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工地干了10年没回过家,寄了100万回来,母亲:没收到一分!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5 05:53 3

摘要:"钱啊,都寄回家了啊,这么多年,我连口热乎饭都舍不得吃……"陈建国呆坐在破旧的院子里,手中紧攥着一叠汇款单,风卷起黄土,模糊了他的双眼。

"钱啊,都寄回家了啊,这么多年,我连口热乎饭都舍不得吃……"陈建国呆坐在破旧的院子里,手中紧攥着一叠汇款单,风卷起黄土,模糊了他的双眼。

01

2010年春天,立夏过后的一个清晨,陈家院子里弥漫着一股不安的气息。远处几只麻雀在枝头上跳跃,仿佛预示着即将到来的离别。陈建国站在屋檐下,望着眼前这个他生活了几十年的院子,眼神中混杂着不舍与决心。

"建国,你真的决定走了?"王丽华站在门口,手里拿着刚收拾好的行李包,声音里带着几分颤抖。

"不走不行啊。"陈建国接过行李包,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小月明年就要上高中了,学费加杂费,少说也得一两万。你爹刚中风,又是一笔医药费。我在这待着,种那几亩薄田,哪来的钱?"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咱们村里有一半的男人都出去打工了,我怎么就不能去?我听老魏说,他在深圳那边工地上干活,一个月能挣三四千呢。"

"那你得多久才能回来?"王丽华的眼睛有些湿润。

陈建国放下行李,握住妻子的手:"最多两年,两年我肯定回来。等攒够钱了,咱们给小月上完大学,再给家里翻翻房子,日子就好过了。"

十二岁的陈小月从屋里跑出来,一脸的不情愿:"爸,你真的要走吗?"

陈建国蹲下身子,看着女儿的眼睛:"爸爸去赚钱,给你买好多好多书,等你考上大学,爸爸就回来,好不好?"

小月没说话,只是默默地低下头。

"建国,路费我给你准备了两千块,够吗?"王丽华从衣服内侧的口袋里掏出一叠皱巴巴的钞票。

"够了够了,这些钱你从哪弄来的?"

"找你大哥借的,还有一部分是卖了几只鸡换来的。你到了那边有了工作,记得先还了这个钱,别让你大哥家等着用。"

陈建国点点头,把钱小心翼翼地藏进内衣口袋。他深深地看了一眼自己的家,然后背起行李,大步朝村口走去。小月突然跑上前,从身后抱住父亲的腰:"爸爸,你一定要回来啊。"

陈建国的眼睛红了,他转身抱起女儿:"爸爸保证,等你上大学了,我就回来。"

院子里,老陈靠在轮椅上,目送着儿子的背影,眼中含着泪水,嘴里不停地念叨着什么,却因为中风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村口,几个乡亲正等着一起出发。陈建国加入他们,回头看了最后一眼,村庄在晨雾中若隐若现,仿佛一幅模糊的水墨画。那一刻,他不知道,这一走,就是十年。

02

深圳的工地上,烈日炎炎。

陈建国浑身是汗,手臂上的肌肉因连续搬运水泥bags而绷紧,脸上和身上的灰尘混合着汗水,结成了一层薄薄的泥壳。

"师傅,歇会儿吧,都干了四个小时了。"刘师傅递过来一瓶水,关切地说道。

陈建国接过水,大口灌了几口:"没事,趁年轻多干点。"

刘师傅笑了:"你都五十了,还年轻啊?"

