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宠爱一生的贵妃死前说自己后悔了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5-13 13:24 2

摘要:「如果有来生,本宫愿意和你换换,做一个小宫女,熬到 25 岁出宫,就自由了。」

被宠爱一生的贵妃死前说自己后悔了,

「如果有来生,本宫愿意和你换换,做一个小宫女,熬到 25 岁出宫,就自由了。」

「这帝王宠爱,这空虚的富贵,谁爱要谁要。」

她流下眼泪,说自己只想要一份纯粹的真感情。

闭眼的前一刻还攥着我的手:

「樱桃,你愿意吗?愿不愿意和本宫换?」

我流着泪将唇贴在她耳边:

「奴婢愿意。」

为她擦了一辈子屁股,好累啊。

1、

封后大典那日,元贵妃说自己不活了。

她撞墙、跳湖、不吃不喝,终于将自己折腾得油尽灯枯。

急得皇帝一下朝就守在贵妃身边,他攥着贵妃的手,眼底一片猩红。

「云浮宫上下八十个奴才,你今日不吃,朕杀十个,明日不吃,朕杀二十。」

听到这样的话,贵妃哭了。

她美丽失焦的眼中流下一滴泪,绝望而破碎。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就是爱上你。」

说完,她决绝地掀翻我手里的热粥。

「赵宴,别拿人命威胁我,你不配。」

皇帝震怒,连说了三个好字,随意指着门口的宫人:

「给朕拖下去,打死为止。」

皇帝说十人,就一个都不能少,最后被拉出去的,是站在我身侧伺候茶水的桃子。

她抖若筛糠,吓得满脸是泪,绝望又凄厉地高呼:

「娘娘,娘娘您吃一口吧。奴婢是桃子啊,奴婢从小跟着您,您救救奴婢吧!」

「娘娘!奴婢小的时候为您挡过刀啊!」

元贵妃哭得更凶,眼泪在她苍白的脸上滚滚落下。

「皇上!你满意了?打死我最亲近的宫女,看着我孤家寡人,你满意了?现在我能死了吗?」

皇帝很久都没有说话。

殿外都是木板敲在臀背上的闷响,混杂着奴才们断断续续地求饶声。

即便到了这一刻,他们仍然没有放弃,呜咽地喊着皇上饶命、喊着求贵妃娘娘救救他们。

我低着头,后背紧紧贴在身后的帘柱上,两条腿在裙摆下极轻微地打颤。

这一刻,我突兀地想起很多年前贵妃曾说过的一句话。

她说:「在我宫里,什么奴才不奴才的,咱们人人平等,有什么不开心的记得随时和我说。」

2、

皇帝终于被气走了,他面色铁青,一字一顿地说:

「贵妃若死了,你们都跟着陪葬。」

里里外外的宫人整齐下跪,正午艳阳的日子里,桃子和另外几个宫人已经咽气了。

行刑的都是个中好手,棍子下去,都是内伤,每个人只从嘴里吐出些血来,看着不吓人,也好清理。

不消片刻人被席子卷走,条凳三个一摞,小太监便拿着盆来擦洗石砖。

这院子,便又恢复干净清爽了。

等我回到寝殿的时候,贵妃已不再落泪,她躺在榻上气哼哼地说:

「统子,我要脱离这副身体。什么情情爱爱,都是假的,书上写的遣散后宫也是假的,连个皇后都不给我当,他根本不爱我!」

「重来一次,我要远离皇宫,做个有钱有闲的自由人。」

「什么?换个富商之女要这么多积分?」

「那就换樱桃吧,她性子软弱最是忠心,换了身份只会对我感恩戴德,到时候我让她给我一大笔钱,再封我个郡主什么的。」

「难道她还敢反了不成?」

「天大地大,我就不信我找不到一份纯粹的爱情!」

「呜呜,臭渣男!」

我没有办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

疑惑、惊惧、痛心、仇恨、绝望。

身后桃子的血才被擦干净,除了她之外,还有九个人。

每一个都忠心耿耿,谨慎小心地伺候她。

杏仁替她去过慎刑司,十根手指受了拶刑,骨节都勒断了,接好之后还是变形,筷子都拿不住。

全福是尝菜太监,吃了带毒的菜,嗓子被烧哑了,方才连求饶的话都喊不出来,只瞪着一双眼睛流泪。

我甚至分不出神来思考她嘴里那些怪异的话,

满心满脑都是,难道我们奴才,就真的不算人吗?

