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邻居逼走后,居民说我好欺负,他们不知道我请装修师傅工期不定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7 05:25 1

摘要:立刻下单买了加厚的全屋爬行垫,还特别嘱咐阿姨一定要关紧门窗,尽量让宝宝早点睡觉。

那对楼下的夫妇终于把我们逼得搬走了。

只要家里没人,就会被他们投诉个不停。

就连筷子掉地上,都能引来他们的谩骂。

实在是忍不下去了,我们只好搬家。

小区里的邻居们议论纷纷。

“这对小夫妻太和善了,只能被欺负……”

“遇到这种不讲理的人,不就是吃哑巴亏嘛……”

“哎,还是太年轻,怕事,没什么招数……”

楼下那对夫妇得意洋洋地叫嚣:“就不信赶不走你们!”

但他们并不知道。

搬家那天,我不惜重金请来了一位资深的装修师傅。

“李师傅,麻烦您把那些非承重墙拆了再装,装了再拆。”

“每隔十分钟,电镐就哒哒哒地响一阵。”

“不着急,慢慢来。”

“拆个两年吧。”

电话那头,传来了一声惊愕的吸气声。

“啊????”

刚入住这个临时的小破屋时,我和另一半心里满是喜悦。

新居近在咫尺,前任屋主精心装修过,省了不少心力。

邻里们看起来也都挺友好的。

我正好可以在家好好照顾八个月大的小宝贝。

然而,这份宁静只持续了短短一周。

楼下的中年夫妇突然在业主群里大发雷霆:

【楼上的小孩太吵了!能不能安静点?!】

【成天咚咚咚地爬!还让不让人休息了?!】

【再吵我就报警了!你们这是扰民!】

……

污言秽语充斥了整个屏幕。

我心里一紧,强忍着委屈在群里道歉。

立刻下单买了加厚的全屋爬行垫,还特别嘱咐阿姨一定要关紧门窗,尽量让宝宝早点睡觉。

我以为我的诚意和行动能换来他们的理解。

但仅仅过了两天。

更加恶毒的攻击再次充斥了群聊:

【你们家是不是棺材板都压不住了?】

【你们这是缺德到家了!】

【生个孩子就像养了个小怪兽一样不管不顾!】

……

看着怀里天真无邪的宝宝,我怒火中烧。

我忍无可忍,手颤抖着在群里解释。

【我们已经铺了最厚的爬行垫了】

【晚上也很早就休息了,真的没什么声音了】

【宝宝才八个月大,我们已经很努力在控制了……】

楼下的邻居还是不依不饶。

【铺个破垫子有什么用!你们走路都带着震动!】

【八个月大了不起啊?管不好就塞回去!】

【筷子老是掉地上,不会拿就别吃了!】

【再让我听到一点声音,别怪我上去砸门!】

……

群里一片死寂,没人敢回应。

最后的消息,更是像一记闷棍,让我眼前一黑。

【少废话!我们家一个白天上班,一个晚上上班】

【所以,24小时!你家必须绝对安静!】

【做不到……就给我滚!】

2

我和老公私下里讨论,是不是楼下这段时间压力太大了,才会这么暴躁?

也许暂时避开,让大家冷静一下会好一些。

于是,我们决定带着宝宝回爸妈家住几天。

但离谱的事情发生了。

我们外出的第三天。

手机疯狂震动,业主群里,楼下那对夫妻的谩骂再次刷屏:

