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2022年,17岁的徐婉清是一名来自江苏某重点高中的高三学生。她的父母都是大学教师,因此对女儿的期待从未松懈。从小学开始,徐婉清的学习与生活被安排得紧紧当当,各种补课班、兴趣班,让她的周末几乎没有休息的机会。可尽管如此,她的成绩始终停留在班级中等,尤其在数理化
2022年,17岁的徐婉清是一名来自江苏某重点高中的高三学生。她的父母都是大学教师,因此对女儿的期待从未松懈。从小学开始,徐婉清的学习与生活被安排得紧紧当当,各种补课班、兴趣班,让她的周末几乎没有休息的机会。可尽管如此,她的成绩始终停留在班级中等,尤其在数理化上总是吃力,这让父母时常失望。进入高三后,徐婉清的学习压力急剧增加,身心都开始备受煎熬。
2022年9月14日,下午放学,徐婉清走在回宿舍的路上,神情恍惚。经过楼梯口时,被几个女生拦下,笑她“像个机器人,上课永远一副紧张样子”。其中一人还模仿她课堂结结巴巴的样子,引得周围人发笑。徐婉清脸涨得通红,手心渗出细汗,指尖因为用力攥着书包带而发白,她一句话都没说,只低头快步走开。晚上,母亲在吃饭时关切地问她复习进度,徐婉清却捧着饭碗一口未动。她的脸色惨白,下巴轻微发抖,感觉胸口像压着石头般闷得厉害,手指不断颤抖,连筷子都握不稳。随后,徐婉清借口自己还有作业没写完,就匆匆回房间休息了,沉闷的胸口这才慢慢舒缓下来。
10月20日上午,课间徐婉清正准备去上厕所,刚走到走廊时,突然眼前一阵发黑,伴随嗡嗡嗡的耳鸣声,她脚步虚浮,差点摔倒。徐婉清的双腿止不住颤抖,掌心湿漉漉的,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恰巧几个同学看见,笑着喊她“四肢不协调”,甚至模仿她慌乱的动作起哄。徐婉清只是僵立在那里,眼神涣散,连想要解释的力气都没有。那天放学后,她没有和同学结伴,而是一个人慢吞吞走了两个多小时才到家。
回到家后,徐婉清对父亲说头痛得像被紧箍,胃里一阵阵绞痛,实在不想吃饭。父亲拉过她的手,才发现手掌冰凉,手心却全是汗,指甲已经深深扣进掌心,留下几道红痕。父亲以为徐婉清只是普通胃痛,就给她吃了几粒胃药便让她早早上床休息了。可一到夜里,徐婉清就梦见自己在考场上拿着一张空白试卷,耳边是此起彼伏的窃笑。惊醒时,她的额头与枕头都已湿透,胸口依旧急促起伏。几天后,徐婉清的情绪更糟,沉默寡言,作业堆在桌上也不动笔,有时整整一天一句话不说。
11月9日上午,徐婉清在课堂上突然被老师点名提问,她缓缓站起,双腿明显打颤,整个人摇摇欲坠。老师不断地重复着问题,可徐婉清却感觉喉咙像被无形的手紧紧勒住,胸口闷得厉害,呼吸急促得仿佛空气都被抽走。她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脸色瞬间变得苍白,额头细密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徐婉清愣愣地站在原地,眼泪忽然夺眶而出,肩膀剧烈起伏,手指僵硬地攥着桌角,整个人像濒临窒息般崩溃。教室里原本的窃窃私语戛然而止,所有同学都愣住了。老师见状急忙上前,轻轻扶住她颤抖的手臂,将她搀出教室,向校医室走去。
经学校心理老师初步评估,徐婉清出现严重的紧张、心慌、出汗和注意力难以集中,怀疑焦虑障碍,建议去专业医院做进一步的检查。老师连忙联系了徐婉清的父母,又送她到市人民医院。到达医院后,医生先为徐婉清进行了详细的问诊和量表评估。测量时,她的手一直发抖,血压计刚绑上臂膀,指尖就因紧张而微微发紫。结果显示,她的血压达到了145/95 mmHg,心率在110次/分以上,属于明显的窦性心动过速。随后进行的SAS(焦虑自评量表)评分为72分,提示中重度焦虑;GAD-7评分18分,也符合重度焦虑的诊断标准。同时,她的睡眠监测问卷也显示入睡困难、夜间频繁惊醒。结合检查结果,医生判断她已处于典型的焦虑障碍状态,需要药物与心理干预双管齐下。
