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村医生坚守诊所40年 拒绝儿女接济 患者家属送的东西让他泪流满面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3-23 06:26 2

摘要:老杨的诊所开在村口,一间土砖房,门楣上”王家庄卫生所”六个字已经褪色得看不太清。招牌边上挂着个老旧的铜铃,风一吹就叮当响。我每次路过,总能看见老杨坐在竹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报纸,膝盖上放着副老花镜,镜腿上缠着几圈透明胶带。

老杨的诊所开在村口,一间土砖房,门楣上”王家庄卫生所”六个字已经褪色得看不太清。招牌边上挂着个老旧的铜铃,风一吹就叮当响。我每次路过,总能看见老杨坐在竹椅上,一边晒太阳一边看报纸,膝盖上放着副老花镜,镜腿上缠着几圈透明胶带。

那天我骑摩托路过诊所,看见一辆三轮车停在门口,车斗里装着几袋米面。有个四十来岁的汉子正跟老杨争执着什么。老杨摆摆手:“拿回去,治个小病哪用得着这么客气。”那汉子一脸坚决:“老医生,您就收下吧,我爹那病您看好了,这点心意您得收。”

我放慢车速,目光扫过三轮车斗。除了米面还有两箱鸡蛋,旁边放着几串腊肉,八成是过年时候腌的。这时节,家家都还有存货,大老远给老杨送来,想必是有难言之隐。

“姓张的,看个小毛病还这么破费,不像你啊。”隔壁卖豆腐的老赵冷不丁插了一句,手里的刀还在切着豆腐,眼睛却盯着张家的三轮车。

“您老人家不知道,我爹那病在县医院看了大半年,花了不少钱,吃了一堆药,还是不见好。”张汉子挠挠头,“老杨医生给开了几副草药,才两百多块钱,这不,我爹现在能下地干活了。”

我停了车,假装找烟抽,竖起耳朵听他们聊天。这张汉子是隔壁村的张二,他爹有高血压,我是知道的。去年秋收时节,老张头一头栽倒在地里,送到县医院住了一个多月。

“杨医生手艺好啊,祖传的。”老赵把切好的豆腐装进塑料袋,溅出几滴水珠,在水泥地面上晕开。“不过你们年轻人现在都信大医院,老杨这小诊所,一天也没几个病人。”

“那不是年轻人的错,是时代变了。”老杨说话慢条斯理,口气里没有抱怨的意思,“大医院设备好,药也全。”

老杨在王家庄行医四十年了。当年他爹是生产队卫生员,老杨初中毕业后就跟着学,又去县城卫校进修了两年。我小时候发烧,第一针青霉素就是老杨打的。那时候他还年轻,人高马大,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褂子,骑着二八自行车走村串户出诊。

九十年代初,老杨的诊所最红火。那会儿乡里的卫生院刚撤并,去县医院看病既远又贵。村里人有个头疼脑热,找老杨看最方便。诊所前面摆着两排长凳,天天坐满了人。老杨给人把脉,总习惯先搓搓手,掌心捂热了才搭在病人腕上。

“阿婆,舌头伸出来我看看。”老杨的声音和手一样温和。

他的处方笺是自己裁的,歪歪扭扭写着草药名称和克数。诊所后面有个小园子,种着常用的草药,什么板蓝根、金银花之类的,缺啥随时能采。那会儿我在城里上高中,回家路过经常看到老杨弯着腰在园子里拔草。

后来老杨的两个儿女都考上了大学,儿子去了北京,女儿去了上海,毕业后都在大城市定居了。村里人都说,老杨教育子女有方,羡慕得很。

“杨医生啊,您这把年纪,干嘛还开诊所,图那点钱啊?”张二把腊肉硬塞给老杨,“您儿子女儿不是都在外面挣大钱么?”

老杨接过腊肉,笑了笑:“习惯了。再说我这老胳膊老腿的,能干点啥?守着这个诊所,好歹能帮村里人解决点小毛病。”

“您儿子不是一直劝您去北京养老吗?”老赵擦了擦手上的水。

“城里哪有咱农村舒服,空气好,还能种点菜。”老杨挠了挠头,“再说我这把年纪,去城里能认得几条街?看病是我拿手的,离了这个,我还能干啥?”

老杨说着,掏出已经洗得发白的手帕擦了擦额头,虽然天气并不热。

我知道老杨没说实话。老杨儿子前年回来过一次,说是要接老杨去北京享清福。那天晚上在村头的小卖部,老杨喝了二两白酒,告诉我:城里消费高,儿女工作忙,他去了怕给孩子添麻烦。

“他们小时候,我一边看诊一边带他们。现在我老了,不能给他们添负担。”老杨当时是这么说的,眼神飘向远处的田野,“再说了,这些年村里少年儿女确实都出去了,可留下的都是些老弱病残,俺这点医术,能帮一把是一把。”

张二和老杨又争执了一会儿,最后老杨答应收下一袋米和那串腊肉,其他的坚决让张二带回去。老杨送走张二,又回到竹椅上看他的报纸。我骑车正要离开,老杨叫住了我。

“敬文啊,你外婆上火那事怎么样了?还喝我给开的凉茶不?”

