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后穿着保安制服被前妻撞见, 她冷嘲热讽, 直到我走上竞标台

B站影视 内地电影 2025-08-28 16:22 1

摘要:傍晚六点,盛夏的余晖被“世纪天玺”的玻璃幕墙切割成无数块熔化的金子,懒洋洋地洒在江浸月笔挺的保安制服上。他站在大厦门口的岗亭里,身姿如松,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来往的豪车与精英。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金钱混合的、令人微醺的味道。

傍晚六点,盛夏的余晖被“世纪天玺”的玻璃幕墙切割成无数块熔化的金子,懒洋洋地洒在江浸月笔挺的保安制服上。他站在大厦门口的岗亭里,身姿如松,眼神平静地注视着来往的豪车与精英。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金钱混合的、令人微醺的味道。

三年了,他就像一颗钉子,钉在这里。每天看着这座城市最顶尖的一批人出入,听着他们谈论着动辄数亿的生意,而他,月薪五千,包吃住。

一辆玛莎拉蒂总裁缓缓停在门口,车门打开,一条修长匀称的小腿先探了出来,包裹在细腻的真丝长裙下,踩着一双Manolo Blahnik的经典款高跟鞋。

苏晚晴下车,清冷的气质瞬间让周围的暑气都降了几分。她今天穿了一条月白色的长裙,长发挽起,露出天鹅般优美的颈项,脸上妆容精致,却掩不住眉宇间一丝淡淡的疏离。

她看到了江浸月,目光在他身上停留了不到半秒,便像看到一块路边的石头一样,自然地移开了。

江浸月的心脏还是不争气地抽动了一下。

前妻。

一个月前,他们刚刚办完离婚手续。三年婚姻,走到尽头,连一句像样的告别都没有。

“晚晴!”一个略显轻浮的声音响起,苏晚晴的堂哥苏子昂从大厦里快步走出,殷勤地迎了上去,“赵少已经在楼上‘天字阁’等着了,就等你了。”

苏晚晴微微颔首,算是回应。

苏子昂的目光扫过门口的江浸月,嘴角立刻勾起一抹毫不掩饰的鄙夷和讥讽。“哟,这不是我们苏家以前的‘上门女婿’吗?怎么着,离婚了没地方去,跑这儿来看大门了?倒也挺配你的,毕竟当年在我们家,你不也就是个看家护院的货色?”

这话说得又响又亮,周围几个进出的白领都投来了看好戏的目光。

江浸月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他已经习惯了。三年来,苏子昂的羞辱从未断过。

苏晚晴的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她不喜欢苏子昂这种做派,但她也同样看不起江浸月。她冷淡地开口:“哥,我们上去吧,别让赵少久等。”

【她还是这样,永远不会为我说一句话。或许在她心里,我也是这么想的吧。】江浸月垂下眼帘,掩去眸底深处的一丝自嘲。

“等等。”苏子昂却不依不饶,他走到江浸月面前,用手拍了拍他结实的胸膛,语气轻佻,“喂,当保安一个月挣多少啊?够你吃饭吗?要不要我跟我们公司人事说一声,让你去我们那儿当个清洁工?好歹也算我这个做‘大舅哥’的,念及旧情,给你一口饭吃。”

江浸月终于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静静地看着苏子昂。那眼神太平静了,平静得像一潭不见底的深渊,反而让苏子昂心里有些发毛。

“不必。”江浸月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金属般的质感。

“嘿,你还挺有骨气?”苏子昂被他看得不爽,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他妈有什么资格有骨气?一个靠着我们苏家吃了三年软饭的废物!要不是你那双眼睛长得有几分像……”

“哥!”苏晚晴厉声打断了他,语气里带着一丝恼怒和难堪。

那个名字,是她心底最深的禁忌,也是她和江浸月这段荒唐婚姻的根源。

替身。

这是江浸月三年来最熟悉,也最刺痛的身份。

苏晚晴深爱着一个人,一个叫顾青芝的男人。三年前,顾青芝远走海外,杳无音信。苏家老爷子病重,为了了却心愿,逼着苏晚晴结婚。绝望之下,她在一次慈善晚宴上遇到了当时还是个侍应生的江浸月。

