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抢走富二代未婚夫,婚礼上我爸上台发言:我的投资今天到期

B站影视 港台电影 2025-08-26 10:59 2

摘要:那个男人,顾承轩,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宠溺,我曾以为是我的专属。

婚礼的香槟塔,映着我最好的闺蜜孙曼妮那张胜利者的脸。

她穿着我亲自为她挑选的婚纱,挽着本该属于我的男人。

那个男人,顾承轩,正深情款款地看着她,眼神里的宠溺,我曾以为是我的专属。

台下的宾客,有不少是我们的共同好友,他们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同情、怜悯,还有一丝看好戏的幸灾乐祸。

顾承轩的母亲张琴,更是用眼角瞥我,嘴角那抹轻蔑的笑意,像针一样扎在我心上。

她大概在想:看吧,麻雀终究是麻雀,飞不上枝头变凤凰。

可他们都不知道。

今天,我不是来看他们幸福的。

我是来收账的。

我爸,那个在他们眼里老实巴交、一辈子没出息的小生意人,正慢悠悠地整理着西装。

他的平静,是我最大的底气。

因为今天,这场婚礼,不过是我爸一场长达二十年投资的终极汇报演出。

而我,是唯一的见证人。

01

我和孙曼妮,是从穿开裆裤时就在一起的交情。

我们住在同一个老旧的小区,从小学到高中,几乎形影不离。

她家条件比我家稍好一些,她妈妈爱打扮,总把她收拾得像个小公主。而我妈走得早,我爸一个大男人,拉扯我长大,在穿着上总是不那么讲究。

所以,从小到大,孙曼妮就像那朵最鲜艳的红花,而我,心甘情愿做那片衬托她的绿叶。

“知夏,这件衣服你穿着不好看,还是我来吧。”

“知夏,那个男生好像在看我耶,你帮我要个联系方式?”

“知夏,你最好了,这个作业你帮我写了吧,我妈今天给我买了新裙子,我想试试。”

这些话,构成了我们友谊的日常。我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因为她是孙曼妮,是我最好的朋友。

直到顾承轩的出现。

顾承轩是我大学的学长,也是我实习公司的老板的儿子。他温文尔雅,帅气多金,是所有女孩的梦中情人。

而我,这个平平无奇的许知夏,竟然被他注意到了。

他会记得我不吃香菜,会在我来例假时默默给我递上热奶茶,会在我被同事刁难时不动声色地替我解围。

在他的温柔攻势下,我沦陷了。我们成了人人艳羡的一对。

我把这份喜悦第一时间分享给了孙曼妮。她抱着我尖叫,比我还激动:“天啊!知夏!你这是要飞上枝头变凤凰了!以后可别忘了我这个姐妹啊!”

我笑着捶她:“说什么呢,我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现在想来,那时候她眼里的羡慕,或许早就掺杂了别的东西。

我带她参加我们的聚会,把她介绍给我所有的朋友,包括顾承轩。

孙曼妮很会来事,她嘴甜,会撒娇,总能把顾承轩的那些朋友哄得团团转。

顾承轩也夸她:“你这个闺蜜,性格真好,活泼开朗。”

我当时还傻乎乎地感到骄傲。

变故发生在我带顾承轩回家的那天。

我家还是那个老旧的小区,楼道昏暗,墙皮脱落。我爸在一家小小的五金店里忙活,身上还穿着沾了油污的工作服。

饭桌上,我爸拿出了最好的酒,做了满满一桌子菜,局促又热情地招待着顾承轩。

顾承轩全程保持着礼貌的微笑,但那笑意从未到达眼底。

送他下楼的时候,他皱着眉对我说:“知夏,我没想到你家……是这样的。”

我心一沉,轻声说:“是让你失望了吗?”

