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夫甩来二十万让我滚, 我转身让他用二十年牢饭来还

B站影视 欧美电影 2025-08-27 17:32 1

摘要:民政局的门口,白芷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薄薄的一纸,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民政局的门口,白芷手里捏着那本暗红色的离婚证,薄薄的一纸,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她指尖发麻。

她身旁的男人,沈知行,一身剪裁得体的手工西装,手腕上百达翡丽的表盘折射出冰冷的金属光泽。他看都没看白芷一眼,径直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语气是毫不掩饰的轻松与愉悦:“莺莺,都办好了。嗯,她很识趣,净身出户……晚上?好,我去接你,给你庆祝。”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进白芷的耳朵里。

识趣?净身出户?

三年的婚姻,她放弃了自己前景大好的事业,全心全意做他背后的女人,为他打理人脉,整理项目资料,甚至在他创业最艰难的时候,拿出自己父母留下的最后一点积蓄。如今,他功成名就,成了圈子里人人称羡的青年才俊,而她,只换来一句轻飘飘的“识趣”。

沈知行挂了电话,这才终于舍得将目光投向白芷,那眼神里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审视和不易察觉的厌烦。“白芷,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没哭没闹,我很满意。这张卡里有二十万,算是我最后的一点情分,密码是你的生日。”

他将一张银行卡递过来,动作像是在施舍路边的乞丐。

白芷看着那张卡,忽然就笑了。她的笑容很淡,像冬日里即将消融的雪,带着一股子寒意。“沈总真是大方。”

她没有接,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一字一句地说道:“沈知行,你知道我父母是做什么的吗?”

沈知行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她会问这个。他皱起眉,不耐烦道:“不就是普通的小生意人吗?你提这个干什么?”

“我父亲,是国内最早一批做风险评估的。我母亲,是律师。”白芷的声音依旧平稳,却像投入平静湖面的一颗石子,激起看不见的涟漪,“我从小耳濡目染,学得最透彻的一件事就是——如何将风险降到最低,以及,如何保全自己的合法权益。”

沈知行的脸色微变,一种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她想干什么?财产不是已经分割清楚了吗?她签了字的。】

白芷像是看穿了他的心思,继续道:“我们婚后共同财产,包括你公司的百分之三十的股份,三套房产,两辆车,还有你账户上约两千三百万的流动资金。离婚协议上,我确实放弃了所有。因为,是你设计了一出‘桃色陷阱’,伪造了我出轨的证据,逼我签下的,对吗?”

她提到了“桃色陷阱”四个字,沈知行的瞳孔猛地一缩。

那件事,是他和柳莺莺一手策划的。找了个男人在酒店“偶遇”喝醉的白芷,拍下几张角度刁钻的照片,再由柳莺莺“无意间”发给他。他便拿着这些所谓的“证据”,以一个受害者的姿态,逼迫白芷这个“过错方”净身出户。

他做得天衣无缝,白芷当时百口莫辩,只能含泪签下协议。他以为她这辈子都会背着这个污点,没想到她今天会如此平静地当面说出来。

“你……你胡说什么!”沈知行下意识地反驳,声音却有些发虚。

“我是不是胡说,你心里清楚。”白芷的眼神冷得像冰,“沈知行,你记住。我今天自愿放弃的一切,不代表我没有能力拿回来。我只是想用一种……你更喜欢的方式,让你把它还给我。”

她说完,转身就走,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决绝,像是在为一段不堪的过往,敲响了最后的丧钟。

沈知行站在原地,看着她瘦削而笔直的背影,心头那股不祥的预感越来越重。他捏紧了手里的银行卡,忽然觉得无比刺眼。

【这个女人,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

---

一个月后。

“水岸清华”咖啡馆,靠窗的位置。

白芷搅动着杯子里的拿铁,目光落在窗外淅淅沥沥的雨丝上。她的对面,坐着一个陌生的男人。这是她离婚后的第三场相亲。

不是她想来,是闺蜜夏桑以死相逼,说她不能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要多看看外面的森林。

“白小姐,”对面的男人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略带审视地开口,“听介绍人说,你刚离婚?”