只因为,他的眼睛,和顾青芝有七分相似。

于是,一纸协议,一场没有爱情的婚姻开始了。他成了苏家的上门女婿,也成了她排解思念的工具,一个活生生的替身。

而他,则像个尽职尽责的丫鬟。

是的,丫鬟。

这是他给自己的定位。他从不主动和她说话,她不问,他不说。她回家,他递上拖鞋;她吃饭,他布好碗筷;她生病,他彻夜不眠地守在床边。他甚至在私下里,自嘲般地称呼她为“小姐”。

他以为,石头也能捂热。

可三年了,她看他的眼神,始终像在透过他看另一个人。

一个月前,顾青芝回来了。

于是,这段本就摇摇欲坠的婚姻,瞬间崩塌。离婚协议书上,她给了他一百万,算是“遣散费”。他没要,净身出户。

苏子昂看着苏晚晴难看的脸色,也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悻悻地闭上了嘴,但还是不忘最后踩一脚江浸月:“废物,好好看你的门吧!”

说完,他谄媚地对苏晚晴笑了笑,两人一起走进了金碧辉煌的大厦。

江浸月重新站得笔直,目视前方,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只是握紧的拳头,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替身……丫鬟……苏晚晴,在你心里,我到底算什么?】

夜色渐浓,华灯初上。

江浸月换下制服,走出岗亭。一辆黑色的红旗L5悄无声息地滑到他身边,车窗降下,驾驶座上一个面容刚毅的中年男人恭敬地探出头。

“少主。”

“嗯,回‘静心苑’。”江浸月的语气恢复了与生俱来的淡漠与威严,与白天的那个保安判若两人。

车子平稳地驶入夜色,汇入川流不息的车河。

与此同时,“世纪天玺”顶楼的“天字阁”包厢内,气氛正热烈。

主位上坐着一个年轻人,穿着一身范思哲高定,手腕上是理查德米勒的限量款,他就是苏子昂口中的赵少,赵辉。赵家是东海市的新贵,靠着互联网金融起家,势头正猛。

“晚晴,你能来,我太高兴了。”赵辉端着酒杯,目光炙热地看着苏晚晴,“我们两家要是能合作,拿下城南那块地,绝对是强强联合。”

苏晚晴端起酒杯,礼貌地抿了一口:“赵少客气了,合作的事,我们公司会做详细的评估。”

她有些心不在焉,脑海里总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江浸月那张平静的脸,和他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

【他为什么会去当保安?他明明……】

她忽然想起,有一次她半夜胃痛,家里没有药,他二话不说,冒着倾盆大雨跑了出去。一个小时后,他浑身湿透地回来,手里攥着药和一碗滚烫的小米粥。她当时随口问了一句,他怎么知道附近哪家药店通宵营业,还知道哪家粥铺的粥最好喝。

他当时只是淡淡地说:“想知道,总有办法。”

现在想来,一个普通的侍应生,怎么会对这些了如指掌?还有他那身手……有一次,她被几个混混骚扰,他不知从哪儿冒出来,三拳两脚就将那几个壮汉打得哭爹喊娘,那利落的身法和狠戾的眼神,绝不是一个普通人该有的。

可她当时被对顾青芝的思念冲昏了头脑,从未深思过这些细节。

“晚晴?晚晴?”赵辉的声音将她拉回现实。

“啊,抱歉,赵少,我刚才在想项目的事。”苏晚晴掩饰道。

苏子昂在一旁打着圆场:“我妹妹就是个工作狂!来来来,赵少,我敬您一杯!以后我们苏家,可要多仰仗您了!”

赵辉被捧得很高兴,哈哈大笑起来:“好说!只要晚晴点头,苏家就是我赵家的朋友!”他的手,不着痕迹地就想搭上苏晚晴的肩膀。

苏晚晴厌恶地侧身躲开。

赵辉的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苏子昂连忙出来解围:“赵少,我妹妹她……她刚离婚,心情不太好,您多担待。”

“离婚?”赵辉来了兴趣,“我听说过,嫁给了一个上门女婿?还是个废物?”

“可不是嘛!”苏子昂像是找到了宣泄口,添油加醋地把江浸月贬低得一文不值,“就是个臭要饭的,也不知道我妹妹当初怎么瞎了眼看上他!现在好了,离了,那废物估计连活都活不下去了,今天我还看见他,在楼下当保安呢!”

“哈哈哈!当保安?”赵辉笑得前仰后合,“有意思!一个豪门赘婿,最后跑去看大门了,这可是年度笑话!”

