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儿子五岁生日宴上,公婆笑容满面地送上一个廉价的玩具,却只字不提这些年为孙子花过一分钱。他们是退休的大学教授,退休金加起来三万多,坐拥两套市中心大房。
儿子五岁生日宴上,公婆笑容满面地送上一个廉价的玩具,却只字不提这些年为孙子花过一分钱。他们是退休的大学教授,退休金加起来三万多,坐拥两套市中心大房。
我看着活泼的儿子,再看看他们那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心底像被千万根针扎过。五年前,我以为他们是开明高知,现在才明白,有些“高知”的自私,远超想象。但我脸上依然挂着笑,因为我知道,这场戏,才刚刚开始。
01 节
“来,小宝,这是爷爷奶奶送你的生日礼物!”婆婆将一个塑料变形金刚递到儿子面前,脸上堆满了慈祥的笑容。
儿子小宝接过玩具,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但很快就被礼貌的笑容取代:“谢谢爷爷奶奶!”
我看着这一幕,心里五味杂陈。这个变形金刚,在楼下超市标价不过二十块。而今天,是小宝五岁生日,我们特意在一家不算高档的亲子餐厅包了个小厅,请来了两家亲戚和几个朋友。桌上摆满了丰盛的菜肴,蛋糕也订了最受孩子欢迎的卡通造型。这一切的花销,都是我和陈明(我丈夫)省吃俭用攒下来的。
公公婆婆坐在主位上,举手投足间带着一股大学教授特有的儒雅和清高。他们是S大退休的教授,一个教文学,一个教历史,听起来就高大上。退休金加起来,每个月能有三万多,这还不算他们炒股、理财和两套房的租金收入。在亲戚朋友眼里,他们是模范夫妇,生活优渥,儿子孝顺,孙子可爱。可只有我知道,这光鲜亮丽的表象下,藏着怎样的冰冷与算计。
五年前,我怀着小宝的时候,就对这对未来的公婆充满了敬意和期待。他们言谈举止都很有学问,待人接物也温和有礼。当时,陈明也告诉我,他爸妈虽然清高,但在大事上绝不会含糊。生孩子是大事吧?我傻傻地想。
可现实,就像一盆冷水,从我生下小宝那天起,就泼了下来。
小宝出生那天,公婆赶到医院,只是象征性地看了一眼,说了句“辛苦了”,然后就坐在病房沙发上,开始聊起了最近看的历史纪录片。没有红鸡蛋,没有长命锁,更别提红包。我当时还在麻药劲儿里迷迷糊糊,陈明解释说:“我爸妈就是这样,不讲究这些虚头巴脑的。他们说,心意到了就行。”
心意到了?我躺在病床上,看着窗外明晃晃的阳光,感到一阵彻骨的寒意。
之后的五年,这种“不讲究”更是体现得淋漓尽致。
小宝满月,他们来了,抱着小宝拍了几张照片,嘱咐我们好好带孩子,然后就走了。没有满月酒,没有满月礼,甚至连给孩子的衣服都没买一件。
小宝一岁生日,我们办了周岁宴,公婆来了,送了一个婴儿摇铃。我记得那摇铃在网上标价九块九包邮。
小宝上幼儿园,陈明把学费单给他们看了一眼,试探着说现在幼儿园好贵。公公扶了扶眼镜,慢悠悠地说:“孩子教育是大事,你们自己要多投入。我们那时候,都是自己省吃俭用供我们读书的。”婆婆则补充道:“是啊,我们退休金是养老用的,不能乱花。等我们百年之后,这些都是你们的。”
我当时听了,简直要气笑了。是啊,等你们百年之后,我儿子都成年了,还需要你们那点钱吗?
我并非贪图他们的钱财,我和陈明都有稳定的工作,努努力也能给小宝提供一个不错的成长环境。但这种近乎刻意的吝啬,这种对亲孙子的漠视,让我感到一种深深的被冒犯。尤其是在他们月入三万多,生活优渥的前提下,这种行为更显得格外刺眼。
生日宴的气氛因为小宝的懂事而显得融洽,但只有我,在心底默默计算着这五年里,他们为孙子到底付出了多少。答案是:零。一分钱都没有。
我脸上带着得体的微笑,心里却在盘算着,这笔账,是时候好好算算了。
02 节
生日宴结束,送走了亲戚朋友,餐厅里只剩下我们一家三口。小宝抱着那个廉价的变形金刚,自顾自地玩着。陈明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歉疚:“老婆,你别生气,我爸妈他们……就是这个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内心的波澜:“陈明,我不是生气那个变形金刚,也不是生气他们没给钱。我生气的是,他们对小宝的态度。他们是大学教授,言传身教,可他们怎么教给小宝‘爱’和‘付出’呢?他们只教了‘索取’和‘自私’!”
