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当我带着20人的技术团队集体离职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赵总,公司决定和您解除合同,补偿金5万。”
“5万?我在这干了8年!每月工资3万2!”
“赵总,45岁的程序员,说句不好听的,市场价值确实有限。”
我攥紧拳头,看着这张曾经无比熟悉的面孔。
8年前他还叫我“赵哥”,现在却这样羞辱我。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
当我带着20人的技术团队集体离职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所有人都傻了眼。
01
上午9点15分,天翔科技十八楼的会议室里,空调嗡嗡作响,冷气让我的后背渗出细密的汗珠。
我推开玻璃门的那一刻,就知道今天不会有好事。
孙总坐在长桌对面,身边的人事总监王慧正在整理一摞文件。桌上还放着一张银行卡,在日光灯下泛着冷光。
“坐吧,海明。”孙总的声音听起来很疲惫,连眼神都不敢直视我。
我在椅子上坐下,双手自然地放在膝盖上。这种架势,我见过太多同事经历过,轮到自己头上时,心里还是忍不住发慌。
王慧翻开文件夹,声音公事公办得像机器人:“赵总,这是相关文件,您过目一下。公司董事会决定与您解除劳动合同。”
“为什么?”我的声音有些发紧,“我带的团队业绩一直排第一,上个月刚完成了电商平台的架构重构...”
“海明,你别激动。”孙总终于抬起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自在,“公司要转型,技术部门需要年轻化。你的年龄和薪资水平,确实不太符合我们未来的规划。”
我的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不符合规划?”“我今年才45岁!而且核心系统都是我设计开发的,离开我你们怎么维护?”
王慧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嘴角扯出一个冷淡的弧度:“赵总,说句实话,现在市面上25岁的程序员,工资只要您的三分之一,加班也更积极。年龄就是硬伤,这是市场规律,不是我们能改变的。”
这句话像一根针,直接扎进我的心脏。
我想起三个月前,王慧还在技术部门的年会上夸我“公司的技术脊梁”。现在她坐在那里,用看过期商品的眼神打量着我。
“那我这8年的付出呢?”我拍了拍桌子,手掌传来一阵疼痛,“我为公司开发的核心交易系统,现在还在处理每天上百万的订单!”
孙总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一种虚假的惋惜:“公司当然认可你的贡献,所以给你5万块补偿金,已经超出法定标准了。”
“5万?”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血压瞬间飙升,太阳穴突突跳动。
我一个月工资3万2,他们用5万块就想把我8年的青春打发掉?
“孙总,您这是在开玩笑吧?”我的声音开始发抖,不知道是愤怒还是震惊,“我记得公司章程里写的,工作满一年补偿一个月工资,我应该拿到25万6千。”
王慧冷笑一声:“那是正常离职的标准。您现在的情况比较特殊,公司可以按照绩效不达标来处理。”
“绩效不达标?”我几乎要跳起来,“我们部门连续三年业绩第一,你跟我说绩效不达标?”
“赵总,您最近经常在工作时间处理私事,迟到早退的记录我们都有。”王慧翻开另一个文件夹,“这些都可以作为考核依据。”
我瞪大眼睛看着她手里的文件,心里一阵发凉。
什么私事?什么迟到早退?我每天早上7点半就到公司,晚上10点才走,连老婆苏雅都抱怨我回家太晚。
但我知道,这些人早就准备好了。
如果我不同意5万的补偿,他们就会用各种理由辞退我,到时候一分钱都拿不到。
“我的团队呢?”我强压着怒火问道,“他们跟了我这么多年...”
“他们可以留下。”王慧看了看文件,“前提是接受新的薪资标准,大概要降30%左右。”
“30%?”我的心一下子沉到谷底。
团队里最年轻的小李才26岁,房贷还有20年要还。老张今年40岁,女儿刚上高中,正是花钱的时候。
他们跟着我这么多年,技术能力个个都是顶尖的,现在却要被这样糟蹋。
“赵总,您考虑清楚。”王慧的语气变得更加强硬,“如果您不配合,我们很难给您出具良好的离职证明。您这个年纪,在互联网行业找工作可不容易。”
孙总也点点头:“海明,我也是没办法。现在经济形势不好,公司也要生存。你能理解的,对吧?”
理解?理解个屁!
