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事:你欠我的,不是一条命,而是一颗真心!(完结)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31 13:51 2

摘要:乌云翻涌,黑沉沉地压在天际,给整个仙域都披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在那座被血红色迷雾笼罩的炼仙台上,神君一袭白衣胜雪,周身仙力流转,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光芒。他抬手布下结界,透明的罩子将我困在其中,就像困住一只待宰的羔羊。

乌云翻涌,黑沉沉地压在天际,给整个仙域都披上了一层不祥的阴影。在那座被血红色迷雾笼罩的炼仙台上,神君一袭白衣胜雪,周身仙力流转,散发着令人敬畏的光芒。他抬手布下结界,透明的罩子将我困在其中,就像困住一只待宰的羔羊。

“为了救她,只能委屈你了。” 神君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冷漠,仿佛在陈述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话音刚落,他双手结印,一道刺眼的金光穿透结界,直直刺向我的胸口。

剧痛如潮水般袭来,我感觉自己的仙髓正被一股强大的力量硬生生剥离。身体像是被无数把利刃切割,灵魂在痛苦中扭曲、挣扎。我张嘴嘶吼,声音却被结界吞噬,消散在这压抑的空间里。

“为什么…… 为什么是我……” 我在心中呐喊,指甲深深掐进掌心,鲜血顺着指缝缓缓滴落。就在意识即将模糊的那一刻,一段被封印的记忆如闪电般涌入脑海。

画面中,漫天战火纷飞,仙魔两族正在进行惨烈的厮杀。我看到了自己,那时的我拼尽全力,挡在受伤的神君身前,为他抵御着魔族的攻击。魔剑刺入身体的瞬间,我没有丝毫退缩,用自己的生命守护着他。

“原来是我…… 救了你啊。” 我含着泪,在心中苦笑。曾经,我不惜付出生命救他,如今,他却为了救别人,毫不犹豫地剥夺我的一切。

结界外,神君负手而立,眼神坚定地凝视着远方,对我所遭受的痛苦一无所知。血红色的迷雾在他身边缭绕,仿佛在为这场不公的交易无声地哭泣。而我,被困在这狭小的结界中,承受着身体和心灵的双重折磨,等待着命运无情的宣判。此刻,我心中的不甘如野草般疯长,我暗暗发誓,如果能熬过这一劫,定要让他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1.

天界谁人不知,落华台是见证爱情最圣洁的地方。

我曾无数次幻想过,我和玄仓会在这里许下永世不渝的誓言,让这落华台见证我们的爱情。

可是,当我满心欢喜地跟他来到这里,他却说:

「灼华,我需要用你的仙髓救一个人。」

我愣了许久,颤抖着问他,「救谁?」

「我的恩人。」

他眼神冰冷地看着我,没有了往日的柔情。

「当年若非她舍命相救,我早已灰飞烟灭。如今她身受重伤,需要你一半的仙髓救她性命。」

「你的恩人是谁?为何……为何要用我的仙髓?」

我艰难地问出口,每一个字都像带着尖刺,扎得我心口生疼。

他似乎不想多说,只是冷冷地重复道:「你只需知道,她对我有救命之恩,我必须救她。而整个仙界只有你的仙髓与她匹配。」

我凄凉地笑了,声音也变得哽咽。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非要剜我的仙髓?」

他沉默了片刻,然后坚定地开口:

「没有其他办法。灼华,我知道这对你有些残忍,但为了救她,我别无选择。希望你能理解。」

「我不理解。」

我抬头注视着他,曾经,我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哪怕是生命。

可是现在,当他要剜我的仙髓去救所谓的「恩人」时,我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和抗拒。

