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地推开门,屋内两人夫君衣襟半敞,表妹则衣衫不整地靠在他怀中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3-27 21:47 1

摘要: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沈知意站在书房门外,手中紧攥着那封刚从谢明远贴身小厮那里截获的信笺。信纸已经被她捏得皱皱巴巴,上面"明远哥哥"四个字却依然刺眼。

雨水顺着屋檐滴落,在青石板上敲出清脆的声响。沈知意站在书房门外,手中紧攥着那封刚从谢明远贴身小厮那里截获的信笺。信纸已经被她捏得皱皱巴巴,上面"明远哥哥"四个字却依然刺眼。

"表妹近日身子不适,望明远哥哥能来探望..."

沈知意闭了闭眼,胸口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封了。谢明远的表妹林宛如,那个总是用湿漉漉眼神看着谢明远的女子,如今借着养病的名义,堂而皇之地住在谢府别院。

"夫人,老爷说今晚要在别院用膳,让您不必等他。"丫鬟青杏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沈知意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她早已习惯这样的告知,自从三个月前林宛如住进别院,谢明远在家的时间越来越少。

"备伞,我去别院看看表小姐。"沈知意突然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

青杏惊讶地抬头:"夫人,外面雨这么大..."

"备伞。"沈知意重复道,眼神坚定。

半个时辰后,沈知意站在别院厢房外,雨水顺着油纸伞边缘滴落,打湿了她的裙角。厢房内灯火通明,隐约传来男女的谈笑声。她抬手示意身后的青杏和婆子们退下,独自一人走到窗边。

窗纸透出两个依偎在一起的身影。沈知意的手指不自觉地掐入掌心,却感觉不到疼痛。

"明远哥哥,这样对姐姐是不是不太好?"林宛如娇柔的声音透过窗缝传来。

"别提她。"谢明远的声音里带着沈知意从未听过的温柔,"她不过是父亲硬塞给我的,哪及得上你半分。"

沈知意感觉一阵天旋地转,扶住墙壁才没有跌倒。成亲三载,她操持家务,侍奉公婆,甚至在他父亲去世守孝期间独自撑起整个谢府,换来的竟是这样的评价?

她深吸一口气,猛地推开门。

屋内两人惊慌分开。谢明远衣襟半敞,林宛如则衣衫不整地靠在他怀中,见到沈知意,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随即又露出胜利般的笑容。

"夫...夫人?"谢明远匆忙整理衣衫,脸上浮现尴尬之色。

沈知意没有看他,目光直直盯着林宛如:"表妹身子不适,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林宛如立刻做出一副虚弱模样,往谢明远怀里缩了缩:"姐姐,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只是需要我丈夫抱着你才能好得快些?"沈知意冷笑,声音却异常平静,"谢明远,我们谈谈。"

谢明远皱眉:"知意,别在这里闹。"

"闹?"沈知意轻笑一声,"我沈知意十六岁嫁入谢家,三年来恪守妇道,从未有过半分逾矩。今日倒成了我在闹?"

她转身往外走,丢下一句:"书房等你。若你还记得自己是谢家的当家人,就别让我等太久。"

雨越下越大。沈知意回到主院,浑身已经湿透。青杏慌忙拿来干布为她擦拭,却被她挥手屏退。

"准备纸墨。"沈知意吩咐道,声音冷静得可怕。

书房内,沈知意端坐案前,一笔一划写下"和离书"三个大字。她的手很稳,仿佛不是在写决定自己命运的文件,而只是在记录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谢明远推门而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他的妻子脊背挺直,神情专注,烛光在她侧脸投下淡淡的阴影。

"知意..."

"坐。"沈知意头也不抬,继续书写。

谢明远走近,看清纸上内容后脸色大变:"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沈知意终于抬头,眼神平静如水,"谢明远,我们和离吧。"

"就因为我关心表妹?"谢明远声音提高,"她父母双亡,投奔于我,我照顾她有何不对?你身为正室,竟如此善妒?"

沈知意将写好的和离书推到他面前:"签字吧。"

谢明远一把抓起和离书就要撕毁,沈知意却早有准备,从袖中抽出另一份:"撕吧,我抄了十份。"

"你!"谢明远怒极,抬手就要打她。

沈知意不躲不闪,直视他的眼睛:"打啊,让所有人都看看谢家少爷是如何对待结发妻子的。"

谢明远的手僵在半空,最终重重落下,砸在书案上。砚台翻倒,墨汁泼洒,染黑了和离书的一角。

"我不会签的。"他咬牙切齿道。

沈知意从怀中取出一叠信笺,正是她截获的那些:"那这些情书若是传到御史耳中,不知会如何评价谢大人的品行?"

