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是我们江家唯一的继承人,却为了一个女人七年不回家。现在醒悟过来,也不算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南城?”
夜幕笼罩着裴家别墅,月色如水,洒在阳台上。
江浔落寞地伫立在那里,静静地望着楼下。
手中的手机贴着耳边,听筒里传来关切的声音。
“江浔,你真的想好了?”
江浔微微点头,语气坚定地回道:“是!”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轻的叹息,紧接着开口:
“你是我们江家唯一的继承人,却为了一个女人七年不回家。现在醒悟过来,也不算迟。你打算什么时候回南城?”
短暂的沉默在空气中蔓延,江浔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
缓缓开口说道:“三天后吧!”
电话那头半开玩笑地说道:“也行,三天后我要去郑城参加个晚宴,正好顺路接你。不过,你真对裴芷韵死心了?别刚回来,就又要死要活闹着回去找她……”
“姑姑,您放心,我对裴芷韵,彻底死心了。三日之后,一别两宽!”
挂断电话,江浔目光朝着别墅外看去。
别墅门口,裴芷韵正和她的白月光齐时越亲密地依偎在一起,两人有说有笑,宛如热恋中的情侣。
这是他和裴芷韵隐婚的第七年,也是她不让孩子叫她妈妈的第六年。
捂了七年的心,终究还是没能捂热。
江浔紧握着拳头,心中五味杂陈。
忽然,一只小小的手轻轻牵住了他的大手。
江浔猛地回头。
只见女儿江暖暖穿着单薄的睡衣,一只手紧紧搂着一个破旧的芭比娃娃,另一只手牵着他。
她正仰着头,用那双纯真的大眼睛直直看着他。
江浔又惊又心疼,急忙蹲下身子说:
“暖暖,你怎么出来了,外面冷,快回房。”
说着,他便将暖暖抱了起来,准备往屋里走。
江暖暖抬头看着江浔,小声问道:
“爸爸,我们真的要离开妈妈吗?”
江浔的脚步一顿,下意识地回头看了眼楼下那对亲密的身影。
然后转过头,对着暖暖微笑着:
“暖暖,阿姨喜欢的人回来了,我们……没有留下来的理由。”
“爸爸带你回我们自己家,好吗?”
暖暖看了眼怀里的芭比娃娃,眼神中满是不舍。
她再次看向江浔,眼中闪烁着泪花:
“爸爸,不能不走吗?我……还没有光明正大叫过妈妈……”
江浔的心像是被重重地击中了。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堵住了。
许久之后,才轻声说道:“暖暖,阿姨她……她不喜欢我们留在她身边……”
暖暖可怜巴巴地说道:“爸爸,我想再给妈妈三次机会,如果……我们再走,好不好?”
江浔微微一愣,随即点了点头,轻声说道:
“好!那就听暖暖的,我们给阿姨三次机会!”
暖暖脸上顿时洋溢着开心的笑容。
江浔抱着暖暖转身回到别墅内,正准备上楼。
这时,裴芷韵面带笑意地走进来。
暖暖兴奋地从江浔怀里挣脱出来,兴高采烈地朝着裴芷韵跑过去,嘴里大声喊着:
“妈妈,你回来了……”
裴芷韵的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
她立刻沉着脸,对着暖暖怒喝道:
“谁让你叫妈妈的?”
暖暖奔跑的动作猛地僵住,脸上灿烂的笑意也瞬间消失。
她像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呆呆地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裴芷韵抬头看向江浔,语气中满是怒意地开口:
“江浔,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
“不许让她叫我妈妈,你们是听不懂人话吗?”
暖暖害怕地往后退了一步,低下头,小心翼翼地道歉:“对不起,妈……阿姨!”
江浔立刻上前一步,将暖暖护在身后,冷冷盯着裴芷韵道:
“裴芷韵,你不喜欢我也就算了,可暖暖只是一个孩子,你对她吼什么?”
裴芷韵愤怒地瞪大了眼睛:“江浔,你有什么资格和我提孩子?”
她恶一脸狠,“孩子怎么来的,你自己不清楚吗!”
裴芷韵一步步逼近,用食指狠狠地戳着江浔的心脏位置:
“七年前,是你趁人之危,强奸了我!”
“你不过是一个伤害过我的强奸犯!”
转而目光凌厉的看向暖暖,语气嫌恶地说道:
“而她,只是强奸犯的女儿,我凭什么要对她好?”