在确认诊断后,医生为徐婉清开具了氯硝西泮片,以帮助缓解她持续的紧张、心慌与失眠。医生特别强调,这类药物属于苯二氮卓类镇静剂,主要通过增强γ-氨基丁酸的抑制作用,来减轻大脑过度兴奋,从而达到安定情绪、改善睡眠的效果。但同时,氯硝西泮需要严格遵照医嘱,避免自行增减剂量,以免产生依赖或加重嗜睡。
除了药物干预,医生还叮嘱徐婉清要配合非药物治疗,建立规律的生活节奏,减少不必要的学业压力,尤其在考试前要进行心理疏导。同时医生也建议许婉清的父母多给予正向反馈,不要单纯以分数评判她的价值,同时尽可能增加亲子陪伴,让徐婉清在紧张的备考环境中获得情感支持和安全感。
母听后沉默许久,终于意识到过去的忽视,心中满是愧疚与不安。于是在接下来的半年里,徐婉清的父母几乎放下了各自的教学工作,轮流陪伴她在家复习,每周还带她去市区的心理门诊接受一对一干预。心理医生引导徐婉清学会通过呼吸训练、放松肌肉的方法来缓解紧张感,还鼓励她用写日记的方式记录情绪波动。刚开始时,徐婉清仍旧沉默,手心常常冒汗,但在父母的陪伴下,她逐渐敢开口说出自己的感受。
随着药物逐步起效,徐婉清的睡眠慢慢规律下来,夜里不再频繁惊醒,早晨醒来时脸色也有了血色。饭量增加后,体重稍稍回升,眼神比之前明亮了许多。期末复习时,她甚至能够独立完成部分理科习题。半年后,医生在复查中确认徐婉清的焦虑评分明显下降,心率和血压趋于稳定,情绪不再反复大起大落。到了2023年春节后,医生认为她已经可以尝试逐步回归校园生活。
于是在开学初期,徐婉清很快回到学校,她的状态一度令人欣慰。不仅逐渐露出笑容,甚至参加了学校的美术兴趣小组,把作品贴在宿舍的墙上。母亲每天送她到校门口,看着她背着书包走进教室,心里总算有了久违的轻松。父亲在电话里也第一次笑着说:“女儿好像真的在慢慢恢复。”
然而好景并未持续太久。从2023年5月15日,月考如约而至。教室里,纸笔翻动的声音此起彼伏,唯独徐婉清一动不动。她的双手冰凉,紧紧攥着笔却写不出一个字,呼吸急促得胸口剧烈起伏。半个小时过去,卷子上仍只有姓名和班级。监考老师走近时,看见徐婉清额头冒着冷汗,嘴唇苍白,眼神空洞,仿佛周围的世界都与她无关。铃声响起时,同学们匆匆交卷,她却机械地收拾书包,低头走出教室。放学后,母亲在餐桌前端着热饭等徐婉清,她只是草草瞟了一眼,连筷子都没动,就径直回到房间,反锁了门。母亲在门外轻声呼唤,她没有回应,只能听见屋内低沉而急促的呼吸声。
第二天早晨,本应参加数学考试的徐婉清早早起床,穿好校服,背起书包就出了门。父亲还以为她状态好转,放心地送她到校门口。可考试开始后,班主任却惊讶地发现徐婉清并没有进入考场。焦急的电话打到父亲手机时,他心头骤然一紧——女儿明明已经出门,为什么会消失?父母当即与亲戚一同四处寻找,沿着校园周边、商店、公交站反复问询,却始终不见她的身影。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徐父母的心情从焦躁转为惊恐。母亲几乎跑到失声,眼泪不断滑落,父亲则沉着脸,手里攥着女儿的照片,逢人便急切询问。所有人心里都笼罩着一种不祥的预感。
傍晚时分,家人终于在学校附近的湖畔长椅上发现了徐婉清。她蜷缩着身体,面色惨白,嘴唇泛紫,呼吸微弱得几乎听不见。徐婉清的身旁散落着一个空药瓶,膝上还放着一张字迹歪斜的纸条:“我真的撑不下去了,对不起。”徐婉清父亲扑上前,颤抖着将她抱在怀里,不停呼喊女儿的名字,泪水一滴滴落在她冰凉的额头。徐婉清母亲站在一旁,身体抖得厉害,几乎说不出话。慌乱中,父亲抱着她一路狂奔向医院,母亲紧随其后。
