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沙丘在暮色里拉长影子,像一块块斜插进大地的墓碑。我对着空茫的戈壁喊出某个名字,声波撞上风蚀岩的瞬间,惊起一群沉睡的沙雀。它们扑棱棱掠过我的防风镜,翅尖扫过镜片时,我听见三十七年前父亲在风暴里最后的呼唤。
#无人区有回声#沙丘在暮色里拉长影子,像一块块斜插进大地的墓碑。我对着空茫的戈壁喊出某个名字,声波撞上风蚀岩的瞬间,惊起一群沉睡的沙雀。它们扑棱棱掠过我的防风镜,翅尖扫过镜片时,我听见三十七年前父亲在风暴里最后的呼唤。
那些被烈日晒褪色的记忆忽然复活。每粒砂都在复述驼铃的残响,每道裂纹都在重播勘探队的争吵,甚至枯死的胡杨也发出年轮的共振。夕阳沉入地平线时,我摸到冲锋衣内侧袋里发脆的胶卷——二十八个未能寄出的春天,正在相纸深处持续震荡。
沙暴又起了。裹着盐碱的风穿透耳膜,把往事打磨成尖锐的哨音。我终于明白无人区的回声从不是消失,而是所有未完成的对话,都在永恒的寂静里反复坍缩膨胀。
来源:王乔音乐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