他似乎没有料到我会拒绝,眉头微微皱起,语气也变得有些不耐烦。

「灼华,不要任性,如今救人要紧,我会补偿你的。」

「用什么补偿?用天材地宝?用灵丹妙药?我的仙髓一旦离体,就如同剜心剔骨,这彻骨之痛你用什么补偿?更何况,你要剜走的,不仅仅是我的仙髓……」

还有我的尊严,我的爱情和我的一切。

我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

「我不要什么补偿,我只想知道,在你心里,我究竟算什么?」

他似乎被我激怒了,语气变得凌厉起来。

「灼华,不要胡闹!我再说一遍,救人要紧,你的仙髓,我必须取走!」

他不再给我任何辩驳的机会,挥手设下结界,隔绝了外界的一切声音。

然后,他五指成爪,用仙力将我的仙髓往外抽。

剧烈的疼痛瞬间蔓延开来,如同千万把刀刃同时在我的体内翻搅,这痛苦远比我想象的还要可怕。

我的身体仿佛被抽空了一般,变得虚弱无力,我痛苦地蜷缩在地上,看着他毫不犹豫的动作,心里满是绝望和悲哀。

原来,我曾以为的爱情,不过是一场笑话。

我曾以为,落华台是见证我们爱情的地方,却没想到,它成了我爱情的坟墓。

我被随意丢弃在尘云宫的偏殿里,仙髓离体让我虚弱不堪。

殿内阴冷潮湿,与我曾经居住的华丽宫殿,简直天壤之别。

我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轻柔的脚步声,我透过门缝,看到玄苍小心翼翼地扶着一个身着白衣的女子,缓缓走过。

那女子身姿娇弱的仿佛一阵风就能吹倒,倚偎在玄苍怀里,更显得楚楚可怜。

「神君,这里风大,姝儿有些冷。」女子的声音娇柔婉转,很是动听。

玄苍立刻脱下自己的外袍,轻轻披在女子身上。

「小心些,我带你去暖阁。」

声音温柔的简直能掐出水来。

尘云宫里的小仙跟在他们身后,不停地说着各种赞美之词。

「柔姝仙子真是菩萨心肠,神君能得仙子相救,真是好福分。」

「是啊,仙子如此柔弱,却能舍身救神君,实在是令人敬佩。」

「神君和仙子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羡煞旁人。」

我听着这些赞美,只觉得讽刺至极。

他们口中的「柔姝仙子」,此刻正一脸娇羞地依偎在玄苍怀里,享受着众星捧月的待遇。

而我,那个真正深爱着玄苍,为了他可以付出一切的灼华,却被弃如敝屣,无人问津。

我紧紧地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心中的屈辱和愤怒如同洪水般汹涌而出。

2.

几日后,我稍稍恢复了一些体力,便想去找玄苍问个明白。

可刚走到偏殿门口,就被两名玄甲侍卫拦了下来。

「神君说了,柔姝仙子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打扰。」侍卫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一丝往日的尊敬。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我只想见神君一面,问他几句话,不会打扰到柔姝仙子。」

「神君很忙,没空见你。」另一名侍卫毫不客气地拒绝,一副不耐烦的神情。

「那柔姝仙子呢?我可以见她吗?」

「柔姝仙子正在疗伤,不见任何人。」

我心中一沉,瞬间明白了他们的用意。

这哪里是柔姝需要静养,分明是玄苍在故意躲着我,不想见我。

我想要硬闯,却被侍卫拦住。

「灼华仙子,你还是识相点吧,现在柔姝仙子才是神君心尖尖上的人,我劝你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就是,也不看看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就算大好了也只剩下一半的仙力,还想跟柔姝仙子争宠,真是自不量力。」

我看着他们得意洋洋的嘴脸,心中满是悲凉和愤恨。

曾经,他们对我阿谀奉承,恨不得把我捧上天。

可现在,她们却恨不得将我踩在脚下。

我默默地转身,走回了那间阴冷潮湿的偏殿。

殿内光线昏暗,只有一盏琉璃灯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缓缓走到铜镜前,看着镜中那个苍白、憔悴的自己,哪里还有半分昔日花界牡丹仙子的风采?这副落魄的模样,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

我苦笑一声,心中涌起一股无尽的悲凉。

「这不该是我的人生……」我看着镜中的自己,喃喃自语。

我的眼神渐渐褪去了往日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决绝。

镜中的我,陌生又熟悉,仿佛脱胎换骨一般。

「既然真心换不来真心,那就用手段,夺回我失去的一切。」我对镜中人说道,也是对自己立下誓言。

我开始仔细回忆这些天发生的一切,从玄苍带我到落华台,到他冷酷无情地剜取我的仙髓,再到柔姝的出现,以及她在玄苍面前的种种表现,每一个细节,每一个眼神,每一句话,都在我的脑海中反复回放。

