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净冷宫的垫脚石, 我靠它换来万金, 让贵妃在万寿宴上沦为笑柄.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8 16:05 1

摘要:寒风如刀,刮过大胤王朝皇宫最北端的冷宫,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苏青梧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袄,将怀里小小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些。

寒风如刀,刮过大胤王朝皇宫最北端的冷宫,卷起几片枯黄的落叶,发出呜咽般的声响。苏青梧裹紧了身上那件洗得发白的夹袄,将怀里小小的身子搂得更紧了些。

“娘,冷。”怀里的孩子苏怀瑾小声嘟囔着,他才四岁,本该是锦衣玉食的小皇子,如今却面色蜡黄,嘴唇干裂。

苏青梧心疼地亲了亲他的额头,声音沙哑却温柔:“怀瑾乖,再忍忍,娘去给你找些柴火来。”

【这鬼地方,连块像样的木炭都没有,再这样下去,我们娘俩都得冻死。】她心中一片冰凉。三天前,她还是二十一世纪的博物馆首席文物修复师,一场意外,让她穿到了这个同名同姓的倒霉妃子身上。原主本是备受宠爱的宸妃,却被诬陷以巫蛊之术诅咒当今圣上,一道圣旨下来,打入冷宫,永世不得出。

原主心性柔弱,一口气没上来,就此香消玉殒,这才便宜了她。

“娘,那个……那个石头,它在发光。”苏怀瑾的小手从破旧的被褥里伸出来,指向墙角一堆被废弃的杂物。

苏青梧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只看到一堆破烂,其中有一块沾满泥污、看起来平平无奇的青黑色石板,被当作垫脚石踩着。

【发光?孩子饿得眼花了吗?】

“怀瑾,那只是块破石头。”她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是的娘,”苏怀瑾很坚持,小脸上满是认真,“它在发暖暖的光,金色的,很舒服。”

苏青梧一怔。她这个便宜儿子,似乎有些不同寻常。自从她穿越过来,就发现怀瑾对一些旧物件有特殊的感知。前天,他就指着一个破碗,说碗底有“小虫子在哭”,她好奇之下刮开厚厚的污垢,竟发现那是一行极小的、刻着“官窑”字样的款识。

【难道……这孩子有某种异能?能看到常人看不到的东西?】这个念头让她心头一跳。

她抱着怀瑾,走到墙角,蹲下身子,仔细端详那块石板。石板长约一尺,宽半尺,上面布满了干涸的泥土和青苔,还有几个清晰的脚印。她用袖子费力地擦了擦,入手触感细腻冰凉,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温润感。

她用指甲刮去一角污泥,露出了下面的一点点本色。那是一种极为纯粹的青黑色,质地坚密,隐隐有光泽流转。

苏青梧的心脏猛地一缩。

【这质地,这手感……澄泥?不对,比澄泥更细腻,倒像是……】

一个在文物界如雷贯耳的名字,猛然撞入她的脑海。

**歙州龙尾溪,澄心堂砚!**

南唐后主李煜的御用之物,被誉为“天下第一砚”!史料记载,澄心堂砚“涩不留笔,滑不拒墨,贮墨数日不干”,乃是文人墨客梦寐以求的神品。随着南唐覆灭,早已失传于世。

她前世曾在无数典籍中读到过对它的描绘,甚至亲手修复过几块仿品,但从未想过,真品会以这样一种屈辱的方式出现在自己面前。

“怀瑾,你再看看,它还在发光吗?”她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在呀,金光越来越亮了,像个小太阳。”苏怀瑾开心地说。

苏青梧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捡到宝了,这是天大的漏!但这东西在冷宫里,就是一块废石。我必须想办法把它变成我们活下去的资本。】

她不动声色地将砚台搬回屋里,用自己仅剩的一点清水,小心翼翼地清洗起来。随着污泥被洗去,一方完美的砚台展露真容。砚台通体呈青黑,砚堂平滑如镜,砚池中浅浅雕刻着流云纹,背面,是四个古朴的篆字——“澄心堂造”。

每一个笔锋,都透着千年前的皇家气派。

她知道,仅凭这方砚台,就能换来万贯家财。但怎么把它送出这高墙之外?

