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唐四家|青琐婵娟褚遂良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3-29 06:21 1

摘要:贞观十二年(638年),八十一岁的虞世南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段路程。唐太宗悲痛 叹曰:“ 虞世南死,无人与朕论书矣!”魏徵听后,对他说:“褚遂良落笔劲健,甚得王逸少书体的精妙。”唐太宗喜出望外,即刻任命褚遂良为“侍书”。

贞观十二年(638年),八十一岁的虞世南走完了生命的最后一段路程。唐太宗悲痛 叹曰:“ 虞世南死,无人与朕论书矣!”魏徵听后,对他说:“褚遂良落笔劲健,甚得王逸少书体的精妙。”唐太宗喜出望外,即刻任命褚遂良为“侍书”。 据说唐太宗通过书法提拔了两个人,一位是历经三朝的虞世南,另一位就是由魏徵举荐的褚遂良。 褚遂良(596—658),字登善,隋文帝开皇十六年生于长安。武德初年随父亲褚亮入唐。褚遂良在父亲褚亮的政治关系影响下,得到了唐太宗以及父友魏徵、虞世南、长孙无忌等元老重臣的眷顾,加之本人才华能力出众,成为朝廷重臣, 在政治与艺术舞台上青云独步。

贞观十八年(644年),唐太宗一意孤行,亲征高丽,结果损失惨重,以失败告终。深表后悔,回来后提拔战前劝谏他的褚遂良为黄门侍郎,参与朝政。后来,又任命他为中书令,褚遂良成了唐代政坛上的重臣。

贞观二十三年(649年),病重的唐太宗把长孙无忌与褚遂良召入卧室,对他们说:“当年汉武帝托孤于霍光,刘备托孤于诸葛亮,我以后的事,都托付给你们了。”又转头对太子李治说:“有长孙无忌和褚遂良在,国家之事,我就放心了。”褚遂良成为托孤之臣,他是李治最强有力的维护者。

李治即位后,对褚遂良非常感激,封其为河南县公,第二年又升为河南郡公(因此,褚遂良又被称为褚河南)。永徽四年(653年),褚遂良被拜为尚书右仆射(相当于宰相),执掌朝政大权。

历史的转折点在李治想册立武则天为皇后。

永徽六年(655年),李治想要废黜皇后王氏,册立先帝所娶武则天为自己的皇后。长孙无忌、褚遂良、李勣和于志宁等重臣进项劝谏。褚遂良第一个站出来说:“皇后系出名门,也是先帝为陛下所娶。先帝去世之际,曾拉着微臣的手说:朕现在将佳儿和佳妇托付给卿。当时陛下也在场,想必听得很清楚。臣没听说皇后犯了什么过错,岂可轻言废立之事!臣绝不会为了曲意奉承陛下而违背先帝的遗命。”

最终,李治不顾褚遂良等人的反对,册立武则天为皇后。褚遂良因为违背圣意,被贬为潭州(今湖南长沙)都督。显庆二年(657年),又贬到桂州(今广西桂林)任都督。武则天还不解气,不久又将他贬为爱州(治所在今越南清化)刺史。显庆四年(659年),褚遂良在流放中绝望地死去。

神龙政变后,武则天的生命也走到了尽头。弥留之际,她下了道遗诏,里边有这样一句话,特别引人注目:“其王、萧二族及褚遂良、韩瑗等子孙亲属当时缘累者,咸令复业。”她虽然恨褚遂良的迂腐,却不得不佩服他的正直与忠诚。追赠谥号“文忠”,于天宝六载(747年)配享高宗庙庭。唐德宗时追赠太尉,唐懿宗时经安南观察使高骈奏请,将褚遂良在爱州的坟墓及后裔归葬于阳翟。

褚遂良的书法,《书断》称:“少则服膺虞监,长则祖述右军。”

他的书法取欧、虞之长,上承王羲之而带有隶意,用笔方圆俱备,舒展圆润,具粗细方圆之变化,结体方整宽博,欧、虞之后,别开一格,亦为唐楷典范。

唐朝初期,许多重大纪念活动所题碑文,多是由褚遂良操刀的。例如纪念长孙皇后的《伊阙佛龛碑》,纪念名相房玄龄的《房玄龄碑》,还有最有名的 《雁塔圣教序》,分别为太宗李世民和高宗李治亲自撰文,足见褚遂良书法的地位。

