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继母弥留之际,律师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读遗嘱:村头那间破旧老屋给我,城区三栋价值千万的商铺全部留给她的亲闺女。"
"继母弥留之际,律师当着所有人的面宣读遗嘱:村头那间破旧老屋给我,城区三栋价值千万的商铺全部留给她的亲闺女。"
我当时就气得浑身发抖,这不是明摆着偏心吗?那间老屋连个像样的门窗都没有,怎么能和市中心的商铺相比?
亲戚们都在背后指指点点,说我这个继子被彻底抛弃了。我越想越愤怒,决定去那间破屋看看,到底还有什么值钱的东西没被搬走。
然而,当我推开那扇锈迹斑斑的木门,走进昏暗的老屋时,眼前的景象让我彻底呆住了。
01
三月的春雨淅淅沥沥下了整整一周,整个滨海市都笼罩在一片灰蒙蒙的雾气中。我匆忙赶到市第一医院时,继母沈慧兰已经在重症监护室里躺了两天两夜。
"志诚,你总算来了。"二叔何建民看到我就红了眼眶。他拉着我的手,声音有些哽咽:"医生说你妈的情况不太好,随时都有可能..."
我的心猛地一沉。虽然沈慧兰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她待我如亲生儿子,这十几年来从没有半点偏心。现在听说她病危,我恨不得立刻飞到她身边。
"雨桐呢?"我四处张望,寻找继母的亲生女儿沈雨桐的身影。
"她昨天晚上就赶回来了,现在应该在病房里陪着。"三姨王秀英指了指重症监护室的方向。
我快步走向病房,透过玻璃窗看到了里面的情景。沈雨桐正坐在病床边,一手握着继母的手,一手轻抚着她的额头。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护士长走过来,轻声对我说:"你是何志诚吧?你妈妈一直在念叨你的名字。不过现在是探视时间,你得等会儿才能进去。"
我点点头,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来。这时,沈雨桐从病房里出来,看到我就扑过来抱住了我。
"哥,妈妈她..."她哭得泣不成声,整个人都在颤抖。
我轻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的,妈妈会好起来的。医生怎么说?"
沈雨桐擦了擦眼泪,努力平复情绪:"医生说是突发性脑出血,现在情况很危险。她昨天晚上突然倒下的时候,我差点吓死了。"
"你一个人照顾这么久,一定很累了。我来接班,你去休息一下。"我心疼地看着她憔悴的面容。
"不用,我想一直陪着妈妈。"沈雨桐摇摇头,眼中满含泪水。
这时,二叔和几个亲戚也围了过来。大家七嘴八舌地询问病情,空气中弥漫着沉重的气氛。
"慧兰这人平时身体挺好的,怎么突然就..."二叔的话没说完,就被护士制止了。
"请大家保持安静,这里是重症监护室。"护士严肃地提醒道。
我们只好压低声音交流。三姨悄悄对我说:"志诚,你妈妈这次病得不轻。医生说就算抢救过来,也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听到这话,我的心更加沉重了。沈慧兰今年才五十八岁,正是人生的黄金时期,怎么就突然病倒了呢?
下午的时候,医生允许我进去探视。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病床前,看着躺在那里的继母。她脸色苍白,各种管子插在身上,看起来非常虚弱。
"妈,我是志诚。"我轻声唤道。
沈慧兰缓缓睁开眼睛,看到我后,嘴角勉强挤出一丝笑容。她想说话,但因为插着呼吸管,只能发出微弱的声音。
"妈,您别说话,好好休息。"我握住她的手,感受到她手心的温暖。
她用力握了握我的手,眼中闪烁着什么。然后,她把目光转向站在一旁的沈雨桐,眼神变得复杂起来。
"雨桐..."她艰难地发出声音。
沈雨桐立刻走过来,泪流满面地说:"妈,我在这里。您一定要好起来,我们都需要您。"
沈慧兰看着女儿,眼中有说不出的情感。她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重要的话,但最终还是闭上了眼睛。