他叹了口气,摸了摸我的头:“没有,只是觉得你受委屈了。以后,我不会再让你过这种日子。”

我以为这是爱我的表现,却没读懂他话里那份居高临下的怜悯。

从那天起,一切都变了。

他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我面前提起孙曼妮。

“曼妮说,她爸妈准备给她买辆车,二十几万的,女孩子开开挺好。”

“曼妮今天穿的那条裙子是香奈儿的新款吧?真有品位。”

“曼妮说她想去欧洲玩,不像你,总想着去那些穷乡僻壤。”

我不是傻子,我感觉得到他的变化。我试图沟通,换来的却是他的不耐烦。

“许知夏,你能不能别这么敏感?我和曼妮只是朋友,你不要把所有人都想得那么龌龊!”

直到那天,我提前下班,想去公司给他一个惊喜。

推开他办公室的门,我看到了毕生难忘的一幕。

孙曼妮坐在他的腿上,双手勾着他的脖子,两人吻得难舍难分。我的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的清脆声响惊动了他们。

孙曼妮看到我,非但没有惊慌,反而慢条斯理地从顾承轩身上下来,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服,冲我露出一个挑衅的微笑。

“知夏,你来了?”

那一刻,我感觉天都塌了。

我浑身发抖,指着他们,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顾承轩站起身,脸上没有丝毫愧疚,反而是一种如释重负的坦然。

“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我就直说了吧。知夏,我们分手吧。”

“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

“为什么?”他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许知夏,你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你除了那张脸还算清秀,还有什么?你的家庭,你的出身,哪一点配得上我?我妈说得对,我们顾家,不能要一个五金店老板的女儿当儿媳妇,说出去都丢人!”

他顿了顿,搂过一旁的孙曼妮,满眼宠溺。

“曼妮就不一样了。她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但也是书香门第,她懂时尚,会社交,带出去有面子。这,才是顾家需要的女主人。”

孙曼妮依偎在他怀里,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胜利者的姿态。

“知夏,对不起啊。感情的事情是不能勉强的。再说,你爸那个小破店,一年能挣几个钱?你跟着承轩,只会拖累他。我这是为你们好。”

“为我们好?”我气得发笑,“抢我男朋友,还说是为我好?”

“话别说那么难听嘛,”孙曼妮抚了抚自己的指甲,“良禽择木而栖。承轩这棵大树,你站不住,我替你站稳了,你应该感谢我才对。”

我的世界在那一刻彻底崩塌。友情,爱情,在一瞬间化为乌有。

我像个游魂一样回到家,我爸看我脸色不对,急忙问我怎么了。

我再也忍不住,扑进他怀里嚎啕大哭。

我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哭着说了出来,我以为我爸会暴跳如雷,会冲出去找他们算账。

然而,他只是静静地听着,轻轻拍着我的背。

等我哭累了,他递给我一杯温水,眼神异常平静。

“丫头,哭完了?”

我点点头。

“那就好。”他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记住今天这种感觉,记住他们是怎么对你的。然后,擦干眼泪,把腰杆挺直了。咱们许家的女儿,不惹事,但绝不怕事。”

我愣住了,看着我爸。他的眼神里没有愤怒,只有一种深不见底的沉静,和一丝我看不懂的锐利。

“爸,我不甘心……”

“不甘心就对了。”他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一丝冷意,“放心,这笔账,爸给你记着。他们欠你的,爸会让他们加倍还回来。”

从那天起,我爸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不再守着那个小小的五金店,而是开始频繁地出差,见各种各样我从没见过的人。

而我,听从我爸的话,辞掉了在顾承轩公司的实习工作,找了一家新的公司,埋头苦干,再也不去想那些伤心事。

我和孙曼妮、顾承轩,彻底断了联系。

直到半年后,我收到了他们的订婚请柬。

那张烫金的请柬,像一个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我脸上。

孙曼妮还特意给我打了电话,语气里是掩饰不住的炫耀。

“知夏,你一定要来啊!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我的订婚宴,你可不能缺席。哦对了,承轩的妈妈,琴姨,特意嘱咐我一定要请你。她说,想让你看看,什么样的女孩才配得上他们顾家。”

