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大学毕业不愿回乡 姑父送块表,今天鉴定师说这是老兵的功勋章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4-01 15:19 1

摘要:昨天在县城遇到李家老二的女儿小婷,拿着个盒子要去鉴定所。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好奇心重,就跟着去了。

昨天在县城遇到李家老二的女儿小婷,拿着个盒子要去鉴定所。我这人没别的毛病,就是好奇心重,就跟着去了。

结果谁成想,那块表竟然是功勋章。

那是个铁盒子,有点生锈了,角上还贴着已经发黄的透明胶带。小婷捧着盒子的样子,就像捧着什么稀世珍宝。其实我认得那盒子,是李家那个远房姑父的,就是那个独眼的老头子,村里人都叫他”瞎子李”。

瞎子李是个怪人,穿得破破烂烂的,冬天就窝在自家的土炕上,很少出门。左眼上总是蒙着块黑布,那块黑布年年换,颜色却一直是黑的。他家墙上挂着个1992年的挂历,上面画着个抱着娃娃的女人,笑得特别灿烂。有次我送东西去他家,看他偷偷对着那挂历说话,但没听清说的啥。

村里人都说他是从前线回来的,但具体是哪个前线,没人知道。也没人问,反正那一代人谁家没点故事呢。

“叔,你也来鉴定东西啊?”小婷问我,手里还捧着那个盒子。

“我就路过,看你往这边走,就跟来了。”我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地承认自己的好奇,“这是瞎子李给你的?”

“嗯,毕业那天他给我的。”

小婷是李家老二唯一的闺女,大学毕业回家不到一周,就嚷嚷着要回城里。这事我知道,她爸还为此跟她吵过一架,说什么”花了那么多钱供你上大学,就是为了让你回来照顾我们的”。那天正下雨,院子里的水缸都快满了,但李老二还在水龙头开着洗那些不知道洗不洗得掉的苦水。

我记得小婷毕业那天,全村几乎都去了,就差包个大巴了。唯独瞎子李没去,说是”腿疼”。其实大家都知道,他那条瘸腿几十年了,能走得动就没闲着过。

“他说这是他最值钱的东西了,让我拿出去卖了,买套房子,就不用回村了。”小婷的声音有点哽咽,眼圈有点红,手里的盒子晃了晃。

我知道李家的情况,老二早些年下岗,后来在镇上的鞋厂看门,一个月两千块。供小婷上大学已经把家底掏空了。这孩子争气,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学的是什么计算机,毕业能找个好工作。可是城里的房价太高了,一个月的工资连个厕所都买不起。

“瞎子李家不是还有块地吗?值不了几个钱啊。”我嘀咕着。

小婷摇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就说,拿去卖了,肯定够在城里买房子。”

鉴定所在县城最繁华的那条街上,是个两层小楼,一楼卖玉石,二楼是鉴定室。我和小婷上了楼,前台坐着个年轻女孩,正低头玩手机,头也不抬地问:“鉴定什么?”

“这个,”小婷小心翼翼地把盒子放在柜台上,“我姑父给我的,说是块表。”

那女孩终于抬起头,看了眼盒子,又看了眼小婷:“挺旧的啊,你确定要鉴定?费用先付哦,一口价三百。”

小婷咬了咬嘴唇,掏出三张皱巴巴的百元钞票。我看得出来,这三百块对她来说不是小数目。她在城里找的工作,一个月到手也就四五千块,房租就得两千多。那天在村口,她妈还说让她留在村里,可以每天骑电动车去镇上的鞋厂上班,做个文员什么的,一个月一千八,不用交房租,能省不少钱。小婷听了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看见她的手指把包带攥得发白。

前台的女孩拿了钱,叫来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男人戴着老花镜,接过盒子,随手一掂量,眉头就皱了起来。他小心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块褪了色的绿布,绿布上躺着个圆形的金属物件。

不像是表啊。我凑过去,看到那是个圆形的金属章,上面有五角星和橄榄枝的图案,中间还有个数字,但被磨损得看不太清了。

那鉴定师突然站直了身体,表情变得严肃起来。他放下老花镜,拿起放大镜仔细端详,然后去柜台上拿了本厚厚的图录翻了起来。

“小姑娘,这不是表,”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恭敬,“这是功勋章,而且是特等功勋章。”

小婷愣住了,我也愣住了。

“六十年代的特等功勋章,全国发放不超过三百枚。”鉴定师的手有些颤抖,“你说是你姑父的?”