冷宫并非与世隔绝,每隔三日,会有一个叫小禄子的太监来送些残羹冷饭。这是她唯一能接触到的活人。

【小禄子……贪婪,但胆小。直接拿砚台给他,他怕是不敢要,还会引来杀身之祸。必须先用小东西试探他。】

苏青乙打定了主意。她翻出原主首饰盒里唯一剩下的一支银簪,簪头有些发黑,但分量不轻。

三天后,小禄子提着食盒,一脸嫌恶地出现在门口。

“宸……苏娘娘,吃饭了。”他连一声“主子”都懒得叫。

苏青梧没有像往常一样沉默地接过,而是叫住了他:“禄公公,请留步。”

小禄子不耐烦地回头:“有事?”

苏青梧将那支银簪递了过去,脸上挤出一丝卑微的笑容:“公公辛苦,这点小东西,不成敬意,给公公换碗酒喝。”

小禄子眼睛一亮,掂了掂银簪的分量,脸上的嫌恶瞬间变成了虚伪的笑容:“哎哟,这怎么好意思。娘娘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也没什么大事,”苏青梧压低声音,“只是我这里有些……先父留下的旧物,都是些笔墨纸砚,放在这里也发霉了,想请公公帮忙带出去,随便换几个钱,给孩子买件厚实的棉衣。”

小禄子眼珠一转,【笔墨纸砚?不值钱的玩意儿,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行,小事一桩。下次我来的时候,娘娘准备好便是。”

苏青梧知道,鱼儿上钩了。

又过了三天,小禄子如约而至。苏青梧将一方普通的端砚用布包好,递给了他。“就是这个,劳烦公公了。”她特意选了一方虽是真品但价值不高的砚台,以免吓到他。

小禄子拿了东西,匆匆离去。

这一等,就是十天。十天里,小禄子再没出现,送饭的换成了一个更刻薄的老嬷嬷。苏青梧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难道他吞了东西跑了?还是出了什么事?】

就在她快要绝望的时候,深夜,小禄子鬼鬼祟祟地出现在了门口。他塞给苏青梧一个沉甸甸的钱袋,还有两个热腾腾的肉包子。

“娘娘,您那方砚台,小的托人问了,是前朝的好东西,卖……卖了五十两银子!”他激动得声音都在发抖,“按照宫外的规矩,小的三,您七。这是三十五两,您收好。”

苏青梧接过钱袋,心中有了底。五十两,看来他没怎么贪。此人可用。

她把肉包子递给已经馋得流口水的怀瑾,然后对小禄子说:“公公是个信人。我这里,还有一方更好的,只是……此物非同小可,我怕……”

小禄子一听“更好”,眼睛都直了:“娘娘放心!小的嘴巴严实得很!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苏青梧这才将那方用层层软布包裹的澄心堂砚取了出来。“公公,此物你切不可拿去寻常当铺,须得找京城最大的古玩行‘多宝阁’,直接见他们的掌柜。就说,是故人托售。”

小禄子看着那方古朴的砚台,虽然看不出名堂,但那温润如玉的质感,绝非凡品。他重重地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将砚台藏入怀中。

这一次,小禄子去了整整半个月。

这半个月,冷宫里的日子天翻地覆。苏青梧用那三十五两银子,买通了管事嬷嬷,不仅有了充足的炭火,每日的饭菜也变成了两荤两素的热菜。苏怀瑾的小脸蛋,终于有了些肉,红润了起来。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小禄子回来了。他扑通一声跪在苏青梧面前,浑身都在颤抖。

“娘娘!娘娘!发了!我们发了!”他从怀里掏出几张银票,双手奉上,“多宝阁的掌柜看了砚台,当场就懵了!他说……他说这是南唐国宝澄心堂砚!给了……给了一万两!这是九千两的银票,还有一千两小的换成了金叶子,方便使用!”

一万两!

饶是苏青梧早有心理准备,也被这个数字震了一下。在古代,一万两白银,足够一个富庶人家优渥地生活几辈子了。

“起来吧,”她扶起小禄子,声音平静,“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人了。这些金叶子你拿着,去外面打点打点,我要知道宫里宫外所有的事情。”

“是!奴才的命就是娘娘的!”小禄子磕头如捣蒜。

有了钱,有了人,苏青梧终于在这吃人的后宫里,有了第一块立足的基石。但她知道,这还远远不够。她的目标,不是在冷宫里当个富婆,她要出去,要查明真相,要让那些害了原主的人,血债血偿!