3、

贵妃看到我,和我说了好多话。

比她从前跟我说得所有话都多。

「樱桃,宫墙吃人,本宫每日担惊受怕,吃饭怕有毒,睡觉怕此刻,就连衣裳发饰都怕被塞了麝香。我是宠妃,她们都盯着我,嫉妒我。」

我平静地倾听着。

可你每一道菜都有人查验,都有人提前试过。

每天夜里值夜的太监和宫女都各有两个,便是刺客来了也要先扎在我们身上。

衣食住行,就连如厕用的恭纸都是绸缎织的,都专人看管。

贵妃继续抱怨道:

「皇上说他只爱我一个人的,可你看,他纳了这么多妃子,还娶了皇后,我算什么?他从前的承诺又算什么?」

可你的宠爱经年不衰,不管怎么作闹,皇帝都宠着纵着。

他生气了便罚我们这些奴才,发怒了就杀掉一两个,却从不肯让你受一点伤。

说到最后,贵妃越来越委屈,哭得几近晕厥。

「樱桃,这些荣华富贵都是虚的,若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吃糠咽菜又如何!」

「如果能再活一次,我宁愿做个小宫女,嫁给个普通人,一生一世一双人。」

「你愿意和我换吗?樱桃?」

我终于回过神来。

脑子里是我偷听到的「统子」、「脱离」这样叫人理解不了的话。

我紧紧握住贵妃的手,努力扮演好这个忠心的小宫女。

「贵妃娘娘,奴婢愿意。奴婢的命都是您的,您若能开心,奴婢什么都愿意给您。」

入夜了,门口的小宫女踩着梯子去点宫灯,院子里守夜的太监抱着自己的铺盖坐到廊下。

其余的奴才们都回了自己的屋子,瑟缩着祈求贵妃娘娘明日前可以吃点东西。

而元贵妃闭上了眼睛,她微笑着说:

「终于,我终于可以远离这个吃人的皇宫了。」

4、

再睁开眼,我捂着脖子猛地坐起。

拼了命地大口喘息许久,才骤然发现身上那些沉疴旧疾都消失了,就连被勒死时的窒息感都不复存在。

我的手根根白净柔长,没有老茧和冻疮。

我的肩颈轻巧灵便,不会痛得头昏脑胀,一动就咯吱咯吱响。

我的膝盖,我常年跪在石砖上的膝盖也不疼了。

我掀开绵软的锦被跑到妆台前,铜镜上赫然是元贵妃的脸。

「小主,是不是梦魇了?奴婢叫全福去太医院要一副安神汤来。」

本该死去的桃儿出现,扶着我坐回榻上,一脸焦急。

我真的和元贵妃互换了。

还回到了五年前,徐昭和刚入宫的时候。

刚开始认识到这点时,我是有些害怕的。

如此吊诡神呼的事竟真的发生在我身上。

贵妃空有一副好样貌,可却没有丝毫心机城府。

她张扬爱笑,厌恶谁都写在脸上,不分场合时间的发作。

她会当着多年无子的德妃面说姐姐老了,即使怀了孩子也不好生下来。

她说颖嫔是绿茶,一见面不是罚人家下跪就是掌掴。

即便见到权倾朝野的丞相之女,她也毫不相让,直言自己才是皇帝的真爱,旁人都只是工具而已。

若有人劝,她也并不在意:

「生死看淡,不服就干。你们别怕,她们动不了我的。」

自然是动不了她,

我整日如履薄冰,将宫中看得如铁桶一般,掏尽自己的荷包去买通耳目。

先要提防着德妃的算计,她出身世家大族,院子里姐妹众多,是从小锤炼的心机深厚。

要不断打压颖妃,她表面上逆来顺受,其实已恨毒了贵妃。若是让她得宠,手里有可以调动的资源,那她出手必将不留余地。

还有魏昭仪、慎贵嫔……

可我只是一个小小的宫女,所以即便我再努力经营,绞尽脑汁,在权势和金山银山面前,还是如蚍蜉撼树。

我眼睁睁看着她们层出不穷地栽赃陷害。

每一场这样的戏码,浮云殿都会少几个奴才,不是残就是死。

他们忠心耿耿,像战场上的士兵一样,一个又一个站起来,义无反顾地替贵妃冲锋。

那时候贵妃会拍拍我的肩膀,带着些自豪地说:

「放心,没人会记得 NPC,本宫记得,每一个为我死掉的小奴才,本宫都记在心里。」

想到这里,一个以下犯上、罪该万死的想法在我脑子里一个字一个字地蹦出来。

我凭什么不能做贵妃呢?

她徐昭和,不配啊。

我现在,已经是她了啊。

5、

此时门外传来桃儿轻声的通禀:

「小主,樱桃的风寒好了,想给您请个安。」

寝宫门开,徐昭和迈着轻快的脚步走进来。

她虽穿着奴才的衣裳,可浑身都是养尊处优的气度。

我知道,徐昭和在等我开口。

于是我故意畏畏缩缩地抬头看她,眼中适时流露出惊惶和无措。

「娘娘?」

「好樱桃,快过来。宫人那个通铺又冷又硬,可难受死我了,你今日给我安排个旁的地方吧,要不同你睡一块也行。」

她旁若无人地上前,打开妆台上的玉容膏,嘴里还抱怨着。

「你的膝盖到底是怎么回事儿,又厚又肿,还总阴丝丝地疼。」

那是你刚入宫的时候得罪德妃娘娘,我替你跪了一天留下的病根儿呀。

「老天奶,还有你这双手怎么也这么吓人,晚上还发痒呢……」

说了半晌,许是发现我一直没张嘴,她终于停下来,回头看我。

只见我跪在地上,满脸是泪。

「娘娘,您怎么能真的做婢女,您快让仙人将我们换回来吧。」

我要试探她口中的「统子」是什么样的邪乎存在。

徐昭和随意地摆摆手:

「无碍,旁人喜欢这荣华尊贵加身,我却不喜欢,我更爱自由。」

「这无极富贵我都给了你,你可愿为我做些什么?」

我故作茫然地抬起头:

「奴婢卑贱之身,能为娘娘做些什么呢?难道神仙不能助娘娘吗?娘娘还是快些换回来吧。」

徐昭和眼中露出几分不耐来。

「怎么就是卑贱之身?你原来做樱桃的时候,我就不曾把你当过奴才。更何况,你如今是徐昭和,正一品从定将军的女儿,未来宠冠六宫的贵妃娘娘,谁敢说你卑贱?」

「若不是我攻略失败没有积分,怎么只能选你,只能靠你……」

她捏着我的肩膀,狠戾地道:

「总之,接下来我告诉你做什么你就要做什么,赶紧升到贵妃之位放我出宫,要不然我便让神仙落雷劈你!」

见我唯唯诺诺地应下,她才得意地抬起头,安抚我道:

「不怕,只要听我的,你便能过上从前想也不敢想的好日子。樱桃,千万不要将我们互换的事说出去,你也不想被当成妖怪烧死吧?我有神仙庇佑,自是无碍的,我只是替你这个傻丫头担心。」

