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陆景琛在高速上丢下后,她对裴清浅说:你赢了,我会和他离婚.下文

B站影视 韩国电影 2025-07-04 17:51 1

摘要:她静静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出神地看着湖面,湖里的小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慢慢就平静了,就像她现在飘忽不定的心,总会慢慢静下来。

被陆景琛在高速上丢下后,她对裴清浅说:你赢了,我会和他离婚.下文

她静静坐在湖边的长椅上,出神地看着湖面,湖里的小船随着波浪轻轻摇晃,慢慢就平静了,就像她现在飘忽不定的心,总会慢慢静下来。

不知不觉,太阳下山了,天边的晚霞像一幅绚丽的画。顾笙走在洱海边,脚下的沙子被夕阳染成了金黄色。她的影子在余晖里拉得老长,好像这段是命运给她写的新故事。

陆景琛和裴清浅的事对她来说已经过去了,回忆好像蒙了一层薄纱,有点模糊。最后,顾笙来到了丽江古城。四方街热闹极了,街道两旁摆满了各种装饰品和玉器。她走在古色古香的街道上,看着那些好看的手工艺品,感受着浓浓的民族风情。不少老人穿着盛装,围成圈欢快地跳舞,脸上都是幸福的笑容。顾笙也被这份快乐感染,跟着节奏轻轻动起来。

晚上,古城灯火通明,灯光倒映在小河里,波光闪闪的。她坐在河边的小酒馆里,听着悠扬的歌声,喝着当地的美酒,心里特别满足和开心。她已经很久没想起陆景琛和裴清浅了,这是好事。

喝了点酒的顾笙,有点晕乎乎的,准备出门转转醒醒酒。走到一处小院前时,天空突然下起了小雨。雨丝斜斜地掠过黛色的屋檐,顾笙正靠在斑驳的木门框上。酒精在血管里流动,把青石板路上摇晃的灯笼晃成了模糊的光圈。她伸手去接檐角滴下的水珠,冰凉的感觉却惊醒了指尖残留的酒精温度。

转角处突然亮起一盏橘色的壁灯。爬满蔷薇藤蔓的院门半开着,门楣上"听雨小院"的瘦金体牌匾被雨水洗得发亮。顾笙踉跄着推门进去,绣球花丛后传来瓷器轻碰的脆响。

"顾笙,要毛巾吗?"低沉的男声吓了她一跳,后退半步,一只很好看的手伸了过来。竹帘半卷的廊檐下,穿月白唐装的男人斜靠在藤椅上,苍白的手指搭着青瓷盖碗。雨雾在他眉眼间晕开,像水墨画里的轮廓,让顾笙想起博物馆里见过的宋代青瓷,温润却容易碎。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她攥紧湿透的羊绒披肩。微风拂过他的发间,苏慕白咳嗽着支起身子,袖口滑落的手腕瘦得能看见淡青的血管。

"大学入学时你参加的新生晚会,跳的那支舞特别惊艳。"他指尖有些紧张地攥紧衣角,"特别有生命力,让人很难忘记。"说完耳朵有点红。

惊雷划破云层,顾笙这才发现他耳尖已经红得发烫。

雨水顺着紫藤花架滴进砚台,把未干的水墨晕染成深灰色的涟漪。

夜色中,苏慕白像只勾人坠入情网的妖精。

顾笙不受控制地被他吸引,接过他递来的毛巾,跟着进了房间。

等在屋里坐下,顾笙才后知后觉自己的唐突——和一个完全陌生的男人,在这陌生的古城夜晚共处一室。

略带沉默的氛围里,暧昧的气息在屋里弥漫,顾笙慌忙找个话题:"你也是京大的学生?"

"嗯,我大三那年出了场车祸,之后每年这时候都会来这儿住段时间,调养身子。"

看出顾笙的尴尬,苏慕白不自觉多说了几句。

"车祸?"顾笙心里暗想,难怪他总带着股病弱的美感。

"当时..."

见她对自己的事感兴趣,苏慕白眼睛发亮。她不记得自己没关系,这些年他一直把她放在心尖上,看着她恋爱、被求婚、结婚,直到前阵子才不再关注她的消息。

送完顾笙回住处,苏慕白立刻给助理打电话,让他立刻查顾笙为什么独自来丽江。

回到小院的苏慕白翻来覆去睡不着,不像在顾笙面前装得那么镇定,他得拼命压住狂跳的心脏,生怕被她听出端倪。

手机"叮"地一响,助理的消息来了。看着屏幕上的内容,苏慕白嘴角忍不住上扬:"打听到前几日陆景琛生日宴上,他的青梅当众宣布两人离婚的消息,还向陆景琛告白。具体细节得等明天才能查到。"

她离婚了,自己的机会来了,这简直是近期最让他开心的事。

好久没做梦的顾笙,这天居然做了个梦。梦回大学没遇见陆景琛的时候,那时的她还不是现在这样。有次在食堂打饭,饭卡丢了,手机也没电,正尴尬时,一只特别好看的手递出饭卡替她刷了卡。

骨节分明又白皙,是她最爱的类型。顾笙有点手控,盯着那只手发了会儿呆,等反应过来想道谢,只看见对方离开的背影。

醒来后,顾笙想起昨天苏慕白递毛巾的手也特别好看。

意识到自己居然在回想昨天刚见的男人,顾笙脸一热,赶紧拍拍脸想把乱七八糟的念头甩出去。

推开大门走到外面,天空湛蓝得像洗过,空气里飘着花香,今天又是风和日丽的好天气。

走在还没热闹起来的街道上,顾笙只觉得心里特别安宁。

"好巧。"

听见苏慕白打招呼,顾笙脸又红了——早上还在想他,这人果然经不起念叨。

"好巧,你也出来逛啊。"说完才发现自己问了个傻问题,想收回已经来不及,只能尴尬地笑笑。

"嗯。"

...