【有毛病啊!说了不听是吧?还在咚咚咚!】

【缺德到家了!】

……

我盯着手机,满脑子问号,忍不住回复。

【您是不是误会了?我们全家都在外地,家里根本没人。】

楼下瞬间回复。

【头顶传来的,不是你们还有谁?】

【少装蒜!现在假装不在家?晚了!】

【自己孩子不知道多吵,真是狗不嫌自己屎臭!】

……

恶毒的谩骂刺痛了我的眼睛。

老公一把抢过手机,看着那些不堪入目的侮辱,心疼地搂着我:「跟这种人,没道理可讲。我们……要么还是搬走吧。」

「那我们就这么算了吗?」

「怎么能就这么算了?我们好好说话,不代表我们好欺负。」

……

回来的第二天。

一辆明黄色的搬家货车停在了单元门口。

老公沉默地指挥着搬家师傅,一件件家具被搬上车。

小区里不少邻居探头探脑,窃窃私语飘进耳朵。

「唉,这小两口,太好说话了,只能被欺负……」

「碰上这种不讲理的,可不就是吃哑巴亏……」

「啧,还是年轻,怕事儿,没啥手段……」

楼下也收到了消息。

当货车缓缓启动时,那对夫妻出现在楼道口。

男人嘬着烟,女人磕着瓜子,朝着车尾方向,「呸」地一声,狠狠啐了一口浓痰。

男人扯着嗓子,得意洋洋的吼声在车尾回荡:

「哼!老子就不信搞不走你们!清净!」

但他们不知道。

我坐在车里,平静地掏出手机,拨通了那个早已存好的号码。

电话接通,我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喂,是李师傅吗?」

3

我们搬走的第二天。

小区里,一个哼着小曲儿、拎着沉甸甸工具箱的老师傅溜溜达达地走了进来。

那悠闲劲儿,不像来干活,倒像来遛弯儿的。

「哟,师傅!来装修的?」热心的邻居们纷纷探头打探消息。

「哎,是嘞是嘞!」李师傅脸上堆着标志性的憨厚笑容,眼睛都眯成了缝。

「这是……给谁家装修啊?」有人好奇地问。

李师傅粗糙的手指往上一指:「喏,就那家。」

「啊?」邻居们一愣,面面相觑,「那家……不是昨天刚搬走吗?空房子还装啥?」

「呵呵。」李师傅搓了搓手,笑容依旧朴实无华,「房主交代,就简单弄弄,拾掇拾掇。」

那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去补个墙洞。

但只有他自己知道,昨天接到我那个电话时,他差点把烟头摁自己手上。

「李师傅,麻烦您。把家里那些非承重墙,拆了建,建了再拆。」

「每天隔个十分钟,您就拿电镐,哒哒哒哒来上一阵子,不用太久,听着响动就成。」

「拆两年。」

「工钱按市价两倍,周结。」

电话这头,李师傅张着嘴,半天没合拢。

啊???这……这活儿听着邪门啊!

该不是个坑吧?

但那「两倍工钱」、「周结」几个字,像小钩子似的,挠得他心痒痒。

有钱不挣是傻子啊!

李师傅猛嘬了一口快烧到过滤嘴的烟,把烟屁股狠狠往地上一碾,牙一咬:「行!您说了算!」

如今,是该开始「工作」了。

李师傅先是手脚麻利地在室内及门口都装好摄像头。

之后,他走到事先圈定的非承重墙面前,拿起工具,没有半分犹豫……

哐!哐!哐!

粉尘翻涌。

砸了一小块墙之后,安静了十分钟。

时间一到。

李师傅立刻就抄起脚边的电镐,熟练地扣动开关。

下一秒,那熟悉而富有穿透力的「哒哒哒」响起。

准时在空旷的房间里炸响。

穿透楼板,直抵楼下。

当那一连串“咣当!咣当!咣当!”的沉重撞击声从地板下传来时,

楼下的夫妇起初还以为自己产生了错觉。

声响戛然而止。

一片死寂。

他们刚松了一口气。

“嗒嗒嗒嗒嗒!!!”

紧接着,一阵比之前更加激烈尖锐的响声突然爆发!

仿佛晴天霹雳。

使得茶几上摆放的杯子都开始发出嗡嗡声。

楼下的夫妇面面相觑,脸色苍白。

“楼上……不是已经搬走了吗?”

“老张,赶紧上去瞅瞅!这声音要命啊!”楼下的媳妇捂着耳朵,声音里带着哭腔。

“真是反了!敢这么闹腾?”楼下的老公老张脸色阴沉,啐了一口,“等着,我这就去!要是他们敢乱来,我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他扔下狠话,摔门就走。

……

老张跟着“哐哐”的声音冲上楼,发现门大开着。

往里一看,李师傅正挥舞着工具,对着墙壁“哐哐”地砸,灰尘四溅。

“你这是在搞什么鬼?!”老张站在门口,指着李师傅的鼻子大吼,“弄这么大动静,是要拆房子吗?!”