小婷点点头,眼睛睁得大大的。

“你姑父是老军人?”

“好像是吧,村里人都叫他瞎子李,说他从前线回来的。”

鉴定师放下图录,严肃地看着小婷:“小姑娘,这个不能卖,这是国家功勋,是无价之宝。”

小婷的脸一下子白了。我知道她在想什么,瞎子李说这值钱,能在城里买套房子,她指望着这个留在城里的。

“真的不能卖吗?”她的声音很小,像是在自言自语。

“当然不能卖,这是国家授予的最高荣誉,是见证历史的文物。”鉴定师顿了顿,“不过,你可以联系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如果能证明这是你姑父的,国家会给予相应的补助和荣誉。”

小婷站在那里,脸上的表情我看不懂。

“这个章是怎么来的,你姑父没跟你说吗?”我好奇地问。

小婷摇摇头:“他就说是他最值钱的东西了,让我拿去卖了,在城里买套房子住。”

从鉴定所出来,太阳已经偏西了。县城的街上人来人往,大家都行色匆匆的,谁也不看谁一眼。我和小婷走在人群里,却像是与世隔绝。

“瞎子李怎么从来没跟人说过这事呢?”我嘀咕着,“这可是大荣誉啊。”

小婷突然停下脚步,仰头看着天空,眼睛里闪着泪光:“他跟我说过一次,说他做过一件很了不起的事,但没人记得了。当时我以为他在吹牛,没往心里去。”

我们坐上了回村的班车。车上人不多,都是些回乡的老人和学生。小婷一路上都很安静,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铁盒子。

“你打算怎么办?”我终于忍不住问道。

“我不知道,”她看着窗外飞驰而过的田野,“我原本以为能卖点钱,留在城里,找个好工作,过上好日子。现在……”

我点点头,没再说话。城里的好工作,好日子,对我们这些乡下人来说,就像天上的星星,看得见,摸不着。小婷能考上大学,已经比我们强多了。但在城里站稳脚跟,又是另一回事。

班车在村口停下,我和小婷一起下了车。夕阳把村口的老槐树影子拉得老长,像一只巨大的手,伸向村子的深处。

“小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真的那么不想回村里吗?”

她没回答,只是抬头看了看远处的山。这个季节,山上的树叶已经开始泛黄了,在夕阳的映照下,像是燃烧的火焰。

“我爸小时候总说,翻过那座山,就是大城市,有电灯,有自来水,有好吃的东西。”小婷突然说,“等我真的去了城市,才发现,翻过那座山,还有更高的山。”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拍拍她的肩膀。

“叔,你知道瞎子李的左眼是怎么瞎的吗?”小婷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村里人说是在前线受的伤,具体的没人知道。他也不爱说。”

小婷点点头,继续往前走。村口的小卖部还开着门,店主老张正坐在门口乘凉,看见我们,扯着嗓子喊:“回来啦?城里好不好啊?”

小婷礼貌地笑笑,没有回答。

我们走过几户人家,路过李家的时候,看见李老二正在院子里收晾晒的玉米。看见小婷,他放下手里的活,站在那里,欲言又止。

“我去瞎子李家一趟。”小婷对她爸说,然后转身就走。

我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今天会发生点什么事。

瞎子李家在村子最边上,是个土坯房,墙上的白灰已经掉了大半,露出里面的黄土。院子里种着几棵果树,树下堆着一些杂物,一把生锈的铁锹,几个破塑料桶,还有一辆掉了链子的自行车。

小婷直接推开了院门,门轴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姑父,我回来了。”她喊道。

屋里没有回应。

我们走进屋子,里面的陈设简陋得可怜。一张土炕,一个方桌,两把椅子,墙上挂着那个1992年的挂历,旁边是个黑白照片,照片里是个年轻的军人,站得笔直,左胸前别着什么东西,但照片太模糊,看不清楚。

