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60大寿, 我当众播放客厅监控, 她气到中风, 丈夫跪地求饶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8 15:39 1

摘要:苏青芷回到家时,玄关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暖黄色的光晕铺满了这片精心打理的小天地。空气中飘着一股熟悉的、属于她和许嘉言这个家的味道——是她早上出门前用滴露擦拭过的木地板清香,混合着阳台上那盆栀子花的淡雅。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且有条不紊。

苏青芷回到家时,玄关的声控灯应声而亮,暖黄色的光晕铺满了这片精心打理的小天地。空气中飘着一股熟悉的、属于她和许嘉言这个家的味道——是她早上出门前用滴露擦拭过的木地板清香,混合着阳台上那盆栀子花的淡雅。一切都和往常一样,温馨,且有条不紊。

唯一不同的是,今天鞋柜旁多了一双不属于这个家的女士高跟鞋,藕粉色,鞋尖上镶着一圈细碎的闪钻,在灯光下折射出暧昧的光。

苏青芷的心,像是被那光刺了一下,微微缩紧。

【是邻居白露的鞋。她又来了。】

她换上拖鞋,将手里的项目策划案放到玄关柜上。这份策划案,她熬了三个通宵才赶出来,今天在公司会议上大获全胜,总监当场拍板,宣布由她担任这个新项目的负责人。这是她职业生涯中一次巨大的飞跃,她迫不及待想和丈夫许嘉言分享这个好消息。

客厅里传来婆婆和白露的笑声,间或夹杂着许嘉言温和的附和。

“哎呀,白露你这手艺真是绝了,比外面甜品店卖的还好吃。我们家青芷啊,就是在这方面不行,整天就知道工作工作,一点女人味都没有。”婆婆的嗓门不大,但穿透力极强,每个字都像小石子,精准地投进苏青芷的心湖,漾开一圈圈不悦的涟漪。

“阿姨您过奖了,我就是闲着没事瞎琢磨。青芷姐是事业型女性,能力强,不像我,只能在这些小事上花花心思。”白露的声音甜得像她端来的那盘芒果慕斯,绵软又无害。

苏青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点不适,脸上挂起得体的微笑走了进去。

“妈,我回来了。嘉言。白露也在啊。”

沙发上的三个人闻声看来。许嘉言立刻起身,接过她手中的包,笑容一如既往地阳光:“回来了?累不累?快坐下歇会儿,白露做了你最爱吃的芒果慕斯。”

许嘉言生得一副好皮囊,眉眼俊朗,气质干净,笑起来时眼角有温柔的细纹。当初苏青芷就是被他这份无微不至的体贴打动,才不顾一切地嫁给了他。

婆婆瞥了她一眼,指了指茶几上的慕斯蛋糕,语气淡淡:“尝尝吧,趁新鲜。别整天跟个工作狂一样,家里的事也要上点心。你看人家白露,年纪轻轻,又会打扮又会做饭,这才叫会过日子的女孩子。”

白露住在他们对门,一年前搬来的单身女孩,长相清纯,嘴巴又甜,很快就把婆婆哄得服服帖帖,三天两头往这边跑,不是送亲手做的小点心,就是陪婆婆聊天解闷,比她这个正牌儿媳妇还要亲。

苏青芷不是没感觉过异样。比如,白露看许嘉言的眼神,总是带着一种毫不掩饰的崇拜和亲昵。比如,许嘉言偶尔会在家庭聚会中,下意识地帮白露夹她爱吃的菜。

但每次她旁敲侧击地提起,许嘉言总会用一种无奈又宠溺的语气说:“你想什么呢?她就是个小妹妹,又是邻居,妈也喜欢她,咱们对人家好点不是应该的吗?别那么小心眼。”

【小心眼……是啊,或许真的是我太敏感了。】苏青芷这样安慰自己,拿起勺子,挖了一勺慕斯放进嘴里。

芒果的香甜瞬间在味蕾上炸开,但她却品出了一丝难以言喻的苦涩。

她清了清嗓子,决定把话题引到自己的好消息上:“妈,嘉言,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公司那个‘星海计划’的项目,我拿下来了,总监让我做项目总负责人。”

她期待地看着丈夫和婆婆,希望看到他们为自己高兴的表情。

然而,客厅里的气氛却在她话音落下后,陷入了片刻的凝滞。

婆婆的眉头皱了起来,第一个开口,语气里满是责备:“负责人?那不是更忙了?你现在就天天加班,以后还怎么顾家?女人家家的,事业心那么强做什么?安安稳稳相夫教子才是正道。”

许嘉言脸上的笑容也淡了些,他拉着苏青芷的手,语气是商量的口吻,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压力:“青芷,我知道你能力强。但是妈说得对,你当了负责人,肯定要经常出差、应酬,太辛苦了。要不……跟你们总监说说,换个人?”

