母亲抛夫弃女30年,得知老房拆迁火速回来相认,女儿:滚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3 07:15 1

摘要:“小婷,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妈就放心了,你外公外婆去世的时候,他们应该留下了一套房子吧,按照继承权,你是没权利继承,应该是你舅舅的。”

听闻老人去世,润米国抛父弃女快三十年的老妈带着舅舅火速回国:

“小婷,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妈就放心了,你外公外婆去世的时候,他们应该留下了一套房子吧,按照继承权,你是没权利继承,应该是你舅舅的。”

“还有,你男朋友的彩礼钱呢?我怎么没看到?没事,妈也就要五十万,我先帮你保管着。”

我望着一脸贪婪的老妈和舅舅,顿时冷笑。

合着,你们在米国混不下去了,就想来霸占我的?

1.

与男友相恋多年,经过我们的努力,总算是在这个城市能够稳定生活,我们准备结婚了。

我们列了一大份清单商量结婚的事宜,心中无限憧憬,正开心的时候,突然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是个中年大妈,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年纪相仿的中年男人。

我愣了一下,这两人怎么看着有点面熟,但我又说不上来。

“闺女!”

那大妈突然叫了一声,伸出两条胳膊就把我死死抱住,然后就是一阵稀里哗啦地哭泣。

这神一般的操作把我整得云里雾里,一时脑子转不过来弯来。

可看这两人面相,好像确实是我妈,我那抛夫弃女,离家快30年的亲妈!

我顿时皱眉。

当即我就挣脱她的怀抱,用冰冷的眼神注视着她,后撤一步,准备关门。

但那个中年男人却是快我一步,一把拦在门框上,用蛮力把我推开,拉着我妈就强行闯进了我的房子。

我险些没忍住一个螺旋踢干翻他。

自幼因为没有父母爱护,我跟乡下师父学了一身的武艺,这个男人竟敢挑衅我?!

“小婷你这是干嘛呢?你都多少年没见过舅舅,没见过你妈妈了,怎么都不迎我们进门喝杯水?”

那个男人是我舅舅,当初就是他拐着我妈跑去的米国。

舅舅看着我那一脸懵逼的男友,招了招手:

“小伙子,你是小婷的男朋友吧?怎么这么没礼貌,看不到我们女方家长来了吗?也不招呼一下。”

我舅舅一副颐指气使的家长架子,把男友唬的一愣一愣的,连忙陪着笑脸说抱歉,就立即准备给他们泡茶。

我一把拉住他:

“不用招呼他们,他们不配,二位,请你们出去!”

我舅舅却是把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一般,拉着我妈就坐在了沙发上,俨然一副主人的模样。

我妈也是老不客气,一屁股坐下,很是自来熟地喝了一口我的饮料,突然就开始飙演技:

“小婷,妈知道,你记恨妈妈这么多年没有回来看你,难道我在那边就好过吗?你知不知道,我和你舅舅在那边过得猪狗不如的日子,每天只能睡在大街上……”

仿佛是说到了伤心事,我妈竟然真的挤出来几滴眼泪,我舅舅也是以手扶额,有种往事不堪回首的忧愁。

我冷笑:“那跟我有什么关系,被说你睡在大街上,就算你死在大街上也是自己选的,活该!”

舅舅啪地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冲我吹胡子瞪眼:

“你这姑娘怎么跟你妈说话呢?你以为她当初是为什么才去的米国,要不是你那个死鬼老爹看病太烧钱,你妈犯得着千里迢迢地去米国碰运气吗?二十多年啦,我们连你外公外婆的最后一面都没见上,我们的心里就好受了么?!”

两人顿时又做出一副悲痛欲绝的模样。

他们怎么突然有脸提起这事?

自从他们润到米国后,我就从未收到过他们一分钱,这二十多年来更是连一个电话,一个消息都没有。

我妈抹了抹眼泪,抬眼看着我家的天花板:

“小婷,看到你现在过得这么好,妈就放心了,妈今天找你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看看你过得好不好……对了,你外公外婆去世的时候,他们应该留下一套房子吧,我跟你舅舅过那去住,你不想搭理我们,以后我们也不会再来骚扰你的……”

我顿时明白了过来。

这么装模作样,又是哭又是笑地演了半天的戏,合着是在这等着我呢?

我走到茶几跟前,一把将我妈和我舅舅拉了起来,以我的力气,这点小事算不得什么,然后我就直接推着他们要把他们哄出家门去。

“滚!滚!你们这两个没皮没脸的混蛋,想要房子?下辈子好好做人,别当狗……不,你们连狗都不如!你们两个就是垃圾!去你们的米国好好当你们的洋垃圾去吧!”

姐弟二人死死地撑在家门口不愿出去,我舅舅大骂:

“你这个小姑娘这么多年不见,怎么一点亲情都不讲,这么贪心,你已经有这套房子,就不能把那套让给我们?再说从法律上讲,我们才是二老的继承人,什么时候轮得到你个毛丫头!”

我一把将他推出家门,因为力气用的过大,险些把他推倒在地:

“说的这么好听,二老养老的时候怎么没看见你们人?我告诉你们,那房子是我外公外婆签了遗嘱给我的,你们就算是翻了天也别想染指!”

我这话一说,那姐弟二人顿时一愣。

但下一秒我妈就立刻转变了脸色,凶道:

“我跟你爸这么多年的夫妻,你爸死了我是应该能分到财产的吧?那是我们的夫妻共同财产,你不能全拿走!我们当时也有房子,现在我要你爸的那套房子!!”