"比你小两岁,怎么不年轻?"陈建国也笑了,"家里还等着钱用呢。"

初到深圳的日子并不好过。陈建国甚至连普通话都说不利索,第一个月被骗了两百块的中介费,找了一个星期的工作。好在遇到了同乡刘师傅,才介绍他进了这个工地。

工地生活很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干到太阳落山。陈建国住在工棚里,和七八个工人挤在一起。夏天闷热,冬天寒冷,但他从不抱怨。他省吃俭用,午饭常常是一个馒头配咸菜,连工地食堂的简餐都舍不得吃。第一个月的工资发下来,除去生活费,他几乎把所有的钱都寄回了家。

"儿子,你省着点花,别把钱都寄回来。"每次通电话,老陈都这样叮嘱。

"没事,爸,这边挣得多,我自己花不了多少。"陈建国总是这样回答。

最初的两年,陈建国每周都会打电话回家,询问家里的情况。王丽华总说一切都好,但陈建国总觉得妻子的语气越来越冷淡。

"丽华,小月学习怎么样?"

"挺好的,班上前十名。"

"那就好,那就好。我这个月多寄点钱回去,给她买些补习资料。"

"嗯,行。"

"爸爸的身体呢?"

"还那样,吃了药好一点。"

通话总是简短而生硬,陈建国有时候想多说几句,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小月上了高中后,几乎不接他的电话。有一次他坚持要和女儿说话,对方只冷冷地说了句"有什么事吗",然后就没了下文。陈建国心里酸涩,却不知道如何跨越这道看不见的隔阂。

"建国,想家了?"刘师傅看出了他的心事。

"是啊,都三年没回去了。"陈建国叹了口气。

"那回去看看呗。"

"不行啊,这不是正攒钱吗?小月马上就要高考了,到时候上大学又是一笔费用。等她上了大学,我一定回去。"

谁知命运却和他开了个玩笑。工作的第三年,一次意外的工伤让陈建国在医院躺了两个月。

那是一个雨天,工地上湿滑异常。陈建国搬运材料时滑倒,一根钢筋直接穿透了他的小腿。鲜血染红了裤管,疼得他直冒冷汗,却硬是咬牙不叫一声。

"你这人真是的,这么重的伤,怎么不早点说?"刘师傅发现时,他的裤子已经湿透了。

医院的白炽灯下,医生摇着头:"伤得不轻,至少要休息两个月。"

陈建国最担心的不是伤,而是这两个月的工资。他让刘师傅帮忙去找赵老板,希望能拿到一些工伤赔偿。

赵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体型微胖,脸上总是挂着笑容,对工人们看似关怀备至,实则精明算计。他来医院看望陈建国,带了水果和营养品,还拍着胸脯保证:"老陈啊,你放心养伤,工伤赔偿我肯定给你落实到位,你在我这干了这么久,我不会亏待你的。"

最终,陈建国拿到了一万元的赔偿金,远低于他应得的数额,但他已经很满足了。出院后,他本想回家看看,但思来想去,还是决定留在城市继续打工。

"家里正是用钱的时候,我回去干什么?还不如在这多挣点钱。"他对刘师傅说。

于是,他继续在工地上干活,每月按时把钱寄回家,却不知道,一场巨大的误会正在家乡酝酿。

03

2013年夏天,陈小月高考成绩出来了,她考上了省城的重点大学。

当陈建国接到这个消息时,激动得手机都拿不稳了。他立刻给家里打电话,可惜小月不在家,只有王丽华接了电话。

"丽华,小月考上大学了!我真是太高兴了!"陈建国的声音因为兴奋而颤抖。

电话那头的王丽华语气却异常平静:"嗯,考上了。"

"需要多少学费?我这边多攒点,保证她上学不愁钱用。"

"你管得着吗?这么多年,家里的事什么时候需要你操心了?"王丽华突然冷笑一声。

陈建国愣住了:"你这话什么意思?我在外面辛辛苦苦打工,不就是为了家里吗?"

"辛苦?你知道我们家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吗?你爸的药钱,小月的学费,家里的日常开销,哪一样不是我一个人撑着?"王丽华的声音开始发抖,"陈建国,你这些年到底在干什么?除了偶尔打个电话,你还做过什么?"

"我每个月都按时寄钱回家啊!"陈建国急了,"这么多年,我寄了至少七八十万了!"