苏青芷的心,一瞬间凉了半截。

她熬了多少个夜,掉了多少头发,才换来这个机会。在她最需要支持和鼓励的时候,她的丈夫和婆婆,却在第一时间劝她放弃。

“为什么?”她的声音有些干涩,“这是我的工作,我的事业,是我努力得来的。”

“事业能当饭吃吗?”婆婆的声音尖锐起来,“你一个月挣那点钱,还不够嘉言一个项目的分红!我儿子养得起你!你需要做的就是把家里照顾好,早点给我生个大孙子!”

许嘉言赶紧打圆场:“妈,妈,您少说两句。青芷,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心疼你。你看你最近都瘦了。”他一边说,一边去搂苏青芷的肩膀。

苏青芷下意识地躲开了。

她看着眼前这个男人,这个口口声声说爱她、心疼她的丈夫。他永远都在“妈说得对”和“我不是那个意思”之间徘徊,用最温柔的语气,说着最伤人的话。

旁边的白露适时地开口,声音柔柔弱弱:“嘉言哥,你也别怪青芷姐。女孩子嘛,总想证明自己。青芷姐,你别生阿姨和嘉言哥的气,他们都是为你好。”

她这番话,听起来是劝和,实则句句都在火上浇油,把苏青芷衬托成了一个不懂事的、为了事业不顾家庭的坏女人。

苏青芷只觉得一阵窒息。这个她用尽心力去维护的家,此刻像一个密不透风的牢笼,而她的丈夫、婆婆,甚至一个外人,都是铸造这牢笼的工匠。

她站起身,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尽了。“我累了,先回房休息。”

她没有再看任何人的表情,径直走向卧室,关上门,将那些喧嚣和令人作呕的“为你好”隔绝在外。

躺在床上,苏青芷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策划案通过的喜悦,早已被一盆冰水浇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刺骨的寒意。

【这个家,真的还是我的家吗?】

她和许嘉言结婚三年,这套婚房,首付是她父母出的,房贷是她一直在还。因为她的收入比许嘉言稳定且高。许嘉言是自由建筑设计师,收入不稳定,好的时候一个项目几十万,差的时候大半年不开张。而婆婆,自从他们结婚后就搬来同住,美其名曰“照顾他们”,实际上是来“监视”她这个儿媳。

家里的所有开销,小到柴米油盐,大到物业水电,几乎都是苏青芷在承担。可是在婆婆和许嘉言眼里,她所有的付出都理所当然,她挣的钱是夫妻共同财产,而许嘉言挣的钱,是他自己的本事。

晚上,许嘉言推门进来,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青芷,还没睡?还在生妈的气?”他坐在床边,试图将她揽入怀中,“妈就是那个脾气,你别往心里去。我知道你辛苦,这个项目……你要是真的喜欢,就去做吧。我支持你。”

如果是在半小时前,听到这句话,苏青芷或许会感动。但现在,她只觉得虚伪。

她没有动,只是轻声问:“嘉言,如果今天拿到这个项目的是你,妈还会这么说吗?”

许嘉言的动作一僵,随即笑道:“怎么会?我是男人,男人当然要以事业为重。”

**“我是男人。”**

多么理直气壮的四个字。

苏青芷的心彻底沉了下去。她忽然明白了,在这个家里,她再怎么努力,再怎么优秀,都只是“一个女人”。她的事业,她的梦想,在他们看来,都不过是可有可无的点缀,随时可以为了家庭和男人牺牲。

“牛奶我不想喝,你拿出去吧。”她的声音冷淡下来。

许嘉言有些不知所措,他习惯了苏青芷的温柔和体谅,却不知该如何应对她此刻的疏离。

“青芷,你怎么了?”