江浔急忙捂住江暖暖的耳朵,不想让暖暖听到自己母亲这般狠毒的话。
但这些话,哪怕是他,也心寒到了极致,他咬牙切齿的看着裴芷韵:
“裴芷韵,我再说最后一次,七年前,是你……”
“够了!江浔,你还要狡辩到什么时候?你以为你这点小阴谋,我看不穿吗?”
“阴谋?裴芷韵,如果你觉得这是一场阴谋,你为什么还要跟我结婚,生下暖暖?”
裴芷韵的脸孔无限冰冷,咬牙切齿的说道:
“因为……我要时时刻刻提醒你,你曾对我做过多禽兽的事情!我要你为你所做过的事情,付出代价!”
江浔眼眶泛红,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所以,从始至终,你都从未爱过我,是吗?”
裴芷韵看了眼江浔难过的表情,眼眶也跟着红了起来,她低声怒喝着说:
“你也配和我说爱?江浔,从七年前你趁我醉酒,强暴我那一刻开始,你在我心里,就成了一滩臭狗屎!”
说着,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了下来。
江浔心痛不已,下意识伸手想要给裴芷韵擦拭眼泪。
裴芷韵率先反应过来,立刻抬手擦拭掉眼泪,深吸一口气,鄙夷地看着江浔道:
“七年前,你为了攀附权贵过上好日子,做出这些龌龊事,我不仅不跟你计较,还给了你豪车、豪宅、身份、地位,江浔,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裴芷韵,这些年你都这么想的?”
江浔眼眶通红,眼神中满是难以置信,不敢相信自己深爱的人竟如此看待他。
裴芷韵面露鄙夷地说:
“不然我还能怎么想?江浔,我警告你,别再得寸进尺,否则,这些东西我能给予你,也能随时收回!”
语毕,直接越过江浔和江暖暖,大步朝着楼上走去。
江浔看着裴芷韵的背影,在心底默默解释:
可是……裴芷韵,我和你结婚、生子,是因为——我真的爱你……
原以为,婚后我可以将你冰冷的心慢慢焐热,但忘了冷漠的心、也如顽石般无法温暖……
他的思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拽入了回忆,往昔的画面如潮水般涌来。
七年前的酒店走廊里,醉意熏熏的裴芷韵失声痛哭地撞进他的怀里。
他瞬间无措、慌乱,心却不受控制地加速跳动。
那一刻,他的世界只剩下怀里这个柔弱的女子,然后,阴差阳错之下一夜缠绵。
第二天,裴芷韵便消失不见。
原以为不会再见,没成想半个月后,裴芷韵脸色难看的找上了他,说怀孕了。
当时他也很懵,但他还是很负责任的做出了自己的承诺。
并隐瞒身份与裴芷韵结婚,并暗地里动用家族的资源帮助对方。
可对方态度始终冷淡无比。
调查后他才明白,那一夜齐时越出国了,所以裴芷韵才喝的烂醉,与他有了关系。
虽是意外,裴芷韵也并不喜欢他,但他相信,他能捂热对方的心。
可整整七年,这颗心终究没能捂热,连带着女儿也跟着得不到母爱。
如今齐时越已经回来,他和女儿怕是彻底不重要了,是时候该回去了。
……
江浔深吸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让自己从回忆中清醒过来。
他望着裴芷韵上楼的背影,心中暗自下了决定:
七年付出,等不到你的一丝回应。裴芷韵,我累了……
暖暖抬头,疑惑地看向江浔问道:
“爸爸,阿姨为什么说,你是强奸犯?”
江浔眼眶泛红,强忍着泪水蹲下来,努力挤出一丝笑容,
“因为,阿姨误会爸爸了!”
暖暖伸出小手,轻轻地给江浔擦掉眼角的泪,
“爸爸不哭!阿姨误会爸爸,暖暖不会误会爸爸。”
江浔一脸感动地抱住暖暖:“暖暖真好。”
暖暖思虑片刻,难过地开口:“爸爸,阿姨……还有两次机会。”
江浔一愣,松开暖暖,看着暖暖的眼睛,眼眶再次泛红,然后重重地点头:
“好!”
