赴鸿门宴前我甩了实习生, 他却空降会场让前男友身败名裂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8-27 16:48 1

摘要:苏青梧的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但她迟迟没有点燃。烟草的微涩气息混着办公室里冷气机循环的沉闷空气,构成了她深夜加班的全部慰藉。桌上的设计图已经改了第七版,甲方善变的需求像一只无形的手,扼得她喘不过气。

苏青梧的指尖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但她迟迟没有点燃。烟草的微涩气息混着办公室里冷气机循环的沉闷空气,构成了她深夜加班的全部慰藉。桌上的设计图已经改了第七版,甲方善变的需求像一只无形的手,扼得她喘不过气。

就在她终于摸出打火机,准备点燃那一小簇自由时,一杯温热的牛奶被轻轻放在了她的手边。

“苏姐,喝点牛奶再忙吧,伤胃。”

声音干净得像山涧清泉,带着一丝少年人特有的清澈。苏青梧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陆听晚那张过分好看的脸。他今年才二十二岁,是公司新来的实习生,名校建筑系的高材生,此刻穿着最简单的白T恤和牛仔裤,身上还带着一股刚被夜风吹过的清新味道。

他总是这样,在她最疲惫的时候,无声无息地出现,递上一杯热饮,或者一份还冒着热气的夜宵。不多言,不多语,只是安静地陪着。

苏青梧掐灭了点烟的念头,将那支烟放回烟盒。“谢谢,”她端起牛奶,杯壁的温度恰到好处地熨帖着冰凉的掌心,“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走?”

“等苏姐一起。”陆听晚的回答简单直接,他拉过旁边的一张椅子坐下,目光落在她繁复的设计图上,眼神专注,“这个承重结构,如果用最新的‘蜂巢式仿生’方案,是不是可以释放出更多的中庭空间?”

苏青梧愣了一下。这个方案是业内最前沿的理论,还在概念阶段,没想到一个实习生竟然张口就来。她不由得重新审视起眼前这个大男孩。他平时在公司里沉默寡言,做事勤勤恳恳,甚至因为衣着朴素、不善交际,被一些同事在背后议论,说他是靠着名校光环才进来的“书呆子”。

【他懂的,比我想象的要多。】

“你研究过这个?”苏青梧来了兴趣。

“嗯,我的毕业设计就是这个方向。”陆听晚说着,很自然地拿起一支铅笔,在草稿纸上飞快地勾勒起来。他的手指修长有力,线条精准而流畅,几笔下去,一个复杂的力学模型雏形就已跃然纸上。

那一晚,他们聊了很久。从结构力学聊到后现代主义的建筑美学,从高迪的曲线聊到贝聿铭的光影。苏青梧惊讶地发现,这个看似青涩的男孩,其知识储备和设计理念的深度,甚至超过了公司里的一些资深设计师。

时钟指向凌晨两点,窗外的城市已经沉睡。办公室里只剩下他们两人,灯光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我送你回去吧,苏姐。”陆听晚收拾好东西,站起身。

苏青梧没有拒绝。她的公寓离公司不远,但深夜一个人走,总有些不安。陆听晚走在她身边,比她高出一个头,宽阔的肩膀在路灯下投下让人安心的阴影。他没有多余的话,只是在她走上一个不平整的路面时,不动声色地伸出手,虚虚地护在她身侧。

就是这个微小的动作,像一颗石子,投入了苏青梧死寂了多年的心湖。

她二十九岁了,是一家顶尖建筑事务所最年轻的合伙人。在外人看来,她是光鲜亮丽的“苏总”,是无坚不摧的女强人。但只有她自己知道,那颗被前男友沈嘉言伤得千疮百孔的心,早已用厚厚的冰壳包裹了起来。沈嘉言,她的大学同学,也是她的前任,在他们谈婚论嫁之际,为了一个富家女,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她。那句“青梧,你很好,但你给不了我想要的未来”,像一根毒刺,至今仍在她心底隐隐作痛。

从那以后,她不再相信爱情,只相信自己手中的画笔和银行卡里的数字。

可陆听晚的出现,像一缕不请自来的春风,执拗地要吹开她冰封的世界。

他们的关系在一次酒会后越了界。那天,公司为了庆祝中标一个大项目,全体庆功。苏青梧被几个合作方围着灌了不少酒,散场时已经头重脚轻。是陆听晚扶住了摇摇欲坠的她,坚持要送她回家。