看两人聊了几句就分开,苏慕白有点泄气。

等第十次看见迎面走来的苏慕白时,顾笙没忍住笑出声。

三、二、一

"好巧。"随着心里倒计时结束,苏慕白的"好巧"准时响起。

"不巧,这已经是今天第十次碰见了。"

"..."苏慕白尴尬地站在原地。

"要不一起走?"看着他呆愣的样子,顾笙觉得可爱,顺势邀请他同行,替他解了围。

"好啊。"目的达成的苏慕白在心里给自己鼓掌。果然昨晚查的攻略没白看,害羞纯情又容易露馅的小心机纯情小狗人设还挺管用。

只要能把老婆钓到手,管他白猫黑猫呢。

有苏慕白陪着,顾笙今天过得特别开心,补上了这几天没能拍美照的遗憾。

当了一整天拍照工具人的苏慕白也很满足——能和暗恋多年的女孩相处一整天,还有什么比这更幸福?

京城的陆景琛听着裴清浅哭诉自己在顾笙那儿受的委屈,为了让裴清浅开心,打算给她个惊喜。

他加班加点把公司事务都安排妥当,专门腾出一个月时间陪裴清浅旅游。

裴清浅知道后特别高兴,约陆景琛来家里吃晚饭。

约好第二天直接从裴清浅家出发的陆景琛,终于想起那个和顾笙的家。回家收拾行李时,他看到客厅那个至今没拆的礼物,顺手打开了。

看清里面东西的瞬间,陆景琛脸色瞬间沉了下来——离婚协议和离婚证,这"生日礼物"可真"贴心"。

他把东西往旁边一扔,去卧室收拾衣服时才发现,属于顾笙的东西全没了。

衣柜空了大半,床头柜的照片不见了,连卫生间的洗漱用品都消失得干干净净。

想起之前看到顾笙收拾东西时自己问过她,她只是随便敷衍了几句。

看着离婚证和离婚协议,陆景琛更生气了。顾笙,你可真行!就因为自己陪清浅的时间多了点,就这么轻易离开?以前那副非自己不可的样子都是装的?还是像清浅说的,你本来就虚伪?

你的爱就这么浅薄?

不知怎的,本来很生气的陆景琛,在确定顾笙真的离开且不打算回来时,心里突然划过一丝异样,像被什么堵住了,有点喘不过气。

自己一直爱的是清浅,顾笙不过是个备选...

陆景琛不停给自己洗脑,努力压下那丝异样。

心情郁闷的陆景琛晚餐时喝了不少酒,在裴清浅的刻意引诱下,和她滚到了床上。

看着累得睡过去的裴清浅,虽然终于得到了年少时的白月光,但陆景琛总觉得心里空落落的,顾笙的身影总在他脑海里晃。

第二天,裴清浅拿着去云南的机票随口问:"阿琛,怎么第一站选云南啊?"

陆景琛看着手里的机票,突然想起顾笙以前总缠着他说想去云南,自己一次都没答应过。结婚这么久,他们连蜜月都没过。

这次带裴清浅旅游,他鬼使神差就买了云南的机票。

看着陆景琛盯着机票发呆,裴清浅轻轻用胳膊碰了碰他:"最近怎么总走神?"

回过神来的陆景琛看着妆容精致的裴清浅,笑着掩饰:"没什么,在想带你玩的路线有没有漏什么。"

虽是回应着裴清浅的话,却总不自觉地将她与顾笙放在一处比较。跟妆容精致的裴清浅相比,顾笙常是素面朝天,可她皮肤白皙透亮,不施粉黛也美得动人。

"看在你确实在为我考虑的份上,这次就饶了你。"

云南这片梦幻又神秘的土地上,陆景琛与裴清浅并肩而行。裴清浅满心期待着未知的风景,像只轻快的小鸟,在云南的山水间轻盈穿梭。陆景琛虽称职地陪在身旁,却总时不时走神,不知在想些什么。

四方街的石板路还沾着晨露,顾笙的羊毛披肩被苏慕白抱在怀里。他正俯身替她调整歪斜的银镯,身后突然传来玻璃碎裂的声响。

"顾笙?"

熟悉的古龙水味混着摔碎的梅子酒气息扑面而来,陆景琛左手还揽着裴清浅的肩。

顾笙闻声转身,正撞见陆景琛与裴清浅亲密逛街的画面。那些以为淡忘的伤害,此刻却清晰得像昨天刚发生,血淋淋地刻在心尖。

车祸时受的伤突然隐隐作痛,本已愈合的伤疤像被人硬生生撕开。顾笙盯着陆景琛无名指上崭新的铂金情侣对戒,想起从前结婚几年,他连婚戒都不肯戴。

原来他不是讨厌戴戒指,只是不愿和我戴;原来他也不是没空旅行,只是不愿陪我旅行。

她强压着想逃的冲动,努力装作若无其事地与对面两人对话:"有事?"