我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心里涌起一阵巨大的悲哀。8年了,从公司只有三十几个人的时候我就在这里。那时候孙总每次见到我都要握手,叫我“赵哥”,说我是公司的技术大牛。
现在公司上市了,估值几十亿,他却用这种方式对待我。
“我需要时间考虑。”我最终说道,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
“今天下午5点前给我们答复。”王慧收起文件,“如果同意,明天就可以办理离职手续。”
我站起身,双腿有些发软。走到门口时,忽然回头看了一眼。
孙总低着头看手机,王慧在整理文件,没有人再看我一眼。
就好像我已经是个死人。
02
走出会议室,我感觉整个走廊都在摇晃。
几个同事看到我脸色不对,关心地围了过来。
“海哥,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技术部的小李放下手里的咖啡杯,眼神里满是担忧。
我摆摆手:“没事,先忙你们的。”
回到自己的工位,我坐在椅子上,看着电脑屏幕上跳动的代码,脑子里一片空白。
这里是我待了8年的地方。
桌上还放着苏雅给我带的保温杯,里面是她每天早上准备的枸杞茶。墙上贴着儿子赵浩然的奖状,那是他去年获得的数学竞赛一等奖。
“海哥。”身后传来敲桌子的声音,我回头一看,是技术组长李远。
李远今年30岁,跟着我5年了,技术能力很强,为人也靠谱。他看到我的表情,立马关心地问:“刚才有同事说看到你从会议室出来,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实话实说。毕竟这些人都是我带出来的,有权知道真相。
“公司要裁员,我被通知离职了。”
“什么?!”李远的声音瞬间提高,引得周围几个同事都看了过来。“凭什么?您可是我们技术部的核心!”
“公司说我年龄大了,性价比不高。”我苦笑着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自嘲的无奈。
“这是什么鬼逻辑!”李远愤怒地拍了拍桌子,“没有您,咱们的交易系统谁来维护?那些应届生连架构图都看不懂!”
这时候,其他几个同事也围了过来。
测试组长老张听到消息,眼睛瞪得像铜铃:“海哥,你不是开玩笑吧?公司真的要辞退你?”
“千真万确。”我点点头,“而且补偿金只给5万。”
“5万?!”老张的声音都变调了,“您月薪3万2,干了8年,就给5万打发?这是把您当要饭的呢!”
产品经理小陈也凑过来,脸上写满了不敢置信:“海哥,您开发的核心系统现在还在为公司赚钱,每天处理的交易量至少上千万,他们怎么能这样对您?”
“因为我45岁了。”我的声音很平静,但心里却像刀割一样疼。
“45岁怎么了?”李远的眼睛都红了,“我爸今年50岁,照样在工地上搬砖!您这技术水平,再干十年都没问题!”
办公室里的气氛越来越凝重,大家都停下手头的工作,聚集在我的工位周围。
“海哥,”前端工程师小王小声问道,“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
“你们可以留下,就是要降薪30%。”
话音刚落,整个办公室都安静了。
“降薪30%?”老张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我女儿下个月要交学费,房贷也要还,少了30%我们家就活不下去了!”
小李也急了:“我刚买的房子,月供1万2,降薪的话我连基本生活都保障不了!”
“这是逼我们走路!”李远咬牙切齿地说,“先拿海哥开刀,然后逼我们辞职,这样就不用给补偿金了!”
我看着这些跟了我多年的兄弟,心里五味杂陈。
他们都有房贷要还,有家庭要养,不能因为我的事情影响到他们的生活。
“大家先回去工作吧。”我站起身,拍了拍李远的肩膀,“我会处理好这件事的,不会连累你们。”
“海哥,您还不明白吗?”李远激动地抓住我的胳膊,“他们这是阳谋!今天收拾您,明天就轮到我们!”
“对啊!”小陈也点头,“您走了,我们这个团队就散了!”
就在这时,办公室门口传来了脚步声。王慧带着两个保安走了进来。
“各位,”王慧清了清嗓子,“请大家回到自己的工位,不要聚众闲聊,影响工作效率。”
办公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看着王慧,眼神里满是愤怒和不满。
李远直接站了起来:“王总,我想问个问题。”
“你说。”
“如果海哥走了,我们的核心系统出问题怎么办?”
王慧面无表情地回答:“公司会安排其他人负责。”
“谁?”李远追问,声音里带着挑衅。
“这个...我们会统一安排。”王慧明显有些心虚。
“安排谁?”老张也站了起来,“我们团队的技术架构都是海哥设计的,除了我们这些人,别人根本搞不定!”
