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刘婶被诊断癌症晚期 全家卖房治病,医生拿到检查结果后沉默了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4-03 05:59 1

摘要:刘婶是我们村里的”大喇叭”,嗓门比广播还响亮。每天清早她去菜场买菜,一路上跟十几家人打招呼,村里大事小情都能从她嘴里听到个七七八八。

刘婶是我们村里的”大喇叭”,嗓门比广播还响亮。每天清早她去菜场买菜,一路上跟十几家人打招呼,村里大事小情都能从她嘴里听到个七七八八。

那天早上没听见刘婶的声音,我还觉得耳根子清净了。谁知道下午去小卖部买盐,老板娘小声跟我说:“听说了吗?刘婶得癌症了,晚期。”

我手里的五块钱掉在了地上,弯腰去捡的时候,看见钱上有个油渍,像个哭泣的脸。

刘婶家就在我家隔壁,中间隔着一条窄窄的过道,晒衣服的竹竿几乎能碰到一起。这么多年,我们两家的被罩上都是同一个太阳的味道。

回家路上碰见刘婶的小女儿桂花,二十出头,在县城幼儿园当老师。平时总是扎着马尾辫,今天却披着头发,眼睛肿得像刚从水里捞出来。

“桂花啊,你妈…”我话没说完,一辆拖拉机轰隆隆开过,扬起一阵尘土。

桂花咬着嘴唇点点头:“县医院查出来的,说是胰腺癌,已经转移了,最多还有三个月。”

三个月。

我想起前几天还看见刘婶在自家院子里剁猪食,肥肉在刀下蹦跳,她的笑声比刀声还响。那天她跟我说:“今年腌的咸菜特别好,冬天给你送点。”

现在可能连冬天都等不到了。

村里人都说,祸不单行。

刘婶癌症确诊后第三天,她儿子刘建军的装修队出了事故。一个工人从脚手架上摔下来,摔断了腿。虽然不是刘建军的责任,但他得垫付医药费。

刘家的顶梁柱倒了,还得赔钱。

那天晚上,我在院子里收衣服,听见刘婶家传来争吵声。

“卖了吧,反正留着也没用了。”是刘婶的声音。

“不卖!这是爸留下的唯一东西!”刘建军喊道。

“那医药费怎么办?你妹妹的嫁妆怎么办?”刘婶的声音带着哭腔,“我这病也不能硬扛着不治啊!”

后来就是桂花的哭声,断断续续,像是被手捂着嘴。

第二天,村里人都知道刘家要卖祖屋了,那栋砖瓦房是刘婶老公生前盖的,在村里算是不错的房子,有两层,还带个小院子。

王二闲在家打牌的时候瞟了一眼牌桌对面的李老四:“你不是一直看上刘家那块地吗?机会来了。”

李老四装作没听见,但第二天就去刘家量地基了。

村里人都笑:这李老四,算盘打得挺精。

我悄悄问我婆婆:“李老四出多少钱?”

婆婆叹气:“二十八万。那房子至少值四十万,这不是趁火打劫吗?”

我想起刘婶平时爱穿的那件红花棉袄,在冬日的阳光下晃来晃去的样子。那棉袄补了又补,却总是洗得干干净净。

刘婶很爱那栋房子,每逢下雨天就用塑料布把院子里的石桌石凳都罩起来,生怕淋坏了。每到春节,她总要把整个院子贴满红红的福字,说是要把福气贴满每个角落。

现在,她的命和她的房子,都要没了。

县城医院的诊断出来三天后,刘婶的大儿媳妇从广州赶回来了。她在广州一家制药厂上班,认识不少医生。

“妈,我联系了广州的专家,他说要再做一次检查。”大儿媳妇一到家就这么说。

刘婶刚剃了光头,戴着顶鲜红的绒线帽,那是桂花给她织的。帽子底下,她的脸色灰白。

“还检查啥呀,钱都不够治病的,别再浪费了。”刘婶摆摆手。

大儿媳妇脸涨得通红:“妈,我不信县医院的。他们那个设备都多少年了!我同学在省医院上班,说很多县医院误诊的病人都到他们那里去了。”

这话不知怎么传到了村里,很快大家都在议论县医院的医生水平。有人说县医院的张医生上次把胆结石看成了肝癌,吓得那病人家都买好了棺材。

于是刘婶又被送到了省城医院。

临走那天,刘建军站在村口,看着父亲亲手栽的那排杨树,一棵一棵数着。这些树和这栋房子,是他最后的念想了。

李老四已经把定金给了,五万块。刘婶上了救护车后,刘建军拿出来给大儿媳妇:“你拿去,检查也好,治疗也好,尽量别给妈受罪。”