苏慕白的手无声覆上她颤抖的肩膀,这个动作让陆景琛瞳孔骤缩:"一个月不见,你倒学会在古镇找野男人了。"

他故意带着裴清浅走到他们面前:"见到老朋友不打招呼?"

陆景琛用"野男人"这种词侮辱苏慕白,顺便贬低顾笙。

"野男人这个词,怕是不太合适。"苏慕白轻笑一声,指尖划过顾笙腕间的红绳——那是昨夜他拆了十八只中药香囊编成的平安结,"毕竟已经离婚了,不是吗?"

苏慕白想起助理发来的文件,里面每件事都让他火大,恨不得冲上去揍陆景琛一顿。

正常人谁会抛下妻子不管,跑去找白月光?从前他没资格插手,现在离婚了,陆景琛还摆什么脸色?

顾笙感觉陆景琛的目光正落在自己披肩下的真丝旗袍上。这件墨绿滚银边的衣裳,此刻正严严实实裹在苏慕白的羊绒大衣里。

那个曾说逛街太累的男人,此刻却心甘情愿陪着裴清浅压马路。

"离婚的事我不知情,不算数。"陆景琛听到别的男人提起离婚,有些恼羞成怒。

顾笙平复好情绪,不想和这两个讨厌的人多纠缠:"离婚协议白纸黑字写着,民政局的公章也盖得明明白白,不是你一句‘不作数’就能推翻的,动动脑子吧!"

"好好的心情都被你们破坏了,真扫兴。"

陆景琛僵在原地:"顾笙,你怎么变成这样?无礼又粗俗。"

"之前清浅和我说,我还不太信,现在看你这样,果然你以前没少欺负清浅。"

"我欺负她?"顾笙被气笑了,"裴清浅,你说我欺负你?"

裴清浅被问得尴尬,她那些话都是信口胡诌的,生怕当面对质,只好委屈地对陆景琛说:"阿琛,我们走吧,顾笙不太想看见我们。"

"这位先生,顾笙脾气不太好,你要多包容她,拜托了!"裴清浅临走还不忘给顾笙上眼药,当着她的面对苏慕白装出一副为好友着想的样子。

"清浅,你就是太善良了。"陆景琛看着委屈的裴清浅,心里泛起心疼。

"宝宝,你闻到一股很浓的绿茶味没?"苏慕白不理裴清浅,转头对顾笙说。

"嗯,太浓了,我们走。"顾笙知道苏慕白在帮她,配合着应道。

"你……"裴清浅被气得跳脚,她向来在顾笙面前耀武扬威,何时受过这种气?

陆景琛看着两人依偎远去的背影,脸色难看,却没说话,自然也没注意到裴清浅眼中一闪而过的恶毒。

顾笙不是很爱我吗?这么快就放下了?不可能!

离讨厌的人远了些,顾笙迅速松开挽着苏慕白的手臂:"刚刚,谢谢你。"

看着空荡荡的臂弯,苏慕白有些失落,还得继续努力。

"应该的,我……"遇到陆景琛后,苏慕白不想再温水煮青蛙,他想有个正当身份陪在顾笙身边。

"顾笙,我……"

顾笙不是傻子,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分明感受到苏慕白的心意——没人会无缘无故对另一个人好。

她之前想直接拒绝,可他总插科打诨,从不直接挑明。经过这段时间相处,她已无法像从前那样果断拒绝。

她对他并非没有感情,只是太快了。她想慢慢来,所以才任由苏慕白一步步融入自己的生活。

但现在,她还没准备好,于是打断道:"我们去吃饭吧?逛了这么久,我都饿了。"

苏慕白被打断,有些失落,但他不是拖泥带水的性子。既然决定说开,就要彻底。

他错过了顾笙这么多年,不想再等。他想和顾笙在一起。

"顾笙,我喜欢你。"

顾笙怔在原地,沉默许久。

苏慕白继续道:"从新生晚会我就对你一见钟情,本来想去认识你,可那时刚接手家里公司,太忙了。等我忙完,发现你身边已经有了人。"

"我以为大学恋爱不会长久,所以一直等,等你分手。可你答应了他的求婚,你眼里的爱那么热烈,让我退缩了。"

"我想,就这样吧,只要你幸福就好。所以你结婚后,我不再关注你的生活。"

"但这次,是你自己走进了我的世界。知道你离婚时,我开心得不得了。所以这段时间,我假装看不懂你的拒绝,一直缠着你,陪着你。"

“我本来想只要我陪在你的身边,哪怕只是朋友,你的眼里有我就好了。但是人总是贪心的,现在我想要的更多,我想要的不只是以朋友的身份陪在你身边,我想要一个身份。”

“一个和你在一起的身份。顾笙,我喜欢你,我爱你。”

苏慕白其实没说实话,他从来就没打算只以朋友身份待在顾笙身边。哪怕知道顾笙结婚了,他也从没真正放手,而是早早开始计划怎么让他们分开。

要不是之前出车祸身体刚养好不久,他早就把那两人拆散了。现在裴清浅的出现加速了他们离婚,倒像是老天都在帮他。

他清楚自己现在是在趁虚而入,可那又怎样?