谢明远脸色瞬间惨白。他正在谋求升迁,最怕的就是名声有损。

"你威胁我?"

"彼此彼此。"沈知意冷笑,"你不也威胁过我父亲吗?若非你用那些莫须有的罪名逼迫,我父亲怎会同意这门亲事?"

谢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你知道?"

"我什么都知道。"沈知意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签字吧,谢明远。我们好聚好散。"

谢明远盯着和离书看了许久,突然抓起案上的印章。

"好,好得很!"谢明远狞笑着,将印章重重盖在和离书上,"沈知意,你别后悔!"

沈知意看着那个印,突然觉得心中有什么东西彻底碎了。

她小心地收起和离书,折好放入袖中:"天亮前我会离开谢府。我的嫁妆,一样不少地带走。"

"滚!都滚!"谢明远怒吼着掀翻了书案。

沈知意头也不回地走出书房。雨已经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清香。她抬头看了看天色,东方已经泛起鱼肚白。

"青杏,雇辆马车,天亮就动身。"她对守在门外的丫鬟说道。

回到自己院落,沈知意开始收拾行装。她只带走自己的嫁妆和贴身物品,谢家的一针一线都不碰。青杏红着眼睛帮她整理,不时抽泣两声。

"傻丫头,哭什么?"沈知意轻声道,"离开这里,对我们都是解脱。"

"可是夫人,您要去哪儿啊?"青杏哽咽着问。

沈知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是啊,去哪儿呢?娘家早已败落,父亲被贬边疆,母亲郁郁而终。天下之大,竟无她容身之处。

"先去江南吧。"她最终说道,"听说那里风景好。"

天刚蒙蒙亮,一辆朴素的马车便悄悄从谢府侧门驶出。沈知意坐在车内,透过窗帘缝隙看着生活了三年的宅院渐渐远去,心中竟无半分留恋。

马车穿过城门时,守城的士兵刚刚换岗。沈知意让车夫在城外十里处的茶摊停下,准备稍作休息。

"这位夫人,可否借个座?"一个温润的男声突然响起。

沈知意抬头,看见一个身着青色长袍的男子站在桌前。他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眉目清朗,腰间悬着一块质地上乘的玉佩,一看便知不是寻常人家。

茶摊已无空位,沈知意微微颔首:"公子请便。"

男子道谢坐下,却在看清沈知意面容时突然怔住:"沈...沈小姐?"

沈知意警惕地抬头:"公子认识我?"

"真的是你!"男子眼中闪过惊喜,"我是顾砚之啊,顾家二子,小时候我们常在一起玩的!"

沈知意仔细打量他,记忆渐渐清晰。顾家与沈家曾是世交,顾砚之确实是她儿时玩伴。只是后来顾家迁往京城,两家便断了联系。

"顾...顾公子?"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正是。"顾砚之笑容温暖,"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你这是..."

他的目光扫过沈知意简朴的装束和身后的行李,似乎明白了什么,体贴地没有追问。

沈知意勉强一笑:"出来散心。"

顾砚之点点头,突然压低声音:"沈小姐,我上月刚从边疆回来,见到了沈大人。"

沈知意手中的茶杯差点跌落:"我父亲?他...他好吗?"

"身体尚可,只是..."顾砚之犹豫片刻,"他托我带话给你,说当年之事他已知真相,让你务必小心谢明远。"

沈知意心头一震:"什么真相?"