果然,看我要把他们哄出门去,一个个都露出了狐狸尾巴,就是在米国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想回来吸我的血,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转头进家把我爸的遗照搬了过来,怼在我妈面前:

“看着他!把你刚才说的话再说一遍!说啊!说说你当初是怎么嫌弃他生病,说说你为什么抛弃他,说他现在都去世十多年你还不愿意放过他,说!!!”

我大声质问,声音在楼道走廊之中回荡,裹挟着我这些年来的恨意。

我妈眼睛睁得老大,看着我爸的遗像再也无法控制情绪,一个劲地朝后逃,终于是出了我的房门。

“滚吧!”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们姐弟一眼,狠狠地把门关上,把他们拒之门外。

老娘这些年独自一人无父无母,在社会上摸爬滚打,想来我这吃肉喝血,除非天塌下来,要不是怕他们讹我,我早就一套快冲拳打得他们满地找牙。

2.

回忆汹涌。

那还是在我六七岁的时候,我才刚上小学一年级。

我爸生了病,经常手抖,有时候会做出各种不由自主的奇怪举动。

刚开始的时候我们都没太留意,也不是很影响他做工。

但是时间长了之后,他的病越来越厉害,经常连个铁锹都握不住,最终被工地辞退,回家之后,病情变得更加厉害,就是不由自主地手舞足蹈,按都按不住。

他已经完全丧失了行动能力,大脑不能完美地支配身体。

去医院检查过以后,得出的结论是:大舞蹈症。

一个听都没听说过的名词,说是遗传病,根本治不了,回家好生伺候着能活多久算多久吧。

也就是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的那个周末,我舅舅突然来拉上了我妈,说要去米国一起发财。

我妈竟然没有一丝犹豫,抛弃了年幼的我,和已经丧失自理能力的爸爸,跟着舅舅一起偷渡米国,再也没了联系。

我后来的生活就由外公外婆接济,他们对我妈的行为深感愧疚。

后来我爸没过多久就离世,我只能和二老相依为命,为了保护自己学了一些武术,也在社会上养成了强硬的性格,正是这样才保护我这么多年不会受人欺凌。

二老去世后,给我立了一份遗嘱,把财产全部都继承给我个人。

至于我爸爸,他治病花光了家里全部的积蓄,没有留给我任何东西。

“绝对有事儿。”

他们走后,我心里着实有些不放心。

以己度人,假如我是一个毫无感情的混蛋,舍得撇下亲生女儿偷渡米国,那我既然要回国来搞事情,就绝对不会因为这一件事情善罢甘休。

我断定他们还会再来找麻烦,所以我让男友为我把他们公司里的设备全部留在家里备用。

男友是自媒体公司的记者,他可以帮我拍视频剪辑。

如果我妈再来闹事,他们公司对这种新闻一定很有兴趣。

但我万万没想到,我竟然跟我妈想到一块去了。

几天后,她果然再一次找上门来,拉着我舅舅,还有两个新面孔。

那是一个看上去30出头的女人,身上穿着红马甲,还戴着一顶鸭舌帽,手里拿着话筒,后面有一个男人扛着一台摄像机。

“您好,孙晓婷女士,我们是同乡会的工作人员,今天是特地带您母亲和舅舅回乡的,他们是我们从米国救援回来的苦命人,您作为他们的亲闺女,亲外甥女,一定会接纳他们的吧?”

女人脸上带着礼貌的微笑,普通话说得很好,但每一个字都像是带着刀锋一样咄咄逼人。

这是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绑架我呀?

真是没想到他们能玩出这么高端的一招,估计就是这个什么同乡会出的馊主意。

不等我招呼,男友已经扛着他的设备走到门口,也拿着麦克风站在我身后。

这一下顿时有了威慑力,我妈和我舅舅原本胜券在握的表情顿时有了一丝慌乱,至于那个记者,眼神也波动了一下,原本准备好的话术也被影响到了节奏。

我微微一笑,也是一样的礼貌,绝不给他们把我放在媒体上做负面新闻的任何机会:

“对不起,我并不能接纳他们。”

女记者急忙追问:

“难道您一点血脉亲情都不顾及么?这可是您的血肉至亲,您真的忍心看着他们两个年迈的老人流落街头吗?”

不愧是干记者的,唇枪舌剑,问的问题都是在故意逼我。

我笑而不语,男友却是把他手中的麦克风递到我妈和舅舅面前:

“请问二老,您二位当初是为什么要选择毅然决然地抛弃家庭?当时孙晓婷才读一年级,难道就一点也不顾及血脉亲情吗?是因为想要逃避当妻子的责任照顾丈夫?还是要逃避当母亲的责任要抚养女儿?”

不亏是老娘看上的男人,这些问题比起女记者来更为刁钻。

原本我妈的脸色就有些难看,此时更是阴沉了下来,指着男友就喝道:

“你是个什么东西,我们家的事,也能轮到你来插嘴?!”

骂得好!

我妈这一动怒,顿时让他们落入了被动之中,女记者脸色大变,转过头来狠狠地瞪了我妈一眼,我妈见状只好忍住怒气闭嘴。

看来这个什么同乡会,果真是有猫腻。

女记者调整了一下状态,又摆出职业假笑:

“女士,您的记者问的问题还真是刁钻呢,我想您母亲当年离家出走一定是有非走不可的理由,作为一个母亲和妻子,她这么做需要付出莫大的勇气,我觉得您对她的误解是一种深深的伤害……还是说,您的本意就是想要霸占您外公外婆的家产,因此故意这么做的?”