“可以学。”王慧硬着头皮说。
“学?”小陈冷笑一声,“王总,您知道我们的交易系统有多复杂吗?一个新人要完全掌握,至少需要两年时间!”
王慧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但还是强撑着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公司自有安排。希望大家配合公司的决定,不要制造不必要的麻烦。”
“那如果我们不配合呢?”李远的眼神里闪着怒火。
王慧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小李,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李远看了看周围的同事,声音清晰地说道,“如果海哥走,我们也不留在这里了!”
03
王慧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她显然没想到会出现这种情况。
“你们这是在威胁公司吗?”她的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
“不是威胁,是事实。”李远的语气很平静,但眼神坚定得像钢铁,“海哥走了,我们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
“对!”老张也站了起来,“与其被人当猴耍,不如主动离开!”
小陈、小王、还有其他几个同事也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我的心里涌起一股暖流,这种感觉比什么都珍贵。
这些人都是我一手带出来的,从刚毕业的菜鸟到现在的技术骨干,我看着他们一步步成长。现在他们愿意为了我放弃工作,这份情谊让我眼眶都有些发热。
“你们考虑清楚了?”我压低声音问道,“现在就业形势不好,离开这里不一定能找到更好的工作。”
“海哥,您知道我为什么愿意跟着您吗?”李远认真地看着我,“不只是因为您技术好,更重要的是您把我们当兄弟。现在兄弟有难,我们怎么能袖手旁观?”
“就是!”小陈也说道,“我们跟着您学到了很多东西,不只是技术,更重要的是做人的道理。这种恩情,不是用钱能衡量的。”
王慧看到这种情况,明显慌了。她拿出手机,估计是在给孙总发信息。
几分钟后,孙总匆匆赶到了技术部。
“怎么回事?”他看着围成一团的我们,眉头皱得像麻花。
王慧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孙总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大家都是公司的老员工了,”孙总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有什么想法可以理性沟通,不要冲动行事。”
“孙总,”李远直视着他,“您觉得公司这样对待海哥合理吗?”
孙总的笑容有些僵硬:“公司也有自己的难处,希望大家能够理解。”
“理解?”老张冷笑一声,“您让我们怎么理解?今天是海哥,明天是不是就轮到我们了?”
“大家不要胡思乱想,”孙总的语气变得有些急躁,“公司只是正常的人员优化,不会影响到其他人。”
“那为什么要降薪30%?”小陈问道。
孙总一时语塞,脸上的表情变得更加尴尬。
就在气氛僵持不下的时候,我站了起来。
“孙总,如果我同意离职,能不能保证团队其他人的待遇不变?”
孙总眼睛一亮,仿佛看到了希望:“海明,你愿意配合?”
“我可以走,但是有个条件。”我的声音很平静,“我要带走我的团队。”
“什么意思?”王慧警觉地问道。
“很简单,”我环视了一圈周围的同事,“如果我走了,他们也不会留在这里。这不是威胁,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孙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他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技术部一共25个人,如果我们20个核心成员都走了,剩下的5个实习生根本撑不起整个部门。
更关键的是,公司的几个重要项目都是我们在负责,一旦我们离开,这些项目就会全部停摆。
“海明,你这是在为难公司。”孙总的语气变得严厉起来。
“不是我在为难公司,是公司先为难我的。”我的声音也变得强硬起来,“既然你们觉得我们这些老员工没有价值,那就让年轻人来干吧。”
王慧见状,急忙上前打圆场:“赵总,我们可以再商量...”
“没什么好商量的。”我打断了她的话,“你们不是说市面上25岁的程序员很多吗?那就去招呗。”
“可是...可是他们需要时间熟悉系统...”王慧的声音越来越小。
“那不是我的问题。”我冷笑一声,“我只是个45岁的老程序员,没有市场价值,记得吗?”