机会很快就来了。

当朝天子萧远辞,酷爱书画古玩,尤喜前朝名家真迹。年底,是他的万寿节。各宫都在搜罗奇珍异宝,以博龙心大悦。

这天,小禄子带来一个消息:“娘娘,华贵妃从江南弄来一幅据说是画圣吴道子的《八十七神仙卷》真迹,准备在万寿节上献给皇上。现在整个后宫都说,今年的恩宠非她莫属了。”

华贵妃,正是当初设计陷害原主,将她打入冷宫的罪魁祸首。

苏青梧冷笑一声。《八十七神仙卷》?那幅画她前世研究过无数遍,真迹明明收藏在故宫博物院,眼前这幅,必定是赝品。而且是水平极高的赝品。

【机会来了。扳倒华贵妃很难,但让她在皇帝面前丢个大脸,却不难。】

“小禄子,你附耳过来……”她低声吩咐了几句。小禄子连连点头,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

万寿节家宴,歌舞升平,珍馐满席。

萧远辞坐在龙椅上,面容英挺,神情却有些意兴阑珊。下面的妃嫔争奇斗艳,献上的贺礼无非是些金玉珠宝,俗不可耐。

直到华贵妃袅袅婷婷地走上前。

“臣妾贺皇上万寿无疆,福泽万代。臣妾偶然间得了一幅前朝画圣的真迹,特献与皇上,聊表心意。”

太监小心翼翼地展开画卷。一瞬间,满堂宾客都发出了惊叹声。画卷上,八十七位神仙姿态各异,衣袂飘飘,笔法流畅,气势恢宏,确有画圣风范。

萧远辞的眼中也终于有了一丝光彩,他走下龙椅,仔细端详着画卷,连连点头:“不错,不错!爱妃有心了!这笔触,这气韵,确是吴道子的手笔!”

华贵妃得意地瞥了一眼众人,脸上笑靥如花:“皇上喜欢,便是臣妾最大的福分。”

就在此时,一个尖细的声音突兀地响起。

“皇上!奴才有话要说!”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一个小太监连滚带爬地跑了进来,正是小禄子。他身后,还跟着多宝阁的钱掌柜。

华贵妃脸色一沉:“大胆奴才!竟敢惊扰圣驾!”

“让他说。”萧远辞皱了皱眉。

小禄子跪在地上,声音颤抖却清晰:“启禀皇上!华贵妃娘娘献上的这幅画,是……是赝品!真迹……真迹在一个时辰前,由多宝阁的钱掌柜,献入宫中了!”

**此言一出,满座哗然!**

华贵妃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你……你胡说八道!皇上,这奴才疯了!”

萧远辞的脸色也沉了下来,他看向钱掌柜:“你是多宝阁的掌柜?你来说。”

钱掌柜是京城古玩界的泰山北斗,见过的大场面无数。他不卑不亢地行了一礼:“回皇上,草民确实在一个时辰前,将一幅《八十七神仙卷》的真迹呈交给了敬事房。草民敢以多宝阁百年声誉担保,草民献上的,才是画圣真迹!”

“不可能!”华贵妃尖叫起来,“本宫这幅才是真的!钱掌柜,你是不是被人收买了,敢欺君罔上!”

萧远辞的目光变得锐利如刀:“把另一幅画拿上来。”

很快,另一幅一模一样的画卷被展开,与华贵妃的并排放在一起。乍一看,两幅画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这……”连萧远辞也分不出真假。

华贵妃稍稍松了口气,冷笑道:“皇上明鉴,这分明是有人想构陷臣妾!”