“我没怎么,”苏青芷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我只是需要一个人静一静。”

许嘉言在床边站了很久,最终还是端着牛奶,轻轻带上门出去了。

门外,传来他压低声音的通话声,隐约能听到“妈”、“没事”、“她就是累了”之类的词句。

苏青芷闭上眼睛,眼角滑下一滴滚烫的泪。

她知道,有些东西,从今天开始,不一样了。那个对未来充满美好幻想的苏青芷,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杀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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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苏青芷全身心投入到“星海计划”项目中。她不再像以前那样,一下班就匆匆忙忙赶回家做饭,而是以项目为由,光明正大地加班。

她需要忙碌来麻痹自己,也需要一个空间来冷静思考。

家里的气氛变得很微妙。婆婆对她的晚归颇有微词,时常在饭桌上含沙射影,说些“女人还是要有女人的样子”之类的话。许嘉言则夹在中间,一边安抚他妈,一边劝说苏青芷多顾家。

而白露,来的更勤了。她总能变着花样做各种美食送过来,把婆婆哄得眉开眼笑。有时候苏青芷加班回来,看到的就是他们三个人其乐融融,像是一家人的场景。而她,倒像个外人。

这天晚上,苏青芷因为一个紧急会议,快十一点才到家。

客厅的灯关了,只有婆婆房间的门缝里透出一点光亮。她轻手轻脚地换了鞋,正准备回房,却听到婆婆房间里传来压抑的对话声。

是婆婆和许嘉言。

“……你到底怎么想的?那个白露,知根知底,人又温柔贤惠,对你一心一意,比苏青芷那个工作狂强一百倍!”

苏青芷的脚步,像被钉在了原地。

许嘉言的声音带着一丝为难:“妈,您别说了。我和青芷还没到那一步。”

“什么叫没到那一步?我看是早晚的事!她现在眼里还有这个家吗?还有你这个丈夫吗?儿子,你听妈的,男人不能在一棵树上吊死。白露对你的心思,你别说你看不出来。”

接下来是长久的沉默。

苏青芷的心跳得飞快,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她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进掌心。

许久,她听到许嘉言叹了口气,声音含糊不清:“我知道了,妈。我会处理的。”

“会处理”是处理什么?处理她和他的婚姻,还是处理他和白露的关系?

苏青芷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原来,在他们母子眼里,她的婚姻,她的位置,是可以被“处理”掉的。而那个看似无害的邻家妹妹,早已是他们心中更合适的替代品。

她没有勇气再听下去,逃也似地回了卧室。

黑暗中,她坐在床沿,浑身冰冷。她想起和许嘉言恋爱时的点点滴滴,想起他信誓旦旦的承诺,想起他求婚时深情的眼眸。那些曾经让她觉得无比温暖的回忆,此刻都变成了锋利的刀片,反复凌迟着她的心。

【背叛,原来不仅仅是身体的出轨。精神上的遗弃,和亲人共同的谋划,才是最致命的。】

那一夜,苏青芷彻夜未眠。

天亮时,她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做出了一个决定。

她不能再这么自欺欺人下去了。她要弄清楚,许嘉言和白露,到底走到了哪一步。

她开始不动声色地观察。

她发现,许嘉言的手机换了新的锁屏密码。他接电话时,会下意识地避开她。他和白露在小区里碰到,眼神交汇的瞬间,有种她读不懂的默契。

更让她心惊的是,家里的Wi-Fi密码,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改了。以前的密码是他们的结婚纪念日,现在,她连不上了。而她看到,白露在她家,却可以毫无障碍地使用网络。

苏青芷的心一点点往下沉。Wi-Fi密码,就像一个家的钥匙。许嘉言把这把钥匙给了另一个女人,却把她这个女主人关在了门外。

她没有声张。

周五下午,她提前下班,告诉许嘉言自己要去邻市参加一个为期两天的封闭式培训。这是项目需要,许嘉言没有怀疑,还体贴地叮嘱她注意安全。

婆婆更是巴不得她不在家,脸上是掩饰不住的轻松。

苏青芷拉着行李箱,在许嘉言和婆婆的目送下“离开”了小区。但她并没有走远,而是在附近找了一家酒店住了下来。

她在房间里,打开了早就准备好的笔记本电脑。屏幕上,赫然是她家客厅的实时监控画面。

这个针孔摄像头,是她上周以“防盗”为名,请师傅上门安装的。安装位置很隐蔽,在客厅绿植的叶片之间,谁也想不到。

【如果你们是清白的,就当是我小人之心。如果不是……那这一切,就是你们应得的。】

夜幕降临。苏青芷看着屏幕,心跳如鼓。

晚上七点,婆婆出门去跳广场舞了。家里只剩下许嘉言一个人。

没过多久,门铃响了。

许嘉言去开门,门口站着的,是穿着一身性感真丝睡裙的白露。她手里端着一碗汤,笑意盈盈:“嘉言哥,我煲了汤,给你送点过来。”

许嘉言没有拒绝,很自然地让她进了门。

门关上的那一刻,苏青芷的呼吸都停滞了。

接下来的画面,成了她一辈子都无法磨灭的噩梦。

白露将汤放到茶几上,却没有离开的意思。她从背后抱住许嘉言,声音娇媚入骨:“嘉言哥,青芷姐不在,你一个人……寂寞吗?”