陈明有些无奈地搓了搓手:“我知道你委屈,我也跟他们提过几次。我爸就说,我们那时候都穷,孩子都是自己带大的,哪有那么多讲究?我妈就说,现在年轻人太娇气,一点苦都吃不得。他们总有理。”
“有理?”我声音提高了八度,“我怀孕的时候孕吐严重,他们说,是正常反应,多休息就好。我生产的时候痛得死去活来,他们说,哪个女人不生孩子?我坐月子的时候,我妈千里迢迢赶来伺候,他们连一句问候都没多说。
小宝夜里发烧四十度,我抱着孩子在医院急诊室守了一夜,打电话给他们,他们说,晚上不方便出门,明天再看。第二天,他们来了,手里提着两斤水果,说了一堆‘哎呀,可怜见的’,然后就走了!陈明,你告诉我,这是正常吗?!”
陈明被我连珠炮似的发问震住了,他沉默了,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知道我说的是事实,这些年,我和小宝确实没从他父母那里得到过任何实质性的帮助。
“他们不是没钱,他们是抠!对我们抠,对孙子抠,对自己却一点不抠!”我继续说道,语气中充满了压抑已久的愤怒。
我拿起手机,翻出前几天公婆发在朋友圈的照片。照片里,公公婆婆穿着新买的冲锋衣,站在雪山脚下,笑容灿烂。配文是:“退休生活,诗和远方。”我记得那件冲锋衣,是某个户外奢侈品牌的限量款,一件就要好几千。还有他们前段时间去北欧邮轮游,发回来的照片,餐餐大餐,住的都是豪华套房。我甚至在他们客厅的角落里,看到过一套全新的高端音响设备,据说要好几万块。
他们有钱,真的很有钱。他们只是不愿意花在孙子身上,不愿意花在我们这个小家庭身上。
我还记得有一次,小宝在幼儿园体检,查出有点贫血,需要补铁。我跟婆婆随口提了一句,她立刻说:“小孩子嘛,有点小毛病很正常,多吃点红枣就行了,别乱花钱买那些保健品。”结果当天晚上,我看到她在微信群里给一个远房侄女转账五千块,说是资助侄女考研。
那一刻,我心里的最后一点温情,也彻底消散了。我不再把他们当成长辈,而是看作两个极其自私的陌生人。
陈明见我脸色铁青,知道我这次是真怒了。他走过来,轻轻抱住我:“老婆,对不起,是我的责任。我没能处理好我爸妈的事情,让你和小宝受委屈了。”
我推开他,眼睛里带着一丝冷意:“对不起有什么用?我们是夫妻,是这个家的顶梁柱。小宝是我们共同的孩子,他的成长不能只靠我们俩。我不是要他们把退休金都给我们,我只是希望他们能尽到一份做爷爷奶奶的责任!哪怕是象征性的,哪怕是每年给小宝买几本书,带他出去玩一次,也行啊!”
陈明低下头,无言以对。他知道,我说的这些,都不过分。只是他从小被父母的“清高”和“独立”教育洗脑,总觉得父母是对的,是自己不够努力。
“以前我忍着,是因为我觉得他们是长辈,也许有他们的难处。可现在,我不想忍了。”我语气坚定,“我要让他们明白,有些东西,不是用钱能衡量的。而有些钱,他们也别想永远藏着。”
陈明猛地抬头看我,眼中充满了疑惑和一丝警惕:“老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没有直接回答他,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是的,我笑了。不是因为我原谅了他们,而是因为,我找到了解决问题的办法。
03 节
从餐厅出来,夜风有些凉。小宝在后座玩着那个变形金刚,嘴里发出“biu biu biu”的声音。我看着他天真无邪的侧脸,心里的怒火又被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定的决心。
回到家,我把小宝哄睡后,坐在客厅里,打开电脑。陈明坐在我身边,欲言又止。
“陈明,你还记得,你爸妈是怎么教育你的吗?”我突然开口问。
陈明愣了一下,回忆道:“他们从小就教育我,要独立,要靠自己。他们说,知识改变命运,要好好读书,将来才能有出息。还说,人情世故都是虚的,真才实学才是根本。”
“是啊,真才实学。可他们有没有教过你,什么是真正的‘孝’?什么是真正的‘爱’?”我反问,“他们只教了你对他们的顺从,对他们的仰望。他们用他们的‘清高’和‘节俭’,绑架了你,也绑架了我们这个家。”
陈明脸色一白,他第一次听到我对父母如此直接的评价。
“陈明,你有没有想过,他们退休金一个月三万多,两套市中心房产,一套自住,一套出租。他们的生活水平,远超绝大多数同龄人。可是,他们对你,对小宝,却吝啬到连一分钱都不肯出。你真的觉得,这只是‘节俭’吗?”我步步紧逼。
陈明低头沉思,片刻后,他抬头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迷茫:“可他们对别人也挺大方的啊。他们经常给老家的亲戚寄钱,资助贫困学生,还给学校捐过书……”
“那是给外人看的!”我打断他,“那是他们维护自己‘高尚’‘有学问’人设的方式。你爸妈最在乎的是什么?是面子,是他们教授的清誉!他们可以给不认识的人花钱,因为那样能换来赞誉,换来他们所谓的‘社会责任感’。但对亲生儿子和亲孙子呢?他们觉得那是理所当然的,不需要付出,只需要享受。因为我们是他们的‘附属品’,而不是独立的个体。”
我这番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刺破了陈明多年来对父母的美好滤镜。他脸色煞白,身体微微颤抖。
“你说的……是真的吗?”他声音有些沙哑。
“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去想。你有没有问过你爸妈,你小时候生病,钱不够,是谁给你凑的?你读书的时候,他们有没有给你额外的零花钱?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他们总是在强调‘独立’,却从不提及‘责任’?”
