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林夏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一个贴着"1998年杂物"的旧纸箱。箱底躺着一封没拆封的信,信封上是她熟悉的字迹——"致周老师"。
林夏在整理父亲遗物时,发现一个贴着"1998年杂物"的旧纸箱。箱底躺着一封没拆封的信,信封上是她熟悉的字迹——"致周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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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老师是父亲生前常提起的老友,在父亲病重时曾来探望。林夏犹豫再三,最终拨通了信封背面的电话。
"是周屿叔叔吗?我是林夏,林教授的女儿......"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那封信...还在?"
咖啡馆里,58岁的周屿颤抖着拆开泛黄的信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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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周:
今天医生说我最多还剩半年。
这辈子最后悔两件事:一是
没勇气告诉父母真相,二是没在去德国前拦住你。
如果时光倒流,1998年那个下雨天,我一定会回答"我愿意"。
—— 林文川 绝笔」
窗外梧桐叶飘落,周屿的眼泪砸在信纸上:"当年我问他要不要一起走,他说'别开玩笑了'......"
林夏翻开父亲日记,1998年5月17日那页写着:"他今天吻了我,可我们都是男人啊。"
她突然明白父亲为何总在雨天听《暗涌》,也懂了周屿终身未娶的原因。
"其实..."周屿摩挲着无名指上和陈旧戒痕,"我们偷偷在一起七年。"
林夏把父亲骨灰分出一半交给周屿:"带他去冰岛吧,您知道的,他最爱《星际穿越》里那句'爱能穿越时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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