酒精放大了情绪,也模糊了理智的边界。回到公寓,苏青梧看着陆听晚忙前忙后为她烧水、找解酒药,那张年轻又认真的脸上写满了担忧,她忽然觉得无比委屈。这些年,她一个人扛了太多。

“陆听晚,”她靠在沙发上,眼神迷离地看着他,“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陆听晚的动作一顿,他转过身,黑色的眼眸在灯光下像一汪深潭,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因为……”他顿了顿,声音有些沙哑,“从我进公司的第一天起,眼里就只有苏姐一个人了。”

这句话,像一道惊雷,劈开了苏青ar梧最后的防线。

他身上有干净的皂角香气,混合着年轻人独有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地将她包裹。他的吻,带着一丝笨拙和试探,却又充满了不容抗拒的热烈。苏青梧没有推开他,或许是酒精作祟,又或许是她内心深处渴望了太久的温暖,让她在这一刻彻底沉沦。

这是一个不能宣之于口的秘密。办公室里,她是他的上司“苏总”,他是她的实习生“小陆”。他们保持着客气的距离,眼神交汇时,却有旁人无法察觉的电流在空气中滋滋作响。下班后,在苏青梧那间宽敞的公寓里,他们才卸下所有伪装。

陆听晚会为她做饭,他的厨艺好得惊人。他会记得她所有的喜好,不吃葱,不吃姜,喜欢微辣。他会像一只温顺的大型犬,在她看电视的时候,将头枕在她的腿上,任由她的手指穿过他柔软的黑发。

“苏姐,”他有时会这么叫她,带着一丝缱绻的依赖,“等我毕业了,能追上你的脚步吗?”

苏青梧会笑着揉揉他的头,心里却是一片苦涩。她知道,这段关系是禁忌,是悬崖边的舞蹈。年龄的差距,身份的悬殊,都像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们头顶。她贪恋这份温暖,却又不敢奢望未来。

【这只是一场梦,梦醒了,就什么都没了。】

转机,或者说危机,发生在一个月后。公司接到了一个空前重要的大项目——“云栖艺术中心”的竞标。这是市政府的重点工程,几乎全城所有的顶尖设计所都闻风而动。而苏青梧最大的竞争对手,正是她前男友沈嘉言所在的公司。更糟的是,沈嘉言是对方团队的主设计师。

冤家路窄。

会议室里,气氛凝重。当大屏幕上出现竞争对手名单时,苏青梧的脸色瞬间沉了下去。同事们都感觉到了她身上散发出的寒气,却不知所以。只有陆听晚,担忧地看了她一眼。

为了这个项目,苏青梧带着团队开始了连轴转的生活。她几乎是以办公室为家,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陆听晚也默默地陪着她,打下手,整理资料,甚至在她累得趴在桌上睡着时,为她盖上自己的外套。

一天深夜,苏青梧从短暂的假寐中醒来,发现陆听晚正坐在她对面,借着台灯昏黄的光,一笔一划地帮她完善设计图的细节。他的侧脸轮廓分明,神情专注得近乎虔诚。

【这个傻小子……】苏青梧的心,软得一塌糊涂。

她走过去,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陆听晚的身体僵了一下,随即放松下来,反手握住她的手。

“还没睡?”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心疼。

“睡不着,”苏青梧把脸埋在他的背上,感受着他年轻而有力的心跳,“听晚,我压力好大。”

“我知道。”陆听晚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下巴轻轻抵着她的发顶。“苏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这个项目,我们一定能拿下。”

他的话,有一种让人信服的力量。苏青梧在他怀里,紧绷了多日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松懈。

然而,沈嘉言的出现,彻底打乱了这份短暂的平静。

他以合作洽谈的名义,约苏青梧在一家高级餐厅见面。几年不见,他褪去了大学时的青涩,一身剪裁得体的名牌西装,举手投足间都透着成功人士的派头。

“青梧,好久不见,你越来越出色了。”沈嘉言的笑容还和以前一样,温和而虚伪。

“有事说事。”苏青梧懒得和他废话。

“还是老样子,一点没变。”沈嘉言呷了口咖啡,慢条斯理地说,“云栖中心的项目,你们也参与了?说实话,我很欣赏你的设计,但这次,你们恐怕没什么机会。”

