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公司开除的第7天,前老板破产来我家应聘保姆,开门后他傻了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1 08:51 1

摘要:「明天不用来了,HR会跟你对接赔偿。哦,按你的资历,也没多少。」他轻蔑地笑了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算计。

「林晚,你被开除了。」

张宸把一份解聘合同甩在我桌上,姿态高傲得像个赐死的君王。

「明天不用来了,HR会跟你对接赔偿。哦,按你的资历,也没多少。」他轻蔑地笑了一声,镜片后的眼睛里满是冰冷的算计。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所有同事都低着头,假装忙碌,但耳朵却竖得比谁都尖。

我抬起头,平静地看着他:「理由呢?」

「理由?」张宸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你负责的那个项目,给公司造成了多大的损失,你心里没数吗?林晚,公司不是慈善机构,养不起你这种没用的废物。」

他说的是上周那个对接事故。合作方临时修改了技术参数,而通知邮件被公司的垃圾邮件系统拦截,我成了那个没能及时响应的倒霉蛋。

我解释过,也提供了证据,但张宸需要一个人来背锅,平息甲方的怒火。而我,这个无背景、不站队、只会埋头干活的普通员工,无疑是最佳人选。

「废物……」我轻轻重复着这个词,然后笑了笑。

张宸最讨厌我这副样子。他觉得我的平静是对他权威的挑衅。

「你笑什么?被开除了还很高兴?也是,就你那点工资,交完房租也剩不下什么了。赶紧滚蛋,别在这儿碍眼。」他指着门口,语气里的厌恶毫不掩饰。

我没再说话,默默地开始收拾东西。我的私人物品不多,只有一个水杯,一盆小小的多肉,和一个用了三年的键盘。

旁边的同事小敏悄悄递给我一张纸巾,眼里满是同情。我朝她摇摇头,示意我没事。

抱着纸箱走出公司大门时,我回头看了一眼这栋灯火通明的写字楼。在这里奋斗了三年,我以为凭自己的努力能换来一片天地,结果却只换来「废物」两个字和一个冰冷的背影。

也好。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很久没打过的电话。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又带着些许无奈的男声:「玩够了?」

「爸,」我的声音有些沙哑,「我不想上班了,你派个车来接我吧。」

「地址发我。」

电话挂断,干脆利落。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悄无声息地停在我面前。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以为是哪位大佬出行。

司机是家里的老管家王叔,他恭敬地为我打开车门:「小姐,欢迎回家。」

我抱着纸箱坐进车里,闻着熟悉的皮革与馨香,三年的格子间生涯,像一场荒诞的梦。

是的,我,林晚,瞒着所有人体验了三年普通社畜的生活,只为向我那个商业巨鳄的父亲证明,不靠家里我也能活得很好。

现在看来,这个证明题,我答得一败涂地。

车子平稳地驶向山顶的别墅区,我将那个纸箱和那段狼狈的过去,一起留在了城市的喧嚣里。

回到家的第一天,我睡了整整十六个小时。

第二天,我穿着真丝睡袍,端着咖啡站在别墅二楼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半个城市的风景。王叔走过来,递给我一台新手机和一张黑卡。

「小姐,先生说,您这几年辛苦了,好好休息一下。这张卡没有额度,随便刷。」

我点点头,刷着手机里的新闻。一条财经快讯弹了出来:「惊爆!创科集团核心技术方案泄露,股价开盘即跌停!」

创科集团,张宸的公司。

我愣了一下,点进去细看。原来,我走后,那个被当成事故的项目,真正的核心技术方案被竞争对手获知,对方抢先发布了概念产品,打了创科一个措手不及。

而那个方案,除了我,只有张宸和技术总监接触过。技术总监是张宸的亲信,那么泄密的……

我忽然想起,我被开除前,曾隐晦地提醒过张宸,方案的加密等级需要提高,合作方那边似乎有些不寻常的动静。但他当时只觉得我是危言耸听,想推卸责任。

真是……讽刺。

第三天,创科集团的负面新闻开始发酵。合作伙伴纷纷解约,银行上门催债,股价一泻千里。

我悠闲地在自家恒温泳池里游了两个来回,然后躺在椅子上,让新来的菲佣给我递上冰镇果汁。

第四天,我爸看我实在无聊,把城西一块新拍下的地皮文件丢给我:「闲着也是闲着,规划个度假村玩玩吧,就当练手。」

我看着那份价值数十亿的文件,再想想我之前为了几千块的KPI愁眉苦脸的样子,感觉人生真是奇妙。

第五天,新闻上说,创科集团已经启动破产清算程序。张宸个人名下的房产、豪车均被冻结拍卖。

第六天,我妈嫌家里太大,我和我爸又都忙,想找个全职的家庭管家,要求男性,细心,会开车,最好懂点商务礼仪,能处理一些简单的文件。

她在高端家政网站上挂了招聘启事,薪资开得很高,据说简历收了几百份。

我当时正忙着看度假村的设计图,随口说:「妈,您看着靠谱就行。」

然后,就到了第七天。

那天我起得晚,穿着一身舒适的居家服,头发松松地挽着,素面朝天。我妈去参加慈善拍卖会了,我爸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家里只有几个佣人在忙碌。