许嘉言半推半就,嘴上说着“别这样”,身体却没有丝毫抗拒。

然后,他们拥吻在一起,从玄关到客厅,最后双双倒在了那张苏青芷亲手挑选的、柔软的布艺沙发上。

那是她最喜欢待的地方,她常常窝在上面看书、追剧。而现在,她的丈夫和她的邻居,正在那上面,做着最肮脏无耻的事情。

苏青芷的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眼泪无声地滑落,灼烧着她的脸颊。

她看到了许嘉言脸上沉醉的表情,那是她从未见过的放纵和渴望。她也听到了白露放肆的呻吟,和那声刺耳的“嘉言哥,我爱你”。

最让她崩溃的是,她听到许嘉言喘息着说:“还是你懂我……不像苏青芷,像块木头,整天只知道工作。”

**像块木头。**

原来,她三年的付出,三年的温柔体谅,在他眼里,只是“一块木头”。

苏青芷再也看不下去了。她猛地合上电脑,冲进卫生间,跪在马桶边撕心裂肺地干呕起来。

胃里翻江倒海,却什么都吐不出来。只有恶心,排山倒海的恶心。

她吐到最后,只剩下酸涩的胆汁。她瘫坐在冰冷的地砖上,浑身颤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心,碎了。

不,不是碎了。是被碾成了齑粉,连拼凑的可能性都没有了。

她不知道自己坐了多久,直到窗外的天光泛起鱼肚白。

她站起来,走到镜子前。镜中的女人,脸色惨白,双眼空洞,狼狈得像个游魂。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笑了。

那笑声,一开始很低,带着呜咽。后来,越来越大,越来越疯狂,充满了悲凉和嘲讽。

笑到最后,眼泪又一次汹涌而出。

【苏青芷,你真是个傻子。彻头彻尾的傻子!】

哭过,笑过之后,她的眼神,慢慢变得平静。

那是一种死寂般的平静,像暴风雨来临前的大海。

她擦干眼泪,洗了把脸,重新坐到电脑前。她将昨晚的监控录像,仔仔细细地,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

这一次,她没有哭,也没有发抖。她的眼神,冷静得可怕。

她将最关键的几段视频,剪辑出来,保存到加密的U盘里。然后,她开始在网上搜索律师事务所的信息。

**复仇的火焰,在废墟之上,熊熊燃起。**

她要让这对狗男女,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最惨痛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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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苏青芷拉着行李箱,准时回到了家。

她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疲惫,和一丝归家的喜悦,仿佛那场所谓的“培训”真的存在过。

开门的是许嘉言。他看到苏青芷,立刻迎上来,接过她的箱子,脸上是惯有的温柔笑容:“回来了?培训辛苦吧?快进来歇歇。”

苏青芷看着他这张虚伪的脸,胃里又是一阵翻涌。但她忍住了。

【演,继续演。我倒要看看,你能演到什么时候。】

“还行,就是有点累。”她微笑着,语气自然地问,“我不在家这两天,家里没什么事吧?”

许嘉言的眼神闪烁了一下,随即笑道:“能有什么事?就是妈念叨你,我也挺想你的。”

苏青芷在心里冷笑。想我?是想我赶紧出差别回来,好方便你们偷情吧。

婆婆从厨房里探出头,看见她,脸上没什么表情:“回来了?赶紧洗手吃饭吧。”

饭桌上,气氛和往常一样。婆婆依然在挑剔她工作太忙,许嘉言依然在和稀泥。

就在这时,门铃响了。

婆婆立刻喜笑颜开:“肯定是白露来了,这孩子,又不知道做了什么好吃的。”

许嘉言起身去开门,果然是白露。

她今天穿了一条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看起来清纯又无辜。她看到苏青芷,故作惊讶地捂住嘴:“呀,青芷姐回来啦?培训顺利吗?”