“是吗?”苏青梧挑眉。

“我听说,你们的资金链最近出了点问题?”沈嘉言图穷匕见,“而这个项目,背后的投资方是远星集团。不巧,远星集团的副总是我世伯。青梧,只要你愿意……回到我身边,我可以帮你跟世伯打个招呼。这个项目,我们可以合作,双赢。”

苏青梧简直要被他气笑了。他以为她还是当年那个可以被他随意拿捏的小姑娘吗?

“沈嘉言,收起你那套恶心的嘴脸。”苏青梧站起身,冷冷地看着他,“这个项目,我会凭实力拿下来。至于你,我们之间,早就结束了。”

说完,她转身就走,留下脸色铁青的沈嘉言。

回到公司,苏青梧一言不发,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沈嘉言的话虽然无耻,却也点出了一个事实。公司最近确实因为扩张过快,现金流紧张。如果拿不下这个项目,后果不堪设想。

她烦躁地拿起那盒许久未动的香烟,抽出一支点燃。辛辣的烟雾呛入肺里,让她剧烈地咳嗽起来。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陆听晚端着一杯蜂蜜水走了进来。他看到她手里的烟,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苏姐,别抽了。”他走上前,不由分说地从她指间拿走香烟,在烟灰缸里摁灭。

“你别管我!”苏青梧的情绪有些失控,她被沈嘉言勾起的陈年旧恨和眼前的巨大压力压得喘不过气来,“你懂什么?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学生,懂这个社会的残酷吗?懂一个项目背后牵扯多少利益和人脉吗?”

她的话像一把刀子,深深地刺进了陆听晚的心里。

陆听晚的脸色一瞬间变得苍白,他握着水杯的手指微微收紧,指节泛白。他看着她,眼神里有受伤,有失望,还有一丝苏青梧读不懂的复杂情绪。

“我……”他想说什么,最终却只是沉默地将蜂蜜水放在桌上,“苏姐,你累了,早点休息。”

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苏青梧看着他落寞的背影,心里涌起一阵懊悔。她知道自己说得太重了,可她控制不住。她和陆听晚,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活在象牙塔里,而她,早已在泥泞的现实中摸爬滚打多年。

从那天起,陆听晚开始有意无意地躲着她。在公司里,他恢复了最初那个沉默寡言的实习生模样,见了她也只是恭恭敬敬地喊一声“苏总”。私下里,他不再给她发信息,也不再出现在她的公寓。

苏青梧的心,像是被挖空了一块。她好几次想找他解释,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解释什么呢?她说的,不就是残酷的现实吗?

更糟糕的事情接踵而至。沈嘉言果然在背后动了手脚。他们通过内部消息,剽窃了苏青梧团队的核心创意,并且抢先一步将修改过的方案提交给了甲方。不仅如此,他还利用他“世伯”的关系,四处散播苏青梧公司资金困难的谣言,让好几个原本有意向的投资方都打了退堂鼓。

公司内部人心惶惶,几个核心成员甚至动了跳槽的念头。苏青梧内外交困,焦头烂额。

一天晚上,她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空无一人的公寓,看着玄关处那双属于陆听晚的拖鞋,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她输了,输得一败涂地。输了项目,可能还要输掉整个公司,甚至,还输掉了那个唯一给过她温暖的男孩。

她拿出手机,颤抖着拨通了沈嘉言的电话。

“我答应你的条件。”她的声音干涩沙哑,“项目,可以合作。”

电话那头,传来沈嘉言得意的笑声:“早这样不就好了?青梧,你天生就该是站在我身边的女人。明天晚上,在‘天阙’会所,我组个局,把你正式介绍给我世伯认识。”

挂了电话,苏青梧像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倒在沙发上。她看着天花板,觉得自己的人生可笑又可悲。绕了一大圈,她还是要向这个她最鄙夷的男人低头。

第二天,她化了一个精致却疏离的妆,穿上一件价值不菲的黑色礼裙,准备去赴那场鸿门宴。她走进电梯,电梯门即将合上的瞬间,一只手伸了进来。

是陆听晚。

他穿着一身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气质大变。不再是那个穿着白T恤的青涩学生,而是……一个她完全陌生的,带着强大气场的男人。

“苏姐,你要去哪?”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冷静。

“不关你的事。”苏青梧别过脸,不想让他看到自己眼中的脆弱。

“去见沈嘉言?”陆听晚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怒意,“为了项目,你就要向他低头?”