我顿了顿,给他思考的时间。然后我继续说:“我妈妈跟我说过一句话,‘养儿一百岁,常忧九十九’。哪个父母不希望孩子过得好?你爸妈对你的‘独立’教育,更像是推卸责任的借口。他们希望你独立,却从不给你独立的支持。他们希望你孝顺,却从不给你被爱的体验。”
陈明捂着脸,身体靠在沙发上,发出低低的呜咽声。我第一次看到他如此脆弱,如此绝望。
“老婆,那我该怎么办?”他抬起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怎么办?”我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我们首先要明白,他们不是穷,也不是单纯的抠门。他们是有钱,只是这钱,他们有‘不能’或者‘不愿’花的原因。而我们要做的,就是找出这个原因。然后,让他们付出他们应该付出的。”
我打开电脑上的一个文档,里面密密麻麻地记录着公公婆婆这些年来的各项开支,包括他们对外宣称的退休金、理财收入,以及我通过各种渠道打探到的其他隐形收入。
“这是什么?”陈明惊讶地看着屏幕。
“这是我这半年来的‘成果’。”我眼中闪烁着冷光,“我一直在悄悄观察他们的生活,核对他们的账目。他们喜欢在朋友圈晒生活,晒旅游,晒各种高雅的活动。我从这些蛛丝马迹中,一点点拼凑出他们的财务版图。”
我指着屏幕上的一个表格:“你看,这是他们对外宣称的退休金和理财收入,加起来大概每月三万五。可是,这是他们每个月的固定支出,包括房贷、物业、水电、旅游、奢侈品、高档保健品,以及他们对外的人情往来。这些加起来,每个月至少两万。如果再加上他们时不时给一些亲戚朋友的‘资助’,三万五根本不够。”
陈明皱着眉:“那他们的钱是从哪里来的?”
我敲了敲键盘,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新的数据表:“这半年来,我通过一些渠道,查到了他们名下还有一套房子,一直空着,说是留着以后养老。但实际上,那套房子一直在出租,租金每月八千。更重要的是,我发现他们有一个不常用的银行账户,每个月都会有一笔固定的大额转账,大约两万块。这笔钱,他们从未向任何人提起过。”
陈明霍然起身,脸色瞬间变得煞白:“你……你怎么查到的?”
我没有回答,只是将电脑屏幕转向他,上面赫然显示着一张银行流水截图,以及一个从未见过的账户信息。那笔两万块的固定转账,赫然在列。
“这笔钱,才是真正让我感到疑惑的地方。”我轻声说,“他们为什么要藏着这笔钱?他们到底在隐瞒什么?”
04 节
陈明看着那份银行流水截图,整个人都呆住了。他从小到大,父母在他心中的形象都是清正廉洁、淡泊名利的大学教授。虽然知道他们节俭,但从未想过他们会有如此隐秘的财务往来。
“这……这不可能吧?”他喃喃自语,试图寻找一个合理的解释,“也许是他们投资了什么项目,或者……或者有什么特殊的用途?”