钱掌柜却不慌不忙,指着华贵妃那幅画说:“皇上请看,画圣作画,一气呵成,线条如行云流水,绝无断笔。贵妃娘娘这幅画,在东华帝君的衣带转折处,有一处微不可察的滞涩,乃是临摹者换气所致。而草民这幅,则圆润天成。”

他又指向画卷的纸张:“再看这纸,真迹用的是唐代特有的‘澄心堂纸’,薄如卵膜,坚洁如玉。而贵妃娘娘这幅,用的是宋代的‘薛涛笺’仿制,虽也是上品,但在光下细看,纤维纹理完全不同。”

最后,他拿出一只小小的放大镜:“皇上,最关键的证据在此。画圣有一个不为人知的习惯,他会在主神像的瞳孔中,用一根鼠须笔,画上自己的一个小像。小如芥子,肉眼难辨。”

在放大镜下,钱掌柜那幅画的东华帝君瞳孔中,果然有一个模糊的人影。

而华贵妃那幅,瞳孔中空空如也。

**真相大白!**

萧远辞的脸色铁青,他死死地盯着华贵妃,眼中是滔天的怒火。在万寿节上,当着文武百官的面,献上一幅赝品,这不仅仅是丢脸,更是欺君之罪!

“拉下去!”他声音冰冷,不带一丝感情,“华贵妃……降为嫔,禁足景仁宫,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踏出宫门半步!”

华贵妃瘫软在地,面如死灰。她知道,她完了。

萧远辞的目光转向钱掌柜,语气缓和了许多:“钱掌柜,这幅真迹,你是从何处得来?”

钱掌柜躬身道:“回皇上,此画乃是一位故人托草民转献。那位故人说,她身在红尘,心在方外,不求闻达,只愿此国宝能重见天日,为皇上万寿增辉。”

“故人?”萧远辞眼中闪过一丝好奇,“一位不求名利的奇女子?”

他不知道,这位“奇女子”,此刻正在冷宫之中,抱着儿子,遥望着万寿宴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清冷的微笑。

这一役,她大获全胜。不仅沉重打击了华贵妃,更重要的是,在皇帝心中,种下了一颗好奇的种子。

事情的发展,比苏青梧预想的还要顺利。

萧远辞对那位献宝的“奇女子”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他派人去查,但小禄子和钱掌柜口风极严,只说是受一位隐世高人所托。越是神秘,萧远辞就越是好奇。

与此同时,华嫔(前华贵妃)被禁足,她在宫中的势力土崩瓦解,苏青梧的日子好过了许多。她用赚来的钱,将冷宫内外都打点得铁桶一般,俨然成了这里的“土皇帝”。

苏怀瑾在她的教导下,加上他本身的天赋,进步神速。他不仅能感知宝物的“气”,甚至能断断续续地“看到”宝物经历过的片段画面。

“娘,这个玉佩在哭,”他指着苏青梧从小禄子那里收来的一块旧玉,“一个穿红衣服的姐姐戴着它,跳进了火里。”

苏青梧根据这些信息,再结合自己的专业知识,几乎从未看走眼。她通过小禄子,在宫外开了一家小小的古玩铺,由钱掌柜代为打理,生意兴隆,财源滚滚。

她知道,时机差不多了。她需要一个契机,一个能让她名正言顺地走出冷宫,站到皇帝面前的契机。

契机自己找上了门。

西域番邦进贡了一件宝物,是一尊据说是前朝遗留的“鎏金镶玉佛”。佛像工艺精湛,宝相庄严,萧远辞爱不释手。但宫里的玉石匠和古玩鉴赏家们,却对佛像上镶嵌的一块核心宝玉的来历争论不休。有人说是和田玉,有人说是蓝田玉,更有人说是西域特有的玉石。

萧远辞被吵得头疼,下旨广邀天下能人异士,若有能辨明此玉者,赏千金,封官爵。

消息传到冷宫,苏青梧笑了。【真是瞌睡送来了枕头。】

她让小禄子去宫外散播消息,就说京郊的卧龙寺里,有一位精通鉴宝的“静梧居士”,能辨天下奇珍。

消息很快传到了萧远辞耳朵里。他半信半疑,派人去请。

苏青梧早已做好准备。她换上一身素雅的青色布衣,不施粉黛,脸上用特制的药水制造出几分沧桑和病容,看起来就像一个饱经风霜的落魄贵妇。她带着苏怀瑾,自称是“静梧居士”的弟子,代师入宫。

当她牵着苏怀瑾的手,走进金碧辉煌的奉天殿时,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们身上。

萧远辞坐在龙椅上,看到来人只是一个妇人和一个稚童,眉头微皱:“你就是静梧居士的弟子?”

