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文旭朗的手握住了她的双臂,就是那双手,那个晚上,控住了她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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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前,他是衣冠楚楚的商界精英。
他藏着一颗恶魔的心,为所欲为。
我宁为玉碎,他也休想一手遮天。
伪叔侄+年龄差,不一样的禁忌恋~~
01、
白羽想自杀,幸亏我及时来了。
她真傻。
不就是被强了,就当被狗咬了。
死?
便宜了那个禽兽。
她整日整日地哭。
她才17岁。
文旭朗假惺惺地来关心她,“小羽,有什么事吗?”
这个禽兽,她的小叔,她的监护人,就在她的房间里,迷j了她。
白羽脸色惨白,颤抖着双唇,止不住全身发抖。
文旭朗的手握住了她的双臂,就是那双手,那个晚上,控住了她的身体......
当时,她全身无力,眼神涣散,但是,她分明看到了这张脸,这张英俊的,阴暗的脸。
“你,走开。”白羽的声音低不可闻,瑟缩在角落里。
“你滚开!”我怒吼,一把推开他。
他跌坐在地上,愕然看着我。
“滚出去!”我怒吼,随手抓到角落里的落地灯,挥向他,灯柱被他手臂挡了,灯罩砸在他的头上,一声巨响。
02、
白羽噩梦连连,连续几个夜晚,在惊恐的呼喊声中,被人唤醒,醒来,被拥抱在一个宽厚的怀抱中。
头顶传来温厚的低语声,“别怕,别怕,我在这里。”
怀抱轻轻收紧了一下,白羽感觉到温暖,仍是止不住的颤抖。
“你,走开,别碰我......”每次,她压抑着哭泣,泪流不止。
那个夜晚,风雨交加,电闪雷鸣,文旭朗打电话来,说他不回家了。
他不回家,一定会打电话来说一声。
白羽最怕打雷,好在全韶来做功课,两个人一起。
全韶是自小一起玩到大的伙伴,住在附近,也是17岁。
眼看着要午夜12点了,他回家了,偏偏住家的佣人请假回家了。
空荡荡的别墅里,只有她一个人。
不知道是几点了,几个连续的炸雷,好像就打在屋顶,白羽醒来,有人。
她看不真切,人影重叠着,模模糊糊,有人在抚摸她。
她浑身燥热,头晕目眩,刺痛袭来,痛得她一瞬间的清醒,一道闪电划过,她看到了小叔的脸。
他在她身上,喘着气,气息很重,重得好像就要窒息了。
要窒息的,分明就是她。
她感觉被撕裂了,整个人,分崩离析,被撕成一块破布。
03、
白羽整日躲在房里,她本就是个文静的女孩,正值暑假,她时常连着几日躲在房里看书。
所以,一开始,大家都没有觉得异样。
来看她的,只有全韶。
但是,她不见他。
她不想见任何人。
她在慢慢死去。
我追问,锲而不舍地逼问,她终于说了,是小叔,是小叔,她大哭......
文旭朗和白羽的父亲,是重组家庭,一个姓文,一个姓白。
白羽七岁时,父母车祸双亡,他成了她的监护人。
十年来,他一直是她的依靠,她的保护伞。
但是,万万没有想到,他戴着天使的面具,生着一个恶魔的心。
他为什么要伤害白羽?
他三十岁,名利双收,商界新秀,富豪榜上最年轻的单身汉。
就算他不招手,都有一群女人,前赴后继,扑向他。
为什么?
他偏偏对白羽下手?
白羽坐在飘窗上,对面是穿衣镜,从镜子里看她,更显得纤瘦,好像一片羽毛,风一吹,就飘远了。
文旭朗曾是她的保护伞,如今,我是!
我冥思苦想,要想一个好计谋,一出手,就是致命的。
要不然,凭着文旭朗的地位,白羽从此,万劫不复。
04、
“我一定要报仇!”
全韶被我的愤怒惊到了,“你,要怎么报仇?”
