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李婶守寡十五年不改嫁 孙子高考前两天查出白血病 全村排队捐款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4-03 05:57 1

摘要:李婶家屋前那棵老槐树又开花了,香得让人头晕。二十年前李婶爱人下葬那天,正巧是槐花最盛的时候,听老一辈人说那年的花毒,闻多了让人流泪。

村子的五月,一半是麦浪,一半是高考倒计时。

李婶家屋前那棵老槐树又开花了,香得让人头晕。二十年前李婶爱人下葬那天,正巧是槐花最盛的时候,听老一辈人说那年的花毒,闻多了让人流泪。

忽然想起这事,是因为早上去赶集,看见李婶在村口买了一把韭菜。“要蒸饺子?”我问她。李婶摆摆手:“阿聪说想吃。”阿聪就是她孙子,今年高考。

“阿聪怎么样?”我顺嘴问。这话问得多余,整个庙湾村谁不知道阿聪是咱村头一个考大学的料,从小学到高中,从没下过年级前三。

“这两天胃口不太好,说是学校饭菜油腻。”李婶拎着韭菜往回走,我这才注意到她的手背上贴着张创可贴。瘦得皮包骨头的手,创可贴显得格外白。

“磕着了?”

“这算啥,上周胡同口卸石灰,挣了五十,够买两天鸡蛋了。”李婶笑,眼角的皱纹堆起来,像秋天被雨打过的麦茬。

我看着李婶瘦小的背影,忽然有种说不出的难受。村里人私下都管她叫”铁棒寡妇”,老公走了十五年,硬是一个人带着孙子,不改嫁不认命,连纳入低保的条件都满足了,却硬是不去申请,说自己还有手有脚呢。

槐花又白又香,不知怎么的,我看着那片白,眼前忽然浮现出另一片白——医院的白大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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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星期后,高考前的倒计时牌已经翻到了”2”,我早上出门遛弯,发现村委会门口停了辆救护车,白色车身在朝阳下刺眼。几个闲着的婆子围着看,我凑过去,听见王婶子在小声念叨:“造孽啊,高考就剩两天了…”

“出啥事了?”我问。

“你这待县城的,消息比我们还慢!李婶孙子,阿聪,得了白血病,人都晕过去好几回了…”

“啥时候的事?”

“医院说至少一个月症状了,一直以为是熬夜复习累的,直到前天实在扛不住,送县医院查才发现…”

我心里一沉。

“现在咋样了?”

“县医院说治不了,得转南京,光住院押金就要三万,还不算后面治疗费。你说李婶那条件,上哪凑这钱去?”

村委会的门开了,里面走出几个人,其中一个是李婶,两天不见,她像一下子老了十岁。穿着一件2008年北京奥运会的红T恤,那是当年村里统一发的,袖口都洗毛了。她手里拿着个旧挎包,走路一拐一拐的,腿像灌了铅。

救护车开走后,我去村委会打听。村支书老张正在接电话,他桌上放着个旧收音机,天线用胶布缠着,漏出来几根锈迹斑斑的金属丝。

“老张,咋回事啊?”我问。

老张放下电话。“唉,还不是阿聪的事。”他搓着烟丝,分给我一半。“李婶家这情况,看病的钱咋办?县民政说要评级走程序,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能拨款。饶是这样,能拨多少还不好说。”

我忽然想起村口李婶买韭菜那天,她手上的创可贴。说起来,上个月起她就不在村里的小卖部赊账买东西了,都是现金,大家还纳闷她是不是发财了。

“李婶没和任何人提起阿聪的病?”

“唉,你不知道那娘俩,阿聪怕耽误高考不说,李婶说是怕给村里添麻烦。”老张往烟丝上撒口水,卷了半天才卷成一根歪歪扭扭的纸烟,“昨晚老李家亲戚几个凑了五千,村集体能拿一万,县残联说能特批两千应急,还差很多呢。”

老张的桌上有个红色塑料筐,里面零零星星放着几张毛票和硬币。我看了一眼,不超过三百块。

“自发捐款?”