“民女苏青,见过陛下。”苏青梧行了个不卑不亢的礼,“家师云游在外,特命民女带劣徒前来,为陛下一辨宝玉。”

她故意隐去了“梧”字,只说叫苏青。

萧远辞的目光落在她怀里的苏怀瑾身上。“这么小的孩子,也懂鉴宝?”

不等苏青梧回答,苏怀瑾奶声奶气地开口了:“我不是劣徒,我是师父最喜欢的徒弟。而且,不是我鉴宝,是宝物自己会跟我说话。”

童言无忌,引得殿上一阵轻笑。

萧远辞也来了兴趣:“哦?那你说说,这佛像上的宝玉,跟你说了什么?”

苏怀瑾被苏青梧抱到佛像前,他伸出小手,轻轻触摸着那块温润的宝玉,闭上了眼睛。过了一会儿,他睁开眼,一脸严肃地说:“它说,它很老很老了,它不是一块玉,它是从天上掉下来的星星变的。”

“胡言乱语!”一名老臣立刻呵斥道。

苏青梧却微微一笑,对萧远辞道:“陛下,小徒所言,并非胡言。此物,并非凡玉,而是‘玻璃陨石’。”

“玻璃陨石?”萧远辞和满朝文武都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词。

苏青梧侃侃而谈:“此物乃是天外陨石坠落时,与地表砂石瞬间高温熔融,又急速冷却后形成的天然玻璃。因其来自天外,故有‘天外来客’之称。它质地坚硬,内有流动状的条纹和微小的气泡,这是它在坠落过程中形成的独特印记。陛下请看,”她取出一根银针,“寻常玉石,银针可划出细痕,但此物硬度远胜钢铁,银针难伤其分毫。”

她当场演示,银针划过宝玉表面,果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接着,她又道:“寻常鉴玉,讲究‘色、透、匀、形、敲、照’,但鉴别此物,需用‘水鉴之法’。取一碗清水,将其放入,若水面有七彩油光,且水质在半个时辰内变得甘洌清甜,便是真品无疑。因为玻璃陨石蕴含天外奇特的能量,能改变水质。”

萧远辞立刻命人取来清水。当宝玉放入碗中,水面果然荡漾起一层梦幻般的七彩光晕。半个时辰后,他亲口尝了一口,只觉入口清冽,回味甘甜,远胜宫中最好的泉水。

**“神物!果然是神物!”** 萧远辞龙颜大悦。

他看向苏青梧的眼神,充满了欣赏和惊奇:“苏青,你和你师父静梧居士,皆是当世奇人!你想要什么赏赐?”

苏青梧跪下,声音清朗:“民女不求金银,不求官爵。只求能入宫中‘文渊阁’,整理历代古籍典藏。民女一生所学,皆来自书中,愿以余生报效书海,为陛下分忧。”

【进入文渊阁,我就能接触到皇室最核心的档案。当年宸妃被陷害的卷宗,一定就在那里!】这是她计划中最重要的一步。

萧远辞愣住了。他见过无数求官求财的人,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求着去整理故纸堆的。他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子与众不同,淡泊名利,气质如兰。

“好!朕准了!”他当即下旨,“封苏青为文渊阁正七品司籍,即日上任。其子……苏怀瑾,聪慧可人,特准随母入阁读书。”

苏青梧眼中闪过一丝激动。她终于,走出了冷宫!

她以全新的身份——苏司籍,带着儿子,名正言顺地搬出了那个阴冷的地方,住进了文渊阁旁一处雅致的偏院。

文渊阁是皇家图书馆和档案馆,藏书百万,卷宗如山。苏青梧一头扎了进去,如鱼得水。白天,她整理古籍,修复残卷,她那手出神入化的修复技术,让阁里的老学士们都叹为观止。晚上,她就偷偷查阅历年宫中要案的卷宗。

苏怀瑾也成了文渊阁的“小神童”。他过目不忘,三岁能诵《论语》,四岁能解《周易》,时常语出惊人,连萧远辞都对他另眼相看,常常把他叫到身边考问学问。母子二人在宫中声名鹊起。

这一切,自然引起了某些人的警惕。

景仁宫内,被禁足的华嫔听着宫女的汇报,气得摔碎了一只茶杯。

“苏青!静梧居士!好一个苏青!”她咬牙切齿,“本宫就说,这世上哪来这么多巧合!定是那个贱人,她没死!她回来了!”

