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王叔借钱不还15年 母亲临终留下个布袋打开后我瞬间明白了人生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4-03 06:03 1

摘要:王叔家住在我家隔壁,矮墙一翻就是他家的院子。清晨的时候,能听见他翻箱倒柜找烟的声音;傍晚六点多,能闻到他做饭炒辣椒的香味。那种家常的味道,就是让你走到县城最好的馆子里,也找不到第二份。

我们村最特别的人非王叔莫属。

王叔家住在我家隔壁,矮墙一翻就是他家的院子。清晨的时候,能听见他翻箱倒柜找烟的声音;傍晚六点多,能闻到他做饭炒辣椒的香味。那种家常的味道,就是让你走到县城最好的馆子里,也找不到第二份。

他倒不是那种好吃懒做的人,干起活来比谁都卖力。可他就是有一个毛病——借钱。

起初村里人都肯借,毕竟谁家日子都不好过。可架不住他借了不还,次数多了,连平时爱打牌的老伙计都躲着他走。王叔倒也不急,见人就借,碰壁就走,厚着脸皮活得挺自在。

“老王,过年钱紧,借我两百应个急?”

那是十五年前的腊月二十八,王叔敲开了我家的门。我娘正在灶台前忙活,听见声音头也没抬。

“鞋柜上红包,里面有500,你拿去。”

我娘说话的样子跟平常没什么两样,好像在说”碗筷在柜子里,你自己拿”。

王叔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这么容易。他局促地说了句”过完年就还”,然后拿着红包一溜烟跑了。

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正准备去县城给爹买烟,钱少了,只好拿我自己压岁钱的二十。娘看见了,说了句:“别说出去,省得你爹骂。”

后来的事情可想而知,王叔没还钱。不仅没还这500,还陆陆续续又借了好几次。我上高中那年爹走了,家里就靠娘做点小生意养活我。那时候王叔更是隔三差五来借钱,一开始还遮遮掩掩说有急事,后来干脆连理由都懒得找,敲门就是”借点钱”。

我和娘的关系不算好。那些年,我一门心思想考出去,逃离这个穷山沟。娘总念叨”读那么多书有啥用”,我就觉得她俗,不懂我。最让我受不了的是,她对王叔那副态度,借钱从来不说个”不”字。

“他一分钱没还过,你为啥还借给他?”有一次我实在忍不住,对着灶台前忙碌的娘问道。

娘手里的铲子停了一下,然后继续翻炒锅里的青菜,油星子噼啪作响。“人活一辈子不容易。”

就这么一句话。我更气了。什么叫”人活一辈子不容易”?难道我们家就容易了?

大学毕业后,我留在了省城工作。每个月固定往家里寄钱,但回家的次数越来越少。娘偶尔会打电话来,话题总离不开”啥时候结婚”,聊不了几句我就找借口挂了。

有一次她提起王叔,说他摔伤了腿,出不了门,问我能不能多寄点钱回来。我直接挂了电话。

那之后,我整整两年没回家。

直到去年夏天,村支书打电话说娘病了,很严重。我连夜赶回去,看见娘躺在床上,比我记忆中小了一圈。

“医生说没啥好医的了。”娘说这话时,脸上还带着笑。

我在村里医院陪了她一个多月。有天半夜,她突然拉住我的手,说想回家。

“回去干啥?这里有人照顾。”我问。

“想睡自己床上。”娘看着窗外的月亮说,“人都要走了,总得舒坦点。”

我把她接回家,那天晚上她要我帮她把家里的杂物清理清理。我搬了一会儿,发现屋子西北角有个从没见过的布袋,灰扑扑的,像是放了很久。

“这是啥?”我问。

“别动那个,那个等我走了你再打开。”娘说话有点喘,但很坚决。我也没在意,以为是娘的啥私人物件。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娘就走了。走得很安静,像是睡着了一样。

忙完丧事,王叔突然冒出来帮我收拾屋子。他老了很多,头发全白了,腿脚也不利索,但还是手脚麻利地帮我整理东西。

“你娘是个好人啊。”他突然说了一句。

我没搭腔。在我看来,娘太过软弱,连钱都讨不回来的人算什么好人。

整理到一半,我想起娘说的那个布袋。找了半天,终于在床底下翻出来。布袋上落了厚厚的灰尘,我随手掸了掸,坐在院子里的木凳上,解开了袋口的绳子。

里面全是纸条,一大堆皱巴巴的纸条。我随手拿起一张,上面写着:

“老王:盖房借800,2005年6月18日”

我又拿起一张:

“老王:娃读书借1200,2008年9月1日”

还有:

“老王:看病借2000,2010年3月5日”

