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婶守寡带俩娃供到大学 儿子要她嫁人 她掏出张发黄的照片全村沉默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5 02:24 2

摘要:大河村前年通了自来水,村里那口老井就没人用了。只有李婶每隔几天还会提着水桶去打水,她说井水和自来水不一样,用井水煮的饭有股甜味。

大河村前年通了自来水,村里那口老井就没人用了。只有李婶每隔几天还会提着水桶去打水,她说井水和自来水不一样,用井水煮的饭有股甜味。

没人跟她较真,因为大家都知道那口井是她丈夫李根生生前挖的。

1982年夏天,全村闹旱灾,李根生带着村里的壮劳力挖了这口井。他是村里为数不多读过初中的人,懂得看地形,硬是在别人看不上的地方挖出了清甜的井水。

那年李婶刚怀上老二,她站在井边,望着井里倒映的月亮,对李根生说:“这水甜,咱闺女以后洗脸,肯定比城里姑娘还漂亮。”

李根生呵呵笑了,抹了把脸上的土,顺手在李婶的围裙上蹭了蹭:“你想啥呢,闺女长得像你,不用洗也漂亮。”

那是我第一次见到李根生,也是最后一次。过完年,他去邻县帮人盖房子,被塌方的土埋了。李婶抱着刚出生的女儿去收尸,硬是没掉一滴泪,只是把女儿往李根生灰白的脸上蹭了蹭,说:“闺女,记住你爹长啥样。”

有人说她狠心,李婶却说:“哭有啥用,眼泪能当饭吃?”

李婶就这样,独自带着一双儿女在村里扎了根。大儿子明辉那年五岁,小女儿月月刚出生。村里人都劝她改嫁,毕竟还年轻,长得也不错,又有手艺——她的绣活在几个村子里都有名气。

我奶奶就曾经递话,说隔壁青龙村有个鳏夫,家底不错,愿意连带两个孩子一起要。李婶听完,看了眼她绣到一半的荷花枕套,说:“大娘,您说啥呢,我耳朵进水了,没听清。”

从此,再没人敢提这事。

李婶的日子过得清贫却有条理。她白天在生产队干活挣工分,晚上点着煤油灯绣花,赶订单。那些年,村里姑娘出嫁,彩礼里少不了她绣的枕套和肚兜。

她家那扇木门总是半掩着,夏天为了通风,冬天为了省柴火。门框上挂着一串铜铃,那是李根生在赶集时买的,说是这样能听见孩子们的动静。李根生走后,李婶再没取下过那串铃铛,好像只要铃声还在,这个家就没散。

铃铛下面的门框上,刻着两道刻痕,旁边写着日期和名字:明辉,1986年,1.2米;明辉,1987年,1.32米。再往下就没有了。

那年明辉上小学二年级,老师说他数学好,可以考重点中学。李婶听后拿出了家里仅有的5块钱,要明辉去供销社买了本奥数题,还特意去邻村找了个初中老师给明辉补课,每次去都带上自己绣的手帕或袖套作为报酬。

补课老师姓张,微胖,戴副眼镜,走路时喜欢背着手。他很少说话,但偶尔会指着黑板上的数学公式,对明辉说:“这个,像什么?”明辉答不上来,他就摇摇头,自言自语:“像生活,明白吗?”明辉还是不明白,但还是认真地点头。

我记得那个夏天特别热,李婶坐在补课的教室外面,一边绣花,一边用蒲扇赶蚊子。汗水顺着她的鬓角流下来,滴在绣到一半的牡丹上。她也不擦,就那么让汗水洇开了,成了花瓣上一滴露珠的形状。

月月则跟着大哥上学,虽然她才四岁,但李婶没人可托付。小姑娘乖巧,就坐在教室后面的角落里,摆弄李婶给她缝的布娃娃,一坐就是一整天。

日子就这样过着,慢慢地,人们习惯了李婶家的不完整,甚至有时候会忘记,她曾经是有丈夫的。

1992年的冬天,明辉初中毕业,考上了县里的高中。月月已经上小学四年级,成绩总是名列前茅。老师夸她字写得好,像印刷体一样整齐。

那年村里通了电,李婶家里也装了一个灯泡。冬天的晚上,昏黄的灯光下,母子三人围坐在那张方桌旁。明辉在做题,月月在抄生字,李婶则埋头绣着嫁衣。她的眼睛已经不像从前那么好了,经常要眯着眼睛找针眼。

