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要和我合租,让我先垫4万租金,当晚看着留给我的保姆房笑了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9 12:24 1

摘要:晚上九点,我终于结束了这一段漫长而疲惫的加班。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出租房,走到单元门口时,我才恍若意识到,今天搬家忙乱,连楼门的门禁卡也未曾取到。

晚上九点,我终于结束了这一段漫长而疲惫的加班。拖着沉重的步伐回到出租房,走到单元门口时,我才恍若意识到,今天搬家忙乱,连楼门的门禁卡也未曾取到。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按响了单元门铃。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过去了,依然没有人回应。

三十秒过去了,仍旧没有动静。

两分钟,依然是沉寂。

我反复按铃,七八次响后,嗓子都快喊哑,却始终无人前来开门。

没办法,我从口袋中掏出手机,一个接一个拨打电话……来回打了至少十个,结果始终是那无人接听的忙音。

我抬头望向窗户,漆黑一片,难道搬家的人都外出了吗?

寒冬腊月,刺骨的冷风如刀割在脸上。

我在单元门口冻得直跺脚,双手不停搓动,希望能暖和些。

这时,旁边路过的保安原本在正常巡逻,看到我却突然停下,站在不远处,似乎假装不经意地盯着我,眼神如同在注视一个可疑的小偷。

我可不想真被当做可疑人物,只好再次拨打房东的电话,借来了最后一套门禁卡和门钥匙。

这一番折腾下来,已是十一点。我终于得以进入单元楼,那扇厚重生锈的防盗门“哐当”一声,成功将凛冽的寒风挡在了外面。

站在楼梯口,我缓缓吐出一口白气,感觉终于从寒冷的外界回到了相对温暖的庇护之中,仿佛又活了过来。我乘电梯来到出租房那层,脸、耳朵和手因为在外面冻得太久而变得温热。

一走到门口,楼道里就隐隐传来音乐的节拍。我吐了口气,加快腿脚朝着门口走去,音乐声逐渐清晰,似乎内部热闹非凡。

我本以为家里无人,没想到他们正玩得如火如荼。我打开门的一瞬间,尼古丁和酒精交织而成的刺鼻气味扑面而来。客厅墙上正播放着一首我从未听过的嗨歌MV,昏暗的灯光之下,几道人影手握啤酒瓶,正肆意扭动,尽情舞动。

我二话不说,抬手按下了客厅吊灯的开关,一声“啪”,屋子瞬间被点亮,仿佛重回人间。正疯狂狂欢的人们被这突如其来的光芒吓了一跳,其中主动提出合租的江岭愤愤回头,怒吼道:“谁他妈开了灯!想让人吓死啊!”

见是我,原本的喧哗瞬间陷入静默。江岭皱着眉头,明显不快:“大家正开开心心,你闪什么灯?真是吓死人。

”他见我保持沉默,愈发愤怒,拎起手中的啤酒瓶,大口灌下,边喝边嘟囔:“回来都不打个招呼,鬼鬼祟祟的,跟做贼似的。”

其他人也纷纷附和:“确实啊,至少打声招呼……真怕给你吓出个好歹。” “干嘛要那么别扭……”我气得几乎要笑出声,冷冷道:“真是诚心扫兴啊,你们的门铃和电话我都打不通,还以为家里没人呢。”或许是察觉到我情绪的不对劲,几个人互相递了个眼色,纷纷沉默下来。

江岭摆了摆手,随意地一笑:“算了,算了,我们又不是很怪你。”

说完,他放下啤酒瓶,抓了抓头发,漫不经心地点了个方向:“房间我们都选好了,那个屋子是特意留给你的,你先去看看吧。”

经过一整天的忙碌,我疲惫得无力再与他们争辩,转身朝那扇关闭的门走去。

刚走几步,背后传来一句低声嘀咕:“真没意思。”

我回头,正好与江岭女朋友的目光交汇。她不仅毫无愧疚,反而一副理直气壮的模样与我对视。

我忍不住冷笑,故意提高音量说:“辛苦一天回家,结果连门都进不去,确实挺没意思的。”

“喂,你——”她原本想反驳,却被江岭及时打断,转身对我解释:“许哥,她说话不太考虑,你别往心里去。”

我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没再多言。

打开房门,视线扫过他们为我留的卧室时,一股无以言表的失望瞬间涌上心头。

眼前是一套 160 平米的四室两厅两卫大房子,虽说是四室,但其中一间竟是个连窗户都没有的杂物间。

而这间“特意”留给我的卧室,也不过比杂物间多了个窗户而已。

房间总面积不超过 15 平米,那个所谓的窗户,直观估算也仅有两个篮球大小。

房间的装修极其简单,与整个房子的风格完全格格不入。

我记得很清楚,当初来查看房子时,房东还特别提到,这房子是专门为老人准备的,这个卧室只是摆成了保姆房。后来,老人因想要落叶归根,才将房子留了下来。

我原本打算单独租个小户型,但江岭和另一位同事李驰却不断劝我合租,声称这样彼此能够照应,房租和水电煤等费用也能分摊。

我抵不住他们的软磨硬泡,再加上我们在公司关系不错,一时冲动就答应了。

可是自从我同意后,选房的事情就成了我的一人战斗。

连合同都是我独自签的,他们却理直气壮地说:“我们绝对信任许哥,您自个儿安排就行,哪怕是住地下室,我们俩也没意见!”

