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照片看中国:120年前的广州白云山,满山都是坟壆

B站影视 日本电影 2025-08-29 09:34 1

摘要:1909年,一队美国人,张柏林父子领头,从芝加哥出发,走了大半个地球,目标很明白——中国脚下的土地。他们踩着2月上海的潮湿空气,还没来得及换掉身上的羊毛外套,就马不停蹄,随着蒸汽火车一路南下,把目光和快门都对准了南中国,正是晚清的社会顶点与极限。芝加哥和上海,

1909年,一队美国人,张柏林父子领头,从芝加哥出发,走了大半个地球,目标很明白——中国脚下的土地。他们踩着2月上海的潮湿空气,还没来得及换掉身上的羊毛外套,就马不停蹄,随着蒸汽火车一路南下,把目光和快门都对准了南中国,正是晚清的社会顶点与极限。芝加哥和上海,两个词凑在一起已经稀奇,更稀奇的是,这群西方人用镜头,留住了中国城镇和乡野的模样。

广州的空气潮湿,带着那种难形容的河水和泥土混合的味道,让北方人的鼻子觉得新鲜又复杂。2月19日,张柏林父子穿过三水——到现在三水区还在——赶上火车,当天就晃进了广州的城门。城门高,路却颠,火车出站时的汽笛声被闹市噪音压住,只有留心的人才听得见。

第二天,他们爬上了镇海楼。这楼有五层,他们站最顶上,第五层栏杆磨手,往下看,有一整个广州城池在脚下摊开。这时还没有番禺CBD,没有玻璃大厦。有的只是厚重的城墙,一块块灰砖嵌得实诚,临江远处,山坡上立着观音阁,安静得像山自己长出来的。

想象一下,镜头按下,捕捉到的不是任何人专门摆的POSE,而是生活:稻田边,有俩农人在忙活。他们裤角挽得高高,不怕泥,肩上扛着锄头,说着只有本地人才听得懂的话。他们不是演员,但那一天,成了传世旧照的主角。田埂上水流蜿蜒,菜叶折射春天的光,泥里的脚印也尤为深刻。张柏林的相机记录的,是一种当下,这和后来的历史教科书完全不一样。

白云山,广州的骨头。山上都是花岗岩,谁也抬不走。山路弯着,在石阶和青草之间徘徊。坟茔沿山势排布着,大的像房子——他们说这叫风水宝地,谁家能在山顶摆下墓穴,谁家在世时就必然高门大宅。我一边写,脑子里冒出个问题,这种山间墓地,是不是一种方法,把过去的繁华藏进泥土里,好让后面人摸一摸留点念想?

很多坟都是马蹄形,场地特大,低矮围墙圈住一层一层,跟梯田似的。每一层都有不同的诉说。遇到新的白石墓,山坡上发着冷光,不像别的坟那么朴素。站坟前,两个轿夫喘着气,连上衣都没穿,腿、脚都露着。他们把美籍考察团抬到坟茔下,肩膀压红、手指发白。碑刻上写着“探花及第”,让外人摸不清头脑,探花是啥?

一直往后山走,山后坡势环绕,靠背椅样的地势中心,墓大得惊人,下面的谷地有星星点点的人家。这里不是热闹市井,是死者和活人共处的安静场,小孩子在坟边玩跳房子,狗一路小跑。

再看山顶,顺着斜坡,一溜的坟茔像鱼鳞似的挤着,密不透风。能在最顶修墓的,不是达官,就是富豪。怪不得华人都讲究祖坟风水,照片一拍下来,天光被坟顶反出去,山路弯弯又弯。那一面,富人家的名字被一点点刻进石头里,春天时石缝还会冒出草芽来。

城下另一景,挑着肥桶的人。队伍拾级而下,铁桶里的粪水晃得像汤,他们说这是广州的污水处理系统。我猜古人要是知道自家大粪被这样处理,会有啥想法。粪臭味顺着风吹散,又悄悄潜回菜田。

这些细节拼起来,是广州人的日常,稀松而新鲜。罗林在回忆里夸奖本地人活跃、肯干,赞得离谱。但他从未提过午后市达讯息的嘈杂,也没有提及那些窄巷里来往的车夫,或者撑船人的气喘。难道他只是取悦于最表皮的繁华?

广州人会笑,也会骂,但在快照的镜头下,都变成了晦涩的剪影。照片里,集市热闹,霓虹下的女人和城门边卖菜的老汉其实不太能分清谁真忙谁假装。历史总爱挑某种瞬间放大,但真相是积攒出来的。

说到底,张柏林他们拍到的广州,其实也不是广州的全部。他们看到的是外表,听到的是译员转述,闻到了饭馆门口的咸鱼味,至于烟雨小巷、赌坊醉客,哪儿顾得过来?

广州的风说快也快,有些旧事轻易就吹掉了线头。有人会纳闷:那年镇海楼顶上,摄影机正对的方向,如今是啥?有人惜旧,有人只看新鲜。照片说的是1909年的一天;但谁能保证当天的菜农,不是前夜城门外的流民?

美国考察团的镜头原本冷静,却在面对白云山的坟地时有了热度。是吊诡还是妥协?照片不说,但能略感尴尬。拍摄者和被拍对象的关系其实非常微妙,被拍者不情愿也得照办,时常目光里藏点警惕和无奈。

果真如罗林所说,广东人活跃勤快么?有一说一,广府文化的精髓不是只靠一张嘴和两只手能概括。菜市场和祠堂、码头与学堂,各自为阵,生生不息。可若说勤劳,仅凭短暂逗留和相机快门下的忙碌身影,下结论总归草率吧!

而且所谓客观,哪有绝对。张柏林父子不是局外人,他们的好奇心和猎奇欲总会投下几分滤镜。照片当然有价值,但那些被按下快门的田坎、城墙、坟堆,谁来确认真实层次?历史的皮肤千疮百孔,外来者的影像记录,有时也带着自以为是。

广州,一头连着珠江,一头拖着历史的尾巴。谁都没想到,一组照片能让百年后的后人念叨城市的光影变化。可你要说他们见证了完整的“清末广州社会”,其实也不尽然。照片上的人和事,只是那个时刻的拼贴。

有些细节值得琢磨,有些细节却避而不谈。比如同一座坟,角度一换,好像就成了另一家人的祖坟。再或者一队轿夫,有时抬的是贵客,有时也可能就是送行人。

我不知道广州到底有多少面,但历史总是喜欢用旁观者的眼加一层色彩,把城市打扮得陌生又熟悉。其实真要细究起来,1909年广州是不是城墙之外的江流,反倒没人关心。光影和回忆,哪个更耐人琢磨?

所以说,张柏林父子的照片,是一场偶遇,是外人和这片土地的短暂拥抱。不管他们有没有理解什么,终归留给后人几幅模糊底片,装点着久远的回忆。至于真实与否,倒也没那么重要——广州一直都在,照片只是证明它曾被谁看见过。

来源:聆听岁月回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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