我妈是村小教书的,爱喝浓茶,时间长了上了火,嘴角起了泡。老杨前几天开了凉茶方子,说是清火的。

“喝了几天,好多了。”我说,“谢谢老杨叔。”

“那就好,那就好。”老杨点点头,眼神忽然飘向远处,“你妈教了一辈子书,多不容易啊。”

我顺着他的眼神望去,只见村口那棵老槐树下,几个白发老人正坐在石凳上聊天。他们中间有我认识的,也有不认识的。这些年,村里的年轻人大多出去打工了,留下的多是老人和孩子。

沉默了一会儿,老杨忽然说:“敬文,你知道不,那些大医院的B超、CT,检查得可比我这准多了,可有些病,还得靠经验看。”

“怎么说?”我问。

“就拿张二他爹来说吧,县医院的化验单上血糖、血脂都正常,血压也控制得不错,可老张头就是头晕,吃药也不管用。”老杨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打着,“我仔细问了问,发现老张头爱喝冷水,还喜欢吃腌菜,特别是萝卜干。这两样一碰,胃寒上攻,当然头晕。”

老杨说话的时候,眼里闪着光,像是回到了年轻时候。

“我给开了红糖生姜水,又配了几味温胃的草药,一周不到,老张头的头晕就好了。”老杨笑着说,“这种事,B超看不出来,CT也查不到。”

诊所后面的小院落种着时令蔬菜,茄子、黄瓜、丝瓜架子上爬满了青绿的藤蔓。墙角种着几丛万寿菊,黄澄澄的,特别扎眼。老杨指着那些花说:“这可不是看着好看,万寿菊能消炎,治结膜炎最有效。”

院子中间有口老井,井台上放着个铝盆,里面泡着几样草药,不知道是要晒干还是要泡酒。井边竖着个高脚架子,上面挂着几串红辣椒和蒜头,在阳光下泛着油亮的光。

“现在到我这看病的人越来越少了。”老杨说,“年轻人都有医保,直接去大医院,也不愿意上我这来了。”

“那您干嘛还坚持开着?”我问,“您这年纪,也该休息了。”

老杨没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指着院墙上一片青苔说:“你看那片苔藓,湿气重的时候,它就长得旺盛。老一辈的人看到这个,就知道最近要下雨了。现在的天气预报准是准,可哪有这么直观?”

他摘下挂在胸前的老花镜,用衣角擦了擦:“有些东西,年轻人不一定懂,可这不代表它没价值。我这把老骨头,图的就是能多帮村里人看看病,把这辈子积累的经验用上。”

我听出他言外之意,笑了笑没说话。

今年春天,村里流感爆发,好多人发烧。县医院排队挂号得等大半天,有急事的只能来找老杨。平日里冷清的诊所忽然又热闹起来,老杨忙得不可开交,常常忘了吃饭。

流感过后不久,老杨突然倒下了。当时他正给人看病,忽然眼前一黑,栽倒在地上。好在诊所里有人,赶紧叫了救护车送去县医院。检查结果是脑梗,幸好送医及时,没有落下大毛病,只是右手有些不灵活了。

老杨住院一个多月,花了不少钱。村里人凑了点,他儿女也打了几万块钱回来。出院那天,村委会主任开车接他回村,一群老乡在村口等着。

“你们干嘛这么客气,不就住个院么,又没大碍。”老杨被这阵仗弄得不好意思了。

“杨医生啊,您住院这一个多月,可把我们愁坏了。”村里的李大娘感叹道,“我家老头子那高血压药吃完了,硬是不肯去县医院拿,说等您回来再配。”

大伙七嘴八舌地说着这段时间遇到的麻烦事,无非是看个小病不方便,跑县医院太远,排队又长。老杨听着,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

“行了行了,我这不是没事了嘛,明天诊所就重新开门,你们有啥毛病尽管来。”老杨挥挥手,大伙才散去。

自从生了病,老杨的儿女经常打电话回来,催他去北京养老,说是给他在小区附近租好了房子,离儿子家很近,有什么事随时能照应。老杨只是笑笑,说自己在村里住惯了,城里的高楼大厦不习惯。

“爸,你那个破诊所能挣几个钱啊,还累得不行。”视频那头,老杨儿子皱着眉头,“您这把年纪还操心那么多,为了谁啊?”