……

一张张纸条,记录着王叔这些年借的每一笔钱,数目大小不等,日期从十五年前一直到前年。最下面还压着一本发黄的笔记本,我翻开第一页,看到娘密密麻麻的字迹:

“今天老王又来借钱,说是家里缺种子钱。其实我知道他是给他那混小子寄钱去了。那小子在外头也不知道争不争气,听说是进厂了。老王这个人,死要面子,我也不好多问…”

再往后翻:

“老王家娃结婚,他来借钱,说是要体面点。我问他怎么不找娃要,他说啥也不好意思跟儿子开口。怪人,自己儿子都不好意思,倒好意思来找我…”

还有:

“听说老王摔了,爬楼梯时候腿滑了。我让他上医院看看,他不去,说没事。我怕他硬撑着,又借了他点钱,说是买菜,其实是想让他去县医院…”

我仿佛看到母亲坐在昏暗的灯光下,一笔一画记录着这些借出去的钱,还有她对王叔生活的观察。这些纸条和日记,记录的不仅仅是钱,更是她对邻居十五年的默默关心。

我手有点抖,继续翻那本笔记本。在最后几页,看到了娘写给我的话:

“娃,你看见这些了,别生气。钱是借给老王,可日子是我自己过的。我知道他还不起,也不打算让他还。他家那些事,村里人都知道。他儿子早年吸毒,后来被抓进去了,老王借钱都是寄去给儿子治病。他面子薄,不好意思说,我也就不问。

人活一辈子不容易,谁家都有说不出的苦。你爹走得早,我一个人拉扯你,也算是懂了点人间冷暖。那些钱,我借的时候就没打算要回来。你别怪我,也别怪老王。

我这辈子,没啥大出息,就是把你拉扯大了,还在力所能及的地方帮了点人。你看了这些,该明白点事理了。钱没了可以再赚,可那些帮不上忙的日子,就永远过去了。”

我拿着本子,坐在院子里,一动不动。夏日的蝉鸣吵个不停,村口有人在吆喝卖西瓜。我突然觉得鼻子一酸,眼泪不知不觉流了下来。

“你看了?”王叔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看见他站在那里,拄着一根木棍,风吹起他花白的头发。

我点点头。

“你娘说,她走了会留个袋子给你。”王叔嗓子有点哑,“那些钱…我真的没法还了。”

“我知道。”我说。

“你娘是个好人,比我强多了。”王叔顿了顿,“当年我给儿子寄钱,你娘明明知道,也不拆穿我。别人家都不借了,就她还借。”

屋檐下挂着的风铃叮当作响,那是娘年轻时候挂的,说是能驱邪。多少年了,一直挂在那里,从没换过。

“那个…我有个东西给你。”王叔从怀里掏出一个皱巴巴的信封,“这是我这些年存的,不多,一万多点。我知道比不上欠的,但…”

我没接,摇了摇头:“娘没打算让你还。”

“我知道,但我得还。”王叔固执地把信封塞到我手里,“不为别的,就为我这把老骨头死了能闭眼。”

我们就这么沉默地坐着,谁也没再说话。傍晚时分,他站起来,说要回去做饭。

“等会儿我来你家吃饭。”我突然说。

王叔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行,我多炒两个菜。”

那天晚上,我吃了王叔做的饭。他做菜的手艺真的很好,尤其是那道辣椒炒肉,和我娘的味道出奇地像。

我回省城前,把娘留下的布袋和王叔给的信封一起,埋在了院子后面的那棵老槐树下。那棵树是我小时候和爹一起种的,现在枝繁叶茂,夏天乘凉正好。

现在我会经常回村里,每次都会去王叔家坐坐。有时候帮他收拾房子,有时候陪他聊聊天。去年冬天我结婚,第一个请的就是他。他喝多了,搂着我的肩膀哭,说我娘要是在,该多高兴。

我不常提起娘,但我知道,她教会了我最重要的事。

人活一辈子不容易,有些钱,借出去就是不准备要回来的;有些情,看似无用,实则最为珍贵。

有时候我会想,娘借给王叔的那些钱,或许从来就不是钱的问题。她给的是尊严,是不拆穿一个老人最后体面的善良。

在这个小山村里,两个孤独的老人,就这样互相支撑着走过了十几年。而我,一直以为自己活得清醒,却错过了生活中最宝贵的东西。

如今我终于明白,人性最美的地方,不在于不犯错,而在于懂得原谅;不在于不求人,而在于懂得感恩;不在于多精明,而在于留一点糊涂。

每当夜深人静,我会想起那个装满纸条的布袋,想起娘留下的那句话:“钱没了可以再赚,可那些帮不上忙的日子,就永远过去了。”

这大概就是生活教给我的最宝贵的东西。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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