“姑父?”小婷又喊了一声,声音在空荡荡的屋子里回荡。

突然,我们听见后院传来咳嗽声。小婷快步走出去,我跟在后面。后院更加杂乱,堆着各种各样的废品:破鞋子、坏锅、烂木头。瞎子李正蹲在一堆杂物前,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听见脚步声,他转过头来。他的左眼上还是蒙着那块黑布,右眼浑浊得像蒙了层雾。

“小婷啊,回来了。”他的声音嘶哑,却带着笑意。

“姑父,鉴定师说那不是表,是特等功勋章。”小婷直截了当地说,“不能卖,值不了钱。”

瞎子李愣了一下,然后笑了起来,笑得肩膀一抖一抖的:“是吗?我还以为能值点钱呢。”

“姑父,你为什么有这个?”小婷问,声音有些发颤。

瞎子李不再笑了,他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裤子上的土:“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久到我自己都快记不清了。”

他转身进了屋,我和小婷跟着他。他在炕上坐下,拿出一个旧烟盒,倒出最后一根烟,点上,深深吸了一口。

“那是1969年,我在边境当兵。那天晚上下着大雨,我们接到命令,要去阻击一支敌军。”他的声音平静,就像在讲别人的故事,“我们排有二十个人,对方有一百多。我们埋伏在山口,等他们过来。”

他吸了口烟,继续说:“雨太大了,能见度很低。他们来的时候,我们一下子就被冲散了。我被三个敌人围住,其中一个刺刀扎进了我的左眼。”

小婷倒吸一口冷气,我也感到一阵心惊肉跳。

“我当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全靠本能在战斗。不知道怎么的,我杀了那三个人,还炸毁了他们的弹药库。”瞎子李的声音依然平静,但右眼里却闪着奇怪的光,“后来听说,因为弹药库被炸,敌人撤退了,我们保住了那个山口。上面就给我发了这个章。”

“那…那你为什么不说?”小婷的声音发抖。

瞎子李笑了笑:“说了有什么用呢?那时候回来,村里人都说我是瞎子,娶不到媳妇,找不到工作。这个章能当饭吃吗?”

屋子里安静下来,只有瞎子李的烟发出轻微的”啪啪”声。

“后来呢?”我忍不住问。

“后来啊,”瞎子李的目光转向墙上的那个挂历,“后来我就在这村里待着了,种种地,养养鸡,混日子呗。”

小婷突然问:“墙上那个挂历,为什么是1992年的?”

瞎子李的手抖了一下,烟灰掉在裤子上,他也没去拍。

“那是你姑妈最后给我买的挂历。”他的声音突然变得很低,“那年她得了病,去县城的医院看,医生说是肺癌晚期,没救了。她临走前,怕我记不住日子,特意买了这个挂历。”

我这才明白,为什么瞎子李家的墙上,会挂着一个三十多年前的旧挂历。

小婷的眼泪”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姑父,我……”

瞎子李摆摆手,打断了她:“你别难过,我这辈子啊,没什么好抱怨的。打过仗,娶过媳妇,也活到这把年纪了。就是可惜,没能帮你在城里买套房子。”

小婷抹了抹眼泪,坚定地说:“鉴定师说,这个功勋章可以联系退役军人事务部门,国家会给予相应的补助和荣誉。”

瞎子李笑了起来,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那有什么用啊?都这么多年了,谁还记得那些事。”

小婷突然站起来,眼睛亮得像星星:“姑父,我去县城找退役军人事务部门,我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我有个当过英雄的姑父!”

瞎子李愣住了,似乎没想到小婷会这么说。

“值当吗?”他喃喃地问,“你不是说想留在城里吗?”