暖暖房间内,床头柜上,是一张剪贴好的三人合照相框。
相片里,江浔抱着暖暖,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而裴芷韵的照片,则是一张剪下来贴在右边的,贴同在一个相框内。
这看似完整的画面,却是拼凑得来的。
暖暖已经躺好在床上,江浔弯腰小心翼翼地盖好被子。
她双手抓着被子,将嘴巴和鼻子藏在被子下,只露出一双明亮的眼睛,毫无睡意地看着江浔。
江浔宠溺地捏了捏暖暖鼻子,轻声说道:
“快睡觉~寒假结束了,明天就要开学咯~”
暖暖一脸天真地从被子里探出头,眼中闪烁着期待的光芒:
“爸爸,可以让阿姨陪我去参加明天的开学仪式吗?别的同学都有妈妈,暖暖也想要妈妈……”
江浔一怔,微微有些失神:“暖暖,明天阿姨可能……会没时间……”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犹豫,害怕打破孩子的幻想。
“爸爸,就当是我们给妈妈的第二次机会,好不好?”
她眼神渴望,小小的身体在床上坐起来,双手合十。
江浔沉思片刻,最终点头:“好,爸爸去和阿姨说。”
替暖暖盖好被子,轻轻起身走出房间。
……
裴家的主卧内,裴芷韵刚从浴室出来,水汽氤氲在她周身。
这时,手机传来一阵清脆的微信提示音。
她踱步到床边,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点击播放语音信息。
齐时越那充满磁性的声音从手机里传出:
“芷韵,才跟你分开,我又想你了,真希望能时时刻刻看见你。”
听到这话,裴芷韵的嘴角不自觉地上扬,面上露出一抹甜蜜的微笑。
她迅速点击语音输入,眉眼含笑地回复道:
“好好好,我保证明天早上你醒来,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我!”
紧接着,手机再次响起齐时越的语音:
“真的吗?对了,芷韵,听说三天后郑城首富要在天豪酒店举办晚宴,连南城江家都惊动了。我刚从国外回来,需要人脉发展,你能给我引荐引荐吗?”
裴芷韵正准备回复。
突然,一阵敲门声打破了房间内的宁静。
她顿时秀眉紧蹙,不悦地抬头看向门口。
只见江浔轻轻推开了门,走了进来。
裴芷韵只随意抬头扫了眼江浔,便又低下头,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忙碌地敲打着,厌恶问道:“干什么?”
江浔微微顿了顿,斟酌着开口说道:
“明天开学,暖暖希望你能参加她的开学仪式……”
此刻,裴芷韵的全部心神都在手机屏幕上,丝毫没有在意江浔说了什么。
她正敲字回信息,刚好界面打出一个“好”字。
“好!”裴芷韵下意识地出声回应了一声。
应好声与发送消息,同时进行。
江浔满脸诧异,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惊喜。
他不可置信地问道:“你答应了?”
裴芷韵抬头,皱眉不解地看向江浔,语气冰冷:“我要睡了,没事别来打扰我!”
江浔刚要再次确认,便被裴芷韵推搡着出了主卧。
他站在主卧门口,看着裴芷韵用力地关上了门。
他愣在了原地,心中五味杂陈。
这时,暖暖突然从房间里探出头来。
她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忐忑与失落,小声问道:“爸爸,妈妈是不是……不愿意……”
江浔转身走过去,脸上立刻挂满了笑容说:“暖暖,我不是让你睡觉吗?怎么又下床了?
暖暖紧张地看着江浔:“爸爸,阿姨答应了吗?”
江浔抬手摸了摸暖暖头,“当然答应了!阿姨答应明天参加你的开学仪式。”
暖暖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兴奋地跳着,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吗,爸爸?”
江浔被暖暖的情绪感染,重重地点了点头。
“太好了!爸爸,等妈妈明天去参加开学仪式的时候,我要告诉妈妈,老师最喜欢我了!”暖暖一边说着,一边高兴的手舞足蹈,小小的脸上洋溢着幸福。
“好好好!我们家暖暖最棒了!”江浔说着把暖暖抱起来回到儿童房。
到了床边,他小心翼翼地把暖暖放到床上,细心地替她盖好被子。
暖暖一脸期待,眼睛亮晶晶的:“爸爸,是不是等我一睡醒,我们就可以和妈妈一起去学校啦!”
江浔宠溺地摸了摸暖暖鼻子:“是呢,快睡吧!”
暖暖乖乖闭上眼睛,嘴角还挂着甜甜的笑意。
江浔起身,轻轻关灯关门。
他转过身,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裴芷韵的主卧,心底想着:
裴芷韵,希望明天,你不要让暖暖失望……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在别墅大厅里。
江浔正站在大厅中央,为已经穿戴整齐、背着小书包的暖暖梳头发,手法十分娴熟。
暖暖一边看着楼上,一边充满期待地问道:“爸爸,妈妈怎么还不下来呀?”
她眼神中透着焦急与渴望。
江浔手上的动作不停,“等爸爸给你织完辫子,我们就一起上去找阿姨,好不好?”