我居然信了他们的鬼话,整个过程忙前忙后,全都是我一个人操心。

不过我也没太在意,毕竟那是我将要居住的地方,就算他们不参与,我也得全程把关。

可合同签好后,我们明明商量好要用抽签决定房间的分配。

结果呢,他们竟然在我忙于工作的期间,给了我一个不小的“惊喜”。

我连房门都没进,转身回到客厅,走到江岭和李驰面前,冷冷道:“特意留了个保姆房给我,你们真是太‘用心良苦’了。”

二人互视一眼,江岭首先站了起来,面带笑容地说:“许哥,别误会,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我和李驰都有女朋友,住那个小房间确实不太方便。”

“你单身,那间房虽然小了点,但一个人住也足够。”

我无表情地盯着他。

真是怪我。

都怪我平时在公司太好说话,总是摆出一副老好人的姿态,才让他们以为我没有脾气,可以随意拿捏。

我双手交叉在胸前,目光在李驰和江岭之间游移,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满:“我之前可是多次问过你们,会不会带女朋友回来住,你们还记得当时的回答吗?”

李驰和江岭互相看了一眼,脸上露出一抹尴尬,而后纷纷低下了头,默不作声。

我微微一笑,嘴角勾起冷酷的弧度,继续说道:“你们当初可是信誓旦旦地承诺,决不会把人带回来的。”

“不过不久后你们却找借口说有女朋友,非得住大房间。怎么回事,你们是把我当成冤屈吗,想糊弄我?”

“许哥,别这样想呀。”李驰强急地辩解,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我和江岭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我们确实之前说过不带女朋友过夜,可这情况真是变化无常,万一有急事,让她们暂住一下,也不算什么大事,对吧?”

我忍不住笑了出来,看来这是在和我玩文字游戏呢。

“好吧,既然你们是这样打算的,那房租就得重新结算了。”我目光如炬,紧盯着他们,生怕错过他们脸上的任何微妙变化。

江岭微微皱起眉头,困惑地望着我:“许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迎上他的目光,缓缓说道:“之前的房租、水电费和暖气费,都是按照三个人的标准来算的。如今你们要把女朋友们带回来,自然就得按照五个人的标准来计算。”

说着,我瞥了一眼站在一旁,面露不满,似乎随时想要插话的两个女生。

“咱们的租房合同签的是半年,每个月的房租是五千块,交钱时还支付了两个月的押金,合计就是四万块。”

“采暖费是三千二,水电费按月收,这里就不提了。”

“这样算下来,总共是四万三千二,分摊到每个人身上就是八千六百四十块。”

“此次签合同,我个人承担了百分之九十五,具体是四万一千零四十,按照平均分摊,你们每个人再给我八千二百零八块就行。”

说着,我从口袋里掏出手机,调出微信收款二维码,向他们展示。

“来吧,二位。要么把钱交了,要么就先让你们的女朋友离开,我们重新抽签分房。”

房间里瞬间安静得连一根针掉落的声音都能听见,几个人的静默似乎足以震破耳膜。

我并不急于催促,手握二维码,静静地伫立在他们面前,等待着他们的反应。

过了良久,江岭的脸色阴沉得与乌云无异,他盯着我,语气变得有些冷漠:“许哥,咱们都是同事,住在一起本是为了互相照应,这样计较有什么必要呢?”

我微微一笑,没有回应,只是挺直身子,目光坚定如铁,透着不容置疑的气势。 江岭的女友见男朋友在我这里吃了亏,立刻坐不住了,双手叉腰,愤怒地说道:“你这个人真是固执!我们又不是要永远一起住,偶尔借宿一下怎么了?我从没见过这么不懂人情世故的人!”

人情世故?我心里冷笑,这种东西得用在懂得分寸的人身上,难道他们也想拿这个来让我妥协?真是可笑至极。

我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嘲讽的微笑,缓缓说道:“姑娘,我这也是未雨绸缪啊。不然你们住进来了,等我开口要钱,你们不给,那我有什么办法?”

“你什么意思?!”江岭的女友瞪大眼睛,愤怒地质问。

我仍旧沉默,只是静静地盯着她。

这时,李驰的女友也忍不住了,带着几分讽刺说道:“哦,看来你这辈子还没跟美女如此亲密接触呢。嘴上说不让我们来,心里说不定早就乐开花了,别在这里装清高,谁吃亏还不一定呢!”

我懒得与她争辩,直接看向李驰,冷冷问道:“李驰,你也认为你女朋友的观点吗?觉得她们住进来其实是给我的福利?”

李驰低着头,沉默不语,显然与他的女友站在了一起。

好吧,既然他们胆大到这个地步,我也无需再给他们留面子了。

我目光犀利地扫过江岭和李驰的女友,眼神中透着一丝玩味。

两个女生察觉到我的目光,眉头一皱,江岭的女友愤怒地问:“看什么看?你那是什么眼神!”

我嘴角勾起一抹坏笑,故作无辜地说道:“不是说这是给我的福利吗?”

江岭的女友立刻紧张起来,警惕地追问:“你什么意思?”

我挑起眉头,故作神秘地说道:“你们没在网上见过那些福利姬吗?真想用福利抵房租,那就得大方点儿啊!连看都不让看,这算什么福利?”

这话一出,江岭和李驰都忍不住了。“许哥,你这话也太尖锐了吧!”江岭气得脸色涨红,显得格外愤怒。

“你是不是有病啊!”李驰直接破口大骂,情绪激动得毫不留情。

看看吧,真想给福利,结果他们却不乐意了。

我无奈地摊开双手,满脸无辜地说道:“你们不愿意出钱,却又想要福利,是不是觉得我脑门上写着‘冤大头’三个字?”