她虽然被降位禁足,但华家的势力还在。她立刻派人去查苏青的底细。

苏青梧当然知道华嫔不会善罢甘休。她一边加紧寻找证据,一边也在暗中布局。她通过小禄子和钱掌柜,将这些年积攒的财富,一部分用来结交朝中言官,一部分用来收买宫中眼线。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悄然张开。

终于,在一个深夜,她在一堆尘封的旧档中,找到了关键的东西。

那是一份关于“宸妃巫蛊案”的原始卷宗。卷宗里记载,证物是一个桐木小人,上面写着皇帝的生辰八字,被藏在宸妃的枕头下。而指认的人,正是华贵妃当时的心腹大宫女,名叫“锦绣”。

但卷宗的末尾,有一页纸似乎被撕掉了,留下了不明显的痕迹。

苏怀瑾的小手抚摸着卷宗的封面,忽然皱起小眉头:“娘,这个本本在生气。它说,它被人撕掉了一页很重要的‘尾巴’,那个‘尾巴’被一个叫锦绣的坏女人藏起来了。”

“藏在哪里?”苏青梧立刻追问。

“藏在……一个很漂亮的金盒子里,盒子上有一只凤凰。”

金凤盒子!苏青梧心头一震。那是华嫔最喜欢的一只首饰盒,是她当年册封贵妃时,皇上御赐的!

【证据就在华嫔的寝宫里!】

可景仁宫守卫森严,如何才能拿到?

苏青梧陷入了沉思。强攻不行,只能智取。

很快,一个计划在她脑中成形。

她知道华嫔生性多疑,且极度迷信。她让小禄子买通了一个即将被放出宫的老萨满,让他传出一个预言:七月十五中元节,月圆之夜,宫中将有冤魂索命,旧案昭雪。

同时,她用自己精湛的修复技术,伪造了一件“证物”。她找来一块与当年桐木小人材质相同的木料,在上面刻下了华嫔的生辰八字,然后用特殊药水做旧,让它看起来就像是埋了数年的东西。

中元节当晚,阴风阵阵。

华嫔在景仁宫里坐立不安,那个“冤魂索命”的预言让她心神不宁。到了子时,窗外突然传来凄厉的女子哭声,若有若无,正是当年宸妃的声音。

“华采薇(华嫔的闺名)……还我命来……”

这是苏青梧安排的,利用几个太监,通过竹筒传声制造出的效果。

华嫔吓得魂飞魄散,尖叫着让宫人点亮所有灯烛。就在这时,一个小太监慌慌张张地跑进来:“娘娘!不好了!后院那棵老槐树下,挖……挖出了一个木头人!”

华嫔连滚带爬地跑到院中,只见那桐木小人上,赫然写着自己的生辰八字!她彻底崩溃了,以为真是宸妃的鬼魂前来报复。

她发疯似的冲回寝殿,嘴里念叨着:“不是我!不是我!是她让我干的!”她打开那只金凤首饰盒,从夹层里取出一张泛黄的纸,似乎想将它烧掉以求心安。

就在这一刻,殿门被猛地推开。

**萧远辞带着大批侍卫,出现在门口,脸色阴沉如水。**

他身后,站着苏青梧和苏怀瑾。

华嫔看到皇帝,吓得手中的纸掉落在地,整个人瘫软下去。

苏青梧走上前,捡起那张纸,呈给萧远辞:“陛下,请看。这才是当年被撕掉的卷宗末页。”

萧远辞接过一看,上面用熟悉的字迹写着:此事乃皇后懿旨,命华贵妃协同办理,由宫女锦绣执行,事成之后,锦绣灭口。

笔迹,正是当年负责记录的太监总管的!

萧远辞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彻骨的寒冷。皇后,他一直敬重的中宫之主,竟然是这起冤案的幕后黑手!华贵妃,只是她手上的一把刀!