孙总的脸色变得铁青,但还是努力控制着情绪:“海明,有话好好说,不要意气用事。”
“我很冷静。”我看着他,“三天时间交接工作,然后我们全部离职。”
“全部离职?”孙总的声音都有些发抖。
“对,”李远站了起来,“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海哥走到哪里,我们就跟到哪里。”
“我也是!”老张紧跟着表态。
“还有我!”小陈也举起了手。
一时间,技术部的20个人全部站了起来,场面壮观得让人震撼。
孙总看着眼前的情景,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他终于明白,这次真的捅了马蜂窝。
“你们...你们考虑清楚了?”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考虑得很清楚。”我的语气平静得像湖水,“既然公司觉得我们没有价值,那我们就去找能认可我们价值的地方。”
当天下午,技术部的20个人全部提交了辞职申请。
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公司,所有人都震惊了。
04
晚上7点,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
刚打开门,就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苏雅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我的表情,立马关心地问:“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
我换了鞋子,在沙发上坐下:“雅雅,我被公司辞退了。”
苏雅愣了一下,然后赶紧坐到我身边:“什么时候的事?为什么?”
“今天上午刚通知的。公司说要降本增效,我年龄大了,性价比不高。”
“混蛋!”苏雅难得爆粗口,眼睛里闪着怒火,“你为公司付出了这么多,他们就这样对你?”
“补偿金只给5万。”
“才5万?”苏雅的声音提高了八度,“你一个月工资都3万2,干了8年就给5万?他们把你当什么了?”
“还有个消息,”我拉住苏雅的手,“我们团队的20个人都跟着我一起辞职了。”
苏雅瞪大了眼睛:“20个人?全部?”
“对,他们说不愿意留在那种公司。”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温暖,“我也劝过他们,但他们很坚决。”
苏雅沉默了一会,然后握住我的手:“老公,不管发生什么,我都支持你。那种没良心的公司,不待也罢。”
就在这时,17岁的儿子赵浩然从房间里出来。
“爸,我听到你们在谈话。”他看起来有些担心,“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我和苏雅对视了一眼,不知道该怎么告诉儿子。
“浩然,”苏雅说道,“爸爸要换工作了。”
“换工作?为什么?”赵浩然有些疑惑。
“因为原来的公司不适合爸爸发展了。”我解释道。
赵浩然点点头:“那挺好的,爸爸应该找一个更好的平台。我同学的爸爸说,现在很多有能力的人都自己创业了。”
“创业?”我和苏雅都愣住了。
“对啊,”赵浩然说,“我同学说他爸爸以前也是给别人打工,后来自己出来开公司,现在比以前赚得多多了。爸爸你这么厉害,肯定也能成功的。”
听到儿子这么说,我心里涌起一阵暖流。虽然他还小,不知道创业的困难,但这种支持和信任让我很感动。
接下来的几天,我开始和团队成员商量未来的打算。
大家都表示愿意跟着我创业,虽然风险很大,但总比留在那种公司强。
“海哥,我们相信您的能力,”李远在电话里说,“不管您走到哪里,我们都跟着。”
就在我们制定创业计划的时候,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我的手机开始疯狂地响起。
第一个电话是阿X巴巴的HR:“赵总,听说您最近离职了,我们想和您聊聊。”
第二个电话是腾讯的:“赵工程师,我们正在寻找有经验的技术负责人...”
第三个、第四个、第五个...
电话一个接一个,都是各大互联网公司的HR和技术总监。
苏雅站在门口,看着我不停接电话的样子,眼神里满是困惑和震惊。
“老公,这是怎么回事?”她小声问道。
我看了看通话记录,数了数:“第98个了。”
电话铃声再次响起。
我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个陌生的号码。
“赵总,我是红杉资本的投资经理,听说您最近在筹备创业项目...”
挂了电话,我的手都有些发抖。
红杉资本,那可是顶级的投资机构,他们怎么会知道我要创业?
“老公,到底发生了什么?”苏雅走过来,眼神里满是不解,“为什么这么多公司都要找你?”
我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就在这时,手机再次响起。
我看了看屏幕:第99个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对方的第一句话就让我如遭雷击。
“赵海明,你还记得十五年前的那个项目吗?”
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心脏狂跳。
这个声音,怎么可能...
05
我握着手机的手在颤抖,那个声音清晰得像刀子一样切割着我的神经。
“您是...陈教授?”我的声音几乎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
“是我,海明。”电话那头的声音带着一丝苍老,但依然温和,“没想到你还记得我的声音。”
陈志华教授,我的研究生导师。十五年前,我跟着他在实验室里开发分布式计算架构的时候,他已经65岁了。按理说现在应该80岁了。
“教授,您...您怎么会...”我的大脑一片混乱。
“海明,你先冷静下来。”陈教授的声音很平静,“我知道你现在很困惑,但有些事情,是时候该澄清了。”
苏雅看到我脸色惨白,急忙扶住我坐到沙发上。她凑到我耳边小声问:“谁的电话?你脸色这么难看。”
我对她摆摆手,专心听着电话里的声音。
“教授,十五年前的项目...您指的是CDS分布式架构吗?”
