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次黎巴嫩战争:航空对抗导弹(第一部分)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31 02:15 3

摘要:2006年7月12日上午约9点,以色列一支由两辆“悍马”组成的巡逻队沿黎巴嫩边境行驶。枯燥的例行巡逻被枪声打破,巡逻队遭到“真主党”武装的伏击。猛烈的交火导致三名巡逻队员阵亡,两人受伤,其中两人被“真主党”活捉并带入黎巴嫩境内。在巡逻队即将被全歼前,以色列派出

今天以色列驻华大使馆发布关于何凤山专题文章,既然他介绍咱们的著名人物,今天就编译一篇关于他们的文章。毕竟好久没聊他们啦!

2006年7月12日上午约9点,以色列一支由两辆“悍马”组成的巡逻队沿黎巴嫩边境行驶。枯燥的例行巡逻被枪声打破,巡逻队遭到“真主党”武装的伏击。猛烈的交火导致三名巡逻队员阵亡,两人受伤,其中两人被“真主党”活捉并带入黎巴嫩境内。在巡逻队即将被全歼前,以色列派出了一辆“梅卡瓦”Mk.4坦克进行支援。坦克触发了事先布置的地雷,四名坦克乘员阵亡。在救援坦克乘员的过程中,又有一名士兵被击毙,两人受伤。

这一边境事件引发了以色列与“真主党”的武装冲突。这场冲突被称为第二次黎巴嫩战争,尽管当时以色列并未直接与黎巴嫩开战。

自1985年以来,以色列军队控制着所谓的“安全区”——靠近黎巴嫩边境的数公里领土。以色列军队于2000年撤出该安全区。原本预计由亲以色列的南黎巴嫩军队来控制边境,但随着“赞助方”撤离,这支傀儡军队瓦解,反以武装“真主党”出现在以黎边境。

自1985年以来,“真主党”武装与以色列军队之间的冲突不断。以色列通常以空袭和炮击进行针对性报复,尽管总理埃胡德·巴拉克曾威胁称,如果黎巴嫩境内对以色列开一枪,就会把黎巴嫩夷为平地;这一威胁与以军撤出黎巴嫩相呼应。

为了绑架以色列士兵换取巴勒斯坦囚犯,“真主党”定期袭击以军小分队,平均每隔几个月就会发生一次。与此同时,“真主党”不断增强军事实力,并在黎巴嫩获得越来越大的影响力。而在以色列,主张克制的“鸽派”占据上风,对“真主党”和黎巴嫩采取非报复性政策。到2005年,这种克制政策已接近极限,而在2006年7月12日,它彻底失效。

以色列对“真主党”的军事行动在国内被视为非常可能的,即使政治家的态度各异。以色列总参谋部制定了相应计划,包括两项独立的行动——空中作战和地面作战。空中行动被命名为“破冰者”(Shoveret Ha’kerach):对以色列人来说,黎巴嫩南部就是北方,而谁来破北方,当然是破冰者。执行“破冰者”行动的时间预计为两到三天,这被认为足以削弱“真主党”的军事基础设施并中和其导弹威胁。

地面入侵黎巴嫩的行动称为“至高之水”(Mei Marom),目标是彻底击溃“真主党”,并将以色列军队推进到利塔尼河边境。击溃“真主党”可能需要几天到30-35天不等。

以色列军队到达利塔尼河边界将能阻止107毫米和122毫米口径火箭袭击以色列。此外,利塔尼河在圣经时代被传说作为古以色列王国的北部边界。

“破冰者”行动可以独立于“至高之水”进行——作为先发制人打击或报复打击,而“至高之水”行动必须由“破冰者”先行。

“破冰者”行动的组成部分包括“Mishkal Sguli”(比重)行动,旨在摧毁中程和远程火箭。在第二次黎巴嫩战争时期的以色列术语中,中程火箭是指射程40–100公里的非制导火箭,远程火箭则指射程超过100公里的,可以从黎巴嫩攻击特拉维夫的火箭。

