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机房修服务器月薪八千, 抢我代码的兄弟成了总监求我救命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8 08:20 1

摘要:苏望亭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嗡嗡作响的服务器机柜,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着机房特有的、混合着臭氧和灰尘的味道,像一头困兽的呼吸。他所在的“星穹科技”是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巨头,而他,苏望亭,只是这庞大机器里一颗最不起眼的螺丝钉——数据维护中

苏望亭用指关节轻轻叩了叩嗡嗡作响的服务器机柜,冰冷的金属触感让他混沌的思绪清醒了一瞬。空气中弥漫着机房特有的、混合着臭氧和灰尘的味道,像一头困兽的呼吸。他所在的“星穹科技”是国内顶尖的互联网巨头,而他,苏望亭,只是这庞大机器里一颗最不起眼的螺丝钉——数据维护中心的底层工程师,每天的工作就是和这些不会说话的铁疙瘩打交道。

同事们都说他佛系,或者说,是那种被社会磨平了棱角的认命。上班摸鱼,下班打卡,从不参与任何项目竞争,对晋升也毫无兴趣。只有他自己知道,这层佛系的外壳下,埋藏着一片早已烧成焦土的废墟。

“望亭,发什么呆呢?陆总监叫你过去一趟。”组长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里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同情。

陆总监。

听到这个称呼,苏望亭的眼皮微不可见地跳了一下。

陆景行。这个名字像一根最细的针,毫无征兆地刺入他心脏最柔软的地方。曾经,他们是大学里最耀眼的双子星,穿着同样的白衬衫,在代码的世界里并肩作战,梦想着用二进制改变世界。而现在,他是高高在上的技术总监,前途无量的业界新贵;而自己,是月薪八千,淹没在人海里的“苏工”。

【叫我?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不动声色地摘下防静电手环,走出了机房。穿过一排排格子间,那些年轻的、充满活力的面孔上洋溢着对未来的憧憬,一如当年的他。走廊尽头的总监办公室,玻璃门擦得锃亮,映出他有些疲惫和麻木的脸。

他敲了敲门。

“请进。”

声音温润,带着恰到好处的权威感。陆景行正坐在宽大的胡桃木办公桌后,一身剪裁得体的定制西装,手腕上是百达翡丽的星空腕表。他抬起头,看到是苏望亭,嘴角勾起一抹公式化的微笑,那笑容里却不带一丝温度。

“望亭,来了。坐。”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望亭没坐,只是站在那里,目光平静地看着他。他们之间,隔着一张桌子,也隔着五年无法逾越的时光深渊。

“陆总监,有事?”他刻意用了疏离的称呼。

陆景行似乎并不在意,他将一份文件推了过来,封面印着两个醒目的大字:**“以太(Aether)”**。

“‘以太’项目,你应该听说过吧?”陆景行十指交叉,身体微微前倾,“公司今年最重要的战略项目,基于深度学习的城市神经网络系统。现在项目进入了最后的内测阶段,但出了点问题。”

苏望亭的目光落在文件上。他当然知道“以太”,整个公司都在为它疯狂。据说,这个项目的核心算法,正是陆景行一战成名的得意之作,也是他平步青云的基石。

一个只属于他和陆景行,以及……另一个已经逝去的人的秘密。

【核心算法……那是我亲手写下的东西,每一个字符都刻在脑子里。】

“数据冗余和逻辑黑洞,”陆景行点了点文件,“我们动用了最好的团队,花了半个月,始终找不到根源。我知道,你在底层数据结构方面很扎实,所以想请你加入攻坚小组。”

苏望亭心里冷笑。扎实?当年,在那个领域,他说自己是第二,没人敢称第一。陆景行这番话,听起来是提拔,实则是羞辱。

“我只是个数据维护,陆总监太看得起我了。这么重要的项目,我怕担不起。”他语气平淡地拒绝。

陆景行的笑容淡了下去,他站起身,走到苏望亭面前,个子比他高出半个头,形成一种无形的压迫感。“望亭,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还不了解你吗?别跟我赌气。这是个机会,对你,对我,对公司,都好。”

“机会?”苏望亭终于抬眼,直视着他的眼睛,“五年前,你也跟我说过‘机会’。结果呢?”