顾笙长时间的沉默让他心里发慌,要是她不同意……就把她关起来,让她眼里只能看到自己。苏慕白心里闪过偏执的念头。

"我以为你……没想到你这么早就喜欢我了。"顾笙听完苏慕白的话,整个人都愣住了,既震惊又感动。原来在她追着陆景琛跑的时候,也有个人一直在身后默默看着她。

听着顾笙声音发颤,苏慕白心疼得把她搂进怀里。

那些偏执的念头突然就散了。算了,只要她开心,自己可以慢慢来。

"我承认对你有好感,但刚结束一段失败的婚姻,我有点害怕开始新感情,你能明白吗?"

听到顾笙说喜欢自己,苏慕白心里乐开了花,至于"有点"这两个字直接被他忽略。只要她喜欢自己,就有办法让这点喜欢变成很多很多。

"没关系,你只要对我有一点好感,站在原地别躲开,剩下的我来走向你就好。"

当苏慕白发烫的手掌裹住她冰凉的手指时,顾笙忽然听见心里传来冰川碎裂的声响。

这时顾笙手机突然震动起来,跳出好多陌生未接来电。

她直接按了关机键,任由屏幕暗下去,淹没在苏慕白倒给她的月光白里。

陆景琛意识到自己在顾笙心里没那么重要后,心里一直堵得慌。这种不爽持续到回家躺床上都没消散。

躺在床上时,还在想着傍晚碰见的顾笙。她跟在自己身边时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现在的她更鲜活,更耀眼,让人移不开眼。

想起傍晚借路人手机打了十几通电话都没打通,他更烦躁了。

顾笙。

这个名字整晚都在他脑海里转。

就连和裴清浅在一起时,他都在想着顾笙和她身边那个男人。

裴清浅也在琢磨顾笙身边的人,那人浑身的气场不像普通人,比陆景琛还强几分。

凭什么被自己比下去的人,现在身边的人反而比自己身边的好?

两人各自想着别人,谁都没发现对方在敷衍。

另一边,心意相通的两人周围都是甜蜜气息。顾笙有点害羞,苏慕白却强势地把她从壳里拽出来,不让她缩回去。

回到住处,顾笙才反应过来,自己没跟苏慕白提过离婚的事,他是怎么知道的?

有问题就该直接问,不能自己瞎猜。她立马给苏慕白打了电话。

"阿笙,怎么了?"苏慕白接电话时特别开心。

"我没跟你说过我离婚的事,你怎么知道的?"顾笙没绕弯子,直接问。

苏慕白有点心虚,想着怎么蒙混过去:"阿笙你等我会,我去找你。"

等待期间,顾笙也没闲着,把房间简单收拾了下,毕竟刚在一起,形象要注意。

没等多久,敲门声就响了。

打开门让苏慕白进来,等着他解释。

"对不起阿笙,第一天遇见你时看你一个人在这边,我担心,就去问了别人,结果听说你离婚了。"

"别生气好不好?"苏慕白可怜巴巴地盯着顾笙,学网上看到的撒娇招数。

"我没怪你,就是突然想到,你也知道我刚离婚,你……"看他装可怜的样子,顾笙本来就没生气,现在更觉得他可爱。

"我知道你刚离婚,我确实在趁虚而入,但我太喜欢你了。"苏慕白急着打断她,他不想看顾笙贬低自己,在他心里顾笙就是最好的。

"在感情里,我一无所有,也什么都不懂。虽然在你人生的车站里,我不是第一个来的,但你是我的唯一!"

"你就是我最重要的人,不管你过什么日子,我都陪你一起过;不管你去哪,我都跟着你。"

"就算你亲口说'我不爱你了,不要你了',也不能把我们分开。"

顾笙又一次被苏慕白的表白震撼到。

面对这么真挚的感情,很难保持平静。所以她没计较他对自己的关注,轻轻抱住他,表达自己的心意。

那个失眠的漫漫长夜,记忆里跳动的绵羊突然都变成了顾笙的模样。

苏慕白从梦里醒来,想起昨天和顾笙互相表明心意,脸上堆满笑容。

迫不及待起床想见顾笙。

打开门却看见顾笙站在自己门口,手里捧着一束栀子花。

栀子花的花语是永恒的爱和一生的守候。

一开门,栀子花的香气扑面而来,开得再盛的花在苏慕白眼里都不如顾笙的笑容。

"慕白,早。我昨天想了一晚上,没办法这么快回应你这么浓烈的爱,但既然决定和你在一起,我会把全部身心都放在你身上,努力让你感受到同等的爱。"

"希望以后的日子,我们能执子之手共度余生。"

顾笙酝酿了一早上,看见苏慕白开门,一股脑把准备好的话说出来。

说完害羞地低下头,等对方回应。

等了半天没听到苏慕白说话,抬头一看,这个平时冷静自持的男人,眼眶红红的像是要哭。

"我……"顾笙有点慌,想安慰他,却突然不知道说什么。

苏慕白没等她想好,一把把人搂进怀里,声音闷闷的:"明明送花这种事该男生来做,你把我想做的事先做了,我该怎么办呢。"

"因为我喜欢你,所以想送你花,没什么必须谁送谁的。"

