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到了地里,他刚挖了几下排水渠,就感觉锄头碰到了什么东西。放下锄头,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湿润的土壤里刨出两个物件。这东西呈喇叭形状,通体蓝色,上面还刻有橙色和白色的斑点,在雨后的微光中透着神秘。
陕西渭南的李宁平,是个地地道道的庄稼汉,妻子何娟由于受过伤,一直没能给他生个一儿半女,这让李宁平对生活一度陷入迷茫和消沉。
这天,雨刚停,何娟就催促李宁平去地里看看,家中生计主要靠着几亩花椒地维持。虽说日子过得不算富裕,但也安稳。
李宁平心里知道,雨水太多,土壤含水量过高,花椒树怕是要遭灾。于是,他赶忙扛起锄头,匆匆往地里赶。
到了地里,他刚挖了几下排水渠,就感觉锄头碰到了什么东西。放下锄头,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从湿润的土壤里刨出两个物件。这东西呈喇叭形状,通体蓝色,上面还刻有橙色和白色的斑点,在雨后的微光中透着神秘。
李宁平看着这两个珠子,满心疑惑。他在这世上活了大半辈子,还从未见过这般奇特的东西。左看右看,越看越觉得像古装剧里女子戴的耳坠。他突然想到,媳妇何娟平日里总念叨着没有一件像样的首饰,要是把这对彩珠拿回去送给她,她肯定会高兴坏了。
想到这儿,李宁平心里美滋滋的。等挖完排水渠,天色已晚,村里家家户户都升起了炊烟。他抄近道回了家。没想到大门紧锁。
也不知道何娟去了哪里?饥肠辘辘的李宁平只好在门口等,这时,邻居胡大姐将他请了进去,还给他盛了饭,胡大姐一直是个热心肠,丈夫去世后,独自一个人生活,在村里人缘极好。
她看着李宁平湿透的鞋子,心中满是不忍,帮他换下鞋子,擦干了头发,这让他在冰冷的世界里,感受到了一丝温暖。
李宁平看着胡大姐给自己洗鞋子,心中泛起了别样的涟漪。他想起何娟平日里的泼辣比起胡大姐的善良与真诚,简直有着天壤之别。
吃过晚饭后,李宁平回到家一脸得意地掏出那对彩珠,在何娟面前晃了晃。
何娟瞅了一眼,柳眉瞬间倒竖,没好气地说:“你当我是收破烂的?拿这玩意儿糊弄我!”李宁平见媳妇不领情,脑子一转,谎称:“这可是我花了一千元买的玛瑙耳坠!”
何娟将信将疑地接过,在耳朵边比划着试戴。李宁平看着灶台上热汤腾起的白雾,暗自松了口气,心想总算把她糊弄过去了。
第二天一大早,巷子里传来赶集的人们熙熙攘攘的声音。何娟心里想着,戴上这玛瑙耳坠,叫上邻居胡大姐去吃碗麻辣烫,也能风光一回。
两人在麻辣烫店碰面,胡大姐刚一坐下,就瞅见何娟的耳坠,忍不住笑出声:“你这是从哪儿捡的塑料珠子啊?”老板娘擦着桌子也搭话道:“这成色,怎么看都不像玛瑙吧!”
周围的食客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何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她又羞又恼,扯下耳坠,甩进围裙兜里,往日的泼辣劲儿一下子消失得无影无踪,感觉就像被人当街撕了脸面。
何娟哪还有心思吃麻辣烫,气呼呼地往家走。走着走着,她总感觉有人在后面跟着。她以为是胡大姐,便没太在意。可快到村口时,她猛地一回头,发现是几个陌生男子正朝她走来。
何娟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光天化日之下,他们想干什么?”她故作镇定,掏出手机,大声说道:“老李啊,我这就到门口了,你出来接我一下!”用余光偷偷观察,那几名男子果然停下了脚步。
回到家,何娟满心烦躁,随手就把玛瑙耳坠扔在了窗台上。没想到,这一下打翻了一瓶农药,药水溅得她满裤子都是。她急忙脱下裤子去清洗,一边洗一边越想越气:“别家男人都给老婆买金买银,我家这个倒好,拿两颗塑料珠子来敷衍我!”越想越火大,她端起一盆洗衣水就泼了出去。
“哎呀!”墙外传来一声男人的惊叫。何娟心里“咯噔”一下,暗叫不好:“完了!闯祸了!”她急忙跑出门查看,只见一个戴着金边眼镜、西装革履的男人,被浇成了落汤鸡,模样比村支书还气派。
何娟满脸愧疚,急忙把男人请进屋里。交谈中得知,男人叫赵东青,是从外地来收购花椒的商人。何娟帮他把湿衣服挂在铁丝上晾晒,又进屋从衣柜里翻出一件李宁平的旧工装,让他换上。
“这东西哪里来的?”赵东青盯着窗台上的玛瑙耳坠问道。还没等何娟回答,他的电话突然响了。接完电话,赵东青说有急事要马上离开,临走时还特意交代何娟,过几天来取衣服。
晚上,李宁平回到家,见何娟没戴那对耳坠,便追问耳坠去哪儿了。何娟嘴硬地说:“扔了!”李宁平一听急了:“好好的玛瑙耳坠,你扔它干嘛?”
