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中国创新药企的星辰大海中,恒瑞医药与药明康德犹如两艘巨轮,承载着中国医药产业挑战全球巨头的梦想。它们的航向不同——一个深耕自研创新药,一个搭建全球研发外包平台;它们的策略迥异——一个以本土市场为根基向外突围,一个以国际化为跳板反哺本土生态。但两者共同指向一个
在中国创新药企的星辰大海中,恒瑞医药与药明康德犹如两艘巨轮,承载着中国医药产业挑战全球巨头的梦想。它们的航向不同——一个深耕自研创新药,一个搭建全球研发外包平台;它们的策略迥异——一个以本土市场为根基向外突围,一个以国际化为跳板反哺本土生态。但两者共同指向一个命题:在中国医药行业从“仿制”到“创新”、从“跟随”到“引领”的转型浪潮中,谁能率先抵达世界之巅?
恒瑞医药:创新药浪潮中的本土王者
这家发轫于江苏连云港的传统药企,用二十余年时间完成了从“仿制药龙头”到“创新药先锋”的蜕变。2024年财报显示,其创新药收入占比首次突破50%,达138.92亿元,拳头产品HER2ADC药物瑞康曲妥珠单抗的肺癌临床数据甚至超越国际竞品,成为首个在强直性脊柱炎领域实现原研突破的中国药企。这种蜕变背后,是每年近30%营收投入研发的孤注一掷——2024年研发费用高达82.28亿元,超过许多跨国药企的研发强度。恒瑞的商业模式如同精密运转的齿轮:依靠强大的销售网络(覆盖全国超5000家医院)快速实现创新药商业化,再用现金流反哺管线研发,形成“销售-研发-再创新”的闭环。这种“中国式创新”的路径,恰似华为在通信领域的崛起,用本土市场的规模优势孵化核心技术,再向全球市场渗透。
药明康德:全球医药产业链的“中国枢纽”
当恒瑞在创新药的深水区搏击时,药明康德选择了一条更轻盈的路径——成为全球药企的“创新伙伴”。截至2024年末,其手握438亿元订单,服务全球6000多家客户,包括所有TOP20跨国药企,甚至在美国《生物安全法案》的阴影下仍保持新客户71%的增速。这种商业模式的本质,是将中国工程师红利与全球化布局结合,通过CRDMO(合同研发与生产)平台,把中国制造的成本优势转化为研发效率优势。2024年,其新分子TIDES业务收入同比激增71%,在GLP-1减肥药等热门赛道中,药明康德正成为全球药企离不开的“创新加速器”。这种“借船出海”的策略,让它在国际市场的收入占比长期超过80%,某种程度上,它更像是医药界的台积电——不直接参与终端竞争,却通过技术代工深度嵌入全球价值链。
对决与共生:两种路径的全球竞合
两者的竞争图谱中,国际化是最关键的战场。恒瑞的出海更注重产品授权,如GLP-1产品组合以60亿美元授权海外公司,试图复刻百济神州泽布替尼的成功路径;而药明康德的国际化是系统性的产能布局,在新加坡、美国等地建设基地,将服务网络织入全球医药创新的毛细血管。这种差异折射出中国药企国际化的深层困境:恒瑞需要证明中国原研药能经得起FDA的严苛审视,而药明康德则要化解地缘政治对供应链安全的疑虑。但两者又存在微妙的共生关系——恒瑞的研发管线中,超过26个创新分子需要借助CRO服务推进临床,而药明康德超过35%的国内客户正是恒瑞这样的本土创新药企。
未来十年:谁将定义中国医药的高度?
若以“世界第一”为标尺,两者面临的挑战同样艰巨。恒瑞需要突破创新药“me-too”的窠臼,在FIC(首创新药)领域实现零的突破,同时应对医保谈判带来的价格压力;药明康德则需在AI制药、基因治疗等新赛道上保持技术领先,避免沦为单纯的“人力外包商”。从资本市场反馈看,药明康德2025年3月股价创14个月新高,融资余额达40亿元居行业之首,显示投资者对其平台价值的认可;而恒瑞超过10倍的市销率(PS),则隐含市场对其创新药管线兑现的期待。
吴晓波曾言:“所有伟大的企业都是冬天的孩子。”在医药行业面临政策调整、资本退潮的当下,恒瑞与药明康德的竞逐,本质上是中国医药产业两种现代化路径的探索。或许不必执着于“谁先登顶”,当恒瑞的原创药能在欧美医院成为处方首选,当药明康德的实验室成为全球药企的“创新大脑”,这场竞赛的终极赢家,终将是中国大健康产业的整体崛起。毕竟,在人类对抗疾病的永恒征程中,需要的从来不是孤胆英雄,而是生生不息的生态繁荣。
来源:AI投资人,唤醒国人一点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