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破解“死文字”的故事,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情节——一个年轻军官,风尘仆仆地站在一堵刻满奇怪符号的石碑前,心里琢磨着:眼前这一串串钩弯弯、横撇撇,到底藏着什么?迷宫般的古老文明,说不定就藏在某几个小小的划痕里。但转念一想,人类的好奇心可真是顽固。哪怕再难懂的东西,
破解“死文字”的故事,听起来像是小说里的情节——一个年轻军官,风尘仆仆地站在一堵刻满奇怪符号的石碑前,心里琢磨着:眼前这一串串钩弯弯、横撇撇,到底藏着什么?迷宫般的古老文明,说不定就藏在某几个小小的划痕里。但转念一想,人类的好奇心可真是顽固。哪怕再难懂的东西,总有人想弄个明白——至于最后解答出的那一套说法,究竟是真的,还是半真半假?这事儿,咱们得慢慢聊。
1835年,那年头英国人正赶着全球到处“探险”,25岁的罗林森大概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脚下那块脏兮兮的石碑,会让历史学家们挂念一个多世纪。他扒拉石块,抬头一看,嗬——三排密密麻麻的楔形文字像被烙铁灼过一样,坚硬地印在石上。有人说,这是几百年前大流士一世留下的“自夸”石碑:你看我,打了这么多仗,治理了多少地,全靠我。这石碑上为此专门用三种文字,各说各的好话。可那时候,这三种文字早成了“死文”,世上没人能读。罗林森,按说只是个军官,却被这东西勾住了魂。
他的破译方法还算有点“作弊”嫌疑:他知道,有些名字是逃不过时间的。专有名词,比如“国王的名字”“某地名”,常常会出现在不同语言系统里——带着点音译的味儿。罗林森的思路说白了,就是拿着古希腊作家的书,在背后“抄作业”。你说希腊书里某个音节念成什么,那我就去碑石上找几个对应的符号,一对一,认亲戚似的。慢慢地,字母、音节、符号——迷雾里总能摸出一条路。不是专业出身,甚至带点“瞎蒙”,可真让他蒙着了点门道,把楔形文字“咔咔咔”拆了小半套出来。
换句话说,罗林森这事儿是靠一点直觉、一点死磕,还有那么一丁点天意吧——碰上了对的名字和对的资料,真是谁也挡不住。从旁人角度看,他像极了那些猫捉老鼠的闲散时光,只不过,他捉的不是耗子,是几千年前一国之君的“自恋日记”。
其实,这类事儿,还有更早的“楔子”——1799年,拿破仑领着一帮人浩浩荡荡去了埃及。他们挥着军旗征战四方,谁也没想到,最厉害的战利品不是土地、不是金银珠宝,而是一块黑不溜秋的石头——罗塞塔石碑。有意思的是,这碑上面也刻了三行:古埃及象形文、通俗体和古希腊文。换句话说,老天爷给了后人一把“金钥匙”。石碑内容本身无非就是托勒密五世“朕登基了”的公告,连喜报性质都没怎么掩饰。
此后又过了二十年,一个叫商博良的年轻人,抱着厚厚的文献,下决心啃下这块硬骨头。他读啊读,试啊试,愣是把象形文字的表音和表意搅合出了一点“数学规律”。混着音读,掺着会意,最后盘出了一套初版“密码”——于是古埃及文也一脚踏进了现代人的“理解范围”。商博良也成了学界的天之骄子,最后把一堆埃及碎文串成了历史。
说起来像传奇,可这里头真没有那么多“神迹”。旁观者总爱追问:你们真的能明白几千年前这些“死文字”吗?不怕随便一处理解错位,误打误撞地解释出一大堆“现代误会”?
这不光是西方人的困惑,咱们中国的学者,其实这味也尝得很——文字说到底是人跟世界对话的载体,得随时代变化。不知你平时翻书,有没有碰见过这些“奇怪”的用字。像“元亨利贞”里的“贞”,老一辈注家说那是“正气”“坚贞”,结果甲骨文一出来,人就傻了:原来本义不过是“占卜问卦”。想想看,从“老天给我点指示”到后来“端庄执着”,这变化,能不让人咂舌吗?
还有像“我”字。咱们说“我爱你”“我自己”,习惯得很。殊不知,在商周甲骨文里,这字画出来,分明就是一把钩牙斧,顶多是“老大哥手里攥的家伙事儿”。杀人的意思有之,“自己”却还遥遥无期。到了《孟子》,“万物皆备于我矣”,才算把“我”字往如今这个方向扯了过来。几千年转一圈,也是在变。
再说“来”与“麦”,简直像误会一场。咱们念“来”,总以为是“走过来”,结果甲骨文里那还是挺着小麦穗的形状,原本指的是“麦子”。反倒是“麦”这个字,多了个“脚”——是动词“到来”的意思。可后来想也想不明白,怎么就给换了位,结果“来”成了“来”,麦成了“麦”,搅得人头晕。
再看“民”,咱们眼里总是老百姓、芸芸众生。可甲骨文写得那叫一个残忍——一只眼睛被刺瞎,说穿了,是战俘变奴的符号。郭沫若说,这“民”其实就是“盲”。“百姓”也好不到哪去,远古时也不是老百姓的意思,而是贵族家族姓氏的集合。谁懂呢?
类似的谜团一抓一大把,像“人”和“夷”那对兄弟,最早也不是咱们想的庶民与外族。“人”据说原本就是“夷”的代称,日后被征服慢慢过成了“自己人”。“戎”呢?原是兵器的意思,后来变成“外族”的坏名声,全是字义自己偷偷溜了位。
“华”和“花”更绝。考古专家还说了,早期啥仰韶文化的彩陶,多画着菊科、玫瑰花,不定哪天“华夏”的“华”正巧就是“花”的意思。魏晋那会,搞不清楚的人多了,又单造出个“花”字。社会越复杂,分工越细,表达也越分出枝叶来。
还有“邑”当“国都”,“中”指观测之表,“兵”原本只是握兵的大手。哪一样,不是慢慢变样,最后让人追不回来。
这种前后差别,难免让学者心塞。今天你去解释《尚书》,明天他去注解《诗经》,各说各话,又都据理力争。不是说没人愿意思考,而是时光一长,哪怕文字不换脸,含义自己就变味儿。
咱们中国字,表意嘛,好歹还能凭一点形旁,倒推意思。可“死文字”那种,形状看不出啥,纯靠音节靠抄作业,你真能保证你“破译”的那套,是古人真想说的吗?更何况,从刻石碑的公元前五百年,到被人考出来的现代中间,谁能拍胸脯说,一点变化都没有?
你说,西方人破了楔形文、象形文,就能真复原两河、古埃及的远古世界么?大家根据有限线索补出“厚厚一部历史”,到底靠的是严密推敲,还是凭空假设多一点?这事儿,真不好较真——人总有点自信,也总需要点传说。
有时候我在想,几千年时间一晃而过,我们还在琢磨石碑上那几个褪色的字,是不是在做梦。哪怕历史有一半是拼出来的、猜出来的,也挡不住人类不肯服输。也许,我们终其一生都只是在和自己赛跑:想读懂祖先,想复原往昔,哪怕明知道,真相也许早就被风吹走了。你说,不破的话,我们能安于未知吗?可是,“已破”之后——真有个“确定”吗?
来源:潭边戏水的游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