“不然呢?”苏青梧自嘲地笑了笑,“我有的选吗?陆听晚,你还不明白吗?这个世界不是光有才华就够的。背景、人脉、资本,这些东西,你没有,我也没有。我们拿什么跟别人斗?”

她的话,像是在说服他,也像是在说服自己。

电梯“叮”的一声到达一楼。苏青梧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如果我有呢?”陆听晚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苏青梧脚步一顿。

“如果我说,远星集团,是我家的呢?”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重磅炸弹,在苏青梧的脑海里轰然炸开。她猛地回过头,难以置信地看着他。

陆听晚缓缓走到她面前,目光灼灼地盯着她。“云栖中心项目背后的投资方,是我父亲的公司。我来你这里实习,只是想在进入集团前,了解一下行业基层。我隐藏身份,是怕……怕你喜欢的不是陆听晚,而是远星集团的继承人。”

他苦笑了一下,眼神里满是痛楚。

“可是我错了。原来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什么都不懂、什么都给不了你的穷学生。在你遇到困难的时候,你第一个想到的,不是信任我,而是去找那个伤害过你的男人妥协。”

**“苏青梧,在你眼里,我到底算什么?”**

这一刻,苏青梧彻底懵了。她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大脑一片空白。远星集团……那个跺一跺脚就能让整个行业震动的商业帝国……竟然是陆听晚的家?

那个每天为她带早餐、加班陪她画图、在她睡着时为她盖上外套的男孩,竟然是她遥不可及的甲方爸爸?

这比任何戏剧都来得荒诞。

“我……”苏青梧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羞愧、震惊、懊悔……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无地自容。她想起自己对他说过的那些话,每一句,都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自己脸上。

“跟我来。”陆听晚不由分说地拉起她的手,将她带到停车场。他打开一辆黑色迈巴赫的车门,将她塞了进去,自己也坐上驾驶座,一脚油门,车子如离弦之箭般驶了出去。

车子一路疾驰,最终停在了“天阙”会所门口。

金碧辉煌的大厅里,沈嘉言正和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谈笑风生,那个男人苏青梧认得,正是远星集团的副总,周海。沈嘉言一看到苏青梧,立刻得意地迎了上来。

“青梧,你来了!快,我给你介绍,这位就是周总。”

他话音未落,就看到了苏青梧身边的陆听晚,脸色顿时一变。“你怎么在这儿?一个实习生,也配来这种地方?”

周海也看到了陆听晚,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惊恐的敬畏。他三步并作两步地冲过来,对着陆听晚九十度鞠躬。

**“小陆董!您怎么来了?”**

一声“小陆董”,让整个大厅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陆听晚身上。

沈嘉言的笑容僵在脸上,像是被人当众打了一耳光,火辣辣地疼。“周……周总,您是不是认错人了?他……他只是个实习生……”

“闭嘴!”周海回头狠狠地瞪了沈嘉言一眼,冷汗都下来了,“这位是咱们集团董事长的独子,陆听晚,陆少!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他指手画脚?”

**轰!**

沈嘉言的大脑一片空白,他踉跄着后退了两步,差点摔倒。他看着陆听晚,那个被他一直视为“穷小子”的情敌,那个他随手就能碾死的蚂蚁,竟然是……远星集团的太子爷?

这个反转,比任何羞辱都来得更加致命。

陆听晚看都懒得看他一眼,他的目光始终落在苏青梧身上。然后,他转向周海,声音冷得像冰。

“周副总,我听说,你私自利用职权,干涉‘云栖中心’项目的正常竞标,还和某些不入流的公司有利益输送?”