“总有办法的,我咽不下这口气!”
“他如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又没有证据,怎么告他?”全韶说。
我瞥了他一眼,“要是你的女朋友被人强了,你也这么说?”
他霎时涨红了脸。
他喜欢白羽,显而易见。
只是,自小一起玩大的伙伴,不敢轻易捅破这层窗户纸,只怕万一,连朋友都做不成。
白羽不是他的女朋友,但是,他们之间的友谊,比青涩的爱情,更珍贵。
“你要怎么报仇?”他问。
我注视着窗外,下着雨,迷蒙蒙一片,“我会有办法的,到时,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我一定帮你!”
几天后,我让全韶给我弄一些药来。
男人的药。
他愕然地看着我,“你要那种药干什么?”
我冷笑,“我有一个好计策了。”
“什么计策?”
“你先不要问,替我把药弄来就是了。”
“你不说,我不弄!”
“你想置身事外?也好,就当我们从来没有认识过。”
我转身就走,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哀求,“我去弄我去弄,可是,你至少告诉我,你的计策是什么?我也替你想想,是不是有破绽?”
“放心,完美无瑕!”
05、
这天,文旭朗难得在家吃晚饭。
白羽不愿意和他一起吃。
我把她拉下去,按在餐桌旁,看她那副畏畏缩缩的样子,拿着筷子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文旭朗坐在主位,假惺惺疼惜的眼神。
他的手,包住了她的手,她尖叫着跳起来,奔上楼去了。
我赶在她关门前,堪堪闪入门内。
“你怕什么?他还能吃了你不成?你越怕,他越得意!”我怒其不争,愤怒地说。
砰砰的敲门声,是文旭朗,“小羽,你怎么了?有什么事,好好说,你开门。”
拍门声越来越响。
“先生,要不要我去把钥匙拿来?”
“快去!”
我压低了声音继续对白羽说:“你看,你锁了门,也拦不住他们的,他们有钥匙。”
白羽只顾抱着自己,缩在角落里。
门口传来钥匙叮叮当当的声音,他们在开锁。
我跑到门口,一把打开门。
文旭朗看着我,有丝疑惑。
“没事了,我们去吃饭吧。”
我出来,一把关上门,把白羽关在里面。
白羽还不能面对这个禽兽,会让她奔溃的。
我走了几步,那些人全都怔怔看着我。
文旭朗却转头看着门,他想开门,他想把白羽拉出来。
我跑过去,拉住他的手,笑着说:“难得小叔在家吃饭,快走吧。”
他没再坚持,跟着我下楼了。
06、
全韶还不赖,才几天,就把药弄来了。
“这个,只要一粒,放在饮料里,很快就溶解了。”
“你小子,还挺管用的。”我赞道。
“你准备怎么干?”
“他不是那么喜欢女人吗?就让他栽在这上头!”我冷笑。
文旭朗去了欧洲,他说,不打算去的,奈何推不掉,只去两天就回来的。
结果他去了两个星期。
期间,他给白羽打视频,白羽都不接。
他回来后,直奔白羽的卧室,白羽不开门。
傻白羽,锁得住吗?
他有钥匙。
他给白羽带了礼物,许多,堆了一个尖尖的小山头。
白羽看都没看一眼。
“生气了?怪我去太久了?应酬太多,实在推不掉......”
他嘀嘀咕咕地解释着,他对白羽真有耐心。
他走了,我给白羽拆礼物,每一样都那么精致漂亮。
有一件小礼服,米白色,镶着碎钻,穿在身上,一摇一动,熠熠生辉。
我心头一动,就是它了。
07、
几天后,我十八岁生日,我问白羽借了那条小礼服。
我是借助在这里的,过生日,静悄悄的。
就白羽和小叔,我们仨。
白羽还是躲在房里。
于是,只有我和小叔坐在长长的餐桌旁。
“你十八岁生日,应该大办一场的,这样太对不起你了。”
“有小叔陪着我,就满足了。”我举着酒杯,暗红色的葡萄酒,浮动着酒香,在我鼻端游弋。
看着那红,让我想起,那床单上点点暗红。
佣人以为是白羽的经血,一卷,收走了。
干净的床单铺好了,那血,却好像一直在那里。
刺痛着我的眼睛。
起初,我们六神无主,就这样,让佣人收拾得一干二净,如今,哪有证物?
