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年,大伯借钱被我爹撵走,谁知他病重后,伯母拍出存折:钱我出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3-27 05:23 1

摘要:娘在灶台前搅着玉米糊,突然停住铁勺:"你爹这两天老说心口疼,今天我带他去镇上卫生院照个片子,你在家听话哦"

叙述/李峰 文/一择工作室 (部分情节虚构处理)

95年,那天早上七点半,我蹲在堂屋门口剥蒜头,屋檐水正滴滴答答往腌菜坛子上砸。

娘在灶台前搅着玉米糊,突然停住铁勺:"你爹这两天老说心口疼,今天我带他去镇上卫生院照个片子,你在家听话哦"

话没落地,院门突然被撞得哐当响。

隔着雨帘,我看见大伯浑身湿透站在门槛外,解放鞋上沾着黄泥,裤脚卷到膝盖,手里攥着个鼓鼓囊囊的化肥袋。

爹从里屋冲出来,手里还攥着半截旱烟:"大下雨天的来干啥?"

大伯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化肥袋搁在磨盘上:"老二,家里玉米遭了虫,娃他娘住院欠着八千..."

"又借钱?"爹一脚踢开化肥袋,袋口散开滚出十几个青皮核桃,"去年春上借的三千还没见影!"

核桃骨碌碌滚到水洼里,大伯佝着腰去捡,后脖颈的皱纹里全是泥点子。

我们这个家和大伯家的疙瘩,得从十年前的宅基地说起。

当时爷爷把临街的三间砖房分给爹,大伯分到村西头两间土坯房。

九二年村里通公路,爹的宅基地刚好在规划线上,补偿款拿了10000多。

大伯那会儿刚给堂哥凑齐彩礼钱,听说爹得了补偿款,扛着半袋花生上门来。

我躲在门帘后头,听见大伯喉咙发紧:"老二,能不能借两万周转?秋粮卖了就还。"

爹磕了磕烟灰:"哥,这钱得留着给盖新房。"

后来堂哥结婚摆酒,爹封了六百块红包,酒席没吃完就拉着我走了。去年开春大伯来借钱,说堂嫂子宫肌瘤要开刀,爹从信用社取了三千,存折上就剩七百零五块二毛。

直到过了年清明,大伯来上坟时还念叨:"等卖了猪崽就还钱。"

其实爹和大伯年轻时也亲厚过。我七岁那年发高烧,爹在县城工地上赶工,是大伯连夜背着我走了八里地去卫生所。

路上我被颠醒了,趴在大伯汗津津的背上,闻到他衣领上的旱烟味混着枣花甜香——他袄子口袋里装着给我留的脆枣。

后来村里发洪水,大伯家土墙塌了半面,爹带着瓦刀去帮忙砌墙。晌午日头毒,娘煮了绿豆汤送过去,看见兄弟俩蹲在断墙根分抽一根烟。

那年中秋,两家人围坐在枣树下吃饭,月光把大伯补丁摞补丁的裤管照得发白。

堂哥考上中专那年,爹把准备买拖拉机的钱塞给大伯:"娃出息了,不能耽误。"

这笔钱大伯分了三年才还清,每次都是赶在年三十晚上来,用报纸包着零零散散的票子。娘说那些钱带着猪圈的泔水味,但爹总是一张张数得仔细。

这次争吵后,爹的心绞痛越发频繁。腊月二十三小年,爹在集上卖完最后两筐红富士,突然栽倒在三轮车旁。

救护车闪着蓝灯开进村时,娘抖着手在诊断书上签字:冠心病,两根血管堵了80%,...

我翻出存折坐在医院走廊,上面明晃晃的"37642.5"刺得眼睛生疼。堂哥蹲在消防栓旁边揪头发:"上月刚给闺女办了满月酒..."

娘把家里的猪和三轮车都挂上了赶集网,可眼看过年了,连问价的都没有。

正月初六早上,主治医生敲了敲病房门:"明天手术室排期,最迟今天下午交齐押金。"

娘突然起身往外走,说回家拿棉被,可我看见她偷偷抹了把灶台上的菜刀——那是外婆留下的老银镯子,当了或许能凑万把块。

就在娘揣着镯子出门时,伯母踩着积雪进了病房。她裹着那件穿了三年的藏青色棉袄,从怀里掏出个塑料袋,里三层外三层揭开,露出本绛红色存折。

"这是两万八。"伯母把存折拍在床头柜上,塑料壳和铁皮柜撞出闷响,"还有十二张定期,我明天去信用社提前支。"

爹挣扎着要坐起来,呼吸机面罩蒙上白雾:"使不得!嫂子你这是..."

伯母从棉袄内袋摸出个牛皮信封:"去年借的三千在这,连本带利三千五。"

她转头对娘说:"弟妹,当年洪水塌房,老二把准备买种子的钱都掏给我们了。人不能忘本,老周家的男人都是倔驴,可咱们妯娌得明白事理。"

原来那天下大雨,大伯借的钱是要买玉米种,农技站新到的抗虫品种比普通种子贵一倍。

伯母说着掏出手机,相册里是绿油油的玉米田:"上个月卖粮款刚到账,本来想过完年再还钱..."

手术室的红灯亮起时,我妈攥着伯母的存折蹲在墙角。

走廊那头传来急促的脚步声,大伯胳肢窝下夹着军大衣,解放鞋在瓷砖地上打滑。

"你爹进去多久了?"大伯凑到观察窗前往里张望,呼出的白气糊在玻璃上。

他从大衣兜里掏出铝饭盒,里头码着六个茶叶蛋:"你伯母连夜煮的,说是补气血。"

后来我才知道,伯母把给孙女攒的周岁金锁卖了,堂哥偷偷取了存折。爹出院那天,大伯赶着驴车来接,车斗里铺了三层棉被。

爹把提前写好的借据塞给伯母,被她当场撕成两把雪片:"当年老二把买棺材板的钱都借给我们盖房,我说过半个'还'字?"

开春后两家合买了台二手播种机,爹和大伯轮流开着给两家的地播种。

一晃20年过去了,远远看见他们老头蹲在村口分抽一根烟,风把烟头的火星子吹得忽明忽灭,就像三十年前那个砌墙的晌午。

如今村里人都说老周家兄弟俩穿连裆裤,可谁还记得那个暴雨天滚在水洼里的青皮核桃?

眼下我也成家了,媳妇总念叨着要在城里买房。

要是哪天老家亲戚来借钱,你们说,这钱该不该借?

来源:害蓝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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