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裆河(15)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12 05:03 1

摘要:老七一直想着心思,也没心干活了,坐在沙发上抽烟,师傅看出了他有事,便放下手里的活,擦擦手来到老七身边坐下,抽出一根烟点上,问;“遇到难事了?”

老七一直想着心思,也没心干活了,坐在沙发上抽烟,师傅看出了他有事,便放下手里的活,擦擦手来到老七身边坐下,抽出一根烟点上,问;“遇到难事了?”

老七心神一收,笑着道;“没事,师傅,就是想想将来,要是这个工不干了,能不能找到出路,养活一家人。”

“这个工不干了?”师傅一惊,他没料到有这么严重,说;“这是多大的坎过不去了,连正式工都不要了,多少人挤破头都得不到呢,遇事解决了不就完了吗,至于吗?”

“我就是随便说说,可不敢不干,一大家子人呢,就靠这点工资了,”老七说。

“不就是一小姑娘吗?有这么难吗?”师傅说。

“师傅你~~”老七惊讶了。

“你以为那几个零件只能上兴城去买吗?嘁!市里就没有?”师傅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两个烟盒;“还不是这两盒烟,如今都抽完了。”

老七明白了,上兴城也是王春兰设计好的,趁着去兴城学习的机会,拿两盒烟给师傅,让师傅打报告说只能上兴城买原厂出的。

本来应该生气的,但老七却在心里笑了,那三天可不虚此行,涨了见识,挣了大钱,还真应该好好谢谢王春兰。想是这样想,仍然假装生气地说;“师傅,太不地道了吧。”

“你吃亏了吗?”师傅意味深长地说;“你是男人,只有占不占便宜一说,还能吃了亏。”

老七想说不是占不占便宜那么简单的事,怕是粘上了狗皮膏药,想揭都揭不掉,又一想,那不是把王春兰卖了吗,于是没有说话,只是不理解的看着师傅。

“年轻人,想开点,被人惦记上是你有本事,有才华,像我这样的,你费力巴神地去贴人家,人家还不一脚把你踢得远远的。像这样的想甩了,那还不简单,”师傅笑了笑说;“喝点酒,直接来回狠的,吓得她还不像躲瘟神似的,躲得远远的。”

老七想这个法子简单粗暴,倒是个好办法,只是自己能对一个女人狠起来吗?除非逼急了。

师傅起身去干活了,摇着头自言自语地说;“幸福的烦恼哟。”

中午,老七没有吃饭直接去了吴好家,吴好因为上午和香芹聊天聊的时间长了,也是刚刚干完上午的活,正要准备下面条。

“我还没吃呢,”老七说。

吴好起身回屋拿了面条,还有两个鸡蛋。

“我不来,你连鸡蛋都舍不得吃,”老七说。

“不是不舍得,是不想吃,这俩都是你的,”吴好说。

老七看着吴好,吴好面色平静,并没有看他。

吃着饭,老七把王春兰的事一五一十地全都说了出来,没有半点隐瞒。

“嫂子跟我说过,有一个开拖拉机的女孩子看你的眼神不对,我以为是她想多了呢,”吴好平静地说。

“我不想一直这么发展下去,也不想用粗暴的方式去伤她的心,”老七说。

“有合适的给她介绍个对象,结了婚就好了,”吴好说。

“她是个正式工,年龄也不小了,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到个合适的,”老七说。

沉默了一会儿,吴好说;“要不然我找她谈谈,摸摸她的底,如果真的有不好的想法,你只好来狠的,决不能让她伤到嫂子和孩子们。”

老七点头,没有说话。

“明天中午我给你送饭,也许她会关注我的,”吴好说。

老七还是点头,眼神有点呆滞。

吴好起身,指使老七;“七哥,你去给我打点水吧”

老七回过神来,连忙答应,起身去院子里打水。

晚上,吴好去了支书家,按香芹说的叙述了一遍,拿出了写好的字据,又把五十块钱放到支书跟前,支书一看既然答应了到时候给盖新房,那还有什么可顾虑的,无非就是批块地皮的事,况且还有五十块钱的好处费。满口答应下来,盖了村委的章,一式两份。

第二天中午,吴好提前来到农机站门口,端着饭盒,微笑着面对不断出去回家吃饭的人打量的目光,老七过来接过饭盒,吴好没有马上离开,而是和老七聊起了天。

王春兰走了过来,故意不看他们,装作若无其事的出门右拐,向南走去,没几步再右拐被院墙挡住了身影。吴好用眼神问老七是不是她,得到确认,示意老七可以回去了,她转身向南走去,她料定王春兰躲在墙角处偷听呢。

果然,王春兰被逮了个正着,王春兰赶紧做了个回走的动作,被吴好伸手拉住了,吴好说;“不想聊聊吗?”