好嘛,真是玩得好一手阴阳太极,愣是把黑白颠倒。

我仍是不说话,让男友继续发挥。

“我也想请问两位,这非走不可的理由究竟是什么,足以让你们做出如此大的舍弃?又为什么出走米国二十多年都不与家里联系,现在回来是否是因为在米国过得太差,所以想回来压榨孙晓婷女士?”

毫无疑问男友的问题句句都把我妈和我舅舅的私心戳破,让他们这两个心里真正有鬼的人脸色是越发的难看。

女记者的表情也开始不那么自然,毕竟是要颠倒是非,遣词造句不像男友那么正义。

眼看她的眼珠滴溜溜转,又要问出下一个问题,男友迅速把麦克风放到她的面前,率先问了一嘴:

“我很好奇这位同行,您作为同乡会的一员,既然要把这二位从米国带回来,想必一定要极为负责,给予这两位可怜的老人相当大的帮助,而不是把他们甩给其他人,不知道你们是怎么对自己的行为负责的呢?”

这一手反守为攻顿时让整个采访环节的气氛大变,女记者原本气定神闲的模样再也没有,猝不及防之下,甚至有几分慌乱,张嘴就要解释:

“可她是家属……”

“那您在救助这些同乡的时候,想必是一定考虑到了万一国内没有亲属,或是国内亲属不与相认的情况?请问这种情况,同乡会准备怎么救助这些同乡呢?总该不会只是为了博眼球,赚流量,对老人们就撒手不管吧?”

这一个问题抛出来不可谓不刁钻,顿时我妈和我舅舅的目光也聚集到了女记者的身上,那目光之锐利,简直就像跟我要房子的时候一样。

女记者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顿时没了底气。

显然,男友也戳中了她的私心,什么同乡会,不过也是为了赚取流量罢了,所谓的帮助不过是一些博眼球的名头而已。

他们并没有打算真正地帮助这些人。

女记者因为心虚,嘴巴结结巴巴,半天说不出话来,我妈和我舅舅顿时有些生气,那个摄像师一看情况不对也连忙关掉了摄像机。

呼,总算是不用再摄像机下装模作样了,我深呼出一口气,该到了我表演的时刻。

我冷笑一声,向前一步:

“合着你说不出来了啊?就你们这种专门坑害老百姓给自己赚流量的机构,整天打着正义的幌子不害臊啊?你一个记者,好好的新闻不干,在这种机构助纣为虐,你考虑过我们的感受吗?换到你身上,你妈从你六七岁撇下你跑了,你是不是还要屁颠屁颠地去给你妈嗦脚趾去?!”

被我一顿侮辱,女记者冲我怒目而视,面红耳赤。

她转头看向摄像机,却发现早已被摄影师关掉,根本没把我这段视频拍下来,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妈和我舅舅憋了半天,这会听我批评女记者顿时来了火气,冲我破口大骂,说我是个白眼狼,是个没良心的东西,有娘生没爹养,什么难听骂什么,那叫一个精彩。

可他们忘了,他们的摄像机关了,我男友的这台可一直开着呢,他们现在所有的丑态我都一一记录了下来。

眼看着事态已经距离自己所预料的越来越远,女记者终于忍不住,拉上我妈和我舅舅落荒而逃。

我拍了拍男友的肩膀,笑道:

“今天表现的不错,把这个同乡会套了出来,看他们也不是什么正经机构,我估计我妈他们回来也不是什么正规途径回来的,报警查查他们,给他们点教训尝尝。”

说罢,我便直接拨通了衙门电话。

做完这些,我又让男友给我拍了一段自述的视频,我把这些年发生的始末都讲了一遍,并表示了自己坚决不会帮助我妈的态度。

之后,我便直接让他剪辑好视频,发到了社交媒体的小号上。

有时间点为证据,这可是保命的东西,万一那什么同乡会不地道,背后捅我一刀,我有这个提前发布的视频在,就能在舆论之中立于不败之地。

没办法,社会上走得久了,对付烂人的经验自然就要丰富一些。

3.

果然与我所料不差,这同乡会真是把这对姐弟偷渡回来的,被衙门的捕快轻松就查出了端倪。

姐弟二人急着说我是他们的亲属,捕快现在让我去衙门要跟我了解一下详细情况。

这我不得让他们两个在衙门蹲上几天都说不过去。

刚一到衙门,那姐弟二人就眼前一亮,拉着捕快的手欢呼雀跃:

“那个是我女儿,我的亲闺女,我就是咱们国内的人!”

我走过去之后,我妈直接拉住我的手,哭得那叫一个情深意切,就好像昨天带着记者过来咄咄逼问我的人不是她一样。

“闺女,闺女,你这些年受苦了,妈妈回来真的没别的意思,就是想把这些年对你缺失的母爱全部弥补给你,孩子,妈对不起你啊……”

我舅舅也凑上来,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当年都怪自己,把我妈给带去了米国。

这演的,要不是我舅舅实在挤不出一滴眼泪,我几乎就要相信他们。

我转头看向那个捕快,淡淡地道:

“捕快同志,衙门里应该是可以查到我妈的信息,她在失踪四年之后,就已经宣告死亡,这都过去多少年了,您怎么还给我变出个妈来?”

见我一脸漠然,那两人顿时又是暴怒,我舅舅更是举起拳头来就要往我身上打。

我都有些迫不及待。

早就看他俩不顺眼,恨不得比划两下,但奈何一直没有机会,现在可是正当防卫的好时机啊。

没想到捕快还是一把拦住了我舅舅,把我请了出去。

这倒是有点可惜。

两人最后被以偷越国境是罪名各自拘留了五天,这也算是我给他们的一点教训,希望他们能长长记性。

就当我准备继续自己的正常生活的时候,我在网上火了。

同乡会还是把我的视频发到了网上,并且经过了恶意剪辑。

真是一群处心积虑的人啊,饶是我已经处处小心,不给他们留下把柄,他们还是能想方设法地把我挂在网上。

我点开社交媒体,果然今天的热搜里有一条内容:

震惊!亲闺女霸占家产,强迫母亲在外流浪!