我握着电话,气得浑身发抖。

我爸正好走进来,看到我手里的请柬,拿过去看了一眼,眼神平静无波。

“去。”他只说了一个字。

“爸?”我不解地看着他。

“去看看。”他把请柬放回我手里,“爸陪你一起去。让他们看看,我们许家的人,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那场订婚宴,成了我的噩梦。

顾承被轩的母亲,张琴,当着所有宾客的面,拉着我的手,假惺惺地说:

“哎呀,知夏也来了。真是个好孩子,不像有些人,分手了还死缠烂打。你看我们家承轩和曼妮,多般配啊!这才是门当户对。知夏啊,阿姨也不是说你不好,只是你们家那个条件……唉,女孩子啊,还是要认清自己的位置。”

周围的宾客窃窃私语,对着我指指点点。

孙曼妮则挽着顾承轩的胳膊,笑靥如花地走过来。

“知夏,谢谢你能来祝福我们。你放心,以后有什么困难,尽管开口,能帮的我们一定帮。毕竟,我们家承轩现在可是鹏程集团的总经理了。”

我爸站在我身边,从头到尾一言不发,只是脸色越来越沉。

回家的路上,我再也绷不住,眼泪决堤。

“爸,我受不了了!我不想再见到他们!”

我爸猛地一踩刹车,把车停在路边。

他转过头,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声音却异常冷静。

“丫头,想不想把今天丢掉的脸,亲手捡回来?”

我含着泪,用力地点了点头。

“好。”我爸重新发动汽车,目视前方,“那就忍着。他们今天怎么羞辱我们的,总有一天,我们要让他们怎么吐出来。快了,就快了。”

我不知道我爸说的“快了”是什么意思,但我选择相信他。

从那天起,我把所有的委屈和不甘都化作了工作的动力。我加班,学习,考证,像一块海绵一样疯狂吸收着知识。

而顾承轩和孙曼妮,则过上了他们梦寐以求的生活。

朋友圈里,他们不是在欧洲古堡,就是在马尔代夫的海滩,不是秀限量版的包包,就是晒顾承轩送的豪车。

孙曼妮甚至会偶尔“不经意”地把这些东西发给我,后面跟着一句:“知夏,努力工作哦,你以后也会有的。”

每一次,都像是在我心上划一道口子。

我把我爸的话当作信念,死死地忍着。

终于,在他们订婚一年后,他们的婚期定了。

婚礼请柬再次送到了我的手上。

这一次,孙曼妮亲自送来的。她开着一辆红色的保时捷,停在我公司楼下,打扮得珠光宝气。

“知夏,喏,你的。还是老规矩,一定要来哦。”她把请柬递给我,姿态高傲得像个女王。

我接过请柬,平静地看着她:“一定到。”

她似乎有些意外我的平静,但随即又笑了:“那就好。婚礼那天,承轩会宣布一个重大消息,关于鹏程集团的,你可千万别错过。”

她说完,踩着高跟鞋,扭着腰,在一众同事羡慕的目光中,扬长而去。

我捏着那张精致的请柬,指甲几乎要嵌进掌心里。

晚上,我把请柬拿给我爸。

他正在看一份文件,头也没抬。

“爸,他们要结婚了。”

他“嗯”了一声,放下文件,抬起头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个久违的笑容。

“丫头,我们的机会,来了。”

02

我爸说的“机会”,在我看来遥远得像个梦。

那段时间,我爸变得异常忙碌。他不再是那个守着五金店,穿着油污工作服的落魄中年人。他穿上了笔挺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每天早出晚归,开着一辆我从没见过的黑色轿车。

我问他最近在忙什么,他总是神秘地笑笑:“忙着收网。”