大儿媳妇一把推开:“我有医保,能报销一部分。你留着吧,桂花还要嫁人呢。”

车开走了,扬起一阵尘土。尘土里,李老四已经在院子里量尺寸,准备开春后推倒重建。

我看着李老四眼中的算计,心里涩涩的。想起刘婶常说的一句话:“人这辈子,苦也是一天,甜也是一天,何必把日子过得那么计较。”

现在,她的日子被精打细算到只剩三个月。

省医院很忙,刘婶住进去第三天才轮到全面检查。

大儿媳妇给刘建军打电话:“医生说要做个全面的CT和穿刺活检,费用大概三万多。”

刘建军沉默了一会儿:“做吧,不管结果怎么样,至少我们尽力了。”

电话那头传来隐约的啜泣声。

晚上,我去刘家送了点自家腌的咸菜。刘建军坐在院子里抽烟,烟头的火光一明一灭。石桌上放着他父亲的老式录音机,里面放着二十年前的老歌,唱着”常回家看看”。

录音机旁边是刘婶最爱喝的老碗茶,已经冷了,上面浮着一层油状的膜。

“我爸走的时候,我在外地打工,没能见上最后一面。”刘建军突然说,“我答应他好好照顾我妈的,现在…”

他的话没说完,一只野猫跳上院墙,打翻了墙头上的花盆。碎片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是去年刘婶从集市上买的牡丹花盆,本来说要等花开了送我一枝的。

刘建军看着碎掉的花盆,突然扔掉烟,双手捂住脸。他没哭出声,但肩膀一耸一耸的。

那一刻,我觉得碎的不只是花盆。

第四天早上,刘建军的手机响了。

是大儿媳妇打来的,说省医院的专家要和他视频通话。

我正好在刘家帮忙收拾东西,看见刘建军的手抖得几乎握不住手机。

屏幕上出现一个戴眼镜的中年医生,白大褂口袋上别着三四支笔。他身后是医院的走廊,不时有人走过。

“刘先生,我们对你母亲做了全面检查,包括CT、MRI和活检。”医生推了推眼镜,声音有点沙哑,像是刚做完手术。

刘建军”嗯”了一声,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屏幕那头,医生翻开了检查报告,沉默了几秒。

那几秒钟像是一个世纪那么长。刘建军的指关节捏得发白,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声。

“根据我们的检查结果,你母亲并不是胰腺癌。”医生终于开口,“她是胰腺囊肿,是良性的。”

刘建军眨了眨眼,似乎没听懂:“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母亲没有癌症。”医生的声音变得柔和,“这种囊肿虽然会引起疼痛和不适,但通过手术和药物治疗是可以痊愈的。你母亲的情况并不严重,手术风险很低。”

这一瞬间,刘建军的脸上没有明显的表情变化。他只是愣在那里,仿佛没听懂医生的话。

然后,他突然起身,手机掉在了地上。

我赶紧捡起来,对着屏幕说了声”谢谢医生”,就挂了电话。

刘建军站在院子中间,像是被雷击中一样一动不动。然后,他慢慢蹲下来,抱住头,肩膀开始剧烈颤抖。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就默默地站在一旁。

过了好一会儿,刘建军才抬起头。他的眼睛红红的,但脸上是久违的笑容:“妈没事了,妈没事了…”

他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着这句话,好像在确认这不是梦。

就在这时,院子门口传来脚步声。是李老四,手里拿着合同,笑眯眯地走进来:“建军啊,我今天拿了全款来,咱把手续办了吧。”

刘建军看了他一会儿,突然笑了起来,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李老四愣住了:“你…你这是怎么了?”

“老四啊,”刘建军擦了擦眼泪,“不卖了。”

“啥?不是说好了吗?我都准备好钱了!”李老四的脸立刻拉了下来。

刘建军从口袋里掏出那五万块钱,递给李老四:“定金退你,房子我们不卖了。”

李老四急了:“你不能这样,我都跟别人说这房子是我的了!你这不是坑人吗?”