白芷抬眸,平静地点头:“是的,一个月前。”

“哦,”男人拖长了音调,身体向后靠在沙发上,带着一种优越感,“那……是对方的过错?”

“是我的过错。”白芷坦然道。

男人显然很满意这个答案,仿佛这证明了他的判断力。“嗯,女人嘛,还是要以家庭为重。我呢,在一家国企做个小主管,年薪三十万左右,有房有车,无贷。我的要求也不高,女方最好是事业单位或者教师,性格温婉,婚后能主动承担所有家务,最重要的,是要孝顺我妈。”

他滔滔不绝地开出自己的条件,仿佛在菜市场挑拣一颗白菜。

白芷安静地听着,没有打断,直到他说完,才微笑着问:“先生,您是来相亲的,还是来招聘免费保姆的?”

男人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白芷拿起手包,站起身,“只是觉得,我们不太合适。这杯咖啡我请了,祝您早日找到符合您条件的……保姆。”

她优雅地转身离开,留下那个男人在原地气急败坏。

走出咖啡馆,白芷长舒了一口气。冷雨混着风扑面而来,她却觉得无比清醒。

【急什么呢?饭要一口一口吃,仇,也要一点一点报。】

她的复仇计划,从签下离婚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开始了。沈知行最在乎的是什么?名声,地位,和他那蒸蒸日上的事业。那她就让他亲眼看着,这些东西是如何一点点化为泡影的。

这一个月,她没有闲着。她利用过去三年帮沈知行整理资料时记下的信息,匿名向沈知行最大的竞争对手“华泰集团”,透露了一个至关重要的消息——关于城南那块地的竞标,沈知行公司的心理底价和备用方案。

这是她布下的第一颗棋子。

手机震动了一下,是夏桑发来的消息:“怎么样怎么样?金丝眼镜男还行不?”

白芷回了两个字:“奇葩。”

夏桑立刻打来电话,声音里满是同情:“我就知道!宝贝儿,别灰心,下个更乖!我这儿还有个资源,听说是哈佛毕业的,回国搞学术,在市图书馆当研究员,长得巨帅,就是性格有点冷。你要不要见见?”

白芷本想拒绝,但转念一想,相亲也是一种不错的伪装。一个沉浸在相亲中,试图开始新生活的失婚女人,谁会把她和商业场上的阴谋联系在一起呢?

“好,你安排吧。”

三天后,还是那家咖啡馆,同样的位置。

白芷提前十分钟到了。当那个男人推门而入的时候,整个咖啡馆的光线似乎都为之一亮。

他很高,目测超过一米八五,穿着简单的白衬衫和休闲裤,却比任何华服都更能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形和清冷的气质。他的五官深邃分明,鼻梁高挺,薄唇微抿,一双眼睛像幽深的古井,不起波澜,却仿佛能洞悉一切。

夏桑没骗她,是真的帅,而且是那种极具攻击性的英俊。

男人径直走到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她身上,平静地开口:“白芷?”

他的声音低沉悦耳,像大提琴的泛音。

白芷点头:“你好,我是。你是……陆先生?”

“陆见深。”他报上自己的名字。

名字也很好听,见深,见微知著,意味深长。

“抱歉,我可能只有半个小时。”陆见深看了看手表,语气公事公办,“我们直接进入正题吧。我看过你的基本资料,28岁,离异,无子女,目前待业。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白芷有些意外他的直接,但并不反感。她摇了摇头:“没有。”

“好。”陆见深颔首,“我30岁,未婚,职业是古籍修复与研究,年收入大概……二十万。对另一半的要求,聪明,独立,有自己的事业和思想,不黏人。”