李师傅停下了动作,擦了擦汗。

他转过身,露出了他那招牌式的憨笑。

按照“我”教的,他慢条斯理地回答:“大哥,这是房东让我干的,说这墙不结实,得拆了重修,修得结实点。我就是干活的,老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他语气真诚,眼神里透露出清澈的愚蠢。

老张憋着一肚子火,在屋里转了一圈,什么毛病也没找出来。

他狠狠地瞪了李师傅一眼,从牙缝里挤出一句:“……你给我悠着点!”

最后,他铁青着脸,悻悻地走了。

……

“怎么样了?”楼下的媳妇张太焦急地问。

“在砸墙,说要修结实点。”老张一屁股坐到沙发上,闷声回答。

“这得搞到什么时候,我都要神经衰弱了。”张太一脸绝望。

“现在刚开始,抓不到把柄。”老张面色阴沉地说,“等过几天,他们还敢乱来,我肯定让他们吃不了兜着走。”

……

这几天。

李师傅才慢慢品出味道来。

这活儿,绝对是他这辈子干得最轻松、最有钱的活儿!

作为房东的我根本不催进度,只要求那精准的“哒哒哒”按时响起。

电镐“发威”一会儿,就得停下来充电。

这充电的空档,嘿,就是他李师傅的“神仙时间”!

墙角的小马扎一支,保温杯里的浓茶“滋溜”一口,手机短视频刷得飞起。

要是困了,还能打个小盹。

神仙日子也不过如此!

除了有点……无聊。

这不,他看着眼前被自己“哐哐”拆掉、又得重新砌起来的半堵墙,忍不住笑了。

就这么严格按照要求,拆一小块墙,安静10分钟,电镐“哒哒哒”一会儿。

再安静10分钟,开始砌墙……

如此。

循环往复。

李师傅在楼上逍遥自在地过了几日。

楼下的夫妇俩却痛苦不堪地熬了好几天。

每天早晨8点,就像有人掐着秒表一样,多一秒钟都不会拖。

那规律得让人抓狂、短促却极其刺耳的“哒哒哒”声就准时响起。

才几天工夫,夫妻俩就眼窝深陷、眼下乌青,精神几乎要崩溃。

这天晚上。

楼下的老张瞪着布满血丝的眼睛,盯着似乎还在回响的天花板,终于拨通了我们的电话。

电话一接通,他压抑了好几天的怒火就像火山爆发一样。

“靠!你们在搞什么鬼?!”他的声音嘶哑而狰狞,咆哮声几乎要冲破手机,“马上让那个工人停工!不然我……”

我平静地听着。

“不然会怎样?”我轻声反问,声音微微提高,“我们在合法装修自己的房子,有问题请找物业……”

我停顿了一下,清脆的笑声透过手机传来:“或者……报警?”

“啊!!!”

电话那头,传来了女人歇斯底里的尖叫。

老张那从牙缝里挤出的、仿佛带着血腥威胁的声音传来。

“行,你们有种!”

“这事没完,洗干净脖子等着我!”

不出我们所料。

第二天一大早。

楼下的老张夫妇就大张旗鼓地冲进了物业办公室,大声嚷嚷着让物业解决这件事。

老张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这事就是这样,你们到底还管不管?”

张太在一旁帮腔,尖着嗓子哭嚎。

“投诉!我要投诉你们!物业不作为!”

“我们业主的钱这么好收的吗?收钱不办事的家伙!”

“今天不给个说法,我们就赖着了!跟你们没完!”

物业经理被吵得头大如斗,好说歹说才把人安抚住。

随后,立刻派人上门查看。

物业的工作人员到了现场,发现空荡荡的屋里,装修只有李师傅一个人。

他此刻灰头土脸,正慢悠悠地砌墙。

看起来要多老实有多老实!