这标题很是互联网,我点开一看,是一片写得非常正义的软文,把我描述成了一个贪得无厌的混蛋,处处想方设法地想要霸占家里的财产,配图是几张我舅舅和我妈在米国露宿街头的邋遢照片,看起来的确是非常可怜,很是能引起人的同情心。

在文章的最下面,还配了一段视频,是我妈和我舅舅的第一人称哭诉视频。

我干打包票他们两个都用了洋葱,那眼泪哗哗止不住地流,根本睁不开眼睛,之前在我这表演过好多次也没见他们哭到过这种程度。

两人在视频中演得那叫一个卑微,把自己描述成受害者。

我妈自称当初家里家庭经济条件困难,自己只好独自去米国赚钱,一直都有给家里汇钱,后来因为失去劳动力,所以只能被迫在米国流浪,没想到好不容易被搭救回国后,自己的亲生闺女竟然因为害怕争夺房产而不与自己相认。

两人还在视频中表示并不责怪我这么做,也不想跟我争夺什么财产,只希望能够与我相认,尽快在中国办下护照,好在中国能够方便地生活下去。

这凄苦的角色形象,这伟大无私的诉求,都把我看得觉得自己是个混蛋,看来这同乡会真不愧是专业的,带节奏搞人心态是有一手的。

既然上了热搜,那自然就是引起了无数网友的共鸣。

果然评论区内都是一群正义之士,一个个都跟我妈和我舅舅站在一起,恨不得立刻出现在我面前来讨伐我,把我干死才肯罢休。

网络上的人们说话总是会肆无忌惮一些,有一些人直接诅咒我各种死法。

我淡然一笑,网友们总是容易被带节奏,眼下这也是一个好现象,毕竟这波流量他们用得,我自然也能用得。

现在当然是要让舆论再发酵一会,只有这样,威力才大。

很快,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了解到这个事情,同乡会也开始持续更新视频和文章,大多都是在讨伐我的,已经把我塑造成了一个十恶不赦的恶魔,甚至许多网友都自发地开始为我编纂起了故事。

许多情绪激动的已经开始人肉我,网暴我。

最近我经常收到一些奇奇怪怪的匿名快递,不用猜也知道是恶作剧,我一缕选择拒收。

而我的社交媒体也都被网友们给扒了出来,一个个就像是维护秩序的网络捕快一般,在我的评论区里疯狂谩骂,诋毁,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对我进行着一波又一波的讨伐。

我的私信也都被这些人塞得满满当当。

如果不是我早有准备,估计就以同乡会的这一手操作,就足以让我喘不过气来,最终无奈妥协,还要背上一个骂名。

碰上个心态不好的,都要抑郁而死。

我这两天干脆就不上网了,眼不见心不烦,只等着舆论发酵。

没过多久,我的电话就响了起来,是一个陌生号码。

我接通电话。

“嘿嘿,小丫头片子,最近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吧?”

是我舅舅,这群猪队友。

他们肯定是偷偷给我打的电话,这事如果被同乡会知道了,绝对不可能允许。

我很是果断地按下了电话自带的录音功能,故作生气地道:

“你们究竟想怎么样?”

我舅舅一听顿时来了精神:

“怎么样?当然是拿回本该属于我们的东西,妈的,谁知道心心念念的米国去了以后是这个德行,让你个死丫头片子得了好处,我告诉你,想要我们在网上改口,除非你把房子交出来,还有,另外准备给我们一笔现金!”

我继续故意套话:

“可这房子是我外婆立遗嘱给我的。”

我妈的声音传来,很不客气:

“遗嘱怎么了,我们照样要抢!你是不是分不清楚形势,现在网上都在骂你,你以为你不同意能好的了?现在你不给也得给!”

很好,有他们说的这些话,一切都够了。

我没有再继续搭理他们,直接选择挂掉了电话,至于他们姐弟俩有没有在电话前跳脚就不得而知了。

我直接上社交媒体平台上,找到我小号的那条视频,转发了一手。

如今在舆论之下,骂我的人太多,关注我的人也非常多,我要的就是这波流量。

同时我又把方才的那段录音也一并上传在平台之上。

做完这些,我便打开了同乡会的直播间,此时的他们还在直播间里跟众多粉丝互动,对我进行各种意淫抨击。

我则是静静地等待着事态的演变。

很快,直播间的弹幕上就开始有人为我洗白,刚开始这个人还会遭到嘲讽。

但是很快,为我洗白的声音就逐渐多了起来,有人直接建议大家去看我新发的两条视频。

一会的功夫,整个直播间里大部分人就开始由粉转黑,原本还在骂我称赞同乡会的他们,纷纷在直播间里开始对我妈和我舅舅的讨伐。

更有数不清的网友质问那个正在直播的女记者,为什么要助纣为虐。

眼看气氛不对劲的女记者也选择看了一下我的社交账号。

那天她来采访我的视频原版,以及我舅舅给我打电话敲诈我的录音都在,证据确凿,女记者的表情那叫一个难看,脸色黑得像是抹了煤一样。

过了一会,我妈和我舅舅就装作颤颤巍巍地进了直播室,还在装模作样地跟网友打招呼,顺便装出一副老好人的模样,让网友们别再骂我。

我在屏幕前几乎要笑出来,这俩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呢吧?