小婷坚定地点点头:“我想通了,翻过那座山,还有更高的山。但是,姑父,你为国家做的那些事,不应该被忘记。”

瞎子李的右眼湿润了,他用袖子擦了擦,然后摸了摸自己的左眼:“这么多年了,突然感觉,这只眼睛没白瞎。”

我悄悄退了出来,把空间留给他们。夕阳西下,村子里炊烟袅袅。远处,几个孩子在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

走出瞎子李家的院子,我看到李老二站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把锄头,表情复杂。他看见我,点点头,算是打招呼。

“她好像要留下来了。”我说。

李老二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很快又黯淡下去:“她想留在城里,我们家供不起她。”

“不,她是真想留下。”我拍拍他的肩膀,“你女儿比你想象的要懂事多了。”

第二天一早,我看见小婷扶着瞎子李上了去县城的班车。瞎子李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蓝衬衫,那是他最好的衣服了。他的左眼上还是蒙着那块黑布,但腰板挺得笔直,像年轻时候的军人。

一周后,县城的电视台来了,说是要采访”被遗忘的英雄”。整个村子都轰动了,大家才知道,原来瞎子李是个大英雄。

又过了两周,瞎子李搬进了县城退役军人公寓,政府给他安排的。小婷找了份工作,就在县城,离瞎子李住的地方不远。

那天我去县城办事,特意去看了看瞎子李。他住在一个两室一厅的房子里,宽敞明亮,墙上挂着他年轻时的照片,放大了,清晰多了。照片里的他穿着军装,左胸前别着那枚功勋章,笑得意气风发。

“怎么样,住得还习惯吧?”我问他。

瞎子李点点头:“不错,比我那土坯房强多了。就是有点不习惯,睡不踏实。”

我笑了:“那是,住了一辈子土炕,突然睡席梦思,谁都不习惯。”

他也笑了,笑容里有一种我从未见过的释然:“小婷说,要把我的故事写下来,留给以后的人看。你说,会有人看吗?”

“会的,”我肯定地说,“那么了不起的事,怎么会没人看呢?”

他点点头,右眼望向远方,仿佛在看什么我们看不见的东西。

“其实啊,”他突然说,“我最大的遗憾,不是这只眼睛,也不是住了一辈子破房子。而是那么多年,都没能让别人知道,我曾经做过一件了不起的事。”

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默默地坐在那里,陪他一起看窗外的风景。

后来我才知道,小婷没有留在县城,她回到了城里,还是在那家公司上班。每个月她都会寄钱回来,一部分给父母,一部分给瞎子李买营养品。每个周末,她都会回县城,陪瞎子李聊天,听他讲那些过去的故事。

有一次,我问她:“你不是说想留下来吗?怎么又回城里了?”

小婷笑了笑:“我在找更好的工作,争取能在县城附近买套房子,以后照顾姑父方便些。”

我明白了,她是真的想留下来,只是方式不同了。

前几天,我又去看瞎子李。他正在阳台上晒太阳,旁边放着一个收音机,正播放着什么节目。看见我,他高兴地招招手。

“来啦?坐。”他拍拍身边的椅子。

我坐下,看他精神不错,皮肤也红润了些。

“听说小婷要回来工作了?”我问。

瞎子李点点头,脸上洋溢着骄傲:“是啊,她在省城找了个新工作,是什么网络公司的经理,工资高多了。说是要在县城买房子,以后就住这儿了。”

“那挺好的。”我由衷地说。

瞎子李突然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本子,递给我:“你看,这是小婷给我买的记事本,让我把以前的事都写下来。”

我翻开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字,字迹歪歪扭扭的,但能看出是用心写的。

“写得怎么样?我这眼睛不好,写得慢。”瞎子李有些不好意思地问。

“写得好,写得真好。”我合上本子,还给他,“这些事,值得被记住。”

瞎子李笑了,笑容里有释然,有满足,还有一丝骄傲:“你知道吗,小婷说,等我这些故事整理好了,要帮我出本书。到时候,送你一本。”

“好啊,我等着。”我笑着说。

阳光照在我们身上,温暖而明亮。远处,县城的高楼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像是一座座希望的灯塔。我突然意识到,对于像瞎子李这样的人来说,最大的遗憾不是失去了什么,而是被遗忘。而现在,有人愿意记住他,这大概是最珍贵的礼物了。

瞎子李望着远方,轻声说:“你说,这世上的事,是不是都有它的道理?我这只眼睛,瞎了这么多年,如今倒成了勋章。”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只能握住他的手,和他一起望向远方。那里,是小婷将要回来的方向,也是未来的方向。

来源:番茄聊八卦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