“就是它。”陈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欣慰,“你还记得就好。海明,你知道现在全世界有多少互联网公司在使用这套架构吗?”
我的心跳得越来越快。CDS架构是我在研究生期间和陈教授一起开发的分布式计算系统,当时我负责核心算法的设计和编码实现。
“应该...应该不少吧。”我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些。
“不是不少,是几乎所有的大型互联网公司都在用。”陈教授的话让我如遭雷击,“包括你刚才接到电话的那些公司。”
我感觉血液都涌向了大脑,太阳穴突突跳动。
“可是...可是这套架构的专利不是归学校所有吗?而且当时署名的是您和几个其他教授...”
“海明,你还是太天真了。”陈教授叹了口气,“当时你只有25岁,刚读研一年,按照学术界的规矩,学生的贡献通常不会出现在核心专利上。但是...”
他停顿了一下,“但是我一直记得,这套架构的核心算法是你设计的,关键代码也是你写的。没有你,就没有CDS。”
我的手机差点掉在地上,整个世界仿佛在旋转。
“教授,您为什么现在才说这些?”
“因为我要退休了,海明。”陈教授的声音里带着一种释然,“80岁了,该把一些真相告诉世人了。明天,我会在国际计算机科学会议上公布CDS架构的真实开发历史,包括你的核心贡献。”
我彻底愣住了。
“您...您要公布?”
“对,我已经准备了详细的技术文档和开发记录。”陈教授的声音很坚定,“海明,你应该得到应有的认可。这些年,我一直觉得对不起你。”
电话挂断后,我呆坐在沙发上,脑子里一片空白。
苏雅坐在我身边,眼神里满是担忧:“老公,到底怎么了?你脸色白得跟纸一样。”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雅雅,如果我告诉你,我可能是全世界最重要的分布式计算架构的核心开发者,你相信吗?”
“什么意思?”苏雅瞪大了眼睛。
我把刚才陈教授说的话重复了一遍,苏雅听完后,震惊得说不出话来。
“那岂不是说...那些大公司都想挖你,是因为你的真实价值?”
“应该是这样。”我点点头,“如果陈教授明天真的公布了真相,整个互联网行业都会知道我是谁。”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又响了。
这次是李远打来的:“海哥,出大事了!”
“什么事?”
“孙总疯了!”李远的声音很激动,“他刚才给我打电话,说什么都要把我们留住,甚至愿意给您涨薪50%!”
我和苏雅对视了一眼,心里涌起一阵冷笑。
“他说什么了?”
“他说公司离不开我们,特别是离不开您。还说之前是王慧搞错了,公司从来没有要辞退您的意思。”李远的语气里满是讽刺,“海哥,您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
我想了想,决定暂时不告诉他真相:“可能是他们意识到我们集体离职的影响了。你怎么回复的?”
“我直接挂了他电话。”李远冷笑道,“现在知道求我们了?早干嘛去了?”
06
第二天上午,我像往常一样来到公司办理最后的交接手续。
刚走进大厦,前台小姑娘就异常热情地和我打招呼:“赵总早上好!您今天气色真好!”
我有些疑惑,平时她对我顶多点点头,今天怎么这么殷勤?
来到技术部,我发现气氛更加诡异。平时对我爱答不理的几个其他部门同事,今天看到我都主动打招呼。
“海哥早啊!”市场部的小刘笑得特别灿烂。
“海哥,您今天有空一起吃午饭吗?”财务部的老陈也凑了过来。
就连平时最高冷的行政助理小美,今天也对我笑得花枝乱颤:“赵总,您需要什么帮助尽管说!”
我越来越觉得不对劲,这些人平时恨不得把我当空气,今天怎么都变得这么热情?
正疑惑着,李远匆匆跑了过来:“海哥,您看新闻了吗?”
“什么新闻?”
他拿出手机,打开一个科技媒体的网站:“陈志华教授昨晚在国际计算机科学会议上的发言,已经上了热搜!”