柔姝的言行举止,虽然看似完美无瑕,但细究之下,却总能发现一些许违和之处。

她对天界的礼仪似乎并不熟悉,对一些常识性的问题也显得很茫然,这与她「仙子」的身份,明显不符。

接下来的日子,我一边努力调养身体,一边暗中观察柔姝。

我发现,她经常借口身体不适,避开与其他仙家的接触。

而且,她对玄苍的态度,虽然看似温柔体贴,却总给人一种刻意讨好的感觉。

终于,在天界一场盛大的百花盛宴上,我等到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我故意让身边的仙侍「不小心」打翻了酒水,淋湿了柔姝的衣裙。

「哎呀,真是对不住,柔姝仙子,奴婢不是故意的。」

仙侍慌乱地道歉,我假意关切地问道:「柔姝仙子,你没事吧?要不要紧?」

柔姝强忍着怒意,假装大度地笑了笑:「无妨,只是一点小事而已。」

「柔姝仙子,不如我陪你去换身衣裳吧?我知道这里有一处偏殿,备有干净的衣物。」

柔姝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她也许是想借机展现自己的宽容大度,却不知已经一步步落入了我的圈套。

3.

到了偏殿,我随手端起桌案上一个精致的茶盏,似是随意问道:

「柔姝仙子,我瞧这茶盏上的花纹,似乎是九重天特有的祥云纹,蕴含着天规礼法的深意。不知仙子对这天宫礼仪,可有什么见解?」

柔姝原本还是一副温婉娴淑的模样,此刻却眼神闪烁,支支吾吾的答非所问,强行扯到一些无关紧要的细枝末节上,试图掩饰自己的心虚。

我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追问:「柔姝仙子,你当年救神君时,可曾见过神君的法相?那可是难得一见的景象,不知是何等威严?」

柔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却故作镇定地说道:「当时情况危急,我……我只顾着救人,没有注意其他。」

我似笑非笑,「是吗?可我听说,当年神君与妖王大战,惊天动地,双方都显出了法相,那场面,便是远在战场之外的仙君都看得清清楚楚。你离他那么近,又怎么会没看到呢?莫非……仙子当时被吓昏了头?」

最后一句,我加重了语气,带着一丝嘲讽。

柔姝彻底慌了神,结结巴巴地解释,却越说越乱,漏洞百出。

周围侍奉的仙侍见她这副模样,不由得交换着眼神,窃窃私语,看向柔姝的眼神也充满了探究和怀疑。

「这柔姝仙子,怎么连这些基本常识都不知道?」

「是啊,她真的是神君的救命恩人吗?怎么感觉怪怪的?」

「嘘,小声点,别让神君听见了。」

这时,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传来,打破了这诡异的气氛,玄苍察觉到了异样,皱着眉头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柔姝连忙扑进玄苍怀里,满脸委屈,「神君,灼华仙子她一直在问我一些奇怪的问题,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玄苍转头看向我,语气中带着明显的责备:「灼华,你这是做什么?」

「我只是关心柔姝仙子,想多了解一些她救你的细节而已。毕竟,她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啊。」

我轻轻勾起唇角,带着一抹嘲讽,「怎么,神君连这点小事,都不愿意让我过问吗?」

玄苍的脸色更加难看,「灼华,你不要无理取闹,柔姝身体虚弱,需要静养,你不要再打扰她了。」

我看着他,突然觉得很可笑,我曾经深爱着的男人,竟然如此眼瞎!

「玄苍,你如此偏袒一个来历不明的女人,如此是非不分,总有一天你会后悔的,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

说完,我拂袖而去,留下一脸错愕的玄苍和惊慌失措的柔姝。

没过几天,天界忽然传出了我偷盗仙丹的谣言。

据说,是柔姝亲眼看见我潜入丹房,偷走了九转金丹。

这谣言传得有鼻子有眼,连我何时进入丹房,偷了几颗仙丹,都说得一清二楚。

呵,这栽赃陷害的手段,真是拙劣得可笑。

九转金丹,不过是仙界最低阶的丹药,给凡人强身健体用的,我堂堂花界牡丹仙子,要它何用?就算我要偷仙丹,何不选个稀罕珍贵的拿?

更别说,我根本就不屑于偷盗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这柔姝,莫不是把我当成傻子了?

我心中冷笑,她既然主动出招了,我也不能让她失望。

这出戏,我便陪她好好演下去。

毫不意外,玄苍一如既往地选择相信柔姝,他派人「请」我过去问话,说是「请」,其实与押解无异。

我很好奇,他这次又会如何「秉公处理」,如何维护他的心肝宝贝?