四个情侣的面色均显得愈加阴沉,仿佛空气都变得沉重。

我越过他们,走到沙发边,向挡在前面的两个女孩挥了挥手。

李驰的女友没有好气地问:“你干嘛?”

我冷笑一声,目光在她们身上游荡,回道:“当然是要坐下来好好谈谈啊,大姐,难不成你真以为我会对你们感兴趣?”

两个女孩面露羞愧,满脸不甘地往旁边挪了挪。

人真奇怪,稍微多看一眼不乐意,不看又似乎更不高兴。

我实在搞不明白她们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江岭和李驰紧跟着坐到了我旁边的双人沙发上。江岭盯着我,问:“许哥,现在都快十一点了,直接说你想怎样吧。”

我假装不明白,看着江岭,故作天真地问:“我不是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吗?你耳朵不好使,还是脑子进水了,没听明白我的意思?”

江岭被我噎得一时无言,脸色愈加阴沉。

李驰强挤出一丝笑容,试图打圆场:“许哥,都是一个公司的,没必要——”

我举手打断了他:“当初是你们主动提出要跟我合租的,应该对我有些了解吧?其实我这个人呀,虽然平常不太爱跟人对着干,但也不是那种好欺负的软柿子。

”“既然一开始就说好三个人住,那就别提再多一个人进来了。无论是多一条狗、一只猫,甚至一只蚂蚁,都不行。”

“我是不是曾经反复强调过,我这个人有很多毛病?如果你们真想和我合租,就得包容我的这些缺陷。那时候你们可是信誓旦旦答应过的,现在是觉得反正你们都住进来了,我再怎么不乐意也无所谓,想要对我使劲吗?”

“许子沣,你话说得未免太过分了!什么叫使劲?”脾气暴躁的李驰不禁怒吼。

“我明白,你就是因为我们没能及时开门,才在这里无事生非。”

“但是,现在不也已经进来了?再这样争吵下去,岂不是有些无理取闹?”

“你三十多岁的人,怎么就一点儿风度都没有?见过比你更小心眼的吗?难怪你这么大年纪还单身。”

哼,倒打一耙的本事真是练得炉火纯青。

我倚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悠然自得地望着怒火中烧的李驰,淡淡说道:“要么现在把八千二百零八块钱付给我,要么,你们就立刻收拾东西,从我的租住处滚出去。”

这话一出,气氛瞬间变得紧张。

江岭终于忍不住了,连忙陪着笑容说:“许哥,这件事是我们几个人的错,没及时给您开门。您大人大量,别跟我们计较,好不好?”

我微微抬头,冷冷扫了他一眼,未作声。见状,他下定决心,咬了咬牙:“您放心,我和李驰马上送女朋友离开!”

可他这一说,其他人却明显不高兴了。江岭的女友怒火中烧,声音穿透了整个房间:“凭什么啊!我才不走呢!他不过是个单身汉,有地方住就该感恩了,居然还挑三拣四!

要不是你们和他合租,谁能在这么靠近地铁的地方租到房子?真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简直不知羞耻!”

江岭气得瞪大了眼睛,伸手想去拉她,却被她坚定的态度拦住了。她继续咄咄逼人:“今天我非要把事情说清楚不可,哪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还在单身?我之前以为你有隐情,现在才明白,根本就是你有毛病!”

“我老公和李驰为什么愿意和你合租?不就是因为你一个人孤零零的,看着可怜!你倒好,不但不知感恩,反而蹬鼻子上脸!要真有本事,就别和别人合租啊!你说我们斤斤计较,反倒是你才是既想占便宜又不想付出,真是不要脸了!”

都说人在无言以对的时候,会忍不住笑出声。起初,我对此嗤之以鼻,然而当听完她那番胡言乱语,我终于明白了这句话的真实含义。

江岭的女友气得满脸通红,怒斥道:“你笑什么!”

我冷冷一瞥她,慢悠悠地回应:“别急着指责他,不如先问问你老公,合租的提议是谁先发起的?又是谁死皮赖脸缠着人家租房的?”

江岭的女友语塞,转头看向江岭,而此时江岭的面色难看得像是呛了苍蝇,眼中闪烁着想分手的决心。

我转头对江岭挑起大拇指,调侃道:“不得不佩服,你眼光真是独特,照这逻辑和嘴皮子,未来可得小心了。”

江岭的女友见男友神色阴沉,终于闭上了嘴。

我冷哼一声,毫不留情地说道:“虽说我一个人住,但你们的同情我可不需要。事已至此,看来咱们三个的合租不太合适,你们还是搬走吧。”

江岭和李驰的脸色顿时变得惨白,像是被霜打的茄子一样。

李驰怒不可遏,紧握拳头,恨恨地瞪着我,恍若随时准备发难的狮子。

我冷静地看着他,挑衅道:“怎么?准备动手吗?”

我心里明白,要是他敢冲上来,我明天就能把他们的丑事传遍整个公司。

江岭尚且保持理智,赶忙拦住李驰,面露笑意,对我说:“许哥,别误会,虽然房租我出了大头,但咱之前不是讲好了吗?等这个月工资一发,就把钱给你。”

“这个房子毕竟是咱们三个人一起租的,怎么能你一句话我们就搬走呢?”

我挑眉一笑,讽刺道:“又想耍赖了?”