他的条件和要求,都简单到不像话。尤其是那句“年收入大概二十万”,配上他这一身的气度,怎么听都有些违和。

【他在试探我,或者,他根本不在乎这些。】

白芷笑了笑:“陆先生的要求,听起来倒是不难。”

“婚姻对我来说,更像是一种合作关系,寻找一个精神上能共鸣的伙伴。”陆见深的目光很沉静,“我对你的过去不感兴趣,我只看现在和未来。你是个聪明人,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白芷的心微微一动。

聪明人。

这是离婚后,第一个用这个词来形容她的人。沈知行和他的家人,总是说她“本分”、“贤惠”、“安分”,这些词汇的背后,是对她智识的全然漠视。

“我明白。”白芷点头,“我也希望我的伴侣,是战友,而不是需要我依附的宿主。”

陆见深的嘴角,似乎极轻地扬了一下,快得像个错觉。“那么,我们或许可以试着接触一下。”

这大概是白芷经历过的最高效、最没有废话的相亲。半个小时后,陆见深准时起身告辞,他没有加她的微信,只是说:“如果有需要,可以通过介绍人联系我。”

他来去如风,只留下一室清冷的木质香气。

白芷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这个男人,不简单。

【不过,这和我的计划没有冲突。】

她收回思绪,打开手机,点开了一个财经新闻APP。头条赫然写着——

**华泰集团爆冷夺标!城南黄金地块易主,知行科技错失良机!**

白芷的唇角,终于勾起一抹真正的、冰冷的笑意。

沈知行,这只是个开始。

---

知行科技,总裁办公室。

砰!

昂贵的紫砂茶杯被狠狠地摔在地上,四分五裂。

沈知行双目赤红,死死地盯着电脑屏幕上的新闻,额角青筋暴起。“怎么可能!我们的底价和备用方案,只有几个核心高层知道!是谁?到底是谁泄的密!”

城南的项目,他志在必得,前期投入了大量的人力和物力。这块地对他公司未来的发展战略至关重要,如今却被最大的竞争对手华泰截胡,损失惨重。

助理战战兢兢地站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出。“沈总,我们查了所有参与项目的高层,都没有发现异常。”

“没有异常?”沈知行猛地转身,一把揪住助理的衣领,“那就是有鬼了!给我查!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内鬼给我揪出来!”

“是,是……”助理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剩下沈知行一个人,他烦躁地扯开领带,跌坐在沙发上。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白芷离婚那天说的话。

“我只是想用一种……你更喜欢的方式,让你把它还给我。”

难道是她?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就被他自己掐灭了。

不可能。白芷就是一个围着锅台转的家庭主妇,这三年早就跟社会脱节了。她懂什么商业竞标?懂什么公司机密?她连华泰集团的老总是谁都不知道。

【一定是公司内部出了问题。】

他点燃一根烟,狠狠地吸了一口。烟雾缭绕中,他的手机响了,是柳莺莺。

“知行,怎么啦?还在为公司的事烦心吗?”柳莺莺的声音娇滴滴的,带着刻意的安抚。

“嗯。”沈知行疲惫地应了一声。

“别想啦,生意上的事有起有落嘛。我定了餐厅,我们晚上去放松一下好不好?我穿你最喜欢的那条裙子。”

柳莺莺的温柔体贴,让沈知行的心情稍微好了一些。“好,还是你懂我。”

挂了电话,他将白芷的影子从脑海中彻底驱逐出去。一个无知妇人罢了,掀不起什么风浪。现在最重要的,是稳住公司,把内鬼找出来。

他不知道的是,此刻的白芷,正坐在一家私人侦探社的办公室里,看着桌上的一沓照片。

照片上,是沈知行和柳莺莺在各种场合的亲密合影,从高档餐厅到私人会所,甚至还有他那辆宾利的副驾。时间跨度,长达两年。

“白小姐,您要的东西都在这里了。”私家侦探说,“另外,我们还查到,沈知行在三年前,也就是您二位刚结婚不久,就以他母亲王兰的名义,在城东购置了一套大平层,目前柳莺莺就住在那儿。房产的全部款项,都是从沈知行的个人账户转出的。”

转移婚内财产。

白芷的眼神越来越冷。原来,从一开始,他就没安好心。

她将一张支票推了过去。“尾款。多谢。”

侦探收起支票,笑了笑:“合作愉快。白小姐,您这位前夫,手脚可真不干净。我们还顺藤摸瓜查到点别的,他公司有好几个项目,账目都有问题,似乎涉及……洗钱。您需要我们继续深入吗?”