我虽然疑惑,但出于对父亲的信任,并没有多问。我只是更加努力地工作,让自己变得更优秀。我要让他们知道,离开顾承轩,我许知夏过得更好。

然而,现实却一次次给我泼冷水。

孙曼妮和顾承轩的婚礼筹备得声势浩大,几乎全城皆知。他们包下了本市最豪华的七星级酒店,婚纱是国外高定,婚戒是鸽子蛋大的粉钻。

这一切,都通过孙曼妮的朋友圈,像一把把尖刀,精准地刺向我。

而我的生活,除了工作,还多了一件烦心事。

我爸的五金店,因为旧城改造,要被拆迁了。

这件事,很快就被孙曼妮知道了。

一天下午,她和顾承轩的母亲张琴,突然出现在了我的公司。

张琴一进来,就用那种挑剔又嫌弃的目光把我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哎哟,知夏啊,听说你家那小破店要拆了?这可怎么办呀?你爸以后靠什么生活啊?”

孙曼妮在一旁附和,假惺惺地拉着我的手:“是啊知夏,我听说了都替你着急。不过你放心,我跟承轩说了,等拆迁款下来,让你爸别乱花,我们帮他找个理财产品,总比坐吃山空强。”

她们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整个办公室的人都听见。

同事们投来的目光,有同情,有好奇,更多的是看热闹。

我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张琴似乎很满意我的窘迫,继续说道:“其实啊,我今天来,是想跟你谈个事。我们家承轩和曼妮马上要结婚了,我怕你到时候去了婚礼,心里不舒服,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来,让大家脸上都不好看。”

她从爱马仕的包里拿出一个信封,推到我面前。

“这里是十万块钱。你呢,也别去参加婚礼了。拿着这钱,就当是我们顾家给你的一点补偿。以后,就别再跟我们家承轩有任何瓜葛了。”

那信封像一块烙铁,烫得我眼睛生疼。

羞辱,赤裸裸的羞辱。

她们把我当成了什么?一个见不得前男友好,会去婚礼上大吵大闹的疯子?一个用十万块钱就能打发的叫花子?

我气得浑身发抖,猛地站起来,死死地盯着她们。

“拿走你们的钱!”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们的婚礼,我不仅会去,我还要坐到第一排,好好地‘祝福’你们!”

张琴的脸瞬间沉了下来:“许知夏,你别给脸不要脸!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

“我是什么东西不用你来评价!”我毫不畏惧地迎上她的目光,“但我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

“你!”张琴气得扬手就要打我。

就在这时,我们部门经理走了过来,皱眉道:“请问你们是?”

孙曼妮赶紧拉住张琴,换上一副委屈的表情:“阿姨,算了,我们走吧。知夏心情不好,我们别打扰她工作了。”

临走前,孙曼妮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充满了怨毒和警告。

她们走后,办公室里炸开了锅。

“天哪,那个就是许知夏的富二代前男友的妈妈吧?太欺负人了!”

“给她十万块钱让她别去婚礼?这是打发乞丐呢?”

“那个孙曼妮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抢了闺蜜的男朋友还这么嚣张。”

我听着周围的议论声,趴在桌子上,肩膀不停地颤抖。委屈、愤怒、不甘,像潮水一样将我淹没。

那天晚上,我回到家,眼睛还是红肿的。

我爸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问我发生了什么事。

我把白天在公司发生的事情告诉了他。

他听完,久久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抽着烟,脸上的表情是我从未见过的阴沉。

“爸,我不想去了。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不想再被他们羞辱。”我带着哭腔说。

“啪”的一声,我爸把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他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看着我。

“丫头,还记得爸跟你说的话吗?把腰杆挺直了!”

“他们越是想看我们笑话,我们就越不能让他们得逞。他们越是想把我们踩在脚下,我们就越要站得比他们更高!”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间击中了我的心脏。

“这场婚礼,我们不仅要去,还要风风光光地去!”