包厢里的气氛因为这个“笑话”而再次热烈起来,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苏晚晴端着酒杯,指尖冰凉。她不知道为什么,听到他们这样嘲笑江浸月,心里非但没有快意,反而升起一股莫名的烦躁和堵塞感。

就好像,他们嘲笑的不是江浸月,而是她自己那段荒唐又失败的过去。

另一边,黑色的红旗L5穿过层层关卡,驶入了一座位于东海市郊区的庄园。这里亭台楼阁,古树参天,安保森严,地图上甚至都没有标注这片区域。

这里是“静心苑”,隐世江家在东海的据点之一。

车子停在一栋古朴的建筑前,江浸月下车,中年男人,也就是他的护卫长“苍狼”,跟在他身后。

“少主,苏家的资料已经更新了。”苍狼递上一份文件。

江浸月接过,一边走一边翻看。“苏氏集团最近在竞标城南的地块,主要的竞争对手是赵家?”

“是的。赵家背后有‘青竹会’的影子,行事霸道,苏家恐怕不是对手。”苍狼沉声说,“而且,根据情报,顾家的顾青芝也回来了,他似乎也对这块地很感兴趣。”

江浸月的脚步顿住了。

顾青芝。

这个名字,像一根刺,扎在他心里三年。

“他回来做什么?”

“尚不明确。但他一回来就联系了苏小姐,似乎想再续前缘。”

江浸月的眸色沉了下去,周身的气压瞬间降低,连空气都仿佛凝固了。苍狼跟在他身后多年,知道这是少主动怒的前兆。

【再续前缘?苏晚晴,你等了三年的人回来了,你一定很高兴吧。】

他将文件合上,丢在石桌上,声音冷得像冰:“苍狼,给我盯紧赵家和顾青芝。我倒要看看,他们想玩什么花样。”

“是!”苍狼顿了顿,又忍不住问道,“少主,您对苏小姐……毕竟三年的婚约已经结束,您没必要再为苏家费心了。”

江浸月走到一棵百年银杏树下,负手而立,望着天边的残月,久久没有说话。

费心?

他不是为苏家费心。他是为了当年苏老爷子的一个承诺。

三年前,他遭人暗算,身受重伤,被组织送到东海隐匿。是苏老爷子,他父亲当年的至交好友,收留了他。老爷子临终前,看出了孙女苏晚晴的心结,也看出了家族内部的危机,便将苏晚晴和苏家托付给了他。

他答应了。

于是,他收敛起所有锋芒,化身江浸月,一个毫无背景的侍应生,入赘苏家。他本以为,这只是一场交易,一场守护。

可人心,终究不是机器。三年的朝夕相处,那个女人清冷的身影,早已刻进了他的骨子里。他动了心,所以才会为“替身”这个身份而痛苦,才会为她一个无意的眼神而心悸。

“当年的承诺,还没有完成。”他淡淡地说,“苏家,不能倒。”

更重要的是,他想知道,当苏晚晴褪去对顾青芝的所有幻想,看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后,她会作何感想。

当她发现,她弃之如敝履的“废物”前夫,才是她唯一能依靠的港湾时,她又会是怎样的表情?

【苏晚晴,这场游戏,才刚刚开始。】

接下来的几天,江浸月依旧每天准时出现在“世纪天玺”的岗亭。他就像一个最敬业的演员,扮演着自己的角色。

苏晚晴也每天都来大厦上班,两人抬头不见低头见,却形同陌路。

只是苏晚晴发现,自己看他的次数越来越多了。她会不自觉地观察他的一举一动,他挺拔的站姿,他处理突发事件时的冷静,甚至是他和同事交谈时偶尔露出的淡笑。

她越看越觉得陌生。这个男人,和她记忆中那个沉默寡言、逆来顺受的上门女婿,仿佛是两个人。

这天中午,苏子昂又来了。他最近和赵辉走得很近,仗着赵家的势,在公司里越发嚣张。

“喂,看大门的。”苏子昂把车钥匙扔给江浸月,“把我的车开到地下车库P-008号车位去,停好了把钥匙送到28楼前台。”

这是一种赤裸裸的羞辱。保安的职责是守卫,不是代客泊车的小厮。

江浸月看了他一眼,没动。

“你他妈聋了?”苏子昂怒道,“让你去停车,听见没有?信不信老子一句话就让你滚蛋!”