探视时间很快结束,我们被请出了病房。在等候区里,亲戚们开始讨论起继母的病情和后续安排。
"如果慧兰真的有个三长两短,这两个孩子怎么办?"表姑小声议论着。
"志诚毕竟是继子,雨桐才是亲生的。"另一个远房亲戚接话道。
听到这些话,我心里很不是滋味。虽然我确实不是沈慧兰的亲生儿子,但这十几年来,她从来没有因为血缘关系而对我有所偏待。
沈雨桐似乎也听到了这些议论,脸色变得有些不自然。
第二天一早,我接到医院的电话,说继母的情况有所好转,已经转出了重症监护室。我立刻赶到医院,发现沈雨桐已经在那里了。
"妈妈醒了,医生说脱离危险期了。"沈雨桐兴奋地告诉我。
我们一起走进普通病房,看到沈慧兰正靠在床头,虽然还很虚弱,但精神状态明显好多了。
"志诚,你来了。"她看到我,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妈,您感觉怎么样?"我关切地询问。
"好多了,就是还有些头晕。"她说着,突然抓住我的手,"志诚,妈妈有话要对你说。"
我以为她要说什么重要的遗言,连忙认真地听着。
"如果妈妈有什么不测,你要照顾好自己,也要照顾好雨桐。虽然你们不是亲兄妹,但都是妈妈的心头肉。"
"妈,您别说这样的话,您会长命百岁的。"我安慰道。
沈慧兰摇摇头:"人这一辈子,总有走到尽头的时候。妈妈只希望你们两个能好好的。"
接下来的几天,沈慧兰的病情时好时坏。有时候精神不错,能和我们聊天说话;有时候又昏昏沉沉,整天都在睡觉。
医生说这是脑出血的后遗症,需要长期治疗和康复。但由于年龄较大,完全康复的可能性不大。
在医院的这段时间里,我注意到沈雨桐的表现确实很孝顺。
她每天都在医院陪护,给继母喂饭、擦身、按摩,从来不嫌辛苦。护士们都夸她是个好女儿,连其他病房的家属都投来羡慕的目光。
相比之下,我因为工作的关系,只能晚上来医院陪护。虽然沈慧兰从来没有责备过我,但我心里总觉得愧疚。
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沈慧兰突然把我叫到床边,神秘地说:"志诚,妈妈想单独和你说几句话。"
我让沈雨桐先出去买点东西,等病房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时,沈慧兰才开口。
"志诚,妈妈活不了多久了。"她的声音很平静,仿佛在说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妈,您别这么说。"我急忙制止她。
"听妈妈说完。"她握住我的手,"妈妈这一生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虽然你不是我亲生的,但在妈妈心里,你和雨桐是一样的。"
我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从小到大,沈慧兰确实把我当亲生儿子一样对待,从来没有让我感受到半点差别。
"妈妈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时候到了,你就会明白妈妈的苦心。"她的话让我有些困惑,但还没等我细问,沈雨桐就回来了。
又过了三天,沈慧兰的病情突然恶化。医生紧急抢救了六个小时,最终还是没能挽回她的生命。
那一刻,我和沈雨桐都哭成了泪人。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真正失去她的时候,我们才发现有多么不舍。
02
沈慧兰的葬礼定在她去世后的第三天,地点选在滨海市殡仪馆的大厅。消息传出后,前来吊唁的人络绎不绝,整个大厅里挤满了人。
我穿着一身黑色的孝服,站在灵堂前接待前来吊唁的亲朋好友。
"志诚,节哀顺变。你妈妈是个好人,一定会在天堂过得很好的。"邻居张阿姨握着我的手,眼中含泪。
"谢谢您。"我哽咽着回答。
沈雨桐同样穿着孝服,站在我身边。她的眼睛肿得像桃子一样,显然这几天哭了很多次。
"雨桐,你要坚强一点。你妈妈最疼你了,她在天堂看到你这样伤心,也会难过的。"三姨拍着沈雨桐的肩膀安慰道。