那一年,毕业设计大赛,他们团队的作品——“以太”的雏形,凭借超前的构想和完美的代码实现,惊艳了所有人。可就在答辩前夜,苏望亭被爆出学术不端,核心代码被指控抄袭国外一个开源项目,证据确凿。一夜之间,他从天之骄子,变成了人人喊打的窃贼。

保研资格被取消,学位险些不保,档案上留下了永远洗不清的污点。

而陆景行,作为团队的第二负责人,在撇清关系后,用一个“优化”过的版本,独自参加了比赛,斩获金奖,从此扶摇直上。

“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陆景行的眼神有些闪躲,“人总要向前看。”

“是啊,你当然可以向前看。”苏望亭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刺人,“踩着别人的尸骨,自然走得更高更远。”

办公室的空气瞬间凝固。

就在这时,门又被敲响了,一个清丽的女声响起:“景行,技术会的资料……”

门被推开,一个穿着职业套裙,气质干练的女人走了进来。当她看到苏望亭时,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手里的文件散落一地。

林知夏。

当年团队里的第三个人。也是苏望亭曾经放在心尖上的女孩。

五年不见,她褪去了校园里的青涩,变得成熟而美丽,但那双眼睛里,此刻却写满了慌乱和……愧疚。

苏望亭的目光从她脸上扫过,没有停留,仿佛只是一个陌生人。他弯腰,默默地帮她捡起地上的文件,递还给她,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她的手,冰凉。

“如果陆总监没别的事,我先回去了。”他转身,没有再看两人一眼。

“等等!”陆景行叫住他,声音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急切,“苏望亭,算我……请你帮忙。这个项目对我很重要。”

苏望亭停下脚步,没有回头,只是淡淡地说:“薪水翻倍,项目奖金另算,我要最高权限,包括查阅五年前立项时的所有原始数据。做得到,我就加入。”

【陆景行,你亲手把我推下地狱,现在,也该你亲口求我回去了。这只是个开始。】

陆景行的脸色变了又变,最终,他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苏望亭拉开门,走了出去,与站在门口失魂落魄的林知夏擦肩而过。他能感觉到她复杂的视线一直胶着在自己背上,但他没有回头。

有些伤疤,一旦揭开,就再也无法愈合。他回来,不是为了旧情复燃,而是为了拿回本该属于自己的一切,以及,查清另一个真相。

那个雨夜,他们团队的第四个成员,不爱说话,却在算法上有着惊人天赋的陈芥,从学校的实验楼顶一跃而下。警方结论是:学业压力过大,自杀。

但苏望亭不信。

他永远记得陈芥在出事前一天,塞给他一个U盘,紧张地对他说:“望亭,‘以太’……‘以太’里有鬼。”

第二天,陈芥死了。

第三天,苏望亭身败名裂。

那个U盘,也随着他被清出宿舍而不知所踪。但里面的内容,他早已烂熟于心。

现在,陆景行亲手为他打开了“以太”的潘多拉魔盒。

【陈芥,当年的真相,我会一点一点,从这该死的代码里,给你挖出来。】

苏望亭正式加入了“以太”项目攻坚小组。他的到来,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激起了不大不小的涟漪。老员工对他这个“空降兵”抱有敌意,新员工则好奇这个沉默寡言、看起来毫无干劲的前辈,凭什么能得陆总监的青眼。

苏望亭对此毫不在意。他要了间独立的工作室,大部分时间都把自己关在里面,对着满屏幕瀑布般滚动的代码。

陆景行给他的权限确实很高,他能接触到“以太”系统最底层的构架。当他再次看到那些熟悉的函数和变量命名时,一种混杂着愤怒和心痛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这是他的孩子。被人夺走,改头换面,养了五年。如今,它病了,它的“养父”束手无策,只能回来求它的生父。

何其讽刺。

他花了三天时间,将整个代码库梳理了一遍。问题确实很棘手,数据在传输过程中,会莫名其妙地产生微小的、不可预测的冗余,累积到一定程度,就会导致整个系统逻辑链的崩溃,形成“黑洞”。

攻坚小组之前的方向都错了,他们一直在优化传输协议和加密算法,却忽略了问题的根源。

【根源,不在代码本身,而在它的‘魂’。】

苏望亭知道,这个“魂”,就是当年他和陈芥联手设计的一种自适应学习的神经网络模型。这个模型有一个特性,它会像生物一样,对外界的刺激产生“应激反应”,进行自我修正。现在出现的冗余,更像是一种……排异反应。

似乎是代码的深处,有什么东西,在抗拒着后来者对它的修改。

深夜,办公室只剩下他一个人。他调出了五年前,陆景行提交给大赛组委会的那份“优化版”代码。对比着自己脑海中的原始版本,他逐行分析着。

陆景行的修改,主要集中在商业化应用和界面优化上,核心算法几乎没动。但就是这几乎没动的部分,被巧妙地嵌入了一段“加密锁”。这段加密锁,就是导致现在一切问题的元凶。

【这不是陆景行的风格。他的代码华丽而高效,但缺乏这种刁钻诡谲的思路。这更像是……】

一个名字浮现在他的脑海里。

**陈芥。**

难道,这是陈芥留下的后手?

