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菜园总被偷菜 装摄像头才发现 原来是那个送我家礼物的孤寡老人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2 06:01 1

摘要:那块菜地是县城边上的一小块地,不大,也就六七分地的样子。城里人大概想象不到,一个快退休的中年人为什么还要种菜。说来也怪,我们这一代人好像骨子里就有种地的本能,即使已经搬到县城里住了十几年,也放不下锄头。

最近这事儿让我想起了十多年前的一件事,有点复杂,不知道从哪儿说起。算了,就从那块菜地开始吧。

那块菜地是县城边上的一小块地,不大,也就六七分地的样子。城里人大概想象不到,一个快退休的中年人为什么还要种菜。说来也怪,我们这一代人好像骨子里就有种地的本能,即使已经搬到县城里住了十几年,也放不下锄头。

那年我五十出头,县建材厂的销售科长,日子过得还行。儿子在省城上班,偶尔回来一趟。老婆爱唠叨,但也是个实在人。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没啥大起大落。

菜地是我跟城郊的农民租的,每年三百块钱。种点青菜萝卜、黄瓜茄子啥的,够家里吃,多的就送给单位同事。老婆总说我傻,“现在菜市场什么没有?何必自己折腾。”但我就喜欢种,闻着泥土的味道,心里踏实。

事情就是从那年春天开始的。

一开始我没在意,毕竟种的菜也不值几个钱。只是觉得奇怪,地里成熟的菜总是少那么几棵。黄瓜少了两根,茄子不见了一个,青椒没了几个。不像是小孩子恶作剧,因为他们通常会把菜株也拔了或者踩坏。这分明是有人专门来摘菜的。

“可能是附近的邻居吧,”老婆说,“反正也没摘多少,算了。”

但我这人认死理,觉得不管偷的多少,这都是个原则问题。于是我打算蹲守几次,看看到底是谁。

那几天,我总是一大早或傍晚跑去菜地,但始终没抓着人。后来单位忙起来,这事也就搁下了。直到有一天,同事的儿子从北京回来,炫耀他买的新玩意儿——一个小型摄像头,防水的,能连手机。

“老胡,你那菜地不是总被偷菜吗?用这个准行!我儿子不用了,送你吧。”

我半信半疑地装上了,把摄像头藏在了地里一颗老槐树下,正好能拍到整块菜地。然后就等着看结果。

没想到第二天一早,手机提示有动静。我赶忙点开录像,结果把我惊住了。

那是个七十多岁的老人,身材瘦小,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衣裤,背有点驼。她小心翼翼地在我的菜地里走着,像是怕踩坏了什么。然后她摘了两个茄子,三个西红柿,用衣角擦了擦,放进随身带的小布袋里。临走时,她把掉在地上的一片菜叶捡起来,放回菜地,还用脚把踩过的地方轻轻整平。

这一幕看得我心里发堵。要不是摄像头拍得很清楚,我几乎认不出她来——这不就是住在县城东头的张婆婆吗?

张婆婆在我们县城算是个”名人”,因为她总是穿得干干净净,戴着一顶褪色的红帽子,在街上捡垃圾。不是那种翻垃圾桶的拾荒者,她只捡一些能用的东西:完好的塑料袋、没坏的玻璃瓶、扔掉的旧衣物。她从不要钱,别人问她干嘛,她就笑笑不说话。

久而久之,大家就习惯了她的存在,甚至有人专门把家里不用的东西放在她经常走的路上。

有一次,她还来过我家。那是四五年前的事了。那天下雨,我刚回到家,看见张婆婆站在我家楼下的树荫底下避雨。她手里拿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张婆婆,有事吗?”我问。

她盯着我看了几秒,好像在确认什么,然后把塑料袋递给我:“给你的。”

我一看,是两个暖手宝,红色的,像苹果形状,还是新的。

“这…这是给我的?”我有点糊涂。

她点点头,然后转身就走,连雨都不管了。

我拿着暖手宝站在原地,不知所措。老婆跑下来看热闹,拿过暖手宝翻来覆去地看:“怪了,她为啥给你送这个?”