“可不是,今早开始的,十块八块的都有,一大早赵家孩子的压岁钱都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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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外地表弟电话,说他高中同学捐了两千,要我帮着转交。我骑上摩托去村委会,半路看见个奇怪的队伍。

那是一条排着长队的人龙,从村委会门口一直排到了老槐树下,起码四五十号人,有穿围裙的妇女,有拄拐的老人,甚至还有几个扛锄头的小伙子,每个人手里都捏着点东西。

“排啥呢?”我停下问一个扭着蝴蝶结的小学生。

“交钱呀,救阿聪哥哥!”小姑娘挥舞着手里的零钱,里面有一枚闪亮的一元硬币。

我心里一热。绕到前面看,队伍最前头是老张和村妇联主任,他们就坐在村委会门口的石桌旁,面前摆了个铁罐子,看样子是以前乡镇企业发的保温杯,最上面开了个投币口。

“老李头家的队伍排这么长?”我看着人群,差点没认出村民张三,平日里买酒少一毛都能跟小卖部大婶吵半天的主儿,今天西装革履地站在队伍前排。

“排了一上午了,阿聪以前给不少人家辅导过功课,这不,都来了。”老张掏出张皱巴巴的登记纸,上面密密麻麻全是名字和金额。

“都是自发的?”

“可不是,一早村里广播说了情况,就自己来了,还有几家拿不出钱的,送米送面的也有。”

我看了看那锈迹斑斑的大喇叭,卡在村委会二楼窗户上,风一吹就嘎吱作响,十几年了都没修过。

“这些能凑多少?”

“不好说,但我估摸着,今天太阳落山,给阿聪的住院押金怎么着也能凑够大半。”

铁罐子装不下了。老张从办公室拿出个大号饼干盒,上面印着”中秋团圆”四个字,不知道是哪年剩下的。打开一看,里面已经有一摞钱和几个红包了。

我站在一旁看着,心里暖融融的。忽然发现队伍里有个拄拐的老人,想不起他是谁,再一看那条假肢,想起来了,是住在村东头的老刘,好像和李婶家有点过节,十年没来往了。

“老刘也来了?”我小声问老张。

老张叹口气,“都是一个村的,再说了,阿聪这孩子多好,高一开始就坚持给他家瘸孙子补课。”

正说着,轮到老刘了,他从衣兜里摸出一个红布包,抖出五百块钱。

“多着呢,不用这么多…”老张说。

“该出就出,李寡妇供阿聪读书不容易,我那老伴在天有灵,会理解的。”老刘把钱塞进罐子,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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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上门送表弟捐的钱,李婶不在家,听隔壁说她坐客车去县城了。阿聪房门大开,我往里看了一眼,窗台上摆着几本翻得起毛的参考书,一本上放了副老花镜,肯定是李婶的,她大字不识几个,却总喜欢端着老花镜翻阿聪的书,说是帮忙找错别字。墙上贴着个高考倒计时牌,“1”字写得特别工整。一股阳光晒过的棉被味道扑面而来。

我走近一看,阿聪的书桌一尘不染,连笔都摆成一排。床头有个小木架,上面放着几个奖状和一个相框,相框里是李婶和她老伴的合影,照片都泛黄了,看样子是八十年代拍的,两人露着羞涩的笑,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老伴身后是阿聪的父母,俩人年轻气盛,据说是92年回家过年在高速上出了车祸,撇下当时才两岁的阿聪。李婶连哭都顾不上,就开始操持起养孙子的重担。

我在屋里转了两圈,忽然被阿聪床头一个物件吸引了注意。是个小泡菜坛子,看着眼熟,定睛一看,不就是十五年前李婶爱人出殡那天,村里每家每户发的纪念品吗?不少人嫌晦气,悄悄扔了,李婶家竟然还留着。

再仔细看那坛子,里面竟然放了些零碎钱,几张五元的,十元的,还有一堆硬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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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聪以前都把自己的钱放这里,说是要攒够了给奶奶买个收音机,能接外国台的那种。”

一个声音在我背后响起,吓了我一跳。是阿聪的同学,周家小子,正站在门口看我。

“你咋在这?”我问。

“我爸周木匠,给阿聪修床板,顺便拿了阿聪的准考证,凑着帮他考勤请假什么的。”小周走进屋,看着那泡菜坛子,眼睛红了,“阿聪还不知道自己得的是啥病,他以为就是严重贫血,还跟我说等高考完了去县医院输几次血就行。”

我心一紧。

“这孩子…”

“他奶奶啥都顾上了,就是不顾自己。这两个月天天凌晨三点就起床给阿聪做饭,自己却越来越瘦。”小周叹口气,“上周我来送笔记,看见李婶在院子里洗衣服,手上套着俩塑料袋,说是怕冷水把手冻裂了影响干活挣钱。”

我看了看那坛子里的零钱,喉咙发紧,“他高考…”

“可能是考不了了,”小周咬着嘴唇,“今天一早,医院说他血小板已经低到危险线,随时有生命危险,南京那边医院床位也联系好了,得马上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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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点,我又去了村委会。人群还是排着队,已经少了些,但依然有二三十号人在等着。几个没去赶夜场的老人凑在一起念叨。

“你们听说了没?李寡妇今个带阿聪去县医院,县医院的大夫说都是小流血,他娘的,小流血能流一个月?”

