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在商业世界中,某些企业家不仅擅长造产品,更擅长“造梦”。他们以夸张的承诺、戏剧化的营销和精心设计的人设,将企业品牌与个人IP捆绑,构建出一个个令人心潮澎湃的叙事。埃隆·马斯克与雷军,正是这种“营销艺术”的集大成者。他们的故事中,既有超越现实的愿景,也有被包装成
在商业世界中,某些企业家不仅擅长造产品,更擅长“造梦”。他们以夸张的承诺、戏剧化的营销和精心设计的人设,将企业品牌与个人IP捆绑,构建出一个个令人心潮澎湃的叙事。埃隆·马斯克与雷军,正是这种“营销艺术”的集大成者。他们的故事中,既有超越现实的愿景,也有被包装成“理想”的营销策略。
首先,我们来看这些人设定的那些“高大上”的目标。
马斯克的宏大叙事几乎覆盖了人类未来的一切可能性。他宣称要在2050年前将100万人送上火星,并建立自给自足的城市;他提出“超级高铁”将颠覆传统交通;他甚至声称“脑机接口”技术能让人类与AI共生。这些目标看似充满科幻色彩,实则暗含营销逻辑:通过设定超越常人想象的目标,马斯克将特斯拉、SpaceX等公司的技术突破与“人类命运”绑定,吸引媒体和公众的持续关注。例如,2018年,SpaceX用猎鹰重型火箭将一辆特斯拉跑车送入太空,这一行为被包装成“人类探索精神的象征”,实则是一次成本高昂的广告——特斯拉的股价随之飙升,而跑车上的摄像头直播画面成为全球热点。
然而,许多承诺至今仍是空中楼阁。超级高铁项目说白了就是磁悬浮列车,但美国技术不足,单单依靠马斯克的公司更是难以成型。超级高铁项目自2013年提出后进展缓慢,最终沦为技术展示;火星移民计划则因技术、资金和伦理问题屡遭质疑。一个连登月都费劲的国家想要登陆火星,简直是痴人说梦。但马斯克深谙“目标不必实现,只需足够震撼”的道理:即便计划落空,公众仍会为他的“野心”买单。
雷军的“豪言壮语”同样充满戏剧性。2014年,他在乌镇互联网大会上公开宣称“5到10年内超越苹果”,当场遭到苹果高管的嘲讽。然而,雷军以“万一实现了呢?”的回应,将这场尴尬转化为励志故事的起点。在造车领域,雷军更为高调。他声称小米汽车要“媲美保时捷和特斯拉”,并宣称自己为研发汽车试驾了170多款车型,写下20万字笔记,自己的汽车有16.8亿驾驶模式。这种“极致投入”的形象,成功将小米SU7的发布会变成一场科技春晚,但其产品实际性能尚未经受市场检验。雷军的策略与马斯克如出一辙:用宏伟目标制造话题,即便结果未达预期,过程中的每一次进展都能成为营销素材。
当一个企业有了话题、有了热度、有了高大上的目标,有了一些狂热但是缺乏理智的粉丝,这些公司就有了流量,他们只需要不断引发争议,甚至不断引战即可。
其次,我们再看看这两个人流量为王的营销手法。
马斯克的营销哲学是“没有争议,就没有流量”。无论是公开吸食大麻、在推特上挑衅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还是与网友对骂,他总能通过制造争议保持热度。2018年,他在财报电话会上辱骂分析师,导致特斯拉股价暴跌,但随后又以“私有化特斯拉”的推文刺激市场,最终通过和解平息风波。这种“先破坏再重建”的策略,让马斯克始终处于舆论中心。
与马斯克的“疯狂天才”形象不同,雷军走的是“邻家大叔”路线。他在抖音和小红书上发布日常生活视频,回应网友调侃,甚至将“Are You OK”的鬼畜视频版权买下,鼓励二次创作。这种“与民同乐”的姿态,让小米的品牌形象从“性价比之王”升级为“年轻人的朋友”。当下雷军被很多人誉为是“接地气的中国首富”,打造了亲民、谦虚的人设。
所以,不管是马斯克还是雷军,他们的营销手段的本质都是一样的。他们从来不缺流量,而在技术方面的不足,马斯克选择用造假的方式来弥补,而雷军更多是避谈核心技术。特斯拉在2016年发布了一段Model X自动驾驶的视频,展示车辆在城市道路中自动停车、加速等能力,并宣称“驾驶座上的人只是出于法律原因存在”。但根据特斯拉总监阿肖克·埃鲁斯瓦米的证词,该视频是应马斯克要求制作的虚假宣传。车辆行驶路线通过3D投影技术预先映射,并非实时感知环境。测试过程中司机多次介入操控,甚至发生碰撞,但视频通过剪辑掩盖了这些问题。
而雷军在手机上的侧重点在性价比,在汽车上则侧重外观和加速。雷军的"黑科技"辞典里,很多是早就有的技术但是加上了令人晕眩的新词汇或者全新的演绎手法。2011年北京798艺术区的发布会上,"为发烧而生"的口号配合跑分软件的数字跃动,重新定义了国产手机的价值坐标系。当同行还在比拼硬件堆砌时,雷军已经将技术参数转化为可感知的信仰符号。从此,所谓的安卓机皇和小米深度捆绑。
最后,不得不说,现在的马斯克和雷军都是极致成功的案例。
马斯克将自己塑造成“为人类未来而战”的殉道者。他声称特斯拉的使命是“加速世界向可持续能源转变”,SpaceX的目标是“让人类成为多行星物种”。这种宏大叙事不仅吸引了理想主义的员工和投资者,还让消费者感到“购买特斯拉是在拯救地球”。尽管特斯拉的自动驾驶技术多次引发事故,马斯克仍坚持将其宣传为“完全自动驾驶即将实现”,甚至不惜与监管机构对抗。
而雷军的个人IP则扎根于“草根逆袭”的故事。从大学两年修完学分、睡机房编程,到40岁再创业打造小米,他的经历被包装成“勤奋改变命运”的典范。在公开演讲中,雷军不断强调“顺势而为”“找到风口”,将小米的成功归因于时代机遇而非个人能力。这种低调的话术,反而强化了他“务实可靠”的形象。
但是随着时间的发展,这两个人和背后的企业也面临巨大的挑战。马斯克的火星计划、特斯拉的自动驾驶承诺屡次跳票,已引发部分投资者和消费者的信任危机。马斯克因夸大宣传多次被SEC调查,特斯拉的自动驾驶技术也面临多国监管审查。而雷军将个人IP与小米深度绑定,一旦其形象受损,小米可能遭受巨大冲击。
在流量为王的时代,马斯克与雷军的营销并非偶然,而是商业竞争的必然选择。他们用夸张的目标吸引注意力,用争议维持热度,用人设构建信任。这一切的本质,是将企业家自身变为品牌的“超级符号”。然而,当营销成为常态,消费者也可能从“狂热”转向“审慎”。毕竟,神话再动听,最终仍需脚踏实地实现。马斯克与雷军的故事提醒我们:在商业世界中,营销或许是一门艺术,但唯有真实的产品力,才能让神话免于沦为笑话。
来源:一桢见血的头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