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禧赠给英女王一条小狗?相反,这是英军从圆明园死者身边抢来的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7 10:46 2

摘要:有时候,历史比咱们想象得还要扎心。一只中国北方小狗,怎么就成了帝国宫廷里的“另类”宠物?别说在狗的命运里,其实人心凉热、国运沉浮,尽都搅在一起。有些小东西,本来是抱着、宠着、逗着的,却忽然间成了异国的“战利品”——你说冤不冤?

京巴狗“Looty”的命运

有时候,历史比咱们想象得还要扎心。一只中国北方小狗,怎么就成了帝国宫廷里的“另类”宠物?别说在狗的命运里,其实人心凉热、国运沉浮,尽都搅在一起。有些小东西,本来是抱着、宠着、逗着的,却忽然间成了异国的“战利品”——你说冤不冤?

前些天,我偶然刷到一篇讲京巴的故事,说慈禧太后曾精心挑选了一条宫里的小狗,特意送给英国女王当国礼,好像是皇家之间的“友好往来”,被比作什么“清朝熊猫外交”。这段话有点意思,但实在经不起推敲。你或者我要是去仔细扒拉一番,会发现这“中英狗事”背后,哪还有什么盛情,只有血与火里残存的苦涩。

话说在那“英法联军进北京”的年头,圆明园里一片狼藉,有人死,有东西丢,看门的狗都落了异主。真正的“Looty”,是从一间烧焦的房子、尸身余旁,被一英国上尉顺手牵走的。人家还很“实诚”地给它起了这个名字——“Looty”,翻过来不用学英语,“战利品”三个字,直白得扎心。

这只叫“Looty”的京巴狗,如今还挂在英国王宫某个房间的油画里:一只小巧的毛团,粉嫩的一撮舌头,身后铺着天鹅绒,背景深蓝,花瓶铃铛一应俱全——画面太美,不知道有几层讽刺。画家是德国来的威廉·凯尔,画的时候是1861年,刚好圆明园那场大火过去一年。也算定格了一个“新主旧物”的尴尬瞬间。

英国人怎么处理这个“东方来客”?其实报纸上写得赤裸裸的,说那天抢劫园子,士兵们碰上一位刚自尽的中国女子,她死时身边趴着五条京巴,全不肯离开。有人猜,那女人是照料皇室宠物的奶妈,一听外头枪声,就决意随主殉国。我忍不住想——这些小狗守着主人尸体,懂不懂世事变迁?还是本能里认定,这是家的尽头?

抢狗的那位英国上尉叫邓恩,是第99步兵团的,您听着是不是有点像小说名字?他看着五只狗,有点挑花了眼,结果选了最顺眼那只,毛色、体形、性格,处处精贵,四五岁,三磅重。他写了封信回去,好像给女王买了件小礼物一样,言辞温柔:“这狗一直当宝贝养着,我盼着女王陛下也能这样宠她。”

女王收到小狗时的反应呢?据说高高兴兴,亲自给小家伙取名“Looty”,这份坦率,让人哭笑不得。侥幸得来的东西,通常都要遮遮掩掩吧,这一次却光明正大地贴上了“抢劫品”的标签。对英国宫廷来说,“Looty”是异国风情的点缀;对中国人,这就是浓缩的侮辱和屈辱感了。人家轻描淡写,我们却几辈子记得。

说曹操,曹操到。那只狗的特色,在欧洲很快传开。京巴不是啥普通家犬,明清以前,老百姓根本不敢乱养。唐朝有人偷运“袖犬”,立马得治罪,清朝更不敢随便摸。养京巴,得有王府关系,慈禧本人就爱得要命。据说她膝盖上经常盘着一只,拍过画像。也难怪英国贵族一见如获至宝,五只狗,分头送给几位大人物。咱们织女牛郎,不如英国戈登公爵和里士满公爵夫人更会养狗。

可你想啊,一只京巴在英国家里该有多孤单?同群的西洋狗,怎么看都是样貌怪异的外来者。有人形容,“Looty”成了个被冷落的东方小姐,活泼可爱在外头,内心里未免落寞。英国媒体说她漂亮又小巧,却也承认她“孤独极了”,别的宠物对她“关爱有限”,仿佛永远融不进新国度。相貌、习惯、语言不通,何况眼神里的忧郁,大概没人看得懂。

偶尔,“Looty”安静地趴在皇家椅子上,身后是卷曲的王冠刺绣,也只剩一副憔悴的狗模样。摄影师给她留过一张黑白照片,没有品种犬比赛的精气神,倒像个流浪了半辈子的游子。她终于在1872年孤零零死去——无丰碑,也无挽歌,只剩下油画、照片,连墓碑也没个影。至于埋在了哪块潮湿的英伦泥地,谁都说不清。

时候一久,只剩英国王室那幅古怪的油画提醒人们,这只毛茸茸的“珍宝”,到底从哪里来,带着什么旧主人的温度和记忆。人类的战争喜欢抢渡国界,抢夺岁月;连一只不会说话的小狗,也被推着改朝换代。

这些年有人逢年过节回说:“你瞧,世界就这么小,一只狗都能跑到大英帝国做宠物。”可回想起来,那狗子大约一生只想守着原先的主母身边罢了。天地辽阔,没一块属于她。到底是谁可怜,谁荒唐?一只狗的异国余生,或许比人类史书还多愁善感。

历史啊,总有点说不清的冷。金丝犬、牡丹犬、袖犬,各种精巧的命名背后,全是权力、宠爱,和永远得不到的归处。天底下流浪的,何止“Looty”?说到底,我们是不是每个人——都做过一次“离乡小狗”?

来源:田园割稻的收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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