“我的职责范围,不包括替人泊车。”江浸月语气平淡。

“嘿,反了你了!”苏子昂说着就要动手。

就在这时,大厦的物业总经理,一个姓李的微胖中年人,满头大汗地跑了过来。

“苏先生,苏先生,息怒息怒!”李总一路小跑,脸上堆满了笑,“这点小事,怎么能劳烦您呢?我来我来!”

说着,他就要去拿钥匙。

苏子昂这才罢休,指着江浸月的鼻子骂道:“算你走运!李总,这种不长眼的东西,你们也敢用?赶紧开了!”

李总脸上的笑容一僵,他看了一眼江浸月,眼神里充满了敬畏和惶恐,然后转身对苏子昂点头哈腰:“是是是,苏先生教训的是,我们一定严肃处理!”

苏子昂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大厦。

等他走后,李总立刻变了一张脸,他走到江浸月面前,九十度鞠躬,声音都在发颤。

“江……江先生,对不起!是我管理不力,让您受委屈了!”

江浸月淡淡地瞥了他一眼:“和他废什么话。”

“是是是,我多嘴了,我掌嘴!”李总作势就要扇自己耳光。

“行了。”江浸管事淡淡道,“做好你的事。”

“是!江先生!”李总如蒙大赦,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又悄声说,“江先生,‘那位’刚才来电话了,说晚上想见您。”

江浸月眉头微蹙,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这一幕,恰好被从另一辆车上下来的苏晚晴尽收眼底。

她惊得愣在原地。

李总,世纪天玺的物业总经理,在东海市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见了苏子昂这种富二代都要客客气气。可他……他竟然对江浸月如此恭敬,甚至可以说是……畏惧?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浸月究竟是什么人?】

一个巨大的问号,在她心中升起,挥之不去。

晚上,东海市最顶级的私人会所“云顶天宫”。

这里实行会员制,能进入的,无一不是东海乃至整个江南地区真正的权贵。

江浸月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手工西装,走在铺着厚厚地毯的走廊上,他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贵气与威严,与这里的环境完美融合。

推开一间包厢的门,一个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的老者立刻站了起来,恭敬地躬身。

“家主。”

这位老者,正是江家在东海的负责人,江九。外面的人都尊称他一声“九爷”。跺一跺脚,整个东海商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九叔,坐。”江浸月示意他坐下,自己则在主位上落座。

“家主,您让我查的事情,有眉目了。”江九递上一份资料,“赵家背后那个‘青竹会’,和三年前在京都暗算您的那股势力,似乎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而顾青芝这次回来,名义上是接手家族生意,实际上很可能是作为那股势力的代表,来整合东海的地下资源。”

江浸月的指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他们的目标,是苏家那块地?”

“不止。”江九神情凝重,“城南那块地下面,可能有一条稀有的矿脉。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目的。苏家只是他们推到台面上的棋子,一旦竞标成功,他们会立刻用各种手段,将地块从苏家手里吞掉。”

“好一个一石二鸟。”江浸月冷笑一声,“既能拿到矿脉,又能顺便打击苏家,从而影响到我们江家在东海的布局。”

【顾青芝……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你想利用苏晚晴对你的感情,来算计苏家?】

江浸月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浓。

他可以容忍苏晚晴的无视和误解,但他绝不能容忍有人利用她,伤害她。

“九叔,竞标会什么时候开始?”

“下周三。”

“好。”江浸月站起身,“放出消息,就说我江家,也对城南那块地感兴趣。”

江九一愣,随即大喜:“是!家主!只要我们江家出面,别说一个赵家,就是十个赵家,也得乖乖让路!”

江浸月没有说话,他走到窗边,俯瞰着东海市璀璨的夜景。

【苏晚晴,你选的那个男人,正在一步步把你推向深渊。而我这个你不要的‘替身’,却要来拯救你。真是讽刺。】

就在江浸月布局的同时,苏晚晴正面临着一场巨大的危机。

赵辉以合作为由,频繁地约她见面,言语和动作都越来越轻佻。而苏子昂则在一旁极力撮合,不断给她施压。

这天,赵辉直接在苏氏集团楼下堵住了她。

“晚晴,今晚‘海上明珠’号有个慈善晚宴,你陪我一起去吧。”赵辉靠在他的兰博基尼上,自以为帅气地甩了甩头发。

“抱歉,赵少,我晚上有事。”苏晚晴冷淡地拒绝。

赵辉的脸色沉了下来:“苏晚晴,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还是以前那个苏家大小姐?你们苏家现在什么情况,你心里没数吗?没有我赵家,你们连竞标的入场券都拿不到!”