我爸站起身,走到书房,拿出一份文件和一个盒子递给我。

“这是什么?”我疑惑地打开。

文件是一份股权转让协议,上面白纸黑字地写着,我爸将名下“建业投资”的51%的股份,转让给我。

我惊得目瞪口呆:“爸!这……建业投资?这是什么公司?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我爸笑了笑,打开了那个盒子。

盒子里,是一套璀璨夺目的钻石首饰,项链、耳环、手链,在灯光下闪耀着令人目眩的光芒。旁边还有一张卡片,上面是劳斯莱斯的车钥匙。

“建业投资,是你爸我二十年前创立的公司。至于这家公司是做什么的,”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婚礼那天,你就会知道了。”

“这套首饰,这辆车,是你参加婚礼的‘战袍’。记住,丫头,从明天起,你不是五金店老板的女儿,你是建业投资的最大股东,是许总。”

我彻底懵了。

我爸,这个在我印象里只会摆弄螺丝扳手,满身油污的男人,竟然是一家投资公司的老板?

这一切像做梦一样。

“爸,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要瞒着我?”

我爸叹了口气,眼神变得悠远。

“丫头,爸这么多年藏着掖着,就是不想让你过早地接触这些东西,想让你过普通人简单快乐的生活。爸不想让你因为家里有钱,就变得骄纵,变得不思进取。”

“我让你去顾承轩的公司实习,就是想让你看看,这些所谓的豪门,到底是个什么样子。让你明白,靠山山会倒,靠人人会跑,只有自己强大了,才是真正的强大。”

“事实证明,爸的决定是对的。虽然你受了委be屈,但也让你看清了人心,让你成长了。”

“现在,是时候了。”我爸拍了拍我的肩膀,眼神里充满了骄傲和期待,“是时候让你拿回属于你的一切了。”

那一晚,我彻夜未眠。

我看着那份股权协议,看着那套耀眼的钻石首饰,感觉自己的人生像是被按下了重启键。

原来,我不是什么麻雀。

我本就是凤凰,只是以前,我的羽翼被父亲小心翼翼地收藏了起来。

现在,他亲手为我披上了这身华丽的羽毛,要让我,去翱翔九天。

婚礼前一天,我向公司请了假,去做了一个顶级的SPA和造型。

当我穿着高定的礼服,戴着那套钻石首饰,从镜子里看到自己的时候,我几乎认不出自己。

镜子里的女孩,自信,从容,眼神里带着一丝冷傲的光芒。

那个卑微、怯懦的许知夏,已经死了。

活下来的,是钮祜禄·知夏。

婚礼当天,我爸亲自开着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幻影来接我。

他今天也穿得格外正式,一身深灰色的手工定制西装,衬得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

“准备好了吗,许总?”他笑着为我打开车门。

我深吸一口气,坐进车里,回了他一个灿烂的笑容。

“准备好了,董事长。”

车子平稳地驶向那家七星级酒店。

我知道,今天,那里将上演一场年度大戏。

而我,不再是台下那个可怜的观众。

我是手握剧本的主角。

03

劳斯莱斯幻影缓缓停在酒店门口时,立刻引起了一阵不小的骚动。

要知道,在海城这个地方,能开得上这种级别豪车的人,屈指可数。

门口负责接待的侍者,看到车标时眼睛都直了,连忙一路小跑过来,恭敬地拉开车门。

我爸先下车,他绕到另一边,绅士地为我打开了车门。

我穿着一身冰蓝色的星空长裙,裙摆上缀满了细碎的钻石,在阳光下熠呈熠生辉。我挽着我爸的手臂,踩着银色的高跟鞋,缓缓走下车。

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我们身上。

窃窃私语声四起。

“天啊,这是谁啊?这么大排场?”

“不认识啊,看这气场,肯定是哪个大人物。”

“那女孩好漂亮,身上的首饰一看就价值不菲!”