白芷的指尖在桌上轻轻敲击着。

【洗钱?这可是刑事犯罪。】

沈知行,你到底还藏了多少惊喜给我?

“暂时不用。”白芷收起照片和资料,“我自己来。”

她不需要假手于人。剥洋葱的乐趣,在于亲手一层一层地剥开,直到看见最里面腐烂发臭的芯,再一刀了结。

走出侦探社,白芷的手机响了,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接了起来,电话那头传来的,却是陆见深那清冷低沉的声音。

“白小姐,有时间吗?一起吃个晚饭。”

---

白芷有些意外陆见深会主动联系她。他们那次相亲后,快两个星期没有任何交集。

赴约的地点是一家私房菜馆,藏在一条安静的巷子里,古色古香,没有招牌,显然只招待熟客。

陆见深已经到了,换下了一身休闲装,穿着一件质地精良的深灰色羊绒衫,更显得他肩宽腿长,气质卓然。

“希望没有打扰到你。”他替她拉开椅子,动作自然流畅。

“没有。”白芷坐下,打量着四周雅致的环境,“陆先生很会选地方。”

“一个朋友开的。”陆见深将菜单递给她,说,“这里的食材很新鲜,看你喜欢什么。”

两人点完菜,一时间陷入了沉默。白芷不是个喜欢尬聊的人,陆见深似乎更是惜字如金。

最终,还是陆见深先开了口。

“知行科技的事,我听说了。”

白芷搅动茶杯的手指一顿,抬眸看他,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

陆见深仿佛没看到她的戒备,继续平静地说道:“城南那个项目,华泰能赢,赢得有些侥幸。知行科技的方案其实做得相当不错,可惜,底牌被人提前掀了。”

他的目光落在白芷脸上,深邃的眼眸像一汪寒潭,能映出人心最深处的倒影。“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背叛。能拿到核心机密的,往往是最亲近的人。”

白芷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知道了什么?还是只是猜测?】

她不动声色地笑了笑:“陆先生对商业上的事情,似乎也很有研究。”

“略有涉猎。”陆见深端起茶杯,轻轻呷了一口,“我只是对‘人性’比较感兴趣。一个男人,在事业上升期,突然遭遇重大打击,通常会变得更加多疑和暴躁。这个时候,他身边的人,日子就不好过了。”

白芷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掩盖住眼底的情绪。

陆见深的话,像一把精准的手术刀,剖开了她计划的下一步。

是的,搅乱沈知行的事业只是第一步。第二步,就是搅乱他的心。一个被成功冲昏头脑的男人,一旦陷入困境,就会像困兽一样,疯狂地撕咬身边的一切。

而他身边,除了柳莺莺,还有谁呢?

“陆先生,你今天约我出来,就是为了跟我讨论人性?”白芷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

“不是。”陆见深放下茶杯,看着她,语气认真了几分,“我是想提醒你,对付一头疯了的野兽,要小心,别伤了自己。”

白芷怔住了。

这句关心,来得猝不及防。她已经很久,没有从一个男人嘴里,听到这样的话了。

她的心底,泛起一丝异样的暖流,但很快就被理智压了下去。

“多谢提醒。”她端起茶杯,掩饰自己的失态,“我会小心的。”

这顿饭,在一种微妙的氛围中结束。离开时,陆见深坚持要送她回家。

车里,两人依旧话不多。白芷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陆见深则专注地开着车。

直到车停在她公寓楼下,陆见深才再次开口:“白芷。”

他第一次叫她的名字,而不是“白小姐”。

“嗯?”