江岭微微一笑,胸中却是一阵苦涩。他不再言语,心中明白,争论也无法改变事实。他缓缓取出租房合同,将茶几上的杂物扫到一边,将合同平摊于桌面。

“这是我亲自签的名字,联系房东的人也是我。从逻辑上讲,我是这间房子的唯一租客。换句话说,与你们两人而言,这个房子是毫无关联的。”

听到这话,江岭的面色猛然一变,张嘴想说,却发现自己无从开口。显然,我也不打算与他们纠缠不清。我的要求很简单,立刻让他们滚出这个地方。

李驰的女朋友却不依不饶,愤怒地吼道:“如果我们不搬呢!你一个人怎么可能把我们四个赶走?!”

问得好,差点让我忍不住为她的勇气鼓掌。

“其实应对的方法并不是没有,我本来不想把事情闹得太难看,既然你非要问……”

我扫了一眼装作镇定的江岭,以及愤怒无比的李驰,继续说道:“要不报警算了,反正丢人又不是我。”吊灯那刺眼的光芒投射下来,让他们四张脸显得愈加阴郁。

江岭咬紧牙关,愤怒地说道:“许哥,给点面子,日后好相见。”

我毫不在意地摆手:“无所谓,反正我们不是同一处工作的,见面也不多。”

李驰气得跳了起来,怒吼:“姓许的,你也太过分了!”

“报警?现在就报啊!谁不报谁就是孙子!”

他这一提,若我不报,那不就真的成了孙子?

我随即拿起手机,打开通话界面,按下“110”三个数字,手机屏幕朝他们展示。 “你们这样说,可别等到警察真来了再后悔!”李驰的脸上闪过一丝愤怒,他怒斥道:“你们实在是太过分了!”

江岭意识到局势不妙,急忙退缩:“别这样,许哥,我们不想报警,我们现在就走!”

李驰震惊地看着江岭,仿佛被最信任的兄弟背叛了一般。

但他还没说出话,江岭一个眼神就让他噤声了。

我心中明白,他们绝不会轻易放过,但如今我已疲惫不堪,只想尽快让他们离开,后续的事再说。

“明天我会叫家政来把屋子打扫,你们要记得把自己的东西都带走,不然我可不负责被扔掉。”

江岭深吸一口气,勉强笑着看着我:“许哥,真的有必要这样吗?大冷天的,你让我们半夜怎么搬?东西先放这儿,明天一早再来取行不行?”

我笑得比他更假:“那先说好,要是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跟我可没关系。”

“你不要太过分!”江岭的女友猛然尖叫。

我忍无可忍,猛地站起,脸色阴沉,死死盯着他们。

“过分就过分,怎么着?现在才知道冷?之前在家高兴得像什么似的,给我开门的时候怎么不想呢?真有脸说我过分,从一开始租房子开始就全是我一个人在出钱和操心,你们只是坐享其成。”

“之前是我看错人,被你们的谎言所欺骗。现在我醒悟了,不想再继续这种关系,你还想怎样?”

“人活脸,树活皮,这么多年我还是第一次见你们这般不要脸!”

“不让你们住就欺负你们,按人头平均房租又算是欺负吗?”

“我年纪大,单身,就该住在保姆房里,唯独让你们这对小情侣享受?”

“哟,还想当公主少爷呢?真想这样,干脆回去啃老,别在外面丢人现眼!”我毫不留情地反击。“我劝你们趁我还有耐心,赶快识趣点,不要在这儿死缠烂打。如果真要闹到派出所,你们那点小事情可就藏不住了!”

我一通严厉的训斥,江岭的女友立刻被我的话噎住,像只被掐住脖子的鸟,脸涨得通红,却说不出一句话。

李驰却气急败坏,眼睛瞪得像铜铃,咆哮道:“捂不住的是你吧!真以为我们会怕你?”

哼,听不进劝,非要逼我出手。那我就满足你们!

我冷冷一笑,瞬身而上,抬手就是一拳,结结实实地打在李驰的脸上。

“来啊,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耐!”我挑衅道。

“我艹!你居然敢打我!”李驰捂着脸,痛苦地咆哮,像只发狂的野兽,直接朝我挥拳而来。

他女友在一旁不停跳跃,尖叫声刺耳,似乎想用这阵势来压制我。

我侧眼瞥见,江岭的女友原本也是跃跃欲试,似乎想上来帮忙。好在江岭还保持着一丝理智,及时把她拉住。

面对两人,我毫不畏惧,反而越战越勇,动作更加干脆利落。最终,我一把将李驰按倒在地,宣告这场争斗我赢了。

李驰的女友一见,像只护崽的母鸡,冲过来拉我的胳膊,边扯边怒骂:“放手!你这个混蛋,放开我老公!”

我轻轻一甩,挣脱了她的拉扯,然后从李驰身上站起,冷冷瞥向一旁选择沉默的江岭,说道:“滚吧!”

这群人磨蹭了近一个小时,终于缓缓收拾好离去。可我刚一出门,李驰这小子就不忘放狠话,愤怒地说:“我一定让你在公司寸步难行!你给我等着!”

我不想听他叨叨,直接“啪”地把门猛地关上,重重地撞上他的鼻子。

我翻了个白眼,走到窗边,打算目送他们离去,顺便开窗透透气。

结果刚走到窗前,低头一看,哎呀,江岭、李驰和他们的女友们正在激烈地互相指着对方鼻子破口大骂。

那声音尖锐刺耳,吵得周围几栋楼的灯纷纷亮起,估计被这动静惊扰了。

“你不是说这小子老实好欺负,根本就没脾气吗?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大半夜的,我们一分钱都没有,上哪儿去过夜啊?”