李师傅眨巴着眼,一脸茫然地带着物业人员转了一圈。

屋里除了装修工具,其他地方干干净净,根本看不出有什么违规操作。

接着,物业人员又打电话给我核实情况。

我在电话中如实回答:“手续齐全,装修时间合法合规,都有记录……”

忙活了一圈,物业人员无功而返,只能硬着头皮回复楼下老张夫妇。

“张哥、张嫂,我理解你们的心情!”

“但这真没办法,我们也得按规矩按流程来办事,对吧?”

“人家业主正规装修,我们也找不到介入的理由啊!”

老张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物业经理的鼻子骂:“你们就是一群吃白饭的废物!老子给你们交钱有个屁用!”

几个物业人员脸色顿时暗了下来,强压着火气没发作。

只是翻开了一些记录本,不知在记录什么。

刚从物业管理处走出来,

一阵冷风吹过。

张太太脸上的不情愿几乎要溢出来:“老张,难道我们就束手无策了吗?让他们在我们头上作威作福?”

老张眼睛半眯,面露凶光,咬着牙说:“不可能!做梦去吧!我们报警!我就不信找不到他们的把柄!”

没过多久,两位穿着制服的警察按规定上门。

李师傅立刻放下手中的活,非常配合地拿出了全套的装修备案文件、施工许可证以及详细的施工时间表等。

然后,他用他那粗糙的手指着屋里的非承重墙,憨厚地解释:“警察同志,您看,就是这堵墙,房东说质量不行,让我拆了重新砌,弄得结实一些。我都是按照规定时间干活,每次电镐也就响个十来秒,一点不敢超时。”

警察仔细检查了所有文件,确认无误。

他们环顾屋内,除了正常的装修材料和工具,没有发现违规物品。

噪音来源也符合描述,是短时间的冲击作业。

按照程序,带队的警察拨通了我的电话进行核实。

我清晰而平稳的声音透过话筒传了出来。

“您好,警察同志,我们请的装修师傅严格遵守法定施工时间,工作日早上8点到12点,下午2点到6点,中午和晚上、法定节假日绝对停工。”

“工人每天准时离开小区,有出入记录可以查。您提到的噪音,是使用电镐进行必要的墙体加固作业,每次持续时间严格控制在10-15秒内,而且间隔时间很长,完全符合相关装修管理规定。”

“所有装修手续都是合法合规的,物业处都有备案。”

“我们非常理解邻居的感受,但确实是在合法行使权利。请问还有什么需要我们配合调查的吗?”

警察认真记录了我的陈述后,再次核实了物业提供的备案信息和现场情况。

然后他们转向跟在身后的老张夫妇,严肃地说:“我们已经现场核查并联系业主核实。该户装修手续齐全,施工时间、作业方式都在法律法规允许的范围内,没有发现违法行为。公安机关无权干预合法的装修行为。你们的诉求,建议通过协商或向相关行政主管部门反映,但需要提供其违规的确凿证据。”

老张夫妇像被抽干了气的皮球,面面相觑,满脸的难以置信和绝望。

“警察同志,你们不能不管啊!”张太太突然抓住警察的胳膊,哭喊起来。

“你们可要给我们做主啊,这样下去,我们小命难保啊!”

警察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表情严肃,语气带着警告,如果再无理取闹就依法采取必要措施。

老张夫妇彻底蔫了。

……

楼上。

李师傅在警察走后,对着角落的监控镜头憨憨一笑,比了个大大的“耶”!

转身哼起不成调的小曲,拿起刚刚充好电的电镐。

10分钟到了。

“哒哒哒哒哒!!!”

楼下终于安静了几天。

正当我们以为老张夫妇终于认命,不再折腾时。

李师傅的电话突然打来,声音里带着疑惑。

“奇怪了,屋里……突然没电了。电钻正转得欢呢,突然就停了!”

我们一开始没在意,以为是小区电力问题,就让李师傅先休息。

“师傅别急,等电来了再干。”

但到了第二天下午,电还是没来。

这情况不对劲。

我心里一紧,给物业打了个电话。

对方查了记录,告诉我小区这两天电力供应一切正常。

一丝不祥的预感掠过心头。

“李师傅,”我平静地说,“麻烦您去检查一下电表箱。”

我心里有个想法,让李师傅去查看电表箱。

不一会儿,李师傅带着怒气的声音传来。

“哎呀!是电线!家里的电线断了!”