"寄钱?"王丽华的声音陡然提高,带着几分嘲讽,"你寄过一分钱回来吗?"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陈建国心头。他感到一阵眩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你说什么?我每个月都寄钱回去,从来没断过!这么多年累计差不多有一百万了!"

"陈建国,你还在撒谎?家里穷得揭不开锅,我四处借钱给你爸治病,小月上学的钱是我去做保姆一点一点攒下来的。你有脸说你寄钱回来?"

"不可能!我明明每个月都汇款,怎么会……"

"够了!别再装了!村里人都知道你在外面过得多滋润,听说还有了新家庭?你有本事就别再回来了!"王丽华的声音中带着撕心裂肺的痛楚,说完便挂断了电话。

陈建国呆坐在工棚里,手机滑落在地上。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他辛辛苦苦寄回家的钱,妻子却说从未收到过?他翻出自己珍藏的汇款单据,上面清清楚楚记录着每一笔汇款的金额和日期。这些年,他省吃俭用,几乎把所有的钱都寄回了家,怎么会这样?

这次谈话成了压倒陈建国的最后一根稻草。他决定,无论如何,他必须回家一趟,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赵老板,我想请两周假,回家看看。"第二天,陈建国找到赵老板说道。

赵老板正在办公室里查看图纸,听到陈建国的请求,抬起头,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回家?现在工期这么紧,你怎么能请假呢?"

"我已经十年没回家了,家里有急事。"陈建国坚持道。

"什么急事这么重要?"赵老板放下图纸,语气变得冷淡。

"我妻子说这些年我寄回家的钱她一分都没收到,我得回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赵老板的脸色瞬间变了,他咳嗽两声,然后若无其事地说:"可能是邮局出了问题吧。这样,你先别着急回去,我帮你查查,说不定能找回来。"

"不用了,我必须亲自回去看看。"陈建国态度坚决。

"你现在走,年终奖就别想拿了。"赵老板的语气突然变得威胁。

陈建国愣了一下,然后平静地说:"那就不拿了。"

离开办公室后,陈建国去找刘师傅告别。听完事情的经过,刘师傅沉默了许久,然后意味深长地说:"建国,这事不太对劲,你回去后多留个心眼。"

"什么意思?"

刘师傅四下看了看,压低声音说:"记得多查查是谁签收了你的汇款。"

带着满腹疑惑和对家人的思念,陈建国踏上了回乡的列车。十年了,他终于要回家了。车窗外的景色飞速后退,他的心却越来越沉重。

04

十年过去,家乡的变化不大,依然是那条蜿蜒的土路,两旁的老槐树似乎更加苍老了些。陈建国拖着行李,一步一步走向自己的家。远远地,他就看到了那个熟悉的院落,屋顶上的瓦片缺了几块,门前的石阶也有些松动。

推开院门的那一刻,一切显得如此陌生又熟悉。院子里杂草丛生,几只鸡在漫无目的地啄食。屋内传来咳嗽声,陈建国的心一紧,那是他父亲的声音。

"谁啊?"王丽华的声音从屋里传出来,然后她出现在门口,看到陈建国时,明显愣住了。

十年的岁月在王丽华脸上刻下了深深的痕迹。她的头发花白了许多,脸上的皱纹像刀刻一般,眼神中透着疲惫和冷漠。她盯着陈建国看了几秒,然后冷冷地说:"你回来干什么?"

陈建国心中一痛:"丽华,我回来看看你们。"

"看什么看?这么多年不见人影,现在想起我们了?"王丽华的语气中充满了讽刺。

陈建国没有反驳,只是轻声问道:"爸还好吗?"