苏慕白看着早上手捧鲜花站在自己面前的顾笙,感觉像在做梦。只有紧紧抱住她,这种不真实感才会减轻。

顾笙结束旅程,决定陪苏慕白在这调养身体。

等他们回京时,已经是冬天,京北下了一场大雪。

京北这座古老又繁华的城市,在大雪落下前就已透出丝丝寒意。天空像被一块巨大的灰布慢慢罩住,灰蒙蒙的压得人喘不过气,安静得让人心慌。

街边的树在寒风里直打哆嗦,光秃秃的枝桠在阴沉的天幕下格外扎眼。偶尔有几片枯叶被风卷着,在空中没精打采地转了几圈,又慢悠悠地飘回地面。

刚从机场出来的顾笙被冷风一吹,立马起了层鸡皮疙瘩。不过好在只有下飞机那小段路要挨风雪。

顾笙其实挺爱看雪的,这个在南方长大的姑娘至今还记得来京北上大学那年,第一场大雪让她激动得不行。

整个世界像被按了静音键,只剩雪花簌簌飘落的声音。那些形态各异的雪花你缠我绕,在空中织成一道梦幻的白色纱帘。落在地上,给大地铺了层厚实的白毯;挂在树上,把枝桠裹成晶莹的银条,像极了玉树琼枝;覆在屋顶,让老建筑更显庄重,仿佛一下穿越回旧时光。

路上的行人裹紧棉衣,脚步匆匆,都急着躲开这刺骨的寒。只有没见过雪的南方人在雪地里疯玩,顾笙当年就是其中一个。

自从在机场遇见顾笙他们,陆景琛和裴清浅的日子就变了味。陆景琛不再像从前那样惯着裴清浅。

自打那次宴会上裴清浅耍性子要他哄,他没忍住说了句"你能不能别任性了,怎么不能像顾笙那样懂点事",就好像触发了什么奇怪的开关。从前觉得裴清浅的小脾气挺可爱,现在却怎么看怎么不顺眼,总不自觉拿她和顾笙比。

他出差时,顾笙会提前备好生活用品和零食糕点,总问他累不累;裴清浅倒好,啥都不帮忙收拾,还把他当免费代购,让他带一堆包包。

以前在家,不管多晚顾笙都等他回来才睡;裴清浅却从来不等,还总嫌他动静大吵着她休息。

……

这些糟心事好像都是顾笙离开后才冒出来的。

陆景琛再也不觉得裴清浅的小性子可爱了,倒觉得她太任性,总逼他陪做不喜欢的事。裴清浅发现陆景琛对自己不如从前,也端不住清高架子,老拿现在和从前比,觉得他变了心。

得到就不珍惜,两人矛盾越来越深。这时谢飞凌又来纠缠裴清浅,正好填补了她从陆景琛那得不到的关注和刺激。可谢飞凌给不了她想要的优渥生活,只能偷偷摸摸见面。

陆景琛心思从裴清浅身上移开,也没察觉她的异常,只觉得最近她闹的次数少了,还以为她终于懂事了。

得知顾笙回来的消息,他更没心思放在裴清浅身上。裴清浅听说顾笙回来,就想起在丽江被羞辱的场景,加上陆景琛总拿她和顾笙比,明明顾笙才是自己的"舔狗"和"舔狗的舔狗",现在却这么对她。

现在顾笙回来了,她总得让对方付出代价。

于是她跟大学班长提了句想聚聚,班长这个"舔狗"立马组织了同学会。顾笙本来不想去,她可不想再和裴清浅有牵扯,但班长一直劝,她抹不开面子就去了。

到聚会地点时,人差不多都到了,就是没见裴清浅。顾笙刚想和相熟的朋友坐一块,班长就凑过来问:"顾笙,听说你和陆景琛离婚了?真的假的?"

热闹的房间瞬间安静下来。

"嗯,离了。"顾笙倒觉得没什么,正好借这机会公开,省得以后麻烦。

"为啥啊?陆景琛那么优秀你都舍得?"

"感情不合。"顾笙不想多解释。

"听说陆景琛和裴清浅在一起了,是不是因为她?"有人压低声音说。

"怎么会?裴清浅要是同意和陆景琛好,还有顾笙什么事?"班长赶紧把话题往陆景琛对裴清浅念念不忘上引。

"就是,陆景琛对裴清浅的好大家都看在眼里,顾笙可比不上。"

"要不是裴清浅撮合,顾笙哪有机会和陆景琛结婚?"

"说起来顾笙还得感谢裴清浅呢。"

……

众人又聊起陆景琛对裴清浅的宠溺,完全不觉得已婚男人对青梅这么上心有啥问题,也不顾顾笙这个前妻的面子,纷纷数落顾笙不如裴清浅的地方。

他们看不见这些话对顾笙的伤害,少数觉得不妥的人也被淹没在讨论里,看了看顾笙难看的脸色,小声提醒别说了。

班长见顾笙脸色不好,笑着说:"顾笙,不会生气了吧?"

"我们又没乱说,都是实话,别这么玻璃心啊顾笙。"

……

这同学会倒像成了顾笙的批判会。

顾笙要是再看不出这聚会的用意,可就真傻了。她刚想起身离开,裴清浅从门外进来了。

裴清浅笑着打招呼:"抱歉各位,我来晚了。都怪阿琛,怕我冷非让我多穿件。"

"陆景琛还是对你那么好,我们刚还在说你们和顾笙的事呢。"

"顾笙,你也来了,我还怕你生气不来了呢?"