周海的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小……小陆董,我……我……”

“明天自己去纪检部把事情说清楚。”陆听晚淡淡地说道,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另外,通知下去,远星集团,以及旗下所有子公司,**永久终止与沈嘉言及其所在公司的任何合作。**”

**永久终止!**

这几个字,宣判了沈嘉言的死刑。他面如死灰,彻底瘫软在地。他知道,他完了。在这个行业里,得罪了远星集团,就等于被判了出局。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在陆听晚的一句话面前,瞬间化为泡影。

解决了这一切,陆听晚再次拉起苏青梧的手,在众人惊愕的目光中,走出了会所。

回到车上,车厢里一片死寂。

苏青梧低着头,不敢去看陆听晚的眼睛。她心里乱成一团麻,不知道该说什么。道歉?解释?好像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想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吗?”陆听晚打破了沉默,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疲惫。

苏青梧点了点头。

“我爸妈是商业联姻,他们一辈子都在演戏,家里感受不到一点温暖。从小到大,围在我身边的人,都是看中我家的背景。所以我才想,毕业前,用一个普通人的身份去生活,去工作,去……爱一个人。”

他的目光转向她,眼神里带着深深的自嘲。

“我以为,你和她们不一样。你独立、坚强、有才华,你靠自己打拼出了一切。我以为,你会是那个能看到‘陆听晚’本身,而不是他背后那些标签的人。”

“可我还是赌输了。”

“苏青梧,在你最困难的时候,你宁愿去求一个曾经背叛过你的渣男,也不愿意相信陪在你身边的我。在你心里,我就是个累赘,是个什么都帮不了你的小屁孩,对吗?”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针一样,扎在苏青梧的心上。

“我……对不起。”她终于挤出这三个字,声音哽咽。

“对不起?”陆听晚笑了,笑声里却没有半分喜悦,“你对不起的不是我,是你自己。你被过去伤得太深,所以你不敢再相信任何人,不敢再付出真心。你用坚硬的外壳把自己包裹起来,拒绝了所有可能,包括我。”

他发动了车子,将她送回公寓楼下。

“项目的事,你不用担心,我会让竞标回归正轨。凭你的设计,拿下它不是问题。”他停下车,却没有看她。

“听晚……”苏青梧想说什么,却被他打断。

“苏姐,”他又叫回了那个最初的称呼,客气而疏离,“就这样吧。”

苏青梧知道,他说的“就这样吧”,是什么意思。

【我们之间,结束了。】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迈巴赫没有丝毫停留,掉头驶入夜色,很快就消失不见。

苏青梧站在原地,夜风吹乱了她的头发,也吹干了她脸上的泪痕。

接下来的日子,一切都如陆听晚所说。

周海被集团内部调查,沈嘉言的公司因为剽窃创意和信誉破产,被行业除名。而苏青梧的团队,凭借着出色的设计方案,毫无悬念地赢得了“云栖中心”的项目。

公司度过了危机,声望更上一层楼。苏青梧成了业内炙手可热的设计师,所有人都对她赞不绝口,说她力挽狂澜,创造了奇迹。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她失去了什么。

她再也没有见过陆听晚。他从公司办了离职,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偶尔会在财经新闻上看到他的名字——“远星集团新任执行董事陆听晚”,配图上的他,西装革履,眉眼冷峻,是她完全陌生的模样。

他们的世界,终究还是隔着一条无法逾越的银河。

一年后,“云栖中心”项目竣工剪彩仪式。

苏青梧作为主设计师,站在台上发言。她穿着一身干练的白色西装,自信而优雅。台下,坐着各界名流和媒体记者。在贵宾席的第一排,她看到了他。

陆听晚代表远星集团出席。他静静地坐在那里,目光沉静地看着她。他们的视线在空中交汇了短短一秒,又各自错开,仿佛只是两个不相干的陌生人。

仪式结束后,是招待酒会。

苏青梧被许多人围着恭喜、敬酒,她应付自如,脸上挂着得体的微笑。可她的余光,却一直在寻找那个身影。

在宴会厅的露台上,她找到了他。他正一个人站在那里,手里端着一杯香槟,看着远处的城市夜景。

苏青梧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陆董。”她站定在他身边,用最公式化的称呼开口。

陆听晚转过头,看着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苏总,恭喜。很出色的作品。”

“谢谢。”苏青梧握着酒杯的手指有些发紧,“也……谢谢你当初的帮助。”

“我只是做了该做的事,让竞标回归公平而已。是你和你的团队有实力。”他的语气,客气得像是在跟一个普通的商业伙伴说话。

一阵沉默。

“你……”苏青梧鼓起勇气,想问他过得好不好,话到嘴边,却变成了,“你最近,还好吗?”

