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学史上的一个关键时刻,康普顿效应,从经典到量子的转折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30 21:33 2

摘要:康普顿效应(Compton effect)或康普顿散射(Compton scattering)是一种现象,当高能光子与电子发生相互作用时便会出现这种现象。在碰撞过程中,光子将其一部分能量转移给电子,使电子从其外层壳层中被击出,同时光子也发生散射。由于散射后的光

康普顿效应(Compton effect)或康普顿散射(Compton scattering)是一种现象,当高能光子与电子发生相互作用时便会出现这种现象。在碰撞过程中,光子将其一部分能量转移给电子,使电子从其外层壳层中被击出,同时光子也发生散射。由于散射后的光子能量比相互作用前低,因此其波长也比相互作用前更长。

在这一效应被发现之前,主流的光散射理论是汤姆孙散射(Thompson scattering),以英国物理学家 J. J. 汤姆孙 的名字命名。汤姆孙散射利用经典电磁学来解释光与电子之间的相互作用。根据这个模型,当光与电子相互作用时,光的电场与磁场分量会对电子施加一个小的力,电子吸收光后被激发运动,并由于加速度的作用发射出辐射,而这种辐射的波长与入射光束的波长相同。自从1906年该理论提出以来,这种散射模型主导了科学界的解释,但它存在几个漏洞。

第一个漏洞是,汤姆孙模型预测散射应当沿着入射轴对称,但后续的高能散射实验显示,高能光束——比如X射线和伽马射线——实际并没有对称散射。第二个漏洞来自英国物理学家 查尔斯·巴克拉(Charles Barkla) 主导的实验,他发现短波长的光,比如X射线和伽马射线,在散射过程中被吸收的速率远低于汤姆孙散射预测的水平。

1910年代末,一位名叫 阿瑟·康普顿(Arthur Compton) 的年轻美国物理学家开始研究这些异常现象。起初,他尝试用经典物理来解决散射不对称的问题,甚至提出了一个假设:电子呈环状,半径约为2皮米(picometer),这个半径大约是如今公认电子半径的1000倍。然而,当他试图解释低吸收的问题时,他遇到了额外的困难,这最终迫使他彻底放弃了经典力学。

1921年,在圣路易斯华盛顿大学一栋楼的地下室实验室里,康普顿决定观察散射X射线的光谱,而不是仅仅测量强度。他的实验装置起始于一个装有钼(molybdenum)X射线源的铅盒,盒子里还放置了一块石墨,X射线束会以90°角反射到石墨上。经过这次偏转后,X射线束会通过铅盒上的一个小狭缝,再进入布拉格光谱仪(Bragg spectrometer)。

布拉格光谱仪的工作原理如下:首先,射线会通过一块方解石晶体发生衍射;然后,已经发生散射、同时也被衍射的X射线会被收集到一个带有电离室和静电计的装置中进行分析。通过布拉格定律,康普顿能够根据X射线散射通过方解石晶体时的入射角来确定X射线的波长。

他随后绘制了强度与散射角的关系图,未散射的X射线用虚线表示,散射后的X射线用实线表示。随着掠射角(即入射角)的增加,布拉格光谱仪所能检测的波长也增加。如图所示,散射后的X射线出现了波长偏移。起初,康普顿尝试把这种波长偏移解释为多普勒效应,以便继续维护经典力学。他将偏移归因于电子在快速反冲时导致的频移。然而,如果真是多普勒效应,这种效应在低强度光束下无论波长如何都会基本消失,但实验清楚地表明,这种波长偏移在所有强度下都会发生。

康普顿别无选择,只能彻底重构理论,放弃经典力学,转而采用量子力学的视角。他不再把X射线散射看作高能波被电子吸收后重新辐射的过程,而是将其视为光粒子与电子的碰撞。在他的数学推导中,他能够保持能量和动量守恒,并利用巧妙的代数推导,得出了描述光子在与电子碰撞散射后波长变化的方程。

有了这个方程,汤姆孙散射中的漏洞通过量子力学得到了完美的修补。他于1923年发表了这篇论文,到当年年底,查尔斯·威尔逊(Charles Wilson) 在云室实验中观测到了这些反冲电子。1927年,康普顿与威尔逊因这一工作共同获得了诺贝尔物理学奖。

康普顿在X射线散射上的研究被许多人认为是科学史上的一个关键时刻,因为它标志着科学家从经典理论走向量子物理的转折点。这项研究首次提供了光既是波又是粒子的确凿实验证据,正如爱因斯坦早在1905年提出的那样。正如康普顿在论文中所说:“如今,几乎没有什么疑问,X射线的散射是一种量子现象。”

来源:老胡科学一点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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