在急诊室里,监护仪的警报声时断时续,医护人员轮番上阵,进行洗胃、吸氧、输液和心电监护。徐婉清父亲站在一旁,双手紧紧攥着衣角,眼睛死死盯着那条忽上忽下的波形线,仿佛只要它能再跃动一次,女儿就还有希望。徐婉清母亲则在走廊里双膝发软,被亲戚搀扶着,眼泪模糊了视线。抢救持续了近一个小时,医护团队已尽全力,但孩子的心跳始终微弱,呼吸也逐渐消失。最终,主治医生摘下口罩,低声说了一句“对不起”。这句话像利刃般刺入父母的心口,父亲的身体瞬间僵硬,母亲则仿佛被抽空力气,跌坐在地,发出一声撕裂般的哭喊。
徐婉清母亲扑到病床前,双手颤抖着抚摸女儿苍白的脸,嘴里不断呢喃:“醒一醒,婉清,妈妈在这里,你别吓我……”泪水打湿了孩子的校服袖口。徐婉清父亲跪在床边,握着那双已经冰凉的手,眼神呆滞,泪水却止不住流下。他喃喃着:“昨天还在我身边,怎么今天就……” 亲戚们站在一旁,无人敢开口,整个病房内只剩下母亲嘶哑的哭声和父亲低沉的抽泣声。明亮的抢救灯照在孩子静止的身影上,显得格外刺眼。
几分钟后,徐婉清父亲忽然像被击中般猛地站起,双眼布满血丝,一把揪住医生的白大褂,嗓音嘶哑而颤抖:“你们不是说她在好转吗?不是说药物能控制住焦虑吗?她每一颗药都是我们盯着吃下去的,从来没有漏过一次!你们还让我们每周带她来做心理干预,我们都照做了,可为什么她还是会这样?为什么连最后一点希望都没有了?”说到这里,他的声音彻底哽咽,泪水不断砸落在地。
徐婉清母亲也扑上来,眼睛通红,哭喊着:“她才17岁啊!她什么错都没有,只是学习压力大一点,就该承受这样的痛苦吗?你们不是说只要坚持,就能慢慢恢复的吗?可为什么等来的却是这个结果!你们说要给我们信心,现在却要我们接受这个结局?!”他们的质问一声比一声高,带着绝望与愤怒,久久回荡在急诊室的走廊里。
医生望着面前这位父亲,心口仿佛被撕裂。他并不是第一次面对家属的痛哭与质问,可徐婉清的离去,仍旧让他意外而无力。在他眼里,这个女孩一直是典型的“可控型”焦虑症患者——症状早期发现,药物干预起效快,依从性也很高。徐婉清有规律复诊,氯硝西泮从未间断使用,再加上父母给予的陪伴和支持,按理来说风险极低。然而如今,她却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失去了呼吸,这一幕令所有人都无法接受。
带着愧疚与疑问,医生调出了徐婉清过往的门诊记录和用药监测表,逐条比对近一年来的变化。他反复追问父母关于孩子的作息规律、服药细节以及症状波动的时间节点,甚至连学习压力下的细枝末节都不放过。随着线索逐渐拼接,医生终于在那些不被在意的小环节里,捕捉到导致悲剧的蛛丝马迹。
医生沉重地叹息,声音沙哑:“规律服药并不代表就能高枕无忧,氯硝西泮虽然能减轻焦虑和失眠,但它绝不是万能药。你们女儿和很多焦虑症患者一样,从未停过药,却在使用过程中犯下两个极其常见的错误。正是这2个细节让药效大打折扣,还可能加剧紧张和无助感,最终反而推动她走向极端。真正致命的,不是她的依从性差,而是那些被忽视的小错误啊。”
第一个忽视的细节:过度依赖含咖啡因饮品
进入高三后,徐婉清几乎每天都要面对成堆的模拟卷和练习册。为了让自己在课堂上保持清醒,她渐渐养成了喝浓茶和咖啡的习惯。尤其在月考和模拟考前,她常常在晚上复习时冲一杯速溶咖啡,再配上一瓶功能饮料。短暂的兴奋感让她觉得头脑清醒,可几小时后,心跳加速、手心冒汗的感觉却让徐婉清更加不安。咖啡因是一种中枢兴奋剂,本就容易让人紧张,而焦虑症患者对这些刺激性物质往往更加敏感。她并未意识到,每一次临时的清醒,其实都在加重她的焦虑症状。
久而久之,咖啡因的副作用逐渐显现。徐婉清发现自己越喝越困,越困越依赖。她在课堂上常常强打精神,可脑子一片空白,注意力难以集中。更严重的是,徐婉清的睡眠被彻底打乱,经常凌晨两三点还在辗转反侧,第二天又不得不靠咖啡支撑。医学研究显示,咖啡因会抑制大脑中腺苷的作用,而腺苷是让人逐渐进入睡眠的关键物质。当腺苷功能被长期干扰,就会造成入睡困难和睡眠质量下降。对于焦虑症患者而言,睡眠不足会让紧张感进一步放大,形成恶性循环。徐婉清的情况正是如此,夜不能寐、白天焦虑,状态每况愈下。