“这是我的事,不劳赵少费心。”

“你!”赵辉被噎得说不出话,恼羞成怒,“好,你有种!我告诉你,没有我,我看你怎么拿下城南那块地!到时候你们苏家破产,我看你还怎么在我面前清高!”

说完,他愤愤地驾车离去。

苏晚晴站在原地,脸色苍白。赵辉的话虽然难听,但却是事实。苏氏集团近年来越来越不景气,城南项目是他们翻身的唯一希望。如果失败,后果不堪设想。

她感到一阵无力。

正在这时,一辆熟悉的大众帕萨特停在她身边。

车窗摇下,露出一张让她意想不到的脸。

顾青芝。

他穿着白色的衬衫,金丝眼镜下的眉眼温润如玉,还是她记忆中那个完美的模样。

“晚晴,上车吧。”他的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苏晚晴犹豫了一下,还是上了车。

“我听说赵辉在纠缠你。”顾青芝一边开车,一边柔声说,“这种人,离他远点。”

“嗯。”苏晚晴低声应道,心里却有些复杂。

“城南那块地的事,我也听说了。”顾青芝话锋一转,“你别担心,有我呢。我顾家虽然比不上赵家财大气粗,但在东海还是有些薄面的。我会帮你。”

苏晚晴心中一暖,抬头看着他:“青芝,谢谢你。”

“傻瓜,跟我还客气什么。”顾青芝笑了笑,伸出手,想像以前一样摸摸她的头。

苏晚晴却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

她自己也愣住了。为什么会躲开?这不就是她等了三年,盼了三年的温柔吗?

顾青芝的手僵在半空,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霾,但很快又恢复了温和:“晚晴,我知道你刚结束一段不愉快的婚姻,需要时间。没关系,我等你。”

他越是这样体贴,苏晚晴心里就越是混乱。

她脑海里,竟然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江浸月那张冷峻的脸。

如果现在坐在这里的是江浸月,他会怎么做?他大概什么都不会说,只会默默地把一切都处理好吧。就像过去三年里无数次那样。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

【我怎么会拿他和青芝比?他不过是一个替身……】

她用力地摇了摇头,想把江浸月的影子从脑海里甩出去。

接下来几天,顾青芝对苏晚晴展开了猛烈的追求。鲜花、礼物、烛光晚餐,所有浪漫的手段都用上了。苏家上下,除了苏晚晴自己,所有人都认为他们复合是板上钉钉的事。

苏子昂更是得意忘形,觉得有了顾家做靠山,比赵家还要稳。

“还是青芝哥靠谱!”他对苏晚晴说,“你看,他一回来,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你当初就不该找那个姓江的废物来恶心人!”

苏晚晴没有反驳,只是心中的疑云越来越重。

她发现,顾青芝变了。他虽然依旧温柔,但眼神深处总藏着一丝她看不懂的算计。而且,他总是在有意无意地打探苏氏集团关于城南项目的核心标底。

这让她本能地感到了警惕。

竞标会的前一天晚上,苏晚晴在公司加班,做最后的准备。

深夜,她疲惫地走出大厦,江浸月还在岗亭里站岗。

四目相对,两人都沉默了。

最终,还是苏晚晴先开口,声音有些沙哑:“还没下班?”

“嗯。”江浸月惜字如金。

苏晚晴鬼使神差地又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去当保安?”

江浸月看了她一眼,反问:“不然呢?苏小姐觉得,我一个被苏家赶出来的废物,能做什么?”

“废物”两个字,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股说不出的讽刺,让苏晚晴的心狠狠刺痛了一下。

“我没有那个意思……”她有些慌乱地解释,“我只是觉得,你不像……”

“不像什么?”江浸月步步紧逼,“不像一个替身?还是不像一个丫鬟?”