顾砚之看了看四周:"此处不便细说。若沈小姐信得过我,不如我们结伴同行?我正好要去扬州赴任,路上也有个照应。"

沈知意迟疑了。她刚刚脱离一段失败的婚姻,实在不想再与任何男子有牵扯。但父亲的消息又让她无法拒绝。

仿佛看出她的顾虑,顾砚之补充道:"我可以安排丫鬟婆子随行,绝不损沈小姐清誉。"

最终,对父亲消息的渴望战胜了顾虑。沈知意点头同意:"那就有劳顾公子了。"

顾砚之露出欣慰的笑容,起身去安排马车和人手。沈知意望着他的背影,心中五味杂陈。命运竟在她最无助的时候,送来了一位故人。

马车再次启程时,已不再是孤单的一辆。顾砚之的车驾在前,沈知意的马车在后,中间还跟着几个仆从。这样的阵仗,任谁看了都会以为是大户人家出行,绝不会想到其中一位是刚刚和离的女子。

行至一处僻静路段,顾砚之让车队停下休息。他亲自走到沈知意车前,递上一封信:"这是沈大人托我转交的。"

沈知意接过信,手指微微发抖。拆开一看,果然是父亲的笔迹。信中,父亲详细说明了当年被贬的真相——竟是谢明远为谋取沈家财产而设计的陷害!

"原来如此..."沈知意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她一直以为父亲是因直言进谏而获罪,没想到背后还有这样的阴谋。

"沈小姐,你没事吧?"顾砚之关切地问。

沈知意擦干眼泪,抬头时眼中已是一片清明:"顾公子,多谢你带来父亲的消息。不知你现在任何官职?"

"现任扬州通判。"顾砚之答道,"此次赴任,也是奉了密旨查办一桩案子。"

沈知意敏锐地察觉到什么:"与谢家有关?"

顾砚之略显惊讶,随即笑了:"沈小姐果然聪慧。不错,正是有人举报谢家勾结盐商,私贩官盐。"

沈知意沉默片刻,突然从袖中取出那份和离书:"顾大人,或许我能帮上忙。"

顾砚之看清内容后,眼中闪过震惊和心疼:"沈小姐..."

"叫我知意吧。"沈知意淡淡一笑,"既然我们都与谢明远有仇,不如合作?"

顾砚之郑重地点头:"好。"

夕阳西下,两辆马车再次启程,向着江南驶去。沈知意望着窗外渐变的景色,心中第一次有了期待。或许,离开谢府不是结束,而是新的开始。

扬州城的清晨总是带着水汽的清新。沈知意推开绣坊的窗户,让微凉的晨风拂过面颊。三个月了,自那日与顾砚之分别后,她便在这扬州城最繁华的东关街上租下这间小铺面,取名"知意绣坊"。

"小姐,这批绣线送来了,您看看成色如何?"青杏捧着一捆五彩丝线走进内室。

沈知意接过,指尖轻捻丝线,迎着光仔细检查:"这次的比上回好,色泽均匀,韧性也足。"她抬头微笑,"去告诉张掌柜,以后就用他家的线了。"

青杏应声而去,沈知意转身回到绣架前。架子上绷着一幅半成的牡丹图,花瓣层层叠叠,仿佛能闻到香气。这是知府夫人订的屏风面,说是要送给京城来的贵客。

针尖穿过绸缎,带出细密的丝线。沈知意全神贯注,连门口铃铛响起都没注意。

"这牡丹绣得真好,栩栩如生。"

熟悉的嗓音让沈知意手指一颤,针尖刺破指尖,一颗血珠冒了出来。她抬头,看见顾砚之站在门口,一袭月白色长衫,手中摇着一把青竹折扇,正含笑望着她。

"顾大人。"她忙起身,将受伤的手指悄悄藏在袖中,"什么风把您吹来了?"

顾砚之走近,目光落在绣架上:"我母亲下月寿辰,想订一套绣品。"他顿了顿,突然注意到沈知意袖口的一点殷红,"你手怎么了?"

不等她回答,他已经从怀中取出一方素白手帕,自然而然地拉过她的手,轻轻按住伤口。

沈知意呼吸一滞。顾砚之的手指温暖干燥,触碰到她的皮肤时,竟让她心跳加速。这太不合规矩了,她想抽回手,却被他轻轻按住。

"别动,血还没止住。"顾砚之低头认真查看,睫毛在眼下投下一小片阴影,"做绣活要小心些,这针尖多利啊。"

"多谢顾大人关心。"沈知意终于抽回手,耳尖发热,"不知令堂喜欢什么花样?"

顾砚之似乎也意识到方才举动不妥,退后半步,恢复彬彬有礼的模样:"母亲喜欢兰花,素雅些的。"

沈知意点头,从柜中取出几块样布:"这些花样您看看,喜欢哪种?"