父母以为徐婉清只是用饮料提神,没能意识到其中的隐患。事实上,高三学生中普遍存在依赖咖啡因的现象,但对焦虑症患者来说,这种习惯可能比别人更危险。咖啡因不仅会诱发心慌、手抖、胸闷等躯体反应,还可能加重头晕、胃部不适等症状,和她的病情叠加在一起,往往让人感觉身体彻底失控。长期依赖含咖啡因饮品,也会让神经系统时刻处于紧绷状态,无法得到真正的休息。徐婉清每天重复着这样的循环,看似在用饮料撑过难熬的学习时光,却在不知不觉间,把自己推向更深的焦虑泥潭。
第二个忽视的细节:饮食极度不规律
随着学习压力不断加大,徐婉清的三餐几乎没有规律。早晨她常常因为起不来而不吃早餐,直接空腹去上课。到了中午,她在食堂随便买点馒头或炸串就匆匆解决,晚饭更是因为心情低落或作业堆积而敷衍对待。有时徐婉清连续几天只靠零食和速食品维持,饮食单一,缺乏营养。焦虑症患者往往伴随胃肠道症状,而不规律饮食会让胃部功能更加紊乱,出现烧灼感、绞痛或恶心。她一次次抱怨胃痛,却始终没能意识到,饮食不规律正在成为压垮身体的重要因素。
长期的饮食问题不仅影响了徐婉清的身体状态,还进一步加重了她的心理负担。因为缺乏营养,她的免疫力下降,经常头晕乏力,脸色蜡黄。课桌上摊着书本,徐婉清的注意力总是集中不了,写几行字就觉得疲惫不堪。营养学研究指出,焦虑症患者若长期缺乏维生素B族、镁等微量元素,神经系统的稳定性会受到影响,更容易出现心慌、手抖和易怒。徐婉清并未注意这些细节,只是觉得自己比别人更“没用”,心理压力越来越大,焦虑情绪被进一步放大。
饮食的不规律还直接影响了徐婉清的睡眠和情绪节律。夜里,她常常因为空腹或胃部不适而辗转反侧,甚至半夜突然惊醒,心跳急促。白天在课堂上,徐婉清会莫名觉得紧张,双手冰凉,全身乏力。家人虽然发现她消瘦了许多,却以为是学习辛苦造成的,没有联想到饮食的影响。事实上,对于焦虑症患者而言,规律饮食和均衡营养能够帮助稳定血糖水平,减少因低血糖引发的心慌、头晕和情绪波动。但徐婉清恰恰忽略了这一点,让身体与心理都失去了应有的平衡。她看似是在拼命学习,实则在一点点消耗自己的生命力。
徐婉清的故事再次提醒人们,焦虑症并不仅仅是精神层面的困扰,它常常与最细微的生活习惯紧密相连。过度依赖咖啡因和饮食极度不规律,这两个在旁人看来不值一提的小问题,却成为加重她病情的隐形推手。药物治疗并非万能,当生活方式中的隐患没有被及时识别和纠正,再多的陪伴和努力,也可能被焦虑的阴影吞噬。她的悲剧让人痛心,更让人反思:忽视生活细节,往往比病症本身更致命。
内容资料来源:
[1]朱文娟,徐瑞宁,杨颖,等.焦虑症与心血管疾病风险关联的双向孟德尔随机化研究[J].华中科技大学学报(医学版),2025,54(02):217-222+227.
[2]莫扬华,邓倩君.如何识别焦虑症的早期信号[C]//广东省肿瘤康复学会.2025年“《健康大湾区》-科普引领健康”论坛暨第1期健康科普作品征集活动作品集.广州市民政局精神病院(广州市康宁医院)精神科男三区;,2025:153-155.
[3]辛红梅,高晨阳,布仁,等.基于尿液代谢组学结合生物信息分析技术的焦虑症尿液标志物研究[J].内蒙古医科大学学报,2025,47(01):46-49+62.
(注:《男学霸高考前患焦虑症,复查时焦虑症消失,他的3点经验,值得借鉴》图片均为网图,人名均为化名,配合叙事:原创文章,请勿转载抄袭;情节稍有润色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来源:三秦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