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故宫陶瓷馆的恒温展柜里,那只北宋汝窑天青釉梅瓶,妥妥是老祖宗留下的“顶级严选”——高24.8厘米、口径3.8厘米的黄金比例,“雨过天青云破处”的釉色,“美人肩”般的婉约曲线,每一处都透着宋徽宗这位“古代审美博主”的极致挑剔。《宣和画谱》明确记载它为“御制”,从
故宫陶瓷馆的恒温展柜里,那只北宋汝窑天青釉梅瓶,妥妥是老祖宗留下的“顶级严选”——高24.8厘米、口径3.8厘米的黄金比例,“雨过天青云破处”的釉色,“美人肩”般的婉约曲线,每一处都透着宋徽宗这位“古代审美博主”的极致挑剔。《宣和画谱》明确记载它为“御制”,从釉料里的玛瑙碎屑,到1260℃精准窑温、72小时慢冷却,再到反复调试的瓶口撇角,老祖宗选它时,早把“实用”与“审美”揉成了极致。那时它是皇家专属的“高端单品”,如今再看,竟成了现代人追捧的文化符号——原来流行从不是单向的向前,而是兜兜转转的循环,老祖宗的“严选”,终究在今天找到了新的“知音”。
一、帝王的审美密码:从实用到极致的皇家追求
北宋政和年间,汝窑工匠接到一道特殊的圣旨:为徽宗烧制一批“可入御府”的梅瓶。皇帝亲自定下标准:“釉色需似月魂,器型要如诗韵”——这在当时看似抽象的要求,却开启了一场美学革命。现存故宫的汝窑梅瓶,釉料中加入了玛瑙碎屑,烧制时窑温精确控制在1260℃,冷却时间长达72小时,最终呈现出“汁水莹泽,堆脂如玉”的效果。瓶口的微撇角度经过反复调整,确保倒酒时酒线能形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既不溅出也不拖沓——这种对“极致”的追求,正是帝王审美最鲜明的注脚。
(清康熙郎窑红梅瓶故宫博物馆藏)
明代永乐皇帝将这种追求推向了新的高度。他命景德镇官窑烧制的青花梅瓶,瓶身必须绘制“五谷丰登”纹样,青花料选用从波斯进口的“苏麻离青”,发色浓艳如宝石蓝。更严苛的是尺寸标准:瓶颈高度与瓶身的比例必须为1:5,误差不得超过0.1厘米。南京博物院藏的永乐青花梅瓶,内壁刻着“赏赐”二字,据考证是朱棣赏赐给徐达的礼物——这只瓶子不仅是酒器,更是皇权的延伸,每一处细节都在彰显“皇权至上”的审美逻辑。
清代乾隆皇帝则将梅瓶变成了“艺术的载体”。他收藏的“珐琅彩梅瓶”,瓶身绘有西洋仕女图,釉色融合了中西方技法,底部刻着“乾隆御制”四字。乾隆在《御制诗》中写道:“梅瓶藏古意,珐琅焕新辉”,表达了对传统与创新结合的喜爱。这只瓶子的烧制过程堪称传奇:景德镇制胎,广州施釉,北京画珐琅,历经三地工匠之手,耗时整整一年——这种“集全国之力”的奢华,正是帝王审美最极致的体现。
二、工匠的执着坚守:从技艺到灵魂的千年传承
唐代的长安城,西市的陶器作坊里,工匠正在制作一批“酒瓮”。1972年陕西昭陵出土的唐三彩梅瓶,内壁还留着工匠指纹的痕迹,瓶身刻着的缠枝纹虽不规整,却充满了生命力。唐代《酒谱》记载,当时的工匠“宁毁十器,不存一瑕”,这种对品质的执着,让梅瓶从一开始就超越了实用器物的范畴。
(清康熙五彩三多纹梅瓶故宫博物馆藏)