“好!”暖暖乖巧地应和。
很快,江浔就给暖暖织好了辫子。
他看着那整齐漂亮的辫子,露出欣慰的笑容:
“辫子织好了,我们去叫阿姨吧!”
暖暖开心地点点头,眼睛里闪烁着喜悦的光芒。
江浔牵着暖暖的手,两人一起往楼上走去。
两人站在主卧门口,抬手敲门,一下、两下,然而门内一片寂静,无人应声。
江浔的面上渐渐浮现出焦急之色。
暖暖抬起头,眼中满是担忧:
“爸爸,妈妈会不会是生病了?没听见我们敲门的声音?”
江浔急促地边敲门,边焦急询问:“芷韵?裴芷韵?你在不在里面?说句话!”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安,用力地敲着门,可门内依旧毫无动静。
江浔眉头紧皱,沉声道:“你要是再不说话,我就进来了……”
说着,他低头看向门把手。
思绪恍惚之间,仿佛回到了领结婚证的那天。
裴家别墅内,裴芷韵带着他一前一后走进来。
裴芷韵将结婚证随意地甩在桌子上,然后傲气地回头,看着一脸欢喜的他说:
“江浔,虽然我们已经领了证,但我必须要跟你约法三章。”
他满脸笑意地看着裴芷韵,连忙应道:“好,你说!”
裴芷韵神色冷漠地开口
“一、必须对外隐瞒我们结婚的消息。”
“二、不经我的允许,不能进我的房间,动我的东西。”
“三、不允许跟我有任何亲密接触!”
那时的他脸上的笑容一僵,但最后还是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好!”
定了定思绪,回到当下。
江浔咬了咬牙,下定决心,按下门把手。
没锁上的门被轻轻推开,暖暖满心欢喜地跑进去,大声喊道:“妈妈……”
然而,房间内收拾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
暖暖疑惑地回头,看向江浔:“爸爸,妈妈呢?”
江浔看着空荡荡的房间,神色一怔,旋即微笑着安慰暖暖道:“爸爸这就给阿姨打电话!”
他掏出手机,迅速拨打电话。
电话那头却传来冰冷的提示音:“您好,您所拨打的电话无人接听。”
江浔不死心,不停地拨打电话。
暖暖眼中的光芒渐渐黯淡下去,小声说道:
“爸爸,妈妈是不是不会陪我们去参加开学仪式了……”
她的眼眶微微泛红,心中充满了不解和委屈,不明白妈妈为什么又一次让她失望。
江浔收起手机,脸上依旧挂着微笑,看向暖暖说道:
“阿姨可能……去忙工作了吧。没关系,暖暖,无论什么时候,爸爸会永远陪着你的。”
说完,他牵起暖暖的手,转身前往学校。
……
学校门口,人来人往,热闹非凡。
江浔牵着暖暖的手,缓缓地往学校里走。
暖暖一步三回头,不停地张望着后面,眼睛始终盯着后面,嘴里念叨着:
“爸爸,你说,妈妈会不会突然出现在我们身后,给我们一个惊喜呀?”
声音里带着一丝期待,又有几分自我安慰。
“暖暖,阿姨她……”
江浔低头,心疼地抬手摸了摸暖暖的头,正想开口安慰。
突然,暖暖眼睛一亮,兴奋地指着马路上,欢跳了起来,大声喊道:
“爸爸,你快看,是妈妈的车!妈妈真的来了!”
她的声音中充满了惊喜,原本黯淡的眼神瞬间又焕发出光彩,所有的阴霾都一扫而空。
她迫不及待地想要奔向妈妈,想要把很多话讲给妈妈听。
江浔诧异不已,回身看向马路上。
只见一辆熟悉的车子缓缓停在了路边。
紧接着,裴芷韵从驾驶室优雅地走下来。
“妈……”暖暖激动地喊出一个字后,声音却戛然而止,脸上的笑容也顿时僵住。
随着暖暖的视线望去,只见裴芷韵打开后座的车门,温柔地抱着齐时越的儿子齐晨晨下车。
齐晨晨手里拿着一个棒棒糖,正开心地舔着。
齐时越则跟在一边,手里拿着裴芷韵的包,三个人有说有笑,看起来仿若幸福的一家三口。裴芷韵侧头和齐时越说着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暖暖看着裴芷韵抱着齐晨晨,眼中满是渴望,低声呢喃道:“妈妈……”
她的眼神中流露出无尽的羡慕
来源:呜桐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