顾砚之凑近挑选,他身上有淡淡的松木香,混着墨香,清冽好闻。两人低头看布样时,发丝几乎相触。

"这个吧。"顾砚之指着一丛墨兰,"雅致不俗。"

"好眼光。"沈知意微笑,"这是我最新的设计,还未有人订过。"

他们的手指同时指向兰花叶片的细节,不经意间相碰。沈知意像被烫到般缩回手,却见顾砚之耳根也泛起微红。

"十日后我来取,可好?"顾砚之问,声音比平时低了几分。

沈知意点头:"足够了。"

顾砚之付了定金,临走时又回头:"对了,后日扬州商会举办丝绸展,各家的新品都会展出。你若有意,可一同前往,或许对绣坊生意有益。"

沈知意眼前一亮:"那便多谢顾大人了。"

送走顾砚之,沈知意站在门口怔了片刻。青杏凑过来,笑嘻嘻地问:"小姐,这位顾大人长得可真俊,而且对您..."

"胡说什么。"沈知意轻斥,却掩不住脸上飞起的红晕,"快去准备绣线,知府夫人的屏风耽误不得。"

接下来的两天,沈知意几乎废寝忘食地赶制知府夫人的绣品。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何如此拼命,或许只是想证明些什么——证明离开谢家后,她沈知意照样能活得精彩。

丝绸展这日,沈知意特意穿了件湖蓝色罗裙,发间只簪一支银钗,素雅大方。顾砚之在绣坊门口等她,见她出来,眼中闪过一丝惊艳。

"沈小姐今日格外明艳。"他拱手行礼。

沈知意抿唇一笑:"顾大人过奖了。"

扬州商会的展馆张灯结彩,各色绸缎在灯下流光溢彩。沈知意一进门就被吸引住了,手指轻抚过一匹匹绸缎,感受它们的质地与纹路。

"这是新出的云纹锦,产自苏州。"顾砚之在她身旁解释,"今年京城最流行的就是这种暗纹。"

沈知意点头,又走向另一匹色泽艳丽的绸缎:"这红色染得真好,不艳不俗。"

"小姐好眼力。"摊主笑着迎上来,"这是用茜草根新染的,阳光下会泛金光呢。"

沈知意与摊主攀谈起来,询问染料的配方和价格。顾砚之在一旁听着,眼中流露出赞赏。他没想到一个闺阁女子竟对商贾之事如此了解。

逛了一圈,沈知意心里已经有了盘算。离开展馆时,她突然开口:"顾大人,我有个想法。"

"哦?"顾砚之挑眉,"愿闻其详。"

"我想开一家绸缎庄。"沈知意眼睛亮晶晶的,"专营高档绸缎,兼卖绣品。扬州富商云集,女眷们舍得花钱,却苦于没有好货源。"

顾砚之若有所思:"这主意不错,但启动银两不小,而且需要可靠的供货渠道。"

"我有嫁妆积蓄,供货方面..."沈知意犹豫片刻,"我在闺中时曾随父亲去过苏州,认识几家老字号的掌柜。"

顾砚之看着她神采飞扬的样子,不禁微笑:"沈小姐若真有此意,顾某愿入股相助。我在官场有些人脉,或许能帮上忙。"

沈知意惊喜地抬头:"真的?"

"君子一言。"顾砚之点头,"不过具体如何操作,还需从长计议。"

两人一路讨论着绸缎庄的构想,不知不觉走到了瘦西湖畔。夕阳西下,湖面泛着金光,远处画舫上传出悠扬的琴声。

"天色已晚,我送沈小姐回去吧。"顾砚之道。

沈知意点头,却在转身时踩到裙角,一个踉跄向前栽去。顾砚之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的腰肢。两人瞬间贴近,呼吸相闻。

"小心。"顾砚之低语,声音有些哑。

沈知意慌忙站稳,心跳如鼓。她低头整理衣裙,不敢看顾砚之的眼睛:"多谢顾大人。"

回绣坊的路上,两人都沉默了许多,却又不约而同地放慢了脚步。

十日后,顾砚之如约来取绣品。沈知意将装裱好的兰花绣屏小心交给他,同时递上一本册子。

"这是?"顾砚之翻开,发现里面是详细的绸缎庄计划,包括选址、进货渠道、预计收支等,条理分明,数据详实。

"我想了想顾大人那日的建议,做了这份计划。"沈知意有些忐忑,"不知是否可行..."