“聊什么?我又不认识你,”王春兰说。

“聊完不就认识了吗,”吴好说;“你不想知道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吗?”

“你们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王春兰说。

“跟你有关系,跟他的家庭有关系,跟他的老婆孩子有关系,”吴好说。

“你应该是那个制粉条的吧,”王春兰问。

“这么说你认识我?”吴好问。

“我不认识,但我听说过,整个供销社都传遍了,说胡哥有个妹妹,是个做粉条的,每天下午他都翘班去给她帮忙,至于帮什么忙我就不得而知了。”王春兰揶揄着说。

“不光他帮忙,他老婆也经常来帮忙,”吴好说。

王春兰心里暗道;怎么这么乱,还在我面前装清高。

“你心里有心事,而且跟我的心事差不多,”吴好直揭正题,这句话很有吸引力,直接把王春兰的心勾住了。

“想聊吗,不想聊我就走了,”吴好说完做出要走的架势。

“你想聊什么?”王春兰问。

“聊心事,看看我们俩的心事是不是一样,”吴好说完向西走去,王春兰随后跟上,来到和老七第一次见面时来到的那棵大树下,找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来,王春兰也在不远处坐下来。

“想不想先听听我们的故事,”吴好眼看前方问。

王春兰没有回答,也许沉默就是回答。

吴好从小开始讲起,讲到老七当兵,她的心里就装满了他,每天的思念,每次的梦乡,直到那次被侮辱浇灭了她的一切,她想到了死,但她又不能死,因为当时的社会环境不容许。

后来又遭到残忍的折磨,她无法忍受,再次想死,好在走在了她前面。再后来被冤枉拉到了大西北,经历了更大的苦痛与磨难,直到被老七救回。

看到哭的不成样子的王春兰,吴好闭上了眼睛,她多么不想回忆往事,回忆一次就是一次心灵的伤害,而每到关键时刻又不得不提,为了她的七哥。

有人说;不经历沉重苦难的人,不足以聊人生。

王春兰的心灵受到了强有力的冲击,她不由自主,一下扑到吴好怀里,大声痛哭起来。

吴好抚摸着她的后背,等她哭声渐小,喃喃道;“我的心里始终装着那个人,也是那个人让我一次次挺过了难关,我会一直装着那个人,但我不会打扰他,给他增添烦恼。”

王春兰抬起头,眼含着泪说;“你不难受吗?”

吴好摇了摇头,说;“你之所以想着他就是因为你爱他,非常非常的爱,如果因为自己的爱而剥夺了别人的爱,别人的幸福,以及无辜孩子们的幸福,那你的爱也就变成了可恨的罪孽,即便以后得到了他也是孽缘。所以我只要远远的看着他,知道他过的幸福,我也就心安了”

“那你们现在怎么相处?”王春兰问。

“我们像兄妹那样相处,起初我有些困难,他总是抽空过来帮我,什么话也不说,干完活就走。后来嫂子知道了,知道了我的经历后也拿我当亲妹妹一样待,也经常过来帮我,现在我们无话不谈。”

“那你就没想过再成个家,”王春兰问。

吴好摇头,好一会才说;“我已经失去了做女人的资本,成不了家了,我感觉有这么多人关心我,帮助我,我很知足了。”又看了看王春兰,说;“我的事说完了,说说你的事吧。”

“我能喊你姐吗?”王春兰问。

“当然,”吴好点头。

于是王春兰把她和老七之间的故事从头到尾讲了一遍,虽然吴好听老七说过了,还是很认真地听完了。许久,吴好问;“你打算怎么办?”