“如果需要帮助,可以找我。”他说。

白芷转头看他,路灯的光透过车窗,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他的眼神,依旧平静,却带着一种令人信服的力量。

“为什么?”她忍不住问。

陆见深沉默了片刻,才缓缓道:“我说过,我在找一个精神上能共鸣的伙伴。我觉得,你很合适。”

这算是什么理由?表白吗?不像。更像是一份……合作邀约。

白芷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只是道了声谢,推门下车。

看着那辆黑色的辉腾消失在夜色中,她靠在楼下的石柱上,心绪有些复杂。

陆见深这个男人,像一个谜。他似乎什么都知道,又什么都不说。他的出现,是她复仇计划里的一个变数。

【是助力,还是阻力?】

她暂时无法判断。

---

接下来的半个月,风平浪静。

知行科技内部自查了好几遍,也没查出内鬼是谁,最后只能不了了之。但城南项目失利的影响,却在持续发酵。公司的股价下跌,几个原本谈好的投资方也开始持观望态度。

沈知行焦头烂额,脾气越来越差。他开始频繁地和柳莺莺吵架,指责她除了花钱什么都不会,一点也帮不上他的忙。

柳莺莺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以前沈知行顺风顺水,她自然小鸟依人。如今沈知行对她疾言厉色,她也开始抱怨,觉得沈知行不如以前爱她了。

这一切,都在白芷的预料之中。

她要做的,就是再添一把火。

白芷匿名注册了一个邮箱,将沈知行和柳莺莺的那些亲密照片,以及他为柳莺莺购置豪宅的转账记录,打包发给了三个人。

第一个,是沈知行的母亲,王兰。

第二个,是知行科技的死对头,华泰集团的公关部。

第三个,是本市最喜欢爆料豪门秘辛的一家娱乐自媒体。

做完这一切,她关上电脑,泡了一杯清茶。

【接下来,就该看戏了。】

果然,第二天,好戏就开场了。

王兰收到邮件,当场气得血压飙升。她一直以为儿子是因为白芷出轨才离婚的,对白芷厌恶至极。如今看到这些证据,才知道自己被耍了。

她最恨的就是这种不三不四,一心想靠男人上位的女人。她立刻杀到了柳莺莺住的公寓,上演了一场“婆婆”手撕“小三”的全武行。

“你这个狐狸精!不要脸的贱人!就是你勾引我儿子,害得他跟白芷离婚的!”王兰抓着柳莺莺的头发,又打又骂,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柳莺莺哪里是泼辣了一辈子的王兰的对手,很快就披头散发,脸上被抓出好几道血痕。

沈知行赶到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地鸡毛的场景。

“妈!你干什么!”他冲上去拉开王兰。

“我干什么?我替你清理门户!”王兰指着柳莺莺的鼻子骂道,“就是这个扫把星!你看你自从跟她在一起,公司都出事了!你赶紧跟她断了,去把白芷给我追回来!白芷才是旺夫的好媳妇!”

柳莺莺哭得梨花带雨:“知行,你妈她打我……我没有……是你自己要跟白芷离婚的……”

沈知行一个头两个大,一边是咄咄逼人的母亲,一边是哭哭啼啼的情人,他烦躁地吼道:“够了!都给我闭嘴!”

家里的火还没扑灭,公司的火又烧了起来。

华泰集团的公关部和那家自媒体,像是约好了一样,同时将沈知行“婚内出轨”、“为小三购置豪宅”、“设计陷害前妻净身出户”的猛料爆了出去。

一时间,舆论哗然。

沈知行前段时间刚因为城南项目的事在财经圈“小火”了一把,如今更是“火”遍了全城。只不过,上次是商界精英,这次是薄情渣男。

知行科技的股价应声大跌,几个本来还在犹豫的投资方,立刻宣布撤资。公司的声誉一落千丈,许多合作方也开始重新评估与知行科技的合作。

沈知行彻底陷入了内忧外患的境地。

他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疯狂地砸着东西。

他终于意识到,这一切,都是一个局!一个从他逼迫白芷离婚开始,就精心布置好的局!