苏晚晴的脸“唰”地一下白了。

她从未想过,这两个词会从他口中如此清晰地说出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什么都明白。他只是不说。

“对不起……”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江浸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转身回到了岗亭里,留给她一个孤直的背影。

苏-晚晴站在原地,看着那个背影,心中五味杂陈。悔恨、愧疚、还有一丝她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她忽然意识到,三年来,她从未真正了解过这个和她同床共枕的男人。

竞标会当天。

东海市国际会展中心,冠盖云集。

苏晚晴带着团队,神情凝重地走进会场。顾青芝作为“盟友”,也和她坐在一起。赵辉则坐在不远处,一脸势在必得的嚣张。

竞标开始,价格一路攀升。

很快,场上就只剩下苏家、赵家,以及后来加入的顾家三方角力。

价格已经飙升到了一个让苏晚晴心惊肉跳的高度,远远超出了他们的预算。

“青芝,价格太高了,我们……”苏晚晴担忧地看向顾青芝。

“别怕。”顾青芝握住她的手,给了她一个安心的笑容,“相信我,今天这块地,一定是我们的。”

不知为何,看到他的笑容,苏晚晴心里非但没有安定,反而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就在这时,赵辉那边举牌,直接将价格抬高了五亿!

全场哗然。

苏晚晴的脸色彻底白了。这个价格,苏家根本不可能跟。

她绝望地看向顾青芝,希望他能创造奇迹。

然而,顾青芝却放下了她的手,施施然地举起了自己的牌子。

但他喊出的,却不是更高的价格。

“我宣布,顾家退出本次竞标。”

什么?!

苏晚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更让她震惊的还在后面。顾青芝放下牌子,直接走到了赵辉身边,两人相视一笑,握了握手。

“赵少,合作愉快。”

“顾少,客气了。”

这一幕,如同晴天霹雳,狠狠劈在苏晚晴的头顶!

她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局!一个由顾青芝和赵辉联手做下的局!

他们先是假意帮助苏家,抬高价格,让苏家深陷其中,然后再突然联手,将苏家彻底踢出局外!

“为什么……”苏晚晴站起身,身体摇摇欲坠,声音都在发抖。

顾青芝回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温柔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的嘲讽。

“为什么?苏晚晴,你还真以为我爱你爱得死去活来?三年前我离开,就是因为看不上你们苏家这棵快要烂掉的树。现在回来,不过是想借你的手,拿到我想要的东西罢了。”他凑到她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你,还有你们苏家,不过是我顾青芝的踏脚石。哦,对了,忘了告诉你,你们公司的核心标底,我也已经‘分享’给赵少了。”

“你……”苏晚晴气血攻心,一口鲜血差点喷出来。

她所有的信任、所有的期待,在这一刻,碎得体无完肤。她等了三年的男人,原来是一个彻头彻尾的骗子,一个豺狼虎豹!

赵辉得意地大笑:“苏大美女,现在知道了吧?识相的,今晚就到我房间来,说不定我一高兴,还能给你们苏家留条活路!”

会场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苏晚晴身上,同情、嘲笑、幸灾乐祸……

她感觉自己像一个被扒光了衣服的小丑,任人围观。

绝望,铺天盖地而来。

苏家,完了。

就在这时,会场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缓缓推开。

砰!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吸引了过去。

只见门口逆光站着一个男人,他穿着一身简单的休闲装,却掩不住那渊渟岳峙的气势。阳光在他身后镀上了一层金边,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宛如神祇。

他的身后,跟着江九和苍狼,两人神情肃穆,如同两尊护法。

当男人一步步走进会场,光线照亮他的脸时,所有人都愣住了。

江浸月!

苏晚晴更是如遭雷击,呆呆地看着他。

他怎么会在这里?

苏子昂第一个跳了出来:“江浸月?你这个废物跑来这里干什么?这是你该来的地方吗?保安!保安呢?把这个看大门的给我轰出去!”

然而,没有一个保安敢动。

赵辉也皱起了眉头:“你谁啊?滚出去!”

江浸月没有理会他们,他径直走到苏晚晴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和含泪的眼睛,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别怕,我来了。”

简简单单的五个字,却像一道暖流,瞬间击溃了苏晚晴所有的防线。眼泪,再也忍不住,夺眶而出。

“你……”她哽咽着,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江浸月抬起手,用指腹轻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水。这个动作,他曾经在夜深人静时做过无数次,但这是第一次,当着所有人的面。

顾青芝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认出了江浸月。这个给他当了三年“替身”的男人。

“一个上门女婿,一个保安,也敢在这里大放厥词?”顾青芝冷笑道,“江浸月,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

江浸月终于将目光转向他,那眼神,冷得像西伯利亚的寒流。

“顾青芝,三年前,我能让你像狗一样滚出华夏。今天,我一样能让你爬着出去。”

这话一出,全场皆惊。

所有人都觉得江浸月疯了。一个保安,敢对顾家大少说这种话?