“挺顺利的。谢谢关心。”苏青芷看着她,笑得云淡风轻。

白露的目光,不经意地和许嘉言对视了一眼,那眼神里的情意,藏都藏不住。

苏青芷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杀意沸腾。

饭后,白露“热情”地帮忙收拾碗筷。在厨房里,她凑到苏青芷身边,压低声音,用一种炫耀又挑衅的语气说:“青芷姐,你不在家这两天,嘉言哥可寂寞了。我啊,就过来陪陪他和阿姨,免得他们孤单。”

苏青芷擦拭盘子的手顿了顿。

她转过头,看着白露那张得意的脸,忽然笑了。

“是吗?那真是辛苦你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诡异的寒意,“不过,以后可能就不需要了。”

白露一愣:“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青芷将擦干净的盘子放回碗柜,“就是觉得,有些垃圾,是时候该清理了。”

她说完,不再理会白露惊疑不定的表情,径直走出了厨房。

接下来的几天,苏青芷表现得一如往常。她按时上班,努力工作,回家后对婆婆的挑剔逆来顺受,对许嘉言的“温柔”也照单全收。

她越是平静,许嘉言和白露就越是觉得不对劲。但他们又找不出任何破绽。

而苏青芷,则在暗中进行着她的计划。

她咨询了律师,了解了离婚财产分割的全部细节。她悄悄去银行,打印了这三年来所有的流水单。每一笔房贷还款,每一笔家庭开销,都清清楚楚地记录着,转出账户,是她的名字。

她还查了这套房子的购买合同,上面写的是她和许嘉言两个人的名字。但律师告诉她,只要她能证明首付款和大部分房贷都是由她个人承担的,法院在判决时,会向她倾斜。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苏青芷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许嘉言和白露身败名裂,万劫不复的时机。

机会很快就来了。

这天,是婆婆的六十大寿。

许嘉言作为孝子,决定大办一场。他在一家高档酒店订了包间,请了所有的亲戚朋友。

苏青芷作为儿媳,自然要忙前忙后。她订了蛋糕,买了礼物,还特意请了一天假,在家里准备寿宴上需要的东西。

寿宴当天,苏青芷穿了一件得体的香槟色连衣裙,化了精致的妆,看起来温婉又大气。她微笑着招呼每一位到来的亲戚,应对自如,无可挑剔。

许嘉言看着这样的她,眼神里有一丝恍惚和愧疚。但他很快就被亲戚们的恭维声包围,将那点愧疚抛到了脑后。

婆婆穿着一身红色的唐装,满面红光地坐在主位上,享受着众人的祝福。

白露也来了。她今天打扮得格外用心,一身粉色长裙,像一朵盛开的桃花。她以“干女儿”的身份,亲热地坐在婆婆身边,一口一个“干妈”,叫得比谁都甜。

不知情的亲戚们都夸婆婆有福气,不仅儿媳贤惠,还认了这么一个贴心的干女儿。

婆婆得意地拉着白露的手,对众人说:“我们家白露啊,可比亲闺女还亲呢!”

说着,她意有所指地瞥了苏青芷一眼。

苏青芷权当没看见,只是安静地坐在许嘉言身边,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

【好戏,就要开场了。】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酒店包间的大屏幕上,开始播放许嘉言精心准备的“亲情VCR”,里面是他和婆婆从小到大的合影,配着煽情的音乐,引得不少亲戚都红了眼眶。

婆婆更是感动得老泪纵横。

VCR播放完毕,屏幕暗了下去。

许嘉言拿起话筒,正准备说几句祝寿词。

就在这时,苏青芷站了起来。

她走到大屏幕前,手里拿着一个U盘。她对着话筒,微笑着说:“各位叔叔阿姨,各位亲朋好友,大家好。今天是我婆婆六十大寿的好日子,除了嘉言准备的VCR,我这里,也有一份‘特别的礼物’,想送给我的婆婆,以及……我‘亲爱’的丈夫。”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她身上。

许嘉言脸色一变,有种不祥的预感:“青芷,你别胡闹!今天是什么日子!”

婆婆也拉下脸:“苏青芷,你又想搞什么花样?”

