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无奈,我只好再次上楼,将团团送回家中,解开狗绳,又添了些狗粮。
文|潇月
未授权不要搬运,谢谢~
恋爱三年,男友表面对我好,背地却勾搭小三。
后来更是带着小三登堂入室,在我家鸠占鹊巢。
他们嫌我养的狗吵,把它丢到地下室。
我看着这对不要脸的男女冷笑。
你以为你算什么东西,敢对我的狗下手?#小说##发优质内容享分成#
1、
我如常立在全身镜前,试着搭配今日着装。
团团却有些不对劲,在客厅中央直勾勾地望着我。
它双耳紧贴,鼻尖皱起,露出尖牙,对我低吼不止。
“团团,你这是怎么了?”
我低头审视自己,除了身着的白色连衣裙,一切如旧。
“是不是不喜欢妈妈穿白裙子?”
我轻声安抚团团,同时打算换身衣裳。
但时间紧迫,距离出门只剩半小时,我连妆都还没来得及化。
“宝贝?宝贝?阳阳?”
我轻声细语地走到床边,唤醒沉睡的男友。
“你看团团是不是想出去玩?你带它出去转转吧。”
原本睡眼朦胧的男友,看到我和团团的模样,瞬间清醒。
他匆匆套上衣服,拉着团团出了门。
“放心吧,我带团团出去玩会儿。”
以往我若早上吵醒他,他总会有些起床气。
但此刻我无暇顾及他的异常,匆忙收拾后,换上鞋子便出了门。
今日限行,只能搭乘地铁了。
我边想边走出电梯,一抬头便看见团团被拴在不远处的健身器材上。
而宋泊阳却不见踪影。
我急忙上前抚摸团团,给宋泊阳打电话却无人接听。
无奈,我只好再次上楼,将团团送回家中,解开狗绳,又添了些狗粮。
再次出门时,只见宋泊阳站在另一栋居民楼前,与一位白衣女孩相谈甚欢。
看来春天真的来了,连男朋友都春心荡漾了。
我顾不上理会他,匆匆拍了张照片,便奔向地铁站。
今天项目就要收尾了,工作可不能耽误。
2、
忙忙碌碌一整天,脚都没沾过地,连在地铁上都在打电话谈项目。
哪还有闲工夫去问宋泊阳到底咋回事儿啊。
好不容易熬到家,手刚碰到门锁,就听见屋里传来阵阵欢声笑语。
“701,是这儿啊?”
我往后退了两步,仔细瞅了瞅门牌号,心里还嘀咕着是不是累糊涂了,找错家门了。
可门上那春联,分明就是我亲手贴的,没错啊。
一股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推开门走了进去。
白天见的那个女孩,头上裹着干发帽,身上就围了条粉色浴巾,大剌剌地坐在我的沙发上。
江晚晚见了我,一点惊讶的表情都没有,
“姐姐回来啦?”
她眼皮都没怎么抬,就瞥了我一眼,声音甜得发腻。
“你是谁啊?怎么在我家?”
“林小姐,你好呀,我家停水了,就来找泊阳哥哥借个浴室用用。”
我刚要张嘴,她却自顾自地往厨房去了。
“泊阳哥哥,别洗葡萄啦。”
“咋啦?你不是最爱吃了吗?”
“你女朋友回来了,那眼神凶巴巴的,我可不敢待了,得赶紧走。”
“没事儿,宁宁不会介意的,外面冷,你等头发干了再走呗。”
宋泊阳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
江晚晚又小声嘀咕了句啥,故意把声音压得低低的。
厨房里还传来点打闹声和几声轻笑。
我听不清他们说了啥,也不想听。
宋泊阳很快就从厨房出来了,特别自然地就从盘子里摘了颗葡萄递给我。
还笑着凑过来问我:“咋啦?宝宝今天工作不顺心吗?”
