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渊纹章:我以兽群弑神明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15 03:22 1

摘要:沾满铜绿的铃铛半埋在生锈的饼干盒里,细密的饕餮纹在雨水中泛着幽光。当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的瞬间,某种冰冷的震颤顺着指骨钻进心脏,耳边突然炸开千万道嘶鸣——流浪猫的呜咽、信鸽振翅的爆响、甚至下水道老鼠磨牙的咔哒声,所有声音化作钢针刺入太阳穴。

林深蹲在旧货市场的泥水坑里时,绝没想到这个阴雨绵绵的下午会改变他的一生。

沾满铜绿的铃铛半埋在生锈的饼干盒里,细密的饕餮纹在雨水中泛着幽光。当他鬼使神差地伸手触碰的瞬间,某种冰冷的震颤顺着指骨钻进心脏,耳边突然炸开千万道嘶鸣——流浪猫的呜咽、信鸽振翅的爆响、甚至下水道老鼠磨牙的咔哒声,所有声音化作钢针刺入太阳穴。

"嘶......"他踉跄着扶住旁边摞起来的樟木箱,指节因过度用力泛出青白。这是三年来第17次出现幻听,自从父亲在考古现场失踪后,这种能听见动物心声的怪病就像附骨之疽缠着他。

摊主眯着眼吐了个烟圈:"五十,搭这个搪瓷缸子。"

雨忽然大了起来。

当林深攥着铃铛冲进出租屋时,墙上的老式挂钟正指向九点十三分。雨水顺着发梢滴落在泛黄的地板上,他摸索着要去开灯,指尖却在触到开关时僵住了——四道狭长的影子正在窗台上蠕动。

不是影子。

四只足有家猫大小的老鼠人立而起,血红的眼睛在黑暗中泛着荧光。它们尖利的门齿啃噬着窗框,木屑像雪花般簌簌飘落。最骇人的是鼠群后方蹲坐着的黑影,那东西头顶生着畸形的肉冠,尾椎骨末端赫然分叉成两条骨鞭。

"咚!"

装着铃铛的帆布包砸在地上。林深感觉喉咙被无形的手扼住,那些曾在幻听中出现的私语突然有了实体。他"听"见了鼠群沸腾的思维,黏腻的、充满血腥味的意识流中翻滚着同一个词:进食。

畸形鼠王突然张开嘴,发出的却是夜鸮的啼叫。

林深转身冲向房门的刹那,身后响起木窗爆裂的巨响。腐臭味扑面而来,他凭着记忆摸到厨房门把,指尖传来的剧痛告诉他至少有两只老鼠咬穿了运动鞋。混乱中他抄起案板上的剁骨刀向后横扫,温热的液体溅上后颈。

"喵——!"

凄厉的猫叫刺破雨幕。

正要扑向林深面门的鼠王突然抽搐着栽倒,灰褐色的皮毛下鼓起无数蠕动的肉瘤。林深趁机撞开房门,却在楼道里撞上一团更柔软的东西——通体漆黑的猫正端坐在楼梯转角,翡翠色的瞳孔里倒映着血色的月轮。

他这才发现整栋居民楼的流浪猫都聚集在此。玳瑁猫、三花猫、瘦成皮包骨的老猫,它们沉默地让开一条通道,黑猫优雅地踱步到他脚边,尾巴轻轻扫过渗血的伤口。

"快...逃..."破碎的人声突然在脑海中响起。

林深惊恐地后退半步,后背抵上冰凉的铁门。黑猫的瞳孔突然收缩成两道竖线,所有猫同时发出低吼。他这才听见楼下传来潮水般的窸窣声,数不清的老鼠正顺着排水管向上攀爬。

掌心突然传来灼痛。青铜铃铛不知何时被他死死攥在手里,饕餮纹路渗出暗金色的微光。当第一只变异鼠冲破防火门的瞬间,林深本能地摇动了铃铛。

"叮——"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紧接着整栋楼的玻璃同时炸裂,成千上万的麻雀像黑色风暴般卷入楼道。林深在昏过去前看到的最后画面,是黑猫跃上鼠王抽搐的躯体,利爪精准地掏出一颗跳动的、长着鳞片的心脏。