“靠,我还欠着一身外债呢,本来想着在这儿赖一年,结果都是你们,这么好的房子就这么错过了!”

“怪我们?你刚才像个哑巴似的,连个女人都不如,还有脸来怪我们?”

比起李驰的愤怒,江岭始终保持着冷静。

在他眼中,毫无脑子的李驰不过是一把枪,随时听从他的指挥。

之前我就多次听见他在背后贬低李驰,嘲笑他的种种可笑之处,然而转过身,又像兄弟一般地与李驰亲近。回想起来,当初那死皮赖脸地求我合租,还打算赖账的主意,十有八九就是这个心术不正的江岭提出来的。

他们二人正吵得火热,突然从不远处的楼里传来一声怒吼:“大半夜在这里嚎叫什么!傻逼玩意儿!赶紧给我滚!”这一声怒吼犹如惊雷,将他们瞬间震住。没等他们多犹豫,便两两成对,灰溜溜地逃离了现场。

我满意地吐出一口气,目光紧紧盯着他们,直至他们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野的尽头。第二天,我被一阵如同紧箍咒般的敲门声吵醒,那声音“咚咚咚”不断,夹杂着几声无力的求饶。

“许哥,求你,再收留我们两天吧!许哥,你就当救人一命,积点德吧!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求你开开门……”

“对不起许哥,我明白错了,求你大人有大量,别和我们一般见识。看在我们曾经同事的情分上,再给我们几天时间吧!”

我叹了口气,缓缓睁开眼睛,拿起手机,通过APP打开了门外摄像头。眼前的他们举动落在我眼底,全无诚意可言。

果然,他们这一副低声下气不过是伪装。李驰正咒骂着:“艹了,咱敲了这么久门,他怎么还没来?是睡死了吗?!”

“昨天住的地方,墙都发霉,霉味熏得我头疼!我就是死,也不能再住那种破地方,今天不管怎样都得进这门!”

江岭语气阴沉,“那两个女人看着也不是什么善茬,一看到住的地方不对,立马就转头了。”“都怪这家伙,不然我们怎会沦落到如此境地!”

李驰低声朝江岭询问:“江哥,如果他一直不肯给我们开门,那我们该如何是好?”

江岭没有回应,接着,我看到他从外套口袋里掏出一串钥匙,真有先见之明。

“卧槽,江哥,你昨天没把钥匙留下?!”李驰惊讶地问。

“别废话,我会像你一样傻吗?门我们已经敲过了,要是他识趣开门那还好,要是不肯,那我可就不客气了!”江岭冷酷地说。

他狞笑几声,那笑声令人战栗。

“这混蛋还想把我们赶出去,真是天真!”

“没错!”李驰怒火中烧,“等我们进去,我一定要让他明白,必须恭恭敬敬地请我们住下来!”

尽管他们尽量压低声音,我的摄像头却清晰地记录下了他们每个字。

眼看着江岭准备用钥匙开门,我一个箭步冲上前,迅速反锁了门。

“咔哒”一声,门打开了,但并未完全打开。

透过门缝,我看到他们铁青的脸和那狰狞的表情,似乎想把我撕成碎片。

显然这两人早就策划好了,尽管我毫无预警地出现,但他们也只是愣了几秒,表情迅速反转。

他们努力将扭曲的面容恢复正常,语气中透出卑微的讨好。

“许哥,您把门开开,我们有话好好说,好吗?”江岭满脸笑容地说。

我毫不犹豫地拒绝:“我跟你们没有任何好谈的,门我不会开的,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吧。” 江岭眼中闪过一丝阴鸷,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哄人的样子。

我静静地等待他们接下来的举动。“许哥,我承认,关于选房间和昨晚突兀带女朋友回来的事,确实是我们考虑不周。”江岭一脸诚恳地说。

“不过我们毕竟是同事,我和李驰最近也真的遇到了一些麻烦。您大人有大量,就再请您宽容我们几天吧,我发誓,我们一定会尽快找到新房子搬走!

”李驰在旁边开始煽情:“对对,我们保证绝对不会有下次的。许哥,就当您可怜可怜我们,不然我们真要露宿街头了啊。”

我故作惊讶地问:“哎呀,怎么会这样?你们俩可是月薪过万的主儿,为何反倒落到这种境地呢?”实际上,我对他们的情况并不太了解。只是昨晚我在楼下听到他们争吵的声音,觉得这两人并非外表上看起来那般规矩。

此时,江岭听了我的话,明显愣了一瞬,随即更卖力地装起可怜。“许哥啊,这事我本不想提。

我虽然还未婚,但家里上有老下有小,爸妈得靠我养活,还有弟弟妹妹等着我寄钱去上学。我这工资看似不错,实际上一个月下来,七扣八扣之后,实在没剩下多少。”

李驰更是红了眼眶,带着哭腔说:“许哥,我是从大山里走出来的,我爸妈为了供我读书,真是砸锅卖铁啊。”许哥,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儿,若不是实在走投无路,怎会厚着脸皮来求您呢?”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配合得天衣无缝,卖惨哭穷的戏码演绎得那叫一个熟练,仿佛他们就是这世上最不幸的人。

可惜,他们的故事虽精彩,但演技终究稍显稚嫩。

我装出一脸同情,缓缓说道:“对于你们的遭遇,我真心感到悲痛。可我办不到帮你们。你们都是周末了,倒不如赶紧去找找房子,运气好的话,今天就能找到合适的。”

说完,我便打算关门。

谁知,李驰猛地将一只脚伸进门缝,江岭也趁机用身体抵住门。

江岭大声哀求:“许哥,求您再给我们一次机会吧!这样吧,主卧您住,我俩一个住客卧,一个住保姆房。如果还有不行,我俩挤保姆房也行啊。我们真的走投无路了,求您再收留我们几天吧!”