他这一声“宝宝”叫出口,我才回过神来。
哦,原来我不是客人啊,我才是宋泊阳的女朋友呢。
3、
我们相识已经整整十年,在一起也七年了。
他因为我,努力考上了B大,我们高中三年是同学,大学又成了校友。
就这样,大一那年,我们顺理成章地在一起了。
大学四年,再加上毕业后的三年,时光飞逝。
大学时,我是班长,他就像个小尾巴,总爱跟在我身后。
从每天的吃喝穿戴,到学校里的考试、体测,宋泊阳对我照顾得无微不至。
我熬夜写论文时,他会悄悄给我准备宵夜;我感冒发烧,他会逃课陪我去医务室;期末我忙得顾不上吃饭,他会带着我最爱吃的小笼包出现在我面前。
因为我,他和所有女生都保持距离,去哪儿都会跟我报备,下雨时撑的伞永远朝我这边倾斜。
所以,哪怕这三年里,宋泊阳一直没工作,我也没给过他压力。
我心甘情愿地承担着两个人的开销。
可没想到,曾经那么细心的他,现在却对江晚晚的故意接近听之任之。
我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开口问他:
“宋泊阳,她怎么会在我家里?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
他听了,眼里带着笑,语气却有点惊讶:
“这有什么好解释的?
晚晚说她们那栋楼停水了,她明天有重要的面试,就借用一下咱们家浴室洗个澡而已。”
“你们早就认识了?”
我压着怒火,继续问他。
“哦,遛狗的时候碰到过两次,她经常在小区里跑步。”
呵,跑步?穿着白裙子跑步?
“宝宝,你放心,我和晚晚真的没什么,如果你介意,我就让她走,以后也不让她来了。”
正说着,江晚晚从卧室换好衣服出来了。
她很自然地坐在了宋泊阳旁边。
她小声地问宋泊阳:“林小姐是不是生气了?”
宋泊阳无奈地耸耸肩,那意思好像在说,她就那样。
“我带了自己炖的排骨,泊阳哥哥可喜欢吃了,林小姐也可以尝尝。”
“对,她端来的时候我就闻到了,真香啊!”
宋泊阳说着,就激动地咽了咽口水,跑去厨房端了出来。
江晚晚很熟练地走到冰箱前拿了饮料。
“泊阳哥哥,喝橙汁可以吗?”
“可以,可以。”
“哎呀!这是什么呀!”
随着清脆的玻璃碎裂声,一股辣椒香味飘了出来。
那是我过年时外婆寄给我的辣椒酱。
“晚晚,你没事吧?怎么这么不小心?”
宋泊阳第一时间冲过去,把江晚晚的手护在手心,仔细检查。
“我没事,就是……”江晚晚眼睛湿漉漉地看着地上的碎片。
“没事没事,就是吃剩的半罐辣椒酱而已。”
我手脚冰凉,“半罐辣椒酱而已?”
我盯着他们俩,声音提高了。
宋泊阳,你忘了吗?
那是我外婆亲手做的,而她老人家,上个月刚走。
我再也吃不到她做的辣椒酱了,所以这半罐,我一直没舍得吃。
“碎都碎了,还能怎样啊?”
宋泊阳不耐烦地嘀咕着。
“就是,又不是什么宝贝,林小姐还想讹上我不成?”
江晚晚眼里泛着泪花,委屈得好像我欺负了她似的。
宋泊阳把江晚晚带到餐桌边,扶着她坐下。
“好啦,大不了让晚晚做一罐给你,她手艺好,做的辣椒酱肯定也好吃。”
宋泊阳满不在乎地坐在一旁,拿起筷子就要吃。
江晚晚很自然地把同款的情侣碗递给了自己和宋泊阳。
她不经意地看向我时,露出一丝嘲讽。
我忍不住觉得恶心。
原来我每天吃饭喝水的碗和杯子,都不知道和江晚晚共用了多久。
看着江晚晚那自然的动作,我突然被气笑了。
但更让我觉得讽刺的是,宋泊阳对此毫无反应,甚至还给我和江晚晚各夹了一块排骨。
对于江晚晚和他用情侣碗的事,宋泊阳好像已经习惯了。
他似乎觉得,我会为了他的面子,不去计较辣椒酱和情侣碗的事,也会包容他们俩的行为。
是我平时对他太温柔、太好说话了,才会让他觉得我是个好欺负的软柿子。
这个想法让我彻底清醒了。
4、
但是我无暇顾及他俩的嚣张行为。
因为我看着眼前冒着热气的骨头,突然意识到房子里少了什么。
“团团呢?”