是她!一定是白芷!

那个看似温顺无害,被他随意拿捏的女人,竟然在背地里给了他如此致命的一击!

他猩红着眼睛,拨通了白芷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

“白芷!”他咆哮道,“是不是你干的!这一切是不是你设计的!”

电话那头,白芷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甚至还带着一丝笑意:“沈总,什么事让你发这么大的火啊?哦,我刚看到新闻,真是没想到,你和柳小姐的感情这么……深厚啊。恭喜,恭喜。”

她的“恭喜”,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抽在沈知行的脸上。

“你这个毒妇!”沈知行气得浑身发抖,“我要告你!我要让你身败名裂!”

“告我?”白芷轻笑一声,“告我什么?侵犯隐私权?还是诽谤?沈总,我发的那些照片和转账记录,哪一样是假的?我只是把事实‘不小心’泄露了出去而已。至于华泰和媒体怎么报道,那可不关我的事。”

她顿了顿,声音陡然转冷。

**“沈知行,我早就告诉过你,我只是用你喜欢的方式,让你把我失去的东西,还回来而已。”**

“你当初怎么用‘桃色陷阱’毁我名声,逼我净身出户,我现在,就怎么让你尝尝身败名裂的滋味。”

“这才只是利息,本金……我们慢慢算。”

说完,她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沈知行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他这才真正地感到恐惧。

他从来没有了解过他的前妻。他以为她是一只温顺的绵羊,没想到,却是一头潜伏在暗处,隐忍而致命的狼。

---

计划进行到这一步,白芷的心情却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愉快。

大仇得报的快感是短暂的,更多的是一种看清人性后的疲惫。

她独自一人在家喝着红酒,手机响了,是陆见深。

“新闻我看了。”他的声音依旧清冷,却似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切,“你还好吗?”

白芷握着酒杯的手指紧了紧,忽然有种想找人倾诉的冲动。

“不好。”她说,声音里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脆弱。

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响起他的声音:“开门。”

白芷愣住了:“什么?”

“我在你家门外。”

白芷走到门口,通过猫眼一看,陆见深高大的身影果然站在那里。

她打开门,看到他手里提着一个保温桶。

“喝点粥,对胃好。”他走进屋,像在自己家一样,自然地换上拖鞋,将保温桶放在餐桌上。

白芷看着他,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

“想知道,总有办法。”陆见深打开保温桶,盛出一碗热气腾腾的小米南瓜粥,推到她面前,“先吃东西。”

粥熬得很糯,散发着淡淡的甜香。白芷小口地喝着,温暖的感觉从胃里一直蔓延到心里。

“谢谢。”她低声说。

“你做的?”

“朋友家的厨子做的。”陆见深在她对面坐下,看着她,“白芷,你接下来的计划是什么?”

白芷放下勺子,抬起头。在陆见深面前,她似乎没有隐藏的必要。

“沈知行不会善罢甘休。他现在是困兽,会做最后的反扑。”她说,“而且,我还要拿回属于我的东西。他公司的股份,还有那些被他转移的财产。”

“他公司的账目有问题。”陆见深一针见血。

白芷点头:“我知道,涉及洗钱。但我没有直接证据。”

这是最关键,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如果能拿到他洗钱的证据,就能让他万劫不复,彻底将他送进监狱。但这种核心机密,一定被他藏得极深。

“证据,在他公司的财务总监,一个叫李伟的人手里。”陆见深平静地抛出一个重磅炸弹。

白芷震惊地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说了,我想知道,总有办法。”陆见深看着她,眼神深邃,“李伟是沈知行的心腹,也是他洗钱的直接经手人。但是,沈知行生性多疑,他让李伟做了很多脏活,却也抓着李伟的把柄。李伟一直想脱身,但不敢。”

白芷瞬间明白了。

【这是一个突破口。】

“我需要策反李伟。”

“他不会轻易相信你。”陆见深说,“你需要一个让他无法拒绝的筹码。”

“什么筹码?”