“我也不知道,反正从那以后心里一直都想着他,每天夜里只有抱着他的衣服才能睡着。我也不想破坏他的家庭,伤害他的妻子儿女,我也想解脱出来。家里也是逼着我相亲,找对象,我也试着接触了几个可就是不行,哪眼看哪眼烦,所以都不欢而散了。”

吴好知道这是中毒太深了,一个女人在孤立无助,在痛苦与绝望中得到帮助会加倍的心怀感激。······是呀,仔细想想还真的很难从心里拔除,怎么办呢?吴好紧锁眉头,陷入了沉思中。

“我会和你一样,在心里默默想着他的,”看着陷入沉思中的吴好,王春兰开口说。

“你和我不一样,”吴好说;“我打算就这样过一辈子了,无欲无求,而你不行,你还是个小姑娘,还得成家,成了家就得为家庭为另一半负责,心里怎么能再装着别的男人。”

王春兰也知道,她不成家绝对不行,就现在都成了街坊邻居议论的焦点了;谁家有这么大的姑娘不嫁人,别是有毛病吧!真要坚持不找对象,那还不把爹娘给气死。

“姐,我听你的,找对象结婚,渐渐地把他从心里挖出来,”王春兰坚定地说。

“嗯,好妹妹,你真是好样的,姐相信你,”吴好鼓励她说。

“以后我能经常找你玩吗?”王春兰问。

“当然能,反正姐也是一个人,你随时来,”吴好说。

虽然吴好感觉有些难,但还是愿意相信她。

下午,老七路过吴好家,吴好在大门口简单地说了当时和王春兰聊天的情况,还不能确定是最终的结果,但她答应找对象结婚了,这就是一个好兆头。最后吴好让他留点心,看有没有合适的,尽量让她早结婚。

回家的路上老七一直想,哪有合适的呢?是正式工的这个年龄段早都结婚了,总不能找个离婚的吧,唉!还真有点难。

走到村口,正赶上砖窑收工,推着车子和几个劳力一边走一边聊天,得知没几天就要点火了,劳力们都很兴奋,以后就有钱赚了,赚了钱就能娶媳妇了。

娶媳妇!老七愣住了,对了,小马还没娶媳妇呢,连对象都没有。这样想着就掉头向砖窑方向骑去。小马听说先是很高兴,再一听人家是正式工,就立马蔫了下来。老七鼓励了他一会儿,并说看能不能托人给你转正,先说说看看,没准能成呢。

老七回到家,看到黑牛媳妇正跟香芹拉呱,看到老七来了,说该回家做饭了,跟老七打了招呼,捧着肚子匆匆走了。

老七问她来有什么事,到这会了还不回家,香芹起身也去做饭,经过老七身边说了句令老七捉摸不定的话;无事献殷勤呗。

老七心想;难道家具的事败露了,不能啊,没有外人知道啊,想了半天也没想明白。

第二天上午,老七找了个机会给王春兰说了小马,并没有提到他是临时工,只说是因为家里穷耽误了。王春兰只是看了他一会儿,便爽快的答应了,老七说那就明天上午在吴好家见面,王春兰也答应了。

香芹上午也来了,看了吴好给她的盖了村委大印的的字据,心满意足地笑了,说咱现在就把中间那个门打开吧,吴好说咱别干了,不少费功夫呢,等哪天多喊几个人再干吧。

香芹也只是心血来潮提了一句,她也知道她呆不了大会,就从大门进屋看了看。屋里满是灰尘,还有一些生活用品,香芹说这些都不要了,慢慢收拾吧。临走对吴好说;“先别对他说,到时候给他给惊喜,”吴好点头说好。

第二天上午,小马按老七说的地址找到了吴好家,在王春兰没来之前帮吴好干了会活,过了好大一会儿,王春兰来了,没见老七。

吴好给两人介绍完,让他俩在屋里聊天,自己在外面干活。感觉没大会,王春兰就走了出来,对吴好招手说单位忙得走了,吴好点头,说;“常来玩,”王春兰答应着走了。

吴好看小马的劲头不大,很没有自信的样子,便鼓励了他几句,小马也走了。吴好摇了摇头,心想这也太不般配了,难!

几天后,就是砖窑点火的日子,友生隆重邀请了老七参加点火仪式,老七还推辞了一番。友生说;“你是策划者,没有你就没有今天的沙场和砖窑,你就应该点第一把火。”

老七推辞了,说既然公社冯书记来,第一把火当然是他点。最后只能答应点第二把火。

老七也邀请了王春兰一块参加,老七的目的就是要给他俩制造点机会,不然老这么拖着,也没有进展。王春兰说;“你要骑车带我我就去,”

老七自然不敢带她,即便香芹看不见,也能传到她的耳朵里。想了想说;“我那天不来了,头天请好假,所以只能你自己骑车去了。”王春兰想了想也答应了。

这天一大早,村民们便聚拢过来,民兵队长吴友军担任了砖厂厂长,公社冯书记坐着吉普车来了,直接无视友生,和老七握了握手,说;“我认识你,你就是胡解放,经常开车往公社送补给,听说砖窑和沙场都是在你的策划下建起来的。

真是好样的,现在缺的就是你这样的人才。你现在在哪个单位?还在供销社吗?”