我立刻派人去,把电线重新接上。

但是,只平静了一天。

李师傅的电话又来了,这次语气又急又气。

“见鬼了!那电线……又断了!断口整整齐齐的!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电话这头。

我默默地笑了笑,“没事,看来有人比我们更急了。”

当天下午,一台低噪音的小型发电机被偷偷送进了屋子。

夜幕降临。

一个熟悉的身影又偷偷摸摸地来到我们房门口的电表箱前,熟练地拿出工具。

咔嚓。

电线应声而断。

他甚至对着断口露出了一丝得意的狞笑。

却全然不知,头顶那个不起眼的监控摄像头已经把这一幕。

看得清清楚楚。

在发电机的嗡嗡声中,剪电线的小伎俩很快就变得毫无意义。

李师傅的“哒哒哒”声依然准时响起。

但没过多久。

业主群里的提示音又开始“嘀嘀嘀”地疯狂刷屏。

不出所料,又是老张夫妇俩。

但这次,他们换了招数,把矛头对准了李师傅。

【楼上装修的那家伙,看起来就不像什么好人!】

【没错!贼眉鼠眼的,一副流氓样!】

【这种野路子的装修队能干出什么好事?别搞出什么麻烦来!】

【动静大得吓人!整栋楼都在晃!跟地震似的!】

几句煽动的话下来,还真有几个不明真相的邻居被带偏了。

【啊?不会吧?我觉得那师傅挺老实的啊?】

【动静很大吗?我明天好好听听。】

看着群里的讨论,我面无表情,手指在屏幕上飞快滑动。

选择、确认、发送……

唰唰唰!

几张图片和一段音频立刻被扔进了群里。

清晰的报警回执、盖着公章的装修许可证照片……

还有一段张太在警察面前撒泼的音频:「……(民警声音)再无理取闹就依法采取必要措施。」

并附上一段有理有据的文字。

【合法装修,遭遇多次恶意破坏。相关证据已固定,望周知。】

群里瞬间安静了几秒。

然后,风向悄然转变。

【哇!都闹到报警,还被训诫了?这……】

【这吃相有点难看了……】

【没有真凭实据就造谣人家师傅,太过分了吧?】

……

而之前群里那两个最活跃的头像。

彻底沉默,再无动静。

每天准时,“哒哒哒”的声音规律地响起。

连续几周,天天如此。

老张两口子的精神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听说老张因为精神衰弱,工作出了大问题,被强制停职,现在每天就在家发脾气。

张太太则出现了幻听,白天黑夜都睡不好。

受不了的两人还尝试去酒店住几天。

但没几天,他们就灰溜溜地回来了。

小区里回荡着他们的咒骂:“黑店!抢钱啊!住几天比一个月房贷还贵!MD!”

后来。

我的手机屏幕上,开始不停地闪过几个陌生的本地号码。

轻轻一点,拒接陌生号码。

世界突然变得安静了。

楼上。

空空的房子里。

一场特别的“装修日常”直播,悄悄地开始了。

很快,有细心的网友,通过定位和画面中的小区特征,顺藤摸瓜,还原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并在弹幕和评论区疯狂科普。

直播间立刻炸开了锅!

弹幕疯狂刷屏。

【天啊!还有这么不讲理的邻居?!长见识了!】

【李师傅!给我砸!代表月亮砸死他们!】

【一个棒棒糖砸一次!大家礼物刷起来!让师傅砸出节奏!】

【支持正义的砸砸砸!已关注!】

【李师傅坚持住!听说要砸两年?楼下那对奇葩不得原地升天啊哈哈哈!】

【两年?!哈哈哈哈!这复仇计划我服了!】

【必须追更!我要看满两年!一天也不能少!】

“棒棒糖”特效伴随着“砸一次!”“砸两次!”……

刷满了屏幕。

……

楼下。

一个喜欢短视频的邻居发来了消息。

【老张!快看!这不是你家楼上么!这…这是在搞直播呢!!】

老张点开链接一看,画面里是他再熟悉不过的那间房!是那个“恶魔”李师傅!还有那堵该死的墙!