4.

到了议事殿,玄苍高坐在上,柔姝站在他身旁,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我连基本的礼节都懒得敷衍,直接开口:「神君,您这急匆匆地『请』我过来,不会是想听我解释偷盗仙丹的事情吧?」

玄苍皱眉:「灼华,事到如今,你还不知罪?」

「神君,您倒是说说,我何罪之有?就算我真的手痒想偷点什么,也不会选这种烂大街的九转金丹吧?这玩意儿,除了给凡人强身健体,还能有什么用?我堂堂花界牡丹仙子,缺这点儿东西?」

玄苍被我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

柔姝见状,连忙说道:「神君息怒。灼华仙子,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误会?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如实说出来而已,并没有别的意思。」

她一边说着,一边偷偷地观察着玄苍的反应,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我看着她,笑得意味深长:「柔姝仙子,你看到的?你确定你看到的,就是真相吗?不如,我们请几位当日值守的仙家来对质一下,如何?也好让大家看看,究竟是谁在说谎。」

柔姝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慌乱地抓住玄苍的袖角,像头受惊的小鹿,「神君……」

玄苍轻拍柔姝的手以示安抚,随即向我投来冰冷的目光,「灼华,你这是在威胁柔姝吗?」

「威胁?神君,你可真是会扣帽子。我不过是想还原真相,还自己一个清白而已。怎么,难道神君大人怕真相大白,某人脸上挂不住?」

我故意加重了「某人」两个字,目光直直地看向柔姝。

玄苍气得脸色铁青,却又无话可说。

因为他知道,如果真的对质,柔姝的谎言一定会被揭穿。

我懒得再跟他们废话,直接拿出一面水镜,催动仙法,水镜中立刻出现了丹房的景象。

画面中,一个与我身形相似的女子,鬼鬼祟祟地潜入丹房,迅速从药柜中取出几颗九转金丹后,匆匆离去。

这整个过程,都被水镜完完整整地记录了下来。

「这是我用回溯术还原的景象。」我朗声道:「各位仙友不妨仔细看看,这个偷盗仙丹的人,究竟是谁?」

水镜中的女子转过身,露出了她的真面目——竟然是柔姝身边的侍女,绿萝!

柔姝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颤抖着声音说道:「神君,我……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这一定……一定是有人陷害我。」

我看着她,笑得冰冷:「柔姝仙子,事到如今,你还想狡辩?你以为,随便找个替罪羊,就能瞒天过海吗?」

玄苍看着跪在地上的柔姝,又看了看我,眼神复杂。

他大概是做梦也想不到,自己一直信任的「恩人」,竟然是个如此阴险狡诈的女人。

「把绿萝带上来!」玄苍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不一会儿,两名侍卫押着绿萝走了进来。

绿萝脸色煞白,双腿发软,几乎是被拖进来的。

「绿萝,水镜中的人是你,你可认罪?」

玄苍的声音冰冷,每一个字都敲打在绿萝的心上。

绿萝猛地抬头,眼神慌乱地从柔姝和我身上扫过,在铁证如山面前,她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

「是……是我偷的仙丹,但……但是……」

「但是什么?吞吞吐吐的,莫非还有什么隐情不成?说!是谁指使你的?」我步步紧逼,语气咄咄逼人。

绿萝紧咬着嘴唇,心中挣扎了片刻之后才颤抖着说道:「是……是柔姝仙子让我这么做的,她说只要我按她说的做,就给我一颗延寿丹……」

「你胡说!」柔姝忽然尖叫着扑向绿萝,伸手就要去撕扯她的嘴巴,「我何时指使过你?你这贱婢,竟敢污蔑于我,看我不撕烂你的嘴!」

我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一丝嘲讽:「柔姝仙子,你这演技,实在是差强人意。当着这么多仙友的面,就想杀人灭口吗?未免太心急了些。」

绿萝一边躲闪,一边哭喊着:「柔姝仙子让我装扮成灼华仙子的样子去偷丹药,然后她就去找神君告发,这样神君就会厌弃灼华仙子,就会……就会……」

绿萝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个字几乎听不见。

「够了!」玄苍突然怒喝一声,打断了绿萝的话,脸色铁青。

我挑眉,他这副盛怒的模样,是气柔姝的欺骗,还是气我揭穿了真相,抑或是两者皆有?