顾砚之越看越惊讶:"沈小姐竟有如此经商头脑!这些预算做得比衙门里的师爷还精细。"

沈知意抿嘴一笑:"在谢家时,我偷偷看过账本,学了些皮毛。"

顾砚之合上册子,正色道:"此事大有可为。我在城西有间闲置的铺面,位置极好,正好合用。"

"这..."沈知意犹豫,"租金该如何算?"

"算我入股。"顾砚之笑道,"沈小姐出技术和部分本金,我出铺面和剩余本金,利润五五分成,如何?"

沈知意惊讶地抬头:"这太占顾大人便宜了。"

"不占便宜。"顾砚之摇头,"我看重的是沈小姐的才能。说实话,我在扬州为官,不便直接经商,正需要可靠之人打理。"

见他如此诚恳,沈知意也不再推辞:"那便依顾大人所言。"

接下来一个月,两人为绸缎庄的开张忙得脚不沾地。顾砚之利用官场关系办妥了各种文书,沈知意则亲自前往苏州挑选货源。他们几乎日日见面,商讨细节。

这天,沈知意正在新铺面里指挥工人布置柜台,顾砚之匆匆进来,脸上带着喜色:"好消息!苏州林家答应优先供货给我们,价格比市面低一成。"

"真的?"沈知意惊喜地放下手中账本,"林老爷最是精明,顾大人如何说动他的?"

顾砚之神秘一笑:"我告诉他,我们的绣娘是当年京城第一绣女沈夫人的嫡传弟子。"

沈知意一愣。沈夫人正是她母亲,生前以绣技闻名京城。她没想到顾砚之连这个都知道,更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帮她。

"顾大人..."她声音微哽,"多谢。"

顾砚之温声道:"沈夫人的双面绣当年名动京城,你能继承她的技艺,是好事,不必隐瞒。"

沈知意低头,掩饰眼中的湿润。母亲去世后,她已经很久没听人提起过她了。顾砚之的话像一把钥匙,轻轻打开了她的心门。

开业前夜,两人在铺面后堂核对最后的准备工作。烛光下,沈知意专注地写着价签,侧脸线条柔和而坚定。顾砚之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几眼。

"怎么了?"沈知意察觉他的目光,抬头问道。

顾砚之轻咳一声:"我在想,铺子总该有个名字。"

沈知意放下笔:"顾大人可有想法?"

"既是我们二人合开,不如各取一字。"顾砚之沉吟,"'知兰庄'如何?取你的'知',和我母亲最爱的'兰'。"

沈知意心头一暖。这名字既雅致,又暗含两人的联系,再合适不过。

"好,就叫知兰庄。"

开业当天,知兰庄门前车水马龙。顾砚之邀请了不少官宦家眷,沈知意则展示了最新设计的几款绣品。其中最引人注目的是一幅双面绣屏风,一面是牡丹,一面是芙蓉,引得众人啧啧称奇。

"这绣工了得!"知府夫人赞叹,"比京城锦绣坊的还要精致。"

沈知意微笑行礼:"夫人过奖了。若喜欢,小店还可按客人的喜好定制。"

一天下来,知兰庄的营业额远超预期。打烊后,沈知意和顾砚之在后堂清点账目,两人脸上都带着掩不住的喜色。

"沈小姐,我们成功了。"顾砚之举起茶杯,"以茶代酒,庆祝知兰庄开门红。"

沈知意也举起茶杯,与他轻轻相碰:"多亏顾大人相助。"

"叫我砚之吧。"顾砚之突然道,"既然已是合伙人了,再叫'大人'未免生分。"

沈知意脸颊微热,轻声道:"那...砚之兄也唤我知意便好。"

"知意。"顾砚之唤道,声音温柔得像春风拂过湖面。

两人相视一笑,烛光将他们的影子投在墙上,亲密地交融在一起。

夜深了,顾砚之坚持送沈知意回绣坊。月光下,两人的影子长长地拖在地上,时而重叠,时而分开。

"知意,有件事我一直想问你。"顾砚之突然开口。

"何事?"

"你...可曾后悔离开谢家?"

沈知意脚步一顿,抬头望向月亮:"从未。那封和离书,是我新生的开始。"

顾砚之点点头,没再说话。但沈知意分明看见,月光下,他的嘴角微微上扬。

来源:九月秋风影视汇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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