"我知道,三姨。只是一想到以后再也见不到妈妈了,我就..."沈雨桐又开始抽泣。
前来吊唁的人们纷纷安慰我们,整个大厅里充满了哀伤的气氛。有些人甚至当场就哭了起来,足见沈慧兰平时的人缘有多好。
下午两点,葬礼正式开始。
主持人简单介绍了沈慧兰的生平事迹,然后邀请亲友代表发言。二叔作为长辈,第一个上台致辞。
"慧兰是个好女人,这一生为了家庭付出了太多。她把志诚当亲生儿子养大,对雨桐更是疼爱有加。她的离去,是我们所有人的损失。"二叔的声音有些颤抖。
接下来,几个关系较近的亲戚也分别发言,都对沈慧兰的品格给予了高度评价。
轮到我发言的时候,我走上台,看着台下黑压压的人群,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谢谢大家来为我妈妈送行。"我深深鞠了一躬,"妈妈虽然不是我的亲生母亲,但她给了我母亲般的爱。我永远不会忘记她的恩情。"
台下响起了掌声,许多人都被感动得流下了眼泪。
沈雨桐的发言更是催人泪下:"妈妈,您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虽然您离开了,但您的爱会永远陪伴着我。我会好好照顾自己,也会照顾好哥哥,请您放心。"
葬礼进行到下午四点,按照流程,接下来应该是宣读遗嘱的环节。
这时,一个穿着正装的中年男子走上台来。他自我介绍说是沈慧兰委托的律师,有重要事项要宣布。
"各位,我是沈慧兰女士生前委托的律师李正明。根据沈女士的遗愿,现在宣读她的正式遗嘱。"
台下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着遗嘱的内容。
律师打开一份法律文件,清了清嗓子开始宣读。
"立遗嘱人沈慧兰,女,现年五十八岁,滨海市人。本人神志清醒,在此立下遗嘱如下:"
"第一条,本人名下位于滨海市中心商业区的三栋商铺,包括明珠大厦一楼的服装店、华联商场二楼的化妆品店,以及步行街的奶茶店,总价值约一千二百万元,全部留给女儿沈雨桐继承。"
听到这里,台下响起了一阵窃窃私语。这三栋商铺都是黄金地段,价值确实不菲。
"第二条,本人名下位于郊区柳村的祖屋一栋,留给继子何志诚继承。"
这句话一出,台下顿时炸开了锅。那栋祖屋我知道,是沈慧兰娘家的老房子,位置偏僻,房屋破旧,基本上没什么价值。
"这怎么可能?"二叔第一个站起来,愤怒地质问道,"慧兰怎么会这样安排?志诚跟了她十几年,就得到一栋破房子?"
其他亲戚也纷纷表示不满:
"太不公平了!志诚虽然不是亲生的,但也是慧兰一手带大的!"
"那三栋商铺值上千万,那栋破房子能值几个钱?"
"血缘关系就是不一样啊,还是偏心自己的女儿。"
台上的律师敲了敲桌子,示意大家安静:"请大家保持秩序,我还没有读完。"
等大家稍微安静一些后,他继续说道:"第三条,本人的其他财产,包括银行存款、股票、保险等,按法律规定由两个子女平分。"
"第四条,本遗嘱为本人真实意愿表达,具有法律效力。特此声明。"
"立遗嘱日期:今年二月十五日。见证人:李正明律师、王护士长。"
宣读完毕后,律师将遗嘱原件展示给大家看,确实是沈慧兰的亲笔签名和手印。
台下的议论声更加激烈了。许多人都为我鸣不平,认为这样的安排太过偏心。
"志诚,你别难过。虽然遗嘱是这样写的,但大家都知道你妈妈对你的好。"表姑走过来安慰我。
我此时心情复杂,既有失落,也有愤怒,更多的是不理解。为什么沈慧兰会做出这样的安排?她平时对我和沈雨桐明明是一视同仁的。
沈雨桐走到我身边,轻声说道:"哥,你别多想。虽然妈妈这样安排,但我们还是兄妹。以后有什么困难,你尽管找我。"
她的话听起来很真诚,但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她眼中有一丝难以察觉的得意。
二叔愤愤不平地说:"这个遗嘱有问题!慧兰平时不是这样的人,肯定是有人在她生病的时候蛊惑了她!"
律师严肃地回应:"何先生,这份遗嘱是沈女士在完全清醒的状态下立下的,有合法的见证人,具有完全的法律效力。如果您对此有异议,可以通过法律途径解决。"
"法律途径?"二叔冷笑一声,"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还能怎么样?"