更刺眼的,是眼前密密麻麻的弹幕。

【一个棒棒糖砸一次哟!李师傅加油!】

【砸砸砸!为楼下邻居的崩溃而干杯!】

【砸砸砸!欢乐电镐砸砸砸!我怎么唱起来了!】

【两年工期打卡!Day23!】

“两年……?”老张的嘴唇无意识地动着,死盯着弹幕里最刺眼的那两个字。

“我C!!!”他喉咙里爆发出一声怒吼,一拳砸在桌上,身体剧烈地颤抖。

“敢拿我当猴耍?!”

“我要把他们搞死!”

业主群里炸锅了。

张太太情绪失控,一连发了几十条60秒的长语音,哭喊中夹杂着谩骂,内容实在难听。

【楼上那个该死的家伙!你这是要遭报应的……】

【生个孩子连屁眼都没有的家伙!有本事出来啊!】

【吵!吵!吵!吵得你们全家不得安宁!我诅咒你们……】

而老张,则是用实际行动展示了什么叫彻底的疯狂。

他眼睛血红,从家里工具箱里抄起一把羊角锤,冲上了楼。

“砰!砰!砰!”

锤头满是怒气,疯狂地砸在厚重的防盗门上。

巨响让楼道的声控灯忽闪忽灭。

“开门!再不开我砸烂你的门!谁也别想好过!”

门里,李师傅脸色苍白,心跳加速。

他深吸一口气,手颤抖着打开了门。

门刚开了一条缝,老张就像一头疯牛一样,蛮横地冲了进来。

“我叫你吵!我叫你吵!”

老张完全失去了理智,见什么砸什么。

他把李师傅带来的装修工具全砸了。

整个房间像被暴风席卷过一样,一片混乱。

李师傅紧贴着墙角,屏住呼吸,一动也不敢动。

发泄完怒火之后……

老张喘着粗气,拿着锤子指着李师傅,放下狠话。

“听着,你们明天还敢开工,我继续砸!”

“见一次砸一次!”

“MD!老子拼了,谁也别想好过!”

说完,他摔门而去。

李师傅颤抖着手拿出手机,向我汇报了这一切。

我听着电话那头李师傅惊魂未定的声音,目光落在屏幕上。

高清监控画面里,老张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他挥舞锤子疯狂破坏的每一个动作,都被清晰地记录下来。

“李师傅,您人没事就好。东西砸了就砸了,我双倍赔偿您。”我的声音平静,听不出任何情绪。

“至于砸东西……”指尖划过屏幕,我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可都是他自找的。”

然而,这场疯狂的余波,并没有就此结束。

深夜,刺耳的手机铃声响起。

是李师傅。

接通后,听筒那边传来了嘈杂的喧闹声,以及他强忍痛楚的吸气声。

“老板……对不起……我刚进医院……电瓶车刹车线被人剪了!”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恐惧和愤怒。

“下坡……根本刹不住!摔了……”

“腿……可能断了……”

这几天连续不断。

楼上那烦人的哒哒声终于停了。

老张两口子像抓住了宝似的,享受着这份久违的平静,头一回睡得这么踏实。

连眼圈的黑圈都显得淡了,整个人精神焕发。

张太太边给老张削着苹果,边拍马屁。

“还是得靠我们家老张出手!有胆识!上去那么一砸,瞧瞧把他们吓得!连个屁都不敢放!这清静的日子,总算是回来了!”

老张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

听到这话,他得意洋洋地喝了口茶,连眼皮都没抬,从鼻子里哼了一声。

“那当然!你没看到我当时的英姿!”老张唾沫横飞,比划着那天挥锤子的动作,“那些家伙,只敢在背后搞小动作!真要硬碰硬,吓得他们屁滚尿流!啧,跟我斗?!”

他闭上眼睛,啃着张太太递过来的苹果,长叹一声。

“爽!太TM爽了!”