“特殊的用途?什么用途能让他们连亲生儿子都瞒着,甚至不惜对亲孙子吝啬到一分钱不给?”我反问道。
我继续操作电脑,将他们的社交媒体账户打开。公公婆婆的朋友圈里,除了日常的养生、旅游和学术交流,还有一些看似不经意的照片。
“你看这张,”我指着一张照片,背景是一个古色古香的茶馆,公公婆婆正与一位中年男子对坐饮茶,“这是你爸妈的老朋友,李叔叔。他家境一般,退休后一直靠打零工补贴家用。可你看,他们身后那套茶具,我查过,是名家手作,价值不菲。他们给李叔叔送的生日礼物,也是一套价值几千块的限量版邮票。他们对朋友如此大方,对自己的亲孙子却……”
陈明看着照片,脸色愈发复杂。他想起父母经常提起李叔叔,说他为人正直,清贫一生,是难得的君子。父母对李叔叔的慷慨,一直是他引以为傲的父母品德的体现。现在听我一说,他才发现其中蹊跷。
“还有这个。”我又翻出一张照片,是婆婆和几位老年姐妹在一家高级会所打麻将。照片角落里,隐约可见她们手腕上佩戴的翡翠手镯。
“你妈这手镯,我前段时间在商场见过,是顶级翡翠,价值至少六位数。”我平静地说,“他们对外一直宣称生活简朴,可这些细节,却暴露了他们真实的消费水平。”
陈明彻底沉默了。他看着屏幕上那些他从未注意过的细节,那些被父母刻意隐藏起来的奢华与慷慨,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陌生和背叛。
“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痛苦。
“原因有很多,也许是为了面子,也许是为了满足某种虚荣心,也许是为了掩盖更深层的秘密。”我合上电脑,“但无论是什么原因,都不能成为他们对小宝和我们如此冷漠的借口。我们不是他们的提款机,小宝也不是他们用来炫耀的道具。”
陈明疲惫地靠在沙发上,揉着太阳穴:“我……我明天就去问他们。”
“问?怎么问?”我摇了摇头,“你直接去问,他们会承认吗?他们只会用他们的‘高知’腔调,把你驳得体无完肤,让你觉得自己小气、不懂事。然后,他们会继续他们的表演,而我们,依然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瓜。”
“那你说怎么办?”陈明有些绝望。
“我们不能直接问,我们要让他们自己露出马脚。”我眼中闪过一丝精光,“你爸妈不是最爱面子吗?我们就从他们的‘面子’入手。”
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这个计划,需要足够的耐心,也需要一点点的“引诱”。
接下来的日子,我开始在家里制造一些“巧合”。
比如,我会在公婆来家里吃饭的时候,故意提到某个朋友的父母如何疼爱孙子,如何为孙子花钱,然后假装不经意地叹口气:“唉,人比人得死,货比货得扔啊。我们小宝,真是没什么福气。”
公婆听了,脸色会有些不自然,但通常会转移话题,或者假装没听到。
又比如,我会在小宝生日过后,专门在家族群里发一些小宝收到其他亲戚礼物、玩得开心的照片,然后配文:“谢谢各位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的疼爱,小宝最喜欢热闹了!”而公婆送的那个变形金刚,我连提都没提。
他们看到了,肯定会觉得不舒服。但他们不会说什么,因为他们是“高知”,是“体面人”,不会因为一个玩具而失态。
我甚至开始在朋友圈里晒一些我们给小宝买的昂贵教具、报的兴趣班,并配文:“再苦不能苦孩子,再穷不能穷教育。”这些都是我们咬牙省下来的钱。每发一条,我都会特意屏蔽掉公婆以外的所有人,只让他们看到。
我就是要让他们看到,我们为了小宝,付出了多少,而他们,又“贡献”了多少。我就是要刺激他们,让他们心中的那根“面子”的弦,越绷越紧。
陈明开始不理解我的做法,觉得我是在挑衅,会加剧矛盾。
“老婆,你这样会不会把事情闹得更僵?”他担忧地问。
“不破不立。”我看着他,眼神坚定,“如果他们真的是节俭,他们会理解。如果他们是另有隐情,他们会慌乱。如果他们是自私,他们会愤怒。无论哪种反应,都会让我们更接近真相。”
果然,我的“小动作”开始奏效。
一天,婆婆约我去逛街,这是前所未有的事情。我心里一动,知道鱼儿要上钩了。
在商场里,婆婆假装不经意地问我:“晓晓啊,你最近是不是给小宝报了个什么机器人课程?我看你朋友圈发了。”
我故作惊讶:“哎呀妈,您怎么知道?就那个,挺贵的,一年两万多呢。不过为了小宝,再贵也值得。”
婆婆的脸色僵了一下,然后挤出一丝笑容:“是啊,教育是大事。我们那时候条件不好,也没给陈明报过什么班。现在你们年轻人条件好了,也算是弥补了我们的遗憾。”
“哪里哪里,爸妈您们不是对教育最重视吗?我记得您们给那个远房侄女资助考研,一出手就是五千,真是大手笔!我们哪能跟您们比啊。”我笑盈盈地回道,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揶揄。