孙曼妮和顾承轩正在门口迎宾,看到我们时,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

孙曼妮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身上的裙子和首饰,嫉妒得快要喷出火来。她自己今天穿的虽然是高定婚纱,但跟我这一身比起来,瞬间黯然失色。

顾承轩的眼神则充满了震惊和疑惑。他看着我和我爸,又看了看那辆价值千万的劳斯莱斯,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他的母亲张琴,更是像见了鬼一样,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

还是顾承轩的父亲,鹏程集团的董事长顾宏远,比较有眼力见。他快步走上前来,脸上堆着笑:“哎呀,这位先生,这位小姐,欢迎欢迎!不知道二位是?”

我爸淡淡一笑,伸出手:“许建业。”

“许建业?”顾宏远愣了一下,显然没听过这个名字。他下意识地看向自己的儿子和老婆,想寻求答案。

张琴这时候终于反应过来,她快步走到顾宏远身边,压低声音说:“宏远,他就是许知夏的爸,那个开五金店的!”

“什么?”顾宏远大吃一惊,再次看向我爸的眼神,充满了审视和怀疑。

一个开五金店的,能开得起劳斯莱斯?穿得起手工定制西装?

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张琴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她冷笑一声,走上前来,阴阳怪气地开口了:

“哟,这不是许老板吗?今天真是鸟枪换炮了啊!这车……是租来的吧?花了不少钱吧?唉,我说你们父女俩,何必呢?死要面子活受罪,打肿脸充胖子,有意思吗?”

她的话音一落,周围的宾客顿时发出一阵哄笑。

原来是租来的车,装大款的啊!

所有人的眼神,瞬间从刚才的惊艳,变成了鄙夷和嘲讽。

孙曼妮也松了口气,挽着顾承轩的胳膊,娇滴滴地说:“承轩,你看,我就说嘛。有些人啊,就是见不得我们好,非要来我们婚礼上抢风头。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顾承轩看着我,眼神复杂。他似乎也不相信,眼前这个光芒四射的女人,会是那个曾经在他面前唯唯诺诺的许知夏。

他清了清嗓子,带着一丝优越感说:“许叔叔,知夏,谢谢你们能来。里面请吧。”

那语气,仿佛是一种施舍。

我爸从头到尾,脸上都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淡淡地看了他们一眼,那眼神,像是在看一群跳梁小丑。

他牵着我的手,目不斜视地从他们身边走过,径直走进了宴会厅。

我们被安排的位置,在最角落的一桌,显然是故意为之。

我无所谓地笑了笑,和我爸一起坐了下来。

“爸,你不生气吗?”我轻声问。

“跟一群井底之蛙,有什么好生气的?”我爸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让他们先得意一会儿。站得越高,才摔得越狠。”

婚礼仪式很快就开始了。

司仪在台上说着煽情的祝词,顾承轩和孙曼妮手挽着手,在所有人的祝福声中,交换戒指,拥吻。

孙曼妮的脸上,洋溢着幸福而又得意的笑容。她甚至在亲吻的间隙,朝我这个方向,投来了一个挑衅的眼神。

仿佛在说:许知夏,你看到了吗?这个男人,这家豪门,最终都属于我。而你,只能在角落里,像个可怜虫一样看着。

我回了她一个微笑,端起酒杯,隔空向她敬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

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仪式结束后,是宾客致辞环节。

顾承轩的父亲顾宏远,作为鹏程集团的董事长,第一个上台发言。

他意气风发,大谈特谈鹏程集团未来的发展蓝图,然后话锋一转,看向顾承轩,满脸骄傲。

“今天,除了是我儿子的大喜之日,我还要宣布一个好消息!”

“我们鹏程集团,最近得到了海城最神秘的投资公司‘建业投资’的青睐,他们向我们注资了十个亿!有了这笔资金,我们集团很快就能上市,成为海城的龙头企业!”

“而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就是我的儿子,顾承轩!”

话音一落,全场掌声雷动。

所有人都向顾承轩投去了羡慕的目光。年纪轻轻,就执掌这么大的项目,前途不可限量啊!