赵辉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哈哈哈哈!我他妈听到了什么?本年度最大的笑话!来人,把他给我打断腿扔出去!”

几个保镖立刻围了上来。

苍狼上前一步,只是一瞬间,砰砰砰几声闷响,那几个身强力壮的保镖就全都倒在地上,痛苦呻吟。

全场死寂。

赵辉的笑容僵在脸上。顾青芝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们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劲了。

江浸月缓缓走到台上,拿起主持人面前的话筒,环视全场。他身上那股久居上位的磅礴气势,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压得在场所有人都喘不过气来。

“自我介绍一下。”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我叫江浸月。”**

他顿了顿,目光如电,扫过脸色煞白的顾青芝和赵辉。

**“执掌华夏九大门阀之一,隐世江家的当代家主——江浸月!”**

轰!

这句话,如同一颗核弹,在会场中心引爆!

整个会场,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个惊天反转震得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隐世江家!

那可是传说中的存在!一个真正跺跺脚,整个华夏都要震三震的庞然大物!

而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当了三年上门女婿,在“世纪天玺”当了一个月保安的男人,竟然是江家的家主?!

苏子昂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面如死灰。他想起了自己过去三年对江浸月的种种羞辱,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赵辉吓得浑身哆嗦,话都说不出来了。

顾青芝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三年前他会被一股神秘的力量逼得远走海外,原来……原来他得罪的,是江家!是他妈的江家家主!

而他,竟然还妄想利用江家家主爱过的女人,来算计江家家主守护的家族!

这是何等的愚蠢!何等的可笑!

苏晚晴怔怔地看着台上那个光芒万丈的男人,感觉自己的整个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这就是他。

这就是那个为她熬粥,为她挡雨,为她默默忍受了三年羞辱的男人。

原来,他不是石头,他是一座山,一座她从未看清过的,巍峨磅礴的雪山。

而她,却把他当成了一块路边的碎石,弃之如敝履。

悔恨,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心脏,疼得她无法呼吸。

江浸月没有再看那些蝼蚁一眼,他只是平静地宣布。

“城南这块地,我江家要了。我出价,一百亿。”

一百亿!

一个无人能够企及,也无人敢企及的天文数字。

主持人颤抖着声音,敲下了定音锤。

“砰!”

尘埃落定。

江浸月走下台,来到面如死灰的顾青芝面前。

“现在,你觉得,是爬着出去,还是我让人帮你?”

顾青芝“噗通”一声跪了下来,涕泗横流:“江家主!江少!我错了!我有眼不识泰山!求您饶我一命!我再也不敢了!”

江浸月看都没看他一眼,对苍狼道:“废他一条腿,扔出去。告诉顾家,三天之内,滚出东海。”

“是!”

凄厉的惨叫声响起,很快又消失在门外。

接着,江浸月走到抖成筛子的赵辉面前。

“听说,你想让我的女人,去你房间?”他的声音很轻,却带着森然的杀意。

赵辉直接吓尿了,裤裆一片湿热,腥臊味弥漫开来。

“不……不敢……江家主饶命……我……我……”

“赵家,明天日出之前,我不希望在东海再看到这个姓氏。”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些跳梁小丑,转身回到了苏晚晴面前。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看过苏子昂一眼。

因为,无视,才是最大的蔑视。

苏晚晴看着他,泪流满面,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江浸月静静地看着她,眼神复杂。有心疼,有怜惜,也有一丝无法掩饰的失望。

他等了许久,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扎进了苏晚晴的心里。

“苏小姐,现在,你还觉得我的眼睛像他吗?”