“供销社缩减人员,我被分到了农机站,”老七说。

“农机站?那真是大材小用了,”冯书记惋惜地说。

寒暄了几句,来到了主席台前,冯书记进行了一番激情的演说,讲了吴村在吴友生同志的带领下,甩开膀子大干快上,努力奔小康。说完带头鼓掌,以示鼓励。之后便开始了点火仪式。

全部点火成功,友生和老七陪同去了沙场参观指导工作,老七看到王春兰也来了,小马殷勤地在旁边伺候着。老七也放心了,只要有接触就好办了,就剩小马的工作了。

工作~~~老七心里盘算着,今天倒是个机会。于是在回村吃饭的时候,老七偷偷溜回了家。对香芹说趁吃饭的空闲,想给冯书记送点礼,解决工作上的事。

老七故意没说是小马转正的事,香芹以为是老七工作调动的事,她知道老七不想在农机站上班了,连犹豫也没犹豫就问多少钱,老七说二百,香芹撇了下嘴,老七改口说那就一百吧,香芹点头同意,去拿了钱。

友生事先安排人宰了一只小羊,剁吧剁吧连骨头带肉炖了一大盆。冯书记一看就只有一道菜,还都是粉条子,心里有点不悦,但嘴上却说,很好,很好,这符合勤俭节约、不铺张浪费的好传统,值得表扬。

带头第一个下筷,谁知下面才是惊喜,冯书记越吃越高兴,不由多喝了两杯。席间想去厕所,友生想陪着,被老七伸手制止了,老七有事要办,便起身跟去了。

老七在门口等着,等冯书记一出来,老七上前把一百块钱塞进冯书记上衣口袋里,冯书记吃惊地问;“这是~~?”

“今天给咱们倒酒的那个戴眼镜的小马是咱公社基建方面的技术员,建校毕业三年了,到现在还没转正,家里又穷,都二十七八了连个对象都找不到,他现在也符合转正的条件了,您看看~~。”

“这是~~”冯书记一指上衣口袋,意思是说是小马的意思吗。

“小马不知道,他也拿不出这个,是我看他可怜,自作主张,如果冯书记为难的话,我再想办法,”老七说。

“不为难,难得你一片好心,我回去就给他办了,”说完拍了拍老七的肩膀,又说;“还有你,如果不想在农机站干了,给我说一声,”老七连忙答应。

酒足饭饱,冯书记便起身告辞,临走还不忘对老七说;“有空找我去喝茶,”又对小马说;“小马呀,干了三年了吧,”小马点头说是,冯书记又说;

“刚刚跟我提到你,直夸你工作积极,有思想,有干劲,说你还是个临时工,你说你怎么也不主动向上反映反映,上面也好及时知道你的情况,该转正就转正。这样,明天你去公社找我,把你转正的事给办了。”话音一落,众人连声说好。

如同天上掉了馅饼,一下子砸到了小马头上,小马被砸蒙了,呆立着如同木鸡。

冯书记看了一眼,果然如同老七所说他毫不知情,心里不由敬佩老七的善举,竟然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花一百块钱办事,这得好几个月的工资啊。摆摆手,上车走了。

众人纷纷祝贺小马,小马木讷的点头答谢,好像机器人一样。

友生走近老七,要了一根烟,抽了一口,说;“冯书记上厕所,你陪着去,我就知道你有事,看老冯答应这么爽快,花了不少吧。”

“不多,一百块,”老七小声说。

“还不多,够一亩地一年的收成了,值吗?”友生说。

“什么值不值的,办成事就值,”老七说;“这个机会抓住了,转了正,说上个漂亮媳妇,以后就是一辈子的荣华富贵。如若抓不住这次机会,以他家的条件,连个媳妇也说不上,那就会孤苦一生。”

“是呀,机会难得,”友生也感叹一句;“还得看有没有贵人相助了。他还不知道吧。”

老七摇了摇头,说;“别告诉他,否则他是个心思,”友生点头。

老七回到家,看到王春兰也在自己家,忙问;“你没走?”