弹幕之上全部都是在喷他们两个的。

女记者终于忍不住,再也无法保持那职业假笑的模样,转过头来看着我妈就破口大骂:

“你们两个蠢包!!!”

刚一骂完,他们就下了播,真是可惜了,少了一出好戏。

有了我这一手,同乡会想要利用媒体来逼迫我的计谋就算是落了空,而且是搬起石头来砸自己的脚、

网友们刚开始还会各种针对我妈和我舅舅。

但是很快,他们就把矛头转到了同乡会的头上,开始纷纷在网上调查这个所谓的同乡会。

经过调查发现,这个什么所谓的同乡会就是一个民间自发的组织,一部分人在米国,专门挑选这种米国黑户,尤其是那种过得极其不好的。

而国内的这部分人就负责寻找他们的亲属,以此来专门进行这种“营救”操作,把黑在米国的人都偷渡回国内,然后就开始做各种媒体账号,吸引流量,站在正义的制高点上指点江山,直播间里可谓是赚得盆满钵满。

这则消息被网友们扒出来,顿时招来了全网的一片谩骂之声。

那些人肉的招式,网友们又原封不动地一一用在了这些同乡会的工作人员身上。

他们用舆论的刀剑毁坏了多少无辜的家庭,现在也轮到他们自己尝尝这是什么滋味。

很快,被舆论压迫的同乡会发出了澄清视频,表示自己已经跟我妈和我舅舅彻底断绝关系,不再插手他们的任何事情。

但奈何网友根本不买账,依旧穷追猛打,甚至闹到了衙门里去。

最终同乡会因为各种原因,被有关部门取缔,整个这个组织彻底凉凉,网友们这才放过他们。

我躺在家里吃着零食喝着可乐,只是作壁上观,一切都在我的预料之中,现在我妈和我舅舅应该是能长长记性了吧?

4.

没有了同乡会的保护,姐弟二人彻底成为了过街老鼠,在全网都留下一地的骂名。

倒是也会有几个特殊的人物跳出来替他们说话的,也会被网上一起骂得狗血喷头。

我本以为他们会就此收敛,最起码会慢慢地想办法混个证件,然后找个养老院,或者是收容所之类的地方,凑合凑合度过余生也就罢了。

但我还是低估了人性的丑恶,即便是我在社会上混了这么多年,也没预料到我老妈和我舅舅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也许是米国的流浪生活已经成为了他们的心理阴影,让他们足以为了剥削我而不择手段。

我正和男友在家里互相庆祝这场战役的胜利的时候,突然又有人敲门。

我刚一开门,还没看一眼情况,声音就传了进来。

“你个丫头片子在家里做什么呢?妈给你买了点菜,今天晚上咱们包饺子吃,我看一下啊……”

我妈趁我没反应过来,直接就挤进了家里,手里还拎着一包白菜。她把白菜放在厨房,自顾自地就在房子里开始找什么东西,转了一圈道:

“你俩睡主卧是吧,那我就睡这个次卧就成,那个小婷,你男朋友喜欢吃什么馅的饺子,一会让你舅舅买点啤酒回来,庆祝咱们一家团圆!”

不是,这是什么情况??

是我今天没睡醒,还是我穿越了?

我怎么有一种好像犯错的人应该是我一样,她是怎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似的走进我家的?

关键她就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一样,竟然真的就在厨房里忙活了起来,又是洗菜,又是和面,给我看得一愣一愣的。

没过一会,我舅舅果然到了,提着一打啤酒,同样的满脸笑意:

“都在呐?外甥女婿也在,一会咱们爷儿俩可得好好喝点,你们两个是学校谈的恋爱还是在工作的同事啊,今天必须多喝点,酒后吐真言,我得看看你小子是不是真老实!”

我妈也开始在厨房里吆喝:

“小婷,你男朋友叫什么名字,怎么这么没眼色,也不知道来厨房里跟未来岳母帮帮忙,你这样我怎么能把闺女嫁给你?”

不是,你们俩这么做真就一点都不尴尬的吗?

毫无违和感啊真是。

我和男友互相对视一眼,都是一脸的茫然,完全搞不明白他们这是唱的哪一出。

在我俩愣神的功夫,我妈已经和好了面,把我和男友都拉到餐桌边做好,把面放好,自顾自地忙活着:

“想吃饺子怎么不一起帮忙,来我擀皮儿,你们包饺子!对了小伙子,你家里是什么家庭条件啊?”

这怎么还真查起户口来了,搞得真好像是正常家庭的父母在考验女婿一般。

这种场景我曾在脑海中无数次地幻想过,但我清楚我这辈子都不可能会有这样的体验。

但眼前这种阖家欢乐的感觉,真是让人着迷,我竟然一时间很没出息地沉迷了一下。

我男友见我什么都没说,也是尴尬地回了一句:

“家,家里开点小商铺,条件还可以……”

“还可以?还可以不行啊!我们小婷从小可没少受苦,你可以一定得对她好!”我

妈一副认真的表情,舅舅也在一旁附和。

男友只觉得气氛尴尬,浑身不自在,只能一个劲地表忠心:“阿姨放心,我肯定会对小婷一辈子好的。”

“哼!你们这些小年轻,就会说漂亮话,当阿姨没年轻过?我跟你说啊,嘴上说的什么都是假的,没有实打实的东西来的实在。”我妈好似漫不经心地接着道,“这样吧,你们结婚我这个当妈的也不提什么过分的条件了,但是必须要看到你们男方家庭的一个态度,市区内一套全款房子,外加50万的彩礼,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啊?!”男友长大了嘴巴。

而也就是这句话,也算是把我从那种家的感觉之中给拉了回来。

合着今天这突然袭击来了这么一手,绕了这么一个大弯,还是为了房子和钱啊,真是……看来我的内心还是不够坚定。

我站起身来,一把将我妈手里的面夺了过来,挥了挥手道:

“你们两个没完了是吧,只要是个人都会懂得羞耻吧?我就纳闷你们是怎么还好意思来我家的?现在请你们立刻滚出去!再来,就别怪我没这么客气了!”