一句话,让苏晚晴彻底崩溃。

她终于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她追逐的,不过是一个虚幻的泡影。而她错过的,却是一整个世界。

“对不起……对不起……浸月……我错了……”她哭着,像个无助的孩子。

“你没有错。”江浸月的声音恢复了淡漠,“你只是,不爱我而已。我们的交易,从今天起,正式结束。你爷爷的承诺,我也算完成了。苏家,以后会平安无事。”

说完,他转身,准备离开。

“不要走!”苏晚晴冲上去,从背后死死地抱住了他。

她能感觉到他的身体瞬间的僵硬。

“别走……江浸月……别丢下我……”她把脸埋在他的背上,泪水浸湿了他的衣服,“我知道我错了……我混蛋……我瞎了眼……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我们重新开始……”

江浸月的身体,在她的哭声中,微微颤抖。

三年的委屈,三年的隐忍,三年的爱而不得,在这一刻,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

但他没有回头。

他轻轻地,但却坚定地,一根一根地掰开了她的手指。

“苏晚晴,三年来,你叫我‘喂’,叫我‘那个谁’,甚至连我的全名,都很少叫。在你心里,我只是顾青芝的影子,一个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丫鬟。”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和沙哑。

“我累了。”

说完,他迈开脚步,没有再回头。

苏晚晴跌坐在地上,看着他决绝的背影,一点点消失在门口的光晕里,感觉自己的心脏,也被一同带走了。

原来,这就是追妻火葬场。

不,比火葬场更痛。因为她要追的那个人,已经化作了她遥不可及的星辰。

……

一个月后。

苏氏集团的危机彻底解除,在江家的暗中扶持下,甚至比以前更加鼎盛。

苏子昂被赶出了苏家,不知所踪。苏家,彻底由苏晚晴执掌。

她变得比以前更加干练,也更加沉默。

她用尽了所有方法,却再也找不到江浸月的任何消息。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从她的世界里消失得干干净净。

她去了他们以前住过的公寓,去了他站过岗的“世纪天玺”,去了所有他们曾经有过交集的地方,却只找到一片空茫。

这天,她开着车,漫无目的地在城市里游荡。

不知不觉,车子开到了郊区的一片墓园。

她停下车,走了进去。她想起了她的爷爷,那个唯一对江浸月好过的苏家人。

在爷爷的墓碑前,她站了很久很久。

“爷爷,我错了……我把他弄丢了……”她喃喃自语,泪水滑落。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又陌生的身影,出现在不远处的另一块墓碑前。

是江浸月。

他穿着黑色的风衣,身姿挺拔,正在祭拜着什么人。

苏晚晴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

她几乎是跑着过去的,生怕他又一次消失。

“江浸月!”

江浸月闻声回头,看到她,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

“你怎么会来这里?”

“我……”苏晚晴看着他,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却只说出三个字,“我找你。”

江浸月的目光,落在他面前的墓碑上。那是一块无字碑。

“这是我父母的墓。”他淡淡地说,“他们都是江家的守护者,为了保护家族,牺牲了。”

苏晚晴一怔。

“我从小就告诉自己,不能有软肋。因为我的命,不只是我自己的,它属于整个江家。”他转过头,看着她,“苏晚晴,你,曾经是我的软肋。”

苏晚晴的心,被狠狠地揪了一下。

“现在……不是了吗?”她颤声问。

江浸月沉默了。

良久,他叹了口气,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一颗用子弹壳做成的,有些粗糙的戒指。

“三年前,我们结婚,你没给我买戒指。这是我自己做的。本来想在结婚纪念日的时候送给你,告诉你我的真实身份,告诉你我爱你。”

他的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敲在苏晚晴的心上。

“可是,那天,顾青芝回来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将那枚子弹壳戒指,轻轻放在了无字碑前。

“现在,用不上了。”

这个动作,像一个仪式,宣告着一段过去的彻底终结。

苏晚晴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再也止不住。

“不……用得上……”她哭着摇头,“江浸月……求你……别这样对我……”

他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的脸,终究还是心软了。

他走上前,像以前一样,用指腹为她拭去眼泪。

“你知道吗?我这次回来,是准备接任家主之位后,就彻底离开这里的。”

苏晚晴的心,沉到了谷底。

“但是……”他话锋一转,深邃的眸子里,映着她泪眼婆娑的倒影,“我发现,我还是放不下。”

苏晚晴猛地抬起头,眼中燃起一丝希望的火苗。

“江浸月……”

他看着她,许久,终于露出一丝极淡的,却足以融化冰雪的微笑。

“我叫江浸月,不叫‘喂’,也不是任何人的替身。”

他伸出手,这一次,没有再收回。

“如果你想重新认识我,就从记住我的名字开始。”

阳光穿过云层,洒在两人身上。

苏晚晴看着他伸出的手,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手,放进了他的掌心。

这一次,她握住的,是她失而复得的全世界。

来源:雪野奔跑的狐貍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