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伴住院花光积蓄 婆家要我净身出户 医院院长一个电话改变我的命运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4-01 05:39 2

摘要: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我捧着那份诊断书,背对着嘈杂的人流。窗外有棵歪脖子柳树,不知怎的,它比我刚来那天矮了一截。

医院走廊的长椅上,我捧着那份诊断书,背对着嘈杂的人流。窗外有棵歪脖子柳树,不知怎的,它比我刚来那天矮了一截。

“张大妈,您先回去吧,这边有我们看着。”

值班护士小张又来劝我了。她手上端着不锈钢的药盘,盘边贴着泛黄的胶布,上面歪歪扭扭写着”西药”两个字。

我摆摆手,目光没从老马的病房门上移开。

“我不走。”

小张欲言又止,最后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膀。她今天扎了马尾辫,头顶别着个断了齿的发夹。

老马生病是在前年初夏。那天他摘了一篮子刚结的黄瓜,进屋时脸色发白,扶着门框喘了好一会儿气。

我当时正在晾毛巾,没太在意。农村人哪有不受点罪的。

“歇会儿吧,晚饭我来做。”

他没答应,坐在竹椅上摸出烟袋,打火机点了三次都没着。我走过去帮他,发现他额头全是汗珠。

“去看看?”我问。

“嗯。”他难得地没犟。

这一去就是两年。先说是慢阻肺,后来加上冠心病,再后来又查出肝硬化。我们先去了县医院,县医院又转市里,市里医保报销比例低了,存款就跟开了闸的水。

半年前,老马连着做了两次支架手术,我掏空了家里存折。婆家那边开始坐不住了。

“你们结婚四十年,房子地都是我们马家的,现在花这么多钱,你自己拿钱出来啊!”大伯子在医院走廊上嚷嚷。

老马的病房门是半开的,他肯定听见了,但谁也没说话。

那天晚上,护工小李请假回家,我守在老马床边。窗外下着小雨,走廊上的灯一明一灭的。

“芳子,”老马突然叫我小名,声音很轻,“咱家钱还够吗?”

我抓紧他的手,“够,能治好就行。”

老马摇摇头,从枕头底下掏出一张纸,是他偷偷让护工带来让签的。上面写着要把房子地都还给马家,我这个”外姓人”净身出户。

“他们说了,签了这个,后面的医药费他们承担。”老马不敢看我的眼睛,“不然……我怕拖累你。”

我站起来,把那张纸撕得粉碎,扔进垃圾桶。

“你是不是糊涂了?四十年啊,我伺候你们马家老的小的,操持家务带孩子,现在就因为你生病,我就成外人了?”

老马的眼角湿了,窗外的雨声变大了。

“我不走,也不签,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第二天一早,大伯子带着一帮侄子侄媳来了。他们堵在病房门口,手里拿着新的协议,说是不签字就把我轰出去,还扬言要去法院告我霸占马家财产。

走廊上来来往往的人都看着热闹。我站在那群人面前,感觉像是站在风口浪尖上,随时会被掀翻。

“你们这是干啥?这是医院!”护士小张拦在我前面。

大伯子不理她,推开小张冲我喊:“签不签?不签就滚出马家!”

老马在床上挣扎着要起来,呼吸机的报警声响起来。

就在这时,一个穿白大褂的中年男人从电梯口大步走来。

“吵什么?这里是重症监护区!”

医院保安也跟了上来。大伯子看形势不对,嘴上不服气,但还是退了几步。

“都出去!有什么事去我办公室说!”

那人转过身,我这才看清他胸前的牌子——肖明,院长。

肖院长的办公室里挂着几张发黄的照片。有一张特别引人注目:一群年轻人穿着八十年代的衣服,在田埂上笑得灿烂。照片角落还贴着一张小纸条,写着”插队五周年”。

“张阿姨,您先别急。”肖院长给我倒了杯水,水杯是塑料的,边缘有点发黑。“您先跟我说说情况。”

我平静地讲了老马生病这两年的事,也说了婆家人的态度。肖院长听得很认真,不时点头。

他的办公桌上堆满了文件,还有一个旧录音机,上面积了层薄灰。我说话时,他随手拿起一支笔,在纸上画着什么,但眼睛始终看着我。

讲完后,肖院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他让保安把大伯子他们也叫了进来。

“老马是我的救命恩人,这事我得管。”肖院长突然说道。

办公室里一片安静。

大伯子皱眉:“你胡说什么?我弟弟什么时候救过你?”

肖院长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旧皮夹,里面有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年轻时的老马,穿着生产队的工作服,扛着个昏迷的少年往村口跑。

“1988年,我是知青下乡,在河边洗衣服时不小心掉进去了。是马师傅跳下去救了我。后来我考上医学院,就一直没回过村子。”

我愣住了。老马从没跟我提过这事。

“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他,想当面道谢。直到前天查房,我看见了他的名字。”肖院长的声音有些哽咽,“马师傅那会儿救我,自己差点没命,肺里进了水,落下病根。现在的病,多半跟那时候有关。”

大伯子脸色变了又变,最后嘟囔道:“就算这样,也不关我们的事。家里的地和房子还是得分清楚。”

肖院长突然站起来,声音提高了八度:“马师傅救了我的命,我欠他的!从今天起,他的所有医疗费用医院全免!”