上午十点,门铃响了。

我以为是送花的,趿着拖鞋就去开门了。

门外站着一个男人,穿着一套明显不合身的廉价西装,头发油腻,胡子拉碴,眼神里满是疲惫和不安。他手里紧紧攥着一份简历,像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他看到我,先是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讨好的、谄媚的笑容:「您好,我是来应聘家庭管家的,我叫张宸。」

那一瞬间,空气都凝固了。

我看着他,他也看着我。他的笑容僵在脸上,眼睛越睁越大,从困惑,到震惊,再到难以置信的恐慌。

「林……林晚?」他的声音都在发抖,「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靠在门框上,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然后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我住在这里。所以,你就是来应聘的张先生?」

他脸上的血色「唰」地一下全褪光了,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傻站着干什么?进来吧,面试在里面。」我侧过身,给他让出一条路。

张宸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脚步虚浮地走了进来。当他看清玄关那盏价值百万的水晶吊灯,以及延伸到视野尽头的汉白玉地板时,他整个人都傻了。

「别换鞋了,回头佣人会拖的。」我轻描淡写地说,然后领着他走向客厅。

他像个木偶一样跟在我身后,眼睛不受控制地扫视着周围的一切。墙上的名画,角落里的古董花瓶,甚至茶几上一个不起眼的摆件,都足以让他奋斗一辈子。

我在巨大的真皮沙发上坐下,示意他对面的单人椅:「坐吧,张先生。」

他局促地坐下,屁股只敢沾一个边,双手放在膝盖上,头低得快要埋进胸口。

「简历我看看。」我朝他伸出手。

他颤抖着把那张A4纸递给我。纸张的边缘已经被汗水浸得有些软了。

我扫了一眼,上面罗列着他引以为傲的履历,创办创科集团,担任CEO,带领公司走向辉煌……最后一行,期望职位:家庭管家/司机。期望薪资:面议。

「张先生,」我放下简历,学着他当初面试我的样子,十指交叉放在身前,「说说你的优势吧。」

他猛地抬起头,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曾经的优势,那些商业头脑、管理经验,在这里一文不值。

「我……我会开车,」他憋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各种豪车我都会开,C1驾照,十年驾龄,无事故。」

「哦?是吗?」我点点头,「那正好,跟我来。」

我带着他穿过客厅,走向后院的超大车库。

车库的感应门缓缓升起,里面整齐地停放着一排车。劳斯莱斯、宾利、法拉利、兰博基尼……每一辆都是他过去只能在杂志上看到的梦想座驾。

「这里大概有十几辆车,」我指着那片闪闪发光的钢铁猛兽,「管家的工作之一,就是负责每天保养和擦洗这些车,确保它们一尘不染。并且要根据我父亲、我母亲和我每天不同的着装风格、出行目的,来选择合适的车辆并驾驶。」

「怎么样,张先生,你的驾驶技术,能胜任吗?」我回头看他。

他的脸色已经不是苍白,而是惨绿。他看着那些车,眼神里混杂着极度的渴望和深刻的绝望。

「我……可以。」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很好。」我满意地点点头,「我们再来看看厨房。」

我带他来到中西双厨。光是那个西厨,就比他以前公司的茶水间还大。烤箱、蒸箱、咖啡机、酒柜,全是顶级的嵌入式设备。

「管家需要协调厨师的菜单,确保符合我们一家人的口味和营养需求。我父亲有轻微的痛风,饮食要低嘌呤。我母亲最近在塑身,需要高蛋白低碳水的餐食。我呢,比较挑剔,喜欢创意菜,并且同样的菜色一个月内不能出现第二次。」

我拉开一个巨大的冰箱,里面塞满了从世界各地空运来的顶级食材。

「你还需要管理这些食材,确保新鲜。能做到吗?」

张宸的额头上已经布满了冷汗,他死死地咬着嘴唇,点了点头。

「接下来是你的日常工作区域。」我领着他走上二楼,路过一排排的客房、书房、影音室。

「这栋别墅总面积三千平,不算花园和泳池。你有两个助手,负责基础的清洁工作。但所有的细节,比如窗户上不能有水痕,地板上不能有头发,装饰品每天要按固定角度摆放,这些都需要你亲自监督检查。」