宋代的汝窑工匠更是将这种执着发挥到了极致。为了烧制出徽宗要求的“天青色”,他们尝试了上百种釉料配方,最终发现加入玛瑙碎屑能让釉色更加温润。烧制时,窑工需要24小时守在窑边,根据火焰的颜色调整火候——这种“以命搏瓷”的精神,让汝窑梅瓶成为了“稀世珍宝”。故宫藏的汝窑梅瓶,全世界仅存不到70件,每一件都是工匠用汗水和智慧换来的。
元代的青花工匠则在创新中坚守传统。他们发明了“二元配方法”,让胎体更加坚硬,能够承受更大的器型。元青花“鬼谷子下山图”梅瓶,瓶身绘制的人物故事长达30厘米,却在肩部留出一道1厘米宽的素面——这处“留白”不是疏忽,而是工匠对“恰到好处”的追求。景德镇窑工在绘制青花时,每一笔都“以气驭笔”,让纹饰带着自然的韵律,这种“天人合一”的创作理念,正是工匠精神的核心。
三、古今的传承对话:让梅瓶在当代重生
当时间的指针指向当代,梅瓶这只“器型之王”并未停留在博物馆的橱窗里。梅见天工系列古树青梅酒,以梅瓶致敬传统文化,让这千年美学符号重新走进日常生活——其古树青梅酒选用复刻北宋汝官窑的梅瓶盛酒,既延续了“以瓶传情”的传统,更让东方美学的精髓有了新的表达。
(梅见酒器 手工反青花孤品梅瓶)
梅见梅瓶的外形设计蕴含着丰富的寓意,口小,小者自谦于世;肩阔,阔者可以担当天下重任;肚大,大者可容天下事;足空,空者可以容有不平而能脚踏实地。这是中国人自古以来讲究的“谦以修身、阔以任事”的身份气度。
梅瓶之上,是一幅景德镇千年窑火淬炼出的东方精气神画卷。青花瓷匠人以古法反青花技艺手作梅瓶,化笔为刃,在瓶身上雕刻出古梅树的生命姿态,既有含苞待放的娇羞,亦有傲然盛开的烂漫,疏影横斜间,尽显“凌寒独自开”的坚韧与高洁,梅枝虬劲飘逸,俯转之间似有暗香浮动,氤氲出空灵深邃的意境。
每一只梅瓶皆由匠师全手工制作,独一无二,蓝白交融间尽显宋瓷风雅,叩之清越如磬,触手温润如玉,是不可复制的瓷艺孤品。
存梅之骨,酿者为上。梅见古树青梅酒甄选百年古树梅果,以原果原酿古法浸泡工艺续写东方酿造经典,在酒体的香气细腻度、层次鲜明度、醇厚持久度上产出更新鲜的体验。
将古树梅果与三年陈酿单一高粱酒入隆昌陶坛封藏2年,经由陶坛赋予酒体温润醇厚与独特的矿物气息;又经中国蒙古栎橡木桶陈化1年,由橡木桶为其增添深邃的焦糖香韵与优雅的木质芬芳。这六年时光的沉淀,使得“时间的味道”更加醇厚。
举杯时,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琥珀金晕染深绯红的酒色,荡漾着时光沉淀的印记。凛冽的古树青梅野韵与橡木桶赋予的东方檀香交织升腾,裹挟着山川岁月的厚重气息。前调的明亮酸度、中调的丰腴绵密、尾韵的深邃悠长。
(梅见酒器 手工反青花孤品梅瓶)
观之琥珀流金,品之余韵悠长,三重境界里,藏着是百年梅骨与山川岁月的私语。
老祖宗当年追捧的“严选单品”,如今成了我们案头的“私藏”;他们讲究的“器以载情”,我们还在借着梅瓶传递;甚至他们对“美与实用”的追求,也在这只现代梅瓶里落了地。原来好的东西从不会过时,不过是在时光里转个圈,等着懂的人再把它捡起来,继续往下传——就像这梅瓶,从宋代的御书房,到今天的家宴桌,一直都是那个让人忍不住珍藏的“好东西”。
来源:微视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