苏青芷没有理会他们,只是将U盘插进了播放设备。

她回头,看着许嘉言和白露瞬间惨白的脸,笑得残忍又痛快。

“别急,这份礼物,你们一定会‘喜欢’的。”

她按下了播放键。

下一秒,巨大的屏幕上,赫然出现了那晚,在她家客厅里,不堪入目的画面。

**整个包间,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看着屏幕上那两个赤裸纠缠的人影。那清晰的、放大的特写,让所有人都看清了男主角,正是今天寿宴的主人之一,许嘉言。而女主角,就是刚刚还被婆婆夸上天的“干女儿”,白露。

画面里,他们污秽的对话,通过音响,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还是你懂我……不像苏青芷,像块木头……”

“嘉言哥,我爱你,我只要你……”

“砰!”

婆婆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拍桌子,指着屏幕,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亲戚们发出一阵倒吸凉气的声音,随即是压抑不住的议论和指指点点。

“天哪!这不是许嘉言吗?”

“那个女的是谁?不就是他妈的干女儿吗?”

“在自己家里……儿媳妇出差的时候……太不要脸了!”

许嘉言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疯了一样冲向屏幕,想要关掉视频,却怎么也找不到开关。

白露则瘫坐在椅子上,用手捂住脸,发出惊恐的尖叫。

苏青芷就站在那里,冷冷地看着眼前这出闹剧。

她拿起话筒,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盖过了所有的嘈杂。

“妈,”她看向已经快要气晕过去的婆婆,“这份寿礼,您还满意吗?这就是您口中‘比亲闺女还亲’的好干女儿,这就是您引以为傲的好儿子。”

然后,她又看向面如死灰的许嘉言。

“许嘉言,你不是说我像块木头吗?现在,你觉得,是我这块木头硬,还是你们的脸皮硬?”

**她的声音,字字如刀,刀刀见血。**

**这就是她为他们准备的,盛大的、公开的处刑。**

许嘉言终于拔掉了电源,屏幕黑了下去。但那耻辱的画面,已经深深烙印在每个人的脑海里。

他转过身,双眼赤红地瞪着苏青芷,嘶吼道:“苏青芷!你疯了!你要毁了我吗?”

“毁了你?”苏青芷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毁了你的人,是你自己。是你和你妈,还有这个女人,一起毁了我们的家,毁了我对你最后一点情分!”

她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另一份文件,狠狠地摔在许嘉言脸上。

“这是离婚协议书,我已经签好字了。还有,这是法院的传票。”

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许嘉言,我们离婚。这套房子,首付是我爸妈出的,房贷是我还的,你和你妈,还有你这个奸妇,都给我,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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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的六十大寿,以一场惊天动地的丑闻收场。

许嘉言和白露的奸情,成了所有亲戚朋友口中最劲爆的谈资。他们母子,一夜之间,从人人羡慕的对象,变成了被人戳脊梁骨的笑话。

许嘉言彻底崩溃了。他跪在地上,抱着苏青芷的腿,痛哭流涕地忏悔。

“青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是一时糊涂!你原谅我这一次,我们不离婚好不好?你看在妈的份上,看在我们三年夫妻的情分上……”

苏青芷厌恶地踢开他,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

“情分?在我们家的沙发上,你和别的女人翻云覆雨的时候,怎么没想过情分?在你妈怂恿你换掉我这个‘木头’老婆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情札?”

她看着这个男人痛哭流涕的丑态,只觉得可笑。他不是爱她,他只是害怕失去她所提供的一切——干净舒适的家,稳定的经济来源,还有一个可以让他毫无后顾之忧的“贤内助”。

婆婆也被气得中了风,歪着嘴躺在医院里,话都说不清楚。

白露更是成了过街老鼠,第二天就灰溜溜地搬了家,连工作都丢了。据说她父母知道这件事后,气得差点跟她断绝关系。

苏青芷没有丝毫同情。这一切,都是他们咎由自取。

她迅速地办好了离婚手续。因为有确凿的出轨证据,以及详细的财产证明,法院的判决对她极为有利。

房子,判给了她。许嘉言作为过错方,几乎是净身出户。

拿到离婚判决书的那天,苏青芷回到那个曾经承载了她所有梦想和失望的家。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换掉了门锁。

当许嘉言和他那还在恢复期的母亲,被锁在门外,狼狈地拖着行李离开时,苏青芷就站在窗边,冷漠地看着。

阳光照进空荡荡的客厅,照亮了空气中飞舞的尘埃。

这个家,终于,只属于她一个人了。

她脱胎换骨,涅槃重生。

离婚后的苏青芷,像是卸下了一副沉重的枷锁。她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星海计划”中。

没有了家庭的拖累,她的才华和能力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展现。她带领团队,攻克了一个又一个难关,项目进展得非常顺利,得到了公司高层的一致赞赏。