「绿萝,你可知诓骗神君之罪当被打入畜生道,永世不得为人?」玄苍的声音冷酷无情,不带一丝感情。

绿萝吓得连连磕头,「神君饶命,奴婢知错了,奴婢只是听命行事啊,求神君看在奴婢侍奉多年的份上,饶了奴婢吧。」

玄苍沉默了片刻,然后缓缓地叹了口气,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仙侍绿萝,贬下凡间,千年内不得飞升。至于柔姝,念在你是初犯,罚你抄写天规一百遍,禁足偏殿三月,以儆效尤。」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算什么惩罚?简直是轻描淡写,不痛不痒!

「玄苍,这就是你的惩罚?」我声音尖锐,带着无法克制的愤怒。

玄苍看都不看我一眼,冷漠道:「此事到此为止。柔姝身体不适,先扶她回去休息。」

他竟然还想着维护柔姝!

我气极反笑,「好一个『到此为止』!玄苍,你的正义,你的良心呢?都被狗吃了?!」

「灼华!」玄苍终于看向我,眼神充满了警告,「我说了,此事到此为止。你不要再无理取闹。」

我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翻涌的怒火和委屈。

我知道,再争辩下去也毫无意义,在玄苍心中,柔姝永远是那个需要他保护的弱女子,而我,不过是一个碍眼的存在。

「好,很好。」我冷笑一声,转身大步离去,「玄苍,你护得了她一时,护不了她一世。总有一天,你会为你的愚蠢和偏袒付出代价!」

5.

这次的事件虽然不了了之,但至少我在天界众仙面前证明了自己的清白,也让柔姝的完美形象出现了瘢痕。

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了柔姝对当年玄苍受伤的细节一无所知,而且,以她如今的所作所为与当年舍身救玄苍的人完全不符。

这不禁让我怀疑,她真的是玄苍口中的「救命恩人」吗?

我一定要查清当年玄苍受伤的真相,揭开柔姝的真面目。

我悄悄找到当年负责巡逻的一位仙官青竹,他当年亲眼目睹了玄苍与妖王那场大战的全过程。

我旁敲侧击地询问当年的细节,青竹仙官起初有些顾虑,但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终于吐露了一些关键信息。

「当年救下神君的,确实是一位仙子,不过……」青竹仙官压低声音,「那位仙子当时身穿的,似乎是花界的服饰。」

花界服饰?我的心猛地一跳,追问道:「青竹仙官,你确定吗?」

「时隔多年,许多细节记不清了,但花界的服饰,色彩鲜艳,令人印象十分深刻。」青竹仙官犹豫了一下,又补充道,「不过,当时情况紧急,我也没看清楚那位仙子的容貌。」

虽然青竹仙官没有明确指出救玄苍的人就是我,但「花界服饰」这四个字,已经给了我极大的暗示。

难道,当年真的是玄苍认错了恩人?而柔姝,真的是那个冒领功劳的冒牌货?

这件事关系重大,稍有不慎,就会打草惊蛇。

我必须找到确凿的证据,才能彻底揭穿柔姝的真面目。

我费尽心机,甚至不惜以身犯险,潜入妖界,终于找到了关键证据——一块留影石,它记录了当年那场大战的整个过程。

原来,当年飞身为玄苍挡下致命一击的人是我,为了救他,我身受重伤,险些魂飞魄散。

而柔姝,她根本不是什么救命恩人,而是妖王的女儿。

那一战,她爹被玄苍打得魂飞魄散,于是她动用上古禁术——移花接木,篡改了我和玄苍的记忆,硬生生把她自己变成了「救命恩人」。

还利用玄苍对「恩人」的愧疚和信任,一步步设计陷害我,夺我仙髓,毁我清白!

当真相大白这一刻,我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头顶。

震惊吗?愤怒吗?不,更多的是恶心!

我恶心玄苍的眼盲心瞎,更恶心柔姝的奸诈阴险!

随着留影石的画面在殿上呈现,柔姝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怎么样,柔姝仙子,现在你还有什么话可说?」我冷冷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柔姝「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声泪俱下:「灼华……不,姐姐,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我只是一时糊涂,我……我是被逼的!」

我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柔姝,你以为,事到如今,你装可怜还有用吗?你以为,我会相信你的鬼话吗?」

我一把掐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来:「你处心积虑,步步为营,不就是想让神君和我身败名裂,永世不得翻身吗?现在,你的真面目已经被揭穿,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柔姝无话可说,眼里满是绝望,她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我甩开她的下巴,转身看向玄苍,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脸色惨白。

他此刻的心里一定很复杂吧,毕竟,自己一直深信不疑的「恩人」,竟然是一个处心积虑要害他的仇人。

而他一直厌弃,甚至亲手伤害的,却是他真正的救命恩人。

玄苍啊玄苍,你也有今天!