我站起身来到卧室去找。
我的外婆再也回不来了,我不能再失去团团了。
“团团?妈妈回来了。”我轻轻唤着,却没有得到回应。
团团往常都会在门口迎接我,今天却怎么叫都没有。
我快速检查了一遍卧室和狗窝,都没有。
“你们做了什么?我的团团呢?”
我一把抓住宋泊阳,什么也顾不上了。
宋泊阳的脸色明显白了两分,江晚晚却泰然自若。
“是……是我,早上遛狗的时候尿急,把狗拴在健身器材上去上厕所,回来它就不见了……”
宋泊阳语气越来越弱。
“不可能,我看到了团团,然后亲手把他送回家的。”我死死地盯着他。
宋泊阳显然没料到是我把它带回家的。
我一把夺过桌上的骨头。
该不会是早上团团的异常表现,让宋泊阳担心和江晚晚的事情败露,所以对团团做了什么吧。
“林小姐不要把泊阳哥哥想的那么坏嘛,团团又不是你一个人养大的。”
江晚晚阴阳怪气的起身,
“骨头是牛骨,你该不会以为泊阳哥哥会舍得把你的宝贝团团杀了吧?”
我仔细闻了闻盘子里的肉,确实是牛肉的味道。
“那你们把团团带到哪里去了?”
我依旧警惕地盯着他们。
“林笙,你不会真的觉得我是那样狠心的人吧?
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是吗?
从大学时,我就只是你的跟班,如今你也只把我当个累赘!我每天过的还不如一条狗!”
我气得指尖颤抖,
“你要考试,我支持你,专门为你换了带书房的房子,你考不上要当游戏主播,我又为你买最新的电脑设备,宋泊阳,我哪里亏待你了!”
宋泊阳哑然。
“你最好快点把团团交出来,不然我现在就报警!”
我现在没有心思跟他计较感情问题,我只想找到我的团团。
5、
团团是我捡的流浪狗。
我那时刚刚上班,很多东西都不懂,要一点点学习。
因此经常加班到很晚才回家。
宋泊阳当时考研失利,毕业后就回老家准备二战了。
我没有钱,为了便宜租的房子偏远老旧,下了地铁还要步行近二十分钟。
深夜的街道上,路灯昏黄。
帆布鞋和马路摩擦的声音很轻,我只能听到心脏嗵嗵声。
我死死地攥着包带,余光撇到身后的影子越来越近。
给宋泊阳拨去的电话一个也没通。
我匆忙拐进了一个小区,高大的身影紧跟着就进来了。
我想喊,却喉咙发紧,叫不出声音。
还好,团团就在旁边的居民楼里小憩,它冲出来吼叫着挡在我面前,惊动了小区门卫。
对方显然没料到会有这样的变故,脚步一顿,犹豫片刻后转身快步离开。
我蹲在地上哭出了声。
之前路过这个小区的时候,我经常投喂团团。
却不想关键时刻,是它救了我的命。
我伸出手摸摸团团的头,这时手机响了,是宋泊阳。
“笙笙,怎么了?”
他有些疲倦的声音传来。
我顾不上他背后嘈乱的KTV的喧嚣,哭着把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宋泊阳安慰了我几句就被兄弟们叫走了。
最后是团团陪我回了家。
6、
我将手里的盆用力扔向宋泊阳和江晚晚。
滚烫的肉汤和骨头朝着两人飞去,摔了一地碎片。
江晚晚反应迅速,躲到了宋泊阳身后,只湿了一点裙摆。
宋泊阳却是湿了满身,
“林笙!你干什么!”
江晚晚也从他身后出来了,
“泊阳哥哥,你没事吧?”