她的顶头上司,也就是当初拍板让她做负责人的那位总监,名叫陆沉舟。

陆沉舟是个很特别的男人。他年近三十五,为人沉稳,不苟言笑,在工作上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和“细节狂魔”。公司里的小姑娘们,都私下叫他“活阎王”,既怕他,又忍不住被他那股成熟冷峻的气质吸引。

苏青芷刚接手项目时,也对他充满了敬畏。陆沉舟的要求,可以用“严苛”来形容。一份策划案,他能让你改上十几遍,一个数据,他会追问你来源的每一个细节。

但接触久了,苏青芷发现,他并非不近人情。他的严苛,只针对工作。私下里,他是个很绅士,很有分寸感的人。

有一次,苏青芷为了赶一个进度,在公司加班到深夜。陆沉舟也还没走,他默默地给苏青芷泡了一杯热咖啡,放在她桌上,什么也没说,就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还有一次,团队因为一个技术问题和合作方产生了激烈争执,对方仗着自己是老牌企业,态度十分傲慢。苏青芷据理力争,却被对方的负责人阴阳怪气地说:“小姑娘家家的,这么强势,以后嫁不出去怎么办?”

就在苏青芷气得快要发作时,一直沉默旁听的陆沉舟,突然开口了。

他的声音很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喙的压迫感:“张总,我团队的专业能力,不是用来给你开这种低级玩笑的。如果你们是这种合作态度,那么我想,我们有必要重新评估这次合作的必要性。”

一句话,让对方瞬间哑火。

那一刻,苏青芷看着陆沉舟宽阔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莫名的暖流。

那是她从未在许嘉言身上感受过的,真正的、被尊重和被保护的感觉。

项目庆功宴上,苏青芷因为心情好,多喝了几杯。

宴会结束后,陆沉舟见她脚步虚浮,便主动提出送她回家。

车里,放着舒缓的轻音乐。苏青芷靠在窗边,看着窗外流光溢彩的夜景,酒精让她的情绪有些失控。

她忽然轻声说:“陆总,谢谢你。”

陆沉舟目视前方,平稳地开着车:“谢我什么?”

“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也谢谢你……一直以来的维护。”苏青芷的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如果没有这个项目,我可能……现在还在一个泥潭里,出不来。”

陆沉舟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给你机会,是因为你的能力值得。我维护你,是因为你是我的兵。你不需要感谢任何人,你最该感谢的,是你自己。是你的坚韧,让你走出了泥潭。”

他的话,像一股清泉,洗涤了苏青芷心中最后一点阴霾。

是啊,她最该感谢的,是那个在最深的绝望里,没有放弃,而是选择拿起武器反击的自己。

“陆总,”苏青芷转过头,借着酒劲,半开玩笑地问,“你这么好,怎么还是单身啊?”

陆沉舟握着方向盘的手,微不可查地紧了一下。

他侧过脸,看了她一眼,路灯的光影在他深刻的轮廓上跳跃。他的眼神,深邃得像一片海。

“或许,是在等一个……值得的人。”

苏青芷的心,漏跳了一拍。她仿佛从他那双深沉的眼眸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车子停在小区楼下。

苏青芷解开安全带,正要下车,陆沉舟却突然叫住了她。

“苏青芷。”

“嗯?”

“你以前的事,我有所耳闻。”他的声音很低沉,“都过去了。你很好,值得更好的。”

苏青芷愣住了。她没想到他会说这个。

她看着他,眼眶有些发热,用力地点了点头:“我知道。谢谢你,陆总。”

“不客气。”陆沉舟的嘴角,似乎有了一丝极淡的笑意,“还有,以后别叫我陆总了,叫我陆沉舟。”

那天晚上,苏青芷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背叛,没有争吵。只有一片宁静的海,和海边那座沉稳的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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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在平静而充实的日子里,缓缓向前。

苏青芷和陆沉舟的关系,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着微妙的变化。

他们会一起加班,一起吃工作餐。他会在她犯愁时,给出最中肯的建议。她会在他疲惫时,默默泡好一杯他喜欢的龙井。

没有轰轰烈烈的告白,也没有刻意的试探。一切都像水到渠成般自然。

他们之间的默契,让整个项目组的同事都看出了端倪,时常拿他们开玩笑。苏青芷会脸红,陆沉舟则会用他那张“阎王脸”瞪回去,但眼神里,却没有丝毫的严厉。

直到那天,苏青芷在公司楼下的咖啡店,意外地遇见了许嘉言。

他瘦了很多,也憔悴了很多,身上那件曾经笔挺的衬衫,此刻皱巴巴的,看起来落魄又潦倒。

他看到苏青芷,眼睛瞬间亮了,几乎是扑了过来:“青芷!我终于见到你了!”

