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群师生 | 九龙坡上,交通大学师生高唱“实学培国本……”

B站影视 电影资讯 2025-08-28 05:46 1

摘要:烽烟漫卷八秩春秋,山河铭刻赤子丹心。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在抗战期间,中国的大学在颠沛流离中守护着文明的薪火,坚持着“教育救国”的理想。其中,交通大学内迁重庆九龙坡的这段经历在学校的新生教育中,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内容。

烽烟漫卷八秩春秋,山河铭刻赤子丹心。今年是中国人民抗日战争暨世界反法西斯战争胜利80周年。在抗战期间,中国的大学在颠沛流离中守护着文明的薪火,坚持着“教育救国”的理想。其中,交通大学内迁重庆九龙坡的这段经历在学校的新生教育中,是不可缺少的一部分内容。

“当时,师生们唱着‘实学培国本,民族得中兴,宇土茫茫,山高水长,为世界之光’的校歌前往重庆,一边办学一边抗日,在这期间,不仅有很多交大进步学生与地下党组织建立联系,还有众多交大学生奔赴延安。师生中诞生了许多对后来新中国发展产生重要影响的人物。”上海交通大学档案文博管理中心副主任、校史博物馆馆长欧七斤日前就这段校史,接受了本报记者的采访。虽然这段历史时间并不长,但近年在整理这段历史时,总不断有新的发现。

记者:抗战时期交通大学在九龙坡办学时,校史如是记载:生活有多艰苦,就要有多乐观。是什么样的精神在支持着师生们“多乐观办学”?

欧七斤:历经千里跋涉内迁至重庆九龙坡办学的交大师生,在民族危难之际,以“多难兴邦、愈挫愈勇”的坚韧,在困苦中坚守教育报国的理想信念。彼时校舍简陋,多为竹棚土墙,雨天漏雨、冬夜寒风刺骨,粮食短缺,生活困苦。但他们怀着“抗战必胜”的乐观主义与“工业救国”的理想信念,将个人命运与民族存亡紧密相连,化为苦中作乐的乐观——竹棚里的笑声、油灯下的钻研、山坡上的讨论,这正是被当时交大人誉为“坚毅朴实,公忠爱国”的交大精神,也是全体中华儿女抗战精神的生动缩影。

九龙坡校园内朝气蓬勃的交大学生。

记者:当时交通大学在重庆办学时创办了航空系、土木工程系等工程类学科,这也奠定了交通大学最主要的多学科特点。这些学科的确定是基于什么考虑?又是如何聚集众多优秀的教授们来到重庆参与办学?

欧七斤:交大历来以理工科见长,尤其是与交通工业密切相关的工程学科,实力最为强大,被誉为“工科王牌”。迁校重庆九龙坡后,学校新设的专业都与国家未来发展相关。

1940年交大开始在重庆小龙坎建分校时,教育部明确交大先开办最具优势的电机、机械两个工程学系。为了满足抗战时期军事技术、工业经济等需求,学校新设航空系,随后又设置了造船系及电信研究所,就是服务抗战所需的航空、舰船、电信等军事技术,吸引了黄旭华、庄逢甘、许学彦等一大批有志于献身国防的青年才俊来报考。

渝校学生在金工车间实习(李约瑟、李大斐编:《中国科学》)

同时,抗战期间大后方川、滇、黔、桂、湘及西北等省和地区的公路、铁路、航空、电信等交通实业亟待发展,迫切需要大量工程技术和管理人才,交大电机、机械、造船、土木、工管系等专业应时而生。

从1940年10月至1945年10月,五年时间里,交大师生白手起家,因陋就简,在大西南后方的九龙坡上重建、壮大了交通大学。这一时期,学校名师云集、人才济济,这主要得益于重庆作为战时的陪都,汇聚了一大批留学归国的青年学者、政府技术部门的技术专家、大学科研院所的专家学者等,交大内迁入渝后,茅以升、陈章、曹鹤荪、张钟俊、辛一心等工程名家纷纷受聘来校任教或兼职,其中大都是交大校友,这为保持交大办学宗旨和教学传统提供了师资保证。

记者:在抗战时期,除了西迁九龙坡办学,抗战这段历史还给交通大学带来什么变化?

欧七斤:抗战期间,交大进步学生与地下党组织再次建立联系,开始投入火红的战斗岁月。同时,也有众多交大学生奔赴延安,参加抗日战争。

上海交大校园内的抗日烈士纪念碑。(受访方供图)

1936年春,交大武卫会成员许锡缵、徐昌裕经上海大学生救国联合会介绍,参加上海学生救亡运动座谈会,并结识了美国进步女作家、著名记者艾格尼丝·史沫特莱,成为忘年交。在史沫特莱的介绍下,一名中共地下党员化装为“包打听”,携带史沫特莱的介绍信来到交大宿舍,找到许锡缵、徐昌裕。当年7月,许锡缵毕业分配到南昌航空机械学校。在那里,他秘密加入中国共产党,成为一名活跃在国民党内部的地下党员,在秘密战线上为党的事业作出重要贡献。徐昌裕则于1938年奔赴心仪已久的红色革命中心延安,同年4月加入中国共产党。读书会成员和其他爱国青年学生如罗沛霖、钱保功、孙俊人、周建南、孙以德、孙友余等,或在党的外围组织武卫会的影响下,或在抗日救亡运动的感召下,纷纷奔赴延安。

1943年,交大渝校第一批毕业生毕业。图为吴保丰(前排左五)等与毕业生在九龙坡校园文治堂前合影。

内迁重庆的交大开始招收重庆周边及西南地区的生源,改变了交大一贯的生源结构。此前,交大尽管全国招生,实际生源是以苏浙为主,极少有西南地区的学生。比如,1936年交通大学入学新生217人的籍贯,江苏、浙江161名,西南地区仅四川5名,云南、贵州均无。交大渝校明显在西南地区招生猛增。仅1944年入学,至1948年毕业生中的四川籍(含重庆)就有63人之多。

记者:抗战时期交大在九龙坡办学是不是可以看作是学校的第一次西迁?交通大学的这一次重庆九龙坡办学给学校留下了什么样的财富?

欧七斤:抗战时期交大内迁重庆可视为学校第一次“西迁”,或者历史上更准确地称为“内迁”。这次内迁尽管是因为外敌入侵、被迫迁徙,但在战火中守护了办学火种,师生以“教育救国”为信念,在竹棚校舍里坚持授课、钻研学术,既延续了严谨治学传统,更淬炼出“危难中坚守、困厄中奋进”的精神底色,为学校注入了深厚的家国情怀基因。1950年代交大西迁西安,正是这种积极响应国家需求的精神延续——从救亡图存到建设西部。不过,这一次是交大师生服务国家战略主动西迁,锤炼形成了“胸怀大局、无私奉献、弘扬传统、艰苦创业”的西迁精神。这份精神财富在新时代愈发珍贵:它激励交大人始终与国家发展同频共振,在科研攻关、人才培养中传承爱国底色与奋斗精神,成为高校服务民族复兴的生动注脚。

来源:文汇AP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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