107毫米和122毫米口径的非制导火箭,统称“卡秋莎”,由于射程有限,并不对以色列的军事工业构成重大威胁,被视为常见的恐怖武器,以色列军方并不特别担忧。中和“卡秋莎”火箭的方法是使用炮兵和多管火箭系统(MLRS)。

2000年,以色列军事情报在以军撤离黎巴嫩之前发现了位于叙利亚贝卡谷地的中程火箭储存,这些火箭是为“真主党”准备的。总参谋部曾建议在火箭运入黎巴嫩前先行处理,但以色列政治家未予采纳。政治家的最大举措是向情报机构下放“空白支票”,提供相当资金以收集中程和远程火箭情报,同时追踪“真主党”领导人活动。摧毁中远程火箭发射装置、火箭库存及“真主党”领导人,既是“破冰者”行动的一部分,也是独立的“Mishkal Sguli”行动。

在六年内,军事情报准备了4500个空军目标的档案,用于“Mishkal Sguli”行动。这些目标的坐标不断更新,其中三个“真主党”领导人掩体和几个火箭库用夜视镜可见的荧光粉标记。为执行“Mishkal Sguli”,预先挑选了双座F-15I和F-16D/I飞机的飞行员。打击任务针对已知GPS坐标目标,因此必须使用JDAM制导炸弹。

准备执行“Mishkal Sguli”所需时间仅为收到命令后数小时:输入GPS坐标到炸弹和机载导航系统,挂载炸弹,准备飞机执行作战飞行。

2006年,以色列空军拥有三中队F-15(两中队F-15A/B/C/D战斗机,一中队F-15I轰炸机,F-15E改型)和十中队F-16:三中队F-16A/B(116、140中队在内瓦提姆基地,144中队在哈佐尔基地)、三中队F-16C/D Block 30(109、110、117中队在拉马特大卫基地)、两中队F-16C/D Block 40(101、105中队在哈佐尔基地)、三中队F-16I“苏法”(107、119、253中队在拉蒙基地)。此外,F-15和F-16还在飞行测试的601中队(特尔诺夫基地)。总计:59架F-15A/B/C/D,24架F-15I,104架F-16A/B,126架F-16C/D,102架F-16I。

F-15I。背景不错。拍摄于2020年。

F-16A,来自第115中队,拍摄于2007年。机身标记显示1982年击落的叙利亚米格战机。

F-16C Block 30,来自第110中队,拉马特-大卫基地。

F-16C Block 30,来自第117中队,拍摄于2017年。

F-16C Block 40,来自第101中队,哈策里姆基地,进行例行维护,拍摄于2005年。

2006年,以色列空军还拥有两中队AH-64A/D“阿帕奇”攻击直升机和五中队AH-1E/F“眼镜蛇”攻击直升机——共计117架。

以色列空军的作战理念是分工明确。直升机在战场上执行近距空中支援任务,直接支援地面部队。固定翼战机则打击后方区域(隔离战区),破坏敌方基础设施,执行特种任务,如摧毁核设施、实施报复打击或物理消灭敌方领导人。

攻击直升机未被计划用于“破冰者”行动。作战任务仅分配给固定翼飞机。大约70%的作战出击由F-16机组完成,其余30%由F-15I机组完成。

根据以色列情报评估,2006年春,“真主党”大约拥有10,000个射程不超过20公里的小型火箭发射装置,这些火箭统称“卡秋莎”。以色列情报统计到大约500枚中程火箭,来源为伊朗和叙利亚。中程火箭包括240毫米口径、射程45公里的“Fajr-3”,以及320毫米口径、射程75公里的“Fajr-5”。重型伊朗火箭“Zelzal-1”和“Zelzal-2”(口径600毫米,发展自苏联“Luna-M/FROG-7”系统,射程125–210公里)数量为个位数。