婆婆的笑容彻底凝固在脸上,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
我心里冷笑一声:第一步,成功。
05 节
婆婆的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她匆匆找了个借口,结束了这次“逛街”。我知道,我的话像一根刺,扎进了她最在乎的“体面”里。
这只是开始。我还在等着一个更合适的时机,一个能将他们的伪装彻底撕碎,让他们无处遁形的时机。
很快,这个机会就来了。
S大建校百年校庆,公公婆婆作为退休教授,被邀请参加。这是一场声势浩大的活动,各大媒体都会报道,学校也邀请了许多知名校友和社会名流。对于公公婆婆这样爱面子的人来说,这无疑是他们炫耀自己“德高望重”的最好舞台。
校庆前夕,公婆特意来我们家,嘱咐陈明陪他们一起去参加。
“陈明,你这次一定要穿得体面一些,你爸妈都是S大的教授,可不能给他们丢脸。”婆婆特意叮嘱。
陈明有些不耐烦:“妈,我平时穿得也挺体面的,您就放心吧。”
公公则补充道:“这次校庆,很多老朋友都会来。还有一些当年的学生,现在都成了社会栋梁。我们也要给他们留下个好印象。”
我坐在旁边,微笑着听着他们的话,心里已经有了主意。
“爸,妈,这次校庆,不如让小宝也去吧?”我突然开口,“他从小就听您们说S大的历史,对大学生活也充满了好奇。正好可以带他去感受一下学术氛围,说不定他将来也能考上S大,继承您们的衣钵呢。”
公公婆婆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犹豫。他们爱面子,也希望孙子能给自己长脸,但小宝毕竟才五岁,去了会不会闹腾?会不会影响他们的“光辉形象”?
婆婆勉强笑道:“小宝还小,去了也看不懂什么。再说,校庆人多,万一走散了怎么办?”
“没事,有我们看着呢。”我坚持道,“而且,这次校庆不是有很多优秀校友捐款吗?小宝去了,也能从小培养他的社会责任感和感恩之心。说不定以后他也能像爷爷奶奶一样,为学校做贡献呢。”
我特意强调了“捐款”和“贡献”这两个词。公公婆婆的脸色又僵了一下。他们虽然有钱,但对捐款这种事,一向都是能避则避。
最终,拗不过我的“好意”,他们勉强同意带小宝一起去。
校庆当天,S大校园里人山人海,彩旗飘扬。公公婆婆穿着他们最体面的衣服,胸前别着教授的校徽,昂首挺胸地走在校园里,享受着周围人投来的羡慕和尊敬的目光。
陈明抱着小宝,我则跟在他们身后。小宝穿着我给他新买的小西装,像个小大人一样,可爱极了。一路上,不少人停下来夸小宝可爱,公公婆婆脸上也因此增添了几分光彩。
我们来到校史馆,里面陈列着S大历年来的杰出校友事迹,以及一些捐款人的芳名录。
公公婆婆指着墙上的照片和文字,向小宝介绍着学校的辉煌历史。
“小宝,你看,这是你爷爷当年教过的学生,他现在是著名的企业家,给学校捐了一栋教学楼!”公公骄傲地指着墙上的一张照片。
婆婆也指着另一处说:“还有这位,是你奶奶的学生,现在是知名的科学家,给学校捐了一个实验室!”
小宝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我站在一旁,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爸,妈,”我突然开口,声音不大,却足以让周围的人听到,“您们二位也都是S大的老教授了,桃李满天下,这次校庆,有没有为学校捐点什么啊?哪怕是捐几本书,也算是尽一份心意嘛。”
我的话音刚落,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几个恰好路过,听到我话语的校友和学生,都好奇地看向公公婆婆。
公公婆婆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他们万万没想到,我会在这种场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提出这样“不合时宜”的问题。
婆婆强颜欢笑:“晓晓,你这孩子,怎么在这种场合说这种话?捐款是个人意愿,量力而行嘛。”
公公则干咳一声,试图转移话题:“好了,我们去看看那个新的图书馆吧。”
但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周围人投来的目光,从尊敬变成了探究,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他们是高高在上的教授,却连一点象征性的捐款都没有,这与他们平日里营造的“高尚”人设,大相径庭。
我看到公公婆婆的背影,在人群中显得有些僵硬和狼狈。他们最在乎的面子,此刻正在一点点被我撕开。
来源:海上守望的守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