消毒水的气味刺入鼻腔时,林深听见了电子仪器的嗡鸣。他试图睁开眼,视网膜上却残留着血月狰狞的残影。混沌的意识里,无数记忆碎片正在重组——父亲临行前擦拭的青铜爵、考古队合影边缘模糊的人影、还有那只总在梦里出现的三足乌鸦。

"瞳孔对光反射正常。"
冰凉的金属器械撑开眼皮,穿白大褂的医生转头对护士说:"联系精神科会诊,患者出现谵妄症状。"

林深这才发现自己的双手被约束带固定在床边。他挣扎着扭头,透过病房门上的观察窗,看到两个穿黑色风衣的男人正在和主治医师交谈。高个子男人后腰处隐约凸起枪械轮廓,矮个子的右手始终插在衣袋里,腕表闪烁着不正常的红光。

"2024年3月17日凌晨1点23分,永春路老家属院爆发鼠群袭人事件。"矮个子翻动着平板电脑,"七户居民受伤,但所有伤者都坚称自己出现了幻觉..."他突然抬眼看向病房,镜片后的目光像手术刀般锋利。

林深本能地缩进被子。被单下的右手忽然触到坚硬物体——青铜铃铛竟然还在他裤袋里。当指尖抚过饕餮纹路时,某种温热的脉动突然从铃铛内部传来,像极了人类的心跳节奏。

"叮铃——"

走廊突然响起刺耳的警报声。林深感觉后颈汗毛倒竖,那种被群鼠环伺的颤栗感再次席卷全身。约束带突然绷断,他翻身滚下病床的瞬间,天花板通风口轰然坠落,数以千计的蟑螂如同黑色石油喷涌而出。

"关舱!立即启动三级生物污染协议!"黑衣人们撞开房门。林深看到高个子男人从风衣内侧抽出的不是枪械,而是一支刻满符文的青铜尺。当尺子拍在地面的刹那,蟑螂群像是撞上无形的屏障,在距离林深脚尖十公分处堆成蠕动的黑墙。

矮个子甩出三枚铜钱,钱币在空中自动排列成等边三角形。他咬破食指在铜钱上划出血线:"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开!"

铜钱阵中央突然浮现青色旋涡,蟑螂群被强力吸入其中。林深趁机冲向消防通道,却在安全出口撞进一个带着栀子花香的怀抱。

"小心!"
穿米色风衣的女人扶住他踉跄的身体。她胸前的记者证晃动着,证件照下面印着「叶晚晴」三个字,但真正让林深僵住的是她锁骨处的刺青——和父亲日记里描画的青铜器铭文一模一样的鸟篆。

鼠群啃噬声突然在楼下爆发。叶晚晴突然扣住林深手腕,力道大得惊人:"想活命就别出声。"她扯着他闪进隔壁标本室,反手将解剖台推到门前。福尔马林溶液里漂浮着各种动物器官,最中央的玻璃罐里,赫然泡着一颗长满肉须的畸形心脏。

"这是上周动物园暴乱事件里死亡的孟加拉虎心脏。"叶晚晴打开手机相册,照片显示本该被销毁的器官此刻竟在罐中微微抽搐,"有人在进行跨物种基因编辑,而你..."她突然贴近林深耳畔:"唤醒了沉睡的「牧灵人」血脉。"

林深后背撞上标本架,玻璃罐相互碰撞发出脆响。月光穿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面切割出监狱栅栏般的阴影。他突然发现叶晚晴的影子在蠕动——那根本不是人类轮廓,而是某种多足节肢动物的形状。

"叮——"

怀中的青铜铃铛突然自鸣。叶晚晴像被烫伤般后退数步,眼中闪过鎏金色光芒。楼下传来黑衣人的怒吼,整栋楼突然开始剧烈震颤。林深抓住机会撞碎窗户,从二楼纵身跃下的瞬间,他看见住院部楼顶蹲坐着那只黑猫。

暗巷里传来引擎轰鸣,改装过的皮卡车冲破雨幕急刹在他面前。驾驶座上的老人脸上横贯着可怖的爪痕,副驾上趴着的退役警犬突然对林深发出呜咽——他竟听懂了犬吠的含义:

「快上车,战斧的嗅觉不会错,你是最后的牧灵人。」

来源:翻斗花园牛爷爷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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