"你说呢?"王丽华让开身子,"自己进去看吧。"

屋内昏暗潮湿,老陈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身形瘦弱得几乎只剩下骨架。看到儿子进来,老人家的眼睛亮了一下,嘴唇蠕动着,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爸……"陈建国跪在床前,泪水夺眶而出。他握住父亲枯瘦的手,感受着那微弱的脉搏,心如刀绞。

"别装了。"王丽华站在门口,"这么多年,他一直盼着你回来,每天都往村口看,看得眼睛都花了。"

"我、我每个月都寄钱回来啊,难道你真的一分钱都没收到?"陈建国转身问道。

"你还在撒谎?"王丽华冷笑一声,"村里人都知道我们家的情况,你问问村长,看他说我有没有收到过你的钱!"

陈建国站起身,从背包里掏出一沓汇款单:"这是这些年我寄回来的每一笔钱的凭证,清清楚楚写着收款人是你,地址也没错。你真的没收到过?"

王丽华接过汇款单,仔细查看了一会儿,脸色逐渐变得复杂:"这些……我真的没收到过。"

"那小月呢?她在哪?"陈建国急切地问道。

"她在省城工作,大学毕业后就没回来过。"王丽华的声音低了下来,"她恨你,觉得你抛弃了我们。"

陈建国觉得天旋地转,他扶着墙壁,勉强站稳:"我得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这就去找村长问问。"

走在村里的小路上,陈建国能感觉到村民们异样的目光。有些人对他指指点点,有些人见到他就转身离开。十年未归,他俨然已经成了村里的异类。

村长吴德是个六十多岁的老人,在村里德高望重。看到陈建国来访,他并不惊讶:"我就知道你迟早会回来的。"

"村长,我想问问,这些年我寄回家的钱,我媳妇有没有收到过?"陈建国开门见山地问。

村长摇摇头:"据我所知,你媳妇这些年一直很困难,没见她收到过什么汇款。小月上大学的钱,还是她去县城做保姆挣来的。"

"不可能!我每个月都按时汇款,怎么会……"陈建国从口袋里掏出汇款单,"你看,这都是证据!"

村长接过单据,仔细查看后,眉头紧锁:"这确实是汇款凭证,但为什么丽华没收到呢?你去邮局查查看,看是谁签收的。"

带着村长的建议,陈建国来到了镇上的邮局。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他查询了几笔较大金额的汇款记录。

"这笔一万块的汇款,是2015年5月10日寄出的,签收人是……王丽华。"工作人员念出了结果。

"什么?她明明说没收到过!"陈建国震惊不已。

"先别急,再查查其它的。"

一笔接一笔,所有的汇款记录都显示已被签收,签收人有时是王丽华,有时是别的名字——赵志刚。

"赵志刚?这是谁?"陈建国困惑地问道。

工作人员查了查记录:"据记载,他是代收人,声称是你家的亲戚。"

陈建国的脑海中闪过一个名字:赵老板!难道……

带着越来越强烈的不安,陈建国回到了家中。他决定彻底搜查一遍家里,看能否找到一些线索。

在翻找老家的杂物间时,陈建国在一个破旧的木箱底下发现了一个信封。信封已经发黄,上面没有任何标记。出于直觉,他打开了它。

信中的内容让他如遭雷击。

05

信是赵老板写给王丽华的,日期是三年前。

"丽华同志,你好!这是你丈夫陈建国让我转交给你的生活费,一共两千元。他在工地上干得不错,就是前段时间受了点小伤,所以这个月钱少了点。他让我转告你,他很想家,但工程紧,暂时回不来。另外,你别担心他在外面的生活,他过得挺好的,已经在城里买了房子,经常出去玩。他说等他安顿好了,可能会考虑接你们过去。祝一切顺利!赵志刚。"

陈建国的手在颤抖。这哪是他说的话?他从来没在城里买过房子,更没有什么出去玩,而且他也从没让赵老板转交过钱!所有的钱他都是通过邮局汇款的!