我低头瞅了一眼李驰那只卡在门缝里的脚,冷冷地说:“收回你的脚,要是真伤着了,我可不负责。”

李驰这下再也忍不住,瞪大眼睛,愤恨地盯着我,咬牙切齿地威胁:“许子沣!你还真没良心!”

我不屑地撇撇嘴,毫不在乎地回应:“良心我有,但是得看人。”

对于这种表面一套,背后一套的人,我一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们二人被我怼得哑口无言,瞬间僵住。

我继续冷冷说道:“我之前真是脑袋发热,才会信了你们的谎言。”可自昨晚我看清你们的真面目后,绝对不会再重蹈覆辙了。

你们就别在这里没羞没臊地纠缠,也别再搞什么阴暗的小手段。若再有下一次,我可就报警了。

说完,我“砰”地一声,将门关上。

我故意加重脚步,走到远离门口的地方,再次打开连接摄像头的手机APP,想看看接下来这两人的打算。

果不其然,未能成功进门的他们,彻底失控了。

他们嘴里不停地咒骂,各种不堪入耳的词汇接连冒出。

等他们骂得差不多了,江岭狠狠地在墙上锤了一拳,脸上浮现出阴险的神情,咬牙切齿地说:“他若不仁,便别怪我不义。他不是总喜欢在公司里扮演好人吗?这次就让所有人都看看,他究竟是什么东西!”

说罢,他还朝地上重重地啐了一口。

李驰在一旁得意地附和道:“江哥果然有办法,到时候他肯定得哭着求着让我们回去。”

确认这两人已经离开后,我立刻拨通了开锁公司的电话。

毕竟他们走时可没留下钥匙,要是今后他们偷偷摸回,给我带来什么“惊喜”,那可就真的麻烦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为了不惹上多余的麻烦,我决定还是尽快把锁换了,心里才能踏实。

联系好换锁的师傅后,我立刻拨通了房东的电话,把事情的起因和经过详细说了一遍。

房东在电话那头回应道:“换锁没问题,不过我先得提醒你,如果因为你们的矛盾导致房子受损,那费用得由你承担。”

我连忙答应:“您放心,只要我住在这房子里,任何损失我都愿意负责。”

房东接着问:“你之前说是因为人多选择了这套房子,现在只剩你一个人住了,打算继续住下去吗?”

对于房东,我并没有隐瞒,直接回答:“当然会继续住下去。另外,我有件事想请教您,不知道该不该问。”我稍作停顿,接着说道,“您考虑过把这房子卖掉吗?”

其实,经过多年努力,我早已攒够了买房的钱。

只是因为各种原因,买房的计划一直搁置。

在租房前,我曾想过,要不租个大点的先住着,若合适再购置一套类似的。

如今事情发展至此,我索性决定直接买下这套房子。

房东却说:“买房这事不急,还是先住一段时间吧。万一将来买了,你又觉得不合适,那就麻烦了。”

房东的话显然是出于好意,我也虚心接受,便答应了下来。

不久之后,换锁师傅就来了。这次我直接选择了密码锁。

就这样折腾到了下午,所有烦心事总算可以暂时告一段落。周一清晨,我刚踏入公司,便察觉出那两个人如同昨夜密谋过一般,在群里对我发起了攻击。

李驰甚至还传出了一张不知真假验伤报告,信誓旦旦地声称我无缘无故地对他施暴。

【李驰:许子沣这人,表面上和气得很,实际上就是一个翻脸如翻书的小人!这就是我受伤的证据!】

【李驰:我和江哥好心合租,没想到他大半夜把我们赶出门,还动手伤人,实在太过分了!】

李驰扮演着激进角色,而江岭则充当和事佬。

【江岭:其实我们本不想在公司群里提这件事的,可许哥实在太欺负人了。我们是真的无奈,才想请大家为我们评评理,帮我们主持公道……】

这两人在公司里一向表现得热情爽朗,瞬间就有不少同事开始质疑我,流露出阴阳怪气的态度。

【不会吧,不会只有我觉得许子沣不好相处吧?】

【他每天都一副臭脸,仿佛谁都欠了他钱。】

【你们俩也是,找谁合租不好,非得找他,显然是要吃亏嘛。】

【今天真让我开了眼界。】

我一点也不慌,也懒得和他们争辩。

我直接将前晚录制的音频,以及昨天监控拍下的他们的种种行为,统统上传到了公司群里。

瞬间,喧闹的公司群像被施了魔法般,立刻静默得如同一潭死水。我抓住时机,直接在群里@了江岭和李驰。

【@江岭@李驰,你们俩真是太能演了!平时和同事们说得那叫一个动听,什么我要赶你们出去的。

然而,选房到签合同时,竟然全程消失得无影无踪,什么事情都不管,仅仅我一个人垫付了房租和采暖费。大家不是说好的抽签选房间的吗?结果你们趁我加班,精心给我安排了个所谓的‘保姆房’,是不是觉得我好欺负呢?】

【我出力又出钱,到头来连选房的权利都没有,这哪里还有公道可言啊!】

【你们也别在背后左耳听右耳放,要是有什么不满,直说就好了,别总是躲在背后说人坏话的见不得人的事!】

【当面一套背后一套,你们这一招倒是练得炉火纯青啊。[微笑]】

不知是他们怂了,还是被我之前放出的音频和视频给震住了。

就在我发出那些证据后,之前还口若悬河、信心满满的两人,立马成了哑巴,什么话都不敢说。

就这,还敢放狠话要让我在公司待不下去?