「到时候你让皇上封我为郡主,再赏赐我些金银珠宝。我出宫去,你便是云浮宫唯一尊贵的元贵妃。」

跟了她一辈子,我太了解徐昭和。

仅是听方才那些话我就知道,她的妖法出了问题。

她若再想要什么,便只能通过我来达成目的。

是她只能换我,

是她没法子再换回来。

待她走后,我冷笑一声,给徐昭和安排了个偏房,又去寻了冷宫的一个叫荣威的哑巴太监。

只叫他办一件差事,就是夜深人静的时候,躲在徐昭和偏房的耳室里,将她自言自语的每一句话都记录下来。

6、

徐昭和刚入宫就得罪了德妃,故而绿头牌被按下了一个月。

按徐昭和的话说,这都是她故意的,越是难得到的,越是被珍惜。

我用这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疯狂读书。

上辈子我只在替徐昭和挨罚的时候,才能一边照她的笔迹抄书一边学些东西。

现在有这样好的机会,我像掉到河里的鱼,将徐昭和当摆设的书籍一字一句的嚼过。

所以,在侍寝的当夜,皇帝念出那句:「眉黛不须张敞画,天教入鬓长。」的时候,我没有像徐昭和一样懵懂地问他张敞是谁,而是红着脸去勾皇帝的玉带。

「彼此当年少,莫负好时光。」

皇帝受不住,一把将我抱起压到床榻上。

没有人知道,卑贱宫女时的我,有多倾慕帝王。

倾慕他的滔天宠爱、无限权势,每日做梦都咬着牙幻想自己坐在凤辇上的风光样子。

我甚至幻想过自己得宠时,徐昭和伺候我洗脚的情景。

醒来后,我抽了自己两个大嘴巴,死死地将嘴角的弧度压下去,再压下去。

可今日,帝王睡在我的被窝,在解我的肚兜。

多年隐匿阴暗的幻想,一朝梦成。

我怎能,不放荡一场向上爬呢?

7、

第二日我便破格从贵人被封为妃位,封号元。

徐昭和却气坏了。

她不管不顾地冲进我的寝殿,阴沉着脸看我。

「我倒是小看了你。」

她定是觉得,我没有妖法,又是个奴婢的芯子,皇帝根本不会喜欢。

我好整以暇地转过头,正要张口,便有小太监尖着嗓子唱礼,皇帝来了。

一道来的,还有服侍太后多年的老嬷嬷。

是了,徐昭和在位时,除了皇上,谁都看不上她,谁都要来难为她。

「太后娘娘说了,本念着元妃身子不好,叫养一个月,如今又半夜提灯又侍寝的,想来身子好极了。便在自个儿院子里跪两个时辰,吐纳阳气,强健体魄。」

上辈子都由我这个小宫女代罚,导致旧伤未愈又添新伤,两块膝盖肿得和馒头一样大,七八日都走不了路。

徐昭和知道了,只不高兴地撇了撇嘴,说我怎么那么娇气。

如今我红着眼眶倚在皇帝身上。

「皇上,昨日太疼了,臣妾……臣妾明日再跪行不行?」

皇帝面色不变,扶着我淡声道:

「昭和娇弱,便叫她这儿的婢女替了吧。」

我掏了帕子去点脸上的泪,眼睛却看向门口的徐昭和。

皇帝顺着我的目光,随手点向她:

「就你吧。」

徐昭和一贯怡然从容的脸霎时僵住,我能从她极力克制的神态和细微的颤抖中看出,她在愤怒。

怒火使她不敢抬起头,只能一步一步走过来,极慢地走到院中央。

她弯下脊背,低下头,双膝落地,极不甘地跪下。

正午的两个时辰,皇帝陪我用了午膳,又腻腻歪歪地笑闹了一场。

我没叫人关门,所有曾经属于她的宠爱都顺着夏风飘出去,灼热烤人地打在她脸上。

8、

皇帝在第二日五更末便走了,哑巴太监进来,呈上厚厚一沓花笺。

我一页一页慢慢地看过去。

终于从字里行间理出头绪。

原来徐昭和的攻略任务,是做皇后,如果失败,这副身体便会承受极致的痛苦死去。

所以她才那样慌不择路,即使做自己最看不起的奴才,也要和我互换。

也就是说,如果在五年内,我当不成皇后,即死。

自从那日罚跪之后,徐昭和便也觉察出我的伪装,可她自觉手里有系统,可以唬住我。

所以虽是宫女的身份,她却一点活都不干。

每日矜贵地仰着头,像主子一般指使人。

「我是娘娘的心腹,能同你们一样吗?」

她要绫罗,要燕窝,就连一日三餐都比照我的吃食。

这样过了十多日,杏仁终于忍不下去,脸上顶着个巴掌印来找我。

「娘娘,再不管管,樱桃便要踩在您头上了!」

徐昭和嫌宫人的鞋磨脚,见杏仁在擦拭一双皇帝赏的绣鞋,直接就抢了过去。

杏仁气得红了眼,跪在我脚下噼里啪啦地掉眼泪。

「娘娘,奴婢不求您给我做主,只是看不得她如此猖狂。」

她话音刚落,寝宫的门就被大力推开。

徐昭和怒气冲冲地看着杏仁。

「好啊,你还敢来告状!」

她走到我身边理所当然地吩咐。

「把这个奴才送到慎刑司去,治她个以下犯上大不敬之罪。」

杏仁面如死灰,抖着嘴唇却说不出话来。

徐昭和得意地抱起手臂。

「贱东西若不受点折磨,怎么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

我点点头:

「来人,将樱桃拖到慎刑司去,全福口齿伶俐,叫他将樱桃近来的行径都讲一遍。」

徐昭和仿佛没有听清,她震惊地看着我:

「你说什么?樱……你,你敢!!!」

我这才抬起头,从容地看她,眼中全然没有那个小奴婢的卑微和怯弱。

她气急败坏,抬起手就要过来撕扯我,杏仁眼疾手快地站起来,将她往后一推,扬起巴掌抽在了她脸上。

「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东西,还敢对娘娘动手不成?」

两个小太监从门口跑进来,一人一边儿就将她架了起来往外拖。

「放肆,你们放肆!你就不怕吗,你敢让我去慎刑司,我就什么都敢说出来。」

我开了口:

「等等。」

徐昭和眼中闪过得意,一副吃定我的样子。

我看着她,胸中积压许久的恨意,一点一点渗出来。

「那就不去慎刑司了,堵住嘴,拖出去杖二十。」

徐昭和气得浑身发抖,恶狠狠地盯着我,可她没有办法。

按照荣威花笺上的记录,因为换了身体,又没有合适的任务,她那个诡异的妖术,用不了了。

如我所料。

半晌,徐昭和流下了不甘的眼泪,高高在上了一辈子的人,从来没有想到有一天会被我这个曾经呆头呆脑的卑贱奴婢羞辱。

她双膝一软,跪在地上。

「娘娘,奴婢错了。」

我又拿起了书。

「跪慢了,杖三十。」

徐昭和被堵住了嘴,所以我听不到她的哀求和咒骂,只能听到她一声惨过一声的呜咽哀嚎。

真的,很悦耳。

9、

皇帝宠爱我,却与宠爱徐昭和不同。

徐昭和任性跳脱,骨子里没有对皇权的丝毫敬畏。

她会因为皇帝召见新人而发怒,会不管不顾地往皇帝身上摔东西。

只要稍不如意,徐昭和便说皇帝不爱她,她要离开这里让皇帝再也找不到。

他们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

有很多次,我明明看到了皇帝眼里的厌恶和冰冷。

可第二天,俩人又会甜甜蜜蜜地和好。

挨打之前,徐昭和曾多次要我复刻她的路子,学她的脾性。

我没有,白日里我装得一副白莲模样,善良宽容,对谁都温温一笑。

我缠着皇帝学诗写字,笑说拜他为师,翻来覆去地啃嚼他教我的每一句话。

夜里我便大胆孟浪,不知羞耻地将他伺候得低喘出声。

我在这白日与黑夜的分寸里分毫必较地拿捏。

几乎都忘了被关在偏房的徐昭和。

10、

想起来她,是荣威递来的花笺上写,她不知用了什么方法获取了一条支线任务。

我到她的屋子时,原本樱桃的脸已经有了莫名的变化,本来毫不出彩的五官凑在一起,竟叫人觉得异常柔美。

就连皮肤都细嫩了很多。

我恍然大悟,怪不得上辈子的她越来越美,我只当是贵气养人,原来也得益于系统那个东西。

她看着我,眼神里是淡淡的冷意。

「谁能想到,你那些可怜样子,都是装出来的呢?」

我抬起头,笑着朝她看过去。

「娘娘若知道奴才也是有血肉筹谋的,难免要放心不下,我是怕您烦心,给您省力呀。」

徐昭和没有立时说话,而是在打量我,审视我。

说白了,她并不是一个没脑子的人。

她为妃时,令德妃不能有孕,设计文妃御前失态,自以为打压了所有竞争对手,却输给了那个素有贤名的丞相嫡女。

皇帝不是没给过她机会。

曾经三次给她协理六宫之权,她都拿来拉帮结派,打压异己。

给她的家族荣宠,她叫父亲辞官放权,不要引皇帝猜忌。

她将心机谋算都花在争宠上,以为叫皇帝神魂颠倒便能称心如意。

她有那个诡谲的「系统」,自认为能将所有人踩在脚下。

更不屑于关注我们这些蚂蚁的命运。

如今当她真正动脑子的时候,却也是她真正没有倚仗的时候。

徐昭和看了片刻,从喉咙中冷哼了一声出来。

「男人便是如此,连壳子里换了个芯都不知道,还说爱呢。」

「既如此,我也不愿意看你们腻歪。樱桃,你已是宠妃,不如马上就送我出宫吧。」

我低下头,看着她纤长柔嫩的手指,清透莹白的指甲,仿佛神女雕刻的一般,美得叫我恍惚。

我伸出自己的手,爱不释手地握着她的。

「樱桃没有这样一双好手,她从小便要干活,早上起来要去灶坑里掏灰,虎口间永远透着一道一道的白印子,那是掌纹都干裂了。」

「从小做活,骨节便大,走在外头的时候,不需多言,只看一双手,便能定一个人的贵贱。樱桃命贱,娘娘记得吗?当初您正吃樱桃呢,见着我脸被冻红了两坨,便说就叫樱桃吧。」

「老天爷,我那是第一次见,冬天还能结果子呢。后来才知道,是将军命人从南方快马运来的树,用棉被一层一层裹着,快马北上。到了地方,树也死了,棉被也不要了,只剩三成好果子放到您的玉盘中。」

「娘娘,我做梦都想吃一口那红通通的果子。」

徐昭和有些不耐烦,她将手扯回来,仍压住性子开口。

「现在你不用做梦了,你想吃什么同皇上撒撒娇就有了,别忘了,这都是我给你的好日子,你难道不报恩吗?即便你不知感恩,就不怕我叫神仙与你为难吗?」

我摇摇头,重新捉住她的手,死死攥着。

「我猜不管对于你或它来说,成为皇后这个任务,应该是得益最大的一个。我可以成为皇后,我知道如何成为一个皇后。」

「所以,系统,到我身上来吧。」

「不管你是人还是鬼怪,到我身上来,成为我的助力。」

徐昭和惊恐地盯着我。

「你怎么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不可能,难道你也是穿越的?」

见好一会她的

来源:艾青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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