他继续翻找,又发现了几封类似的信,日期从他离家后的第二年一直持续到去年。每封信里赵老板都声称是代表陈建国转交生活费,金额从几百到几千不等,远远低于陈建国实际汇出的金额。而且信中总是暗示陈建国在城市生活得很好,不想回家。

真相浮出水面:赵老板一直在截取他的汇款,只转交一小部分给家人,然后还散布谣言说他在外面过得很滋润,不愿回家。难怪这么多年,他的家人对他充满了怨恨!

怒火中烧的陈建国冲出杂物间,将信件甩在王丽华面前:"看看这是什么!你收到的钱就是这么少,剩下的都被赵老板截走了!"

王丽华拿起信件,仔细阅读后,脸色煞白:"这……这不可能……"

"为什么不可能?他截获了我寄回来的钱,只给你们很少的一部分,还让你们以为我在外面花天酒地,不愿回家!"

王丽华捂住嘴,眼泪夺眶而出:"我、我不知道……我以为你真的不要我们了……"

"我怎么可能不要你们?"陈建国的声音哽咽了,"这么多年,我省吃俭用,就是为了让你们过上好日子,我寄回来的钱足够给爸治病,给小月上学,还能翻修房子……可是,可是现在……"

王丽华跪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对不起,建国,对不起……我不该不相信你……"

老陈躺在床上,听到外面的动静,挣扎着想坐起来,嘴里发出模糊不清的声音。

陈建国和王丽华赶紧过去扶他:"爸,别动,别动。"

老人家拉住儿子的手,眼中含着泪水,似乎在说:"我一直相信你会回来。"

一家人抱在一起,泪流满面。多年的误会终于解开,可留下的伤痕却那么深。

"小月,小月怎么办?她那么恨我。"陈建国担忧地问。

"我这就给她打电话,告诉她真相。"王丽华擦干眼泪,拿起手机。

电话里,小月听到真相后,久久没有说话,然后突然爆发出压抑的哭声:"妈,你是说,爸爸这些年一直在给我们寄钱?那现在他在哪?"

"他回来了,就在家里。"

"我、我马上回来!"小月哽咽着说。

放下电话,王丽华看向陈建国:"建国,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陈建国的眼中燃起愤怒的火焰:"我要回工地,找赵老板讨个说法!"

第二天一早,小月回到了家。十年未见,当年的小女孩已经长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看到父亲的那一刻,她愣住了,然后冲上前紧紧抱住他:"爸,对不起,我不该怨恨你……"

陈建国紧紧搂住女儿,泪水模糊了双眼。

一家人团聚后,陈建国把这些年的经历一一道来。当他说到自己在工地上如何省吃俭用,如何想念家人时,小月和王丽华都泣不成声。

"爸,我陪你一起去找赵老板!"小月坚定地说。

"不行,太危险了。"陈建国摇摇头,"我自己去就行。"

"不,我要去!"小月的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我学法律的,我知道怎么保护我们的权益。"

在女儿的坚持下,陈建国同意了。临行前,他紧紧拥抱了王丽华和父亲:"我很快就回来,这一次,我保证。"

回到工地,陈建国直奔赵老板的办公室。刘师傅和几个工友见他回来,都很惊讶。

"建国,你回来了?怎么样,事情查清楚了吗?"刘师傅关切地问。

"查清楚了。"陈建国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是赵老板截取了我的汇款,只给我家里转了很少一部分,还散布谣言说我在外面过得很好,不愿回家。"

刘师傅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我就知道他不是什么好东西!这些年,不知道有多少工人被他克扣了工资!"

"有证据吗?"一个工友问道。

陈建国从包里拿出那几封信:"证据就在这里。"

在工友们的陪同下,陈建国和小月来到赵老板的办公室。看到陈建国回来,赵老板明显慌了一下,但很快恢复了镇定:"哎呀,老陈,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赵老板,这些是什么?"陈建国将信件甩在桌上。

赵老板看了一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这、这你从哪找到的?"