真是让我哭笑不得。

我在公司群里又发了几条消息后,关掉了微信,拨通了家政公司的电话。

和他们约好了上门打扫的时间,还把密码留给了他们。

等我洗漱完,下楼准备吃个早餐再去上班时,刚开门就看到江岭和李驰从电梯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他们昨天没露面的女朋友。

我:“……”

这真是没完没了了是吧?

“许子沣,”李驰第一个开口,“我们商量过了,这房子毕竟是咱三个人一起租的。” 你们让我搬家,这没问题,但不如谈谈补偿什么的?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也得考虑吧?”

他的话简直让人无言以对,脑海里一片空白。

“你能再说一遍吗?”

我双臂抱于胸前,眉头紧锁,疑惑地凝视着他们,“你们到底想要什么?”

李驰的女友突然跳出来,愤怒地叫道:

“误工费和精神损失费!你听不懂人话吗?你凭什么把我老公赶出去,害得他得费心再找房子,这段时间的损失,当然得你负责!”

我忍不住笑出了声:“我负责?好啊,那你们想要多少钱?”

李驰的女友眼中一亮,立刻开始列出一大堆要求。

“我老公月薪两万,找房子得至少浪费半个月的时间,加上精神损失费,最低得给我五万!”

“那么我可以理解为,”

我倚着门框,玩味地看着他们,“你们是在敲诈我吗?”

江岭的女友立刻不满地反驳:“别把话说得那么难听!这根本算不上敲诈,我们是在正常索赔!这笔钱是你应该出!”

我点点头,转头看向江岭和李驰,想起他们之前求我合租的情形。

“让我回忆一下,你们之前是怎么死皮赖赖求我的?”

我嘴角微微上扬,果然看到两位男士的脸色顿时变得阴沉。

“你他妈给我——”

李驰的话还没说完,我便打断道:“你们说,你们的女朋友真能花钱,像吸血鬼一样,不停要化妆品和奢侈品,搞得你们身上的钱都被她们榨干,还欠了一大堆债,根本没能力单独付房租。

” “哦,对了,你们之前还说过,如果不是因为还没找到合适的下家,早就把这两个只会花钱、只会闹事的女生给甩了。”

说完,我一脸认真地问:“我没记错吧?”

解决敌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自己先在内部撕裂。

果然,事情如我所愿。

我刚一揭开她们的底细,两个女生瞬间爆炸,几乎同时发出尖锐的抗议声。

“江岭!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姓李的!你竟然说过这种话?!”

从这几天和她们的接触来看,我清楚她们并不是什么聪明人。

否则也不会被自己的男友利用,还傻乎乎地一往无前。

当然,两对小情侣反目只是第一步。

趁着两个女生忙着“争斗”的时候,我又缓缓开口:“江岭,你之前不是还总跟我唠叨,觉得李驰脑子愚钝,特别抠门吗?你其实并不想和他一起合租啊?那我很好奇,既然你对他意见这么大,怎么能在其他人面前装出一副好朋友的样子呢?”

这话一出口,正拼命躲避女朋友拳头的李驰,瞬间瞪大了眼睛。

“江岭!你就是这么看我的?!”

江岭一边要抵御女朋友的怒火,一边还得躲避李驰的攻击,整个人忙得晕头转向,连一句话都来不及说出口。

我则悠然自得地欣赏着眼前的这场闹剧。

邻居们好奇地探头张望,甚至我还对他们说了句“抱歉打扰了”。

这场闹剧愣是持续了足足半个小时,才终于有所平息。

此时的江岭,哪里还有之前那副镇定自若的姿态,他怒火中烧地盯着我,眼神仿佛要将我活生生焚烧。

我轻笑一声:“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毕竟这话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不过复述而已。”

“你!”

江岭气得咬牙切齿,愤怒几乎要从口中喷涌而出。

李驰喘着粗气,愤怒地瞪着江岭:“姓江的,老子一直把你当兄弟,你在背后瞒着女朋友鬼混,我还主动帮你掩护,你居然在我身后说我坏话!这兄弟情,今天就到此为止!”

江岭的女朋友惊恐地尖叫:“什么?!江岭!你怎么会这样恶心!我要和你分手!”

此时江岭根本顾不了女朋友的感受,专心盯着李驰,誓言不休。

“就你真心帮我?我没一回帮过你瞒着你家里人?!你自己家里的红旗不倒,外面却彩旗飘飘,还有脸指责我?!实话告诉你,老子早就厌烦你这蠢材了!”