几乎所有“卡秋莎”发射装置都位于利塔尼河以南,分布在各种地点,从树林、田地、菜园到民居。大多数发射装置是固定的。各种发射装置的结构可用一句歌词概括:“我用现成的东西把你拼凑出来。”存在工厂制作的导管数量、固定方式,甚至整体浇筑成混凝土发射体,瞄准与火控机制均由设计者的想象力决定。

在农村地区,“卡秋莎”发射装置通常布置在下挖的混凝土坑或壕沟中。方位角在挖坑时确定,发射装置只按仰角调整。坑顶覆盖盖板,整个阵地被精心伪装。发射多为远程控制。弹药(火箭)储存在附近车库、棚屋或民宅中。在利塔尼河以南建有数千个类似阵地。任何航空侦察手段在火箭发射前都无法发现这些位置。在居民区内,发射阵地相对较少。移动发射装置同样难以被侦察发现,不过也存在一些伪装成自卸卡车的有趣样本。

所有中程和重型火箭的阵地都位于利塔尼河以北,主要分布在贝鲁特周边地区。

以色列空军的任务仅是中程和重型火箭的打击。至于“卡秋莎”火箭,则由陆军炮兵和多管火箭炮负责应对。真主党火箭力量的地理部署决定了空军与陆军在利塔尼河沿线的责任划分:河以南由陆军抵消火箭威胁,河以北由空军负责。

第二次黎巴嫩战争完全在“破冰者行动”(Shoveret Ha’kerach)和“至高之水行动”(Mei Marom)的时间框架内进行,然而事先制定的全面作战计划最终并未全面使用,这一点至今被批评归咎于以色列的军政领导层。实际上,仅执行了“Mishkal Sguli”行动计划。

除了大规模的“Shoveret Ha’kerach”和“Mei Marom”行动,以色列国防军总参谋部还保存了规模较小的作战计划——针对各种突发情况的有限报复打击方案。防长佩雷茨在巡逻队遭袭后不到一小时便下令执行两种报复方案。

当天上午10点20分,一组F-16从一处空军基地(推测为最北端的拉马特-大卫基地)起飞。战机对沿着“蓝线”(联合国划定的以黎边界)部署的真主党17个观察岗进行了打击,并摧毁了利塔尼河上的三座桥梁。以色列炮兵对南黎巴嫩真主党阵地实施了炮击。下午,F-16继续轰炸真主党阵地,摧毁了从西代向南延伸的沿海公路上的五座桥梁。

黎巴嫩,2006年夏。

桥梁被赋予了特殊的重要性。位于利塔尼河以南的真主党部队,其补给主要来自河以北的基地。所有针对真主党的作战计划都考虑到切断连接黎巴嫩南北的交通线路,而破坏交通最直接、最可靠的方式就是摧毁桥梁。

此外,桥梁与火箭问题直接相关。真主党所有的中程和重型火箭都由外部运入:通过黎巴嫩港口的海运、贝鲁特国际机场的空运,但最多还是通过叙利亚的陆路运输。在黎巴嫩境内,火箭运输仅依赖陆路。破坏火箭物流——摧毁黎巴嫩主要公路上的桥梁——被明确写入了“Mishkal Sguli”行动计划。

2006年7月12日清晨的冲突中,以色列国防军的高额伤亡,加剧了对“克制政策”的疲惫感。最终,在当天中午,时任总理埃胡德·奥尔默特、防长阿米尔·佩雷茨以及参谋长丹·哈卢茨共同决定,对利塔尼河地区的真主党发动大规模军事行动。