我停在一间书房门口,推开门:「这里是我父亲的书房,里面有很多商业机密文件。管家需要每天三次用消毒湿巾擦拭所有他会接触到的地方,但绝不能移动任何一份文件,哪怕一厘米。」

「还有,」我指着墙角一个不起眼的保险柜,「这里的密码,只有我父亲知道。你需要确保它的绝对安全。」

「另外,我父亲脾气不太好,尤其是在工作的时候。他不喜欢被人打扰,但你又必须在他需要的时候第一时间出现。这个度,你自己把握。」

我每说一句,张宸的脸色就难看一分。这些话,都无比熟悉。

「老板脾气不好,那是对你能力的考验。」

「公司机密,你看都不能看一眼,但出了事就是你的责任。」

「我不需要你有想法,我需要你精准执行。」

这些,全都是他当年对我说过的话。现在,我一字不差地还给了他。

最后,我带他来到三楼我的个人空间。一个巨大的衣帽间,一间画室,还有一个小型的图书室。

「作为管家,你还需要负责打理我的衣物。我的衣服和包包需要专人护理,送去指定的干洗店。还有,我情绪不太稳定,有时候会因为一点小事发脾气。」

我转过身,直视着他已经毫无神采的眼睛,缓缓说道:「最重要的一点,我这里不养废物。任何一点小小的失误,都可能让你被立刻开除。听明白了吗,张先生?」

「废物」两个字,像一把淬了毒的匕首,精准地扎进了他此刻最脆弱的心脏。

「噗通」一声,他再也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瘫倒在地。

「林晚……不,林小姐……」他仰着头看我,曾经不可一世的眼神,此刻只剩下乞求和悔恨,「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不该开除你,不该那样对你……」

「你错的不是开除我。」我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声音冷得像冰,「你错在,你从来没有尊重过任何人。在你眼里,员工只是你用来赚钱的工具,可以随意打骂,任意丢弃。」

「你知道创科为什么会倒吗?」我蹲下身,与他平视,「你开除我的第二天,我就把我备份的所有项目核心资料,匿名发给了你的竞争对手。哦,不对,那家公司其实也是我家的产业。」

张宸的瞳孔骤然收缩,脸上写满了惊骇和绝望。

「那个被你当成救命稻草的甲方,他们的老板,是我爸的老朋友。我被开除的消息传过去,人家立刻就撤了资。」

「你以为你是商业奇才,其实你不过是在风口上被吹起来的猪。风停了,你自然就掉下来了。而我,或者说我身后的资本,就是那阵风。」

「不……不可能……」他喃喃自语,彻底崩溃了,「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明明有这样的背景,为什么要去我的小公司……」

「因为我想看看,不靠家庭,我能走到哪一步。结果你用现实告诉了我,在资本和权力面前,单纯的努力,一文不值。」我站起身,重新恢复了那种疏离的姿态。

「张先生,面试结束了。很遗憾,你的能力和心理素质,都不符合我们的要求。」

我从钱包里抽出一叠现金,扔在他面前:「这是今天的车马费,也是我作为你的前员工,付给你的最后一笔『遣散费』。拿着钱,走吧。」

「从今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他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地上,看着那叠钱,忽然歇斯底里地大笑起来,笑着笑着,又变成了嚎啕大哭。

我没有再理他,转身走开,叫来了保安,把他「请」了出去。

傍晚,我站在三楼的露台上,看着远处的城市华灯初上。晚风吹拂着我的长发,也吹散了心里最后一丝阴霾。

报复的快感其实很短暂,真正让我感到平静的,是彻底与过去和解的释然。

王叔走上露台,为我披上一件薄毯:「小姐,夜深了,小心着凉。」

「王叔,」我轻声问,「你说,人是不是只有在失去一切之后,才能学会什么是尊重?」

王叔笑了笑,苍老但睿智的眼睛里闪着光:「也许吧。但更多的人,只是学会了下一次如何跪得更快一些。小姐,您不必为那种人费心。」

我笑了。是啊,我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我爸发来的消息:「城西度假村的项目,放手去做。爸爸相信你。」

我回了一个「好」,然后抬头望向漫天星辰。

张宸是谁?已经不重要了。

从明天起,我的名字,将不再是那个唯唯诺诺的社畜林晚,而是林氏集团未来的掌舵人——林晚。

来源:园中听曲的听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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