苏望亭的心跳开始加速。他尝试用各种方式破解这段加密锁,但都失败了。这段代码像一个活物,你越是攻击它,它防御得越是严密。

他想起陈芥塞给他U盘时说的话:“‘以太’里有鬼。”

这个“鬼”,或许指的不是漏洞,而是一个守护者。

他停止了强行破解,开始顺着加密锁的逻辑,尝试去“理解”它。他把自己代入陈芥的思维模式,那个孤僻、偏执,对代码有着近乎信仰般执着的天才。

【如果我是陈芥,我会用什么作为钥匙?】

他想起了他们以前经常开的一个玩笑。陈芥说,最美的代码,应该像一首诗。他们最喜欢的一位诗人是……

苏望亭的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输入了一行看起来毫无关联的字符。

那是一句诗的拼音首字母缩写。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按下回车键。

奇迹发生了。那段坚不可摧的加密锁,像一朵冰花在阳光下消融,缓缓展开,露出里面隐藏的一段注释。

注释里没有文字,只有一个坐标,和一个日期。

日期,是陈芥跳楼的第二天。

坐标,指向学校南门外,一家早已倒闭的旧书店。

苏望亭的呼吸瞬间停滞。他猛地站起身,心脏狂跳。这是陈芥留给他的线索!五年前的死亡,果然不是自杀那么简单!

他立刻关掉电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刚走到公司楼下,一辆红色的Mini Cooper就停在了他面前。车窗降下,露出林知夏憔悴的脸。

“你要去哪儿?我送你。”她的声音有些沙哑。

苏望亭看着她,眼神冰冷:“不必了,林经理。”

“苏望亭!”林知夏的眼眶红了,她推开车门,拦在他面前,“我们……我们能谈谈吗?我知道,我欠你一个解释。”

这几天,苏望亭的冷漠像一把钝刀子,反复切割着她的心。她知道他恨她,怨她。当年事发后,作为唯一可能为他作证的人,她却选择了沉默。

“解释?”苏望亭笑了,笑意却未达眼底,“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在我被千夫所指的时候,选择了袖手旁观?还是解释你为什么转头就成了陆景行最得力的下属?”

“不是那样的!我……”林知夏的声音哽咽了,“我有苦衷。”

“苦衷?”苏望亭逼近一步,盯着她的眼睛,“你的苦衷,比我被毁掉的人生更重要?还是比陈芥那条活生生的命更重要?”

提到“陈芥”,林知夏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

“你……你知道了什么?”

她的反应,证实了苏望亭的猜测。她果然知道内情!

“上车。”苏望亭改变了主意,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去德明路,117号。”

那是旧书店的地址。

车内一片死寂,只有导航机械的提示音。林知夏紧紧握着方向盘,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当年……当年陈芥来找过我。”她终于开口,声音像是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就在他出事的前一个小时。他很害怕,他说他发现了我们导师,吴志国教授的秘密。”

吴志国,当年他们系的学术权威,也是毕业设计大赛的评委主席。

“他说,吴志国利用职务之便,窃取学生的科研成果,包装成自己的论文发表,还和一个叫‘磐石资本’的投资机构有勾结。我们的‘以太’项目,吴志国早就盯上了,他想通过陆景行,把这个项目控制在自己手里。”

苏望亭的心沉了下去。磐石资本,星穹科技的死对头。

“陈芥说,他把证据藏起来了。他还说……他还说陆景行陷得太深,已经回不了头了。他让我提醒你,小心陆景行和吴志国。”林知夏的声音越来越低,带着浓浓的哭腔,“可是我太害怕了,我不敢……我去找陆景行,想让他收手。结果他……他警告我,如果我敢乱说,就让我这辈子都毕不了业,还会让我家人……”

她的声音被抽泣打断。

“所以,你就看着陈芥被逼死,看着我被陷害,一句话都不敢说?”苏望亭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但林知夏听出了那平静下的滔天恨意。