……

窗外乌云密布。

一场风暴即将到来。

过了几天。

老张家门外,响起了一阵坚定而有力的敲门声。

门口站着几位穿着制服的警察,面带严肃。

领头的警察掏出警官证,朗声宣布。

“张又泉,我们是海城派出所的,现在依法要传唤你。”

老张一听这话,身体瞬间僵硬,接着就是激烈的反抗和怒吼。

“干嘛?!你们有什么权利抓我?我犯了哪门子法?!”

警察们不为所动,动作迅速地制服了他,语气冷静而清晰。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治安管理处罚法》和《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的相关规定,我们有足够的证据显示,你涉嫌:多次侮辱、恐吓他人,情节严重;非法侵入他人住宅;故意破坏公私财物;持凶器威胁他人安全;还涉嫌故意破坏他人交通工具,危害公共安全等。”

“现在依法对你实施刑事拘留。你有权不说话,也有权请律师……”

冰冷的手铐“咔嚓”一声扣上。

让我们把时间拨回到一周前。

我们整理了手头的证据,包括长期的侮辱恐吓聊天记录截图、多次非法剪断电线的视频、拿着羊角锤闯入家中的视频、剪断电瓶车的视频、电瓶车损坏鉴定报告和维修单据、李师傅腿部骨折的医院诊断证明等。

同时。

我们还走访了小区里的许多邻居,他们自愿提供了书面证词,证实老张夫妇长期以来异常敏感、易怒、频繁无端侮辱骚扰邻居、精神状态极不稳定等问题,对他们的行为早已不满。

而在物业那边,我们还有意外的发现。

物业工作人员主动提供了一份尘封的记录本。

上面清楚地记录着多年前,老张夫妇曾用极其相似的手段,赶走了楼上和隔壁单元至少两户租客和业主!

这份记录盖有物业公章,并附有当时部分工作人员的简短说明。

基于这些确凿的证据,我们正式向公安机关提出控告,要求依法追究张又泉的刑事责任,并同时提出刑事附带民事诉讼,要求他赔偿。

因破坏装修工具、电瓶车及墙体造成的全部经济损失;

李师傅的人身伤害赔偿(医疗费、误工费、营养费等);

对我们和李师傅造成的严重精神损害抚慰金。

老张被关起来的事在咱们小区里传得沸沸扬扬。

想想之前业主群里那些证据,还有那些悄悄传开的“光辉事迹”,大家的看法都翻天覆地了。

小区的长椅上、健身器材旁、甚至是垃圾房门口,到处都是毫不避讳的讨论声。

“听说了吗?老张家干的那些事!啧啧,真是够丢人的!”

“何止听说,我亲眼瞧见他被铐着带走的!”

“该!真是报应啊,以前就觉得他们不对劲!”

“记得几年前孔老师那事儿吗?孔老师家人老实,结果被逼得搬走了!”

“我也听说过,手段如出一辙!”

……

以前邻里之间还互相问候,这几天见到张太太,大家都不打招呼,直接绕道走。

张太太成了小区里的“瘟神”,邻居们都避之不及。

张太太也不再出门,把自己关在家里。

几天后。

老张家那套曾经让人眼红的“黄金地段”房子,楼层好、地段中心、带学区、挨着大医院……突然急匆匆地挂到了中介网站上。

价格甚至比市场价还低。

一开始,来看房的人络绎不绝。

但是,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

小区里悄然形成了一种无声的“默契”。

每当有中介带着客户来看房,总能“恰好”听到邻居们看似不经意的闲聊。

“哎,怎么又有人来看这房子?这家男主人刚被警察带走,听说犯的事可不小,还在拘留呢!”

“是啊,那男的脾气暴躁,有暴力倾向!上次拿着大铁锤砸楼上,吓死人了!这种业主,谁敢惹?”

“最头疼的是楼上!听说业主要叮叮当当“装修”整整两年!”

……

这些看似无心的闲聊,就像一盆冷水从头浇下,瞬间浇灭了所有看房者的热情。

看房的人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剧减少。

一周之内,房价连降三级,一跌再跌!