何娟一肚子委屈,不仅把胡大姐和老板娘的话告诉了他,还说起了被陌生男子跟踪的事。李宁平心想,胡大姐和老板娘没见过世面,说是塑料的也正常。可被陌生人跟踪,这事就透着古怪了。何娟长得也不是特别出众,他们为什么要跟踪她呢?难道这玛瑙耳坠真是什么宝贝?
在李宁平的再三追问下,何娟还是从窗台上把耳坠捡了回来。第二天一大早,李宁平就带着耳坠,找了一家古董店鉴定。老师傅接过耳坠,用放大镜仔细端详,手都激动得抖了三抖,说道:“这可是汉墓陪葬的琉璃耳铛啊!”
李宁平一脸茫然,根本不知道什么是耳铛。老师傅耐心解释道,耳铛是古代女子佩戴在耳朵上的饰品,跟现在的耳坠、耳钉差不多。早在原始社会,耳铛就已经是女子喜爱的珠宝首饰了,到了汉代,耳铛更是成为一种时尚,种类繁多,颜色鲜艳。而且,耳铛常常作为陪葬品,在古代汉墓中比较常见。
李宁平一听是汉代的宝贝,心里一阵狂喜,急忙问道:“那这能卖多少钱?”老师傅伸出八根手指晃了晃。
“你是说八十万?”李宁平激动得差点跳起来。老师傅笑了笑说:“具体价格,得等老板从云南回来才能定。”李宁平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了一辈子农民,卖了十几年花椒,没想到发财的机会终于轮到自己了。
李宁平把琉璃耳铛小心翼翼地揣进裤兜,打算等古董店老板回来就卖掉,然后去城里过上好日子。回家路上,他心里琢磨着,何娟嘴巴不严,要是让她知道了,说不定会走漏风声,还是先瞒着她为好。
为了让琉璃耳铛看着更上档次,他特意去首饰店买了个精美的礼盒。回到家,看到何娟正在厨房忙活,他便悄悄把装有琉璃耳铛的盒子放进了衣柜。
第二天中午,何娟正在院子里洗头,赵东青夹着公文包找上门来取衣服。何娟去衣柜拿外套时,看到了那个盒子。她心里一阵惊喜,以为是李宁平给她买的新耳环,不禁自言自语道:“这个死鬼,还想给我个惊喜呢!”
她拿着外套,满脸笑意地递给赵东青。就在赵东青穿衣服的时候,何娟迫不及待地打开盒子。可一看里面还是那对破玛瑙耳坠,她的笑容瞬间僵住,脸色变得铁青,想都没想,直接把耳坠丢进了垃圾桶。
何娟刚要回屋,赵东青皱着眉头说衣服有一股怪味,让何娟赔钱。何娟正窝着一肚子火,不耐烦地说:“什么怪味!你赶紧走!”
赵东青见何娟耍赖,威胁道:“你要是不赔钱,我现在就喊人,让村里人评评理!”何娟自知理亏,夺过外套一闻,确实有一股霉酸味,就像用了好几年的破抹布。
何娟无奈地说:“你说吧,赔多少钱?”赵东青狮子大开口:“我这衣服两万块买的,现在成这样,你最少得赔五千!”
“五千!你是不是穷疯了?我可没那么多钱!”何娟惊呼道。赵东青见状,稍微松了口:“看你也不是故意的,那就少赔点,给两千吧!”
何娟咬咬牙说:“我只有一千,你爱要不要!”说着就掏出一千元。没想到,赵东青马上答应了:“一千也行,不过你得把丢掉的彩珠送给我!”
何娟瞥了一眼垃圾桶里的彩珠,心里犯起了嘀咕:“难道这破塑料珠子真的值一千元?”赵东青见何娟犹豫不决,又催促道:“怎么样?”
何娟心想,这毕竟是丈夫送的,就这么抵给别人,回头丈夫问起来不好交代。赵东青看她还在犹豫,接着说:“那算了吧,一千我也不要了,把彩珠给我就行!”
何娟这下更确定这彩珠不简单了,要不然赵东青不会这么执着。赵东青眼看要错失机会,一咬牙说:“我出三万,买下这对彩珠!”
何娟一听,惊得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赵东青见时机成熟,马上拿出一副金耳环,递给何娟说:“妹子,这金耳环就当是添头,送给你了。”
何娟戴上金耳环,对着镜子,泪水忍不住流了下来。她哽咽着说:“长这么大,还没人送过我金耳环呢。三万就三万,你拿走吧!”
赵东青见目的达成,放下钱,匆匆离开了。何娟心想,等李宁平回来,把这事告诉他,他肯定会高兴坏了。于是,她早早做好了一桌子菜,满心欢喜地等着李宁平回家。
可没想到,傍晚时分,一个自称是古董店老板的男人找上门来,说要买琉璃耳铛。何娟得意地说:“刚卖了三万块!”男人一听,惊得往后退了好几步,差点摔进花园。他瞪大了眼睛说:“你知不知道,那个琉璃耳铛是汉代的,价值超过百万啊!你竟然三万就卖了!”
何娟一听,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当场晕倒在地。等她悠悠转醒,发现身边一个人都没有,身上的三万元也不见了踪影。她越想越害怕,担心李宁平回来知道真相后会跟她拼命。慌乱之下,她拿着家里所有的积蓄,连夜跑了。
李宁平回到家,得知何娟跑了,心里并没有太多波澜。这时,胡大姐早已等在他家。李宁平什么也没说,掏出真的琉璃耳铛和胡大姐去了城里。
来源:小蔚观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