这时,三姨也站出来为我说话:"慧兰这样做确实不合适。志诚这孩子从小就很懂事,对她比亲生儿子还要孝顺。现在这样安排,让人寒心啊。"
其他亲戚也纷纷附和,现场的气氛变得非常尴尬。
沈雨桐看到这种情况,连忙站出来说话:"大家别这样说,妈妈这样安排肯定有她的道理。而且,我和哥哥是一家人,不会因为这点事情影响感情的。"
她的话表面上很得体,但我听出了一丝敷衍的意味。
葬礼结束后,大部分人都散去了,只剩下几个关系较近的亲戚留下来商量后续事宜。
"志诚,你别太在意遗嘱的事情。钱财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人平安。"二叔拍着我的肩膀说道。
"我知道,二叔。"我勉强挤出一丝笑容。
但说不在意是假的。三栋价值千万的商铺和一栋破旧的老房子,差距实在太大了。更让我难以接受的是,这种安排完全不符合沈慧兰平时的为人。
当天晚上,我们回到沈慧兰的家中。
这栋房子现在按照遗嘱应该是属于沈雨桐的,但她主动提出让我再住几天,等找到新住处再搬走。
"哥,你不用急着搬走。这里本来就是你的家。"她这样对我说。
但我知道,这种好意不会持续太久。血缘关系的差别,在利益面前往往会被无限放大。
躺在床上,我翻来覆去睡不着。沈慧兰临终前对我说的那些话在脑海中不断回响:"妈妈已经安排好了一切,等时候到了,你就会明白妈妈的苦心。"
她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那栋破房子里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03
果然,我的预感没有错。沈雨桐的"好意"只持续了三天。
第四天的早上,我正在厨房准备早餐,沈雨桐就走过来,脸上的表情和前几天完全不同了。
"哥,我觉得我们需要谈谈。"她的语气变得冷淡了许多。
我放下手中的锅铲,转身看着她:"有什么事吗?"
"是这样的,我最近在考虑重新装修这套房子。你也知道,这里的装修风格有些过时了,我想换成现代简约风格。"她说话的时候目光有些闪躲。
我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你的意思是,希望我尽快搬走?"
"也不是催你,只是希望你能理解我的想法。毕竟现在这里是我的房子了,我想做一些改动也是合理的吧?"沈雨桐的态度变得有些强硬。
"我明白了。我会尽快找房子搬出去的。"我努力保持平静的语气。
"那就好。对了,妈妈的那些私人物品,你有什么需要留作纪念的吗?没有的话,我打算整理一下。"
这句话让我有些警惕:"什么私人物品?"
"就是她的一些日记本、相册、首饰盒之类的东西。这些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想好好保存起来。"沈雨桐说得很自然,但我总觉得有些不对劲。
"我想看看妈妈的日记,作为纪念。"我试探性地说道。
"日记是很私人的东西,妈妈生前从来不让别人看。我觉得我们还是尊重她的隐私比较好。"沈雨桐坚决地拒绝了。
我没有继续争辩,但心里的疑虑更深了。为什么她对沈慧兰的私人物品如此在意?
当天下午,我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准备搬离这个生活了十几年的家。
正在整理衣物的时候,二叔和三姨来看我。
"志诚,你真的要搬走啊?"三姨看着满屋子的纸箱,有些心疼地说道。
"没办法,现在这里不是我的家了。"我苦笑着回答。
二叔愤愤不平地说:"雨桐这丫头变得太快了。前几天还说让你继续住着,现在就急着赶你走。果然不是亲生的就是不一样。"
"二叔,您别这么说。她也有她的道理。"我不想在背后议论沈雨桐,尽管心里确实有些委屈。
"什么道理?还不是贪心作怪!"三姨也很生气,"慧兰刚走几天,她就露出真面目了。"
就在这时,沈雨桐从外面回来了。
她看到二叔和三姨在场,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二叔、三姨,你们来了。"
"雨桐,你这样做是不是太急了一点?志诚刚失去妈妈,又要被赶出家门,你让他怎么办?"二叔直接质问道。
沈雨桐的脸色变了变:"二叔,您这样说就不对了。我没有赶他走,只是希望他能理解我的想法。这里现在是我的房子,我有权决定怎么安排。"
"权利?你还真把自己当外人了!"三姨也有些生气,"你妈妈在世的时候,从来没有分过彼此。现在人刚走,你就开始算计了?"
"我没有算计!"沈雨桐提高了音量,"妈妈的遗嘱写得很清楚,房子是我的,商铺也是我的。我让哥哥住几天已经很仁至义尽了!"
她的话彻底撕破了脸皮,露出了真实的想法。
"你..."二叔气得说不出话来。
"好了,大家别吵了。"我站出来打圆场,"雨桐说得对,这是她的房子,她有权决定。我明天就搬走,不会给任何人添麻烦。"
二叔和三姨看我这样说,虽然心里不满,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当天晚上,他们离开后,家里就只剩下我和沈雨桐两个人。气氛变得非常尴尬,我们各自回房间,连话都没有再说一句。
第二天一早,我就开始正式搬家。
我在市区找了一间小公寓,租金不便宜,但也只能将就了。搬家公司的工人帮我把东西运走,整个过程沈雨桐都没有出现,显然是故意回避。
下午,我收拾完最后一批物品,准备离开这个曾经的家。就在这时,沈雨桐出现了。
来源:一遍真命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