“我这不是挣钱,是消磨时光。”老杨笑着说,“再说村里这些老邻居,有个头疼脑热的,跑县城太麻烦。”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老杨女儿接过话头:“爸,我们不是不想您,是真担心您的身体。您想想,万一再有个什么事,我们远在千里之外,多着急啊。”

老杨摘下老花镜,揉了揉眼睛:“孩子,爸爸知道你们是为我好。可我在这村里行医四十年了,走到哪儿都有人叫我杨医生,这份尊重,比啥都重要。”

放下电话,老杨长叹一口气。我正好路过,见他一个人坐在院子里发呆,就进去陪他说会儿话。

“敬文啊,人老了,是不是就该服老,不该再折腾了?”老杨忽然问我。

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可我这一辈子就会看病,除了这个,我啥也不会。去了城里,我还能干啥呢?”老杨自言自语道,“孩子们都有自己的生活,我去了只会添麻烦。”

他站起身来,走到井边,提起水桶打了半桶水,弯腰洗了把脸。水珠顺着他的皱纹滑落,在夕阳的映照下,闪着金色的光。

老杨的七十大寿那天,村里很多人都来了。他那两个在外地的儿女也回来了,带着礼物和笑容。老杨穿着一件深蓝色的中山装,精神抖擞地招呼着每一个来客。

“杨医生,您这么些年啊,给我家看病没少操心。”村尾的王婆婆拉着老杨的手说,“我家老头子走得那年,多亏您日夜照料。”

“是啊是啊,我家小孙子那场急病,要不是杨医生连夜找药,后果不堪设想啊。”又一位老人插嘴道。

老杨听着这些话,不好意思地摆摆手:“都是些小事,应该的应该的。”

酒过三巡,村委会主任站起来,清了清嗓子:“今天啊,是咱们老杨医生七十大寿。四十年来,杨医生为咱村里人的健康操碎了心。这么多年,不管刮风下雨,他的诊所从来没关过门。有个头疼脑热的,大半夜去敲门,他也二话不说就起来。”

主任环顾四周,继续说道:“前一阵子,听说杨医生的儿女想接他去北京享清福。我们村里人一合计,不能让杨医生就这么走了。大家伙凑了点钱,给诊所添了些设备,还把房子修缮了一下。”

老杨听到这里,猛地抬起头,眼中闪烁着不可思议的光芒。

“更重要的是,县医院答应每个月派专家来村里坐诊一天,杨医生可以跟着学习交流。”主任说到这里,冲老杨笑了笑,“这样一来,村里人看病更方便了,杨医生也能继续发挥余热。”

老杨的眼眶湿润了,他想说些什么,却说不出话来。

饭局散去后,老杨一家人回到诊所。院子里,两个小孙子正在追逐打闹,欢笑声回荡在夜色中。老杨坐在竹椅上,看着满院子的欢声笑语,脸上挂着幸福的笑容。

“爸,您真不考虑和我们一起回北京?”儿子坐到老杨身边,轻声问道。

老杨摇摇头:“孩子,爸爸这辈子就是个乡村医生。我在这村里扎根太深了,走不了了。”

“可是您的身体…”

“放心吧,有这么多乡亲看着呢。”老杨拍拍儿子的肩膀,“再说了,现在诊所条件好了,村委会还给配了个年轻小伙子来帮忙,你们就别操心了。”

老杨的目光投向远处,夜空中星星闪烁。他轻声说:“有些事,做着做着,就成了责任。再普通不过的小事,坚持久了,就有了意义。”

儿子沉默了一会儿,终于点了点头:“爸,我理解您了。”

第二天一早,老杨的儿女就要赶回城里。临走前,他们把一个精致的盒子交给老杨。

“爸,这是送给您的生日礼物。”女儿说,“我们知道您喜欢中医,这是我们联系了几位老中医,把他们的经验和秘方整理成册,希望对您有帮助。”

老杨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里面是一本精装的医书,扉页上写着”献给我们敬爱的父亲——一位真正的乡村医生”。

老杨翻开书页,发现里面不仅有中医理论和验方,还有许多现代医学知识的普及内容,以及各种常见病的最新治疗方法。书的最后几页,是一本相册,记录了老杨这些年来在村里行医的点点滴滴。有些照片是他都不知道什么时候拍的,有他在药园里采药的背影,有他半夜出诊的身影,还有他和病人们在一起的笑脸。

最后一页,是全村人在老杨诊所前的合影。照片下方写着:“感谢杨医生四十年如一日的守护,您是我们村里的宝贝。”

老杨紧紧抱住书本,泪水夺眶而出。他哽咽着说:“这比什么都珍贵,比什么都珍贵啊…”

送走儿女,老杨擦干眼泪,穿上那件洗得发白的蓝褂子,轻轻推开诊所的门。门上的铜铃”叮当”一响,回荡在清晨的阳光里。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重新浮现出那个熟悉的、温和的笑容。

“又是新的一天。”老杨轻声自语道,走进了这个他守护了四十年的小诊所。

窗外,那棵老槐树的叶子在微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这位乡村医生鼓掌喝彩。

来源:白开水聊八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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