我觉得自己从小因为家庭缺失而受到的伤害,在这一刻,被我妈狠狠地揭开伤疤羞辱了一番。

如果不是打人犯法的话,我今天一定要让她知道知道,我是怎么一个人挺过这二十年的生命来的。

我妈对我的愤怒并不放在心上,而是跑到供桌前把我爸爸的遗照拿了起来,抱在怀里就开始嚎啕大哭,她还专门就坐在门口,用尽最大的力气嘶声力竭,要故意让邻居们都听到她的动静。

我就服了她,如果把这些算计人的心思,但凡有一点用在给自己改善生活上,她也不至于会混成现在这个德行。

我舅舅也是极为配合,躲在我妈身后,扯开了嗓门指责我,很快就成功地把各个街坊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这阵正是下班的高峰期,很快就在我家门前围拢了一群人。

我妈一看围观群众多了起来,顿时又开始她那夸张的表演,抱着我爸的遗照就像是真的痛恨惋惜一般:

“老公啊……我对不起你啊……当初为了给你筹钱治病,我自身去了米国,没想到回来以后咱们的闺女都不愿意认我啊……老公,你睁开眼看看咱们生的亲闺女啊……”

那真叫一个感天动地,我爸要不是已经被装进了骨灰盒,说不准都能活过来,给她一个大鼻窦。

“小婷,这个就是你妈?前几天网上疯传的那个?”

突然一个邻居的声音传来,把我妈的哭声都给制止了。

更多的邻居反应过来,开始对着我妈指指点点:

“可不就是她,我才反应过来,她怎么还有脸过来为难自家闺女?”

“哪个当妈的跟你一样,你是真的没点廉耻之心吗?”

“要点脸的现在都躲得远远的,你还有脸来骚扰人家的生活,怎么好意思的啊!”

前段时间网上的热搜太火,再加上邻居们都认识我,自然对我的关注多了一些,此时一下子就认出了我妈。

她本相着把邻居们都吸引出来,故意展露丑态,想要让我面子挂不住,最终向她低头。

她却是没料到,自己多行不义,早就把自己的路都堵得严严实实,想干点恶心事都做不到。

在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再三指责之下,那姐弟俩的戏码再也唱不下去,两人面红耳赤,就像是在大街游行一般,颜面尽失。

我冷声道:

“还赖在我家门口做什么?!你们不嫌丢人我还嫌呐!两个没脸没皮的东西,再敢有下一次,信不信我搞死你们?!滚!”

我厉声呵斥,把他们两个哄了出去。

临走之时,我舅舅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之中满是阴沉之色。

5.

自上次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再有他们的任何消息。

我想,也许是他们终究没有办法那我怎么样,也算是彻底放弃了吧。

没有了他们的骚扰,我的生活总算是恢复了一些正常,不过还是会有很多同事过来找我问东问西,各种八卦。

谁让我当了一回网络红人呢?

不过我也因祸得福,借此机会俘获了一大批粉丝,每天运营一个自媒体账号,反而还获得了一笔不菲的收益。

就在我感慨祸兮福所倚的时候,他们又想出了一个恶心的招。

我舅舅,竟然找到了我的公司。

真是坏事做尽,一点情面都不给我留。

我现在才算是真正明白了,什么叫做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尽管我已经把他们逼到了这个社会的阴暗角落里,但在这却反而让他们更加地肆无忌惮。

反正他们已经是这副德行了,他们不可能再回米国去睡大街,也已经被全国人民嘲笑,豁出去一张老脸也无所谓。

但 他们不活,我还有我自己的生活。

即便大家知道对错,分得清是非,愿意站在我这一边来谴责他们,但在这件事上,也变得苍白无力。

只要我舅舅来我公司闹事一次,不论最终是被人看热闹,还是被保安丢出去,我都会因为他的原因而被公司嫌弃。

在公司的角度看,是我的个人原因影响了公司的氛围和形象。

他们更害怕万一我舅舅做出点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可怎么办。

尤其是我舅舅碰巧看到了我被领导训话,他就知道这么做是有效果的,于是变本加厉地要给我难堪。

他开始更加频繁地来我们单位,有时候干脆就躺在我办公室里撒泼打滚。

有一天刚好有一个大客户要来,他又来搞事,彻底把领导惹毛,让保安把他给丢了出去。

但我舅舅死皮赖脸,哪怕是坐在公司门口前的大马路上,也要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德行,整个就是一条蛆!

这种人太恶心了,我感觉我的忍耐已经快要到达极限。

显然公司也对这一行为再也无法容忍,领导给我发了一条消息,让我处理不好家里的事情就不要再来上班。

我明白,这只是委婉的说辞罢了,我就是被实实在在地炒了鱿鱼。

真是讽刺,行走江湖这么多年,什么垃圾没见过,哪次我不是坦然面对?