顾承轩得意地挺直了腰板,享受着众人的追捧。

张琴更是激动得热泪盈眶,拉着孙曼妮的手说:“曼妮,你真是我们家的福星啊!你一过门,就给我们家带来了这么大的好运!”

孙曼妮笑得花枝乱颤,看向我的眼神,更加轻蔑了。

仿佛在说,你听到了吗?我的老公,现在是十亿项目的负责人!而你,这辈子都只能仰望我们!

顾宏远在台上继续说道:“今天,我们也非常荣幸地,请到了‘建业投资’的一位神秘代表。下面,让我们用热烈的掌声,有请这位代表上台,为我们说几句!”

全场的目光,开始在人群中搜寻。

所有人都好奇,这个传说中神秘低调的“建业投资”,到底会派谁来。

顾承轩和孙曼妮,也一脸期待地看着台下。能和“建业投资”的人攀上关系,是他们梦寐以求的事情。

然而,在所有人的注视下,一个人影,缓缓地站了起来。

他整理了一下西装的领口,迈着沉稳的步伐,一步一步地,朝着台上走去。

这个人,不是别人。

正是我爸,许建业。

那一刻,整个宴会厅,鸦雀无声。

04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那个走向舞台的男人。

顾承轩脸上的得意笑容僵住了,孙曼妮的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张琴更是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个开五金店的,怎么可能是神秘投资公司的代表?

这一定是搞错了!

顾宏远的脸色也变得极其难看,他快步走到司仪身边,压低声音怒斥道:“怎么回事?谁让他上去的?保安呢?把他给我拉下来!”

司仪也懵了,急得满头大汗:“顾董,我……我也不知道啊,他自己就上去了……”

就在这时,我爸已经走到了舞台中央。

他从容地拿起话筒,试了试音,然后目光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脸色铁青的顾宏远身上。

“顾董事长,别来无恙啊。”

他的声音通过音响,清晰地传遍了整个宴会厅。

顾宏远脸上的肌肉抽搐了几下,勉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许……许先生,你是不是搞错了?今天是我们家承轩的婚礼,您……”

“我没搞错。”我爸打断了他的话,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建业,建业投资的创始人,兼董事长。”

轰!

这句话,像一颗重磅炸弹,在人群中炸开。

整个宴会厅瞬间沸腾了!

“什么?他就是建业投资的董事长?”

“我的天!这怎么可能!他不是开五金店的吗?”

“这反转也太刺激了吧!原来是隐藏的大佬啊!”

顾宏远的脸,瞬间变得惨白。他想起了刚刚在门口,他老婆是如何羞辱对方的,冷汗“唰”地一下就下来了。

他结结巴巴地说:“许……许董,您……您别开玩笑了。这……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误会?”我爸冷笑一声,从西装口袋里拿出一份文件,展开,对向台下的宾客。

“这是鹏程集团与我们建业投资签订的注资协议,上面有我的亲笔签名,还有公司的公章。顾董事长,需要我念给你听听吗?”

顾宏远看着那份熟悉的文件,和他亲手盖下的章,双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上。

是真的!

他竟然是真的!

自己竟然把最大的财神爷,当成了一个打肿脸充胖子的穷光蛋,还百般羞辱!

完了,全完了!

顾承轩和孙曼妮,也彻底傻眼了。

他们呆呆地看着台上的我爸,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被颠覆了。

那个他们一直看不起,认为一辈子只能守着小破店的男人,竟然是他们削尖了脑袋都想巴结的投资大佬?

这简直比演电影还离奇!

张琴更是吓得魂不附体,她想到自己刚刚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

我看着他们一家人那副精彩纷呈的表情,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快意。

好戏,还在后头呢。

台上的我爸,目光缓缓移动,最终定格在了顾承轩和孙曼妮的身上。

他的眼神,变得锐利如刀。

“今天,是顾承轩先生和孙曼妮小姐大喜的日子。按理说,我不该在这里说些不合时宜的话。”

“但是,”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拔高,“我这个人,做生意讲究一个‘信’字,做人讲究一个‘义’字。对于那些背信弃义,忘恩负义的小人,我许建业,向来不会给他们好脸色!”