话音一落,战火再度燃起。

两个男人立刻厮打在一起,拳头和脚丫子疯狂交击。

两个女人也不甘示弱,趁机抓挠、打巴掌,场面一时间混乱异常,甚至见了血。

我心里惧怕这一场闹剧真会酿成大祸,急忙拨打了110。

不一会儿,警察便赶到,这场大乱斗终于被平息。到了派出所,气氛却显得有些微妙。

在做笔录的过程中,我将录音给警察播放。他们听完后,或许是回忆起那几个人无厘头的样子,脸上顿时浮现出“离谱”的神情。

“因为你们之间并没有真正的金钱交易,所以他们目前还不能被定为敲诈勒索罪,只能以敲诈勒索未遂对其进行行政处罚。”

“当然,如果你愿意出具谅解书,他们的行政处罚可以免除。”

我早就料到会是这样的结果。其实我从未希望过能把他们送进监狱,但最起码的教训,我还是想让他们明白。

我摇了摇头:“不谅解。”

警察对此表示理解:“明白了,做完笔录你就可以离开。”

记录完成后,我走出派出所,恰巧碰上了江岭和李驰这两个人。他们虽然被铐在长椅上,却依然在那儿高声争吵,互骂不休,热闹的场景让人忍俊不禁。

不过,当他们看到我时,恍若按下了静音键,瞬间变得异常安静,眼神中燃烧着愤怒的火焰,牢牢锁定在我身上。

我面色如常,语气淡定地说道:“你们放心,今天发生的这些事情,我会如实告知你们的部门主管和人力资源部。”

“到时,看他们的决定,你们能否继续留任,这全在他们的手中。”

这话一出,江岭仿佛被点燃的火药桶,愤怒地吼道:“许子沣!我什么时候得罪过你?你为什么要落井下石,赶尽杀绝!”

我耸了耸肩,心中暗想,他们确实没有得罪过我。可他们此时的狼狈全是自作自受。

当初要不是他们自以为租到了房子,还在那儿耍滑头;

要不是他们在公司群里对我抹黑,先下手为强;

要不是今日厚着脸皮上门来索要金钱……

其实昨晚的裂痕早已过去,我根本没必要耿耿于怀。

可惜,他们根本未能领悟何为见好就收,偏偏要把事情闹得如此不可收拾。

两天后,派出所的民警专门给我打了个电话,告知了江岭他们几人的最终处理结果。

“鉴于四人先是敲诈勒索未遂,随即又在公众场合斗殴,至今毫无悔改之意,我们决定依法对他们实施为期一个月的拘留处罚。”

一个月的拘留,既不长也不短,但对公司而言,这已成为开除江岭和李驰的充分理由。我只能说,这一切都是他们自己造成的。

事实上,当时在派出所我就已经表示过,会上报他们的所作所为,但没想到我的同事们消息灵通,主动担起了传递消息的责任。

公司群里瞬间炸开了锅:

【各位兄弟姐妹,大新闻!江岭和李驰被拘留了!】

【天哪?详细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

【我有个亲戚在派出所工作,昨天吃饭时他提到了一些事情,听说他们所里拘了几个奇葩。都快好奇成仙了,我赶紧打听。结果一问吓一跳,那俩家伙居然搞敲诈勒索,还在大庭广众之下打架斗殴!】

【对了!我亲戚还说因为他们的嫖娼和出轨被揭发了,现在那两个女的应该都是前女友了!】

【我的天呐……】

【我之前还觉得一个是温柔禁欲型男神,一个是阳光小奶狗呢,没想到……】

【这也太离谱了,简直颠覆我的认知!】

【没想到我身边居然藏着这样的违法之徒!?】

【他们居然还有胆子去敲诈?真是胆大包天,不怕死啊!】

【不过,我打听了下受害者是谁,估计大家心里都有数吧?】

【这可让人猜不着……等等,不会是我想的那个人吧?!】

看到这里,我忍不住在公司群里发了一条消息。没错,深陷在他们的敲诈与威胁中,我就是那个苦主。想必前几天我们在群里激烈争论的场景,大家都还记忆犹新。

我这一番话一出口,整间办公室瞬间静得连针掉地的声音都能听到。我长叹了一口气,心里盘算着,这下大家应该明白了吧,随便站队的后果可是来得迅猛,如同龙卷风一般。

那些之前跟着他们一起对我冷嘲热讽的同事们,此时心里又作何感想呢?

毕竟我们都是打工人,何必彼此为难呢。我又深吸一口气,迈开步伐朝门口走去,外面的音乐声逐渐变得悦耳动人。关于“房产”的话题,连这短短两周都撑不下去,已经无人再提。

时光一点一滴地流逝,这段时间我在租住的房子里过得相当不错,已经对这个小区和我的居所有了全面的了解。最终,我果断决定将这套房子买下。巧的是,房东也正好有出售的意向。

签合同、办理手续的那一天,房东用满是疑惑和不敢置信的眼神看着我,语气中流露出疑惑:“你既然有能力买房,为何最开始选择租住?

”回想起当初的考量,我忍不住笑了笑,答道:“那时觉得自己一个人,租和买似乎没有太大差别,不过现在想来,买房确实更让人安心。”

房东听完,也笑了出来。等所有手续办理完毕,房东伸出手与我握了一下,真诚地祝福道:“这就算交易成功,祝你未来的一切顺利。”我看着手中的合同,思绪回到那还不算丰厚的余额,笑着回应:“也祝你好运,前程似锦。”就在我目送房东离开的瞬间,忽然瞥见街对面两道身影,狼狈地逃窜着,后面几名壮汉紧追不舍。

“想赖账?给我站住!再跑,老子就打断你们的狗腿!”壮汉们边追边叫嚷。

转眼间,那两人便消失在了视线中。我望着他们的背影,感到几分熟悉,却并未多想。

算了,管他们是什么人,与我无关。

我将目光重新投回手中的房产证,字迹鲜明,写着我的名字。

从今天起,我也算正式迈入了有房一族。

房子,果然是自己的才好,那种脚踏实地的安全感与归属感,是租房永远无法给予的。

来源:成熟暖阳44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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