但像这姐弟俩这种无耻到能载入史册的存在,我还真就马失前蹄被他们摆了一道。

看我搬着文件箱从公司大门出来,我舅舅顿时来了精神,喜滋滋地凑到我跟前,言语间颇为得意:

“我还以为,你是哪吒有三头六臂呢,之前不是很厉害吗?那股狠劲哪去了?你不是要搞死我吗?来啊!妈的贱骨头,跟你好好说话你非得不听是吧,我告诉你,房子忽然50万现金,一个都不能少,否则我就去你们小区,再骚扰你,以后你走到哪,我就跟你到哪!”他说着忽然眼前一亮,“奥对了,你还有男朋友,我还没去过他们公司呢,是个记者是吧,我倒要看看,他是不是比你厉害几分。”

无耻!太无耻了!

这种人怎么还不被雷劈死,为什么还能活在这个世界上?

说实话,我当时的确是被他搞住了,面对这种无赖,我真是没了招,总不能真的动手打他去吧?

可那么做反而是着了他的道,他不更好从我手里讹钱?

除非我把他们都打死,那我也得被枪毙,可真是划不来。

可我若是今天低了这个头,他们以后肯定会吃准我这一套,想方设法地来继续从我身上搞钱,彻底变成两个寄生虫。

说不得会把我折磨成什么样子。

没办法,我只能找到了捕快求助,实在是因为我没了选择。

还是上次处理我妈和我舅舅的那个捕快,已经认识了我,跟我了解了情况之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女士,说实话,这种情况我们捕快也爱莫能助……”

我一脸震惊:“为什么?!”

捕快道:

“因为他们并没有对你造成什么直接的侵害,这种情况属于民事纠纷,我们局里这样的案子每年能接几千起,我们真要是每一起都刨根问底地处理,那衙门早就开不下去了,所以我们也只能是通过调解劝说来处理……”

调解劝说?那这不就是和稀泥吗?

中国的捕快向来如此,说得为人民服务,但正经到了需要他们的时候,能真正站出来的毕竟还是少数,可惜了那一身制服。

捕快打太极的行为更是助长了我舅舅的嚣张气焰。

他真的来我小区里来搞事情。

有一天他竟然在我们小区的电梯里拉了一坨屎!!!

这他妈是人能干出来的事?!

可即便大家都知道是这个混蛋干的,但所有人的情绪还是会本能地转嫁到我的身上,于是我开始在小区里都渐渐寸步难行。

物业经理一次次地来找我谈话,表示是我给他们的工作造成了困难,如果再不处理,他们就要对我家采取措施。

虽然物业经理的做法欠妥,但我也明白,如果不彻底解决我舅舅,恐怕这事是要没完。

于是我只好又找到了那个捕快。

他不是打太极么?那我就让他成为受害者,看他是不是真的没招。

我让他来我家里帮我处理我舅舅的事,他虽然心有不满,但还是来了,不过却是扑了个空。

这让警察有点不悦:“报假警可是要承担法律责任的!”

报假警?不至于。

我很是礼貌地微笑,带着捕快从我家里出去,这个点我那个恶心舅舅应该已经到位,让他也感受感受人间的险恶。

捕快刚一出门,就喜提一份狗屎运大套餐。

这已经成为我舅舅的日常操作,他经常会收集一大包狗屎来撒在我家门口。

捕快不知情,两只脚全部中招,那种滑腻的脚感顿时让他本能地跳脚,这一下可好,踩得更均匀了些,把家门口的狗屎都踩了个遍。

“谁干的?!!”

捕快欲哭无泪,愤怒大吼。

我耸了耸肩:“都跟您说了我没有报假警。”

捕快立马注视着我:“你那个舅舅干的是吧,好,我找他去!”

我立马拦住他:“别去,民事纠纷而已,算了,我决定原谅他了,出具谅解书也行。”

捕快哪里还听不出来,我这是在故意点他,顿时羞愧得面红耳赤,但又咽不下这口气,只得拜托我:

“不行,你不能原谅他,这种人必须得让他受到惩罚!你等着啊,我这就回局子里去,派人把他拘留!”

捕快说着就要走,刚一进电梯,却又逃也似地跑了回来,破口大骂:

“我草他妈的,他在电梯里也放了!!!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捕快最终带着满腔的怒火离开了,很快我就被他叫到了衙门里去,我舅舅已经成功戴上了银手镯。

有了捕快的鼎力相助,案子破的那叫一个相当快,愣是又给我舅舅喜提了一份拘留套餐。

日子总算是能消停一些。

6.

但说到底,民事纠纷终究是民事纠纷,我舅舅只在局子里待了一周就被放了出来。

虽然那个捕快肯定是给我舅舅在背地里吃了豪华套餐,但终究是没法把他多留一些时日。

不过他被释放出来以后,竟然没有来继续找我的麻烦。

这让我心中有种不祥的预感。

果然,我妈找上了我。

她在我身边仔细检查了一番,确定我没有任何监控设备以后,便给我看了一段视频。

是我舅舅正在对着一个麻袋拳打脚踢,打开麻袋露出里面,竟然是一个人!

还是我男友!

他现在浑身是伤,但好像是中了药,一副昏昏欲睡的模样。

他们竟然铤而走险,干这种绑架的勾当!

我妈放完视频就赶紧把视频删除,看来也是被我折腾怕了。

她一脸警惕地看着我:

“200万,从此以后我们再无瓜葛,就当你还了妈的养育之恩,算妈求你了,咱们娘俩真的要闹到这种地步吗?”

我冷冷地看着这鳄鱼的眼泪,气得双手直发麻。

“好,200万可以给你们,但我要见到人,现在就要见到!”

我妈顿时眉开眼笑,强势要求我把全身让她检查了一遍,确认把我身上所有的电子设备和饰品都摘了以后,才带着我去了城郊的一个烂尾楼里。

他们还真会挑地方,看样子,他们回国以后就一直住在这里。

“小婷!小婷!”