他看着顾承轩,冷冷地说道:“顾承轩,我女儿许知夏,曾经对你一往情深。我们许家,也曾把你当成未来的女婿看待。可你是怎么对她的?你嫌贫爱富,见异思迁,为了攀附权贵,毫不留情地抛弃了她,甚至和她的闺蜜搞在一起,让她沦为全城的笑柄!”

他又看向孙曼妮,眼神里的鄙夷不加掩饰:“孙曼妮,我女儿把你当成亲姐妹,对你掏心掏肺。你呢?你却觊觎她的男友,背地里挖墙脚,抢走了她的一切后,还反过来对她百般羞辱!你的良心,难道被狗吃了吗?”

我爸的每一句话,都像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地扇在他们两个人的脸上。

孙曼妮的脸,一阵红一阵白,她紧紧地抓着顾承轩的胳膊,身体抖得像筛糠一样。

顾承轩也是脸色煞白,嘴唇哆嗦着,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台下的宾客们,此刻都听明白了。

原来这里面,还有这么一出“闺蜜抢男友”的狗血大戏!

再联想到刚才门口发生的那一幕,众人看顾家人的眼神,都充满了鄙夷和不屑。

“原来是这么回事啊!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孙曼妮也太不是东西了,抢了人家男朋友还这么嚣张!”

“顾家这一家子,真是瞎了眼,把珍珠当鱼目,为了个蛇蝎心肠的女人,得罪了真神!”

议论声像潮水一样涌向顾家人。

顾宏远急得满头大汗,他想上台去抢话筒,却被我爸一个冰冷的眼神给镇住了。

我爸看着台下几乎要崩溃的顾承-轩和孙曼妮,脸上露出了一丝冰冷的笑容。

“想必大家一定很好奇,我为什么会给鹏程集团投

资。”

他顿了顿,抛出了一个更重磅的炸弹。

“因为,这家公司,从一开始,就是我为我女儿准备的嫁妆!”

什么?!

全场再次哗然!

顾宏远更是如遭雷击,他瞪大了眼睛,失声喊道:“不!不可能!鹏程集团是我一手创立的!”

“是你创立的?”我爸嗤笑一声,眼中充满了不屑。

“顾宏远,你怕是忘了二十年前,你的公司濒临破产,是谁给你投了第一笔救命钱,让你起死回生的吧?”

“你怕是也忘了,这些年,是谁一直在背后默默地给你提供资金和资源,帮你把公司一步步做大的吧?”

“你更忘了,当初我们签订的协议里,白纸黑字地写着,我拥有鹏程集团60%的原始股份,是公司的绝对控股人!”

我爸的声音,一句比一句响亮,一句比一句振聋发聩!

顾宏远彻底瘫软在了地上,面如死灰。

他想起来了,全都想起来了。

二十年前,确实有一个神秘人救了他的公司,并且以技术和资源入股,成了背后的大股东。只是这么多年,那个人从未露面,也从未干涉过公司的运营,以至于他都快忘了这个人的存在。

他怎么也想不到,这个背后的大佬,竟然就是他一直瞧不起的“五金店老板”!

而他,竟然还妄想通过和建业投资合作,来稀释这位大股东的股份,真是可笑至极!

原来,他引以为傲的一切,他的公司,他的财富,他的地位,都不过是人家早就布好的局!

我爸看着台下失魂落魄的顾家人,举起了话筒,用一种宣告的语气,说出了那句最关键的话。

“我今天站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各位。”

“我许建业,对我女儿许知夏的这项投资,从今天起,正式到期了。”

“现在,我宣布……”

来源:不凡艺术家VMBzJn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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