我接过手机,看到一个醒目的标题:《震撼!CDS分布式架构真实开发者曝光,年仅25岁的中国学生是核心贡献者》
文章详细报道了陈教授在会议上的发言,包括我当年的照片和技术贡献。最关键的是,文章还提到了我现在的工作单位——天翔科技。
我的手在颤抖,继续往下看:
《据陈教授透露,这位名叫赵海明的工程师目前仍在天翔科技担任技术总监。CDS架构目前被全球80%以上的大型互联网公司采用,包括谷歌、亚马逊、阿里巴巴、腾讯等...》
“完了。”我喃喃自语。
“什么完了?”李远疑惑地问,“海哥,这是好事啊!全世界都知道您的价值了!”
我苦笑着摇摇头。全世界知道我的价值,同时也知道了天翔科技刚刚辞退了我。
这对公司来说,简直是灾难性的公关危机。
果然,没过几分钟,孙总就匆匆赶到了技术部。
他的脸色比昨天更难看,额头上满是汗珠,眼神里写满了慌乱和后悔。
“海明,我们谈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我看了看周围围观的同事,点点头:“好。”
会议室里,孙总坐在我对面,不停地擦着额头的汗。
“海明,昨天的事情是个误会。”他努力挤出一个笑容,“公司从来没有要辞退你的意思,是王慧理解错了董事会的意思。”
我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
“我们希望你能撤回辞职申请,公司愿意给你涨薪50%,还有股权激励...”
“孙总。”我打断了他,“您觉得我会相信吗?”
孙总的脸色瞬间变得更加难看:“海明,我知道公司之前处理得不当,但我们可以补偿...”
“补偿?”我冷笑一声,“昨天您还说我是45岁的老程序员,没有市场价值。今天怎么又变成公司离不开的人才了?”
“那...那是我一时糊涂...”孙总的声音越来越小。
就在这时,王慧也推门进来了。她的脸色比孙总更难看,眼神里满是恐惧和绝望。
“赵总,求您了!”她竟然直接给我鞠躬,“昨天是我鬼迷心窍,求您原谅我!”
我看着眼前这两个人,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昨天他们还高高在上,用看垃圾的眼神打量着我。今天却像丧家犬一样求我原谅。
“王总,您不是说45岁的程序员没有市场价值吗?”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刀子一样,“您不是说现在25岁的程序员只要我三分之一的工资吗?”
王慧的脸瞬间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
“还有,”我继续说道,“您不是说我经常处理私事,迟到早退吗?那些记录在哪里?能给我看看吗?”
“赵总...我...我...”王慧结结巴巴,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孙总见状,赶紧说道:“海明,都是误会!王慧已经被公司停职调查了!”
我看向王慧,她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停职?”她不敢置信地看着孙总,“您...您不能这样对我!这是您让我做的!”
孙总的脸色变得铁青:“王慧!你不要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王慧突然激动起来,“是您亲口说的,要把年龄大薪资高的老员工都清理掉!是您说45岁以上的程序员都是公司的负担!”
会议室里瞬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我看着这两个人自相残杀,心里涌起一阵快感。
这就是报应。
07
就在孙总和王慧争吵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几个看起来很有气势的人。
“请问哪位是赵海明先生?”中年男人礼貌地问道。
“我是。”我站起身来。
“您好,我是腾讯的副总裁张维军。”他主动伸出手,“久仰大名,今天特地来拜访您。”
孙总和王慧都愣住了,他们显然没想到腾讯的副总裁会亲自来公司。
“张总,您好。”我和他握了握手。
“赵先生,我们公司希望能邀请您加入腾讯,担任首席架构师,年薪800万,另外还有股权激励。”张维军直接开门见山,“我们可以为您提供一个20人的专属技术团队。”
800万年薪!
孙总听到这个数字,脸色瞬间变得像猪肝一样。他给我的年薪才38万,人家直接开出了20倍的价格。
“张总,我很荣幸收到您的邀请。”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我现在正在筹备自己的创业项目。”
“创业?”张维军的眼睛亮了,“那更好!我们可以投资您的项目,A轮融资5000万,怎么样?”
5000万A轮融资!
