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岛芳子被军统折磨了3年才枪毙,临终前直言:想和猴子葬在一起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9 02:15 1

摘要:她被枪毙那天,没人想到她上了绞刑架前,唯一的遗愿竟是:想和几只猴子一起下葬。你说让人啼笑皆非吧,可她当时说得极真诚。三年牢狱,换不来一句自辩。倒是“陪我一起埋的猴子”这事,让人挠头。这样一个女子,她到底是该被唾骂?还是该被叹息?人生能有几回选择命运的机会?她从

川岛芳子:愿与猴子为伴的人生荒谬剧

她被枪毙那天,没人想到她上了绞刑架前,唯一的遗愿竟是:想和几只猴子一起下葬。你说让人啼笑皆非吧,可她当时说得极真诚。三年牢狱,换不来一句自辩。倒是“陪我一起埋的猴子”这事,让人挠头。这样一个女子,她到底是该被唾骂?还是该被叹息?人生能有几回选择命运的机会?她从来没得选。

说起来,川岛芳子生下来就是个风头浪尖上的人。清朝末年,皇族血脉里最后一代“格格”。家里头那点尊贵,还没捂热乎,就被新政权一锅端了。大宅里,冷风灌过满是尘埃的檀木椅,小时候的芳子或许偶尔也问过自己:“我们以后会怎样?”可这些问题都太遥远,轮不到一个小孩来决定。

芳子的父亲,爱新觉罗·善耆,那会儿是老贵族里最爱折腾的一个。旁人避着风头,他倒老想着“复国”——听说现在大家喜欢叫这叫“中二病”,可放在那个大厦将倾的时候,这种执念,还真能害了自家骨肉。他眼瞅着满清走到头,心里只想着怎样借点外力。结果,他脑门一热,把年纪还小的芳子送去了日本,寄养在川岛家的门下。

这事儿换成谁家姑娘,也没几人能想通。六岁,骨头还没长利索呢,就让人领到陌生的岛上,从此叫别家的爹娘。大人的算盘啪啪响,小孩子的疏离和惊恐,谁又管过?芳子的“第二人生”,全在异地的院落里展开——每天规矩又严厉,全是刀切斧凿的“日本式教育”,哪怕撒个娇、摔个瓷杯子,都要被盯着“像不像日本女孩子”。

她嘴里学着日语,长裙换成袴裙,但心里是不是还偷偷想着冷清的北京大院,可以不知道。但有时候,命运真的比狗血剧更下作。芳子17岁那年,养父对她做了那些“恶心事”——细节也不用再说,反而显得不堪。大家都写“性情大变”,可谁经历了那事不会崩溃?有时候想想,如果那天晚上,她真的下定决心在窗户跳下去,是不是后来所有仇恨、戏码、身份、背叛,通通都不会发生。

可她没有死。留在世上的芳子,从那之后,好像在心里把自己“女儿身”给抽掉了。她理了寸头,穿上男装,为自己披上一层无声的壳。有人说她性格“怪异”,其实谁怪呢?她写信时说过一句:今后永不再当女人。这像是诅咒,像是宣判,又像是决绝的自我保护。

过不久,芳子彻底被推到时代浪头——日本人的军国梦,那会儿正需要既懂中国又脸皮够厚的棋子。她成了田中隆吉的“门下”,也就是那种官方编制以外、能干脏活的特工。她的语言天赋、旧时王谢的气派,这会儿成了最值钱的武器:各路大人物一见她,都以为遇上了贵胄遗珠。有时候我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也在享受这种迷惑别人的快感。满洲国刚一挂号,“女官长”这层身份证明,居然挂到了她名下。

风光嘛,看来人人都想轮一把。她说话和日本军人一样利落;转头能把中国那帮地头蛇也唬得服服帖帖。圈子里头,传得沸沸扬扬,说“川岛大姐无所不能”——其实多半是孤身独行的寂寞,只是裹得花花绿绿。没多久,她就被自己一手捯饬出来的日本上司们冷落了。人嘛,谁不是棋子,没人能永远当棋手。没人哄她,也没人用她了。

这一落,芳子真成了个“被抛弃的间谍”。过去拉关系、写电报、装身份的日子没了,她只剩下院子里头那几只猴子。你可能觉得荒唐,堂堂女间谍,居然成天抱着猴子自言自语。其实啊,有时候孤独病发作,人也就只能和不会说话的动物做朋友——或者说,她原本也没指望哪个人来理解自己。那些猴子有名有姓,是她给的,她亲手做小棉衣给猴子挡冷,谁能说她没温情?

我有时候翻那会儿的旧报纸,总是写她“罪行累累”、“美人转眼成祸水”……可镜头里,她囚衣闷头,表情木然,跟小时候旧照里那小姑娘一样。抗战胜利,芳子的结局很快水落石出。人们排着队去审她,是为了给历史找个交代。检察官问她十句,她只回一句。她没为自己辩护过,骂也好,求饶也好,她都没有。当被问到“你到底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时,她翻了个白眼,无所谓地垂下头。这也是种骄傲吧,或者叫死撑。

审判那年冬天,有人偷偷往高墙里送信求情——“她其实不算中国人”,有人试图给自己留点余地。但芳子从来不多说半句,她说的最多一次,反倒是那句“让我和猴子葬在一起吧”。旁人一听,觉得这个女人疯了。可这也不过是她最后一次为自己找个不被打扰的家。她能信的,能依赖的,也就只有那几只猴子了。换成现在,谁身边没几个想说话说不得、想托付一生却没希望的人呢?

川岛芳子的故事说到这,很多人爱下结论,说她必定是“野心膨胀、天生反骨”。可我倒觉得,她不过是被大人们的算盘推着走,动荡的世局里,没有方向的人。她是坏人吗?也许是,是她亲手踩碎自己家族的尊严,是她带来过动荡;可是站在那一刻,说她完全冷血,也未必。你以为她光鲜亮丽,其实她从来没选过自己的生活。

如果芳子那年没有被父亲寄养、没有遇上养父的恶行,结局会不会变?这些问题没人回答得出。她死时年纪也不算大,陵前草木疯长——就像她自己那句求葬的话,让人莫名唏嘘。

说到底,乱世里的每个“女间谍”,不过是一场荒谬剧。你要说她恶毒,可你也得承认,她不过是在时代和家族业障里头随波逐流。而留下的,只是那几只猴子和一句无法安放的愿望——“和我的猴子一起葬。”

人生难道就只是被分配?还是说,即使在黑暗走到底,还是能抓住一点属于自己柔软的小东西?这事儿,恐怕连她自己也没有想明白。

来源:彩虹下留影的记录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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