“就是,还把人往南京推,挣钱呢!县医院那帮人能有好心?”

“你们小点声。”老张过来劝,“医院检查结果出来了,确实是白血病,耽误不得的。”

“那也不能不参加高考啊,这孩子多争气!就因为穷,命都要搭进去?”

“就是,村里筹的钱才多少?杯水车薪啊!”

“怪不得李婶这些年拼死拼活,攒钱不顾自己,原来是老天爷早有安排,命苦啊…”

村委会的灯亮了,照着老张憔悴的脸。他把手里的登记本放下,摘下花镜揉揉眼睛。我走过去看了眼本子,上面密密麻麻写着两百多个名字,最小金额是五毛钱,应该是哪家孩子的压岁钱。

“今天凑了多少?”我问。

“一万七左右,加上县里特批的,村集体支援的,亲戚凑的,也就三万出头。刚够住院押金,后续治疗还远远不够…”

老张的手机响了,他接起来,说了几句,脸色变了。

“阿聪又吐血了,抢救呢,县医院建议直接送南京。”老张合上本子,“倒计时牌子还翻着呢,这孩子连考场都进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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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是高考第一天。

我起了个大早,去了趟县医院,阿聪和李婶已经坐上了去南京的救护车。护士说李婶彻夜未眠,但死活不肯离开阿聪半步,甚至上厕所都是小跑着去小跑着回。

“那老太太把钱都给交了,自己口袋里一分钱没剩,连回程车费都没有。”年轻护士忍不住红了眼眶,“临走前她还问我,县城哪有高考直播,说是想也帮阿聪看看考场。”

我鼻子一酸。

回村的路上,经过县一中考点,铁门口站满了送考的家长,有人举着”金榜题名”的牌子,有人在嘱咐孩子别紧张,还有保温杯和雨伞递来递去的。看着这热闹的送考场景,我不由得想到了李婶。

“上车的时候,李婶还跟阿聪说今天考语文了,要先审题目,别着急下笔。”护士的话又在耳边响起,“阿聪笑着答应了,说好,一定好好考,考上好大学,给奶奶争口气。”

这一老一小,也不知道谁在安慰谁。

回村路上,看到路边一堆废品收购站,有几个穿着校服的学生围着看。走近了听见他们说话,“咱们班捐了多少?”“昨天交了两千多了,今天还有同学要给呢。”“陈老师说下午放学后直接交村委会。”

我这才知道,不光是村里,就连县里中学的师生们,听说了阿聪的事,也纷纷自发捐款。阿聪从小到大的任课老师,同学,甚至不认识他的人,都在力所能及地帮着这个原本该坐在高考考场的孩子。

下午回到庙湾村,路过李婶家,那扇木门紧闭着,有人往门口的台阶上放了个塑料袋,我走近一看,是两袋奶粉。袋子下压了张纸条: “李婶,病人营养要跟上,这是俺家鹏子从城里带回来的,听说补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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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进行了两天,庙湾村的捐款热潮却丝毫没有退去,反而越来越热。村里连广播站播音员都忙得喘不过气来,一遍又一遍地播着捐款进展。

“截至今天下午三点,全村共捐款六万三千四百零八元五角,还有大米面粉若干…”

我听见村里几个老头子在槐树下嘀咕,“这个数可比前年修祠堂那会积极多了。”

“可不是,那会儿让捐个一百,还磨磨唧唧的。”

“咱村有个阿聪这样的种子选手,是福气。这不,都团结起来了。”

广播里继续播着,“爱心企业东大门砖厂捐款一万元…县一中师生捐款….”

旁听的人群中,有人抹眼泪,有人点头,有人拍手。

傍晚,从南京打来电话,是跟着去的李婶娘家侄子,说住院的事都办妥了,阿聪已经开始接受第一次化疗。南京的医生看了检查结果,说病情虽然严重,但属于早期,配合治疗,有较大康复希望。

这是这几天来最好的消息。村委会立刻用大喇叭广播了这个好消息,还说阿聪在电话里留言,谢谢乡亲们的帮助,等他好了一定回来报恩。

“那小子还说啥高考没考成,以后准备自学考大学呢!”广播里老张的声音有点哽咽,“这孩子…倔得和他奶奶一个样。”

广播结束后,村里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议论。五保户老王头叹口气,“这么好的娃,老天爷咋舍得收?”