他拿起电话:“财务科吗?把马德山的账目结一下,所有费用记到院长专项上。对,我签字。”

那个电话仿佛有魔力。不仅老马的后续治疗有了着落,婆家人也无话可说,讪讪地离开了医院。

晚上,老马病房里静悄悄的,只有监护仪的滴滴声。我把白天的事告诉了他。

老马沉默了很久,最后只说了一句:“那小伙子记性真好。”

我问他:“当年为啥不告诉我救人的事?”

“有啥好说的,”老马眨眨眼睛,“谁还没干过几件好事。”

窗外,柳树的影子在月光下摇晃。门外传来护士换班的脚步声,还有小推车轱辘转动的声音。

老马的病在肖院长的安排下,走了个绿色通道。请来省城专家会诊,换了新的治疗方案。大半年下来,情况稳定了不少。

这期间,肖院长隔三差五来看他,有时候带点水果,有时候就是坐一会儿,聊聊天。我注意到肖院长的办公室里多了个鱼缸,养着几条红鲤鱼,据说是因为老马说过喜欢钓鱼。

去年冬天,医院组织义诊,肖院长特意把点设在我们村。他请老马当”健康大使”,给乡亲们讲保健知识。老马穿着医院发的蓝马甲,站在村委会门口,笑得像个孩子。

更让我意外的是,大伯子一家也来了。他给老马送了条新围巾,说是他媳妇亲手织的。老马接过去,二话没说就围上了,虽然那围巾的颜色实在不敢恭维——紫红相间,像是用剩下的毛线拼凑的。

“哥,那事是我不对。”大伯子难得地低头,“你和嫂子这么多年,早就是一家人了。”

老马拍拍他的肩膀,只说了句:“回头来家里吃饭。”

我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眼前这一幕,就像三十年前他们兄弟俩一起割麦子时的样子。

上个月,老马出院了。医生说只要按时吃药,定期复查,可以回家正常生活。

回家那天,肖院长亲自开车送我们。老马坐在副驾驶,一路上跟肖院长聊个不停,从村里的水稻亩产聊到城里的房价。

车开到村口,老马突然指着路边的小卖部说:“停一下,我买包烟。”

肖院长一个急刹车:“马师傅!您这病不能抽烟!”

老马嘿嘿笑了:“逗你的,我早戒了。就是想看看你紧张的样子。”

肖院长哭笑不得:“您啊,还跟年轻时一样爱开玩笑。”

我在后座听着,心里暖融融的。

车停在我们家门口,院子里的老柿子树上挂满了果子,红彤彤的。几个邻居看见车来了,凑过来打招呼。老马下车时腿还有点软,肖院长和我一左一右扶着他。

“哎呀,不用扶,我自己能走。”老马嘴上这么说,手却紧紧抓着我们。

邻居老李头路过,看见这阵势,打趣道:“老马,你咋出息了?还有大官送回来!”

老马得意地挺起胸脯:“那是!人家可是我救的命!”

肖院长不好意思地笑了。

我们家的老房子是土砖盖的,外墙刷着白灰,已经发黄了。门口放着几个大缸,里面腌着咸菜。屋檐下挂着一串辣椒,红红火火的。

肖院长说:“多好的房子,有烟火气。”

老马点点头:“是啊,我和她在这住了一辈子。”

我进屋烧水沏茶,耳边传来院子里两人的说笑声。阳光穿过窗户,照在灶台上,照在那把用了几十年的铁锅上,锅边磨得发亮。

昨天,肖院长打来电话,说要在医院成立”马德山救助基金”,专门帮助那些像我们一样的老年患者。他问老马愿不愿意当名誉顾问。

老马挠挠头,问我:“顾问是干啥的?”

我笑着说:“就是出出主意,说说话。”

老马想了想,爽快地答应了。放下电话后,他坐在院子里的躺椅上,看着天上的白云,若有所思。

“想啥呢?”我问。

“想啊,”老马慢悠悠地说,“早知道救人还有这么多好处,当年我该多救几个。”

我忍不住笑了,拍了他一下:“净胡说。”

老马搓搓手,突然说:“芳子,咱家那块南地,明年种点啥好?”

“随你,”我坐到他旁边,“你身体好了,想种啥种啥。”

晚霞铺满了天空,远处传来牛铃声。村里的广播开始播放天气预报,说明天有阵雨。老马起身,把院子里晾晒的辣椒收了进来。

我望着他忙碌的背影,想起了那个雨夜,想起了那个改变我们命运的电话。人生有时就是这样,在你最绝望的时候,会有意想不到的转机。

也许,这就是做好事的意义吧。你永远不知道,你的善良会在多少年后,以怎样的方式回到你的生命中。

来源:可怜桃李断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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