褚遂良高超的书法水平,一方面在于个人的天赋,另一方面则得益于史陵、欧阳询、虞世南等书法大家的指导。再有,唐太宗对王羲之书法的狂热爱好,也让他受益匪浅。

唐太宗是王氏书法的铁杆“粉丝”,曾悬赏重金收购王羲之的书帖,人们争先献上,以至良莠莫辨,真假难分。幸亏褚遂良对王羲之书法相当有研究,随口就能说出书帖的渊源、出处,论据充分,鉴别书法的真伪丝毫不含糊,结果再没有人敢将赝品送来邀功。

贞观六年(632年)正月,太宗下令整理内府所藏的钟繇、王羲之等人的真迹,计1510卷,褚遂良自然是这次整理活动的主要参与者,为此他还编写了《右军书目》,藏于内府。能够见识到如此之多的王羲之真迹,让褚遂良大开眼界,对他书风的形成带来了重大影响。

褚遂良传世的作品有《伊阙佛龛碑》、《孟法师碑》、《雁塔圣教序》、《倪宽赞》、《阴符经》及行书墨迹《枯树赋》、《兰亭序》等,尤以《雁塔圣教序》为代表。

褚遂良《摹兰亭序》

《雁塔圣教序》为其晚年楷书杰作,此碑一出人们争相临摹,学褚遂良书成为一时风尚。此碑瘦劲,时兼行草,间用分隶,结体生动多姿,清媚柔润。唐人书评曰此碑:“字里金生,行间玉润,法则温雅,美丽多方。”

《雁塔圣教序》

启功先生曾在他的论书绝句100首中第46首写到:青琐婵娟褚遂良,毫端犹带绮罗香。可怜鼓努三龛记,乍绾双鬟学霸王。

启先生说,看褚遂良的书法,世人评价是“青琐婵娟,不胜罗绮”,就是说他的书法好像是闺中美女,体姿柔弱连罗绮做成的衣物都无法承受。看《雁塔圣教序》确实是这样的风格,但是《孟法师碑》则有些故意追求严整,有些矜持、拘束的姿态。每个字不超过一寸,因为字小,下笔精准,所以不失其本来面貌。

《孟法师碑》

但是,《伊阙佛龛碑》却不是这样,以上特点均不符合。

过去书写碑刻,贵在字写得比较大,刻得比较深,结字要充实,用笔要饱满。所谓的“擘窠”书,就好在书写的字能填满每个“方格”。行书因为用笔灵活多变,所以一般都是用来写简牍、书札,而且唐代之前是没有行书入碑刻的例子的。 到了唐太宗李世民的时候,李世民用行书写了《晋祠铭》《温泉铭》两碑,他以帝王之笔,打破了惯例,大家谁也不敢说什么。 不但是这样,很多古人用楷书书写碑,觉得楷书古意不够,于是写的时候往往掺杂了隶书的笔意,这样才觉得庄严。例如北齐的某些石刻,如《文殊般若碑》《泰山金刚经》等,你说他是隶书吧,可看起来又像楷书,你说是楷书吧,又有很浓的隶书味道,所以非楷非隶,都是这个原因造成的。 而褚遂良的书法,他的书法风格、意趣本来就不适合那种方整风格,而惟有《伊阙佛龛碑》却反而追求结构的方正,笔势直挺,结果“鼎折膑绝”,造成了两败俱伤。错误追求隶书意味,舍去长处,追求短处。
《伊阙佛龛碑》 启先生点评褚遂良的《 伊阙佛龛碑 》,放弃他擅长的秀媚书风而追求强硬的风格,等于扬短避长,两败俱伤了。 但是,这并不妨碍褚遂良是唐代楷书大家中继承和发扬王体最好的一位,也是把尚法与尚韵结合得最好的一位书家。也有人猜测,宋徽宗的“瘦金体”或由此出。 褚遂良博学多才,为人正直,为学笃实,造就千古英明,博得后人尤其是有正统史学观的文人由衷的仰慕。 查看更多精彩内容

来源:云乐茶乐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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