“别瞎说,”村里开小卖部的胖大婶打断他,“阿聪这娃,骨子里硬,跟他奶奶一个样,准能好。”

“那也得花多少钱哪,十几万、二十万的,咱凑的这点,九牛一毛…”

“肯定不够,可总比没有强,咱能帮一把是一把。”卖布的刘婶说,“再说了,亲娘都没李婶那么拼命,这些年,供阿聪上学,家里值钱的早当光了,就剩老宅子那三间破屋了。”

“听说李婶这些年靠什么活过来的?”我问。

“还能靠啥,给人洗衣做饭,摘果子种菜,风吹日晒,雨淋雪打,五十岁的人看着都快六十五了。”

“前几年不是村里老郑来说亲,条件还不错,李婶死活不嫁,说是不想委屈了阿聪。”

“嘿,还真是个有情有义的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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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月后,开学第一天。

我又去了一趟县城,看望在那边租房调养的李婶和阿聪。那是个靠近医院的棚户区,租了个十几平的小平房,门口摆着个单人电炉,上面煮着一锅汤药。

见到阿聪,我愣了一下。那个原本清秀的少年,头发几乎掉光了,脸上肿胀,眼眶深陷,皮肤泛黄,瘦得几乎不成人形。看到我来,他勉强笑了笑。

“谢谢叔。”他的声音干涩得像沙粒滚动,“听说村里人都帮我捐款了,等我好了…一定报答。”

说完这句话,他已经精疲力竭,躺回了床上。李婶坐在他床头,给他扇着蒲扇,屋里连台风扇都没有。

“大夫说情况还行,”李婶看了眼在睡着的阿聪,小声说,“第二期化疗后,血里的坏细胞少了不少,最近还想自学功课呢。”

我注意到李婶的手臂上有好几处淤青,肯定是抽血或者打针留下的。

“阿姨您这是…”

“没啥,就是配型成功了,过几天要提供造血干细胞。”李婶淡淡地说,好像只是去割韭菜一样简单。

我一时无言。这个固执的老太太,十五年不改嫁,把全部心血都给了一个隔辈的孩子,如今又毫不犹豫要把自己的骨髓给他。

“阿聪睡着了,咱出去说。”李婶轻手轻脚地把门掩上。院子里晾着几件阿聪的病号服,看起来是手洗的,还有一双已经穿不上的白球鞋,那是阿聪高考那天本该穿的。

李婶从兜里摸出包皱巴巴的香烟,全是散的,估计是医院外面捡的烟头揉出来的烟丝。她颤巍巍地卷了一根,却没点,就夹在手里,像是一种仪式感。

“谢谢你们,”她忽然说,“要不是村里人帮忙,我和阿聪,怕是早就…”

她没说完,眼泪已经涌出来。我默默掏出纸巾递给她。

“这两天,来了好多人,”李婶擦擦眼泪,“阿聪的同学,老师,还有咱村里的乡亲,大家伙凑了将近二十万,大夫说照这个势头,阿聪挺过三期化疗问题不大。”

我点点头。

“阿聪说高考没考上没关系,明年再战,”李婶笑了,虽然眼里还含着泪,“就是这孩子,和他爷爷一个性格,认准的事非得做到不可。”

正说着,从医院方向走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李婶赶紧掐灭了手里的纸烟,紧张地问他,“大夫,怎么样?”

“放心吧,李大娘,根据最新检查,阿聪的情况比预期要好。”医生笑着说,“不出意外的话,等配型成功,移植后康复的希望很大。”

李婶一下子瘫坐在院子里的小马扎上,像是支撑她的最后一根弦也断了。

“谢天谢地!可算熬出头了…”她的声音又哭又笑。

我看着眼前这个倔强了一辈子的老人,忽然理解了为什么整个村子都愿意倾其所有帮她度过难关。不只是为了救一个成绩好的孩子,更是为了救一个坚强的家庭,救一份在苦难中依然不曾放弃的执着。

回村的路上,天空飘起小雨,打湿了路边的杨树叶。一片片绿叶在雨水中显得格外坚韧,就像李婶这十五年的坚守,不语不言,却始终挺立。想起村里那棵老槐树,不知道明年五月,李婶和阿聪能不能一起在树下乘凉,闻着那香得让人流泪的槐花。

我相信,会的。

来源:魔法师戴利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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