陆见深看着她,缓缓说道:“他女儿在国外留学,得了重病,需要一大笔钱做手术,而且需要最好的医疗资源。沈知行答应帮他,但一直拖着,以此拿捏他。”

白芷的心沉了下去。又是这种卑劣的手段。

“我明白了。”她的眼神重新变得坚定,“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陆见深看着她眼中的光芒,嘴角微不可察地勾了勾。

“白芷,”他忽然说,“等这件事结束,我们试试吧。”

白芷一愣:“试什么?”

**“试着,做真正的伙伴。”**

他的目光灼灼,不像是在开玩笑。白芷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快了半拍。她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低下头,继续喝粥。

有些事情,需要等到尘埃落定之后,才有资格去想。

---

策反李伟的过程,比白芷想象的要顺利。

当白芷找到李伟,告诉他,她可以立刻解决他女儿在国外的一切医疗费用,并且帮他安排最好的医生时,这个中年男人眼中的防备和挣扎,瞬间就崩溃了。

“你……你为什么要帮我?”李伟的声音都在颤抖。

“我不是帮你,我们是互相帮助。”白芷将一份早已拟好的协议推到他面前,“我保你和你女儿后半生无忧,并且帮你做好法律上的豁免。你只需要把你手里的东西,交给我。”

李伟看着协议,又看着白芷平静而坚定的脸,他知道,这是他唯一的机会。

他咬了咬牙,点头道:“好!我跟你合作!”

三天后,白芷拿到了一份完整的,关于知行科技这几年来所有做假账、偷税漏税以及洗钱的证据。证据链完整,无可辩驳。

【沈知行,你的末日到了。】

白芷没有立刻将证据交给警方,她在等一个时机。一个能让沈知行在最风光、最得意的时候,从云端跌入地狱的时机。

这个时机,很快就来了。

沈知行为了挽回公司声誉,孤注一掷,动用了所有关系,拿下了和一家海外知名投资机构“奥本资本”的合作。

签约仪式定在下周一,届时会邀请各路媒体,场面盛大。沈知行想借此向外界宣告,知行科技不仅没有倒下,反而会更上一层楼。

这就是最好的时机。

签约仪式当天,希尔顿酒店宴会厅,名流云集,镁光灯闪烁不停。

沈知行穿着一身高定礼服,意气风发地站在台上,和奥本资本的代表谈笑风生。前段时间的颓势和狼狈一扫而空,他又变回了那个光芒万丈的商界新贵。

柳莺莺也盛装出席,挽着他的手臂,像一只骄傲的孔雀。王兰虽然对她依旧不满,但在这种场合,也只能强颜欢笑。

签约仪式顺利进行,当沈知行和奥本资本的代表交换完文件,握手合影时,全场的掌声雷动。

沈知行举起酒杯,走到台前,准备发表他那段精心准备的演讲。

然而,就在此时,宴会厅的大屏幕,原本播放着知行科技宣传片的画面,突然一黑。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的,是李伟那张悔恨交加的脸。

“我叫李伟,是知行科技的财务总监。今天,我要向公众,揭发我的老板,沈知行,多年以来……”

屏幕上,开始播放一份份触目惊心的文件,转账记录,和秘密录音。每一项证据,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沈知行的心上。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惊呆了。媒体记者们最先反应过来,疯狂地将镜头对准台上脸色煞白的沈知行。

“不……这不是真的!是伪造的!是污蔑!”沈知行状若疯癫地大吼。

就在这时,宴会厅的大门被推开,一群穿着制服的警察走了进来,为首的一人亮出证件,声音洪亮:

“沈知行,我们是市经侦大队的。现在怀疑你涉嫌商业诈骗、偷税漏税以及巨额洗钱,请你跟我们回去接受调查。”