“挺好的。很忙。”陆听晚言简意赅。

“我也是。”

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曾经无话不谈的两个人,如今却相对无言,连一句多余的问候都显得尴尬。

“苏姐,”陆听晚忽然又叫回了那个称呼,苏青梧的心猛地一颤,她抬起头,看到他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我听说,沈嘉言后来又去找过你,想求你复合?”

苏青梧愣了一下,随即苦笑道:“是。被我赶走了。”

“为什么?”

“因为……”苏青梧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我不想再过那种需要依附别人的人生了。而且,我心里……装不下别人了。”

这句话,是她迟到了一年的告白。

陆听晚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他握着酒杯的手紧了紧。他看着她,夜色模糊了他眼底的情绪。

良久,他轻轻地笑了笑,那笑容里,有释然,也有无法言说的遗憾。

“我也是。”他说。

苏青梧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重重地击了一下。她看着他,期待着他能再说些什么。比如,我们重新开始?比如,再给我一次机会?

然而,陆听晚只是将杯中剩下的香槟一饮而尽,然后将空杯放在栏杆上。

“苏姐,你现在很好。独立,强大,自信,这才是你本来的样子。你不需要任何人,也能活得光芒万丈。”他看着她,眼神真诚而坦然,“我也是。我有我的责任和家族的未来要去背负。”

“我们……都回不去了。”

是啊,回不去了。

镜子破了,就算用再好的胶水粘起来,也还是会有裂痕。信任一旦崩塌,就再也无法重建。

他隐藏身份,是对她的不信任。而她,在他最需要被信任的时候,却用最伤人的话推开了他。他们之间,隔着的已经不仅仅是年龄和身份,而是那道名为“信任”的鸿沟。

更重要的是,他们都已经不再是当初的自己了。

他不再是那个可以为她洗手作羹汤的少年,他是远星集团的掌舵人,肩上扛着万千员工的生计。她也不再是那个会因为压力而脆弱失控的女人,她已经能独当一面,成了自己最坚实的依靠。

他们都成长了,却也永远地错过了。

“我明白了。”苏青梧的眼眶有些发热,但她还是努力地扬起嘴角,对他露出一个微笑,“陆听晚,祝你前程似锦。”

“你也是,苏青梧。”陆听晚深深地看了她最后一眼,然后转身,毫不犹豫地走回了宴会厅。

他的背影,决绝而坚定,没有一丝留恋。

苏青梧站在露台上,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璀璨的灯火中。她知道,这次,是真的结束了。没有狗血的追妻火葬场,没有强行的破镜重圆。有的,只是两个成年人在现实面前,做出的最清醒,也最无奈的选择。

她举起手中的酒杯,对着远处那片繁华的夜景,轻轻地说了一声:

“再见,我的少年。”

然后,她一饮而尽,转身,也走回了那个属于她的,光芒万丈的世界。

从此,江湖路远,各自安好。

他们的故事,开始于一场办公室里的禁忌之恋,结束于一场盛大酒会上的遥遥相望。或许,这才是生活本来的面貌。不是所有的相爱都能走到最后,也不是所有的错过都有机会弥补。

有些人,遇见,就已经是上上签了。

第二天,苏青梧递交了辞呈。她卖掉了公司的股份,用这笔钱成立了自己的独立工作室。她要去追寻真正属于自己的建筑梦想,不再为资本和人情所累。

开业那天,工作室收到了一个匿名的花篮,里面放着一张卡片,上面只有一句话:

**“愿你的设计,永远自由。”**

苏青梧看着那熟悉的字迹,笑了。眼泪滑过脸颊,这一次,却不是苦涩的。

她知道,在世界的某个角落,有一个人,正用他自己的方式,守护着她最初的梦想。

这就够了。

来源:一遍真命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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