“可能是觉得我人好吧。”我故意逗老婆。

“得了吧你,街上比你好的人多了,怎么不送给他们?”老婆边说边把暖手宝放进了抽屉,“估计是拣来的,看着新就送人了。”

这事很快就被我们忘了。直到现在,看着手机里的录像,我才想起来那个雨天和那两个红色的暖手宝。

“怎么是她?”我喃喃自语。

老婆在一旁看到了录像,叹了口气:“她一个老太太,摘点菜怎么了?你别去找麻烦。”

“我哪能跟一个老人家计较这个。”我说,“就是好奇她为啥专门摘我家的菜。”

接下来几天,摄像头又拍到张婆婆来了两次,每次都是摘两三样菜,总共不超过一斤。更奇怪的是,有一次她竟然在地里除了会儿草,把一片长满杂草的角落清理得干干净净才离开。

周末,我决定去找张婆婆问个明白。

县城不大,打听了一圈,很快就知道张婆婆住在东边的一间废弃仓库里。那是个被遗忘的角落,周围都是等着拆迁的老房子。

仓库外面堆着各种各样的东西:塑料瓶、纸箱、旧鞋子,甚至还有几个破旧的玩具。但让我意外的是,这些东西被整理得井井有条,按大小形状分门别类地摆放着。

“张婆婆在家吗?”我敲了敲半开着的铁门。

门缓缓打开,张婆婆站在门口,还是那身蓝布衣裤,头上戴着那顶红帽子。她看见我,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你来干啥?”她问,声音有点沙哑。

“我…我是胡建国,住在南边的河畔小区,就是菜地的主人。”我有点尴尬地解释。

她点点头,似乎并不意外我找来:“知道,进来吧。”

仓库里出乎意料的整洁。虽然家具简陋——一张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还有个小煤炉——但每样东西都擦得干干净净。墙上挂着几张泛黄的照片,是年轻时的张婆婆和一个男人,还有一个小男孩。

我坐下来,不知道该怎么开口。张婆婆倒了杯水给我,然后安静地坐在对面,等我说话。

“那个…我家菜地…”我斟酌着词句。

“是我摘的。”她直截了当地说,“对不起。”

我连忙摆手:“不是来兴师问罪的,我就是好奇,为什么是我家的菜地?”

张婆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起身从床底下拿出一个旧鞋盒,放在桌上,打开盖子。里面是一些零零碎碎的东西:一块手表,几张发黄的照片,一个红色的小本子,还有……两个红色的苹果形暖手宝。

“你还记得这个吗?”她指着暖手宝问。

“记得,您几年前送给我的。”

她摇摇头:“不是送给你的,是还给你的。”

我一头雾水。张婆婆翻开那个红色的小本子,指给我看。那是一本日记,字迹已经有些模糊,但我还是认出了那是我的笔迹。

“这…这是我初中时的日记?”我惊讶地问,“怎么会在您这里?”

张婆婆的眼睛湿润了:“这是我儿子的。”

她指着墙上那张照片中的小男孩:“这是我儿子,张小刚。跟你同年级,但不同班。他很崇拜你,因为你是学校的篮球队长。”

我努力回忆着,但四十多年前的事,记忆早已模糊。

“有一次,下大雪,我儿子放学回家,在学校门口被几个大孩子欺负,书包被扔进了雪堆里。是你出手帮了他,还把自己的暖手宝给了他,说让他回家路上暖和点。”

这时我的脑海中闪过一丝记忆。那是初二的冬天,确实很冷,下了场大雪。我妈刚给我买了两个红色的暖手宝,我揣在兜里去上学。放学时看见几个高年级的学生在欺负一个瘦小的男孩,我上去赶走了他们,好像还把暖手宝给了那个男孩……

“张小刚……”我念着这个名字,隐约记起一个瘦弱的身影。

“他回家后把这事写在了日记里,一写就是三页纸。说你是他的英雄,他要向你学习。那两个暖手宝,他一直珍藏着,舍不得用。”张婆婆抹了抹眼角,“后来他考上了省城的大学,临走前特意嘱咐我把这些东西保管好。说等他有出息了,要亲自登门感谢你。”

“那…您儿子现在在哪?”我问,心里已经有了不好的预感。

“车祸,大学二年级的时候。”张婆婆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已经讲过无数次,“他再也没能回来。”

房间里一时沉默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

“这些年,我一直想找到你,但不知道你的全名。我只记得他日记里说你姓胡,是篮球队长。县城姓胡的太多了。”张婆婆继续说,“直到几年前,我在你们小区捡废品,听见有人喊’胡建国’。我抬头一看,虽然你已经老了,但我还是认出来了,就是那个帮过我儿子的人。”