桌上放着一台小收音机,是明辉用废品换来的,正播着京剧。李婶最爱听《红灯记》,每到李奶奶唱”柳岸春风绿丝绦”时,她就会停下手里的活,闭上眼睛,跟着哼几句。

那些年,明辉和月月的学费总是按时交齐,从不拖欠。村里人都纳闷,李婶那点绣花钱,怎么够两个孩子上学的。后来才知道,她晚上还到镇上饭店洗碗,每天走十里夜路回家。

有次下暴雨,她踩到水坑里崴了脚,愣是咬着牙走回家,第二天照常下地干活。邻居王婶劝她歇几天,她笑笑说:“哪能啊,地里的苞米正要追肥呢。”

她裤脚下的脚踝肿得像馒头。

明辉上高中后,家里的日子更紧了。李婶又多接了份活,给县里宾馆做清洁工。那段时间,她每天天不亮就出门,天黑才回来。一次,我去她家送东西,看见桌上放着一个饭盒,里面是从宾馆带回来的剩菜,还有两个窝头。

旁边放着一张字条:“妈,我和月月吃过了,这是留给你的。”字迹很工整,应该是月月写的。

1996年,明辉考上了省城的大学,学的是机械制造。全村人都为李婶高兴,村支书还专门开了个小会,表扬李婶把孩子教育得好。村里给凑了200块钱作为贺礼,让明辉带着上大学。

那天晚上,李婶难得喝了点酒,脸颊泛红,望着天上的星星说:“根生啊,你看见没,咱儿子争气。”

这是我第一次听她提起李根生的名字。

月月初中毕业那年,考上了县里最好的高中。那孩子争气,还拿了奖学金。李婶拿着奖学金证书,在村口的老井边看了又看,最后小心翼翼地卷起来,塞进怀里。

“月月像她爹,脑子活络。”李婶对打水的村民说,“当年她爹就是班上的第一名,要不是家里穷,早就上大学了。”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2000年,月月也考上了大学,去了南方一座城市学护理。李婶站在村口,看着远去的客车,突然像是老了十岁。

那天晚上,村里人看见她一个人坐在井边,手里攥着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在干嘛。月光下,她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村里人都说李婶是个有本事的女人,一个人把两个孩子拉扯大,还供他们上了大学。但没人知道她付出了多少,也没人知道她那双绣花的手,指腹上的茧有多厚,指甲缝里的泥垢有多深。

明辉大学毕业后留在了省城,在一家机械厂上班,娶了个城里姑娘。结婚那天,李婶穿着自己缝的蓝布旗袍,显得有些局促。她坐在儿子的婚礼上,像个局外人,连笑都是克制的。

新娘敬茶时,李婶的手有些抖,茶水洒了一点在裙子上。她连忙用手抹了抹,好像很怕弄脏这套新衣服。

月月毕业后也没回村,在南方一家医院当护士。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信封里有时还会夹着照片,照片上的月月越来越像个城里人,白皙的皮肤,时髦的发型。

李婶把这些照片都贴在墙上,每天早上起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一眼。照片角落的日期已经被她的手指摸得发白。

时光悄然流逝,转眼间,李婶满头的黑发已经掺进了不少白丝。她的身板还是那么硬朗,仍然每天下地干活,只是步子没以前那么利索了,腰也总是直不起来。

去年春节,明辉和月月同时回家过年。这在李婶家是头一遭,她高兴得前一个月就开始准备,把家里打扫得一尘不染,还特意到集市上买了新窗花和对联。

大年三十那天,李婶一大早就起来包饺子。她包的饺子从来不露馅,可那天却总是漏,一连包破了好几个。她有些着急,嘴里念叨着:“怎么回事,今天手怎么这么笨…”

中午,明辉和月月到家了。他们带来好多东西:电视机、洗衣机、还有一台电饭煲。李婶手足无措地站在那些大盒子前面,不知道该碰哪一个。

饭桌上,明辉说起了他的工作,月月谈论着医院的事。李婶安静地听着,时不时给他们夹菜,眼睛里闪着光。

“妈,我和月月商量了,”明辉放下筷子,正色道,“您一个人在村里太辛苦了,我们想接您去城里住。”

李婶愣了一下,然后摇摇头:“我哪能去城里啊,一辈子面朝黄土背朝天,城里那些高楼大厦,我住不惯。”

“可您一个人在这里,我们不放心,”月月也说,“您也该歇歇了,这么多年,够辛苦的了。”

李婶没再说什么,只是低头吃饭。

晚上,当李婶以为这件事已经翻篇时,明辉又提起了另一个话题。

“妈,村里的王叔,您知道吧?他爱人去世三年了,一直一个人。前几天他来找我,说很欣赏您这些年的为人处事,想…”明辉的声音越来越小。

李婶手里的碗差点掉在地上。

“什么意思?让我改嫁?”李婶的声音有些颤抖。

“妈,您别激动,”明辉赶紧解释,“我和月月也是为您考虑。您才五十出头,身体还硬朗,总不能一辈子就这么过吧?”