"她为啥要生你气?"班长配合着问。

"还不是阿琛,我回国后他对我还是那么好,顾笙吃醋非要离婚,还把离婚理由都推到我身上。我也觉得对不起顾笙,可阿琛爱我不爱她,这我也没办法啊。"

"结婚这么多年都没得到陆景琛的爱,顾笙好可怜哦。"

屋里传来小声的议论。

"要是这就是你的目的,我只能说抱歉。现在对我来说,陆景琛只是前夫,一个熟悉的陌生人而已。"

"顾笙,你怎么这么想?我就是想和你缓和关系才……"裴清浅话没说完就小声抽泣起来。

顾笙看着裴清浅哭,觉得好笑,自己反倒笑出了声。众人面面相觑,一个哭一个笑,都去安慰裴清浅,没人理顾笙。

顾笙看着这些熟悉的同学,突然觉得陌生——怎么就这么容易被煽动呢?

她没再多解释,起身离开了。

"顾笙。"刚走到门口等苏慕白的顾笙被追出来的裴清浅叫住。

"顾笙,我会让你在校友圈里身败名裂的。"裴清浅凑到顾笙耳边低声威胁,转头看见身后追来的同学,立刻装作被推倒的样子摔下台阶。

"清浅!"赶来的众人看着倒在地上的裴清浅,全都对顾笙怒目而视,七嘴八舌地指责起来。

这时接裴清浅的陆景琛也到了现场,看着被众人围攻的顾笙和被搀扶的裴清浅,想都没想就喝道:"顾笙,道歉!"

"顾笙,你怎么总跟清浅过不去?快道歉!"

"眼睛不好使可以捐了,监控又不是摆设。"顾笙讥讽地盯着他。

被当众顶撞的陆景琛心里发堵,却还是本能地将裴清浅护在身后——这是多年相处形成的习惯性反应。

"顾笙,你不能因为我不爱你就迁怒清浅,更不该欺负她。"

"你也太把自己当回事了吧。"顾笙看着陆景琛那副"为你好"的模样就觉得可笑,他的"为你好"从来都是牺牲自己的利益去维护裴清浅。

这时来接顾笙的苏慕白刚好赶到,看着被众人围在中间显得弱小无助的顾笙,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大步上前一把将顾笙拉到自己身后。

"看来陆氏集团最近还是太清闲了。"

"以后我不想再在苏氏任何产业下看到这些人。"

助理已经带着监控录像赶来,听到苏慕白的吩咐立即着手安排。苏慕白没给这些人反应的时间,直接带着顾笙离开了现场。

看着顾笙被这么有气场的男人带走,再瞧见赶来清场的保安,众人这才反应过来惹了不该惹的人。

等人群散去,助理用大厅显示屏循环播放监控录像,画面清晰显示是裴清浅主动找茬,众人看得后悔不已——不是后悔做了错事,而是后悔牵连了自己的利益。

其中不乏在苏氏旗下工作的员工,很快就收到公司发来的解除劳动合同通知,气得直跳脚。想去骂裴清浅泄愤,又看见护在她身边的陆景琛,只能自认倒霉。

真是神仙打架,凡人遭殃。

还有在苏氏合作企业工作的同学,听闻此事怕被牵连,也直接被开除了。

所有人离开后,都在社交媒体上讨论今天裴清浅搬石砸脚的操作,她的名声彻底臭了。

本来上次陆景琛刚离婚她就急着表白的事就让人议论,但因为是陆景琛主动追着她跑,还有人替她辩解说是无辜受累。

这次彻底反转,被某个小UP主发到微博上,引发小范围讨论。墙倒众人推,这次没人再替她说话,都骂她"一个巴掌拍不响""知三当三"。

看到这些消息的裴清浅把屋里砸得稀烂。

陆景琛这边也焦头烂额,没到期的合作方开始卡资金、拖物料,问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到期的直接转头跟对手合作,他干脆住在了公司。

裴清浅一直联系不上陆景琛,谢飞凌又天天嘘寒问暖,烦躁的她被谢飞凌哄着喝了点酒,两人稀里糊涂发生了关系。

事后裴清浅觉得,就算这段时间陆景琛对自己冷淡,也不过是刚离婚不适应,加上工作忙,那个从小疼她的竹马还是老样子。

于是更肆无忌惮地跟谢飞凌来往,经常一起逛街、旅游,甚至带谢飞凌回家厮混,刷的都是陆景琛的副卡。

在公司忙得脚不沾地的陆景琛看着手机里不断跳出的副卡消费提醒,火气直往上冒——裴清浅不关心自己就算了,公司都这样了她还这么挥霍。

就算再忙,他也抽空去了趟裴清浅家。

一开门就看见满地乱扔的衣服,卧室里传来男女交缠的喘息声。

陆景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走到卧室推开门,正看见裴清浅和谢飞凌赤身裸体还在继续。