“怎么,到你家门口了,都不管饭,”王春兰打趣道。

“你也别怨他,他太忙了,就是他跑回家让我喊你吃饭的,”香芹说完瞥了老七一眼。

“这还差不多,”王春兰诡异地一笑。

老七进屋拿了盒烟,说;“我出去转转,你们聊。”

王春兰说;“我也该走了,胡哥送我到村口行吗?”

“正好小马还在村委院里呢,我喊他送你,”老七说着往外走。

“哼!”王春兰生气地哼了一声;“不送拉到,我自己走,”说完跟香芹打了招呼,急匆匆地往外走。

老七半天才说;“好,好,我送你到村口。”

香芹看出了两人不对劲,心想这里面肯定有事。她还是看出了老七在有意躲着对方,她还是相信老七的,也没多想。

王春兰出了大门便骑车走了,老七也没喊她。

小马都走到砖窑了才反应过来,仔细回想了一下,明白这是老七在冯书记面前夸了自己,他还想到老七跟着冯书记去了一趟厕所,肯定在那时候夸的自己。我真是混,怎么没表示感谢就走了呢。于是赶紧往回走。在代销点买了点糖块,走进了老七家。

香芹看小马手里提着糖块,不解地问;“你这是~~~”

“嫂子,我是来感谢胡哥的,刚才他帮我在冯书记面前说好话,冯书记当场就表态给我转正呢,”小马说。

“转正?给你?那他吃饭前跑过来给我要了二百块钱是~~~”香芹顿时打住,她突然意识到她说吐噜嘴了,他是要了二百,她只给了一百,所以及时打住。香芹心想;老七想给自己调工作,可能顺便提了小马转正的事,这个呆子这回总算聪明了一回,落个人情。

小马再次懵了,二百块钱,给我转正,天哪!为一个毫不相干的人,一下子花二百块钱,二百块钱,我一年工资也挣不了这么多,这么大的人情,我怎么还呀!

······

他不知怎么离开老七家的。

接下来,开始麦收,春种,一直忙到六月底,交完公粮,香芹伺候大妮考完试。便开始频繁往吴好家跑,她要在这个暑假里收拾完房子,然后全家搬过去。

小马也有了短暂的空闲时间,又转了正,有了自信心,便不断地往拖拉机站跑。虽然王春兰很冷淡,但小马在老七的鼓励下始终没有放弃。

王春兰实在受不了街坊邻居的冷嘲热讽,以及父母烦人的唠叨,便在农机站找了一间放废料的房间,收拾出来,当自己的宿舍。小马主动帮她收拾房间,两个人也有了更深入的语言交流。

当王春兰听到是老七帮忙给他转的正时,不由的愣住了,也无心干活了,坐在凳子上沉思了半天,最后一细问,得知老七居然花了二百块钱求人给他转的正,还不告诉他,他这是多么心急想把自己嫁出去,这么大的人情让他怎么还?王春兰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二百块钱你打算还吗?”王春兰问。

“还,”小马精神了一下,随即又泄了气;“还不起。”

“你打算背着这个人情过一辈子,”王春兰问。

“我会感激他一辈子,为他做什么事都可以,”小马低着头说。

“如果我跟你结了婚,是不是也要跟你一块还账,”王春兰问。

“不,不用,胡哥不是那样的人,他都没跟我提花钱的事,肯定是不让我还的,”小马有点紧张,又说;“我会记着他的恩情,等以后有机会再报答。”

王春兰沉默了许久,语气幽幽滴说;“其实我之所以到现在不找对象不结婚是有原因的。”

小马呆呆地看着她,要听她说下去。

“几年前,我被人欺负过,已经不是,那个人是个,我害怕没敢说出去,后来那个人被人,这事就这样压在我心里了,所以我不想结婚,不想被人嫌弃。”王春兰说。

“不,不,我不嫌弃,我怎么能嫌弃你呢,你这么好的人,嫁给我是我高攀了,再说那又不是你的错,我怎么能嫌弃你呢,”小马有点语无伦次了。

看王春兰一直摇头,他实在忍不住了,他觉得这才是天大的机会,是上天给他的眷顾,不然她早就嫁人了,哪还能轮到他。

不行,一定要抓住这次机会,这样想着,他扑通一声单腿跪地,举起右手,坚决地说;“我发誓,我不在乎你的过去,只要你嫁给我,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王春兰被他的举动吓了一跳,连说;“你起来,起来说话。”看小马唯唯诺诺地站起来,又说;“你真的不在乎?”

来源:睡觉睡觉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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