然而,即便如此,还是无人问津。

……

最终。

在极度的恐慌和绝望中,以及老张案件判决的巨大压力下……

张太太那根已经绷到极限的神经,“啪”地一声,彻底断了。

她被紧急送往医院。

诊断书上清楚写着:急性应激性精神障碍。

与此同时,老张的案子有了新的发展。

法庭审理后,做出了如下判决:张又泉因寻衅滋事和故意破坏财物被判刑,两罪并罚,有期徒刑三年半。

要求张又泉赔偿受害者的全部经济损失。

张又泉还被判赔偿精神损害抚慰金五万元人民币。

老张彻底输了官司,已成定局。

他不仅欠下了一大笔短期内还不起的债,更糟糕的是,犯罪记录将伴随他一生。

在牢房里...

当老张听说张太因急性应激性精神障碍住院时,他的脸色变得像死灰一样绝望。

卖掉房子成了张家唯一的选择。

但是,那套房子已经臭名昭著。

即使中介使出浑身解数,价格也一降再降。

最终,这套原本位置优越的房子,只能以低于市场价60%的价格匆匆卖出。

在一个阴暗的早晨。

一辆不起眼的搬家车开进了小区,停在了老张家楼下。

张太在几个远亲和医院护工的陪同下出现了。

她的眼神空洞,脸色苍白如纸,神情呆滞,对周围一切都毫无反应。

他们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把能搬的东西都搬上了车。

带不走的,就被粗暴地扔在了垃圾房旁边。

临走时。

张太坐在车里,摇下车窗。

她抬头环顾了一圈这个充满痛苦回忆的地方。

然后摇上车窗,闭上眼睛。

车子慢慢开动,永远离开了这个小区。

车后,是小区的邻居们。

他们曾经愤怒地看着我们离开。

现在。

又看着张家离开。

两年后,我们又推开了那扇门。

映入眼帘的,是一间窗明几净、焕然一新的房间。

李师傅正拿着一块软布,细心地擦去最后一丝尘埃。

一见到我们,他立刻放下手中的工作,脸上露出了那熟悉的、带着些许尴尬的淳朴笑容。

“李师傅,这……”我四处张望,语气中充满了惊讶和疑惑,“当初楼下那家搬走后,我跟你说可以随便弄弄就行了,你怎么……还把屋子打扫得这么整洁?”

“哈哈,老板,”李师傅搓着手,眼中闪烁着真诚的感激和一丝小小的自豪,“得感谢您二位当初给我的机会!那工作……嘿,虽然特别,但真的让我大开眼界!”

说着,他掏出手机,熟练地打开了直播应用。

屏幕上显示的是他账号的主页,粉丝数量相当惊人。

“您看,自从那件事之后,很多网友都来到我的直播间,询问我装修的技巧。聊着聊着,嘿,我这半辈子的老手艺,竟然成了‘网红’!”

他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笑容中充满了朴实的喜悦。

“这间房子,就算是我……一点点心意!感谢老板!”

“李师傅,你太客气了!”我的丈夫也笑着拍了拍他宽厚的肩膀,“这是你自己的本事!将来一定会越来越好!”

“有机会再见!”李师傅收拾好工具包,挥手告别。

“一定会的!”我们站在焕然一新的门前,目送李师傅离去。

他带着新的人生机遇,脚步轻快地消失在楼梯间。

小区已经恢复了往日的宁静。

偶尔,还能听到老邻居低声的闲聊。

“还记得以前15号楼那对……?”

“啧,怎么可能不记得?恶人自有恶报!最后的结局,唉,也是自作自受……”

“楼上那对小夫妻……啧,看起来和善,手段却是真狠啊……”

话语中,带着几分不言而喻的感慨,以及一丝难以察觉的敬畏。

……

我和丈夫站在空荡却明亮的客厅中央。

午后的阳光透过干净的玻璃窗,在地板上洒下温暖的光斑。

窗外,是再平常不过的生活喧嚣。

我们相视一笑,无需言语。

宁静如同温暖的潮水,无声地涌过房间的每一个角落,温柔地包围着我们。

世界,终于安静了。

已完结

来源:小南粤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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