我轻轻地,几乎是带着一丝怜悯地开口:「神君,事到如今,你感觉如何?」

6.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玄苍踉跄着后退几步,声音嘶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一样。

他想起自己对灼华的冷漠,想起自己亲手剜去她的仙髓,想起自己对她的种种误解和伤害,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锋利的刀,狠狠地刺进他的心脏。

他捂住胸口,只觉得那里空荡荡的,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被他亲手剜去,再也找不回来了。

「灼华……灼华……」他喃喃地念着我的名字,眼神里一片迷茫。

「神君大人这是怎么了?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可真不像你啊。」

我冷漠地开口,语气里带着一丝嘲讽,「怎么,发现被自己一直捧在手心里的宝贝,其实是个包藏祸心的毒蛇,接受不了了?」

玄苍猛地抬头看向我,眼中布满血丝:「灼华,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

「你不知道?」我冷笑一声,「你当然不知道。你是高高在上的神君大人,满心满眼只有你的恩人,何曾容下过我?」

我顿了顿,语气更加冰冷:「玄苍,你还记得落华台吗?你曾说,那里将会见证我们的爱情,可你却在那里亲手剜去了我的仙髓,去救一个处心积虑要害你的仇人!」

玄苍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我步步紧逼,「你不是最擅长颠倒黑白,指鹿为马吗?现在,真相大白,你倒是再给我颠倒一个看看啊!」

他颓然地跪倒在地,痛苦地低吼:「灼华,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你原谅我。」

我看着他这副模样,心里没有一丝快意,只有无尽的悲哀。曾经,我将他爱进了骨子里,可现在,他对我而言,就如同一个笑话。

一个亲手将我推入地狱的笑话。

「原谅你?」我缓缓地摇了摇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玄苍,你以为,一句轻飘飘的『对不起』,就能抹去我所受的痛苦吗?你以为,你现在这副悔不当初的样子,就能让我回心转意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压抑住心中的酸涩:「太迟了,玄苍,一切都太迟了。从你亲手剜去我仙髓的那一刻起,我们就已经……回不去了。」

我转身,不再看他一眼,将他的身影抛在身后。

「灼华。」玄苍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带着无尽的哀求,「你回来吧,求你,给我一个弥补的机会。」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带着几分嘲讽,几分快意,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悲凉。

「弥补?」我重复着这两个字,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玄苍,你告诉我,你要怎么弥补?」

我一步步走向他,「我被剜去仙髓,痛不欲生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被柔姝陷害,被众仙唾弃的时候,你在哪里?我在落华台上,心如死灰,对你彻底绝望的时候,你又在哪里?」

玄苍的头垂得更低了,他想伸手拉住我的衣角,却又不敢,只能徒劳地伸在半空中。

「你口口声声说爱我,可你的爱,就是亲手将我推入深渊?」我指着自己的胸口,「玄苍,你告诉我,这颗心,你打算怎么还给我?用你那高高在上的神君之位?还是用你那可笑的悔恨和眼泪?」

玄苍猛地抬头,眼中充满了痛苦和乞求:「灼华,我知道,我罪无可恕,我不求你原谅,只求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

我冷哼一声,「好啊,那你倒是说说,你打算怎么赎罪?把你的仙髓也剜出来,还给我吗?还是说,你去把柔姝杀了,替我报仇?」

我缓缓闭上眼睛,遮住眼底的酸涩,「玄苍,你知道吗?我真希望自己从未爱过你,那样,我就不会被你伤得体无完肤,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进退两难。」

「灼华……」玄苍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他想解释,想辩解,却发现,此时此刻任何的言语,都是那么的苍白无力。

我再次睁开眼睛,眼神已经恢复了一片冰冷:「玄苍,不必再说了。你我之间,缘尽于此。从今往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们,两不相欠!」

7.

柔姝萎靡的瘫坐在地上,狼狈的模样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清丽脱俗?