我听到男友的声音,他被绑在了一根柱子上,只能挣扎着叫唤,在他身边就站着我舅舅。

他的目光阴狠,冷冷地道:

“外甥女,你也没想到会有今天吧?”

“一开始咱们有说有笑的那多好,你接纳了我们,咱们就还是一家人,和和睦睦地过日子不好么?非要搞成现在这样,你的男朋友受了皮肉之苦,现在你该出的钱一分也少不了,何必呢?”

我双拳紧攥:

“你个垃圾!”

“对!我就是垃圾!”舅舅有些歇斯底里,“你知道我被全国人唾弃是什么感觉吗?你知不知道这两天在衙门,那个捕快是怎么对待我的,我要你们也感受一遍!你想救他?来!过来!”

舅舅仿佛已经是一个胜利者一样,掌握了全部的主动权,可以随意发号施令。

他把这些时日积攒的怨气一股脑地全部都发泄了出来。

我不动声色,只是注视着他,走到他跟前。

舅舅阴沉沉地笑着:

“你还真是听话呀,是怕你的小男友受到伤害吗?放心,我现在只想报复你!好好地挨了这顿打,咱们就算扯平了,一手交人,一手交钱!”

舅舅说罢,挥起拳头就朝我砸了过来。

真是贪得无厌,又想要钱,又还想要出气,天底下哪有那么多的好事?更何况你们还是两个混蛋。

我抬起胳膊,一招四两拨千斤轻易化解了舅舅的这一拳,一个牵引就把他给甩了出去。

我赶紧跑到男友跟前,三两下就解开了绳子。

男友毕竟只受了一些皮外伤,状态还可以:

“小婷,你可千万别打出了人命!”

我捏着拳头劈啪作响,说实话,我等今天等得太久太久,憋了一肚子的闷气,终于可以好好发泄发泄:

“没事,你先走吧,去报警。终于可以正当防卫,今天就算打死这两个老东西也是他们活该!”

男友满是怜悯地看了我舅舅一眼,转身就要走。

我妈还不自量力地要去拦他,可她一个老妇人哪有力气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对手,被男友一把推开就成功逃脱。

我追了上去,一把拉住我妈的手,恶狠狠一笑:

“行啊你,折腾了我这么久,险些让我就跟你低头了!”

我妈感受着我手上传来的大力,疼得龇牙咧嘴,满是惊恐地看着我:

“小婷,闺女,妈是跟你站在一起的啊……”

还在满口谎言!

我一脚踢出,正中我妈的小腹,把她狠狠地踢出去了几米远,险些从烂尾楼上掉下去。

剧烈的疼痛让她顿时痉挛了起来,缩成一只大虾动弹不得,连惨叫声都发不出来,只能张大嘴左右打滚。

而此时,我的舅舅已经坐起身来,想要逃走。

我怎么会给他这种机会,我等这一天可等得太久太久了,一个箭步冲上前去,狠狠地就是一个巴掌拍出。

啪!

虽然是张老脸,胶原蛋白匮乏,但还是清脆有力。

舅舅一口鲜红吐出,却是被我这一巴掌打掉了几颗牙。

“我错了……我错了……我是个王八蛋,我是个贱货,你别打我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现在知道求饶了?给我家门口撒狗屎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窝囊啊,不是还要跟我要房要钱么?那时候的霸气哪去了?!”

我一把揪住舅舅那乱糟糟的头发,狠狠地撕扯,让他不得不眯起眼睛仰视着我。

“外甥女,我不是个东西,都是我鬼迷心窍,那狗屎……我,我给你打扫干净!不,我给你舔干净!我以后再也不敢了,真的,你别打我了……”

我冷哼一声,手已经抬了起来,又是几个巴掌甩了上去,劈啪作响,清脆悦耳。

“放了你?这话你还是跟捕快说去吧,我现在只是正当防卫,是你要打我,我逼不得已反抗而已!”

舅舅被我大耳刮子打得晕头转向,一把老骨头,我生怕把他打死就不好玩了,只能就此罢手。

不过也算是出了我这些天的一口恶气。

很快男友就带着捕快到了,他们直接就把我舅舅和我妈控制了起来。

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早就被我打得只剩下半条命,很是轻松地就被警察逮捕。

经过调查之后,确定要以绑架、敲诈勒索等一系列罪名对这两位判刑。

这一次,总算是把他们彻底留在了衙门里。

都这把年级了,怎么吃得了那大牢的苦头,十有八九是要死在里面,就算运气好能活过来,出来以后也是一把风烛残年的老骨头了。

不过我觉得这个结局挺好的,他们不是一直想要房子想要钱吗?

现在这不挺好,每天包吃包住,还不用害怕被炒鱿鱼,过得是什么神仙日子?

7.

阴差阳错地我就成了一个全职的自媒体从业者,时间自由,反倒是开启了职业生涯的第二春。

再加上男友在自媒体行业深耕多年,我们两人决定合伙创业,开始沿着这条路越走越远。

事业有成,我们俩也顺利结婚,组建了一个新的家庭。

从此以后,我不再是那个从小就孤苦伶仃的孙晓婷,我有了属于自己的家,有了新的开始。

我们很快就迎来了家里的第一个小生命,老公开心得不得了。

经过商量之后,我们举家搬迁到了南方的沿海城市,彻底与过往的一切划清了界限。

也许有人出生在了一个不幸的家庭,那种不幸足以毁掉一个人的前半生,但人生不应就此而沉沦。

要站起来,对过往的黑暗生活说再见,狠狠决裂,那么一切,自然都会好起来的。

来源:每日精彩故事会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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