“为什么?”他死死地盯着华嫔。

华嫔面如死灰,知道一切都完了,她凄厉地笑了起来:“为什么?因为宸妃那个贱人有了身孕!因为她威胁到了皇后的地位!因为陛下你独宠她一人!所以她该死!”

萧远辞闭上了眼睛,满脸的痛苦和悔恨。

“来人,”他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帝王威严,“废后,打入冷宫!华嫔,赐白绫!所有涉案人员,一律严惩,绝不姑息!”

一场牵连甚广的宫廷大案,就此落下帷幕。

风波平息后,萧远辞单独召见了苏青梧。

他看着眼前这个清丽绝伦的女子,心情复杂。他已经查明,苏青就是当年的宸妃苏青梧。她没死,她用自己的智慧和坚韧,从地狱里爬了回来,完成了一场惊天动地的复仇。

“青梧,”他声音沙哑,“是朕对不起你。朕想……恢复你的妃位,封你为皇贵妃,掌管六宫。将来,怀瑾就是太子。”

这是任何一个后宫女人都梦寐以求的荣耀。

苏青梧却摇了摇头,她的目光平静而坚定:“陛下,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宸妃’已经死在了冷宫,活下来的是‘苏青’。臣不想再回到那个金丝牢笼里,去重复那些争斗和算计。”

“那你想要什么?”萧远辞问道。

“臣想求陛下三件事。”

“你说。”

“第一,请陛下善待废后,让她在冷宫中了此残生。她虽有罪,但毕竟是怀瑾的嫡母,臣不想让怀瑾背上‘克母’的名声。”

“第二,臣想掌管天下宝阁。”苏青梧眼中闪烁着光芒,“臣想建立一个真正的国家宝库,编纂一部《天下宝物名录》,将散落民间的国宝一一收录,让它们得到最妥善的保护,流传后世。这,才是臣此生最大的心愿。”

“第三,”她看向身边的苏怀瑾,眼神温柔如水,“请陛下赐怀瑾一道免死金牌,让他此生可以不入朝堂,不涉党争,做一个自由自在的富贵闲人。”

萧远辞沉默了很久很久。他看着苏青梧,这个女人,经历了如此大的冤屈和苦难,心中却没有被仇恨填满。她有远见,有格局,更有慈悲。

他忽然觉得自己从未真正认识过她。

“朕,都准了。”他缓缓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丝落寞和无尽的敬佩,“朕封你为‘护国长公主’,赐公主府,食邑万户。天下宝阁,由你全权掌管。怀瑾……朕封他为‘逍遥王’,永享太平。”

他给不了她皇后的位置,却给了她一个女人在那个时代能达到的、权力和自由的顶峰。

三年后。

京城郊外,一座雅致的公主府邸内,花木葱茏。

苏青梧穿着一身舒适的便服,正和已经长成一个翩翩少年的苏怀瑾,坐在一张石桌前,研究着一尊刚从西域送来的青铜器。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斑驳地洒在他们身上,温暖而宁静。

“娘,这个鼎在说,它参加过一场很大的宴会,好多人喝酒,后来都打起来了。”苏怀瑾一边用小刷子清理着青铜器上的锈迹,一边兴致勃勃地说着。

苏青梧笑着摸了摸他的头:“嗯,那叫‘酒池肉林’,是商纣王的宴会。你看,这上面的铭文,记录的就是那段历史。”

如今的她,是权倾朝野的护国长公主,是天下鉴宝第一人。她建立的国家宝库,已经成为大胤王朝最璀璨的文化明珠。而她自己,也终于活成了她最想要的模样——自由,独立,富有,且备受尊敬。

远处,小禄子——现在的禄总管,正指挥着下人搬运刚收购来的一车古籍。钱掌柜也时常会来府上,和公主殿下探讨最新的古玩行情。

这里没有宫斗,没有阴谋,只有对知识的热爱,和对历史的敬畏。

苏青梧抬起头,看着湛蓝的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空气中,满是自由和幸福的味道。她知道,这才是她和儿子最好的结局。她不仅为自己赢得了新生,也为这个时代,留下了一笔无价的财富。

来源:小模型数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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