“对不起……我真的对不起……”她泣不成声,只能反复说着这三个字。

苏望亭闭上眼睛,靠在椅背上。他没有再说话。他不是圣人,无法轻易原谅。但现在,追究她的懦弱已经没有意义。重要的是,找到陈芥留下的证据。

车子停在了德明路117号。昔日的书店,如今已经变成了一家网红咖啡馆。

苏望亭下了车,看着眼前陌生的装潢,眉头紧锁。

【坐标指向这里,东西会藏在哪儿?】

他和林知夏走了进去。咖啡馆里放着舒缓的音乐,和他们此刻紧张的心情格格不入。

苏望亭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落在了墙角一排被当作装饰的旧书架上。那似乎是以前书店留下的唯一遗物。

他走了过去,一排排地寻找着。林知夏也跟了过来,默默地帮忙。

“你在找什么?”她小声问。

“一本书。”苏望亭的目光在一本本泛黄的旧书上扫过,“《代码大全》。陈芥最喜欢的一本书,他说过,那是程序员的圣经。”

终于,在书架的最底层,一个积满灰尘的角落里,他看到了那本熟悉的、厚重的蓝色封皮。

他伸手,将书抽了出来。

书很沉,比正常的要沉得多。他翻开书页,在书本的中间,赫然被人挖空了一个方方正正的凹槽。

凹槽里,静静地躺着一个黑色的录音笔,和一个小小的移动硬盘。

找到了。

陈芥留下的,足以颠覆一切的证据。

苏望亭将东西紧紧攥在手里,转身对林知夏说:“送我回去。”

他的眼神,第一次没有了冰冷的恨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锐利的、即将出鞘的锋芒。

林知夏重重地点了点头。她知道,一场风暴,即将来临。

回到苏望亭那间狭小的出租屋,他立刻将移动硬盘接上了电脑。里面只有一个经过多重加密的文件夹。苏望亭深吸一口气,凭借着对陈芥加密习惯的了解,开始破解。

林知夏紧张地站在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出。

半个小时后,随着最后一个字节被破解,文件夹应声打开。

里面的内容,让苏望亭的瞳孔猛地收缩。

文件夹里,是大量的邮件截图、转账记录和项目文件的修改日志。所有的证据都清晰地指向——吴志国教授,利用陆景行的野心和对成功的渴望,一步步诱导他,将“以太”项目据为己有,并许诺将其高价卖给磐石资本。

而陆景行,不仅是帮凶,更是主动的参与者。为了获得吴志国的推荐和资源,他亲手将自己的朋友和团队,推向了深渊。

最让苏望亭感到彻骨冰寒的,是一段音频文件。

他点开播放,陈芥那带着恐惧和颤抖的声音,从音箱里传了出来。

“……吴教授,我求求你,放过我们吧。这个项目是望亭的心血……”

接着,是吴志国阴冷的声音:“心血?在我的地盘上,你们所有人的东西,都是我的!陈芥,你很聪明,可惜,聪明反被聪明误。你以为,你偷偷录下这些,就能威胁到我?”

然后,是第三个声音,陆景行的声音,冰冷而决绝。

**“老师,别跟他废话了。让他闭嘴,永、远、闭、嘴。”**

砰!

一声闷响,接着是陈芥短促的惨叫,然后一切归于死寂。

录音到此结束。

苏望亭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极致的愤怒。他双拳紧握,指甲深深地嵌进掌心,鲜血渗出也毫无知觉。

原来,陈芥不是自杀,是被他们……逼死的!甚至,可能是他杀后伪装成自杀!陆景行,那个他曾经视为兄弟的人,竟然参与其中!

“畜生!”苏望亭一拳砸在桌子上,电脑显示器剧烈地晃动。

林知夏早已泪流满面,她捂着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事实。她一直以为陆景行只是被逼无奈,却没想到他竟然如此心狠手辣。

苏望亭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愤怒解决不了问题,他需要一个计划,一个周密的,能让所有恶人万劫不复的计划。

他睁开眼,眼中已是一片清明和冷酷。

“林知夏。”他叫她的名字。

“在。”她哽咽着回答。

“‘以太’项目的新品发布会,是什么时候?”