"你截取了我寄回家的钱,还散布谣言说我不愿回家,为什么?"陈建国的眼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赵老板强作镇定:"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还在装傻?"陈建国一拍桌子,"我已经去邮局查过了,所有的汇款都显示已签收,签收人要么是我妻子,要么是你——赵志刚!你伪造签名,截取我的钱,还散布谣言离间我和家人的关系,这些事你敢否认吗?"

办公室外,越来越多的工人围了过来,他们都听说了陈建国的遭遇,纷纷表示支持。

赵老板见势不妙,口气软了下来:"老陈啊,咱们有话好好说,这事可能是个误会……"

"什么误会?"刘师傅站了出来,"建国不是第一个受害者!这么多年,你克扣我们多少工资,压榨我们多少血汗钱,你自己心里没数吗?"

工人们纷纷附和,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紧张。

赵老板见状,知道再也无法狡辩,突然变得歇斯底里:"你们能拿我怎么样?没有合同,没有正式手续,你们告我啊!"

"我们已经报警了。"小月冷静地说道,"我爸这些年寄出的所有汇款都有记录,邮局里有签收人的签名和身份证号码。我看过那些信,上面的签名是你伪造的,这是诈骗罪。此外,你作为雇主,克扣工人工资,违反劳动法;故意散布虚假信息,离间家庭关系,侵犯他人隐私权。这些罪名加起来,足够你在监狱里呆上好几年了。"

话音刚落,几名警察走进了办公室。赵老板见状,瘫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

06

三个月后,陈家小院焕然一新。在政府相关部门的干预下,赵老板被依法惩处,拖欠的工资和赔偿金被追回,陈建国拿回了大部分血汗钱。

陈家用这笔钱在县城买了一套房子,一家人终于团聚。老陈的病情在精心照顾下有了好转,重新开始能说几句简单的话。

"爸,喝水。"陈建国扶着父亲,小心翼翼地喂他喝水。

老陈颤抖着伸出手,抚摸儿子的脸庞,眼中满是慈爱:"好、好儿子……"

"爸,都是我不好,这么多年没在您身边。"陈建国哽咽着说。

老陈摇摇头,用力说出几个字:"你、很、好。"

小月从学校回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爸,妈,我决定毕业后去法律援助中心工作,专门帮助像爸爸这样的农民工维权。"

"好啊,好主意!"王丽华欣慰地看着女儿,"你爸这么多年的付出,总算没有白费。"

陈建国心中充满了骄傲:"小月,爸爸支持你。"

晚饭后,一家人坐在一起看电视。电视上正在播放一则新闻,报道了一起农民工讨薪维权的案例。

"看,这就是我想做的工作。"小月指着电视说,"我希望再也不会有家庭像我们一样,因为不了解真相而被拆散。"

陈建国握住女儿的手:"小月,爸爸相信你能做好。"

王丽华靠在丈夫肩上,轻声说:"建国,对不起,这么多年我不该不信任你。"

"傻瓜,那不是你的错。"陈建国搂住妻子的肩膀,"重要的是,我们现在又在一起了。"

老陈坐在轮椅上,看着团聚的一家人,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窗外,夕阳西下,金色的阳光洒在这个重获幸福的家庭上,温暖而明亮。

"爸,妈,爷爷,我们拍张全家福吧!"小月拿出手机,设置好自拍模式。

一家四口紧紧挨在一起,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咔嚓一声,这一刻被永远定格。

照片中,陈建国的眼角有些湿润。十年的分离,百万的血汗钱,无数的误解与委屈,此刻都化作了他眼中的泪水。然而这泪水里,不再有痛苦,只有重聚的喜悦和对未来的期待。

窗外,一只归巢的小鸟落在枝头,欢快地鸣叫着。陈建国知道,经历了这么多风雨,他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归宿——家,永远是最温暖的港湾。

来源:清风唏嘘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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