冰冷的手铐,铐在了沈知行手腕上。

他整个人都瘫软了下去,目光呆滞地扫过全场,最后,定格在宴会厅角落一个不起眼的身影上。

是白芷。

她穿着一身简单的黑色长裙,静静地站在那里,眼神冰冷,像在看一个陌生人。

四目相对,沈知行终于明白了。

从始至终,他都只是她股掌之中的一个玩物。

他的骄傲,他的事业,他的一切,都被这个他曾经最看不起的女人,亲手摧毁。

**“白芷——!”**

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声音里充满了不甘和绝望。

白芷却只是淡淡地移开了视线。

一切,都结束了。

---

尘埃落定。

沈知行数罪并罚,被判处有期徒刑二十年。知行科技破产清算。

白芷通过法律途径,拿回了所有属于她的财产,甚至因为举报有功,还得到了一笔不菲的奖金。

王兰一夜白头,多次想找白芷,都被拒之门外。柳莺莺则在沈知行出事后,第一时间卷走了自己名下所有财产,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场轰轰烈烈的复仇,以最彻底的方式落下了帷幕。

白芷用奖金,给自己放了一个长假,去国外旅行了三个月。

她去了很多地方,看了很多风景,当她重新踏上这片土地时,心中已经再无波澜。

回到家的第一件事,是赴一个约。

还是那家私房菜馆,还是那个位置。

陆见深坐在对面,清瘦了一些,但眼神依旧沉静如水。

“欢迎回来。”他说。

“谢谢。”白芷笑了笑,“这三个月,多谢你帮我处理国内的一些琐事。”

在她旅行期间,很多后续的法律问题,都是陆见深帮她打理的。

“我说了,我们是伙伴。”陆见深看着她,目光里带着一丝她从未见过的柔和。

白芷沉默片刻,终于问出了那个一直盘桓在她心底的问题:“陆见深,你到底是谁?奥本资本……是你安排的吧?”

那场签约仪式,太过巧合。奥本资本就像一个专为沈知行准备的舞台,让他爬到最高,再摔得最惨。

陆见深没有否认。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张名片,递给白芷。

名片是黑色的,设计极简,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一串电话。

陆见深。

而在名字下面,印着一行烫金的小字:

**奥本资本,亚洲区执行总裁。**

白芷拿着名片,愣住了。

图书研究员?年薪二十万?

她看着陆见深,忽然就笑了,笑得有些无奈,又有些释然。“陆总,你这个隐藏身份,藏得可真够深的。”

“我没骗你。”陆见深一本正经地解释,“我在哈佛,主修的确实是东亚古籍研究。至于总裁这个职位,只是家族产业,偶尔兼顾一下。”

白芷被他的“兼顾”二字逗笑了。

“那你为什么要帮我?”她问。

“最初,只是好奇。”陆见深坦然道,“我派人调查沈知行,是因为他想和奥本合作,而他的公司账目不清。在调查过程中,我注意到了你。一个被丈夫设计净身出户,却能在绝境中冷静布局,步步为营,亲手复仇的女人。”

他的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欣赏。

“后来,在和你接触的过程中,我发现,我们是同一种人。”

“所以,那场相亲,是你刻意安排的?”

“不是。”陆见深摇头,“那是个意外。但也是我这三十年来,遇到的最美好的意外。”

他向她伸出手,掌心向上,骨节分明的手指,有力而温暖。

“白芷,我上次的提议,还作数吗?”

“什么提议?”白芷明知故问。

“试着,做真正的伙伴。”陆见深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无比认真,“一辈子的那种。”

窗外的阳光,透过雕花的木窗,洒在餐桌上,温暖而明亮。

白芷看着他眼中的星光,看着他摊开的手掌。

她缓缓地,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或许,是时候,开始新的生活了。】

她笑了,发自内心地,笑靥如花。

“好。”

来源:小马阅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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