"啊!"裴清浅看见回来的陆景琛,尖叫着找被子遮掩,紧张的情绪让谢飞凌一哆嗦,下身竟卡在了裴清浅身体里拔不出来。

陆景琛当场急火攻心晕了过去。

救护车来了两辆,一辆送陆景琛,另一辆拉着裴清浅和谢飞凌。

被捉奸的场面常见,但被捉奸后两人分不开的情况实在罕见,围观群众的视线都黏在他们身上,更有好事者拍下视频传到网上。

视频一发上网就炸了,网友纷纷玩梗调侃。

有认识他们的人在网上科普前因后果,连之前陆景琛生日宴上的视频都被翻了出来。

原来卡住的女主角就是之前当小三的那位,抢室友老公,现在又出轨,被竹马捉奸在床。

一时间网友都不知道该笑竹马活该,还是骂裴清浅是究极怨种。

网上的吃瓜热潮在医院的三人暂时不知情。

醒来的陆景琛直接停了裴清浅的副卡,终止对裴家的所有扶持,让她从自己租的大平层里搬出去。

这些事都让助理去办,他连面都不愿意见。

裴家因为裴父决策失误早就没了从前的排场,裴清浅才从国外回来急着赶走顾笙,就是想抓紧陆景琛。

现在陆景琛要放弃她,家里失去陆氏的支撑直接濒临破产。

看着被赶出大平层蜗居在小房子里的裴清浅,谢飞凌直接翻脸走人——当初接近她就是看中她能当摇钱树,现在不爆金币了,还留着干什么?

走投无路的裴清浅想尽办法接近陆景琛,却全被保镖拦了下来。

陆景琛这段时间更不好过了,苏氏开始全面打压他的公司。他一个行业新秀,根本扛不住老牌家族的攻势。

加上被裴清浅背叛的怒火,让他冲动之下做了几个错误决策,本就岌岌可危的公司更加摇摇欲坠。

等知道破产已成定局,完全没有转机时,陆景琛刚从急诊室出来的身体又撑不住了,在办公室气得吐血,再次被送进急诊。

等他从急诊室出来,集团已经完成破产清算,名下的银行卡、房车全被冻结。

没地方去的陆景琛又想起顾笙,从前顾笙对他那么好,自己却不懂珍惜。裴清浅勾勾手指,自己就像条狗似的扑上去,才落得今天这步田地。

无处发泄的陆景琛,不愿意承认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吃着锅里望着碗里的三心二意所造成的,选择把一切都怪在裴清浅的身上。

主动去找裴清浅算账。

裴清浅被陆景琛逼到绝境时,只能翻出从前养在"鱼塘"里的备胎,可那些早被她冷落的小角色根本给不了实质帮助,连维持她往日体面的能力都没有。

陆景琛找上门那天,裴清浅还做着能重拾旧梦的美梦,结果对方是来算破产的账。两人当场撕破脸,互相甩锅。

"你自己没本事,倒怪起我来了?是我拿刀架你脖子上让你舔我的?"

"我舔你?不是你整天吊着我,故意释放那些暧昧信号?要不是你,我和顾笙也不会分开!"

"我招招手你就上赶着来,这能全怪我?顾笙车祸住院时你不管不顾,陪着我到处疯玩;她生理期被扔在暴雨里的高速路上,是我拿绳子绑着你不让去的吗……"

陆景琛站在旁观者角度,听着裴清浅一条条数落自己对顾笙的冷漠,才惊觉自己当年有多混蛋。

是他对不起顾笙,是他亲手伤害了最爱自己的人,所有后果都是自作自受,怪不得别人。

"裴清浅,造成这一切,你就真没半点愧疚后悔?"陆景琛盯着她喋喋不休的嘴,问出个自己都觉得可笑的问题。

"愧疚?后悔?我凭什么要愧疚后悔?"裴清浅冷笑,"陆景琛,咱俩从小一块长大,我是什么性子你不清楚?我说的话你哪句真哪句假心里没数?你不过是借我的嘴,说出了自己心里那点见不得人的想法,再装出一副为我妥协的深情样——你从头到尾,不都是只考虑自己吗?"

陆景琛被怼得哑口无言,转身摔门而去。

他的信念彻底崩塌了,可还是想见顾笙最后一面,说声对不起。

苏慕白安排的保镖把顾笙围得像铁桶,陆景琛根本靠近不了。直到保镖换班松懈,他才溜进停车场,在顾笙取车时拦住了她。

顾笙盯着眼前憔悴落魄的男人,看了半晌才认出是陆景琛。往日的爱恨像潮水退去,只剩一片平静。她皱着眉问:"你来干什么?"

陆景琛看着她眼里的漠然,心脏像被捏住,疼得喘不过气。他眼眶发红,声音发颤:"顾笙,我是来道歉的。"

"以前和你在一起时,是我太忽略你。每次骗你说出差,其实我都觉得愧疚,所以让助理送各种礼物,以为这样就能弥补对你的忽视。"

"我追在裴清浅身后跑,却从没回头看看你——你当时看我时,眼里全是爱啊,是我对不起你。"

"要是还能重来,让我补偿你好不好?你回到我身边,我重新开始,用全部去爱你。等我东山再起,只对你一个人好。"

顾笙听着他的忏悔,只觉得反胃。要不是他现在落魄,裴清浅又背叛他,他哪会说出这种话?他不过是想找个无条件爱他的人,却根本不懂怎么付出真心。从前他爱裴清浅吗?或许爱过,但更多的是得不到的执念。等真的追到手,新鲜感一过,那份执念就变得一文不值。

想通这些的顾笙,心里最后一块石头也落了地。是他们自己不懂珍惜,不懂真心的珍贵,自己没必要再为这些内耗。

"你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她丢下这句话,开车扬长而去。

保镖把停车场的事汇报给苏慕白时,他正转着签字笔笑。陆景琛以为的"松懈",其实是他故意放的口子——顾笙需要见他最后一面,才能彻底放下过去。

至于裴清浅和陆景琛现在的结局,都是他一手安排的。他可不想这俩人像苍蝇似的总在顾笙跟前晃,虽说不致命,但膈应人。

"裴清浅最近搭上个涉黑的小头目,正打算雇人给顾笙的车动手脚。"助理汇报完,苏慕白冷笑一声,"真是不消停。联系他们老大,就说我想请他吃个饭——对了,问他园区还缺不缺人。"

"陆景琛也没利用价值了,一起处理了吧。"

"慕白,我来接你下班啦!"