她像个疯子一样,声嘶力竭地喊叫:「不,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神君的救命恩人,你们这是忘恩负义。」

往日对她阿谀奉承的仙侍们,此刻都充满了鄙夷,个个窃窃私语,指指点点。

「呸!什么救命恩人,不过是个鸠占鹊巢的骗子!」

「就是,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也不照镜子看看自己配吗?」

「还害得灼华仙子被剜了仙髓,真是蛇蝎心肠!」

柔姝的哭喊声更大了,她拼命地摇头,试图抓住最后一根稻草:「玄苍,玄苍,你救救我,我是你的恩人啊,你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这样对我。」

玄苍站在一旁,冷冷地看着她,眼中没有一丝情感,曾经的温柔和宠溺,早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厌恶和失望。

柔姝彻底绝望了,转而扑向我,抓住我的裙摆哭喊着:「灼华,灼华,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原谅我吧,我都是被仇恨冲昏了头脑,我不是故意的。」

她拼命地磕头,额头都磕破了,看起来狼狈又可怜。

我蹲下与她平视,「哦?不是故意的?那你的意思是,你处心积虑,偷梁换柱,冒领我的功劳,陷害我被剜去仙髓,都是无心之失?」

柔姝被我问得哑口无言,只能拼命地摇头,眼泪鼻涕糊了一脸。

「柔姝,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如今的下场,都是你咎由自取!」

我站起身,背对着玄苍,不愿看他,「神君,柔姝如处置,您自行定夺,我绝不过问。」

说完,我转身离开,将玄苍的呼唤声抛在身后,不带一丝留恋。

……

玄苍日复一日地守在我的寝殿外,曾经高高在上的神君,如今却形容憔悴,衣袍染尘。

他卑微地求原谅,甚至不惜以神力自残,只求我能见他一面。

「灼华,我知道错了,你出来看看我,好不好?我只想亲口对你说声对不起。」他的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疲惫和绝望。

「仙子,神君他……已经跪了七天七夜了。」我的贴身仙侍小心翼翼地禀报着,语气中带着一丝不忍。

「由他去吧。」我语气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仙侍欲言又止,最终还是退了下去。

我独自一人坐在窗边,看着殿外那道孤寂的身影,复仇的快感并没有想象中那么强烈,反而多了一丝空虚和茫然。

这时,殿外传来一阵骚动,似乎发生了什么变故。

「神君,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您的仙体要紧啊!」

「滚开!我要见灼华。」

我眉头一皱,起身走了出去。只见玄苍手持利剑,抵在自己的胸口,鲜血染红了他的衣襟。

「灼华,你若不肯原谅我,我便以死谢罪!」

他语气决绝, 眼神却充满了痛苦和哀求。

「玄苍, 你这是做什么?!」我厉声喝道,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灼华,我……我爱你,可是我却亲手毁了你。我该死!」

「爱?别把你的自私当成爱。」

我语气冰冷,毫不留情地继续道:「玄苍,你记住, 你欠我的,不是一条命,而是一颗真心!这颗心,已经被你伤得粉碎,再也无法复原了!」

我拂袖转身,不再看他, 「你的命,于我而言, 早已一文不值。」

我关上殿门, 将一切声音隔绝在外。

「爱恨交织, 情仇难断,我的选择, 或许会让你意外,但这就是我,经历了剜髓之痛后, 重生的我!」

我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迷茫和坚定。

……

柔姝的下场,比我想象的还要惨烈。

她被剥夺仙籍, 打入轮回,生生世世, 不得善终。

天界那些曾经对我冷嘲热讽的仙娥仙官, 如今个个噤若寒蝉,生怕我找他们算账。

至于玄苍,他辞去了神君之位, 独自一人离开了天界, 不知所踪。

有人说,他去了凡间历情劫,世世求而不得,郁郁而终。

也有人说, 他去了极寒之地, 自我放逐。

不过, 这些都与我无关了。

我站在花界最高的山峰上, 俯瞰着这片生机勃勃的土地。

「剜髓之痛, 让我浴火重生。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才是我的方向。属于我的, 新的开始, 才刚刚拉开序幕!」

我深吸一口气,感受着清新的空气,感受着自由的气息。

我展开双臂,拥抱这片属于我的新天地。

阳光洒在我的身上, 暖洋洋的,仿佛一切都充满了希望。

新的故事,就从这里开始吧!

(全文完)

文章来自网络

来源:小元宝大聊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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