刘建军不说话,只是看着远处。

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村口那排杨树在风中摇曳,绿得那么鲜活。

刘婶回来的那天,全村的人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医生真行啊,连癌症都能看错。”有人这么说。

“县医院就是不行,早知道就该去省城。”还有人这么说。

刘建军对所有人都笑,给家家户户都发了烟。

“我妈这次手术呢,风险很小。医生说做完手术,修养几个月就差不多了。”他一边点烟一边说。

王二拍着他的肩膀:“那房子还卖不卖?我出三十万。”

刘建军笑笑:“不卖了,那是我爸留下的。”

王二撇撇嘴:“你这人真是,前一阵子还说非卖不可呢。”

刘建军没接这茬,只是问:“我妈回来了,你们去看看吗?”

于是全村的人都涌向刘家门口。刘婶还是戴着那顶红绒线帽,脸色比走时好多了。她下车的时候,看着自家的房子,眼睛亮亮的。

“这不卖了?”她问儿子。

刘建军点点头:“不卖了,妈。你这病又不是癌症,治好了还得住咱自己家不是?”

刘婶笑了,是那种发自内心的笑容:“那桂花的嫁妆怎么办?你工地上那人的赔偿怎么办?”

“我再想办法,反正不卖房子。”刘建军很坚定。

刘婶站在院子里,摸着石桌,摸着门框,仿佛在确认这一切都是真的。然后她走到墙角,看见那个碎掉的花盆,弯腰捡起一片碎片。

“这花盆碎了,明年春天我再买一个。”她轻声说。

桂花从屋里拿出一个暖水袋,塞进刘婶怀里:“妈,天冷了,你暖暖手。”

刘婶接过暖水袋,却没有立刻用,而是把手伸向桂花:“你的手冰凉的,你先暖暖。”

看着这一幕,我突然明白,刘婶的生命被重新赋予意义不仅仅是因为她逃过一劫,更是因为她又能继续照顾她所爱的人了。

事情过去半年了,村里人渐渐不再提起这件事。

刘婶手术很成功,恢复得也不错。前几天我看见她又去菜场买菜了,嗓门还是那么大,一路跟人打招呼。

李老四对刘家还是有些不满,常在牌桌上抱怨被放鸽子。不过自从刘建军帮他介绍了个城里的装修活,赚了不少钱后,也就不再提房子的事了。

刘建军的工地上那个摔伤的工人康复了,回老家去了。临走前特意来感谢刘建军,说是多亏了他垫付医药费,不然自己就要耽误治疗了。

桂花的对象已经定下来了,是县医院的一个年轻医生。说来也巧,就是当初给刘婶看病的那个科室的。刘婶起先很抵触,说那医院的医生水平不行,差点耽误了她的病。后来知道那医生其实刚来没多久,也不是给她看的那个,才勉强同意了。

今天早上,我在院子里晒被子,听见刘婶在隔壁哼着小曲。她的腰弯得不那么厉害了,走路也不用拄拐杖了。

“刘婶,感觉怎么样?”我隔着院墙问她。

她仰起脸,阳光照在她的脸上,照在她新买的花盆上:“好着呢!医生说我这身体,活到八十没问题!”

我笑了笑:“那你可得再多活几年,看看桂花的孩子长大。”

刘婶手里正择着韭菜,听我这么说,韭菜叶子抖落了几片:“我啊,这辈子没什么遗憾了。房子保住了,孩子们也都好,我这病也治好了。就是…”

她停顿了一下,目光落在远处:“就是县医院那个医生,我有时候还挺恨他的。”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但转念一想,”刘婶继续说,“要不是他诊断错了,我也不会去省城检查,可能真就拖成癌症了。说不定这也是老天爷保佑呢。”

阳光下,她的绒线帽红得刺眼,像是一团永不熄灭的火。

“刘婶,今年冬天你还腌咸菜吗?”我问。

“腌啊,怎么不腌!”她大声回答,声音里有一种胜利的喜悦,“今年我多腌点,给你家送一大罐!”

隔着院墙,我们相视而笑。墙上爬满了葡萄藤,藤上挂着沉甸甸的果实,压得枝条都弯了腰。

我想起刘婶住院那段时间,这葡萄藤几乎枯死。是刘建军每天抽空来浇水,才把它救活的。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在最不经意的时刻给你希望,又在你以为一切都完了的时候给你惊喜。

就像刘婶常说的那样:“人这辈子,苦也是一天,甜也是一天,何必把日子过得那么计较。”

她现在的每一天,都是赚来的。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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