月月也附和道:“是啊,妈。王叔人挺好的,家里条件也不错,您跟他在一起,也有个照应。”

李婶沉默了很久,最后缓缓站起身,走进里屋。

我们村的房子都是老式砖房,一进门是个堂屋,两边是厢房。李婶的房间在东厢房,屋里摆设简单:一张木床,一个衣柜,一个梳妆台。梳妆台上放着一个铜镜,那是当年李根生给她的聘礼。

她打开床头的小抽屉,拿出一个铁盒子。盒子上的花纹已经磨得看不清了,但还是能看出是朵牡丹花的形状。

李婶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压着一张发黄的照片。照片上是个穿着军装的年轻人,英俊挺拔,脸上带着腼腆的笑容。

照片背面写着:“根生同志,公社民兵连练习射击留念,1978年。”

这是李根生唯一的一张照片。

李婶把照片端正地放在桌子上,然后又从盒子里拿出一个小本子。小本子很旧了,封面都卷了边,上面写着”1984年”。

她翻开本子,里面密密麻麻地记着账: “1月15日,绣花两副,5元。” “1月18日,李队长家的枕套,3元。” “2月1日,去镇上送活,车费,5角。”

账本后面几页,字迹变了: “1985年3月,借公社王会计50元,9月还。” “1986年5月,借生产队长30元,明辉买学习用品。”

再往后翻,记录更加琐碎: “明辉鞋子大了一码,可以穿两年。” “月月的校服领子磨破了,改成圆领。” “米袋里的米,够吃到月底。”

李婶把账本和照片都带出来,放在桌子上。

“这是你们爹,”她指着照片,声音平静,“他走的时候,你们还小,可能都不记得他长啥样了。”

明辉和月月凑过去,小心地看着那张泛黄的照片。照片上的年轻人,和他们现在的年纪差不多大。

“你爹不是塌方死的,”李婶突然说,“他是在救人的时候,被埋的。”

屋子里一下子安静了。

“那年修房子,地基挖得太深,突然塌方了。你爹在外面,看见里面还有两个人没出来,就冲进去了,把人推出来,自己却…”李婶的声音哽住了。

她翻开账本,指着那些密密麻麻的记录:“这些年,我把能记的都记下来了。你们的每一分钱学费,我都记着从哪来的。有时候实在不够,我就去借,但我从来没耽误过你们的学费。”

“妈…”明辉想说什么,却被李婶打断。

“不是我有多能干,”李婶继续说道,语气平静,“是因为我答应过你爹,说一定把你们拉扯大,让你们都上大学。你爹生前就说,他没机会读书,但他的儿女一定要读。”

她抚摸着那本发黄的账本,就像抚摸一件珍宝:“这些年,我没敢多花一分钱。每次想买件新衣服,就想起你们的学费;每次想吃顿好的,就想起你们的书本费。我不是抱怨,我只是想告诉你们,这些年,我从来没忘记过你爹,也从来没想过要改嫁。”

月月已经泪流满面,明辉也红了眼眶。

李婶抬起头,眼睛里没有泪水,只有一种坚定的平静:“我守了这个家三十年,不是为了让别人来接手。我答应过你爹,这辈子就是他一个人的媳妇。你们不用担心我,我在村里过得挺好,有邻居,有老井,还有你爹的那些回忆。”

第二天,村里人都知道了这件事。王叔来道歉,说是自己考虑不周。李婶笑着说没关系,还送了他一双她绣的鞋垫。

明辉和月月走的那天,李婶一直送到村口。回来的路上,她特意绕到那口老井边,打了桶水。

我刚好路过,问她:“李婶,都通自来水了,您还打井水啊?”

她笑了笑,说:“这井是他挖的,水是甜的。”

那个”他”,我们都知道是谁。

后来,明辉和月月轮流回来看她,每次来都会住上几天。李婶还是那个李婶,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还是会绣花,虽然眼睛已经花了,但手艺不减当年。

现在,村里的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只有李婶这样的老人还留在村里。每到傍晚,她总会坐在门前的石凳上,看着远处的夕阳,有时候还会哼几句《红灯记》。

去年冬天,明辉的儿子出生了,李婶终于答应去城里住一段时间。她带着那个铁盒子,里面装着李根生的照片和那本旧账本。

临行前,她特意去了一趟老井,打了一桶水带走。

“井水甜,”她说,“给娃洗脸,长得俊。”

来源:清爽溪流ikhZi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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