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最终,时隔11年后,2000年,蒋孝严在做了大量准备工作之后,第一次踏上了溪口的土地,与族人联谊,向祖宗叩头,完成了“初进蒋门”的心愿。
1989年夏天,蒋孝严的和孪生弟蒋孝慈进行“投石问路”,打算认祖归宗。
最终,时隔11年后,2000年,蒋孝严在做了大量准备工作之后,第一次踏上了溪口的土地,与族人联谊,向祖宗叩头,完成了“初进蒋门”的心愿。
那年的8月23日,蒋孝严、黄美伦夫妇带领子女,与蒋孝慈遗孀赵申德,以及儿子、媳妇和女儿,一起来溪口认祖归宗,并且下榻于武岭宾馆。
当时一众人来到宾馆后,没来得及休息,就与位族人代表进行座谈,可喜的是,会见始终处在亲切和谐的气氛之中,可见血缘之亲顷刻拉近了距离。
第二天清晨,“受台风影响”溪口风狂雨骤,然而对于蒋孝严他们来说风雨无阻,随即开始了祭祖的过程。
首先,他们来到故居丰镐房的报本堂,由司仪引导向祖宗神位牌祭拜。待简单的上香、献花献果、献爵仪式后,蒋孝严亲自朗读祭文。
要知道,他撰写这篇祭文整整花了三四天时间,其字里行间足见深情。
尤其当蒋孝严念到孝慈与我“隔海相将、恩深情切、孺慕难忘……时,他顿时声音哽咽起来。
最后,祭文最后以“佑我国泰、民安其邦、家有团聚、人无离伤”做结束。
随之,司仪高喊向蒋氏列祖列宗牌位行三叩礼,可以说当蒋孝严鞠躬行礼时,多年积压的情感终于冲破克制——礼毕起身,他望着“忠孝传家”的匾额,眼泪夺眶而出,哽咽着说:我终于是蒋家的子孙了。
这句看似简单的话语,背后是一段跨越半个多世纪的身份纠葛,更是两岸血脉相连的缩影。
这时,蒋孝严深深的鞠了一躬,然而一转身便眼泪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我终于是蒋家的子孙了。
很快,完成祭祖仪式以后,蒋孝严率家人前往蒋介石母亲王太夫人,蒋经国母亲毛太夫人等先辈墓前上香致祭。
可以说尽管这段上坟的路又湿又滑相当难走,并且一路上衣服湿透,裤管也沾满了黄泥,但蒋孝严却说:些和我半个世纪以来的等待相比不算什么。
据悉,中午的时候,蒋孝严在武岭宾馆设宴三桌招待蒋氏宗亲,他在席上由衷地表示感谢:才一天半时间在族人们的帮助下,完成了超过50年的心愿,简直是没想到的事情。
众所周知,蒋孝严的身世,自出生起便笼罩着特殊的历史阴影。
他是蒋纬国与章亚若之子,但章并非蒋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加之蒋纬国早年在军中的特殊处境,于是蒋孝严与孪生弟弟蒋孝慈自幼随母亲在台湾生活,对外只能以“章氏兄弟”相称,连姓氏都无法公开使用。
而这种身份的割裂,无疑让在成长过程中留下深刻印记。
据蒋孝严曾在回忆录中写道:“小学时填家庭表格,'父亲'一栏始终是空的。同学们问起,我只能说父亲在海外工作。”
就算后来进入台湾政界,他仍需刻意回避与蒋家的关联。
不过,到了1987年之际,由于台湾开放民众赴大陆探亲,蒋家后代陆续踏上返乡之路:
1993年,蒋纬国之女蒋惠兰首次回到溪口;1996年,蒋介石之孙蒋孝勇携家人祭拜祖墓。这些行动,为蒋孝严的归程埋下伏笔。
直到1999年,蒋孝严通过民间渠道与溪口蒋氏宗亲取得联系,表达了认祖的意愿。当时,奉化地方政府也持支持态度,不仅整修了蒋氏宗祠和祖墓,还为其提供了详细的蒋氏族谱资料。
最终,当蒋孝严正式向台湾当局申请赴大陆后获得了批准。
其实蒋孝严兄弟俩之所以坚持认祖归宗,或许他们要的不是蒋家的光环,而是一个完整的身份——我是谁,我的根在哪里。
据悉,当一切仪式完成后,他们与溪口蒋氏宗亲共进午餐,并且席间用奉化方言与族人交谈,使得多年的疏离在乡音中渐渐消融。
后来溪口当地老人回忆:“他(蒋孝严)跪在祖墓前,眼泪一直掉,和普通游子回家没两样。”
2003年,当蒋孝严在身份证上的父母名字改为蒋经国和章亚若之后,再次来到溪口,正式向祖宗报到,这可谓“登堂入室”。
2005年4月7日,蒋孝严第三次到溪口,以“蒋孝严”之名祭告祖,可谓“完满结局”。
由此可见,血脉相连真是切不断的事”,,“蒋孝严”三个字正式列入了蒋家谱牒内。
此后多年,他更是以个人身份频繁往来于两岸:
2008年,他作为台湾代表团成员出席北京奥运会开幕式,期间与大陆亲属会面;
2012年,他促成台湾蒋氏宗亲与溪口建立定期交流机制,推动蒋氏族谱的两岸合编;
2019年,他在溪口设立"孝严奖学金",资助当地贫困学生,以实际行动延续"忠孝传家"的家训。
而这些行动,无不折射出蒋家后代在新时代的角色转变——从历史的“符号”回归为两岸交流的"桥梁"。
其实正如蒋孝严在接受采访时所说:“蒋家的历史已经过去,但两岸的未来需要更多人搭建桥梁。我能做的,就是用自己的经历告诉大家:我们本是一家人,没有什么隔阂不能消除。”
如今,当我们站在今天回望2000年的那场认祖仪式,其意义早已超越个人身份的确认。
其实它像一面镜子,照见了两岸同胞在历史洪流中对“根”的坚守;或者说它更像一粒种子,在两岸关系的土壤中播下了理解与包容的希望。
来源:寻史鼎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