这个数字让会议室里所有人都呆住了。
孙总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整个人都在颤抖。
昨天他们还用5万块想把我打发掉,今天人家直接开出5000万的融资。
这种反差简直让人窒息。
“非常感谢张总的认可,”我说道,“我会认真考虑的。”
张维军点点头,递给我一张名片:“赵先生,无论您做什么决定,我们都愿意支持。您的价值远超很多人的想象。”
说完这话,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孙总。
张维军走后,会议室里的气氛更加尴尬。
孙总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整个人像被抽干了精神一样。
“海明...”他的声音微弱得像蚊子叫,“我们...我们真的可以重新谈谈...”
“谈什么?”我冷笑一声,“谈您昨天说的那套理论吗?45岁的程序员没有市场价值?”
孙总张了张嘴,但什么也说不出来。
王慧更是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像失去了灵魂。
“孙总,现在您觉得我们这些45岁的老程序员还是公司的负担吗?”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您觉得那些25岁的年轻程序员能替代我吗?”
“不能...不能...”孙总的声音颤抖着,“海明,求你了,公司真的离不开你...”
“哦?”我假装思考了一下,“那我的团队成员呢?他们还需要降薪30%吗?”
“不用!不用!”孙总连忙摇头,“所有人的薪资都可以涨!涨50%!”
我看着这个曾经高高在上的男人,心里涌起一阵复杂的情绪。
昨天他还趾高气扬地说什么公司不是慈善机构,今天却像条狗一样求着我。
“孙总,您知道最让我寒心的是什么吗?”我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清晰无比。
“是...是什么?”
“不是5万块的补偿金,也不是您对我年龄的歧视。”我停顿了一下,“而是八年前,我刚来公司的时候,您还叫我'赵哥',说我是公司的技术大牛。”
孙总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八年来,我为公司开发了核心交易系统,带出了20个技术骨干,帮公司省了上千万的技术外包费用。”我的声音开始提高,“但在您眼里,我的价值却随着年龄的增长而贬值。”
“这不是商业,这是背叛。”
这句话说完,孙总彻底瘫坐在椅子上,脸色惨白得像死人。
我转身走向门口,没有再回头看他们一眼。
08
一个月后,我和团队的创业公司“启明科技”正式成立。
腾讯的A轮融资到账,5000万,公司估值2亿。
办公地点就选在天翔科技楼下的写字楼里。
每天上下班,我都能看到天翔科技大楼里匆忙的身影。听说他们的交易系统出了好几次故障,客户投诉不断,股价也跌了30%。
孙总已经被董事会撤职,据说现在在家里养病。王慧更惨,被公司辞退后,到处找工作都碰壁,圈子里的人都知道她是那个辞退CDS架构开发者的罪魁祸首。
这天下午,我正在办公室和李远讨论新项目的技术方案,前台小秘书敲门进来:“赵总,楼下有人找您。”
“谁?”
“天翔科技的孙...孙总。”她的表情有些古怪。
我和李远对视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冷笑。
“让他上来吧。”
五分钟后,孙总出现在我的办公室门口。
一个月不见,他像老了十岁,头发全白了,眼神里满是疲惫和绝望。
“海明...”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风箱,“我...我想和你谈谈...”
我没有让他坐下,就站在办公桌后面看着他:“谈什么?”
“公司...公司现在很困难...”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交易系统频繁出故障,我们招了十几个程序员都解决不了...”
“然后呢?”我的语气很平静。
“我想...我想请你回来帮忙...”他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满是哀求,“只要解决系统问题就行,不用长期合作...”
我听完,忍不住笑了出来。
“孙总,您还记得一个月前您说过的话吗?”
他的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您说我是45岁的老程序员,没有市场价值。您说公司不是慈善机构。”我走到他面前,“现在您又来求我帮忙,这不是很讽刺吗?”
“海明...我知道错了...”他的声音颤抖着,“求你看在老同事的份上...”
“老同事?”我冷笑一声,“您把老同事辞退的时候,考虑过这层关系吗?”
“孙总,我给您一个建议。”我回到办公桌后坐下,“去招几个25岁的程序员吧,按照您的理论,他们应该比我这个45岁的老家伙更有价值。”
说完这话,我按下了桌上的内线电话:“小秘书,送客。”
孙总站在那里,脸色惨白,整个人摇摇欲坠。
最终,他什么话都没说,转身离开了我的办公室。
看着他佝偻的背影,我心里没有一丝同情。
在职场上,最可怕的不是能力不够,而是人心的冷漠。当你把别人的尊严踩在脚下时,就要准备好承受报应的那一天。
来源:嗣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