“所以您那天专门送了暖手宝给我……”

“嗯,我想把儿子的心愿完成。但我不知道怎么解释,怕你听了觉得晦气,就没多说。”

“那您为什么要摘我家的菜呢?”这个问题还是困扰着我。

张婆婆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笑容:“我发现那是你种的菜后,就忍不住想尝尝。我儿子日记里说,你是他见过的最好的人,肯定种出来的菜也是最好的。”她停顿了一下,“而且,我总觉得,吃了你种的菜,就像是我儿子还活着,还和他崇拜的英雄有联系。”

听到这里,我的眼睛湿润了。一个素不相识的小男孩,因为我的一个小小善举,在日记里把我当成英雄;他的母亲,为了完成儿子的心愿,找了我那么多年;而我,甚至都不记得那个叫张小刚的男孩了。

“您以后想摘菜,尽管去摘,不用偷偷的。”我说,“您要是不嫌弃,我每周给您送些新鲜的来。”

张婆婆摇摇头:“不用,我自己去摘就行。摘的时候,感觉像是在照顾儿子的朋友种的菜,心里踏实。”

从张婆婆那里回来,我把事情原原本本告诉了老婆。老婆听完,红了眼眶,埋怨我:“你当初怎么不多问问她?人家孤零零一个老太太,给你送东西肯定是有原因的。”

“我那会儿哪想得那么多,”我叹了口气,“人就是这样,自以为是地活着,却不知道自己的一个小动作,可能对别人意味着什么。”

第二天,我特意去集市买了些肉、蛋和水果,又从地里摘了些新鲜的蔬菜,送到张婆婆那里。她不肯收,我只好放下就走。

后来,我养成了习惯,每周送一次菜。渐渐地,张婆婆也不推辞了。我偶尔会在她那里坐坐,听她讲起儿子的事。通过她的讲述,那个叫张小刚的男孩在我记忆中变得清晰起来——他喜欢数学,梦想当一名科学家,总是一个人安静地坐在教室后排。

有一次,我从箱子里翻出了初中的毕业照,仔细找了找,终于在后排发现了张小刚的身影。他瘦小,戴着眼镜,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我把照片复印了一份,送给了张婆婆。她看到照片时愣住了,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它装进相册,放在床头。

“谢谢你,”她说,“让我儿子又回来了一点。”

去年冬天,张婆婆生了场病。我和老婆轮流照顾她,还联系了社区,帮她申请了低保。她的身体慢慢好转,但医生说她年纪大了,以后不能再住在那个潮湿的仓库里。

我和老婆商量后,决定把儿子的房间收拾出来,接张婆婆来住。儿子一开始不理解,但在视频里看到张婆婆后,也点头同意了。

张婆婆搬来后,倒是帮了不少忙。她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还学会了用微信,和儿媳妇聊得火热。老婆说,家里多了个人,反而更热闹了。

现在,我和张婆婆一起种菜。她教了我很多我不知道的种菜技巧,比如什么时候该浇水,什么时候该施肥,怎么防虫害。她说这都是她丈夫在世时教她的。

有时候,我们坐在菜地边的小板凳上,看着太阳慢慢落山。她会说起儿子,我会说起我的过去。两个原本没有交集的生命,因为一个早已淡忘的小善举,在晚年交汇在了一起。

前几天,我在整理杂物时,发现了那两个红色的暖手宝。它们已经不能用了,塑料外壳有些开裂。我想了想,还是把它们放回了盒子里。有些东西,即使已经失去了原来的功能,却依然承载着难以替代的记忆和情感。

就像那块菜地,它不仅仅是产出蔬菜的一方土地,更是连接过去与现在,连接不同生命的纽带。每当我弯腰锄草、收获蔬菜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个我素未谋面的小男孩和他的日记。

冬天快到了,我打算在菜地西边的角落里搭个小棚子,种些不怕冷的蔬菜。张婆婆说她知道哪里有便宜的竹竿,可以一起去看看。

生活就是这样,你永远不知道多年前的一个不经意的善举,会在未来以怎样的方式回到你的生命中。而我,只是很庆幸,在我的晚年,能有这样一段意外的情缘,填补了生活中的一些空白。

那块菜地依然在那里,每天都有新的蔬菜长出来。只是现在,我不再担心有人偷菜了。因为那个曾经的”偷菜贼”,现在成了我的家人。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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