没关系,没有证物,我给制造一些就是了。
我们喝酒,我才喝了小半杯,他就把我的酒杯拿走了,说小孩子,别醉了。
假惺惺。
吃完了饭,我们聊天,我去放音乐,舒缓的钢琴曲流淌出来,在这寂静的夜,有种美,让我想毁灭。
我拉着他跳舞,把头靠在他的肩头。
他的肩膀很宽厚,手臂坚实有力,我靠着他,慢慢地,整个人靠在他身上。
我把我柔软的胸部贴在他厚实的胸膛上,他一定感觉到了,碰到的一瞬,他僵住了。
我们跳了好几支曲子,他说太晚了,该睡了。
他喝完了那杯酒。
但愿全韶的药好用。
08、
我跨在文旭朗身上时,他突然睁开眼,眼神射出一种凌厉的光,吓得我一时僵住了。
他瞪着我,愕然道:“你干什么?”
我回过神,抚摸着他的胸膛,一下又一下,似有若无的触碰。
抬手拉下一侧的肩带,小礼服滑下半边,露出一边小巧的浑圆。
他咽了口口水,咕咚一声,我一笑。
“小叔,我十八岁生日,该送点别致的礼物给我。”
“你要什么?”他说着,又咽了口口水。
“我要你!”我惊讶于自己居然能发出那么暗哑柔媚的声音。
“别胡闹了!”他一把扣住我的腰身,把我从他身上挪下去。
我顺势躺在床上,侧身支着手肘,看着他。
“小叔,你不喜欢我吗?”
“你喝醉了!”
他起身去倒水喝,一连喝了两杯。
喝完水,他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一会儿,猛地扭头看着我,声音阴冷,“你给我吃了什么?”
我笑。
他去了浴室,很快传来冲水的声音,我在床上躺了很久,水流声不断。
不知过了多久,终于,水声停了。
又等了很久,不见他出来,我走去浴室。
他站在洗手台前,双手撑在边沿,低着头,头发滴着水。
他四肢修长,肩膀宽厚,肌肉分明,在泳池里,我早看过,也曾感叹,小叔真是天赐的幸运儿。
长得帅,脑袋更胜一筹。
他那雄赳赳的物件儿笔直地竖在那里,原来男人的东西那么大。
我心里有些担心。
瞧他那冷静的样子,今夜要是没成,以后再想给他下药,难了!
我才腹诽完,他突然扭头看我,眼里充满了血丝,红得好像要喷火,我吓得后退一步。
他两个大步跨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拉过去,他的手臂力气之大,感觉要捏断了我的骨头。
我一声痛呼未出声,被他含住了双唇,他双手叉住我的腰身,一把把我放在洗手台的台面上。
他一手抱住我的后背,一手扣住我的后脑,他的吻,简直凶狠。
09、
那么痛,痛得我简直不能呼吸。
我不能哭,我不是白羽,动不动就哭,我从来不哭。
可是,实在痛得受不住,眼泪终于还是掉了下来。
我感觉到他的唇,包住了我的泪。
窗外,突然闪电划过,紧接着,就是沉闷的雷声,从远处传来。
夏夜的雷阵雨,来得快又猛,就像那一夜。
白羽害怕打雷,她一个人在房里,肯定又躲在哪个角落里。
白羽,我要为你报仇,从此,你再也不怕雷电。
当他在床上睡过去时,雨,停了。
他没用套,我的身体里,满满的,都是他的j液。
完美!