总理奥尔默特、参谋长中将哈卢茨和空军司令少将什克迪,2006年。

第二次黎巴嫩战争开局不利,因此在以色列,早在2006年就热衷于寻找替罪羊。很快找到了:奥尔默特、佩雷茨和哈卢茨。两位政治家被描绘成军事新手、完全不懂军事的人,总是想插手不该管的事。而哈卢茨在2000-2004年担任以色列空军总司令时,是专业人士,但在新的参谋长职务上仍然“飘在云端”,对陆军事务掌握不多,却想把空军总司令的影响力延续到参谋长职务上。他说服了军事外行的奥尔默特和佩雷茨,相信空军在稍微辅以炮兵的情况下就能“解除”真主党的武装,从而影响黎巴嫩的内政。

——这是一锅由高科技幻想和基本准备不足混合而成的“巫婆汤”。

哈卢茨的建议符合“破冰者”行动的逻辑,但参谋长只要求“破冰者”提供“Mishkal Sguli”行动的计划。

哈卢茨的逻辑总体上可以理解。他确实飘在云端,想证明空军单独赢得短期战争的能力。1982年,以色列国防军曾胜利进入黎巴嫩,但随后被困长达18年,陷入反恐及各种行动的泥潭。在黎巴嫩的泥潭中,约有600名以色列士兵和军官牺牲。没有人愿意重演第二个“黎巴嫩越南”。哈卢茨首要考虑的是避免地面部队再次卷入黎巴嫩,而单靠空军则几乎排除了这一风险。同时,军事决策者还要顾及加沙地带的动荡——地面行动可能引发两线作战。

“破冰者”行动符合空军闪电战的逻辑,但即便是以色列分析家,也无法理解为什么哈卢茨拒绝现成的空袭计划,而选择即兴应对。

以色列政府在7月12日晚间批准了由奥尔默特、佩雷茨和哈卢茨组成的三人团队准备的决策。

行动任务如下:

解救两名被俘的国防军士兵,不以释放以色列监狱中的阿拉伯极端分子为条件;通过摧毁真主党的火箭发射装置,消除黎巴嫩境内对以色列的火箭威胁;通过大幅削弱真主党的军事能力,从政治上削弱其在黎巴嫩的影响力;加强黎巴嫩对以色列友好或中立的政治及军事势力的地位。

然而,这些任务没有一项得以完成。俘虏被杀,其遗体直到2008年才返还以色列。以色列空军摧毁了大量火箭发射装置,但以色列境内仍遭火箭袭击。真主党在黎巴嫩的军政地位反而得到巩固。原计划的空军-炮兵闪电战,最终演变成一场历时34天的战争,还动用了步兵和装甲部队。

7月12日至13日夜间,根据“Mishkal Sguli”行动计划,四十架F-15I和F-16I对93个目标实施打击:Fajr火箭发射装置、指挥所、通信节点,以及真主党宣传中心——Al-Manar电视台总部。所有目标均被摧毁,但电视台仍继续播出,因为它使用了移动发射器,甚至摩萨德都未曾察觉。

事后,记者必然会问参与第二次黎巴嫩战争首夜空袭的飞行员和武器操作员:情况如何?困难吗?害怕吗?

飞行员和操作员耸耸肩:没啥……就像演习一样。

空军的确像在并非最复杂的演习中执行任务——离基地近,目标已知,没有任何敌方干扰。

首夜空袭仅由双座飞机执行。美军及盟军双座战机机组由飞行员和武器操作员(也是受过飞行训练)组成。以色列空军和俄罗斯空军则由受过专门培训的导航员-操作员组成。F-16I是双座战斗机。F-16D双座型装备于105(Block 40)和109(Block 30)中队,其余中队无双座机。单座与双座分配方式外观上类似美军,但实际上差异很大:美军双座机多用于训练中队,而以色列105和109中队是实战中队,双座机承担最复杂任务。第二次黎巴嫩战争期间,最大任务量落在双座F-16上。

F-16D Block 30,109中队,2004年。

F-16D Block 30,109中队,2006年。

F-16I,2015年。

根据客观监控数据(机载蓝盾吊舱和无人机),空军首次打击摧毁了44个Fajr火箭发射装置,并立即向总理汇报。奥尔默特满意地总结道:

所有远程火箭已被摧毁,我们赢得了战争。

首次打击无疑取得了一定成功,但44个发射装置仅约占以色列军事情报统计数量的一半。发射装置数量并不等同于火箭数量,而中程火箭数量以数百计。奥尔默特显得极度乐观,甚至可能在军事问题上完全是外行。

首次打击的结果对以色列领导层开了一个恶劣的玩笑。领导层信以为真,相信哈卢茨的判断:所有军事任务只靠空军就能完成。

7月13日和14日的空袭按照“Mishkal Sguli”行动计划执行:针对发射装置、火箭库及交通线路。7月13日黎明前,两架F-15I封锁了贝鲁特机场,在主跑道上投下四枚907公斤激光制导炸弹。在接下来的两天里,机场的两条跑道及所有滑行道均被摧毁。以色列海军开始对黎巴嫩实施海上封锁。空军摧毁了黎巴嫩境内数十座桥梁,贯通黎巴嫩与叙利亚的主要公路交通几乎中断,北部与南部的联系被彻底切断。

贝鲁特机场在以色列空军飞机和直升机空袭前后的情况,袭击还由AH-64直升机实施。

“真主党”于7月13日进行了反击。白天,以色列遭受“喀秋莎”火箭袭击,这是可以预料的,但发射次数达到60次,超出以色列指挥部预期。傍晚,一枚“Fajr”火箭落在海法。这是火箭首次飞入以色列境内如此深的区域,距边境约40公里。火箭袭击对海法的直接物质损失很小,但心理和间接经济损失巨大。海法空无一人,居民纷纷离城。港口关闭,以色列海军舰艇从主要基地海法转移至阿什杜德。石油和化工企业停工。

“真主党”领导人纳斯鲁拉曾承诺制造惊喜,事实证明他没有失言。

针对海法袭击,奥尔默特下令炸毁“真主党”总部。总部位于贝鲁特郊区达希耶的一栋15层建筑。7月13日傍晚,以色列空军飞机在达希耶上空散发传单,呼吁平民撤离。24小时后,即7月14日晚,F-15I投下23枚GBU-31炸弹轰炸“真主党”总部。与此同时,F-16I在一分钟内向纳斯鲁拉私人住宅投下约四十枚小口径JDAM炸弹,目标是纳斯鲁拉本人。纳斯鲁拉幸存,但住宅被毁。

轰炸“真主党”总部及纳斯鲁拉住宅被认为是战争的转折点,此后冲突从相对可控阶段转入失控阶段,双方每次报复行动都在提高赌注。

7月14日晚,“真主党”对以色列的反击进行了反击,发射三枚Noor/C-802(伊朗生产)的反舰导弹,目标是封锁贝鲁特海域的以色列海军舰艇。出乎意料的是,以色列情报未掌握“真主党”拥有反舰导弹。一枚导弹在发射后爆炸,第二枚击中“哈尼特”级护卫舰(Sa’ar-5型),第三枚飞过另一艘以色列护卫舰(Sa’ar 4.5型),最终击中悬挂柬埔寨旗帜的商船“Moonlight”,导致其沉没。

护卫舰上四名海员阵亡,但舰艇自行驶回阿什杜德。护卫舰幸运的是,导弹从舰尾入射,正好撞上停在机库左舷的吊臂起重机,弹头提前爆炸。事后发现,“哈尼特”出航时电子战系统有故障,而在导弹攻击前不久,值班军官关闭了空域雷达,并未告知舰长。

护卫舰“哈尼特”停靠在阿什杜德港。舰体受损处用某种“布料”覆盖。幸运的是,导弹击中的位置正好是吊臂起重机安装处。

反舰导弹推测由黎巴嫩雷达引导,如果没有直接引导,也至少提供了火控所需的照射。针对黎巴嫩的雷达袭击属于以色列军事行动设计者的计划范围之外,除了物流设施如桥梁、公路、机场外,他们有意未列入纯黎巴嫩本土目标清单。以色列空军随后对黎巴嫩雷达实施空袭,一枚炸弹误中联合国维和观察哨,造成一名印度士兵受伤。