“下周三……在国际会展中心。”

“好。”苏望亭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我们就,给他们准备一份‘惊喜’。”

【陆景行,吴志国,你们的狂欢,该结束了。发布会,就是你们的审判日。】

接下来的几天,苏望亭表面上依旧是那个埋头解决BUG的普通工程师。他利用自己的权限,悄无声息地在“以太”系统的核心里,埋下了一个“后门”。这个后门,平时绝不会被发现,但只要通过特定的指令触发,他就能瞬间接管整个系统的最高控制权。

白天,他完美地解决了那个数据冗余的BUG,赢得了整个项目组的喝彩和陆景行的“赞赏”。陆景行看着他,眼神复杂,似乎既满意他的能力,又忌惮他的存在。他大概以为,给了苏望亭一个机会,过去的恩怨就能一笔勾销。

他太天真了。

晚上,苏望亭则和林知夏一起,整理着陈芥留下的所有证据。林知夏利用她在公司的职位便利,补充了一些关键的内部资料,让证据链变得更加完整和无可辩驳。

这段时间,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发生了微妙的变化。共同的秘密和目标,让他们重新站在了同一战线。林知夏看着苏望亭沉着布局、运筹帷幄的样子,仿佛看到了五年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年。愧疚和心疼,混杂着一丝早已深埋的情愫,让她忍不住想要靠近。

但苏望亭始终保持着距离。他心中那道伤口太深,不是一朝一夕能够愈合的。

发布会前夜。

苏望亭站在出租屋的窗前,看着楼下城市的万家灯火。林知夏站在他身后,轻声说:“都准备好了。我已经把备份的证据,匿名发给了几家信得过的媒体,设置了定时发布。只要我们这边一动手,舆论就会瞬间引爆。”

“嗯。”苏望亭应了一声。

“望亭,”林知夏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你……害怕吗?”

苏望亭沉默了片刻,转过身看着她,摇了摇头。

“不。我只觉得,这五年,太长了。”

他的眼神深邃如夜,里面燃烧着复仇的火焰。

发布会当天,国际会展中心人头攒动。国内外的媒体、科技界的巨头、投资人齐聚一堂,闪光灯此起彼伏,所有人的焦点,都集中在即将发布的“以太”系统上。

后台,陆景行穿着高定西装,意气风发地做着最后的准备。吴志国教授也作为特邀嘉宾,坐在了第一排最尊贵的位置,满脸红光地接受着众人的祝贺。

在他们看来,今天,是他们名利双收的巅峰时刻。

苏望亭和林知夏,则以工作人员的身份,混在后台的技术控制区。这里是整个发布会的中枢,控制着所有的灯光、音响和主屏幕的显示。

“一切正常。”林知夏低声对苏望亭说,她的手心全是汗。

“稳住。”苏望亭的表情却异常平静,他戴着鸭舌帽和口罩,目光像猎鹰一样,锁定着主控台上的倒计时。

发布会正式开始。

激昂的音乐响起,绚丽的灯光秀过后,陆景行在万众瞩目中,走上了舞台中央。

他风度翩翩,侃侃而谈,从人工智能的未来,讲到智慧城市的构想,将“以太”系统描绘成开启新时代的钥匙。台下掌声雷动。

“今天,我将向各位展示‘以太’的核心能力——城市实时动态模拟!”陆景行提高了声调,脸上洋溢着自信的笑容,“请看大屏幕!”

他按下了手中的遥控器。

按照计划,主屏幕上应该出现“以太”系统酷炫的UI界面和模拟城市运行的3D动画。

然而,屏幕闪烁了一下,出现的,却是一张黑白照片。

照片上,是一个戴着黑框眼镜,笑得有些腼腆的年轻男孩。

**陈芥。**

全场哗然!

陆景行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他错愕地看着大屏幕,疯狂地按着遥控器,但屏幕上的照片纹丝不动。

“技术组!怎么回事!”他对着耳麦低声怒吼。

后台,苏望亭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敲下了最后一行代码。

**“Enter.”**

他轻声说道,仿佛是对亡友的宣告。

主屏幕的画面再次切换。

吴志国与磐石资本代表秘密会面的照片、转账记录截图、他窃取学生成果的论文对比……一张张证据,如同一记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所有人的心上。

吴志国的脸瞬间血色尽失,他从座位上弹了起来,指着屏幕,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现场的媒体记者们像是嗅到了血腥味的鲨鱼,瞬间疯狂了,无数的镜头对准了台上的陆景行和台下的吴志国。

还没等众人从震惊中反应过来,屏幕上开始播放那段决定性的音频。

陈芥恐惧的求饶声,吴志国阴狠的威胁声,以及……陆景行那句冰冷到极致的——

**“让他闭嘴,永、远、闭、嘴。”**

砰!