我翻出来他今天戴的领带,紧紧地捆在我的手腕上,另一头绑在床头,我用力挣脱,让伤痕留在手腕上,然后,换另一只手。
我把两只手腕,弄得满是淤痕,在身上留下无数痕迹,等到明天,吻痕变深,所有的颜色,都会愈加明显。
文旭朗,我看你拿什么来狡辩?!
10、
夏日的日出,那么早。
透过玻璃晒进来,恨不得烧了这一切。
文旭朗醒来,看到我时,有些愣怔。
“早,小叔。”我笑。
他环顾床铺和地上,脸色有点阴沉,套了一身居家服,站在我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你从哪里搞来的?”
我眼神询问。
“药?”
“什么药?”我笑。
他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语气有些凶狠,却又夹着一丝无奈,“真是把你纵坏了,这不是好玩的!”
我痛得倒抽一口冷气,他低头看到我的手腕,皱着眉头,面露疑惑。
警笛声越来越响,响得有些刺耳,他愣了一下,走到窗口去看,回头,面色有些冷清,眼神更冷,果然是绝顶聪明的人,对危险的预感,是那么敏感。
我对着他微笑。
“别乱跑!”他丢下这句话,离开了房间。
我当然不会乱跑,我笑。
很快,楼梯上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沉重的,好像踏在我的心头。
房门洞开,一群警察站在门口,而我,衣衫半露,抱膝坐在角落里,颤抖着,抬头,满脸泪痕。
文旭朗沉静的脸,眼里,看不透的情绪。
“文先生,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警察说。
11、
文旭朗的QJ案,冲上热搜不过一小时,所有的网页都没有了踪迹。
有钱,真是好办事啊。
我没有舆论撑腰,但是,司法程序一道都不能省。
从检察官愤怒的眼神中,我知道,我的证据,很完美。
全韶很生气,气得语无伦次。
“这就是你的好计策?”他质问我。
我伸出食指贴在唇边,示意他噤声。
我对他耳语道:“小心被监听。”
他面色煞白。
这孩子,也是个单纯的。
我拉着他去浴室,打开水龙头,靠在哗哗的水流声旁,低声说:“在这里说。”
他眼里有震惊,“你心思真不少。”
我笑,“我对付的,可不是一个人。”
文旭朗有一个班子的人,替他开罪呢。
全韶却沉默了。
“喂,怕了?放心,查不到你。”我说。
“我不是怕,只是觉得,你这样,不值得。过个十年八年的,谁还记得这个案子?”
我心里一阵刺痛,白羽的痛,压根儿就没人知道。
12、
文旭朗坐在我面前,西装笔挺,高高在上。眼里的灰败,掩饰不了他的窘境。
“为什么?”
他问了很多次了。
我笑。
他直视着我的眼睛,好像要看到深处。
他无奈地叹气,问:“怪我没有时间陪你吗?”
哈!这个自大狂。
敢情我还单恋你不成?
不要脸!
“你怎么想的,告诉我,我都会满足你的。”
瞧他说的,听起来还挺真诚的。
我说,“你把财产都给我,愿意吗?”
他愣了一下,说:“这不是你要的。”
“哈,听听,果然嘴巴上说的好听,心里全不是那么回事。”我语带讽刺。
他不语,好一会儿才说:“我伤害你了?”
你伤害的不是我,是白羽!
他见我不说话,又说:“不管什么,我都会帮助你的,相信我!”
他表演得再多么真诚,我早已知道了,他那颗肮脏的心。
13、
来个一位优雅的女士,一身职业套装,踩着细细的高跟鞋。
她的笑,很亲切,但是,我知道,那是假的。
“你一直和文先生住在一起。”她陈述。
“错,我只是住在这栋房子里而已。”我更正。
“文先生在家的时间比较少,你会觉得寂寞吗?”
不会,我有白羽。
“你有要好的朋友吗?”
白羽呀。
“能说说你学校的生活吗?”
无聊。
......