听到顾笙的声音,苏慕白用眼神打发走助理,起身迎上去。把人抱进怀里时,一天的疲惫都散了。

"真想把你绑在身边,每时每刻都看着。你最近忙工作室,多久没好好约会了?"他语气里带着点抱怨。

顾笙有点不好意思,确实最近光顾着新工作室,冷落他了:"我这不是来接你了吗?今天不谈工作,专心陪你。"

"那行,原谅你了。明天周末,跟我回家见见家人?他们都盼着见你呢。"

"我……"顾笙突然紧张,"我离过婚,他们要是嫌弃我怎么办?"

"别担心,我跟他们说过你的事。他们心疼你还来不及,说我这么多年单着,突然有女朋友,都急着想见你呢。"苏慕白轻轻捏了捏她的手安抚。

顾笙心里的不安慢慢散了:"那等下吃完饭,你陪我去买些礼物,明天带给你家人。"

"好。"

第二天,顾笙跟着苏慕白到了苏家老宅。车越开越靠近庄园,她手心都出了汗。虽然结过婚,但这次的心情完全不一样。

"别紧张,我爸妈在门口等呢。"苏慕白察觉到她的僵硬,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车一停,就看见门口站着两位衣着考究的中年人,正笑着看向这边。顾笙深吸一口气,跟着苏慕白下车。

"爸妈,这是顾笙。"苏慕白介绍,"顾笙,这是我爸妈。"

"叔叔阿姨好,不知道你们喜欢什么,随便买了点礼物。"顾笙把准备好的东西递过去。

"来就来,带什么礼物呀。"苏母亲热地拉住她的手,"爷爷奶奶在客厅等呢,他们也想出来,但年纪大了不方便,别介意啊。"

苏父也在旁边点头:"慕白老跟我们念叨你,快进去坐。"

进了客厅,苏母更是一刻不停地拉着顾笙说话:"阿笙啊,慕白这孩子从小就倔,这么多年没个对象,我们还以为他要打光棍呢。现在有了你,我们高兴还来不及,哪会嫌弃?"

顾笙听着这话,心里暖暖的。苏慕白在旁边笑着看她,眼里全是温柔。顾笙起身告辞时,苏母往她手里塞了个精致礼袋,笑着说这是长辈的一点心意,自古长辈赐不可辞,顾笙便没再推让。

回程路上,她和苏慕白并排坐在后座。顾笙打开礼袋,最上层是个老式雕花首饰盒,掀开盖子顿时愣住了——盒里躺着只帝王绿翡翠镯子,水头透亮得能看清指腹纹路。

"这也太贵重了……"顾笙摸着镯子轻声说。成色这么好的翡翠,市面上少说也要七位数。

"这是苏家传家的东西,历代都传给儿媳的。"苏慕白握住她的手,"我就说家里人肯定喜欢你。"

"我现在还不能收……"顾笙想摘下镯子还给苏慕白。

"早晚都是你的,难不成你不想给我名分?"苏慕白笑着制止,把镯子重新戴回她纤白的手腕。翡翠的绿与她皮肤的白相互映衬,倒像天生就该长在这截手腕上。

"再看看别的。"苏慕白指了指礼袋。顾笙这才发现底下还压着张黑卡、一份市中心写字楼转让协议,以及游乐园产权证书。

看着这些价值连城的礼物,顾笙心里泛起暖意。苏家人的喜欢不是嘴上说说,是实打实捧到眼前的真心,她忽然觉得眼眶发热。

某个寻常的夜晚,苏慕白牵着顾笙走进家格调高雅的餐厅。暖黄灯光像揉碎的金箔洒在每处角落,墙上挂着抽象派油画,钢琴声裹着玫瑰香在空气里流淌。

餐桌铺着雪白桌布,中央红玫瑰开得正艳。水晶吊灯折射出细碎光芒,把整个空间衬得像童话里的城堡。

刚落座,侍应生便端上精致菜肴。苏慕白一边给她夹菜,一边聊起初次见面的趣事。那些共同经历的片段在两人眼底流转,连空气都染上了甜味。

突然,背景音乐换成顾笙最爱的那首情歌。灯光渐暗,一束追光打在苏慕白身上。他起身走到顾笙面前,单膝跪地打开丝绒盒,钻石在暗处迸出耀眼光芒。

"阿笙,从遇见你那刻起,我就知道你是对的人。"苏慕白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你在一起的每天,都像泡在蜜罐里。我想陪你走完这辈子,看遍所有风景。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客人纷纷放下餐具,有人带头鼓掌,掌声像潮水般漫过来。顾笙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用力点头:"我愿意!"

苏慕白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起身紧紧抱住她,在她耳边重复:"我爱你,永远。"掌声与欢呼声中,窗外炸开第一朵烟花,照亮两人交叠的笑脸。

在祝福与烟火交织的夜晚,他们的故事翻开新篇章,往后的岁月都将这样,手牵手走过每个晨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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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无忧的松鼠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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