那声闷响,通过会场顶级的音响设备,清晰地传到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仿佛就在耳边炸开。

**整个会场,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惊天的黑幕骇住了。学术腐败、商业黑幕,甚至……牵扯到了人命!

陆景行彻底崩溃了,他脸色惨白,双腿一软,瘫坐在了舞台上。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他的前途,他的名誉,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在这一刻,化为乌有。

就在这时,屏幕上的所有证据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行用代码写成的诗句,在屏幕中央缓缓浮现:

“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

落款,是一个鲜红的“S”。

这是苏望亭的代号,也是他对陈芥无声的祭奠。

会场的保安和工作人员乱作一团,试图冲向后台控制室。但苏望亭早已和林知夏从备用通道悄然离开。

当他们走出喧嚣的会展中心,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苏望亭摘下口罩,深深地吸了一口自由的空气。

五年的阴霾,仿佛在这一刻,被彻底驱散。

林知夏站在他身边,看着他的侧脸,泪水无声地滑落。这一次,不是因为悲伤,而是因为释然。

“结束了。”她说。

“不,”苏望亭摇了摇头,目光望向远方,“是刚刚开始。”

后续的发展,正如苏望亭所预料的那样。

发布会现场的惊天丑闻,在林知夏提前布置的媒体渠道推动下,瞬间引爆了整个互联网。星穹科技的股价应声暴跌,陷入了成立以来最大的信任危机。

警方迅速介入调查。在录音笔和移动硬盘这些铁证面前,吴志国和陆景行无从抵赖。很快,警方在当年废弃的实验室里,找到了关键的物证,证实了陈芥的死,是他杀。

吴志国被控多项罪名,包括商业欺诈、学术剽窃,以及……故意杀人。等待他的,将是法律最严厉的制裁。

陆景行作为从犯,也难逃法网。他亲手葬送了自己,也为自己的贪婪和冷血,付出了最沉重的代价。

而“以太”项目的真正创造者——苏望亭,也随着事件的澄清,重新回到了公众的视野。

各大科技公司向他抛来了橄榄枝,开出了天价的年薪和期权。但他都拒绝了。

星穹科技的创始人,一位年过半百、极具传奇色彩的企业家,亲自找到了苏望亭,当面向他道歉,并恳请他留下来,主持“以太”项目,承诺给他最高的权限和完全的自主权。

苏望亭想了想,答应了。

他不是为了星穹科技,也不是为了钱。他只是想亲手完成他和陈芥未竟的梦想,让“以太”以它最初的、纯粹的样子,问世。

一年后。

全新的“以太”系统正式上线,它不再是一个单纯的商业项目,而是面向全社会开放的公益性城市大脑平台。它的核心,是守护,而不是监控;是服务,而不是牟利。

系统发布的那天,苏望亭没有举办任何发布会。他只是在自己的社交账号上,发了一张照片。

那是大学时代,他们四个人的合影。照片上,苏望亭、陆景行、林知夏、陈芥,都笑得那么灿烂,眼神里充满了对未来的光。

他配上了一句话:“嘿,兄弟,我们做到了。”

此时,苏望亭正站在自己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这座被“以太”悄然改变着的城市。车流、人流、信息流,像血液一样在城市的脉络里奔腾,一切都井然有序,又充满了生机。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林知夏端着一杯咖啡走了进来。她如今已是项目的副总裁,也是苏望亭最得力的搭档。经过这一年的并肩作战,他们之间的坚冰早已融化。

“在想什么?”她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去。

“在想,如果五年前,我们都勇敢一点,会不会不一样。”苏望亭轻声说。

林知夏沉默了。她知道,没有如果。但她还是轻轻地握住了苏望亭的手,温暖的触感,让他紧绷的肩膀放松了下来。

“现在也不晚。”她说,“你看,这座城市,因为你,变得更好了。”

苏望亭转过头,看着她眼中的星光,嘴角终于露出了一抹释然的微笑。

是啊,迟到的正义,虽然苦涩,但终究还是来了。而他的人生,在经历了漫长的黑夜之后,也终于迎来了属于自己的黎明。

【陈芥,安息吧。未来的路,我会带着你的那份理想,好好走下去。】

远方的天际线,一轮红日正冉冉升起,金色的光辉洒满大地,照亮了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也照亮了两个重新找回彼此的人。

来源:于书中挖掘知识的学者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