这位女士自言自语一个小时,终于走了。
结果,第二天,她又来了。
她的问题可真多,好奇宝宝吗?
她问我父母的事,她可真闲。
我搭理了她几个问题,她好像备受鼓舞,说得更起劲了。
等到第三天,她又来了,居然说要和我做游戏。
她的游戏有些奇怪,走迷宫似的,一个又一个问题,在图纸上绕圈圈。
本来我不想睬她,想了想,还是玩吧,看你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14、
全韶告诉我,那位优雅的女士,是个心理医生,他说,小心了。
好笑。小心什么?
没准他们要搞出个什么臆想症的结论,说都是我瞎编的。
我问全韶:“j液也能编?”
他的脸抽搐了一下,“那个,反正你小心了,不知道他们会玩什么花样。”
我说:“你能把这件事,再捅到网上去吗?”
最早,就是全韶发出去的。后来都被文旭朗的人弄下来了。
他的表情,有些为难。
如果有舆论的帮助,对我而言,可是大大有利了。
最后,全韶有种孤注一掷的劲头,重重地点头。
几天后,终于,这个案子又重现网上了。
我内心不禁叫好。
可惜,这些消息比之前还短命,才半个小时,就全面屏蔽了。
全韶好多天不来找我,可能觉得对不住我,事情没有办好。
我发消息给他,他好久才淡淡地回我一个语气词,或者一个表情包。
没关系,只要案子敲定了,再慢慢搞臭文旭朗。
我下定决心!
15、
他们把白羽软禁起来了,关在一栋白色的房子里。
在那里,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心理医生啊,被全韶猜中了——不干好事。
他们给白羽吃药。
白羽才不吃呢。
我怀疑他们也给我下了药,好几次,我都稀里糊涂睡着了。
我破口大骂,暴跳如雷。
我才不是白羽那种好欺负的人。
我大声咒骂文旭朗,骂得惊天动地。
然后,文旭朗来了。
他手里拿了个文件袋,牛皮纸的。
他看上去,很忧郁。
我还没有当面开骂呢,他怎么就不开心了?
他抽出文件袋里的一张纸,放在桌上,低声说:“警方在你的床垫上,采集到一些物质。”
我拿起来一看,全是我不认识的化学名称。
他说:“迷药里,比较常见。”
我???
“还记得七月十号吗?”
我的心突突突跳,脑袋有些晕。
七月十号,恶魔现身的夜晚。
“那晚,我打电话说,不回来了。”
我看着他,眼里恨不得喷火。
“后来,下雨了,又打雷。”他顿了顿,说:“我担心你害怕,所以,我回来了。”
我心里的怒,喷薄而出!
而他,落泪了......
16、
他眼里的痛苦,那么明显。
我的愤怒,又是那么透彻。
他说对不起,如同呢喃,伴着他的泪,无休无止。
他走到我面前,竟单膝下跪,他抱着我的腿,他的脸,贴在我的胸腹,他在哭。
我只感到浑身冰冷。
我知道,那夜,他化身魔鬼,可是,我一直不敢回忆,我怕。
我不要他变成魔鬼。
他是我唯一的依靠。
“对不起,对不起......”他的声音沉闷,厚重,每一声,敲打着我的心。
“我应该进来看看你,我,我只站在门口......”他哭得几乎说不下去,“我看到你睡了,我该死,我应该进来看你......”
“你,没有进来吗?”我听到自己的声音,暗哑的,死沉的。
他摇头,哭......
17、
全韶订购了一个面具,文旭朗的面具。
警方在商家那里,查到了记录。
那个面具,他居然还留着。
我看到照片,惟妙惟肖。
他为什么要戴那个面具?
胡说,他是我的好朋友,他为什么要那么做?
他还有迷药,与残留在我的床垫上的,一样的成分。
记忆深处,隐约被挖出来,闪电划过,雷声震动,然后,那喘气声下,一声声“白羽......”
小叔一向都叫我小羽。
全韶,他叫我白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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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牛奶小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