7月14日还有一件标志性事件——F-16摧毁了叙利亚边境附近的运输车队。情报发现从叙利亚腹地向边境运输火箭弹的行动后,以色列飞机在卡车进入黎巴嫩领土时立即发动攻击。车队以及黎巴嫩雷达未被列入“Mishkal Sguli”计划目标清单。

冲突持续升级,目标清单不断扩展。弹药和航空燃料消耗超出预期。战争第五天(7月17日),以色列政府向美国请求紧急提供227公斤和907公斤JDAM炸弹、JP-8航空燃料,以及用于MLRS火箭的集束炸弹和战斗单元;集束弹用于打击“喀秋莎”。若无美国援助,以色列空军在战斗第20天还能否保持足够的飞行强度,仍是大问题。

7月17日——第二次黎巴嫩战争的第二个标志性日期。以色列国防军部队首次越过黎巴嫩边境。步兵和坦克将军奇怪地认同哈卢茨的观点:惩罚“真主党”应依靠空军和炮兵。地面部队指挥官清楚“真主党”在军事上远强于巴勒斯坦人。军队已多年未与真正的敌人作战:

“过去六年,我们主要做警务工作。检查站、巴勒斯坦小孩投掷石块——这种事情。我们没有准备好与像‘真主党’战士那样的真正士兵对抗。”

军队总体上不愿重演第一次入黎巴嫩行动。与此同时,以色列境内不断遭受“真主党”火箭攻击。普通民众认为空军和炮兵无法制止火箭骚扰,于是愤怒质问:我们的军队在哪里?我们为何为其付出血汗钱?

空军部分将领也意识到,单靠空军和炮兵无法彻底消除“喀秋莎”威胁,而不是Fajr和Zelzal火箭,才是真正的战略性武器。

“真主党”火箭手,左图2006年,右图2010年。

喀秋莎齐射,黎巴嫩,2006年夏。

整个战争期间,没有记录到任何Zelzal火箭发射。根据一种理论,这些火箭发射装置在第一次“反火箭”空袭中已被摧毁;更可靠的说法是,这些单枚火箭原计划用于打击特拉维夫,但伊朗——该武器的实际掌控者——阻止了这一攻击。

到7月17日,以色列高层决定向黎巴嫩派遣地面部队,规模有限,仅派遣特种步兵,并且主要任务是应对“喀秋莎”。

以色列特种部队从马伦-埃尔-拉斯(Marun el-Ras)地区越过边境,这是以色列2000年撤军后黎巴嫩的最后一个定居点。“真主党”部队的抵抗不仅顽强,而且战术娴熟,其地下设施——纳斯鲁拉的又一惊喜——令以色列指挥部震惊。根据Benjamin S. Lambeth在《Air Operation in Israel’s War Against Hezbollah》(RAND Corporation, 2011)记载:

“以色列国防军指挥部首次全面了解‘真主党’防御工事的性质和规模,这些设施以色列军事情报此前未曾察觉。某处发现一个深埋40米的地下综合体,占地约两平方公里,包括火力阵地、指挥和医疗点、连通隧道、休息区、冷热水浴室、按一周作战需求储备的弹药和粮食仓库。设施配有通风和空调系统,顶板由近三英尺厚的钢筋混凝土建成,双层防爆门用于隔离关键工作区和生活区,抵御穿透型破片炸弹造成的破坏性超压。”

军方花费数日才完全认识到防御工事的规模和性质,一旦意识到其复杂性,地面行动的必要性变得显而易见。第二次以色列战争的第一阶段在7月20日宣布部分预备役动员后告一段落。(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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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胡侃kaow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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