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咱们这边管阴曹地府的“老大”,其实不是一个专人?有时候想,《西游记》里动不动就让阎王坐在那里批案卷,咱都快以为那位面黑的“阎罗王”是独一个。其实不然,这位“爷”是“们”——而且一共有十个,各有各的脾性、讲规矩,比小区业委会还热闹。
阎王爷竟然不是一个人???
你小时候有没有想过,咱们这边管阴曹地府的“老大”,其实不是一个专人?有时候想,《西游记》里动不动就让阎王坐在那里批案卷,咱都快以为那位面黑的“阎罗王”是独一个。其实不然,这位“爷”是“们”——而且一共有十个,各有各的脾性、讲规矩,比小区业委会还热闹。
网上总有人争,《西游记》里阎王明明一个,怎么庙里、画里一站就一排?这里就有意思了——“十殿阎王”其实是咱们民间自个玩出来的,十个老爷分工明确,比什么“轮流坐庄”还正式。可别以为十位都是长得一样的凶巴巴——每个人、有身世有来头,性情秉性鲜明,一进地府,那可是“人间冷暖,曲直自有分说”。
咱们先说说排头的——秦广王,原型叫蒋子文。当年三国混战,他也是马背上拼过命的狠人。有这么个传说,说他去追匪寇,兵临钟山,最后一命呜呼,英魂却没闲着:地府这“头把交椅”归了他。说他掌管那些自寻短见的可怜人,谁知自杀死后还得过一遭祈请、讲理。好多冤屈、迷茫的人,魂魄还在秦广王面前绕不开。有人说,兴许他坐久了,也能体会人世痛苦和无奈,不然你看那案子,多一分慈悲、少一分刚烈,咱真说不好是不是他的心软。
再下面是楚江王,说到他,名字叫厉温,老百姓说是“阎王中最严的一个”。一进他这殿,有些人就倒吸凉气,为什么?他这十六个地狱花样百出,管的全是世上作恶的人。饿的饿,冻的冻,有的劈成八块,有的下油锅。“心狠”的背后,楚江王本性里,或许最明白坏事做尽、恶念缠身的那份可怕。我总觉得,这一殿像极了咱们生活里最凶那班主任,动不动就板起脸,可他真要打心眼里盼你回头。
说完这些“严苛”,咱来点温和的——第三殿宋帝王,名字余勤。唐朝有名的清官,做事一板一眼,传下青史,活的时候是百姓的依靠。阴司里也不例外,他管那些不孝不义、不懂人伦的家伙。拔指甲、穿肋、挖眼睛,听着吓人,可仔细琢磨,亏了有他看着,不然地狱真成了野狐乱咬窝。说到底,他管的是那点亲情伦理——人死不能断了心头这根线。你想想,哪辈子咱惹上这么一位,八成童年噩梦都得复习一遍。
轮到第四殿仵官王,其实就吕岱。历史上的他可是个行伍出身的吴国将领,打仗干净利落,人品结实,一身正气。也就怪不得阴司这一殿让他来管,收的净是些杀人越货、烧杀抢掠的恶棍。绝情绝义,最怕落到他手上。听老人讲,吕岱为官时断案明快,一刀两断,从没有拖泥带水。这种性子,进了地府反倒成了最需要的铁面无私。
有人忽然问,包青天怎么也成了阎王?第五殿阎罗王正是他。铁面无私,黑脸包公,用青天作伞扛天理,什么鬼神都不敢糊弄。在这一殿里,人的生死寿元都是他管,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都给他打工,热闹得像个县衙大堂。有传言说,他在阴间断案,板儿依旧那么直,官腔还是那么大,哪怕上了阴司,也绝不糊弄事。你说,这样的人,活着干得漂亮,死后当阎王竟然还真有点让人服气。
第六位卞城王,毕元宾,名字不响,却是“地狱尖兵”。他的地盘里有“大叫唤地狱”,专收那些嘴不干净,行为失矩、不敬神明的家伙。不孝不敬,浪费东西,连破坏书本都能“进榜”。坊间流传,毕元宾当年战场上骁勇,阴间里也成了规矩的守护者。人有时候就是这样,你在人世间舍不得丢脸,到了阴间没准才惦记谁在天上记你账。
第七殿的泰山王叫董和,三国时期的老实官。他为人节俭,郡县治理有条不紊,谁家帐目乱了,立马给你收拾平整。阴间这边,他主管专收七窍生烟、谋财害命的贼人。老百姓信他,手里账本分明,地府也同样,进了他那屋,哪笔账都难混过去。
第八都市王,则是黄中庸。北宋儒雅文人,不花哨,主张俭朴,惜福惜物。他专管那些对父母狠心、让家里窝火的人。你说这世间万事,最后总得回归个情字。他在地府,见的最多的可能不是恶,而是亲情的冷淡和断裂。不知他可曾为此叹息?
到了第九殿,名字一下热闹起来——平等王陆游,南宋那位写“死去元知万事空”的诗人。你绝对想不到,这种文绉绉的老读书人,哪天阴间也得带着笔杆子批案。历代传说,他管的恰恰是杀人放火、恶贯满盈者,而且要把账本一本一本地理清——等那些被错害的人都托生才放行。你说公平不公平?不过他这一生,最懂的就是“不肯过江东”,对冤案和死别早有了余痛,魂魄下了地府,倒也做了一个温情满分的执行者。
等了半天,终于轮到第十殿:转轮王薛礼。薛仁贵是谁不用我多说,那个在边塞苦寒立大功的硬汉。他在地府的职责说大也最大——六道轮回的判决都在他手里。这活儿,看似简单,其实最累最脏最有讲究。你前路怎么走,是不是再做人,还是化畜生,全看他划拉那一笔。柴米油盐、因果业报,转世的钥匙就在他指尖转圈。你想想,这地府最后归口,落在一个一生护国、讲信用的汉子手上,到底是巧合,还是有点天意?
说到底,这十殿阎王的名字,听着像一出老戏,却从来没有真正合过影。每个人的身后都站着一段故事,有的温情、有的冰冷,有的像父子间的一句责问,有的像老街角的叹息。这些人的身影组合起来,其实就是千万普通人命运的折影。
你要问地府到底谁说了算?答案倒像极了人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该判的、该饶的,互相牵扯,时明时暗。阎王也要讲分工、论缘分——谁的故事多了一笔善意,谁的判决多绕了一道弯,这里头,咱细想也想不明白。
可能啊,冥冥中真有掌灯人,但更多的,是这些曾经在人世兢兢业业、或温情冷静的身影,还在替我们打点功过,掂量是非。——你又何曾不是自己命运的“阎王爷”呢?
来源:在湖畔惬意写生的画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