江晚晚慌乱地去拿桌上的纸巾,给宋泊阳擦了擦脸上的汤水。
“你怎么那么傻,这种时候还挺身而出护着我,林小姐的怨气肯定是因为我,撒我身上才能让林小姐消气,就是可惜了我炖了五个小时的排骨……”
江晚晚眼睛含泪,茶味呛人地就开始哭。
宋泊阳被这一套唬的团团转,完全忘了自己站在原地一动没动,是江晚晚拿他当了人肉盾牌。
宋泊阳烦躁的将头发往后拨去,
“林笙,不就是一条狗吗?值得你这样?这好歹也是晚晚一片心意!快给晚晚道歉!”
我气急反笑,随后冲着宋泊阳的脸,一巴掌呼了上去。
“道歉是吧,我让你道歉!”
说着又狠狠的踹了他一脚,
“快说,我的团团在哪?!但凡团团出了什么意外,我饶不了你们!”
提到团团,宋泊阳又开始心虚,他知道团团对我有多重要。
就是因为他知道,所以做这件事才更加可恨。
江晚晚又凑了过来,
“泊阳哥哥,我们也没有做什么,不过是没看好让它跑出去了而已,都说狗是认得家门的,谁知道那条疯狗去哪玩了,这么晚了都不回来。”
江晚晚的茶艺其实很低劣,只不过她和宋泊阳站在了同一边。
而宋泊阳毕业后屡屡碰壁,太久没有做过有成就感的事情了,对于江晚晚送上来的奉承才会默许,甚至觉得洋洋得意。
说白了,不过是自欺欺人。
“对!”宋泊阳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立马附和,“谁知道它去哪了。”
宋泊阳急了,完全忘了团团自己是打不开门的。
7、
团团很乖,既然不是被别人带走的,必然不会跑太远。
我拿着团团最喜欢的玩具和狗粮,在一栋栋居民楼之间不停呼唤着团团的名字。
刚开始,江晚晚和宋泊阳还装模作样的帮我一起找,江晚晚一直在抱怨,
“诶呀,这大晚上的,不会打扰到别人休息吧~”
“一条土狗而已,它流浪那么久都没事,在家里住了几年就金贵了?”
我没有时间和江晚晚吵,找完这边就去了另一处。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就开始听不到二人的声音了。
我借着昏暗的路灯,努力辨认着草丛中不一样的颜色。
好几次都认错了,以为是我的团团,其实是塑料袋或者小区里流浪的小猫小狗。
不知道找了多久,我突然抬头看到了保安室,对哦,小区里应该有监控的。
“浅棕色的土狗?没见过啊。”
“那您有没有换班?今天都是您在保安室吗?”
“对,就是我在,没见到有跑出去的狗。”保安确凿的说。
我感觉一瞬间就鼻子一酸,要哭出来了。
“诶?是不是跟这条差不多?”
我顺着保安的手指看向监控,宋泊阳和江晚晚正抱着团团从地下车库的出口出来。
“对!谢谢!”
我夺门而出,冲向了停车场的出口。
“宋泊阳!把团团还给我!”
把团团接过,它委屈地在我 怀里嗷呜了两声。
“林小姐,我们好心帮你找到了狗狗,怎么连句谢谢都没有呢?”
“你们找到的团团?”
“对……我喊得嗓子都痛了。”
我抓着团团脖子上的狗绳,
“团团要是自己跑出去的,怎么会系着狗绳?”
江晚晚眼神慌乱了一下,
“这……我怎么知道,都这么晚了,我要回家了。”
江晚晚说着,还贴了一下宋泊阳,娇俏道,
“泊阳哥哥再见!以后我可不敢来你家了,狗狗没了再讹上我!”
我顾不上理她,带着团团去了宠物医院。
好在团团只是饿了一天,才有些虚弱,并没有被人投毒。
我拉着宋泊阳问团团的事,他咬死是团团跑出来的。
“事情必须查清楚,我们去调监控。”
我拉着他调取监控才知道,我走后没多久,宋泊阳就带江晚晚回家了。
或许是嫌团团碍事,把它拴在了地下室。
我找团团的时候,他们怕我看到被拴着的团团,想把它丢到小区外面,还好被我看到了。
来源:潇月微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