苏青芷下意识地后退一步,眉头紧蹙:“你找我有什么事?”

“青芷,我们复婚吧!”许嘉言抓住她的手腕,语气急切,“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妈她……她现在天天在家里骂我,说是我毁了这个家。白露也走了,我什么都没了!青芷,只有你是真心对我好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

苏青芷只觉得一阵反胃。

她用力甩开他的手,冷冷地看着他:“许嘉言,你是不是搞错了?你不是什么都没了,你不是还有你妈吗?你去找她啊,让她再给你找一个像白露那样‘懂你’的儿媳妇。”

“不,不是的!我只想要你!”许嘉言哭丧着脸,“青芷,我不能没有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机会?”苏青芷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我的机会,在你和你妈,还有白露,一次次把我当成傻子的时候,就已经用完了。”

“我还有事,恕不奉陪。”她转身就走。

许嘉言却不依不饶地从后面抱住她:“青芷,你别走!你听我说……”

就在苏青芷准备报警的时候,一只强劲有力的大手,抓住了许嘉言的胳膊,将他从苏青芷身上撕了下来。

是陆沉舟。

他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了这里,此刻正冷着一张脸,挡在苏青芷身前。

“放开她。”他的声音,像淬了冰。

许嘉言看到陆沉舟,先是一愣,随即认出这是苏青芷的上司。他色厉内荏地叫嚣起来:“你是什么人?这是我们的家事,你管不着!”

陆沉舟看都没看他一眼,只是脱下自己的西装外套,披在苏青芷有些发抖的肩上。然后,他才回过头,看着许嘉言,眼神轻蔑得像在看一只蝼蚁。

“第一,她现在是单身,和你没有任何关系。第二,”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从现在起,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从现在起,她的事,就是我的事。**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在了许嘉言的头顶,也像一股暖流,瞬间包裹了苏青芷的心。

许嘉言被陆沉舟强大的气场震慑住,呐呐地说不出话来。

陆沉舟不再理他,只是牵起苏青芷的手,柔声说:“我们走。”

苏青芷任由他牵着,走出了咖啡店,走出了那片狼藉的过去。

阳光下,她看着身旁这个男人宽厚沉稳的侧脸,心中那片冰封已久的海,终于开始解冻,春暖花开。

她知道,她漫长的黑夜,过去了。

而她的黎明,才刚刚到来。

一年后。

苏青芷升任公司的项目总监,独当一面。她将那套承载了太多伤痛的房子卖掉,在城市另一端,买了一套能看到江景的顶层公寓。

装修是她和陆沉舟一起设计的,风格简约而温馨。

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午后,苏青芷窝在客厅的懒人沙发里看书。陆沉舟系着围裙,在开放式厨房里,为她准备下午茶。

烤箱里传来饼干的香甜气息,咖啡机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一切都安逸而美好。

苏青芷的手机响了一下,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青芷,祝你幸福。——许嘉言”

她看了一眼,面无表情地删掉了。

陆沉舟端着刚烤好的蔓越莓饼干和两杯拿铁走过来,放到她面前的茶几上。他顺势在她身边坐下,将她揽入怀中。

“在看什么?”

“没什么,垃圾短信。”苏青芷放下书,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靠在他怀里。

她仰起头,看着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忍不住伸手摸了摸他下巴上冒出头的胡茬。

“陆沉舟。”

“嗯?”

“我好像,从来没跟你说过。”

“说什么?”

“我爱你。”

陆沉舟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他低下头,深深地吻住了她。

这个吻,温柔而绵长,充满了安定的力量。

良久,唇分。

他抵着她的额头,黑眸里盛满了化不开的浓情和笑意。

“我知道。”

他的声音,低沉而性感。

“苏青芷,我也爱你。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窗外,江面波光粼粼,千帆过尽。

苏青芷看着眼前这个男人,笑了。

她知道,这一次,她没有选错。

经历过背叛的废墟,她终于找到了那个,能和她一起,把余生风景都看透的人。

人生,总要告别错的,才能和对的相逢。

而她,何其有幸。

来源:水上荡小船的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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